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 - 第5章 邻居刘姨的八卦雷达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口干舌燥给折腾醒的。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刺进卧室,我眯着眼睛摸到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昨晚在卫生间里疯狂的一幕幕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子里炸开。

我下意识地点开那个层层加密的隐藏相册,输入密码。

十几张高清照片静静地躺在那里。

昏黄的灯光,滑落的黑色细吊带,大半个毫无遮掩的D罩杯侧乳,还有那条紧紧勒进小麦色臀缝里的安全裤。

每一张照片都散发着一种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堕落气息。

我盯着其中一张大腿根部的特写,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半身立刻有了苏醒的迹象。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强行按灭了手机屏幕。

不能再看了,再看今天这床是起不来了。今天是周六,我不用去公司,但我知道外面客厅里还睡着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

我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邪火,掀开被子下床。

走到客厅时,我放轻了脚步。

沙发上的空调毯已经被踢到了一半掉在地上,林小野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沙发上,那头挑染着金色的狼尾短发乱得像个鸟窝。

她那件黑色的露脐T恤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卷起了一大截,露出整段线条紧致的后腰和脊背。

那条牛仔热裤更是短得令人发指,半个圆润的屁股蛋子都露在外面,小麦色的肌肤在早晨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蜜色光泽。

我站在原地,感觉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

昨晚我是隔着镜头看,现在是毫无阻挡的肉眼直视。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

“水……”

就在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肮脏念头的时候,沙发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沙哑的嘟囔。

我心里猛地一惊,赶紧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走到沙发边踢了踢她的脚丫子。

“醒了?醒了就起来喝水。昨晚喝得跟死猪一样,还吐了沙发一地,老子伺候你到半夜!”我故意把语气放得很冲,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心虚。

林小野艰难地翻了个身,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坐了起来。

那件宽大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歪向一边,大半个雪白的锁骨和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直接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没有穿内衣的胸部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但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两点凸起的轮廓。

“操……头好痛……”她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吐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断片了当然不记得。”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因为喝水而仰起的脖颈,“以后少跟阿龙那帮人出去鬼混,大半夜的在楼道里又喊又叫,我不嫌丢人,邻居还要报警呢。”

林小野放下水杯,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角的压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要你管?老娘爱喝多少喝多少。阿龙那个傻逼,昨天居然敢掀我的桌子,老娘迟早要把他那玩意儿给剁了!”

看着她这副骂骂咧咧、生龙活虎的样子,我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对昨晚我站在她面前意淫了十分钟、甚至还拍了照片的事情,确实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行了,别在这发酒疯了。去洗个澡,把这身酒气洗掉。我叫个外卖,你想吃什么?”我转过身,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眼里的欲望会暴露。

“随便,变态辣的就行。还有,给我拿瓶冰可乐!”林小野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靠,两条修长的大腿直接架在了茶几上,热裤的边缘再次危险地上移。

“大清早的喝什么冰可乐?喝粥!”我没好气地怼了一句,转身进了厨房。

等我点好外卖,林小野已经趿拉着拖鞋从卫生间出来了。

她洗了头,发尾还在滴水,身上换了一件白色的紧身短款吊带,下半身依然是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

水珠顺着她的小麦色脖颈流进深邃的沟壑里,画面香艳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大摇大摆地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

那坐姿简直毫无防备可言,两条腿岔开着,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黑色的布料。

“我说林小野,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这是在别人家里,你穿成这样晃来晃去,合适吗?”我端着两杯温水走过去,把其中一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怎么不合适了?”林小野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这是你家,又不是大街上。再说了,老娘穿得再少,防的也是色狼,防你干嘛?你又不是男人。”

“你说谁不是男人?”我顿时火大,昨晚在卫生间里那半个小时的疯狂瞬间涌上心头。

要不是我克制力强,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打游戏?

早他妈下不了床了!

“切,就你?”林小野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整天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看到个女的连话都说不利索。阿龙虽然是个混蛋,但他好歹敢打敢拼。你呢?估计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处男哥?”

“你他妈……”我气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手指着她的鼻子,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我怎么了?戳到痛处了?”林小野得意地挑了挑眉,“放心吧哥,我对你这种老实人没兴趣。你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只会觉得辣眼睛。”

我咬紧了牙关,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嚣张的脸。

如果她知道,她口中这个“老实人”,昨晚正对着她半裸的照片疯狂手淫,甚至在她的水杯里下过迷药,她还能笑得这么灿烂吗?

“叮咚——叮咚——”

就在我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清脆的门铃声。

我和林小野同时愣了一下。我在这住了两年,平时除了快递和外卖,几乎从来没有人按过门铃。

“谁啊?”我皱了皱眉,转身往玄关走去。

“估计是你点的外卖吧。快点,老娘饿死了。”林小野继续低头打游戏。

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门外站着的不是外卖员,而是住在楼上的刘姨。

刘姨今年四十五岁,是小区里出了名的热心肠,也是出了名的八卦大喇叭。

谁家两口子吵架,谁家孩子考了多少分,谁家买了个什么大件,不出半天,绝对能通过她的嘴传遍整个小区。

她手里端着一个盖着保鲜膜的瓷盘,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外。

“操,这老太婆怎么来了?”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刘姨平时虽然热心,但很少主动上门。今天突然造访,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我快速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林小野依然保持着那个毫无形象的姿势瘫在沙发上,白色的紧身吊带把她的胸部勒得呼之欲出,两条大腿白花花地敞着。

“小野!去房间里待着!快点!”我压低声音,焦急地冲她挥了挥手。

“干嘛?外卖来了我为什么要去房间?我要在这吃。”林小野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不是外卖!是楼上的邻居!你穿成这样像什么话,赶紧进去!”我急得直冒汗。

“邻居怎么了?邻居没见过美女啊?老娘偏不进去。”林小野那股叛逆的劲儿上来了,干脆把腿往茶几上架得更高了。

“叮咚——小李啊,在家吗?”门外传来了刘姨的大嗓门。

我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拧开了门锁。门一开,我立刻换上了一副标准的职业假笑。

“哎哟,刘姨,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我一边说,一边试图用身体挡住刘姨看向客厅的视线。

“没打扰你休息吧小李?”刘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把手里的瓷盘递了过来,“这不周末嘛,阿姨早上炸了点萝卜丝丸子,想着你一个人住,平时也吃不上什么热乎的家常菜,就给你端点过来尝尝。”

“太客气了刘姨,您这手艺我可是馋了很久了。您快进来坐,我给您倒杯水。”我双手接过盘子,心里疯狂祈祷林小野能懂点事,稍微收敛一下。

但墨菲定律告诉我们,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刘姨刚换上拖鞋走进玄关,探头往客厅里一瞅,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卧槽!这他妈什么破队友!会不会玩啊傻逼!”

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国骂,林小野气急败坏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双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件白色的紧身吊带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直接往上滑了一截,不仅露出了大半个平坦的小腹,甚至连下半球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我手里端着萝卜丝丸子,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刘姨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林小野那头挑染的狼尾短发、暴露的穿着、以及左肩那朵妖艳的玫瑰纹身上来回扫描。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刘姨那原本笑成一朵花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咳咳……”我赶紧干咳了两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死寂,“那个……小野,家里来客人了,你注意点。”

林小野这才懒洋洋地转过头,瞥了刘姨一眼。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挑衅地挑了挑眉毛,连个招呼都没打,伸手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小李啊……”刘姨转过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质疑,“这……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啊?怎么……怎么穿成这样在你家里?”

“哦,刘姨,您误会了。”我赶紧把丸子放在餐桌上,拉着刘姨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这是我表妹,亲表妹。叫林小野。最近老家有点事,她来澜城找工作,暂时在我这借住几天。”

“表妹啊?”刘姨的语气明显拖长了,眼神依然狐疑地在我和林小野之间来回打转,“亲表妹?哎哟,这可真是没看出来。小李你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你这表妹……倒是挺有个性啊。”

“个性”这两个字,被刘姨咬得特别重。傻子都能听出里面的讽刺意味。

“是,小姑娘嘛,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追求这种……嗯,非主流的打扮。叛逆期,叛逆期。”我赔着笑脸,额头上的汗都快滴下来了。

“叛逆期?这孩子看着也不小了吧?”刘姨转头看向林小野,摆出了一副长辈的架势,“小姑娘,今年多大了?不上学啦?”

林小野斜着眼睛看了刘姨一眼,冷笑了一声:“十八。早就不上了。怎么,阿姨你要给我介绍工作啊?”

她那声“阿姨”叫得阴阳怪气,配上她那副吊儿郎当的坐姿,简直是在刘姨的雷区上蹦迪。

“哎哟,才十八岁就不念书了?这怎么能行呢!”刘姨一拍大腿,职业病立刻发作了,“小李啊,不是阿姨说你,你这当哥的怎么也不管管?十八岁的大姑娘,正是读书的好年纪。你看看我们家婷婷,今年二十了,在澜城大学念大二,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去图书馆,那才叫有正事干。”

提到自己的女儿刘婷婷,刘姨的脸上立刻浮现出骄傲的神色。

我知道刘婷婷,一个长得很清纯、说话细声细气的女大学生,每次在电梯里碰到都会红着脸叫我“天昊哥”。

跟眼前这个满嘴脏话、纹身抽烟的林小野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极端。

“是是是,婷婷那是好孩子,名牌大学生。小野她……她从小就不爱学习,家里也管不了。”我顺着刘姨的话往下接,只想赶紧把这尊大佛送走。

但刘姨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们。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小野那条短得几乎包不住屁股的热裤上,眉头皱得更深了。

“小李啊,阿姨说话直,你别介意。”刘姨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但音量却刚好能让整个客厅的人都听见,“这孩子……穿得也太……太那个了吧?这衣服都快遮不住肉了。这要是走在外面,得多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啊?就算是在家里,你一个大小伙子,她一个大姑娘,虽然是表兄妹,但也得避点嫌不是?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我心里猛地一沉。

刘姨这句话,简直是精准地踩在了我的死穴上。

我最怕的,就是别人怀疑我和林小野的关系。

如果我那点龌龊的心思被这个八卦大喇叭察觉到哪怕一丝一毫,我在这栋楼里、甚至在这个小区里,就彻底没法做人了。

“刘姨,您想多了。真的是亲表妹,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强压住内心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她在南岸那边待习惯了,那边年轻人都是这么穿的。我回头一定好好说说她,让她注意点影响。”

“操!你说谁不三不四呢?”

我话音刚落,林小野突然“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几步走到刘姨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凶狠得像一只要咬人的狼崽子。

“你这老太婆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穿什么衣服关你屁事?吃你家大米了还是花你家钱了?我哥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林小野这一通连珠炮似的输出,直接把刘姨给骂懵了。

刘姨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晚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林小野!你闭嘴!”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把将林小野拽到身后,“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有没有点教养!”

“教养?她跑到别人家里来对着我的衣服指指点点就有教养了?”林小野用力挣脱我的手,指着刘姨的鼻子,“老娘最烦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北岸人!觉得读个大学就了不起了?觉得穿长裤子就是好女孩了?呸!少在老娘面前装清高!”

“你……你这孩子!怎么骂人呢!”刘姨终于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小李!你看看你这表妹!这是什么素质!我好心好意来给你送吃的,她居然骂我老太婆!”

“刘姨,对不起对不起!她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急得满头大汗,一边给刘姨鞠躬道歉,一边拼命给林小野使眼色,让她赶紧滚回房间。

“我不懂事?我他妈……”林小野还想还嘴,被我一把捂住嘴巴,强行往客房的方向推。

“进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我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在林小野耳边吼了一句。

林小野瞪着眼睛看着我,似乎是被我突然爆发的怒火震慑住了,冷哼了一声,转身“砰”地一声甩上了客房的门。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但气氛却尴尬到了极点。

“刘姨,真是太对不起了。这丫头从小父母就不在身边,缺乏管教,脾气像头牛一样。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转过身,继续对着刘姨点头哈腰,心里把林小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刘姨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情绪。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进门时的热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警惕和鄙夷。

“小李啊,阿姨是看着你这孩子老实本分,才多嘴说两句。”刘姨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但眼神却依然盯着客房那扇紧闭的门,“这种在社会上混的女孩子,最容易惹事。你一个正经上班的,可千万别被她给连累了。就算是亲戚,也不能什么人都往家里招。万一哪天带回来几个不三不四的人,这小区里的治安还要不要了?”

“是是是,您教训得对。我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不让她在小区里惹事。”我连声附和,背上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行了,丸子你趁热吃吧。阿姨还要回去给婷婷做饭呢。”刘姨摆了摆手,转身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意味深长,“小李啊,阿姨最后再提醒你一句。男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住,要把持住自己。别看有些女孩子穿得花枝招展的,那都是带毒的刺。你可别犯糊涂啊。”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地插进了我的心脏。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放心刘姨,我心里有数。”

送走刘姨,关上防盗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险了。

刘姨那双眼睛太毒了,她显然已经看出了我和林小野之间的气场不对劲。

虽然她现在只是怀疑林小野是个不良少女,怕她带坏小区的风气,但如果她再多来几次,或者在楼下听到点什么动静,那我的秘密就彻底保不住了。

“咔哒。”

客房的门被打开了。林小野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我。

“怎么?你的好邻居走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你刚才那副摇尾乞怜的狗样子,我还以为她是你亲妈呢。”

“你还有脸说!”我猛地直起身子,几步走到她面前,压抑着怒火低吼道,

“你知不知道刘姨在这个小区里是什么人?她一句话,明天全小区的人都会知道我李天昊家里住着一个穿着暴露、满嘴脏话的不良少女!我还要不要在这混了?”

“那关我屁事?”林小野毫不退让地瞪着我,“是她先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的!那老女人眼神恶心死了,好像我脱光了站在她面前一样。你们这些北岸的人,是不是都有病啊?看别人的衣服就能高潮?”

听到“恶心”和“看衣服就能高潮”这两个词,我心里猛地一虚。

昨晚在卫生间里疯狂手淫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我感觉自己的脸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你别在这胡搅蛮缠!”我强行拔高音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这里是北岸,不是你那个乌烟瘴气的南岸!你既然住在这里,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以后在家里,给我穿好衣服!不准再穿这种露肚脐露屁股的衣服在客厅里晃悠!”

“我偏不!”林小野故意挺了挺胸膛,那饱满的轮廓在紧身吊带下颤动了一下,看得我一阵口干舌燥,“老娘就喜欢这么穿!你看不惯就闭上眼睛!有本事你把我赶出去啊!去跟我爸说,说你管不了我,让我滚回南岸去挨打!”

她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看着她那倔强的眼神,突然想起了昨晚她喝醉后倒在我怀里说的那些话——“除了他,谁还会管我?”

我心里的怒火突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一大半。

她就像一只受过伤的刺猬,用最尖锐的刺来保护自己最柔软的肚皮。她其实很害怕被赶走,但她偏要用最强硬的方式来试探我的底线。

“行了,别吵了。”我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语气软了下来,“我没说要赶你走。但你以后对邻居客气点,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在这上班,还要脸呢。”

林小野见我服软了,眼里的防备也稍微卸下了一点。她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让她先惹我的……”

“外卖快到了,去洗个手准备吃饭吧。”我叹了口气,转身往餐桌走去,看着刘姨送来的那盘萝卜丝丸子,心里五味杂陈。

林小野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卫生间。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我坐在餐桌旁,眼神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刘姨的出现,给我敲响了一个巨大的警钟。

我原本以为,只要在这个封闭的屋子里,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只要我小心翼翼地试探,只要我不留下证据,我就可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这只毫无防备的小野猫拆吃入腹。

但我忽略了外部的威胁。

刘姨这种“热心群众”,就像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那敏锐的八卦雷达和强烈的道德感,随时可能将我钉在社会性死亡的耻辱柱上。

我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书房的方向。那里面的抽屉里,还放着那瓶“无色无味的助眠喷雾”。

昨晚的失败,是因为我太胆小。

但经过昨晚的“视觉盛宴”和发泄,我心里的那头野兽不仅没有被安抚,反而被彻底唤醒了。

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想要真实的触碰,想要真实的占有。

我想要听她在我的身下喘息,而不是在沙发上骂人。

既然白天有刘姨这种人的监视,有林小野清醒时的带刺防御,那我就只能在黑夜里行动。

在药物的掩护下,在这个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封闭空间里,她就是我的专属猎物。

“哥,外卖到了没啊?饿死了!”卫生间里传来林小野不耐烦的催促声。

“来了,马上就到。”我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脸。

猎人,总是需要足够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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