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吵醒的。
我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好几秒,昨晚那荒唐、疯狂、近乎虚脱的记忆才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裤裆,干巴巴的,但那股子腥膻味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林宇!几点了还睡!太阳都晒屁股了!”
门外传来我妈林雪梅的声音,清脆,利落,带着点家庭主妇特有的烟火气。
如果不是昨天下午我亲眼看到她双腿大张、手指疯狂抽插的样子,我绝对会以为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正常、最端庄的母亲。
“起了起了!别催了妈!”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翻身下床。
一推开房门,客厅里的电视正播着早间新闻。
我爸林建国正坐在餐桌旁,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衬衫,手里拿着半根油条,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但焦点明显没在新闻上。
他眼袋很重,脸色有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蜡黄,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疲惫和窝囊。
“爸,早啊。”我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嗯,起了啊。”林建国回过神,看了我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在学校天天熬夜吧?看你这黑眼圈,跟熊猫似的。年轻人,节制点,别把身体搞垮了。”
听到“节制点”三个字,我心里猛地一突,差点被刚喝进去的豆浆呛死。
“咳咳……咳!没、没有的事,就是昨晚打游戏打晚了。”我心虚地抹了抹嘴。
这时候,我妈端着一盘煎得金黄的荷包蛋从厨房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贴身的碎花短袖,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
那牛仔裤把她那38英寸的丰满臀部包裹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微微扭动,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熟透了的韵味。
“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说帮我端一下盘子。”她白了我一眼,把盘子重重地放在桌上,然后转头看向我爸,语气瞬间冷淡了几个度,“老林,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还穿衬衫?”
“哦,公司那边临时有个单子出了点问题,老板让我去加个班。”林建国低着头,不敢看我妈的眼睛,只是机械地嚼着油条,“估计得弄到晚上才能回来。”
“加班加班,天天加班!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你把命卖给公司算了!”我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她气愤的呼吸剧烈起伏着,“这个家你还管不管了?空调修了一半扔在那儿,水管漏水也不管,你到底想怎么样?”
“哎呀,雪梅,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当着孩子的面呢。”林建国显得极其烦躁,但声音却大不起来,像是一只被阉割了的公鸡,“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在拼命吗?”
“为了这个家?呵。”我妈冷笑了一声,那声冷笑里包含了太多我以前听不懂、但现在却隐约明白的东西。
那是对一个阳痿丈夫的极度不满,是对长期无性婚姻的绝望。
“行了行了,妈,大清早的别吵了。”我赶紧出来打圆场,夹了一个荷包蛋放到她碗里,“爸也是工作忙嘛。水管漏水等会儿我来修,我这不放假在家嘛,有什么体力活尽管吩咐你儿子!”
我故意把“体力活”三个字咬得很重。
果然,我妈听到这话,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她看了看我那因为长期健身而显得宽阔结实的肩膀,脸颊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就你嘴贫。”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赶紧吃你的吧。我等会儿约了王阿姨去逛街,中午不回来了,你们爷俩自己解决午饭。”
“我不吃午饭了,去公司吃。”林建国站起身,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我,“对了小宇,你那台笔记本是不是坏了?”
“啊?是啊,显卡烧了,正准备拿去修呢。怎么了爸?”我愣了一下。
“我U盘落在家里电脑上了,里面有个很重要的表格。我现在赶时间去挤地铁,来不及开了。”林建国一边换鞋一边急匆匆地说,“你等会儿吃完饭,去我房间把电脑打开,桌面上有个叫‘第三季度报表’的文件夹,你帮我发到我微信上。密码是你的生日。”
“哦,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满口答应。
“别弄乱我桌面的东西啊,发完就关机。”林建国又叮嘱了一句,推开门走了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走吧,别迟到了扣你那点全勤奖!”我妈在后面没好气地补了一刀。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我妈两个人。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我低头喝着豆浆,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她那边瞟。
她坐在我对面,低头小口小口地咬着荷包蛋。
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深邃诱人的沟壑。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昨天下午她把手指插进自己身体里的画面。
“小宇……”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不自然。
“啊?怎么了妈?”我吓了一跳,赶紧坐直身体。
“没怎么。”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眼神有些躲闪,“我就是想问问……你昨天下午,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吗?”
卧槽!她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我心里一阵狂跳,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听见什么?妈,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我好得很!”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连胸前的两团软肉都跟着剧烈晃动了几下,“我……我吃饱了。我去换衣服,等会儿就出门了。你记得帮你爸把文件发过去。”
说完,她逃也似地钻进了主卧,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邪火。妈,你这欲盖弥彰的样子,可真他妈诱人啊。
半个小时后,我妈化了个精致的淡妆,喷了点香水,拎着包出门了。临走前还叮嘱我一个人在家别光顾着打游戏,记得把地扫了。
“放心吧妈,您就痛痛快快地逛街去吧!”我把她送到门口,笑得像个二十四孝好大儿。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整个八十平米的老房子彻底成了我的天下。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爽!没有父母在家的感觉就是爽!
我趿拉着拖鞋,一边往主卧走,一边掏出手机,打开了宿舍的语音群聊。
“喂喂喂?死人们,都起床没?”我对着麦克风吼了一嗓子。
“起你大爷!老子刚睡着!”耳机里立刻传来了张凯那暴躁的公鸭嗓,“林宇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叫魂啊!”
“大清早?大哥,这都快十点了!太阳都把你的前列腺烤熟了!”我一边喷他,一边推开了主卧的门,“赶紧的,上号!今天爸爸带你飞!”
“上个屁的号,老子现在处于贤者时间,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张凯在那头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昨晚看了一部绝世好片,连冲了三发,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
“就你那三秒钟的战斗力,还连冲三发?不怕精尽人亡啊?”我嗤笑了一声,走到我爸的电脑桌前坐下。
主卧里还残留着我妈刚才喷的香水味,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闻得我心里直痒痒。
我爸的这台台式机是个老古董了,机箱笨重得像个微波炉,开机的时候发出拖拉机一样的轰鸣声。
“滚犊子!老子猛得很!”张凯在那头不服气地叫嚣,“哎,我说宇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你爸妈不在家?”
“不在,我爸去当公司牛马了,我妈去逛街了。我现在是这屋里的山大王。”我熟练地输入了我的生日作为开机密码,屏幕闪烁了几下,终于进入了桌面。
“靠,羡慕啊!我妈就在客厅盯着我呢,我连放个屁都不敢大声。”张凯酸溜溜地说,“那你赶紧开电脑啊,我等会儿偷偷上线陪你打两把。”
“等会儿,我先帮我爸发个文件。”
我在桌面上扫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叫“第三季度报表”的文件夹。右键,发送到微信,一气呵成。
搞定。
“弄完了,上线吧。”我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手握着鼠标,正准备关机回自己房间。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了任务栏。
老古董电脑就是卡,我刚才发文件的时候,可能是不小心双击了一下旁边的浏览器图标。
此刻,那个蓝色的“e”字图标正在疯狂地闪烁,紧接着,一个网页弹了出来。
我本来想直接点右上角的红叉关掉,但在看清网页内容的那一瞬间,我的手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半空中。
那是一个极其简陋的、充满了各种澳门博彩广告弹窗的网页。而在网页的正中央,赫然排列着一排排不堪入目的视频封面。
“喂?林宇?你死哪去了?老子号都登上了,你人呢?”耳机里传来张凯催促的声音。
我没有理他。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滞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急剧收缩。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网页,这是一个色情网站。而且,这绝对不是我平时看的那种普通的AV网站。
我颤抖着手,握住鼠标,滚轮往下划了一下。
《人妻的堕落:当着丈夫的面被黑人巨根征服》
《绿帽奴的终极幻想:妻子在隔壁被上司疯狂输出,我在门外打飞机》
《绝望的阳痿丈夫:亲手把娇妻送上别人的床》
《母狗养成记:当着公公和老公的面,被陌生男人内射》
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标题,配着那些大尺度、极度扭曲的封面图,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视网膜上。
每一张封面上,都有一个满脸淫荡、被男人肆意蹂躏的女人,而在画面的角落里,往往会有一个神情痛苦又兴奋、正在自慰的男人——那是她们的丈夫。
NTR。
绿帽癖。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我爸?那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连跟我妈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林建国?那个因为阳痿而极度自卑的中年男人?
他的浏览器首页,竟然是这种东西?!
“卧槽……林宇,你那边什么声音?你他妈是不是在看片?!”张凯在语音里突然大叫起来,因为我刚才不小心点开了一个视频,里面传出了女人极其放荡的浪叫声。
“啊……哦!是啊,弹窗广告!这破电脑中病毒了!”我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去点静音键,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有些变调。
“少来这套!我听得清清楚楚,那叫声绝对是波多野结衣!你小子可以啊,大清早的背着兄弟吃独食!”张凯在那头猥琐地笑了起来,“赶紧的,把网址发过来,让兄弟批判一下!”
“发你大爷!滚滚滚!老子一会再找你!”
我直接拔掉了耳机的连接线,世界瞬间清静了。房间里只剩下电脑机箱的轰鸣声,和我自己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一种极其荒谬、极其不可思议,但又夹杂着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像毒蛇一样在我的血管里疯狂游走。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浏览器的“历史记录”。
满屏。
整整齐齐的满屏。
全是这种网站的浏览记录。
时间跨度长达两三年。
几乎每天晚上,在我以为他在书房加班、或者在我妈睡着之后,他都会在这个隐秘的角落里,疯狂地浏览这些绿帽视频。
我又点开了“收藏夹”。
里面分门别类地建了好几个文件夹:【强迫NTR】、【自愿NTR】、【丈夫旁观】、【熟女少妇】……每一个文件夹里,都塞满了成百上千个视频链接。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黑暗、更加疯狂的东西正在废墟中破土而出。
我鬼使神差地移动鼠标,点开了【丈夫旁观】文件夹里的第一个视频。
视频缓冲了几秒钟,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粗糙,像是在某个廉价的汽车旅馆里拍的。
一个身材丰满、风韵犹存的少妇被绑在床上,双腿大张,一个浑身肌肉的壮汉正趴在她身上疯狂地抽插。
少妇的表情痛苦又迷乱,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
而在床的旁边,离他们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懦弱的中年男人。
他正死死地盯着床上交媾的男女,双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并不算粗壮的阴茎。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屈辱、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扭曲的极致快感。
“操你老婆爽不爽?啊?你这个废物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呢!”壮汉一边猛干,一边对着那个男人大吼。
“爽……求求你……用力干她……把她干怀孕……”那个懦弱的丈夫竟然流着口水,语无伦次地回应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轰”地一声,我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裂了。
我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在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瞬间充血勃起。
它硬得发疼,像是一根要捅破内裤的铁棍,血管在上面突突地跳动着,彰显着它主人的极度亢奋。
我没有觉得恶心。
或者说,恶心只存在了短短的一秒钟,随后就被一种排山倒海般的、禁忌的兴奋感彻底淹没。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窝囊的丈夫,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林建国的脸。那张蜡黄的、疲惫的、在饭桌上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脸。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不仅是个阳痿,他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绿帽奴!
他根本满足不了我妈,所以他只能通过看这些视频,幻想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蹂躏,来获得他那可怜的、变态的性快感!
难怪他对我妈的抱怨总是逆来顺受。难怪他总是找借口加班,逃避夫妻生活。他不是不想,他是想看我妈被别人操!
一个极其疯狂、极其大逆不道,但却让我浑身血液沸腾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了我的脑海。
——如果,那个操我妈的男人,是我呢?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这个念头太可怕了,可怕到让我浑身发抖,但也刺激到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如果我上了我妈,如果我把那个端庄贤惠的女人压在身下,干得她哭爹喊娘、淫水直流。
而我爸,林建国,就站在旁边,或者躲在门缝后面,看着他的亲生儿子干他的老婆……
他会愤怒吗?他会拿刀砍我吗?
不,看着这些满屏的收藏夹,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他不仅不会愤怒,他还会兴奋得发狂!
他会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在一旁疯狂地打飞机,甚至会跪在地上求我用力一点,求我用年轻人的精液填满他老婆那空虚了多年的子宫!
“卧槽……卧槽……”
我双手捂住脸,在空荡荡的主卧里,发出了像野兽一样的低吼。我感觉自己疯了,彻底疯了。但这种疯狂的感觉,简直他妈的太爽了!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发现了一片绿洲。虽然这片绿洲里的水是带毒的,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爸的这个秘密,就像是一把万能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内心深处所有关于道德、伦理的枷锁。
我原本还在为自己对母亲的欲望感到羞耻,还在为乱伦的罪恶感而挣扎。
但现在,这一切都不存在了。
林建国是个绿帽奴,他渴望妻子出轨。而林雪梅是个长期欲求不满、只能靠手指自慰的怨妇。这个家,早就烂透了,早就扭曲了!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压抑自己?我为什么不能顺应这扭曲的家庭伦理,成为那个拯救他们、满足他们所有变态欲望的“救世主”?
“爸,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还在疯狂抽插的壮汉,嘴角勾起一抹邪恶到极点的冷笑。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裤裆里那股快要爆炸的胀痛感。
理智重新回到了我的大脑。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我不能让我爸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我要把这个秘密当成我的底牌,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我握住鼠标,熟练地打开浏览器的设置,点击了“清除浏览数据”。
看着那个进度条一点点走完,我仿佛看到自己过去二十年建立起来的道德观也随之灰飞烟灭。
我没有清空他的收藏夹,因为我知道他肯定舍不得这些宝贝,如果全删了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
我只是清除了今天的浏览痕迹,确保他看不出这台电脑被人动过手脚。
关掉网页,关机。机箱的轰鸣声渐渐平息。
我站起身,环顾了一圈这个熟悉的主卧。
那张昨天我妈躺过的大床,那个藏在床底下的情趣盒子,还有这台装满了绿帽视频的破电脑。
这个原本充满父母威严的房间,此刻在我的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等待着我去征服的战场。
我走出主卧,顺手带上了门。
客厅里依然静悄悄的。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洒进来,把地板照得明晃晃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家,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我掏出手机,重新插上耳机,点开了张凯的语音通话。
“喂?凯子?刚才电脑卡死机了。”我用一种极其轻松、甚至带着点狂妄的语气说道,“号还挂着吗?上号!今天爸爸不把对面杀穿,我就不姓林!”
“靠!你终于活了!赶紧的,老子等得花儿都谢了!”张凯在那头骂骂咧咧。
我大笑着走进自己的房间。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依然坚挺着,随着我的走动在裤腿里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不打算去管它了,就让它硬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