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 - 第12章 林小野的身体异样

客厅里的空气因为那碗麻辣烫的缘故,变得更加闷热。

老旧的空调挂机在墙上发出“嗡嗡”的疲惫声响,吹出的冷风似乎怎么也压不住这股燥热。

林小野把筷子一扔,扯过两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嘴,然后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回沙发上。

她今天穿的那条牛仔热裤实在太短了,随着她这个大喇喇的动作,裤管直接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内侧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在客厅白炽灯的照射下,那片肌肤上似乎还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我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温水,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茶几上,余光却死死地钉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昨晚曾经被我的手指粗暴地翻搅过,被我的体液浇灌过。

而现在,那块禁忌的领地就隐藏在那层薄薄的牛仔布料之下。

“操,热死了。”林小野烦躁地扯了扯领口,黑色的紧身小吊带被她拉扯得有些变形,露出胸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隐约可见的深邃沟壑,“哥,你这破空调是不是该加氟了?一点都不凉快。”

“明天我找师傅来看看。”我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语气温和地说道,“你刚吃完辣的,肯定觉得热。先去洗个澡吧,洗完就舒服了。”

“不想动。”林小野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不安分地蹭了蹭,“而且……啧,烦死了。”

她皱着眉头,清秀的五官因为烦躁而拧在一起,手掌无意识地在小腹的位置按压了两下。

“怎么了?”我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不是肚子。”林小野咬了咬下唇,平时总是涂着深色唇釉的嘴唇今天干干净净的,透着一股原本的粉嫩。

她似乎有些犹豫,眼神躲闪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性格占了上风,“哥,你说……人要是压力太大,是不是内分泌会失调啊?”

“有可能。你最近怎么了?”我心里猛地一跳,隐约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这几天真是见了鬼了。”林小野坐起身,盘着腿,抓了抓那头挑染着金色的狼尾短发,语气里满是懊恼和不解,“我最近老是做那种梦……就是那种乱七八糟的春梦。而且感觉特别真实,真实得都有点吓人了。”

我的手指在水杯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强压下心头涌起的那股狂热的兴奋感。

“青春期嘛,做这种梦很正常。”我笑了笑,用一种过来人的、宽慰的语气说道,“你今年才十八岁,正是身体发育成熟的时候。加上你最近和阿龙吵架,可能潜意识里有些焦虑,通过做梦释放出来也很合理。”

“放屁!谁他妈想那个傻逼了!”林小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我梦里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而且……而且……”

她突然卡壳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而且什么?”我循循善诱地问道,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而且……我每天早上醒来,内裤都是湿透的。”林小野猛地低下头,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强烈的羞耻感,“操,太他妈丢人了。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就算是以前和阿龙……也从来没有过这么大反应。就好像……好像身体里有个水龙头关不上了一样。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下半身瞬间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那湿透的内裤,她那关不上的“水龙头”,根本不是什么春梦造成的。

那是我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翻搅的结果,是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我强行唤醒的原始本能。

她的潜意识虽然被安眠药压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刺激的快感,并且在清醒后依然余韵未消。

这种隐秘的掌控感,这种把一个野性难驯的女孩在不知不觉中调教成自己专属玩物的刺激感,让我简直要发狂。

但我必须忍住。现在的我还不能暴露,游戏才刚刚开始,我还要慢慢品尝这道美味的大餐。

“小野。”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且充满兄长的包容,“这没什么好丢人的。女性在做那种梦的时候,身体自然会产生分泌物,这在医学上叫生理性唤起。你不用觉得羞耻,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正常个屁啊!”林小野猛地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显然是被这种超出她认知范围的身体变化折磨得不轻,“如果只是做梦湿了就算了,可是……可是我下面还疼呢!”

这下我真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我昨晚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但毕竟是第一次真正插入手指,而且她的身体又那么紧致,产生撕裂感和疼痛是难免的。

“疼?怎么个疼法?”我强作镇定地问道,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就是……酸酸的,涨涨的,还有点隐隐的刺痛。”林小野皱着眉头,用手在牛仔裤的边缘比划了一下,“特别是今天下午在网吧坐久了,站起来的时候感觉特别明显。就好像……好像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似的。”

她越说越烦躁,最后干脆爆了句粗口:“妈的,我不会是得什么妇科病了吧?”

“妇科病?怎么会往那方面想?”我故作惊讶地看着她。

“怎么不会!”林小野瞪着眼睛,理直气壮地说道,“网吧那些椅子多脏啊,什么人都坐,谁知道有没有细菌。而且我最近穿的都是这种紧身短裤,透气性差。小雨以前就跟我说过,穿太紧容易得那种病。哥,你说我要不要去医院挂个号查查啊?万一真感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病,那可就麻烦了。”

去医院?绝对不行!

一旦去了医院,医生只要一检查,就能轻易地发现她下体的擦伤和处女膜的轻微破损。

到时候,就算她再怎么缺乏常识,也会意识到自己是被侵犯了,而不是什么见鬼的妇科病。

“先别自己吓自己。”我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眼神依然温和,“去医院挂号检查多麻烦,而且那种检查……对女孩子来说挺受罪的。”

听到“受罪”两个字,林小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她虽然外表看着像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妹,但骨子里其实很怕疼,更怕去医院那种冷冰冰的地方。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挺着吧?”她有些泄气地靠回沙发背上,烦躁地揉着肚子。

“我觉得你大概率不是什么妇科病,就是上火了。”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保持着一个安全的、不会让她起疑的距离,“你看,澜城这几天天气多闷热,你又天天吃这种重油重辣的麻辣烫,还老熬夜打游戏。再加上你穿的这种牛仔热裤,布料硬,又紧紧勒在身上,走路的时候反复摩擦,娇嫩的皮肤怎么受得了?发炎红肿产生刺痛感,是很正常的。”

“真的?”林小野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丝不确定。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我笑了笑,指了指茶几上的空碗,“你回想一下,你是不是每次吃完辣的,或者熬夜之后,身体都会有一些小毛病?这就是内火太旺的表现。”

林小野顺着我的思路想了想,似乎觉得有些道理,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好像也是……我这几天确实吃得太辣了,而且昨晚也没睡好。”

“所以啊,别动不动就往医院跑。”我顺水推舟地说道,“这样吧,我待会儿下楼去药店给你买点清热解毒的冲剂,再买一管消炎的药膏。你这几天注意饮食,多喝水,尽量穿宽松一点的纯棉裤子,别穿这种紧身的牛仔裤了。观察两天,如果还是疼,我再陪你去医院,好吗?”

我的语气非常诚恳,完全是一个负责任的兄长在为不懂事的妹妹出谋划策。

林小野看着我,眼神里的防备和烦躁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依赖的顺从。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在这个逼仄的出租屋里,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潜意识里愿意相信我,因为除了我,她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那……行吧。”她终于点了点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谢谢哥。麻烦你了。”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洗澡吧,洗个温水澡,把身上的汗味冲冲,别用太烫的水,免得刺激皮肤。”

“知道了,啰嗦。”林小野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短小的吊带瞬间往上缩去,露出一大片平坦紧实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肚脐上那个银色的小钻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

我盯着那截纤细的腰肢,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看着她那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的饱满臀部,听着马丁靴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我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今晚的行动计划了。

“砰。”卫生间的门关上了,随后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冷笑。

妇科病?上火?真是个天真又愚蠢的小姑娘。不过,这样也好,她的无知和对我的信任,正是我最完美的保护伞。

我走到玄关处换了鞋,推门走出了家门。我当然要去买药,做戏要做全套。

而且,买点消炎药膏也是有必要的。毕竟,今晚我打算用点更粗暴的手段,万一真的弄伤了她,总得有个掩护的借口。

外面的空气依然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快步走到小区门口的药店,买了几盒清热解毒的冲剂,又在货架前犹豫了一下,挑了一管温和的红霉素软膏。

结账的时候,药店老板娘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哟,小伙子,给女朋友买药啊?这么体贴。”

“给表妹买的,她最近有点上火。”我微笑着回答,语气自然得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等我提着装药的塑料袋回到家时,卫生间里的水声已经停了。林小野还没出来。

我把药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发前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有一丝莫名的不安。

林小野虽然缺乏常识,但她那种在南岸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直觉非常敏锐。

刚才虽然被我暂时糊弄过去了,但如果她自己发现了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了林小野的一声低语。

“奇怪……”

声音很小,但我因为一直竖着耳朵在听,所以捕捉得清清楚楚。

我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猛地站起身,放轻脚步走到卫生间门外,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门内。

林小野正站在洗手台前,身上只裹着一条宽大的白毛巾。

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上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最终没入毛巾的边缘。

但她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去擦干身体。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手里正捏着刚才脱下来的那条黑色纯棉内裤。

内裤的底裆部分,有一块明显的硬结。

那是分泌物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这几天她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发现内裤是湿的,她一直以为是做春梦导致的正常分泌物。

但是今天,这块痕迹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

林小野把内裤凑到眼前,借着卫生间明亮的顶灯仔细端详着。

那块干涸的痕迹面积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底裆。

颜色是半透明的,边缘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黄。

最让她感到疑惑的是,这块痕迹摸上去有一种奇怪的黏腻感,就算干了,也依然有些发硬,和她以前偶尔出现的那种清亮的水状分泌物完全不同。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她小声嘀咕着,手指在那块硬结上搓了搓。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今天下午在网吧睡觉时的感觉。

那种被触碰的真实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记得梦里有一双很大、很热的手,粗鲁地扯下了她的裤子,然后有一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强硬地挤进了她那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地方。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手指在里面翻搅时,内壁传来的酸胀和酥麻。

伴随着那种酥麻,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她大腿内侧的触感。

林小野猛地睁开眼睛,心跳骤然加速。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难道……那不是梦?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她又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家里的情况。

每天晚上睡觉前,门都是反锁的。

李天昊每天按时上下班,在家里也是一副温文尔雅、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的怂包样。

除了他,家里根本没有别人。

“操,林小野,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她狠狠地甩了甩头,把那个荒谬的念头赶出脑海,“怎么可能不是梦?难道还能是闹鬼了不成?或者是那个木头表哥半夜梦游来强奸你?他有那个胆子吗?”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觉得自己真是被阿龙那个傻逼搞得神经衰弱了。

李天昊那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平时连句重话都不敢跟她说,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估计真的是发炎了,连分泌物都不正常了。”她叹了口气,把那条黑色的内裤扔进旁边的脏衣篓里,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

虽然理智上已经说服了自己,但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着潮红的脸,她的心里依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不管是不是生病,每天下面都湿漉漉的,还流出这种奇怪的东西,简直太丢人了。

如果让李天昊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想到李天昊刚才在客厅里耐心给她解释、还要下楼给她买药的样子,林小野的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和愧疚。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肮脏的怪物,带着满身的泥泞,闯进了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

门外。

我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嘀咕声和随后响起的流水声,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虽然我听不清她具体说了什么,但从她扔东西的声音和水声来判断,她并没有深究。

“好险。”我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看来,我不能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把体液留在她身上了。她的直觉比我想象的要敏锐得多。如果下次她再发现什么异常,恐怕就没这么好糊弄了。

我必须改变策略。

我走回客厅,把买来的药膏拆开,仔细看了看说明书。

然后,我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勉强压住了体内那股翻腾的燥热。

“咔哒。”

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小野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旧T恤走了出来。

T恤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下面依然是空荡荡的,显然是刚洗完澡,连内裤都没穿。

她的头发半干不湿地贴在头皮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洗完了?”我坐在沙发上,转头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嗯。”林小野一边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一边走到茶几前,“药买回来了?”

“买回来了。冲剂我给你泡好了,放在桌上,温的,刚好能喝。”我指了指桌上那杯褐色的液体。

“谢了哥。”林小野端起杯子,皱着眉头闻了闻,“操,这什么味儿啊,一股中药渣子味。”

“良药苦口。一口气喝完,别磨蹭。”我故意板起脸,拿出兄长的威严。

林小野撇了撇嘴,但还是捏着鼻子,仰起头“咕咚咕咚”地把那杯冲剂灌了下去。

喝完之后,她吐着舌头,五官都皱到了一起:“苦死了!赶紧给我拿颗糖!”

我笑着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颗薄荷糖递给她。她一把抢过去,剥开包装纸塞进嘴里,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药膏在这里。”我把那管红霉素软膏推到她面前,“你自己回房间涂吧。洗完澡涂效果最好。记得涂抹均匀,如果实在疼得厉害,明天我请假带你去医院。”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林小野拿起药膏,看都没看一眼就塞进口袋里,“我先回屋了,困死了。”

“去吧,早点睡。今晚别锁门了,保持通风,免得屋里太闷。”我看似随意地叮嘱了一句。

林小野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防备,但最终都化作了深深的疲倦。

“随便吧。”她嘟囔了一句,走进次卧,反手关上了门。但这一次,我没有听到那个熟悉的“咔哒”落锁声。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次卧里传来的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她没有锁门。

这说明,她潜意识里对我的防备已经开始松动了。

她接受了我的解释,接受了我的关心,甚至开始习惯我的存在。

她就像一只被猎人慢慢引入陷阱的幼鹿,虽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但因为贪恋陷阱里的那一点温暖的诱饵,最终还是选择了闭上眼睛。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个装有“助眠喷雾”的小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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