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余晖像一摊快要干涸的血,斜斜洒在断肠涧底。
蛊海已经退了大半,只剩零星几缕粉雾还在白骨缝隙间游走,像不肯散去的余韵。
姬无殇还挂在陈墨身上,双腿无力地缠着他腰,脚踝的银铃偶尔叮一声,像喘不过气的呜咽。
她穴口红肿不堪,合不拢的肉缝还在一抽一抽往外淌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液,顺着陈墨大腿根往下淌,在白骨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陈墨抱着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他低头,看她眼尾那颗泪痣被汗水晕开,像一滴没落下的血。
姬无殇忽然抬手,软绵绵地拍了拍他胸口。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笑:
“……小师弟,剑意渡完了,阵也成了。”
“你现在……是不是该走了?”
陈墨没答。
他只是把她往上一托,让她臀部重新贴紧自己胯间。
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粗物,又硬生生顶进她湿热的小腹。
姬无殇“啊”地短促叫了一声,腰肢猛地一弓。
“……你还来?”
陈墨扣住她后腰,低声:
“还没够。”
姬无殇眼波一荡,唇角勾起极媚的弧。
“好啊。”
“那就……玩点狠的。”
她忽然伸手,抓住陈墨手腕,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丹田位置。
那里,刚才成型的粉红剑印还在微微发烫。
“用你的剑,把我整个人……吊起来操。”
陈墨瞳孔微缩。
姬无殇却已经仰头,朝头顶的血月残光努了努嘴。
“断肠涧最深处,有一根万年血铁链。”
“以前是锁大妖的。”
“现在……锁我。”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兴奋:
“把我倒吊起来,像吊一头待宰的母畜。”
“然后……用你最喜欢的姿势,把我操到哭。”
陈墨喉结滚了滚。
他忽然单手掐住她细颈,把人往后一按。
姬无殇背脊撞上白骨柱,发出一声闷哼。
下一秒,陈墨已经提剑。
听风剑剑光一闪,化作一道寒芒,直插向涧壁深处。
“铮——!”
剑身没入石壁,只剩剑柄露在外面。
紧接着,一条暗红色的粗大铁链从剑柄处疯狂延伸,像活过来的血蛇,瞬间缠住姬无殇的双踝。
“咔哒”一声。
铁链收紧。
姬无殇整个人被猛地拽起,双脚离地。
铁链倒吊着她向上拉升。
她长发垂落,像一匹泼在地上的黑缎。
上半身朝下,胸前两团肥硕的奶子因为重力彻底往下坠,乳尖硬得发紫,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下巴。
小腹绷得平坦,腰窝深陷,腿根被铁链强行分开,露出那条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肉缝。
淫水混着精液还在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白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姬无殇被吊在半空,脸已经涨红,呼吸急促。
她却在笑。
笑得眼角泛泪:
“……来啊。”
“把我当肉玩具一样操。”
陈墨走到她身下。
他抬手,抓住她垂落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往后一扯。
姬无殇被迫仰起脖子,喉咙完全暴露,发出“呜”的一声。
陈墨低头,咬住她唇。
狠狠碾过。
然后他松开头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按。
姬无殇的身体顺着铁链下滑,直到腿心正好对准陈墨胯间。
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直挺挺杵在她穴口。
龟头碾过肿胀的阴唇,带出一串黏腻的液体。
姬无殇喘得厉害,声音发抖:
“……插进来……快点……”
陈墨没急。
他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磨,磨得她穴肉一缩一缩,像在拼命吮吸。
姬无殇被吊着,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扭着腰想往下坐。
可铁链死死锁着她脚踝,越挣扎吊得越高。
她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呜……别磨了……操我……求你操进去……”
陈墨这才腰身一沉。
“噗嗤——!”
整根狠狠捅进。
因为倒吊的姿势,这个角度极深极狠。
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顶进子宫最深处。
姬无殇猛地仰头,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
她小腹瞬间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能清晰看见肉棒的形状。
整个人被吊着,像串在剑上的肉。
陈墨开始抽动。
他不快。
却极重。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捅进去。
“啪!啪!啪!”
撞击声沉闷而响亮,像擂鼓。
姬无殇被撞得浑身乱颤,长发疯狂甩动,奶子上下剧烈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叫:
“太……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呜……子宫要坏掉了……”
陈墨忽然伸手,抓住她一只晃荡的肥乳。
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
乳肉从指缝溢出,被捏得变形。
他低头,咬住那颗硬得发紫的乳尖。
牙齿轻轻一碾。
姬无殇尖叫着弓起身。
“啊——!”
穴肉猛地一缩,喷出一大股热液。
陈墨被她夹得闷哼一声。
他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
每一次抽出,龟棱刮过穴壁,把粉嫩的穴肉翻出来。
再狠狠插回去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姬无殇被操得眼泪鼻涕齐流,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双手胡乱抓着空气,指甲在自己大腿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慢……慢点……要死了……啊啊啊——!”
陈墨忽然停下。
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姬无殇浑身发抖,穴肉疯狂痉挛,像要把肉棒绞断。
她哭着扭头看他:
“别……别停……求你……”
陈墨俯身,贴在她耳边:
“想再深一点?”
姬无殇拼命点头,眼泪糊了满脸。
陈墨忽然抬手,抓住铁链往上一提。
姬无殇整个人被吊得更高。
双腿被拉成极端的“一”字型。
腿根绷到极限,穴口彻底暴露。
这个姿势让子宫位置更低,更容易被顶穿。
陈墨腰身猛地往前一撞。
“噗嗤——!”
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
姬无殇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她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
陈墨被烫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打桩机。
姬无殇已经被操得神志全无。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叫:
“射……射进来……全部射给我……要把子宫灌满……呜……”
陈墨腰眼一麻。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
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
姬无殇尖叫着迎来最猛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
她浑身痉挛,像触电一样抽搐。
穴肉死死绞紧,把陈墨的肉棒夹得几乎动不了。
足足喷了二十多股,陈墨才停下。
姬无殇软软地挂在铁链上。
长发湿透,贴在脸上。
嘴角淌着口水,眼角挂着泪。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白浊混着淫水大股大股往外涌,顺着小腹、胸口、脖子往下淌,最后滴在她自己脸上。
她喘得像要断气,却还在笑。
笑得虚弱又满足:
“……爽……真他妈爽……”
陈墨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
龟头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浆,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姬无殇又泄了一小股。
她浑身一颤,彻底瘫软。
陈墨抬手,剑意一卷。
铁链“哗啦”一声松开。
姬无殇整个人坠落。
陈墨顺势接住她,把人抱在怀里。
她软得像没骨头,脑袋靠在他胸口,喘息渐渐平缓。
陈墨低头,看她小腹上那道粉红剑印。
剑印此刻亮得刺眼,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姬无殇抬手,虚弱地摸了摸他脸。
声音很轻:
“……你剑心,染上颜色了。”
陈墨没否认。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断肠涧深处,血月终于彻底沉没。
黑暗重新笼罩。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偶尔落下的水滴声。
像最后的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