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国师府内的主卧,此刻被数百支红烛照得通明。
烛光摇曳,将床榻上铺设的大红绸缎映得如血一般艳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肃穆,仿佛在为一场亵渎的仪式做准备。
柳傲雪被从污秽的囚笼中抬出后,两名面无表情的侍女,将她带到了一间专门准备的净室。那里,早已备好了热水、香皂、以及各种清洁用具。
侍女们动作机械而麻利,她们先是粗鲁地扯下了柳傲雪身上那件已经彻底被污秽浸透的裙子,以及胸前那半敞的白衣。
当洁白的国师服被扯下的瞬间,柳傲雪浑身赤裸,只剩下脖颈上那代表奴隶的黑色项圈,以及股间那条蟒皮贞操带。
“呜……”柳傲雪发出微弱的呜咽,她的身体因羞耻而剧烈颤抖。
她曾是天下第一剑仙,高高在上的国师,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赤裸过。
而如今,她却被两名侍女,如同对待物品一般,毫无尊严地清洗着。
侍女们解开了她脚上的飘渺仙靴,靴内是黏腻恶心的污秽。
当靴子被脱下的瞬间,一股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的双脚,此刻早已被污秽浸泡得肿胀,脚趾缝隙间,还残留着粪便和尿液的痕迹。
涌泉穴处,那颗钢珠被取出,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红印。
侍女们用粗糙的刷子,狠狠地刷洗着她的双脚,冰冷的清水冲刷着她脚上的污秽,那股刺痛感让柳傲雪浑身颤抖。
她的脚趾,在刷子的摩擦下不断蜷缩,发出痛苦的颤栗。
然后,侍女们开始清洗她的身体。她们解开了蟒皮贞操带,将阴道内那根罗袜包裹的玉制假阳具,以及菊花内的佛珠,一颗一颗地取了出来。
“啊……嗯……”柳傲雪发出压抑的呻吟,阴道内假阳具的抽出,带来一股空虚和酸胀的痛感。
而菊花内的佛珠,每一颗的抽出,都伴随着肠道的痉挛和一股羞耻的快感。
侍女们用温热的清水,清洗着她的阴道和菊花。
那股侵入性的触感,让柳傲雪感到极致的羞耻。
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侍女们却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清洗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当柳傲雪再次被抬出净室时,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清洗干净。
肌肤雪白如玉,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但她的眼神,却更加空洞而绝望。
侍女们为她换上了一套全新的、洁白无瑕的国师服。
这套服装,是她曾经最常穿的那套——洁白的长袍,绣着精致的云纹,袖口和领口镶嵌着银丝。
长袍的剪裁极为修身,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胸前微微隆起,腰身纤细,裙摆飘逸,如同天上的仙子。
但此刻,这套象征着她身份和地位的服装,却成了对她最大的嘲讽。
侍女们为她穿上了一双全新的白色冰魄蚕丝罗袜。
罗袜薄如蝉翼,柔软细腻,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被清洗得干净的玉足。
她的脚趾,在罗袜中显得格外修长,脚踝处的曲线,更是勾勒得淋漓尽致。
然后,侍女们为她穿上了一双白色的绣花鞋。
这双鞋子不同于之前那双塞满珠子的绣花鞋,而是一双正常尺码的,绣着精致牡丹的白色绣鞋。
鞋面柔软,鞋底轻薄,穿在脚上,仿佛踩在云端。
但柳傲雪却感到一股深深的不习惯。
她已经习惯了那双塞满珠子,让她每走一步都痛苦不堪的绣花鞋。
而如今,这双正常的鞋子,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轻松,以及更深的屈辱。
因为她知道,李玄策为她准备这一切,不是为了给她舒适,而是为了让她以最“圣洁”的姿态,迎接即将到来的……亵渎。
脖颈上,那条代表奴隶的黑色项圈,依然紧紧地扣在她的颈部。
与洁白的国师服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位曾高高在上的剑仙,如今不过是一个奴隶。
侍女们为她梳理好头发,将她那如瀑的青丝,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固定。然后,她们将她带到了主卧的床榻前。
“跪下。”其中一名侍女冷漠地说道。
柳傲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这是李玄策的命令。
她颤抖着,缓缓地跪在了床榻上。
双腿并拢,身体笔直,双手自然地垂放在膝盖上。
这是她曾经打坐修炼时的姿态,庄重而圣洁。
但此刻,却成了她等待被亵渎的姿态。
侍女们退下了,主卧内只剩下柳傲雪一人。
红烛的光芒,将她的身影拉得颀长。
她跪在床榻上,洁白的国师服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上的白色罗袜和绣花鞋,显得格外醒目。
时间仿佛静止了。
柳傲雪跪在那里,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变化。
罗袜紧贴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微妙的束缚感。
绣花鞋包裹着她的脚,鞋内柔软的材质,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舒适,但这舒适,却让她更加羞耻。
她的内心,此刻是一片混乱。
她曾是天下第一剑仙,剑心通明,道心坚定。
她曾发誓,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斩妖除魔,护佑众生。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沦落到如此境地——跪在床榻上,等待着自己的徒弟,来夺走她的清白。
“我……我怎么会……”柳傲雪的内心发出绝望的呐喊。
她的剑心,在签下奴隶契约后,已经彻底破碎。
她能感觉到,丹田内的真气,此刻正在紊乱地流转,仿佛随时都会失控。
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四天的折磨后,已经变得异常敏感。
那少量春药的残余作用,以及身体被反复刺激后的条件反射,让她感到下身一阵阵的空虚和渴望。
“不……我不能……我不能被欲望支配……”柳傲雪拼命地告诫自己,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她的控制。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的酥麻,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就在她内心挣扎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李玄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柳傲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但项圈的束缚,以及内心深处那股屈辱的认知,让她停住了动作。
她只能继续跪在那里,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李玄策的眼睛。
李玄策缓步走进主卧,他的目光,在柳傲雪身上肆意流连。
他欣赏着她那洁白的国师服,欣赏着她那修长的身姿,以及她脚上那双包裹着白色罗袜的绣花鞋。
“柳仙子,你这般姿态,倒是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你的场景。”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走到床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柳傲雪,“那时的你,也是这般圣洁,这般不可亵渎。而如今……”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挑起了柳傲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如今的你,却跪在我面前,等待着我来‘宠幸’。”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柳仙子,这般反差,你可曾想过?”
柳傲雪的眼中涌出泪水,她拼命地想要别过头,但李玄策的手指,却紧紧地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避。
“回答我。”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我……”柳傲雪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我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
“是啊,你从未想过。”李玄策轻笑着,他松开了柳傲雪的下巴,然后,缓缓地脱下了自己的黑色长袍。
柳傲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不敢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但李玄策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睁开眼睛,看着我。”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你是我的奴隶,你没有资格闭上眼睛。”
柳傲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颤抖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李玄策那健硕的身躯。
他的肌肤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分明。
而在他的下身,那根已经勃起的阳具,此刻正傲然挺立,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柳傲雪的脸瞬间涨红,她拼命地想要移开目光,但李玄策的眼神,却牢牢地锁住了她。
“柳仙子,你这般娇羞的模样,倒是让我更加兴奋了。”李玄策轻笑着,他走到床榻上,在柳傲雪面前盘腿坐下。
“来,用手握住它。”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他抓住柳傲雪的手,强迫她的手掌,握住了他那根勃起的阳具。
“啊……”柳傲雪发出一声惊呼,她的手掌,此刻正握着那根滚烫而坚硬的肉棒。
那股炙热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从未接触过男人的身体,更不用说如此私密的部位。
“动起来。”李玄策的声音带着命令,他握住柳傲雪的手,教她如何上下套弄。
柳傲雪的手,在李玄策的引导下,开始机械地上下移动。
她能感觉到,手掌中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套弄,变得更加坚硬。
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沾湿了她的手掌。
“很好……继续……”李玄策发出满足的低吟,他的目光,落在了柳傲雪那双穿着白色罗袜和绣花鞋的玉足上。
“柳仙子,你的这双玉足,可是我最喜欢的。”李玄策轻笑着,他伸出手,抓住了柳傲雪的脚踝,将她的一只脚抬了起来。
“啊……不要……”柳傲雪发出惊呼,她的身体因这突然的动作而失去平衡,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撑住床榻,而握着李玄策阳具的那只手,也被迫停了下来。
李玄策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将柳傲雪的脚抬到自己面前,仔细地欣赏着。
白色的罗袜,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绣花鞋的鞋面,绣着精致的牡丹,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柳仙子的玉足,当真是世间罕有。”李玄策轻笑着,他用指尖,轻轻地抚摸着柳傲雪脚踝处的罗袜。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感到一阵满足。
然后,他缓缓地脱下了柳傲雪脚上的绣花鞋。
鞋子被脱下的瞬间,包裹在白色罗袜中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五根脚趾,在罗袜中显得格外修长,脚心的弧度,更是勾勒得淋漓尽致。
“啊……不要……”柳傲雪发出羞耻的呜咽,她拼命地想要缩回自己的脚,但李玄策的手,却紧紧地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逃脱。
李玄策将柳傲雪的脚,贴近自己的脸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袜中,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让他感到一阵迷醉。
“柳仙子,你的脚,真香……”李玄策轻笑着,他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柳傲雪脚趾处的罗袜。
“嗯……啊……”柳傲雪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脚趾,在李玄策舌头的舔舐下,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那股酥麻的触感,从脚趾直冲脑海,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李玄策的舌头,在柳傲雪的脚趾上游走,他透过薄薄的罗袜,舔舐着每一根脚趾,吸吮着脚趾缝隙。
罗袜被他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脚趾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
“呜……不要……太羞耻了……”柳傲雪哭泣着,她的身体因这羞耻的舔舐而剧烈颤抖。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被人如此亵玩。
但李玄策没有停下,他的舌头继续在她的脚上游走。
他舔舐着她的脚心,吸吮着她的脚踝,甚至将她的整个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在脚趾缝隙间来回舔舐。
“嗯……啊……哈啊……”柳傲雪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因这羞耻的快感而颤抖。
她能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阵的酥麻,阴道深处开始分泌出爱液,浸湿了她的内裤。
李玄策满意地看着柳傲雪的反应,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调教得敏感无比。
他松开了柳傲雪的脚,然后,将另一只脚也脱下了绣花鞋,如法炮制地舔舐起来。
柳傲雪的两只脚,此刻都被李玄策的唾液浸湿,罗袜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脚趾和脚心的每一处曲线。
她的脚趾,因过度的刺激而不断蜷缩,脚心也因酥麻而微微弓起。
“柳仙子,你的脚,已经湿透了。”李玄策轻笑着,他将柳傲雪的两只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缓缓地褪下了她脚上的罗袜。
罗袜被褪下的过程,带来一种极致的羞耻感。
李玄策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地将罗袜向下卷,露出她雪白细腻的肌肤。
当罗袜被完全褪下时,柳傲雪的双脚,彻底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啊……”柳傲雪发出羞耻的呜咽,她拼命地想要蜷缩起双脚,但李玄策的手,却紧紧地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逃避。
李玄策欣赏着柳傲雪那双赤裸的玉足。
她的脚,白皙如玉,五根脚趾修长而匀称,脚心的弧度完美,脚踝纤细。
因为刚刚被他舔舐过,脚趾和脚心,此刻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显得格外诱人。
“柳仙子,你的玉足,真是美得让人窒息。”李玄策轻笑着,他将柳傲雪的脚,放在自己勃起的阳具上,让她的脚心,紧贴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
“用你的骚脚,侍奉我。”李玄策的声音带着命令。
柳傲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李玄策想要什么。
她颤抖着,用自己的双脚,夹住了李玄策那根粗大的阳具。
那股炙热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动起来。”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柳傲雪咬着牙,开始机械地移动自己的双脚。
她的脚心,紧贴着李玄策的阳具,上下摩擦。
那根肉棒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脚灼伤。
而顶端渗出的液体,也沾湿了她的脚心,带来一种黏腻而恶心的触感。
“很好……继续……”李玄策发出满足的低吟,他的手,抓住了柳傲雪的脚踝,引导她加快速度。
柳傲雪的脚,在李玄策的引导下,上下快速地摩擦着他的阳具。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脚心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你的骚脚,真是让我欲罢不能……”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迷醉,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就在柳傲雪以为李玄策会就这样射精时,他却突然松开了她的脚踝。
“够了。”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现在,该进入正题了。”
他将柳傲雪的身体,强行按倒在床榻上。
柳傲雪的后背贴在柔软的床榻上,双腿被李玄策强行分开,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
她的洁白国师服,被李玄策粗鲁地撩起,露出她那雪白的大腿和股间那片神秘的花园。
“不……不要……”柳傲雪发出绝望的哭泣,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李玄策的力量,远远超过了她此刻虚弱的身体。
李玄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用手指,轻轻地拨开了柳傲雪阴户处的花瓣。
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分泌出晶莹的爱液。
花瓣粉嫩,阴蒂微微勃起,而在花瓣深处,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正微微颤抖。
“柳仙子,你这处子之身,今日,便要归我了。”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的兴奋,他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阳具,对准了柳傲雪的阴道口。
“不……求你……不要……”柳傲雪发出撕心裂肺的哭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
但李玄策没有任何犹豫,他缓缓地,将自己的阳具,抵在了柳傲雪的阴道口。龟头顶端,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的存在。
“放松……”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他的手,抚摸着柳傲雪的大腿,试图让她放松。
但柳傲雪的身体,此刻绷得如同一张弓。她的肌肉紧绷,阴道口也因恐惧而紧紧收缩。
李玄策没有再等待,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用力,将自己的阳具,狠狠地捅入了柳傲雪的身体。
“撕拉——”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伴随着柳傲雪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主卧。
“啊啊啊——!!”
柳傲雪发出了她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床榻上的绸缎,指甲几乎要将绸缎撕裂。
那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她的下身直冲脑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的处女膜,被李玄策那根粗大的阳具,毫不留情地撕裂了。鲜血,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染红了床榻上的白色床单。
李玄策没有停下,他继续用力,将自己的阳具,一寸一寸地,深入柳傲雪从未被侵犯过的身体。
她的阴道,紧致而温暖,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疼……太疼了……呜呜……”柳傲雪的哭泣声变得越来越微弱,她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李玄策的阳具,正在她体内不断深入,撑开她狭窄的阴道,碾压着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柳仙子……你里面……真紧……”李玄策发出满足的低吟,他的阳具,终于完全没入了柳傲雪的身体。
龟头,抵在了她的子宫口,带来一股极致的充盈感。
柳傲雪的身体,此刻被李玄策的阳具,彻底贯穿。
她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不仅仅是剧痛,还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异样感觉。
她的阴道,被李玄策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的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体内的存在。
李玄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丝鲜血和爱液的混合物。
每一次的插入,都让柳傲雪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嗯……疼……呜呜……”柳傲雪的呻吟声中,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在李玄策的抽插下,不断地向后退缩,但李玄策的手,却紧紧地握住她的腰,不让她逃脱。
随着抽插的继续,柳傲雪下身的剧痛,开始逐渐被一种异样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阴道,在李玄策肉棒的摩擦下,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那股酥麻的感觉,从她的下身,逐渐扩散到全身。
“不……我不能……我不能有感觉……”柳傲雪在内心绝望地呐喊,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她的控制。
李玄策感受到了柳傲雪身体的变化,他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柳傲雪的子宫口上。
“啊……啊……嗯……”柳傲雪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越来越大。
她的身体,在李玄策的抽插下,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她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臀部也开始配合着李玄策的节奏,向上挺起。
“你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了……”李玄策轻笑着,他的手,抓住了柳傲雪的双脚,将她的双腿,高高地抬起,摆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
柳傲雪的双脚,此刻被李玄策抓在手中,脚趾因羞耻和快感而不断蜷缩。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被李玄策的阳具,插得更深。
“啊啊啊——!”柳傲雪发出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李玄策的龟头,此刻正顶在她的子宫口,那股极致的充盈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李玄策没有停下,他继续用力地抽插着。
他的肉棒,在柳傲雪体内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爱液和鲜血的飞溅,将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柳仙子……你体内的真气……真是浓郁……”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贪婪,他运转体内的功法,开始吸取柳傲雪体内的真气。
柳傲雪猛地睁大了眼睛,她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真气,正在不受控制地,顺着李玄策的阳具,流向他的体内。
“不……我的真气……”柳傲雪发出绝望的呐喊,她拼命地想要阻止,但她的剑心,早已在签下奴隶契约后破碎。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真气。
李玄策贪婪地吸取着柳傲雪体内的真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柳傲雪是天下第一剑仙,她体内的真气之浓郁,远超常人。
而如今,这些真气,都在成为他的养分。
随着真气的流失,柳傲雪感到身体越来越虚弱。
但与此同时,她下身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李玄策的抽插,配合着真气的流失,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和颤栗。
“啊……啊……不……我……我要……”柳傲雪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积聚,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柳仙子……你要高潮了吗?”李玄策轻笑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也加快了吸取真气的速度。
“不……我不要……啊啊啊——!!”
柳傲雪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的肌肉剧烈痉挛。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夹住李玄策的阳具,仿佛要将它吸入体内。
与此同时,她的脚趾,也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蜷缩。
十根脚趾紧紧地并拢,然后又猛地张开,如此反复。
她的双脚,在李玄策的手中不断扭动,脚心弓起,脚背绷直,展现出一种极致的痉挛状态。
“啊……啊……哈啊……”柳傲雪的呻吟声中,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浪潮中剧烈颤抖,下身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鲜血,将床单彻底浸湿。
李玄策感受到柳傲雪阴道的剧烈收缩,他也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用力,将自己的阳具,狠狠地捅入柳傲雪的子宫深处,然后,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入了她的子宫。
“唔——!”李玄策发出满足的低吼,他的身体也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功法运转到了极致,柳傲雪体内近五成的真气,在这一瞬间,被他彻底吸取。
柳傲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真气,在这一瞬间,流失了大半。
她的修为,从天下第一剑仙的境界,瞬间跌落到了一个普通修士的水平。
“不……我的修为……”柳傲雪发出绝望的呜咽,她的身体瘫软在床榻上,再也没有任何力气。
李玄策满意地看着柳傲雪虚弱的样子,他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阳具。大量的精液和鲜血,从柳傲雪的阴道口流出,将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柳仙子,你的滋味,真是让我回味无穷。”李玄策轻笑着,他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柳傲雪那已经红肿的阴户,“不过,这仅仅是开始。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真气,都将是我的养分。”
柳傲雪的眼中,早已没有任何神采。
她的身体,此刻被精液和鲜血覆盖,洁白的国师服也被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双脚,此刻无力地垂在床榻边缘,脚趾依然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蜷缩。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剑仙,圣洁不可侵犯。而如今,她却被自己的徒弟夺走了清白,吸走了大半修为,沦为了一个彻底的奴隶。
这巨大的反差,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尊严。
李玄策没有再理会她,他起身穿上衣袍,然后,吩咐侍女进来清理。
两名侍女面无表情地走进主卧,她们看着床榻上那狼狈不堪的柳傲雪,眼中没有任何同情,只有麻木。
她们将柳傲雪再次抬起,带到净室清洗。而那张被鲜血和精液染红的床单,则被小心翼翼地收起,作为柳傲雪彻底沦陷的“证据”。
柳傲雪的意识,在清洗的过程中逐渐模糊。
她不知道,明日,李玄策又将为她准备怎样的折磨。
她只知道,她的人生,从今日起,彻底坠入了深渊。
而这,仅仅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