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沙发上,当我咬着牙,像一头被逼急了的野狼一样,对着林雪梅吼出那句“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是个正常的男人”时,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慌乱和……无法掩饰的狂喜。
是的,狂喜。那种长期被干涸的婚姻折磨、突然被一股年轻狂暴的雄性荷尔蒙包围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兴奋。
不过,她毕竟在这个端庄贤淑的躯壳里藏了三十八年,那层窗户纸虽然被我捅破了一个大洞,但她还是本能地选择了退缩。
“哎呀!锅里的汤要溢出来了!”她当时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我肩膀上弹了起来,一张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捂着发烫的脸颊,逃也似地钻进了厨房。
我没有追进去。
我知道,狩猎这种极品熟女,不能逼得太紧。
我已经把钩子死死地咬在了她的嘴里,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放线,等她自己把体力耗尽,彻底瘫软在我的身下。
接下来的几天,林建国那个老王八依然像个尽职尽责的“场工”一样,每天早出晚归,甚至连周末都见不到人影。
他用这种极其拙劣的方式,为我和林雪梅腾出了大把大把的独处时间。
而林雪梅呢?
她虽然嘴上没再提那天沙发上的事,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这几天,她在家里穿的衣服布料越来越少,越来越紧。
从真丝吊带到超短热裤,再到那种能勒出骆驼趾的紧身瑜伽裤。
她就像一只正在发情的孔雀,在我不停地开屏,展示着她那傲人的36D和38寸的极品肥臀。
我冷眼旁观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骚样,心里的邪火越积越深。我知道,临界点快要到了。
那是周三的下午。外面的天气闷热得像个大蒸笼,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拼命地叫,叫得人心里莫名地烦躁。
我在房间里打了一会儿游戏,实在静不下心来。
脑子里全都是林雪梅穿着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在我面前晃荡的画面。
我烦躁地扔下鼠标,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厨房里传来一阵抽油烟机的轰鸣声,还有切菜时菜刀碰击案板的“笃笃”声。一阵阵混合着葱蒜爆香的饭菜香味飘了出来。
我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视线瞬间就被定住了。
我们家这套九十年代的老房子,厨房面积小得可怜,撑死也就四五个平方。里面摆了冰箱、橱柜、洗衣机,再站一个人,转个身都费劲。
此刻,林雪梅正背对着我站在流理台前切菜。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水洗蓝的牛仔超短热裤,腰上还系着一条粉色的碎花围裙。
那件紧身T恤被她那对36D的巨乳撑得紧绷绷的,从侧面看过去,那弧度简直惊心动魄。
而那条超短热裤,更是短得令人发指,堪堪包住那浑圆的半个屁股蛋子。
围裙的带子在她的后腰处系了一个蝴蝶结,正好卡在她那24寸的纤细水蛇腰上,这使得她那原本就夸张的38寸肥臀,在视觉上被放大了无数倍!
随着她切菜的动作,那两座惊人的肉山在她身后微微地颤动着,像是在向我招手。
厨房里没有装空调,只有抽油烟机在苟延残喘。
闷热的空气让她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白色的T恤有些微微透肉,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
“咕咚。”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走进了那个狭小逼仄的空间。
“妈,做啥好吃的呢?这么香。”我故意放重了脚步声,走到她身边。
厨房本来就窄,我这一进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不到三十厘米。
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成熟女人体香的致命味道。
林雪梅听到我的声音,切菜的手微微一顿。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哎呀,你进来干什么?这里面又热油烟又大的,快出去看电视去,马上就做好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高耸地挺立起来,几乎要蹭到我的胳膊上。
“我不看电视,电视哪有你好看……啊不是,我是说,电视有什么好看的。”我故意嘴瓢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爸天天不在家,就你一个人操持家务,多辛苦啊。我这不是来帮你打打下手嘛。”
“你这孩子,现在怎么油嘴滑舌的。”林雪梅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眼神,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勾人。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不知道是被厨房的温度熏的,还是被我那句半真半假的情话撩拨的。
“我说的可是实话。”我往前凑了凑,身体几乎贴上了她的侧面,“来,我帮你洗菜。”
“去去去,别在这儿捣乱。你一个大小伙子,笨手笨脚的,能干什么呀。”她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体却没有往旁边躲,任由我挤在水槽旁边。
“瞧不起谁呢?我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洗个菜还能洗不明白?”我直接伸手进水槽,抓起几根黄瓜开始搓洗。
水槽很小,我的手不可避免地和她的手碰在了一起。她的手很软,很滑,带着温热的水流,触电般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哎呀,你别挤我。”林雪梅娇嗔了一声,身体往旁边挪了挪。
但厨房就这么大,她这一挪,丰满的臀部直接撞在了旁边的橱柜上,反弹回来,刚好蹭到了我的大腿。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腰,那根原本就处于半苏醒状态的18厘米巨龙,瞬间充血膨胀,把运动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妈,你买的这黄瓜挺粗啊,上面全是刺,扎手。”我强压着心头的邪火,故意找了个带点颜色的话题,一边搓洗着黄瓜,一边斜眼看着她。
林雪梅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显然是听懂了我话里的双关语。
“你……你瞎说什么呢!黄瓜不都是这样的吗!”她结结巴巴地反驳着,手里的菜刀切得飞快,“笃笃笃”的声音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是吗?我怎么觉得这根特别大呢。你平时买菜眼光真不错,专挑这种粗壮的买,吃起来肯定带劲。”我继续步步紧逼,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林宇!你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林雪梅猛地放下菜刀,转过身来瞪着我。
但她的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怒火,反而水汪汪的,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极其强烈的情绪。
她那对36D的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几乎要贴到我的胸膛上。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却挂着一抹坏笑,“我这就专心干活,好好‘伺候’你。”
我故意把“伺候”两个字咬得很重。
林雪梅咬了咬下唇,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转过身去继续切菜。但我能看出来,她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点,切菜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机械。
厨房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粘稠,越来越热。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仿佛变成了某种催情剂,在我的耳边不断地放大。
“那个……小宇,你往旁边让让。”过了一会儿,林雪梅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对我说。
“怎么了?”我站在原地没动,明知故问。
“我要拿点西红柿,在冰箱最下面那个抽屉里。”她指了指我身后的冰箱。
我们家那个老式冰箱就放在厨房的角落里,而我正好挡在冰箱和流理台之间的过道上。如果她要过去拿东西,就必须从我面前挤过去。
“哦,拿西红柿啊。”我假装恍然大悟,但脚步却像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只是侧了侧身子,留出了一条极其狭窄的缝隙,“那你过去拿吧。”
林雪梅看着那条连一只猫都很难钻过去的缝隙,又看了看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咬了咬牙。
“你这孩子,让你让开点,你侧个身有什么用!”她抱怨了一句,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当她从我面前挤过去的时候,我们俩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大面积的摩擦。
她那饱满的胸部擦过我的胸膛,柔软的腹部蹭过我的腰侧,最后,那浑圆夸张的肥臀,在经过我大腿的时候,狠狠地挤压了一下。
“嘶……”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感觉一股电流直接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林雪梅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迅速走到了冰箱前,拉开了冷藏室的门。
“这鬼天气,西红柿都快放坏了……”她一边嘟囔着,一边弯下了腰。
轰!
就在她弯下腰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爆炸了!
因为厨房空间太小,她弯腰的时候,必须把臀部往后撅。而我,正好站在她身后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那条原本就紧绷的牛仔热裤,在她弯腰的动作下,被那38寸的极品肥臀撑到了极限!
布料死死地勒进她那深邃的臀沟里,勾勒出两座浑圆、饱满、仿佛随时会爆炸的肉山!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浑圆的弧线上,因为布料紧绷而勒出的内裤边缘的勒痕!
太震撼了!这种视觉冲击力,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欧美的重口味AV都要强烈一万倍!
就在这时,林雪梅似乎觉得那个抽屉有点卡住了,她用力拽了一下,整个身体又往后退了半步。
这半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砰。”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在我耳边如同炸雷般的闷响。
她那两座柔软、充满弹性的肉山,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裤裆上!
而我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18厘米巨龙,在这一撞之下,瞬间突破了运动短裤的束缚,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无比地顶进了她那道深不可测的臀沟里!
“啊!”
林雪梅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厨房里只剩下抽油烟机单调的轰鸣声,还有我们俩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的呼吸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惊人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巨物。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上那滚烫的体温,以及那惊人的弹性。
太爽了!这种禁忌的、狂暴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没有退缩,反而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一样,顺势往前挺了挺腰,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更深地埋进了那道深谷里!
林雪梅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以为她会像触电一样跳起来,以为她会转过身狠狠地扇我一巴掌,大骂我是个畜生。
但是,她没有。
她只是死死地抓着冰箱抽屉的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彻底疯狂的举动。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站起来。
她就保持着那个极其屈辱、极其诱惑的弯腰撅屁股的姿势,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用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发颤的声音说道:
“这……这西红柿怎么放这么里面啊……真难找……”
她在装傻!
她居然在装傻!
一根18厘米的、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鸡巴,正死死地顶在她的屁股缝里,她居然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找西红柿!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假装在抽屉里翻找东西的动作,她那丰满的臀部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轻微的晃动。
那两团软肉就在我的龟头上摩擦着、碾压着。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击穿了我的前列腺。
“嘶……”我死死地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我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拼命地克制着想要伸手去搂住她那纤细腰肢、直接把她按在冰箱上疯狂操弄的冲动。
“妈……”我的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带着浓浓的情欲和挑逗,“西红柿……找到了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极其隐蔽地,用下半身往前顶弄了一下。
“嗯!”
林雪梅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甜腻、极其销魂的闷哼。
这声音根本不像是从一个端庄的母亲嘴里发出来的,倒像是那种在床上被男人干到了极点的荡妇!
“找……找到了……”她慌乱地抓起两个西红柿,猛地直起身子,“砰”的一声关上了冰箱门。
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一样,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你……你让开点,我要过去洗西红柿。”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这一次,我没有再拦她。我往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了通道。
不是我不想继续,而是我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作为一个实战经验几乎为零的处男,刚才那短短几十秒的极致摩擦,已经彻底击溃了我的生理防线。
我能感觉到,我的马眼前端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黏液,内裤早就湿透了。
如果再这么顶下去,我毫不怀疑自己会直接丢脸地射在裤裆里。
在这个征服游戏里,我是猎手,她是猎物。
如果猎手在猎物面前因为一点摩擦就缴械投降,那我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抬起头来?
还怎么彻底征服她?
不行,我必须撤退。
“哎哟……”我突然捂住肚子,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弯下了腰。
“怎么了小宇?肚子疼吗?”林雪梅听到我的声音,立刻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关切。
她刚才那种被情欲支配的迷离瞬间消散了不少,母亲的本能又占了上风。
“可能……可能是中午吃坏肚子了,突然一阵绞痛。”我咬着牙,装得像模像样,“不行,妈,我得去个厕所,这菜我帮不了你了。”
“快去快去!这孩子,怎么突然就肚子疼了呢。你去厕所蹲会儿,一会好了回房间躺着,饭做好了我叫你。”林雪梅赶紧放下手里的西红柿,催促道。
“嗯,好。”我捂着肚子,夹着腿,用一种极其狼狈却又强装镇定的姿势,逃也似地冲出了厨房。
一冲出厨房,我立刻直起腰,像一阵风一样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反锁了房门。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像打鼓一样“砰砰”狂跳。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顶起高高帐篷的运动短裤。
短裤的布料上,已经渗出了一小块明显的深色水渍。
那是我的前列腺液,是被那个38寸的极品熟女肥臀硬生生逼出来的精华!
“操!”我低骂了一声,一把扯下短裤和内裤,将那根已经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龙释放了出来。
它愤怒地跳动着,马眼处还在不断地往外溢着透明的黏液。
我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右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在厨房里的那一幕。
那狭小闷热的空间,那混合着汗水和饭菜香气的味道,那件紧绷的白色T恤下呼之欲出的36D巨乳……
但最让我疯狂的,还是那个弯下腰时,被牛仔热裤勒出深深沟壑的38寸极品肥臀!
我想象着自己的巨物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顶在了那两团雪白柔软的肉山上。
我想象着自己没有逃跑,而是直接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将这根18厘米的铁棍狠狠地捅进她那个三十八年都未曾被真正满足过的湿滑深渊里!
“妈……林雪梅……你这个骚货……”
我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我想象着她被我干得浑身瘫软,趴在冰箱上放声浪叫的样子;我想象着她那张端庄贤淑的脸上,布满情欲和淫荡的泪水,哭着求我用力肏她的样子!
“啊!”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仿佛过电一般,一股滚烫的岩浆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顺着马眼狂飙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肚子上和床单上。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那天的晚饭,我吃得心不在焉。
林雪梅也显得有些局促,她换掉那身紧身的衣服,穿上了一套稍微宽松的居家服,吃饭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