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永远忘不了十五岁那年的夏天。家乡大旱，田里连老鼠都饿死了，她爹把她卖给了路过的贩子。

“小丫头片子，皮子还算嫩，送到达官贵人府上，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贩子捏着她的下巴，像是在打量一件货品。

她和另外五个年纪差不多的少女被塞进一辆臭烘烘的驴车里，手腕脚腕都捆着麻绳。

车子摇摇晃晃走了不知道多少天，她趴在车板缝隙，看着外面的世界从山坡变成树林。

她记得那天车过苍狼山地界，天气闷热得要命。那几个贩子正在树下休息解裤腰带，打算先“验验货”尝尝鲜。

“大哥，这个小丫头看着最嫩，让我先……”

一个满口黄牙的贩子抓住她的腿就往车下拖。她尖叫着踢打，可那畜生不管不顾，把她按在地上就开始撕衣服。

就在那时，山道上响起了马蹄声和喊杀声。

“都他娘的给老子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老子雷震天开！”

一群凶神恶煞的山贼杀了过来。

小薇只看见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挥舞着鬼头刀，一刀就砍下了那个贩子的脑袋。

血喷了她一脸，温热的，腥臭的。

她被吓傻了，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们几个少女都成了战利品。

回到那破破烂烂的山寨，其他几个女孩很快就认命了。

那个长得最丰满的李小花，当晚就钻进了三当家的被窝。那个眼睛水灵的王小翠，也跟着一个身强力壮的山匪走了。

就她一个人倔。

她宁愿去伙房烧火，去猪圈喂猪，去打扫茅房，也不让人碰。

她故意把自己弄得脏兮兮，头发打结，脸上永远是黑灰。

山寨里的男人看她这副模样，也失去了兴趣。

可祸还是没躲过。那天山寨干了一票大的，摆庆功宴，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一个醉酒的山贼摸进了伙房，把她按在柴火堆上。

“小贱人……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今天就要办了你……”

她哭喊着，尖叫着，瘦小的身体根本挣扎不开。

那醉鬼撕开了她的粗布衣服，露出了下面干瘦苍白的身体。

就在那只脏手要扯下她最后一条破裤子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喝多了就滚去睡觉，别在这里发疯。”

那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山涧的溪水。

小薇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见了一个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人——山寨的二当家，雷宇。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模样比她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男人加起来都要俊俏。

此刻他皱着眉，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厌恶，可抬起脚，一脚就把那个醉醺醺的踹飞了出去。

“滚。”

就一个字，那醉鬼屁滚尿流地跑了。

雷宇低头看了看蜷缩在柴火堆里、衣不蔽体的小丫头，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随手解下自己的外袍，丢在她身上。

“把衣服穿好。”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小薇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二当家……求求你……收了我吧……我给你做牛做马……干什么都行……”

那时的她，脸上还糊着黑灰，头发脏得打结，身上只有一件破破烂烂的破布衣，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吓。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恶心。

雷宇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只感觉麻烦。

“松开。”

“我不！二当家要了我吧！我愿意！我真的愿意！”小薇死死抱着，眼泪鼻涕全蹭在他干净的裤腿上。

“我对你这样的没兴趣。”雷宇的声音虽然依旧冷淡，却多了几分无奈，“你若是想活得有个人样，就自己拿起刀。想跟着我？什么时候你有了不被人欺负的本事，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他掰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句话像个种子，埋进了小薇的心里。

“有了不被人欺负的本事……”

她开始发了疯一样修炼。

山寨里流传着一些最基础的吐纳法门，只要有灵根就能入门。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灵根，反正她就是练。

白天干完最脏最累的活，晚上就躲在柴房里打坐，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三个月后，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丹田里那丝微弱的气息。

她兴奋地跑到雷宇的院子外，想告诉他。可是她被守门的山贼拦住了。

“哪来的丑丫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二当家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她被推搡着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皮。但她不气馁，回去继续练。

一年后，她终于达到了练气期一层。

她偷偷找了山寨里一个教头，学了最基础的拳脚功夫。

她不再刻意把自己弄脏，但也从不梳洗打扮，依旧穿着最破的衣服，混在一群粗鲁的山贼里，像个普通山贼喽啰。

第二年，她练气三层了。有个不长眼的喽啰想占她便宜，被她打断了三根肋骨。她发现自己有了些许自保之力。

第三年，她练气五层。

她不再需要干那些最脏的活，她被分配去巡逻。

她每次巡逻都会故意经过雷宇的院子，想着他在书房看书，或者练剑。

她多想再见一次他那副俊秀文雅的样子。

第四年，她练气七层。

她终于鼓起勇气，拿出了自己偷偷攒下的全部积蓄，去山下买了一身还算干净的衣服，去河里把自己从上到下搓得干干净净。

她对着河水，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脸——虽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有些消瘦，但五官其实不差，眼睛很大，鼻子小巧，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又去找了雷宇。

这一次，她还是被拦在门外，她报了名字。

“小薇？哪个小薇？”守门的山贼不耐烦地问。

“就是……以前在伙房那个……”

“二当家不见闲人。”

就在她快要绝望时，雷宇恰好从外面回来。

他身边跟着几个山贼的头目，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他还是那么好看，穿着简单的青衫，却掩盖不住那股出众的气质。

小薇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二当家！是我！小薇！我……我有本事了！我现在练气七层，我可以保护自己了！求你让我跟着你吧！”

雷宇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他把她忘了，看了好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回忆。

“你是当年那个……被欺负的丫头？”

“是我！是我！”小薇激动得眼泪直流，“您当年说，等我有本事了再来找您……我现在……”

雷宇看着她那张洗干净后还算清秀的脸，还有那身虽然廉价但整洁的衣服，沉默了片刻。

他身边的一个头目嗤笑道：“二当家，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轰走算了。”

“算了。”雷宇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淡，“既然想跟着，就跟着吧。我身边缺个打杂的。”

就这一句话，小薇感觉整个人都飞上了天。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她回到了那个狭窄的小屋，扑在自己的硬板床上，抱着枕头，无声地大哭了很久。那是高兴的泪水。

可接下来的日子，却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雷宇确实让她跟着，但只让她做些端茶倒水、打扫书房的事情。

他看书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安静地站着；他练剑的时候，她就在远处看着。

他有时候会问一两句她的修炼进度，偶尔会指点一两句，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当她是个透明人。

她不敢多问，也不敢靠近。

她就那么卑微地、贪婪地享受着每一个能看见他的时刻。

她看着他皱眉思考的样子，看着他提笔写字时的专注，看着他偶尔望向远方时深邃的眼神。

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好多次都想鼓起勇气，告诉他：宇哥哥，小薇喜欢你，从你救我的那天就喜欢了。你想对小薇做什么都行，哪怕是……那种事……

可是她不敢。她怕说出来，连现在这点卑微的守护都不再拥有。

然后，那一天来了。

大当家雷震天带人下山“捞了一票”，回来时兴高采烈，还带了个被捆成粽子一样的女人。

小薇听见这个消息时，心里咯噔一下。

她远远地望去，看见院子里灯火通明，那个被捆着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衣，虽然狼狈，但那张脸……真是漂亮得不像话，比山寨里最漂亮的窑姐儿还要好看十倍、百倍。

她听见大当家那粗豪的笑声：“哈哈哈！老二！大哥给你带了个压寨夫人回来！瞧瞧，还是个清音阁的仙子呢！”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偷偷摸摸地跟在后面，看着大当家把那个白衣女人五花大绑地塞进了宇哥哥的房间。她躲在窗户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先是女人绝望的哭喊和骂声，然后是宇哥哥低沉温柔的声音。再然后……是让她心碎的声响。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女人压抑的啜泣和呻吟。

宇哥哥的喘息，还有那种肉体碰撞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女人尖叫着说“不要”，然后又变成无法抑制的娇喘。

小薇蹲在窗户底下，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多想冲进去，把那个女人拉开。

她多想代替那个女人，承受宇哥哥的一切。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激烈，那个女人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迎合，那种媚到骨子里的呻吟让小薇浑身发抖。

她听见宇哥哥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却带着一种让她陌生的霸道和占有。

“啊——！！！”

一声尖锐高昂的娇啼后，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小薇瘫在地上，浑身冰冷。

第二天，宇哥哥公然牵着那个白衣女人，走到了山寨大厅。

女人换了身红色的衣服，却依旧掩不住脖子的青紫痕迹，走路有些别扭。

宇哥哥宣布，要娶她为妻。

小薇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个叫冷凝霜的女人低着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样子。

她心里恨得不行：装什么装？

昨晚叫得那么骚，现在装可怜给谁看？

更可恨的是，宇哥哥好像被她这副样子吃定了，一直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小薇指甲掐进了掌心。

后来清音阁的人来了，阵势很大。小薇在心里疯狂地祈祷：快把她带走！把这个骚货带走！永远别再回来！

可她眼睁睁看着宇哥哥只是随手一挥，那些平时看起来高高在上的清音阁修士就如遭重击，口吐鲜血。

那个看起来很强的美妇人，被宇哥哥的气势压得跪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冷凝霜在宇哥哥的逼迫下，红着眼眶，喊了一声“夫君”。

那一刻，小薇心里最后一丝期待也破灭了。宇哥哥对那个女人，是认真的。

之后的几天，宇哥哥几乎和冷凝霜形影不离。小薇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那个女人偶尔会对着宇哥哥哭，宇哥哥就会耐心地哄她，抱她，亲她。

小薇气得要吐血：又是这招！

装可怜！

装柔弱！

明明胸那么大，屁股那么大，还整天装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宇哥哥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就看不懂呢？

好在，几天后，那个女人居然自己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小薇在自己的硬板床上滚了好几圈，忍不住笑出了声。

走了！那个骚货终于走了！

她立刻翻出自己最好的一身衣服，细细地梳洗打扮，抹了点胭脂，准备去好好安慰宇哥哥。

可她刚出门，就碰上了“正道高人”围剿山寨。

她看见大当家被那个看起来很厉害的老道士一剑“刺穿”，倒在地上没了声息。她看见宇哥哥口吐鲜血，脸色苍白，靠着断壁残垣。

山寨里的人一哄而散，逃得干干净净。

只有她没跑。

她跑过去，抱住倒下的宇哥哥，哭着喊：“宇哥哥！宇哥哥你没事吧！小薇不走！小薇死都不走！”

然后她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发现宇哥哥和大当家都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

她又懵又喜，但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管他怎么回事，只要宇哥哥没事，只要自己还能跟着他，就行。

之后就是三人伪装游历的日子。虽然变成了“书生和丫鬟”，伺候宇哥哥起居，但小薇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

没有那个碍眼的冷凝霜，她可以和宇哥哥天天在一起，帮他整理书箱，给他准备好吃的，夜晚还可以给他打热水洗脚按摩。

她小心地隐藏着自己的爱慕，每次宇哥哥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容，她都能傻笑好久。

直到落霞城。

大当家莫名其妙被一个疯老头看中，收为徒弟带走了。小薇有点舍不得大当家，但也暗暗松了口气：少了一个人，宇哥哥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可麻烦很快就来了。

那个穿着红色纱裙、胸大屁股翘的妖女，居然在大街上就对宇哥哥动手动脚！

小薇看着她用那双鼓胀胀的大奶子蹭宇哥哥的手臂，看着她对着宇哥哥的耳朵吹气说那些不要脸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个女人的脸抓花。

可更让她心碎的是，宇哥哥……竟然回应了。

那么粗暴，那么强势地当众吻住了那个骚货！

他们吻得那么用力，舌头都搅在一起，发出让路人侧目的水渍声。那个骚货一开始还在挣扎，可很快就软在了宇哥哥怀里，眼神迷离。

小薇站在旁边，感觉自己的心被割开了一个大口子，呼呼地漏着风。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等那个骚货红着脸逃走，宇哥哥转身看向她时，她还沉浸在巨大的打击中，眼神空洞。

小薇心里又慌又恨。

晚上，她躺在屏风后的软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到了深夜，那个红色身影偷偷潜入了房间。

听见那个骚货说要“阉了”宇哥哥，小薇差点没忍住冲出去。可下一秒，她就看见宇哥哥鬼魅般出现在那个骚货身后，把她制住了。

看着宇哥哥拿出那种奇怪的绳子，用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把那个骚货捆起来，小薇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那绳子勒进女人白花花的肉里，把那对巨大的奶子勒得变形，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这……这也太……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然后她看见宇哥哥的手复上了那对巨乳，用力地揉捏。

听见那个女人嘴里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看见她扭动的身体。

宇哥哥低下头，咬住了那粒粉嫩的乳头，使劲地吮吸，发出“滋滋”的声音。

小薇感觉自己的胸口也跟着发胀，又酸又涩。她多想那个被宇哥哥揉捏乳房、又啃又咬的人是自己。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她震撼。

宇哥哥撕开了那个女人的裤子，露出了一个粉嫩无毛的羞处。

那么干净漂亮的地方，看得小薇自惭形秽。

宇哥哥的手指在那里拨弄，把那个骚货玩得尖叫连连，水流了满地。

可当宇哥哥掏出他自己的那根东西时，小薇彻底惊呆了。

那么大……那么粗……上面青筋盘绕，狰狞无比，看起来吓人得很。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那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漉漉一片。

宇哥哥居然没有插进去，而是用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在那个骚货的两腿间，摩擦着她那个敏感的小豆豆，不停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震耳欲聋。那个骚货从一开始的怒骂，变成了发骚的求饶：“给我……插进来吧……要磨坏了……”

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变得淫荡不堪，看着她口水直流，看着她因为快感而疯狂扭动身体，小薇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一种剧烈的嫉妒，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了自己已经湿透的小穴上。

刚好这时，宇哥哥停下来，把那个骚货的脑袋掰了过来，对着她的脸射了。

白色的浓浆喷了那骚货满脸满嘴，还射进了喉咙里。她咳嗽着，脸上身上都是那个污秽的东西。

与此同时，那骚货的下身也猛地喷出一大股水，整个人剧烈抽搐着昏了过去。

小薇也猛地一抖，在自己双腿间也达到了一个短暂的高潮。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她的亵裤和裙摆。

她羞愧得不敢呼吸。

然后，她就听见宇哥哥的声音：“小薇，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吗？过来，给圣女大人倒杯水。”

她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宇哥哥……他早就知道了！

她磨磨蹭蹭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不敢去看宇哥哥的眼睛，更不敢去看床上那个满身狼藉、昏迷过去的妖女。

她低着头，走到桌边，拿起茶壶，手抖得厉害，水都洒了出来。

“宇……宇哥哥……我……”

她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

烛火噼啪轻响，房间里还残留着魅幽姬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味道，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你看着小薇颤抖着手，把那杯水递到你面前，她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可你还是能看见她紧咬着下唇，牙齿把嘴唇都咬得泛白。

“宇……宇哥哥……水……”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碎的委屈。

你接过那杯水，转身走到床边。

魅幽姬还瘫软在那里，脸上、脖子上、胸口上都是你刚才射上去的白浊，此刻正顺着她细腻的皮肤缓缓往下流淌。

她那双狐狸眼半睁着，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甘，有羞耻，还有一丝被你玩弄后高潮的茫然。

你托起她的后脑勺，把水杯凑到她唇边。

她没抗拒，顺从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着。

水流过她被精液糊住的嘴唇，冲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抬起眼皮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幽怨，看得人心头发紧。

“咳咳……”

她喝完水，轻轻咳嗽了两声，别过脸去，不再看你。

就在这时，你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小薇想要离开。

“我……我去打点热水……”她声音发颤，转身就要往门口跑。

你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很细，手腕骨节分明，皮肤因为长期干活而有些粗糙。你轻轻一扯，她就像片没有重量的叶子，跌进了你的怀里。

“啊！”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撞在你胸膛上。

你环住她的腰，把她牢牢抱住。

她的身体很僵硬，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害怕。

你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跳动，噗通噗通，撞得你胸口都有些发麻。

“别走。”你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怀里的人不动了，但你能感觉到她在发抖，细微的，压抑的颤抖。

“小薇，”你叫她名字，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别难受了。你和她不一样。”

怀里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我没有……”她想反驳，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音，“我没资格……我就是个丫鬟……我……”

“别胡说。”你打断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你。

烛光下，她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泪水把脸上的劣质胭脂冲得一道一道的，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可那双眼睛——那双总是偷偷看你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绝望和心碎，看得你心头一紧。

“我没有把你当丫鬟看。”你说，语气认真，“从来都没有。”

小薇的嘴唇哆嗦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掉。她看着你，眼神里全是不信。

“你骗人……”她哽咽着说，“你要是没把我当丫鬟……为什么……为什么不碰我？”

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了吧。

从她洗干净脸出现在你面前那天起，从她跟在你身边端茶送水那天起，从她每晚躺在屏风后辗转反侧那天起。

她等啊等，等你去碰她，哪怕只是摸一下她的手，或者像刚才对魅幽姬那样，粗暴地把她按在床上也行。

可她等来的，是你对别的女人的亲吻、抚摸、侵犯。

她等来的，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视而不见。

“我……”你刚想开口解释。

“噗嗤——”

一声轻笑从床边传来。

魅幽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她身上披着那件被你撕破的红纱裙，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

她斜倚在床头，看着你们俩，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小妹妹，”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可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你怎么这么傻呀？”

小薇的身体猛地绷紧。

魅幽姬慢悠悠地继续道：“你这主子明摆着就是在耍你玩儿。你看我——我们才认识多久？一天都不到呢。他就把我扒光了捆起来，揉奶子，玩骚穴，最后还射了我一脸。”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动作妖娆又放荡，“可他呢？他碰过你吗？”

小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别说碰你了，他连正眼看过你几次？”魅幽姬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抖动，“他不碰你，不就是不喜欢你吗？不就是在嫌弃你长得丑，身材差，没女人味吗？”

“你闭嘴！！！”

小薇猛地从你怀里挣扎出来，转身对着魅幽姬厉声尖叫。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血红，像是要把魅幽姬生吞活剥了。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烂货！被人玩烂了的破鞋！”小薇的声音尖利得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凭什么说我？你凭什么？！你被宇哥哥玩成那样，还有脸笑我？！你配吗？！你配吗？！”

魅幽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冷了下来，生气了，她可不是什么烂货，明明还是完璧之身。

“我不配？”她坐直身体，红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那你呢？你这个连被他玩都没资格的小丫鬟，又配说什么？你看看你自己——”她上下打量着小薇，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穿的这是什么破烂？脸上抹的这是什么劣质胭脂？头发梳得乱糟糟的，身材干瘪瘪的，胸还没我一半大，屁股也扁得像块板子。就你这副德行，难怪他不碰你。换了我，我也下不去嘴啊。”

“你——！！！”

小薇尖叫一声，猛地就要扑上去。

你一把将她拽回来，重新按进怀里。

“够了。”你抬眼看向魅幽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被我玩得还不够尽兴？非要我再把你按在床上，用鸡巴狠狠肏你的骚穴，把你干到肚子里灌满我的精液，你才肯滚？”

魅幽姬脸色一白。

她咬了咬嘴唇，狠狠瞪了你一眼，然后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她抓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那件红纱裙已经被你撕得破破烂烂，勉强能遮住身体。

她穿上鞋子，走到门边，回头又看了你一眼。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留恋。

“等等。”你叫住她。

她脚步一顿。

你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和之前给冷凝霜的那块一模一样，通体温润，上面刻着简单的云纹。你随手一抛，玉佩划过一道弧线，落进她手里。

她接住玉佩，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声音有些迟疑。

“就是你以为的意思。”你说。

她抬起头，眼睛直直看着你：“我以为的意思？我以为你是在羞辱我，是在打发叫花子，是在……”

“定情信物。”你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行了吧？”

魅幽姬的呼吸顿住了。

她那张刚才还写满怨愤和嘲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脸颊红到耳根，再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捏着玉佩的手指微微发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最后，她狠狠跺了跺脚，像是要把地面踩穿似的。

“混蛋！”

她骂了一句，可那语气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凶狠，反而带了点娇嗔的味道。

然后她捏紧玉佩，转身落荒而逃。门被她“砰”地一声甩上，震得门框都在颤抖。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烛火还在摇曳，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气还没散尽。你怀里的小薇一动不动，像是石化了一样。

然后——

“哇——！！！！”

她猛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哭声不像刚才那样压抑哽咽，而是彻底放开，嚎啕大哭。

她整个人瘫在你怀里，脸埋在你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瞬间就把你胸前的衣襟打湿了一大片。

“宇哥哥……宇哥哥……你说……你说那是定情信物……”她一边哭一边重复，声音支离破碎，“你给她定情信物……你给她……你为什么不给我……我才是……我才是……”

她说不下去了，哭得浑身都在抽搐。

你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捧起她的脸。

她的脸已经被泪水糊得不成样子，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尖通红，嘴唇也被自己咬破了皮，渗出了一点血丝。

可就是这样一张狼狈的脸，此刻看起来却有种说不出的可怜和可爱。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你，还在抽噎，可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你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小薇，你和她不一样。你真的不一样。”

她眨了眨眼，泪水又滚落下来。

你把她重新搂进怀里，让她侧脸贴在你胸口。她能听见你心脏有力的跳动声，咚，咚，咚，沉稳而清晰。

“听我说，好吗？”你低声说。

她在你怀里轻轻点头。

“当初我去厨房找东西吃，正好撞见你要被那个醉鬼欺负。我救你，真的只是顺手。”你慢慢回忆着，“那时候的你，脸上脏兮兮的，衣服破破烂烂，缩在柴火堆里，像个没人要的小乞丐。我做完那件事，很快就忘了。”

小薇的身体微微颤抖。

“几年后，你出现在我面前，洗干净脸，穿着整洁的衣服，告诉我你练气七层了。”你继续说，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摩挲，“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

她摇了摇头，脸埋在你胸口，声音闷闷的：“什么感觉……”

“难以置信。”你说，“一个普通的女孩，在山贼寨那种地方，没有人帮，没有人教，硬是靠着自己，一步步从一个谁都能欺负的烧火丫头，变成了一个练气七层的修士。我不知道你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受过多少委屈。但我知道，你走到我面前，一定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小薇的呼吸停住了。

“我敬佩你。”你说，语气认真得没有半分虚假，“所以我留下你。但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可以随意支使的下人。你在我心里，是个值得尊敬的、很了不起的人。”

“可……可我想做的不只是那样……”她小声说，声音里又带上了哭腔，“我想……我想……”

“我知道。”你打断她，“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意。从你看我的眼神，从你每次给我端茶时颤抖的手，从你晚上躺在屏风后偷偷翻身时轻微的叹息——我都知道。”

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但我觉得我不配。”你说，声音低沉了下去，“小薇，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好色，我看到漂亮女人就会起色心。我霸道，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我算计，为了达到目的，我可以谋划很久。像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这种女孩喜欢。”

“你配！你配！”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你，“宇哥哥你配！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你救了我！你给了我活着的希望！我……我才不配……我一个爹娘不要、被卖掉的女孩，这辈子能遇见你，就是我最大的幸运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又哭了起来。

你轻抚她的后背，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一些。

“后来，大哥把冷凝霜塞进我房间。”你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看着她那张脸，那副身子，确实起了色心。我也知道大哥是一片苦心，想让我成家。所以我顺水推舟，要了她。”

小薇在你怀里轻轻颤抖。

“我想要她留下来，所以我做了很多事——改山寨为玄冥宗，当众宣布娶她，震慑她的师门。”你说，“但我留了她几天后，我发现她在演戏。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我，所以在我面前装柔软，装委屈，装可怜。她以为这样能让我心软，能让我放松警惕。”

你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卷起小薇的一缕头发。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她在演戏。但我也知道，就算我把她强留在身边，也只能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所以最后，我放她走了。我给了她一块玉佩做标记，顺便演了场戏，让外界以为黑风寨被灭了，我和大哥金蝉脱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大哥被那个疯老头收徒，我给他的玉佩，和给冷凝霜的玉佩是一样的。”你说，“刚才我给魅幽姬的玉佩，也是一样的。”

小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从怀里掏出另一块玉佩——和之前三块一模一样，温润的玉质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你把它塞进小薇手里。

“这是给你的。”你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小薇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玉佩，又抬起头看看你，像是没反应过来。

“至于魅幽姬，”你继续说，“她和我有点像。就像我和冷凝霜那样——她喜欢我，但不会好好表达。她以为来给我个教训，就能让我记住她。我其实并不讨厌她，就像我说的，我很好色。所以在她晚上要给我‘教训’的时候，我就反过来‘教训’了她一顿。我总不能真的装成弱鸡，让她把我捆起来调戏吧？”

小薇捏紧了手里的玉佩，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么多吗？”你问她。

她摇摇头，眼神迷茫。

“因为你是特别的。”你说，“但你在我面前太卑微了。小薇，我不想你在我面前这么卑微。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可以宣泄你的情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卑微得像一粒尘埃。我承受不起你这样的爱。”

“你承受得起！”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你承受得起！因为你是我的雷宇哥哥！我……我只想要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什么卑微不卑微……我才不在乎……我……”

你怀里，她脸埋在你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这一次，你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哭个够。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抽噎，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吸气声。

她从你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厉害，可眼神比刚才清澈了许多。

“宇哥哥……”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我……我是不是真的很丑？”

你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

她咬着嘴唇，眼神里全是忐忑：“刚才那个骚货……她说我丑……说我身材差……说我……说宇哥哥不碰我，就是因为嫌弃我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你忍不住笑了。

“你不丑。”你说，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你，“一点也不丑。”

她眨眨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真的？”

“真的。”你点头。

她看着你，脸忽然红了起来。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脖子。她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你。

“那……那宇哥哥证明给我看。”她小声说。

“怎么证明？”你问。

她咬着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忽然扬起脸，闭上了眼睛。

烛光下，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小脸微微仰起，嘴唇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那双刚才还哭肿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你看了一会儿，她嘴角下弯，快哭了，你莞尔一笑。

你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唇相接触时，她浑身一僵。

你感觉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泪水的咸味，还有点刚才她自己咬破皮的血腥味。

一开始很僵硬，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但当你轻轻舔舐她的唇瓣，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时，她身体轻轻颤了颤，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舌尖很笨拙，畏畏缩缩的，不敢主动。你引导着她，慢慢地缠绵。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你的肩膀，紧紧攥着你的衣襟。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和对魅幽姬那种霸道粗暴的吻完全不同。

你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软，最后整个人都瘫在你怀里，只有你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支撑着她不滑下去。

不知道吻了多久，你才慢慢松开她。

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脸上红晕密布，嘴唇被你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现在相信了吗？”你低声问。

她呆呆地看着你，然后猛地点头，又扑进你怀里，脸埋在你胸口，小声嘟囔：“信了信了……宇哥哥……我信了……”

你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烛火还在摇曳，窗外的夜色正浓。

而你怀里这个女孩，终于不再那么卑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