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透过窗棂,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几缕惨淡的微光。
柳傲雪缓缓从床上醒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撕裂般的疼痛。
她微微动了动,下体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仿佛被野兽生生撕裂过一般。
昨夜侍女们虽然为她细心地涂抹了药膏,但那蜜穴依然红肿充血,每一下轻微的摩擦都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的灼热。
她脱下亵裤,指尖触碰到那娇嫩的肌肤,感受到火烧般的肿胀。
蜜穴深处仿佛被灼伤,一阵阵抽搐的痛感伴随着阵阵空虚感。
洁白的亵裤上,依然残留着昨夜欢爱后的痕迹,点点暗红与黏腻的白浊混杂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曾是高洁如莲的剑仙,如今却在这私密的亵裤里,被烙上了最淫靡的印记。
薄纱睡衣半透明地搭在身上,无法遮掩住她周身青紫交错的痕迹,胸前、腰肢、大腿内侧,尽是昨夜李玄策施暴后留下的红印和齿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渗出点点血珠。
她挣扎着坐起身,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每走一步,双腿间因摩擦而传来的针刺般的疼痛就愈发清晰,仿佛被无数细小的银针反复扎刺着,逼得她不得不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挪动。
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清水,那冰冷的液体滑过她干涩的喉咙,勉强缓解了嗓子的灼痛。
她的心却如同这杯水一般冰凉。
她不知道李玄策又在耍什么花样,今天竟然没有继续对她进行折磨。
这反常的寂静,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却也正是她恢复体力和修为的绝佳时机。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重新回到床上,缓缓躺下,闭眼凝神。
体内的真气,此刻几乎空空荡荡,丹田深处仿佛被掏空了一般,仅剩下微弱的气流在勉强维系。
昨夜被李玄策用采阴补阳的淫功吸走了大半元阴后,她的修为大减,已从昔日天下第一剑仙的境界,跌落至一个普通修士的水平。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抗议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剥夺的痛苦。
悲痛之余,她强凝心神,运转师门心经,引导体内残存的真气,小心翼翼地修复着残破的身体。
真气在经脉中流转,每一次的修复,都伴随着肌肉深处的刺痛感,让她眉头紧皱,全身微微颤抖。
汗水沿着她的鬓角滑落,浸湿了洁白的枕巾。
她知道,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她别无选择。
接下来的两天,府内一片死寂,除了定时送餐的侍女,再无人打扰。
侍女们依旧面无表情,机械地完成着她们的工作,对柳傲雪的身体状况视而不见,对她的眼神也没有丝毫回应。
柳傲雪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日夜不停地修复着身体,虽然修为恢复缓慢,但至少让她不再那么虚弱,体内的真气也积攒了一丝。
第三天的晚上,柳傲雪感到身体恢复了些许力量。
她强压下下体隐隐的抽痛和全身散发出的淫靡气息,小心翼翼地溜出房间。
诺大的府邸内,寂静得让人心生寒意。
除了府邸门口及外围四周偶尔有守卫巡逻的脚步声外,竟然空无一人。
这诡异的寂静让她心生警惕。
她小心翼翼地循着守卫巡逻的路线,隐匿在假山与树丛之间,试图偷听他们的谈话。果然,在府邸的一角,她听到了两名巡逻士兵的对话。
“听说辰王殿下前两日突然宣布闭关,是要冲击渡劫期了。”其中一名士兵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是啊,听说天下间渡劫期高手也就那么寥寥几位,不过双掌之数。我们大炎朝中也就国师达到了这种修为。现在若是辰王殿下也突破到渡劫期,那放眼九州我大炎朝谁人敢惹!”另一名士兵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那可不,听说这渡劫期已经可以长视久生,算得上神仙了啊。”
“可不是嘛,十几年前先帝去世的时候,北境来犯,国师大人亲赴北境,一人一剑杀到北境皇庭,逼得北境只能退兵,十年不敢来犯。现在辰王殿下若也突破到渡劫期,那便是双重保障,我大炎朝再无后顾之忧啊!”
士兵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们的声音也逐渐转弱。柳傲雪躲在暗处,心跳却不可抑制地加速。辰王,李玄策,闭关了?
她的心里,第一时间就闪过一个念头:“这正是逃离他掌控的好机会!赶紧离开,躲起来恢复修为,解开奴印之后,再回来报仇!”
然而,多年的江湖经验和身为国师的沉稳,让她强压下心中的冲动。
她深知李玄策的狡诈和阴险,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他会不会是在引诱自己上钩?
“先冷静下来,观察几天。”柳傲雪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也好准备逃离的东西。机会只有一次,我一定要把握住。”她偷偷地回到房间,开始盘算着逃离的计划。
以她现在恢复的这点修为,恐怕连府邸内的禁军都无法轻易对付,更别说城外的危险了。
她必须趁着李玄策闭关的这段时间,尽可能地恢复更多的修为,为逃跑做好万全准备。
又过了两天,除了送饭的侍女之外,李玄策依然没有出现。
柳傲雪心中的疑虑渐渐打消。
她确定李玄策应该确实是在闭关。
毕竟那晚他吸走了自己大半的修为,纵然他修为再高,也需要一段时间来炼化和巩固。
而闭关冲击渡劫期,更是需要全身心投入,容不得半点分心。
当夜,柳傲雪连夜准备了逃跑的行囊。
那只食盒,成为了她唯一的行李,里面小心翼翼地藏着一些疗伤的丹药,几张保命的符箓,以及一些碎银。
她心中已经考虑清楚:“夜晚城门紧闭,无法出城。中午侍女送饭的时候,如果我人不见了,必然会禀报李玄策。唯有等到侍女送完午餐之后,和晚餐之间的那几个时辰,是最好的逃跑时机。等到晚上发现了我也已经不在城内,他便是想追,也需要时间。”
第二天的中午,侍女依旧是老时间,端着食盒走进了柳傲雪的房间。
柳傲雪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侍女将饭菜摆放在桌上。
侍女转身欲走的那一刻,柳傲雪猛然出手,一掌劈在了侍女的后颈。
侍女闷哼一声,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柳傲雪迅速脱下侍女的衣服,换到自己身上。
那粗布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不合身,却也让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显露。
她用真气改变脸部的轮廓,将自己的容貌幻化成与侍女七成像的模样。
这种幻变脸型的功法,极为消耗真气,以她现在所恢复的修为,只能勉强维持半个时辰左右。
柳傲雪略带匆忙地把行李藏在食盒里,装作侍女的样子,提心吊胆地走出了房间。
她低着头,尽量不与人对视,一路颇为顺利地出了府邸大门。
守卫只是随意地瞟了一眼,并未察觉异常。
走到转角处,柳傲雪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曾是自己府邸,如今却已沦为她囚笼的辰王府。
高大的朱红色大门,巍峨的殿宇,此刻在她眼中,却只剩下了无尽的屈辱和仇恨。
她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会回来,带着凌厉的剑气,复仇!
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一路往城门口赶去。她知道时间紧迫,一旦易容失效,或是被李玄策发现,她将插翅难飞。
而另一边,辰王府内。
宣布闭关的李玄策,却并没有在闭关,而是在他的书房内,悠闲地作画。
一幅泼墨山水画,在他的笔下逐渐成型,笔锋苍劲有力,意境深远。
贴身侍女恭顺地侍立在一旁,为他研墨添香。
“主子,暗卫传信。”门口传来侍卫低沉的禀报声。
李玄策手上不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贴身侍女会意,接过侍卫手中的信笺,展开,替李玄策读了出来:“主人,暗卫来信,目标已经出城了。”
李玄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放下画笔,将毛笔插入笔架。墨迹未干的山水画,此刻仿佛也染上了几分深不可测的诡谲。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吗?”李玄策缓缓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侍女恭敬地回答:“回主人,一切按照主人的吩咐,均已办妥。”
李玄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遥望着远处那座城市的轮廓。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自言自语般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与玩弄猎物的邪恶。
“柳傲雪啊,柳傲雪……”李玄策轻声呢喃着,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希望你能满意我对你一路的安排。你跑不了的,我会等你乖乖地回来,做我的小母狗。我很期待你的表现,更期待你再一次被我操得欲仙欲死时的狼狈样子……”
他的眼神,仿佛穿透了重重阻碍,看到了柳傲雪即将陷入的下一个陷阱。那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