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 第1章 暑假归家,母亲的异样目光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

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心里骂了一句——操,这鬼天气,比学校那边还热。

眼前是再熟悉不过的街景。

街道两旁种着上了年头的法国梧桐,树冠遮出一片片不规则的阴影,蝉鸣声此起彼伏,聒噪得像是有人拿了一把电钻在你耳朵边上突突。

路边那家开了二十年的包子铺还在,油烟味混着酱醋的酸甜从半开的铁皮门里往外飘。

再往前走几步就是我们小区的入口——两根掉了漆的水泥柱子,中间横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权当是大门了。

这就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建于九十年代的七层住宅楼,外墙的白色瓷砖有一半已经脱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楼道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油烟、樟脑丸和潮湿墙皮的味道。

每层楼的拐角处都堆着各家各户丢出来的杂物——旧自行车、泡沫箱、卷了边的纸壳。

但说实话,踏进这条巷子的瞬间,我心里还是涌上来一股暖意。

大半年没回来了,上学期因为课程设计和期末考试,连五一都没回家,现在终于放暑假,可以好好歇一歇了。

我拎着行李箱,一步两个台阶地往五楼爬。

这栋楼没有电梯,每次回家都得靠两条腿硬爬,以前觉得累得要死,但这半年坚持健身之后,体力确实好了不少。

五层楼爬上来,呼吸只是稍微急促了一点,不像以前那样气喘如牛。

站在家门口,我腾出一只手来按门铃。

“叮咚——”

门铃声在屋里响了两秒,紧接着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碗碟碰撞的叮当声。

我听出那是我妈的脚步——轻快的、带着一点急切的,拖鞋底和地砖摩擦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门锁'咔哒'一声,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

然后我就看见了我妈。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脸上还带着因为赶过来开门而泛起的微微红晕,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说实话,我妈长得真的很好看。

这一点我从小就知道,上小学的时候同学们就经常说'林宇你妈好漂亮啊',搞得我既骄傲又莫名有点不爽。

但今天再看到她,我心里头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我妈好像……变了?

不对,不是变了,是我好像用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眼光在看她。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快得我自己都没来得及抓住。

“小宇!”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眉眼弯弯地笑开了,“你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妈还寻思着你得下午才到呢!”

“打了呀,打了两个都没人接。”我把行李箱竖在门口,笑着说,“妈,你手机是不是又静音了?”

“啊?是吗?”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围裙口袋,掏出手机一看,果然——两个未接来电。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嗐,刚才在厨房切菜,没听见。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死了吧?”

她侧过身给我让路,我弯腰拎起行李箱跨过门槛。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子里——不是香水的那种浓烈,更像是沐浴露或者洗发水残留的清香,混着一点点厨房里的油烟气息。

很好闻。

我又多想了。赶紧把这个念头甩掉。

“哎呀,你这孩子,晒得更黑了。”她跟在我身后关上门,上下打量着我,“不过看着结实了不少啊,这膀子——”

她伸手在我胳膊上捏了一下。

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动作。当妈的看到儿子长壮了,捏一把胳膊,再正常不过了。

但我明显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肱二头肌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情况要长了那么一两秒。

而且她捏完之后,手指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去的速度也有点快。

“健身练的。”我随口说,把行李箱靠在玄关的墙边,换上拖鞋,“学校体育馆有免费的健身房,我跟宿舍哥们儿这学期去得挺勤的。”

“那挺好,年轻人就得多锻炼。”她的语气恢复了正常,转身往厨房走,“渴了吧?妈给你倒杯绿豆汤,冰箱里冰着的。”

“好嘞。”

我走进客厅,环顾了一圈。

一切都跟我离开时差不多——米白色的墙壁、深棕色的皮沙发、32寸的旧液晶电视、茶几上摆着几个苹果和一把香蕉。

空调开着,嗡嗡地吹出凉风,比外面的高温天堂地下之别。

唯一的变化是茶几下面多了一双男士拖鞋,看位置像是我爸随脚踢在那里的。

“妈,我爸呢?”我朝厨房的方向喊。

“你爸上班呢,今天周五,得晚上八点才能回来。”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中午就咱俩吃,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还有糖醋里脊,够不够?”

“够了够了,太够了。”我在沙发上坐下来,顺手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妈你别忙活太多,大热天的。”

“忙什么呀,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妈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端着一杯冒着冷气的绿豆汤走过来,弯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开,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瞟了一眼——白皙的锁骨、一截细腻的皮肤,以及再往下一点的、若隐若现的……

我立刻移开目光,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绿豆汤。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刚才那股莫名的燥热压了下去。

我妈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身体微微侧向我这边,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来,让妈好好看看。”她说,“大半年没见了,变化还真不小。”

“有啥变化?”我喝着绿豆汤,假装没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游移。

“长高了吧?看着比走的时候高了点。”

“没有,还是一米八二,骨骺线早闭合了,长不了了。”

“那就是壮了。”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肩膀和胸口位置,“这T恤都快撑不下了,肩膀宽了好多。你以前瘦得跟竹竿似的,现在看着倒像是——”

她突然顿住了,没把那个比喻说完。

“像啥?”我好奇地问。

“像个……大人了。”她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里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那种单纯的'儿子长大了我很欣慰'的笑,而是掺杂了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她的眼神在触碰到我的目光后飘忽了一下,然后迅速低头去理沙发上一个并不需要整理的靠垫。

“妈,你还好吧?”我问。

“好啊,妈能有什么不好的?”她的语气太快了,快得像是提前准备好的台词。

“那就好。”我没有追问。大热天的,也许是天气闷得人心烦,我想多了也不一定。

我喝完绿豆汤,把空杯子放回茶几上,靠着沙发伸了个懒腰。

T恤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卷,露出一截腹部——这半年练出来的腹肌线条还是很明显的,虽然不算特别夸张,但六块的轮廓已经初见雏形。

我妈的目光从靠垫上移回来,又扫过我的腹部,然后——我这次看得很清楚——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我下意识地把T恤拽了下来。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有点怪。

不是那种令人难堪的尴尬,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不对,用这个词不合适。

就是一种微妙的、不太对劲的东西,像是空气里突然多了一种看不见的粒子,轻飘飘地浮在我们之间。

“你先去你房间放东西吧。”她站起来,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温和,“妈去厨房看看火,排骨差不多该翻面了。”

“行。”

我拎着行李箱走进自己的房间。

十平米的空间,一切都和走之前一样。

单人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了豆腐块——这肯定是我妈的手笔,我在宿舍的床铺从来没有这么规整过。

书桌上的大学教材和手办都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

电脑显示器上盖着一块防尘布。

墙上那张《进击的巨人》的海报还在,只是边角有点翘了。

我把行李箱放在墙角,一屁股坐在床上。

弹簧床垫发出'嘎吱'一声呻吟——这张床从我上初中开始就在用,床垫早就塌了,但睡习惯了,反而觉得比宿舍的硬板床舒服。

我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条从小就存在的裂缝发呆。

刚才那些微妙的瞬间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我妈的目光、她在我胳膊上多停留的那两秒、她没说完的比喻、她咽口水的动作……

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瞎想。

那是我妈,想什么呢?

大半年没见儿子了,多看两眼很正常。

哪个当妈的看到儿子长壮了不得仔细瞧瞧?

我真是在学校里待久了,脑子里装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影响判断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宿舍群里发来的消息。

舍友张凯发了一张他在海边度假的自拍,配文:“暑假快乐,狗子们!”下面跟着好几条嬉笑怒骂的回复。

我笑着打了几个字回过去,然后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睛。

空调的嗡嗡声从客厅传进来,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嚓嚓'声和我妈哼歌的声音——她在哼一首老歌,调子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楚是什么。

但那种感觉很温馨,让我紧绷了一个学期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到家了。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我妈的声音叫醒的。

“小宇——吃饭啦——”她站在门口喊,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一点半。居然睡了将近两个小时。

“来了来了。”我嘟囔着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往餐厅走。

走出房间门的那一刻,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我的肚子应景地'咕噜'叫了一声。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道菜——红烧排骨、糖醋里脊、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番茄蛋花汤。

全都是我爱吃的,我妈对我的口味了如指掌。

“哇,太丰盛了吧。”我在餐桌前坐下,夹起一块排骨就往嘴里送。

入口酥烂,酱香浓郁,是我妈独有的味道,比学校食堂的那些糊弄人的菜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妈,你这手艺一点没退步啊。”

“少贫嘴,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她在我对面坐下来,自己只盛了小半碗米饭,象征性地夹了两筷子菜。

我注意到她换了一身衣服。

之前那件蓝色家居服换成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下面是一条灰色的棉质短裤。

吊带背心的布料有点薄,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算了,别看了。

“妈,你不吃啊?就吃这么点?”我用筷子指了指她碗里少得可怜的米饭。

“妈不太饿,中午喝了杯酸奶垫了垫。”她用勺子搅着番茄蛋花汤,目光时不时地抬起来看我,又迅速垂下去,“你多吃点,在学校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瘦了。”

“我哪瘦了?我这一身肌肉,比走的时候重了快十斤呢。”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叫增肌,懂不懂?”

“瞎练。”她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语气里带着笑意,“别练太猛了,对身体不好。你看你这脖子,都粗了一圈了。”

“那叫斜方肌,妈。”我笑着解释,“男人嘛,壮一点才有安全感。”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我妈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真的只是很轻微的一个停顿,如果不是我恰好在看她,几乎不可能注意到。她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大概半秒钟,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嘴里送。

但我看到了她的眼神在那半秒钟里变了。

变成了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生气,不是高兴,而是一种……怎么说呢?

有点像是电影里那种角色突然被什么击中了内心,然后在极力掩饰的表情。

“是挺壮的。”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应我。

然后她笑了笑,主动转移了话题:“这学期成绩怎么样?你上次说高数差点挂科,补考过了没?”

“过了过了,73分,惊险飘过。”我松了一口气,终于聊到正常的话题了,“数据结构也过了,期末项目拿了个优。这学期总算没挂科,GPA还涨了零点几。”

“那就好。”她的表情终于恢复了我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温柔笑容,“你爸知道了肯定高兴。对了,暑假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找个实习?”

“再说吧,刚放假,让我先歇几天。”

“歇几天行,但别整个暑假都窝在家里打游戏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妈您就放心吧。”

接下来的午饭吃得还算正常。

我妈问了一些学校的日常——有没有谈女朋友(没有),宿舍关系怎么样(还行),伙食好不好(一般),有没有乱花钱(没有)——全是当妈的标准问题清单。

我一一作答,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份口头版的期末考试。

但在这些正常对话的间隙里,我还是捕捉到了几次她的目光偷偷溜向不该去的地方——我吃饭时鼓动的腮帮子、我举起手臂伸懒腰时绷紧的肌肉线条、我低头喝汤时露出的后颈……

每一次,她的目光都只停留了很短的时间,短到如果我不是刻意留心的话根本不会发现。

但偏偏我就是发现了。

而每一次被我的余光捕捉到,她都会迅速移开视线,或者用夹菜、喝汤之类的动作来掩饰。

这让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不是害怕的那种不安,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紧张感。

就好像你走在一条你走过无数次的路上,突然发现地上多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影子——你知道那个影子不会伤害你,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让你的心跳加速。

吃完饭,我主动把碗筷收到厨房水槽里。

“我来洗吧,妈你歇着。”

“不用不用,妈来。你刚回来,去休息。”她挤到我身边,伸手来抢我手里的碗。

厨房很小,两个人站在水槽前,难免挨得很近。她的肩膀碰到了我的手臂,她手背上的皮肤擦过我的手指——

很烫。

不是温度上的烫,是一种类似于静电的感觉,“啪”的一下,从接触点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窜上来,直冲大脑。

我们同时缩了一下手。

“那……那妈来洗吧。”她低着头,声音有点发飘。

“行。”我退后一步,逃也似的离开了厨房。

回到客厅,我坐在沙发上,心脏跳得飞快。

我把手摊开看了看——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手,五根手指,指节分明。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碰了一下而已,至于吗?

我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打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了一会儿短视频,试图用那些搞笑的、猎奇的、无聊的内容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冲走。

厨房里传来水流的哗哗声和碗碟的碰撞声。偶尔能听到我妈轻轻叹了一口气,很轻,轻得几乎被水声淹没。但我还是听到了。

那声叹息里有一种我不太想去分析的情绪。

————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我在房间里打了一下午的游戏,我妈在客厅看电视。

中间她进来过一次,给我送了一盘切好的西瓜,“别光盯着屏幕,吃点水果。”然后就出去了,没有多停留。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她又进来了一次。

“小宇,妈出去买点菜,晚上你爸回来,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吃顿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啊,妈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头也没回,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

“那妈买条鲈鱼,做清蒸的,好不好?你爸爱吃。”

“行啊。”

“还想吃别的不?”

“嗯……再来个干煸豆角?”

“好。那妈出去了啊,你在家乖乖的。”

“妈——我二十了,你别用跟小孩说话的语气。”我终于转过头来,冲她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她站在门口,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在妈眼里你永远是小孩。”

说完这句话,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又停了一瞬——这次比之前更加明显,因为我正面对着她,而她的视线从我的脸慢慢往下移动,扫过我的胸口、腰部,然后猛地收回去,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的开关。

“那妈走了啊。”她转身的动作有点急,差点磕到门框。

“妈你慢点。”

“知道了。”

防盗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然后是她下楼梯的脚步声,一层一层地远去,最后消失在楼道的回音里。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VICTORY'的字样发了好一会儿呆。

游戏赢了,但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脑子里全是我妈刚才那个目光——那种从上到下的、扫描一样的目光。

那不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目光。

这个结论像一块石头一样砸进我的脑海,溅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我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否认它、推翻它——你在想什么呢林宇?

那是你妈!

是生你养你的人!

人家多看你两眼你就浮想联翩,你是不是在学校黄片看多了?

我狠狠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然后我打开游戏,又开了一局。

————

傍晚六点多,我妈买菜回来了。

紧接着厨房里就传来一阵忙碌的声响——洗菜、切菜、开火、热油、爆蒜……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

整个屋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让人胃口大开。

七点半的时候,我爸回来了。

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防盗门打开又关上,然后是一个疲惫的男声:“回来了。”

“爸。”我从房间里出来,叫了一声。

我爸站在玄关换鞋,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衬衫,扎在深色西裤里,脚上的皮鞋因为走了一天而沾了灰。

他的头发有点乱,额头上油光发亮,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萎靡。

跟我记忆中的样子没什么变化——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

“小宇回来了?”他看到我,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但那个笑容维持的时间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很快就消了下去,“什么时候到的?”

“上午十一点多就到了。”

“哦,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你。”

“不用,一个人坐公交就回来了。爸你上一天班够累的,别折腾了。”

“嗯。”他点了点头,换好拖鞋,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然后绕过我往客厅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因为我比他高了将近十厘米,他得仰着头才能看到我的脸。

那个仰视的角度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复杂。

不是骄傲,也不完全是慈爱,里面掺杂着某种……怎么说呢?

自惭形秽?

就好像一棵老树看着自己身边长起来的年轻树苗,发现树苗已经比自己高了、壮了、枝叶也更茂盛了,心里那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壮了不少啊。”他说了一句跟我妈差不多的评价,但语气完全不同。

我妈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欣赏和某种我说不清的情绪,而我爸说这话的时候,更像是在陈述一个让他有点不太舒服的事实。

“健身练的。”我给了同样的回答。

“嗯,好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频道换到了新闻联播。整个过程沉默、机械,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吧,菜马上就好。”

“嗯。”他的回应简短到只剩下一个鼻音。

我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目光在我爸和厨房的方向之间来回移动。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两个人之间好像隔着什么东西。

不是那种吵架冷战的生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沉默的距离感。

就好像他们之间曾经有一座桥,但桥的桥面已经塌了,只剩下两端的桥墩孤零零地立在河的两岸。

以前有这种感觉吗?好像有,但没有今天这么明显。也许是因为我离开了大半年,再回来的时候,那些以前习以为常的细节突然变得刺眼了。

————

晚饭比午饭丰盛得多。

六道菜加一个汤,摆满了整张餐桌。

清蒸鲈鱼、红烧排骨、干煸豆角、凉拌木耳、蒜蓉西蓝花、炒土豆丝,外加一锅紫菜蛋花汤。

“来来来,开饭了。”我妈把最后一个盘子端上桌,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一件淡粉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白色的及膝长裙。

头发也重新扎过了,从低马尾变成了一个随意的半丸子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小巧的耳垂。

她看起来比白天精心了一些。大概是因为我爸回来了吧,毕竟一家三口吃饭,总不能太邋遢。

我们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我妈在我对面,我爸在我左手边。这个座位安排从小到大就没变过。

“小宇,多吃点鱼,妈今天特意挑的活鲈鱼。”她用公筷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我碗里。

“谢谢妈。”我低头吃鱼,刺挑得很干净,不愧是我妈的手艺。

“建国,你也吃。”她又给我爸夹了一筷子菜。

“嗯。”我爸接过来,机械地往嘴里送。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电视屏幕上——餐桌正对着客厅的电视,新闻联播已经结束了,现在在放天气预报。

但我怀疑他根本没在看天气预报的内容,只是需要一个让目光有处安放的地方。

“爸,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开心。”我试探性地问。

“没有,就是上班有点累。”他扯了扯嘴角,算是一个敷衍的笑,“你别管你爸,说说你的。这学期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没挂科,GPA涨了点。”

“那就好。”

又是'那就好'。

我爸这个人,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他。

你说他不关心我吧,我学费生活费他从来没短过一分钱,我有事打电话他也会耐心听完。

但你说他关心我吧,他跟我的交流总是这么淡,淡得像白开水。

三句话就能把天聊死,然后陷入漫长的沉默。

我妈显然习惯了这种冷场,她主动接过话茬:“小宇说这学期一直在健身,你看他现在壮了多少。”

“是壮了。”我爸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到我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又移开了。

那两秒里,我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感慨,还有一种我说不出名字的东西,像是某种隐秘的自卑正在从深处往上冒。

“年轻就是好啊。”他用一种半感慨半自嘲的语气说,“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想去健身来着,结果一直没行动。等后来想动了,身体又不行了。”

“爸,你现在去也不晚啊。四十岁健身的人多了去了。”

“算了,这把年纪了,折腾不动了。”他夹了一块豆腐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了,“你好好练,年轻人有个好身体比什么都强。”

我妈在旁边没说话,但我注意到她握着筷子的手稍微紧了一下。

而且她的目光在我和我爸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次,最后落在了我爸身上——那个目光里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望。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爸和我妈之间的那种距离感,也许不仅仅是性格上的沉默造成的。

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暂时想不明白。

“对了,小宇。”我妈突然开口,语气刻意地轻松起来,“你有没有谈女朋友?中午问你你含含糊糊的。”

“妈——中午不是说了没有吗?”我哭笑不得。

“真没有?你这条件,不可能没女生喜欢你吧?一米八二,长得又帅,还有肌肉。”她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调侃的意味,但眼神……眼神不对。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我在任何一个母亲脸上都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那是一种——天哪我到底在想什么——那是一种女人在评估一个男人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

带着欣赏、带着品评、带着某种隐秘的欲望。

但它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然后就被她标准的慈母笑容覆盖住了。快得就像是我的错觉。

“没有就没有呗,不着急。”我爸在旁边闷声说了一句,“大学生谈恋爱耽误学习。”

“你就知道学习学习。”我妈白了他一眼,“孩子大了,有想法很正常。”

“我没说不正常,我就是说——”

“行了行了,吃饭吃饭。”她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爸闭了嘴,低头扒饭。

这个小小的互动让气氛又冷了下来。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我爸妈之间的相处模式,大概从我上高中开始就变成了这样:我妈主导,我爸退让。

他们很少吵架,因为我爸几乎不反驳。

他像是一台被调成了'静音'模式的机器,在这个家里默默运转着,存在感极低。

说实话,有时候我挺替我爸难受的。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毕竟夫妻之间的事,当儿子的不好插嘴。

晚饭在一种微妙的、不太自然的气氛中结束了。

我妈收拾碗筷去洗,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回房间继续打游戏。

三个人各据一隅,但这80平米的空间小得像一个密封的罐头,每个人的呼吸都能被其他人听见。

九点多的时候,我出去上厕所。

路过客厅,看到我爸歪在沙发上打瞌睡,手里的遥控器快要掉到地上。

电视里在放一部都市剧,男女主角正在接吻——画面上两个演员嘴唇贴着嘴唇,配着煽情的BGM。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他突然睁开了眼。

“小宇?”他的声音有点含糊,像是还没从瞌睡里完全醒过来。

“嗯,我上厕所。”

“哦。”他直了直身子,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刚好演到接吻的特写镜头,他盯着看了两秒,然后匆忙换了个台。

那两秒钟里,我从侧面看到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是那种被什么刺痛了的表情。

我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我去睡了。”他朝主卧室走去,脚步声沉重而缓慢,“你也早点睡,别玩太晚。”

“知道了,爸,晚安。”

“晚安。”

主卧的门关上了。

我妈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是湿的,脸上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水润光泽。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睡裙,薄薄的丝绸质地,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丝绸贴在身上,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

我赶紧把目光转开。心跳不争气地加速了。

“你爸睡了?”她朝主卧的方向看了一眼。

“嗯,刚进去。”

“那你也早点睡,第一天回来,坐车也累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毛巾擦头发,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沐浴露的清香再次钻进我的鼻腔。

比白天更浓,更好闻。

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肩膀上,有几缕贴在脖子上,衬着白皙的皮肤,像是一幅——

停。

“妈,晚安。”我的声音有点干涩。

“晚安,小宇。”她在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走廊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60瓦的白炽灯泡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而朦胧。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得异常——像是映着灯光,又像是映着别的什么。

“睡吧。”她轻声说,然后转身走进了主卧,轻轻地关上了门。

走廊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直到脚下的拖鞋底粘在地砖上发出'嘎吱'一声,才回过神来。

赶紧逃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没有锁,这个房间的门锁从我上初中的时候就坏了,一直没修。

————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空调没开——我房间的空调去年就坏了,我爸说等今年夏天再修,结果到现在也没找人来。

闷热的空气像一张湿毛毯一样裹在身上,汗水从背部渗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我只穿了一条内裤,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凉风。

窗外的蝉鸣声在夜色里变得更加嘹亮,此起彼伏的,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噪音发生器。

偶尔有摩托车从楼下的巷子里驶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然后一切又恢复了令人心烦的蝉鸣。

我睡不着。

不仅仅是因为热。

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一幕一幕地在脑海里回放,像是一部我被迫观看的电影。

我妈的目光、她捏我胳膊时多停留的两秒、她弯腰时敞开的领口、她在厨房里碰到我手时那一瞬间的触电感、她换了那条淡粉色睡裙后走过我身边时飘来的沐浴露香味、她在走廊灯光下回头看我时那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

这些画面像拼图碎片一样自动拼接在一起,组成了一幅我不敢看、也不愿看、但又忍不住一直看的图画。

我的身体在以一种完全脱离理智控制的方式做出反应——心跳加速、呼吸变重、血液开始往一个特定的方向涌去。

我感觉到内裤里那个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膨胀、变硬,顶起了一个帐篷。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翻了个身,试图用压迫的姿势让它消下去。

但这反而更糟糕——面朝下趴在床上的姿势让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直接压在床垫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像是一次隐秘的挑逗。

我又翻了回来,仰面朝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隔壁——也就是我爸妈的卧室——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声响。弹簧床垫被翻身压出的'吱呀'声,持续了几秒就没了。然后是一片寂静。

墙壁很薄。

这栋90年代的老楼,隔音基本等于没有。

从小到大,我都能透过那道墙听到隔壁的声音——我爸的鼾声、我妈偶尔的咳嗽、甚至他们小声说话的嗡嗡声。

但今晚,隔壁静得出奇。

连我爸惯常的鼾声都没有。

也许他还没睡着。也许他们两个都没睡着。

我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

但黑暗反而让那些画面变得更加鲜明——闭上眼之后,视觉失去了对外界信息的接收能力,大脑就开始疯狂地调用记忆库里的存货,把今天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都放大、高清化、慢动作重播。

我妈弯腰时从领口泄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吊带背心下面隐约可见的内衣轮廓。

她穿着睡裙走过走廊时,丝绸面料随着步伐在大腿上滑动的样子。

她回头看我时,眼睛里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内裤里。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我的理智发出了一声尖叫——你在干什么?!那是你妈!你想着你妈在打飞机?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但我的手没有停下来。

它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滚烫的、硬得发疼的、血管在表面鼓胀着——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脑海里的画面失去了控制,开始自由组合。

我妈的脸和她的身体在想象中融为一体——那张端庄温柔的脸,配上那副丰满得不像话的身材。

36D的乳房在我的想象中被从睡裙里释放出来,饱满、雪白、挺拔,乳尖是我从未见过但大脑自动生成的粉红色。

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柔软,下面连接着那个圆润的、肉感的臀部……

我的手加快了速度。

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几乎无声的喘息。

床垫在我身体的微幅晃动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我尽量控制动作的幅度,怕隔壁听到。

但这种刻意压制声音的行为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事实上就是。

我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放肆。

我妈——不,不应该叫妈,在这个幻想里她不是妈,她是一个女人,一个三十八岁的、有着少女般粉嫩肌肤和成熟女人丰腴身材的极品女人——她在我的想象中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像是一道闪电劈在后脑勺上,白光在眼前炸开。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脚趾抠紧了床单,嘴唇死死地抿住,把一声呻吟强行压回了喉咙里。

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量大得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它们溅在我的小腹上,温热的、粘稠的,沿着腹肌的沟壑缓缓流淌。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射得最猛烈的一次。

快感消退的速度比它来的速度更快。

大概只过了十几秒——也许更短——那种灭顶的爽快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撤退,露出底下满目疮痍的海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它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一万根针同时扎进了我的皮肤。

我的脸烫得像是烧着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自我谴责——

你想着你妈。

你想着你亲妈打飞机。

你他妈射得比任何一次都多。

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闭上眼睛,用力用手背盖住了脸。

指关节抵着额头,力度大得生疼。

小腹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变干,发出一种黏腻的不适感,但我暂时不想动。

我不想面对这个刚刚在自己脑海里演了一出禁忌大戏的身体。

你疯了吧林宇。

你真的疯了。

那是你妈。

你从她身体里出来的。

她抱着你长大的。

她教你说话、教你走路、送你上学、给你做饭。

她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女人。

而你——你居然想着她的身体撸管?

你居然幻想她的乳房?

她的腰?

她的臀部?

你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自责像潮水一样淹过来。

我侧过身,蜷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套上是晒过的、带着阳光气息的味道——是我妈洗的、晒的。

这个认知让我的羞耻感又翻了一倍。

我深呼吸了很多次。很多很多次。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慢慢地,心跳终于回到了接近正常的频率。

起身,抽了几张纸巾,把小腹上干涸的痕迹擦干净。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上面还盖了一层其他的废纸,像是在掩埋什么罪证。

我重新躺下来。

盯着天花板上那条从小就存在的裂缝。

在黑暗中,那条裂缝看不太清楚,只能勉强分辨出一个模糊的、蜿蜒的轮廓。

就像此刻我脑海里的思绪——混沌的、模糊的、无法理清头绪的。

我告诉自己:今天就是个意外。

太久没回家了,猛地见到我妈,大脑一时间处理不过来,信号搞混了。

就像是电脑死机一样,重启一下就好了。

明天醒来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我绝对不会再想着我妈打飞机了。

绝对不会。

就这样。

————

隔壁传来了那张老旧弹簧床的声响——有人翻了个身。然后是一声叹息,非常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是我妈的声音。

在这个闷热的夜晚,在这栋隔音几乎为零的老楼里,那声叹息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一潭死水,漾起了细密的波纹。

我攥紧了拳头。

闭上眼睛。

不去听。

不去想。

但我知道,今晚的这个'意外',也许没有我安慰自己的那么简单。

窗外的蝉还在叫。

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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