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崖的晨风忽然静了。
不是风停了,而是十二根玄铁剑柱上的古剑同时收敛了颤鸣,仿佛连剑灵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白玉剑台中央积了一大滩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黏稠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珠光。
液体边缘缓缓向四周漫开,像一朵被碾碎后又重新绽放的白色曼陀罗。
凌若霜站在陈墨面前,距离不过半臂。
她没有遮掩身体的意思。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和淡红的指痕,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依旧挺翘,顶端沾着一丝尚未干涸的白浊,在晨光里闪着晶亮的光。
她银发彻底散乱,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衬得那张清冷到近乎不真实的容颜多了一分破碎的艳色。
她抬手,指尖还沾着从自己穴口溢出的精液。
然后她把那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送到了陈墨唇边。
不是挑逗。
也不是勾引。
纯粹是一种……顺理成章的指令。
“舔干净。”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很平。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陈墨看着她指尖那两滴乳白色的液体在阳光下缓缓往下坠,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舌尖轻轻碰上她的指腹。
咸腥、微甜,还有属于她体液特有的淡淡冷香。
他张开嘴,把她两根手指整个含进去,舌头缠着指节缓慢打转,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走、吞咽。
凌若霜垂眸看着他。
凤眸半阖,眼尾那层极淡的水光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来,轻轻按在陈墨后脑。
不是用力按。
只是五指张开,插进他汗湿的黑发里,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什么。
“徒儿……”她声音很低,“舌头再用力一点。”
陈墨眼睫颤了颤。
他加重了吮吸的力度,舌尖在她的指缝间来回刮蹭,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磕碰她的指节。
凌若霜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嗯……”
她忽然往前半步。
两团雪乳直接贴上陈墨的胸膛。
乳尖在他胸肌上碾过,留下两道湿热的痕迹。
陈墨呼吸一滞。
他松开她的手指,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
凌若霜的瞳孔里映着他此刻狼狈又滚烫的模样——赤裸上身,唇角沾着白浊,眼神像一头被彻底点燃的野兽。
她忽然开口:
“跪下。”
陈墨瞳孔微缩。
凌若霜已经转身,背对着他,双手再次撑在剑台边缘。
她微微分开双腿。
雪白的臀瓣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条被操得彻底红肿的嫩穴。
穴口还微微张合,里面不断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浊,顺着会阴滑到菊蕾,再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
她甚至懒得用手去挡。
就这么坦然地把最狼藉、最私密的地方,完完整整暴露在他眼前。
“用嘴。”她声音平静,“把溢出来的……全部吃回去。”
陈墨膝盖一软,几乎是本能地跪了下去。
他的脸正好对准她臀缝中央。
热气、腥甜、冷香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她雪臀两侧,指尖深深陷入软肉。
然后他低下头,舌尖直接抵上那条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
“滋——”
舌头一探进去,就被层层媚肉紧紧裹住。
浓稠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被他一点点卷出来,吞咽下去。
凌若霜背脊猛地绷紧。
她十指扣住剑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再深一点。”
她声音发颤,却依旧在努力维持平静。
陈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他双手掰开她的臀肉,让舌头探得更深。
舌尖顶开宫口残留的精液,一股股往外舔。
每一次深入,都让凌若霜的臀肉剧烈颤抖。
她忽然伸手,反手抓住陈墨的头发,把他的脸死死往自己胯下按。
“舌头……再往里……顶到最里面……”
陈墨几乎窒息。
可他却更加用力地往里钻。
舌头模仿着先前肉棒的动作,在她甬道里进进出出,疯狂搅弄。
淫水混合着精液被他大口大口吞咽,喉结不断滚动。
凌若霜的喘息越来越重。
她雪白的背脊弓成一道夸张的弧,臀肉随着每一次舌头的深入而剧烈收缩。
“徒儿……好烫……舌头好灵活……”
她忽然松开他的头发,转而撑着剑台,猛地往后一坐。
陈墨整张脸被她臀缝紧紧夹住。
鼻尖抵着菊蕾,嘴唇完全覆盖住穴口。
凌若霜开始前后摇晃臀部。
像骑着一匹马。
她的臀肉不断撞击陈墨的脸,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每一次坐下,都让他的舌头被迫顶得更深。
陈墨双手死死扣住她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他胯下那根巨物早已再次硬到发疼,紫黑的柱身直挺挺向上,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骚液,在白玉石面上拉出一道又一道水痕。
凌若霜忽然停下动作。
她微微侧头,银发滑落,遮住半边脸。
“徒儿……你这里又硬了。”
她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然后她缓缓直起身,转过来。
低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陈墨。
他的唇角、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液体,眼神滚烫得吓人。
凌若霜忽然蹲下来。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他唇角的一滴白浊。
动作很慢,很轻。
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陈墨呼吸猛地一滞。
凌若霜抬起眼,直直看向他。
“为师……也想尝尝你的味道。”
她忽然伸手,握住他那根依旧滚烫的巨屌。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樱唇,把紫红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陈墨倒抽一口冷气,腰身猛地绷紧。
凌若霜的口腔冰凉湿润,舌头却灵活得可怕。
她先是用舌尖绕着冠沟打转,然后整根含进去,喉咙深处收紧,直接把龟头顶进食道。
陈墨头皮发麻,双手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
凌若霜没有抗拒。
她甚至主动往前送,把整根巨物吞得更深。
喉咙不断收缩,像在吮吸。
陈墨低吼一声,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师尊……太深了……”
凌若霜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她眼角泛起一层水光,却没有退缩。
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吐。
银发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动,扫过陈墨的小腹。
问心崖的风又起来了。
却不再是先前的清冽。
风里裹挟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情欲的腥甜气息。
十二柄古剑再次低鸣。
这一次,剑鸣不再急促,而是悠长、绵密,像在叹息,又像在低吟。
凌若霜忽然吐出那根巨物。
龟头被她唇舌裹得发亮,沾满了晶莹的唾液。
她抬头看着陈墨,声音沙哑:
“徒儿……射在为师嘴里……”
陈墨眼眶发红。
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腰身狠狠往前一送。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凌若霜喉结不断滚动,大口大口吞咽。
却还是有不少白浊从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雪白的胸脯上。
足足喷了半分钟,陈墨才停下。
凌若霜缓缓吐出软下去的肉棒。
她用舌尖把唇角的精液一点点卷干净,然后抬头看向陈墨。
凤眸里水光潋滟。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阳火,彻底退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
语气里带着一点近乎茫然的满足。
“原来……这样也能修炼。”
陈墨喉咙发干。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凌若霜顺势靠在他胸口,银发散在他肩上。
她闭上眼,声音很低:
“徒儿……抱为师回洞府。”
“为师……累了。”
陈墨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
他抱起她。
赤身裸体的师尊就这么窝在他怀里,像一只餍足后犯困的猫。
问心崖的晨雾重新聚拢。
阳光被雾气滤成淡淡的金色。
十二柄古剑的鸣声渐渐平息。
只剩风声。
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陈墨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崖下走去。
身后,白玉剑台上那一滩狼藉的液体,在阳光下缓缓蒸发。
留下一道淡淡的、属于他们的气味。
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