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极其狂暴的憋胀感给弄醒的。
夏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把金色的利剑一样刺进我的房间。
我睁开眼睛,盯着有些发黄的天花板,足足愣了有一分钟,昨晚那荒诞、疯狂、又极其刺激的记忆才像潮水一样涌回我的脑海。
“我要男人!我要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既然我不行……你干脆找小宇吧……”
林雪梅那绝望又淫荡的哭喊,还有林建国那变态到了极点的提议,就像是两把刻刀,死死地刻在了我的神经上。
只要一回想起来,我浑身的血液就像是加了助燃剂一样,疯狂地沸腾起来。
我猛地掀开空调被,低头看去。
好家伙,我那根18厘米的巨龙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把纯棉的四角内裤顶出了一个巨大的、令人咋舌的帐篷。
甚至因为硬度太高,龟头顶端的布料都被撑得有些透明了。
“操……”我低骂了一声,伸手在上面狠狠地撸了两把,试图让它软下去,但无济于事。
年轻的身体加上昨晚那爆炸性的信息量,让我现在的雄性激素分泌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今天是个全新的开始。
从昨晚那一刻起,这个家里的权力结构就已经彻底崩塌了。
林建国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他只是一个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的废物;而林雪梅,也不再是那个不可侵犯的母亲,她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只饿极了的、随时准备扑向年轻肉体的母狼。
而我,是这个家里唯一拥有正常性能力、能把这只母狼喂饱的真男人。
我夹着腿,像个圆规一样别扭地走进了洗手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个脸,又在马桶上坐了半天,才勉强把那股邪火压下去一点。
推开洗手间的门,一阵诱人的葱花煎蛋香味混杂着热牛奶的甜香,从厨房的方向飘了过来。
我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厨房的推拉门半开着,林雪梅正背对着我站在流理台前。
我的目光瞬间就被死死地吸住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浅灰色纯棉居家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瑜伽短裤。
那件T恤显然是买小了一号,将她那36D的恐怖双峰勒得紧紧的,从背后看去,甚至能看到内衣带子勒出的深深勒痕。
而那条瑜伽短裤,更是要命,它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包裹着她那38英寸的极品肥臀。
随着她煎蛋时身体的微微晃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肉丘就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样,荡漾出极其惊心动魄的波浪。
“咕咚……”我没忍住,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昨晚那个在床上哭喊着“下面痒死了”的女人,现在正系着碎花围裙,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在给我做早饭。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差点让我刚刚软下去的兄弟再次揭竿而起。
似乎是听到了我咽口水的声音,林雪梅手里的锅铲一顿,转过头来。
看到是我,她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慌乱,有掩饰,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女人看到年轻雄性时的那种本能的闪躲与期待。
“小宇,你醒啦?”她很快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脸,但声音听起来比平时稍微高了那么半个调,显得有些刻意,“怎么不多睡会儿?现在才八点半呢。”
“啊……睡不着了,有点饿。”我故意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懵懂样子,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旁坐下。
“饿了?正好,妈给你煎了两个荷包蛋,还热了牛奶。你爸今天公司有急事,一大早就走了,连早饭都没吃。”林雪梅一边说着,一边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
听到“你爸”这两个字,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什么公司有急事,估计是昨晚受了刺激,又觉得没脸面对老婆,找个借口躲出去了吧。
这个老王八蛋,不仅是个阳痿,还是个缩头乌龟。
“哦,他去上班了啊。”我随口应了一句,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林雪梅的胸前。
她弯腰把盘子放在我面前的时候,领口不可避免地敞开了一点。
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两团雪白细腻的软肉,被黑色的蕾丝内衣托举着,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的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快吃吧,趁热吃。你们年轻人啊,正在长身体,早上一定要吃好。”林雪梅似乎没有察觉到我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故意装作不知道。
她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吃。
我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更多的是兴奋。我拿起筷子,夹起那个煎得金黄酥脆的荷包蛋咬了一口。
“嗯,好吃。妈,你这手艺绝了。”我含糊不清地夸赞道。
“好吃你就多吃点。”林雪梅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眼角那几丝细微的鱼尾纹不仅没有让她显得衰老,反而增添了一种熟女独有的风情。
她突然伸出手,越过餐桌,一把抓住了我正在拿筷子的右胳膊。
我浑身一僵,差点把手里的煎蛋扔出去。
她的手很软,掌心有些温热。她的手指在我的小臂上轻轻捏了捏,然后顺着肌肉的线条,缓缓往上滑,一直捏到了我的肱二头肌上。
“啧啧……”林雪梅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极其奇异的光芒,“小宇啊,你这几个月在学校里是不是天天去健身房啊?这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跟铁块似的。”
她一边说,手指一边在我的肌肉上按压着。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指甲轻轻刮过我皮肤时带来的那种酥麻感。
“啊……对,学校里有个健身房,挺便宜的,我没事就去练练。”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但实际上,被她这么一摸,我桌子底下的双腿已经死死地夹紧了,生怕那根刚消停下去的巨龙再次把裤子顶起来。
妈的,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昨晚刚抱怨完老公软得像死泥鳅,今天早上就来摸儿子的肌肉说“硬邦邦的”。这暗示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练练好,练练好。”林雪梅似乎并没有收手的意思,她的手在我的胳膊上流连忘返,语气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娇嗔的味道,“咱们家小宇啊,是真的长大了。你看看这身板,这肩膀宽的,都能给妈挡风遮雨了。”
“妈,你别夸我了,再夸我都要飘到天上去了。”我干笑了两声,故意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我都二十了,再不长壮点,以后怎么保护你啊?”
“保护我?”林雪梅听到这句话,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有感动,有渴望,还有一丝深深的哀怨。
“是啊,我是家里唯一的……咳,我是你儿子嘛,当然得保护你。”我差点把“唯一的男人”脱口而出,赶紧硬生生地改了口。
林雪梅慢慢地收回了手,端起自己面前的温水喝了一小口,似乎在掩饰内心的波澜。
“小宇长大了,身体也越来越壮了……”她放下水杯,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在我的脸上来回打量着,突然话锋一转,笑着说,“你长得这么帅,身材又这么好,在学校里,以后肯定很受女孩子欢迎吧?”
来了!
我心里猛地一跳,警铃大作。这是经典的试探套路啊!她这是想探探我的底,看看我这团火有没有被别的女人捷足先登。
“哪有啊,妈,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放下筷子,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故意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直男模样,“我们计算机专业,一个班就三个女生,还都长得跟灭绝师太似的。我天天除了敲代码就是打游戏,哪有时间去招惹女孩子啊。”
“真没有?”林雪梅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但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问了一句,“我看你手机里经常有微信响,不是女同学找你?”
“绝对不是!”我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那都是我们宿舍那帮单身狗在群里发涩……发搞笑视频呢。妈,你放心吧,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呢。”
为了打消她的疑虑,我甚至不惜自黑,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纯情小处男的形象。
果然,听到我这么说,林雪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种光芒,就像是饥饿的母狮子看到了一只迷路的小鲜肉,充满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和占有欲。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开窍呢。”林雪梅嘴上虽然在数落我,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欢喜。
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煎蛋放到我的盘子里,“没谈就没谈吧,现在的小女孩啊,心思都复杂得很,你太单纯了,容易吃亏。妈觉得,你还是得找个成熟一点的、懂得照顾人的女人,这样妈才能放心。”
成熟一点的?懂得照顾人的?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林雪梅啊林雪梅,你干脆直接报你自己的身份证号得了!
“是是是,妈你说得对。我以后找女朋友,就照着妈这个标准找。不温柔、不贤惠、身材不好的,我统统不要!”我故意把“身材不好”四个字咬得很重,同时目光放肆地在她的胸前和腰肢上扫了一圈。
林雪梅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显然是听懂了我的暗示,有些慌乱地避开了我的目光,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你这臭小子,连你妈的玩笑都敢开了,没大没小的。”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餐桌上的气氛突然变得极其暧昧。
阳光洒在林雪梅的身上,给她那张精致美艳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我咀嚼食物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我能感觉到,一种极其危险、极其禁忌的化学反应,正在我们母子之间悄然发生。
就在我以为这场试探已经结束,准备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的时候,林雪梅突然再次开口了。
“其实……”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缥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倾诉,“你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挺帅的,身材也挺好。”
我愣了一下,端着牛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林建国。
林雪梅的目光越过了我,看向了客厅墙上挂着的那张全家福。
那是十年前拍的,照片里的林建国确实比现在精神很多,没有发福,头发也还算茂密。
“那时候,追他的人也不少呢。我当年也是瞎了眼,觉得他老实本分,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林雪梅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起来。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果然,林雪梅沉默了片刻,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仿佛包含了她这十几年来的所有委屈、压抑、不甘和绝望。
“可惜现在……唉……”
她摇了摇头,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却比任何直白的语言都要震耳欲聋!
可惜现在!
可惜现在什么?
可惜现在他老了!可惜现在他发福了!可惜现在他变成了一个连老婆都满足不了的阳痿废物!
这简单的四个字,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穿了林建国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同时也像是一把火炬,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股狂暴的征服欲!
我死死地盯着林雪梅。
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膛,能看到她紧紧攥在一起、指关节都有些发白的双手。
她是在向我抱怨吗?不,绝对不是!
一个正常的母亲,怎么可能在一个二十岁的成年儿子面前,用这种充满性暗示和幽怨的语气,去抱怨自己丈夫的“不行”?
她这是在求救!她这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空虚!她这是在用最隐晦的方式告诉我:你爸不行了,但我还行,我还需要男人!
“妈……”我感觉自己的嗓子干得像要冒烟一样,声音沙哑得可怕,“爸他……他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我故意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把皮球踢了回去。我想看看,她到底能把话说到什么地步。
林雪梅浑身一震,似乎猛地从那种幽怨的情绪中惊醒过来。她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地看了我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没……没什么。可能是年纪大了吧,精力跟不上了。”她敷衍着,站起身来,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你快吃吧,吃完了把碗放水槽里就行,妈去洗几件衣服。”
说完,她就像是逃跑一样,端着盘子匆匆走进了厨房。
看着她那因为慌乱而扭动的丰满臀部,我坐在椅子上,嘴角慢慢地裂开,露出了一个极其狂妄、极其邪恶的笑容。
“可惜现在?”
“是啊,林建国已经是个废人了。可惜现在,你面前坐着的,是一头饿极了的年轻雄狮啊,我的好妈妈!”
……
那天晚上的时间,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林建国很晚才回来,一回来就钻进书房说要加班,连林雪梅的面都没敢见。
林雪梅则是一整晚都心神不宁的,看电视的时候经常走神,偶尔目光和我撞在一起,就会像触电一样迅速移开。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的台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我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疯狂地回放着今天早上在餐桌上的那一幕幕。
“小宇长大了,身体越来越壮了……”
“你爸爸年轻时也挺帅的,可惜现在……唉……”
林雪梅那娇嗔的语气,那幽怨的眼神,那声饱含着无尽空虚的叹息,就像是魔音穿脑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放大着。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下半身的血液再次疯狂地涌动。我一把扯下自己的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被压抑了一整天的18厘米巨龙,终于获得了自由。
“啪”的一声弹在我的小腹上,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芒,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黏液。
我没有去开电脑,也没有去拿纸巾。我只是闭上眼睛,用右手紧紧地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开始缓缓地套弄起来。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久违的、极致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但这次的快感,和以前看AV打飞机时完全不同。
这一次,我的脑海里没有那些虚构的女优,只有林雪梅!
只有那个今天早上穿着紧身T恤、在我面前叹息着“可惜现在”的林雪梅!
“可惜现在……”我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在嘴里喃喃自语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扭曲,“林雪梅,你是不是很想要?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被那个废物撩拨得欲火焚身,最后只能自己抠逼?!”
我幻想中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狂暴。
我幻想自己并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坐在今天早上的餐桌前。
林雪梅就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她那张端庄美艳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情欲,她伸出那双今天早上摸过我肌肉的手,颤抖着解开我的裤腰带,将我这根巨大的肉棒释放出来。
“小宇……你爸不行了……妈好难受……你帮帮妈好不好……”
我幻想着她用那种幽怨的语气哀求着我,然后张开那张涂着唇膏的性感小嘴,一口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操!”
我猛地弓起腰,手上的动作瞬间变得狂风暴雨一般。龟头在手掌的摩擦下,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你不是嫌他老了吗?你不是嫌他软吗?你尝尝你儿子的!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我把林雪梅那句“可惜现在”当成了最好的春药,在我的脑海里,我把她按在餐桌上,按在沙发上,按在那个阳痿父亲的床上,用我这根年轻粗壮的阴茎,狠狠地贯穿她,撕裂她,把她干得哭爹喊娘,把她干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啪!啪!啪!”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极其响亮的肉体摩擦声。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被那种变态的征服欲和乱伦的禁忌感占据了。林雪梅的身份,林建国的绿帽,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了刺激我高潮的绝佳燃料。
“我要干你……我一定要干你!林雪梅,你跑不掉了!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咬紧牙关,双眼赤红,感觉小腹深处的那团火焰已经燃烧到了极点。
前列腺开始疯狂地收缩,一股极其庞大的能量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突破口。
“吼!”
我猛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吼。右手死死地攥住阴茎的根部。
“噗!呲!呲!呲!”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马眼处狂喷而出!
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线,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胸膛上、肚子上,甚至有几滴直接飞溅到了我的下巴上!
这股射精的力度大得惊人,足足喷了有六七下,才渐渐平息下来。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微微颤抖着,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胸膛上那黏糊糊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