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傲雪在山林中亡命奔逃,直到确认自己彻底甩开了黑风寨的追兵,才敢停下脚步。
她瘫软在一片荒芜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腥臭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着汗水,顺着她被树枝划破的大腿流下,黏腻地沾染着泥土。
她的赤裸的身体布满了伤痕,小穴和菊花火辣辣地疼痛,乳房和阴蒂也因长时间的摩擦和刺激而肿胀不堪。
夜幕降临,山风呼啸。
柳傲雪看着自己衣不蔽体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曾经的天下第一剑仙,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田地。
她趁着夜色,小心翼翼地潜入附近一户无人的猎户家中,随便取了一件粗布衣衫。
那衣服虽然粗糙,却勉强遮住了她被摧残的躯体。
随后,她在一条清澈的溪流边,用冰冷的溪水反复冲洗着身体。
精液、尿液、血迹,以及黑风寨留下的所有污秽,仿佛怎么也洗不干净。
她用力搓洗着小穴和菊花,那里的肌肤早已红肿破裂,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冰冷的溪水,刺激着她被长期玩弄而异常敏感的阴蒂和乳尖,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甚至用双手掰开菊花,将溪水灌入肠道深处,试图冲刷掉残留在菊穴内的污秽和粪渣。
那股冰冷和疼痛,让她差点昏厥过去。
洗净身体后,柳傲雪寻了一个隐蔽的山洞休息。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才能继续赶路。
然而,身体上的伤痛,远不及内心深处的煎熬。
每当夜深人静,黑风寨的噩梦便会如同潮水般涌来。
木驴上双穴被假阳具反复抽插的剧痛和快感,杖刑下屁股和脚底血肉模糊的场景,以及她为了求生而主动舔舐二狗鸡巴上精液的屈辱,都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中。
她会想起自己卑微地跪伏在二狗脚边,用舌头舔舐他靴子上的泥土;会想起自己被吊在梁上,赤裸着身体,小穴和菊花暴露无遗,任由二狗玩弄的情景;会想起自己为了避免惩罚,主动用嘴去吸吮二狗鸡巴上精液的画面。
每一次回忆,都让她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无尽的羞耻。
她的小穴和菊花,会条件反射般地抽搐和湿润,阴蒂勃起,乳尖坚挺,身体本能地渴望着那种被蹂躏的快感,却又在理智上极力抗拒。
这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让她夜不能寐,只能靠着微薄的内力,强行压制着体内的淫欲和疼痛。
半个月的赶路,柳傲雪几乎是以透支生命的方式在支撑。
她的身体本就亏空严重,又经历了黑风寨非人的折磨,此刻更是如同风中残烛。
她不敢走官道,只能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白天躲藏,夜间赶路。
一路上,她靠着采摘野果、捕捉小动物充饥,但营养的匮乏,让她的身体更加虚弱。
终于,在经历千辛万苦之后,柳傲雪抵达了江南。
她站在萧清影府邸的朱红色大门前,那曾经熟悉而威严的府邸,此刻在她眼中,却如同隔世。
她的内心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这般污秽不堪的模样,是否还有资格,去面对曾经高洁的好友。
柳傲雪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敲响了府门。
“谁啊?”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打开了门,看到柳傲雪这般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我……我找萧……萧清影……”柳傲雪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门框,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就在这时,萧清影闻声走了出来。
她看到柳傲雪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曾经的天下第一剑仙,如今却瘦骨嶙峋,面色苍白,眼神空洞,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颓废和绝望。
她的衣衫虽然是干净的,但却遮不住她身上那股被蹂躏后的气息。
“傲雪!”萧清影惊呼一声,她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柳傲雪。
然而,就在萧清影触碰到柳傲雪身体的瞬间,一路强忍着的疲惫、身体的严重亏空,以及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羞耻和痛苦,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爆发。
柳傲雪的意识,瞬间被黑暗吞噬。
她那被摧残得满是伤痕的乳房,在萧清影的触碰下,传来一丝微弱的颤抖。
小穴和菊花,在她昏迷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松弛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所遭受的非人折磨。
柳傲雪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软软地倒在了萧清影的怀中。
她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那是解脱的泪水,也是无尽羞耻的泪水。
她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短暂的喘息。
萧清影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柳傲雪,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柳傲雪身体的虚弱,以及她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污秽气息。
她知道,她的师妹,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一定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来人!快!把人抬进去!”萧清影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心疼。
几名侍卫闻声赶来,小心翼翼地将柳傲雪抬进了府邸。
萧清影紧随其后,她的目光落在柳傲雪那双被粗布衣衫遮掩的玉足上,那双脚虽然被洗净,但隐约可见的伤痕,以及那双被精液和尿液浸透过而变形的罗袜,无声地诉说着柳傲雪所经历的一切。
她的心,如同被刀绞一般。她知道,柳傲雪的归来,意味着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席卷整个江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