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傲雪已经不清楚自己被关在黑风寨这间阴暗潮湿的调教房里多久了。
墙角的油灯似乎永远燃烧着微弱的光芒,时间的概念在这里被彻底扭曲。
可能是一两个月,也可能已经过去了小半年的光景。
对于曾经掌握时间之道的剑仙而言,这种时间流逝的模糊感,本身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这段漫长而黑暗的时间里,柳傲雪经历了从激烈的反抗到彻底屈服的整个过程。
每一次反抗,迎来的都是名叫二狗的小喽啰更加绝望、更加羞辱的调教。
在被关押初期,柳傲雪凭借着骨子里残留的傲气和求生的本能,曾试图逃跑。
那是一个夜晚,二狗在玩弄完她的双脚和身体后,心满意足地离开,却忘记将沉重的木门彻底关严。
门缝透出的一丝光亮,如同黑暗中的一线希望,瞬间点燃了柳傲雪心中的火苗。
她忍着全身的剧痛,和下体被蹂躏后的灼烧感,挣扎着站起身,赤裸着身体,悄悄地溜出了房间。
然而,她刚逃出不远,就被巡逻的山贼发现,很快就被抓了回来。
二狗的脸上,是混合着愤怒和兴奋的病态表情。他将柳傲雪拖回房间,用粗麻绳将她吊在梁上,双脚勉强着地。
“贱人!敢跑?老子要让你知道,反抗的下场!”二狗狞笑着,从墙上取下一根粗大的木杖,那是专门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奴隶的刑具。
柳傲雪被扒光了衣服,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颤抖。
二狗首先将她按在老虎凳上,露出被操得红肿的臀部,然后,木杖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臀部和脚底。
“啪!啪!啪!”
木杖的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巨大的力量,砸在柳傲雪那曾经雪白无瑕的肌肤上。
臀部很快就肿胀起来,青紫交错,血痕渗出。
脚底更是被抽得皮开肉绽,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疼!太疼了!求你……放过我……二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柳傲雪痛苦流涕,她的身体在木杖下剧烈扭动,每一次的杖击,都让她浑身痉挛。
然而,二狗没有丝毫怜悯。
他的眼中只有狂热的兴奋,木杖抽打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在极致的疼痛下,柳傲雪的膀胱彻底失控,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双腿流下,浸湿了脚底的地面。
“呜……哗啦啦……对不起……我失禁了……求你……饶了我……”柳傲雪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屈辱,她哭着求饶,但二狗根本没有理会。
他直到将柳傲雪的臀部和脚底打得血肉模糊,彻底肿胀,再也无法承受任何打击后,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柳傲雪瘫软在地上,意识模糊,下体一片狼藉,尿液、血水、汗水混杂在一起,散发着腥臊的气味。
然而,柳傲雪的骨子里毕竟流淌着剑仙的血,即便是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几天后,当她发现房门再次被二狗“不小心”敞开时,她心中的希望之火又一次点燃。
她知道这可能是陷阱,但求生的本能和对自由的渴望,让她没忍住心动,再次选择了逃跑。
结果,她再次被轻松抓了回来。
这一次,二狗的脸上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和病态的兴奋。他决定给这个“不听话”的贱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贱人,看来普通的调教,已经满足不了你了。”二狗阴森地笑着,他将柳傲雪拖到了房间中央,那里,赫然摆放着一架巨大的木制刑具——木驴。
这木驴制作得极为粗糙而狰狞,主体是一个木制的驴形框架,框架上安装了两根粗大的木制假阳具,假阳具表面布满了倒刺和狰狞的纹路。
两根假阳具,一根对准了柳傲雪的小穴,另一根则对准了她的菊花。
二狗粗暴地将柳傲雪架在木驴上,将她的双腿和双手固定住,让她的小穴和菊花完全对准了那两根冰冷而粗大的假阳具。
“啊……不……不要……求你……放过我……”柳傲雪发出绝望的尖叫,她知道这刑具的可怕,拼命地扭动身体,但被固定得死死的。
二狗狞笑着,将两根假阳具,狠狠地捅入了柳傲雪的双穴之中。
“噗嗤——噗嗤——”
假阳具粗暴地撕裂了柳傲雪肿胀的小穴和紧致的菊花,那股撕裂般的剧痛,让柳傲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呜啊啊啊——!!”
随后,二狗将木驴的牵引绳,系在了一头老牛的身上。
这头老牛体型庞大,但看起来有些衰老。
然而,二狗却给老牛喂食了一种特制的亢奋药物。
“给我转!”二狗狠狠地抽打了一下老牛的屁股。
老牛在药物的刺激下,如同发疯般地拉着木驴,在房间内不停地旋转起来,如同拉磨一般。
老牛每走一步,木驴上的两根假阳具,就会在柳傲雪的小穴和菊花中,狠狠地抽插一次。
“啊啊啊——!!”柳傲雪的惨叫声,被木驴的旋转带来的机械声和老牛的喘息声淹没。
她的小穴和菊花被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同时抽插,那股双倍的刺激和疼痛,让她几乎要疯掉。
假阳具表面粗糙的纹路,在她体内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和极致的快感。
“噗嗤!啪!噗嗤!啪!”
木驴每旋转一圈,柳傲雪的身体就会被狠狠地撞击。她的小穴和菊花被不断扩张,淫水和肠液混合着血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在药物的刺激下,老牛不停地拉着木驴转圈,速度越来越快。
柳傲雪的身体,在木驴上剧烈颤抖,她的小穴和菊花被疯狂地抽插,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发出淫靡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啊……不……停下……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柳傲雪在高潮的浪潮中,彻底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和菊花在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夹住假阳具,但假阳具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插。
她高潮了无数次,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和淫水的喷涌。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木驴的抽插却从未停止。
即使柳傲雪昏迷了过去,老牛仍在拉着木驴转圈,假阳具仍在她的双穴中进行着机械而残忍的抽插。
柳傲雪不停地昏迷,又不停地被剧烈的疼痛和快感刺激醒来。
她哭着求饶,认错,甚至哀求二狗杀了她,但二狗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她被木驴无情地蹂躏。
“求你……二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逃跑了……我是你的母狗……求你……”柳傲雪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充满了绝望。
这场残忍的“调教”,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老牛在药物的催促下,不停地拉磨,直到力竭身亡,重重地倒在地上,木驴才停了下来。
柳傲雪的身体,此刻已经彻底被摧毁。
二狗将她从木驴上扶下来的时候,柳傲雪的小穴已经肿胀得通红,花瓣外翻,甚至有些地方被撕裂出血。
而她的菊花,更是被扩张得如同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口,肠液、血液和粪便混合在一起,喷洒了一地。
菊花的括约肌彻底松弛,根本无法合拢,污秽的液体和粪渣不断从中流出。
柳傲雪的双腿在昏迷中也不停颤抖,如同筛糠一般。
她那渡劫修为反复淬炼过的肉体,也修养了足足十来天才缓过来。
这十来天内,因为下体所受的折磨,导致的大小便失禁,以及小穴和菊花的持续流脓和肿胀,更是柳傲雪不愿回想起来的记忆。
经过这两次惨痛的教训,柳傲雪的身体和内心,彻底被驯服了。她那曾经高傲的灵魂,已经被无尽的羞辱和痛苦彻底碾碎。
现在,柳傲雪蜷缩在调教房的角落里,身上只穿着一件破旧的粗布衣衫,下体没有穿任何衣物,因为她的小穴和菊花需要时刻保持通风,以防感染。
她的双脚上,穿着那双被精液和尿液浸透的淡黄色罗袜,那股腥臭味,此刻对她而言,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曾经的清冷和圣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和屈辱。
当二狗走进房间时,柳傲雪的身体就会本能地颤抖,如同见到天敌的兔子一般。
她会立刻跪伏在地,露出自己的小穴和菊花,等待着二狗的“恩赐”。
今天,二狗推开房门,房间内一片寂静。柳傲雪正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
“贱人,过来。”二狗的声音带着命令,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开始摆弄他的那些“工具”。
柳傲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不敢有丝毫犹豫。
她挣扎着爬起身,四肢着地,小穴和菊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户红肿,菊穴松弛,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破洞。
她爬到二狗的脚边,卑微地跪伏在地,用额头轻轻触碰着二狗那双沾着泥土的靴子,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主人……我来了……请主人吩咐……”
二狗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女人,已经彻底被他驯服了。
“把你的脚伸出来。”二狗命令道。
柳傲雪不敢怠慢,她立刻伸出那双穿着被精液染黄罗袜的玉足。她的脚底,此刻仍残留着杖刑和烫伤的痕迹,但她已经学会了忍耐。
二狗拿起桌上的一根细长的铁针,那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今天,给你玩点不一样的。”二狗淫笑着,他抓住柳傲雪的左脚,将那根铁针,狠狠地刺入了柳傲雪的脚趾缝隙。
“啊——!”柳傲雪发出痛呼,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不敢挣扎,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二狗将铁针在柳傲雪的脚趾缝隙间来回搅动,那股刺痛感,让她浑身痉挛。
同时,他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柳傲雪那对被操得红肿的乳房。
“呜……嗯……主人……求你……轻点……太疼了……”柳傲雪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和淫靡,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中,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知道,反抗是毫无意义的。
她只能服从,只能忍受,直到她的主人,心满意足为止。
她已经彻底沦陷,成为黑风寨调教房里,一只卑微而淫荡的……骚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