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砸在窗玻璃上的声音像有人在外头撒豆子。
我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是灰的——才早上六点半,但夏季暴雨把整个世界泡在一种黏糊糊的昏暗里。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空调运行指示灯那点幽幽的绿光,勉强勾勒出床头闹钟的轮廓。
游乐园的电子票躺在手机通知栏里,退款申请的按钮灰掉了。半小时前发的公告,说是“因极端天气全天闭园”。
操。
我翻身去摸身边的位置,空的。
床单上还留着体温和一点精液干涸的痕迹,摸上去有点硬。
昨晚做完没换床单,两人累得直接瘫倒就睡,现在下体黏腻的感觉提醒着我那里有多狼藉。
客厅传来很轻的键盘敲击声。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没穿拖鞋——那玩意儿昨晚被踢到床底去了。
走出卧室时,看见周诺穿着条四角裤坐在电脑前,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他戴着耳机,没听见我出来。
游戏里他玩的腰子正被三个人围殴,虽然一波塔下e闪嘲讽成功用塔爹换掉一个,但是依旧改变不了他血条见底被迫再次送出人头。
我走到他身后,手从他腋下穿过,握住了鼠标。
“先买装备。”我贴着他说,“你装备没更新,打不过。反正这波兵线已经推出去了,还有,别出这什么心之钢,腰子要先做巨九。”
他浑身一僵,耳机摘了一半:“你怎么——”
“憋醒了。”我抢过鼠标点下商店键,钱不够,但是买个提亚马特还是绰绰有余的,“游乐园去不成了。”
“看到了。”他往后靠,脊背贴着我小腹,湿热的呼吸喷在我手臂内侧,“下次再去?”
“现在就要补偿。”我没松手,另一只手顺着他大腿摸上去。棉质四角裤已经顶起明显的帐篷,我隔着布料揉了一把,硬得烫手。
周诺闷哼一声,游戏画面里的英雄因为操作中断停在泉水边缘。
他抓住我手腕,但没用力:“前天…不是才做过三次…昨天你走路都咬着牙,现在……你下面不疼?”
“疼。”我诚实回答,手指勾住他裤腰往下扯,“但比起疼,我更不爽。”
晨勃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小腹上,龟头渗出的前液在屏幕光下泛着水光。我没急着用手碰,而是俯身,嘴唇贴上那根粗热的肉棒。
“宁馨…”他攥紧了鼠标,“等一下…我打完这——”
话音被吞进喉咙。
我把整根含进口腔的瞬间,听见他压抑的抽气声。
咸腥的味道在舌根蔓延,我收紧腮帮,舌尖抵着冠状沟打转,模仿性交的节奏吞吐起来。
电脑屏幕上,他的队友已经开始骂人。
【队友】亚索我亲爹:上单你他妈挂机?
【队友】璐璐要抱抱:举报了
【队友】ADC没辅助:3-6的废物挂就挂吧
周诺的手从鼠标移到我的头发上,五指插进发根,无意识地收紧。
我吸得更深,喉咙被顶开的异物感让我眼眶泛酸,但我没停,反而用手握住根部挤压,模仿前列腺按摩的手法。
“操…”他另一只手抓住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白,“要射了…”
我加快频率,口腔收缩着吸吮敏感的头部。几秒后,热流狠狠冲进喉咙,我猝不及防被呛到,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他大腿上。
他喘着粗气把我拉起来,用大拇指抹掉我脸上的白浊:“咽下去了?”
“嗯。”我舔了舔嘴角,“晨尿味的。”
“变态。”他骂着,唇却贴上来,舌头撬开我的齿关尝自己精液的味道。这个吻黏腻又咸涩,混杂着清晨口腔特有的酸味。
窗外雨声更大了,雷声在远处隆隆滚过。
“游乐园…”他把我抱到电脑桌上,键盘和鼠标被推得掉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下次带你去,补上。”
“现在就要补。”我双腿缠上他的腰,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到腰际——底下什么都没穿,红肿的阴户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用你鸡巴补。”
周诺的眼神暗下来。他扣住我的腰,阴茎抵上还在渗水的穴口,但没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阴蒂上慢慢磨:“这里…还肿着。”
“让你操的。”我抓着他肩膀往下按,“再肿一点也一样。”
粗大的肉棒破开紧窄的通道插进来时,我仰头撞上显示器边缘,疼得嘶了一声。
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穴肉还没完全恢复,此刻被重新撑开的撕裂感让我浑身发抖。
“痛…”我夹紧他腰的腿开始打颤,“你慢点…”
“刚才谁说要补的?”他掐着我大腿掰得更开,腰胯缓慢地挺动,每一下都进到底,龟头碾着宫颈口研磨,“这就受不了了?”
酸胀的快感混着刺痛从脊椎窜上来。
我抓着桌沿,指甲抠进塑料缝隙里。
电脑屏幕还没关,游戏画面里他的英雄因为挂机被基地防御塔打死,黑白屏幕上弹出“已被处罚”的提示。
“看…”我喘着气抬下巴,“你号…要被封了…”
“让它封。”他把我两条腿扛上肩膀,这个姿势入得更深,我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现在…你比游戏重要。”
抽插的力度突然加大。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昨晚残留在深处的精液被搅成泡沫,混合着新渗出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在黑色电脑桌上晕开黏腻的水渍。
“啊…顶到了…”我哭叫着后仰,后脑勺再次撞上显示器。
这次不疼了,快感太强烈,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被反复蹂躏的子宫口上,“要…要去了…”
“一起。”他俯身吻我,舌头野蛮地闯进口腔,堵住我所有的呻吟。射精的瞬间,他咬破了我的下唇,血腥味在唾液交换里蔓延开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激得我浑身痉挛着高潮,就连大腿被椅子边缘划破都不自知,淫水喷溅在他小腹上。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交合处还在微微抽搐。窗外的雨小了些,但雷声更近了。
周诺先退出来,带出的精液混着血丝滴在地上。他把我抱起来放在电竞椅上,自己蹲下身检查:“裂了。”
我低头,看见腿心那片嫩肉果然有道新鲜的小伤口,正缓缓渗出血珠。
“你弄的。”我用力拍了下他肩膀。
“嗯。”他抽了张纸巾按住伤口,动作很轻,“下次轻点。”
“不要轻。”我抓着他头发让他仰头看我,“就要这样。疼才有实感。”
他眼神动了动,忽然低头,嘴唇贴上那片伤口。
“周诺!”我惊得想躲,却被他死死按住大腿。
温热的舌尖舔过伤处时,刺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让我尖叫出声。他舔得很仔细,像动物处理伤口那样,把渗出的血和残留的精液都卷进嘴里。
“你他妈…”我抓着他头发,声音发颤,“真的有病…”
“彼此彼此。”他抬起头,唇上还沾着血,“自称是上辈子的我自己的宁馨小姐。”
这个称呼让我心脏一紧。
他站起来,把我抱进浴室。
花洒打开时,热水浇在两人身上,冲掉汗水和体液。
我们挤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接吻,他手指插进我还在发抖的后穴,借着水流清洗。
“下午…”我靠在他胸前喘气,“干嘛去?”
“看电影?”他挤了沐浴露抹我背上,“或者就在家。”
“不想出门。”我转身,踮脚咬他喉结,“再做一次。床上。”
“你下面——”
“死不了。”我抓住他再次勃起的阴茎,往自己腿间带,“上辈子被钢筋砸都死过一回了,还怕这个?”
这话让他动作顿住。几秒后,他把我按在瓷砖墙上,从背后进入。这次的力道温柔很多,但每一下顶入的角度都刁钻得可怕。
“如果…”他在我耳边喘着气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上辈子的我…”
“嗯?”我扶住墙壁,臀瓣随着他的撞击不停颤动。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他手指摸到我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灌满的微凸,“乱伦?自慰?还是…”
“是爱情。”我扭过头吻他,“周诺,这个就是爱情。”
他喉咙里发出近乎哽咽的声音,射精时把我抱得很紧,紧到我听见自己肋骨在咯咯作响。
洗完后我们裹着同一条浴巾躺回床上。雨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出来,在湿漉漉的窗玻璃上折射出彩虹。
“周诺。”
“嗯。”
“我爱你。”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把手贴在我小腹上,那里有他刚刚射进去的第三批精液。
“我知道。”他最后说,“因为我也爱你。”
“废话。”我踹他,“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他笑了,把我搂得更紧些:“那游乐园…下周?”
“下次。”我闭上眼睛,“我要坐三次过山车,吃两个冰淇淋,然后在摩天轮上跟你做爱。”
“好。”他吻我头顶,“都依你。”
空调嗡嗡响着,雨又开始下了。
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声和雨声混在一起,像某种催眠的白噪音。
做完第四次的时候,我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周诺从我身上翻下去,两人并排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式吸顶灯发呆。
汗水把床单浸出两个人形的水印,交叠的部分颜色最深。
我侧过头看他。
他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小腹上沾着我喷出来的淫水,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膜。
阴茎软趴趴地歪在腿根,上面糊着精液和我的血——后穴刚才被操裂了,止血前又被他按着做了一次。
“周诺。”我嗓子哑得厉害。
“嗯。”他没转头,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烟。打火机咔哒响了三四次才点燃,橙红的火苗在昏暗里一跳一跳的。
烟味很快弥漫开来,混着精液和汗水的腥膻气,形成一种奇特的、属于事后亲密的嗅觉记忆。他抽了两口,把烟递到我嘴边。
我含住滤嘴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焦苦味呛得我咳嗽。
他轻轻拍我的背,手指顺着脊椎滑下去,停在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牙印。
“有事要说?”他声音很平静,像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刻。
我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吻痕和抓痕的身体。他也跟着坐起身,没拉被子,就那样赤裸地面对我,膝盖碰着我的膝盖。
雨点敲打窗户的节奏慢了下来。
“我不是宁馨。”我开口,声音还是很哑,“或者说,不完全是。”
他弹烟灰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等着我继续。
“我是周诺。”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六年后的20xx年6月11号晚上十点二十七分,死在小吃街拐角那个电缆塌方事故里的周诺。”
烟灰掉在他大腿上,烫出一个小红点,但他没动。
“再睁眼,我就在宁馨身体里了。那天是4月3号,清明节放假前一天。”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个身体…宁馨,应该是在我死后不久出生的。我查过,她比我……现在比你大差不多两岁,我穿过来的时候人家刚毕业半年,家里父母刚好去世一年,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门对门。”
窗外划过一道闪电,几秒后雷声滚过。
周诺终于动了。他把烟按灭在床头柜上——那里已经有好几个烟头,还有昨晚喝空的可乐罐。然后他抬起手,很慢地,用手指碰了碰我的脸。
“所以…”他声音有点飘,“这从那天加群到现在几个月,你一直用宁馨的身体…接近我?”
“对。”我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个心跳,这个体温,这具身体会因为你碰而湿,会高潮,会疼,都是真的。但我里面的灵魂…”我把他的手往下带,按在小腹上,“是那个你幻想的,跟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记忆的,整天不是想着色色就是打游戏,高考数学只考了63分的废柴专科生周诺。”
他掌心很烫,贴在我小腹上微微发抖。
“第一次见面。”他忽然说,“在电梯里,你问我是不是周诺,我说是,你就笑了。笑得特别…奇怪。”
“因为我想哭。”我扯了扯嘴角,“上辈子最后那两年,就因为我当初沉迷游戏荒废学业,导致自己专升本没考上,拖了两年考了个自考本科,又花了三年多才考上研,还没再次享受大学生活就死了。”
“所以你知道我所有的事。”他手指收紧,掐得我有点疼,“知道我爸爱喝酒,知道我妈肠胃有问题,知道悠悠喜欢什么看什么类型的短视频,知道我…”他顿了顿,“文件夹的密码。”
“知道你上高中第一次打飞机用的崩坏三里希儿的同人图。”我补充,“知道你高二那年偷拿了家里两千多充明日之后,然后被摔了手机,被抽了半个多小时。上了大学天天半夜在宿舍起飞,还给舍友举报过。”
他笑了一声,但眼睛红了。
“那宁馨呢?”他问,“原来的宁馨…去哪了?”
“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我刚醒的时候,脑子里只有周诺的记忆。宁馨的过去…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不清。但这几个月,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偶尔会冒出来一点——她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怕狗。她暗恋过初三的体育委员。她…”
我停住了,因为周诺突然抱住我,很用力,勒得我肋骨生疼。
“所以你一直在看。”他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看我打游戏,看我跟猪一样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起床就是享受假期打游戏,看我对着二次元美少女发泄欲望,看我——”
“看你半夜偷哭。”我打断他,“因为觉得专科毕业找不到工作,因为觉得对不起爸妈的期待,因为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他身体僵住了。
“周诺。”我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我,“上辈子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去小吃街打零工一边打工一边考研,想攒钱考上研后就不用家里人出生活费了。然后电缆砸下来,我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眼泪从他眼眶里滚出来,烫的,滴在我手背上。
“那现在…”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算什么?我操了我自己?我爱上了我自己?”
“算是吧。”我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泪,“但也不全是。因为这具身体是宁馨的,她有她的心跳,她的激素水平,她的一切生理反应。我在用她的感官感受你,用她的子宫接纳你的精液,用她的喉咙喊你的名字。”
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呼吸灼热地喷在锁骨上。
“所以昨晚…”他闷声说,“我说我爱你的时候…”
“我也爱你。”我吻他头发,“上辈子的周诺爱这辈子的周诺,这辈子的宁馨也爱周诺。我们三个…纠缠在一起了。”
雨声完全停了,只剩下空调单调的嗡嗡声。
他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很亮:“那你还会消失吗?像突然出现那样…突然变回原来的宁馨?”
“我不知道。”我老实说,“但如果真有那天…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别让她知道。”我攥紧他的手,“如果这具身体里突然住回了宁馨,别告诉她这些。就当我从来没存在过,你就当…做了场梦。”
“不可能。”他摇头,眼泪又掉下来,“我做不到。这几个月…这些事…这些…”
他哽咽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抓着我,像怕我一眨眼就消失。
“那换个要求。”我捧着他的脸,“如果真有那天,对她好一点。她怕狗,别吓她。她喜欢甜食,但胃不好,别让她一次吃太多冰的。她…”
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我也在哭。
我们就这样抱着哭了很久,像两个在末日里相遇的幸存者。精液和汗水在皮肤上黏成一片,泪水和唾液糊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最后周诺先停下来。他松开我,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那条皱巴巴的牛仔裤,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
是个很旧的银戒指,款式简单,边缘已经磨得发亮。
“我奶奶的。”他坐回床边,拉过我的左手,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尺寸居然刚好,“她走之前给我的,说以后给媳妇儿。”
戒指贴着皮肤,温温热热的。
“现在给你。”他握紧我的手,“不管你是周诺还是宁馨,还是什么别的…你就是你。我认定的这个人。”
我盯着戒指看了很久,然后抬头吻他。这个吻很轻,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悲怆的温柔。
“周诺。”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有孩子…”我摸着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那会是谁的孩子?我的?宁馨的?还是…我们俩的?”
他愣住了,显然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知道。”最后他说,“但不管是谁的,都是我们的。”
窗外,雨彻底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漏下来,在湿漉漉的窗玻璃上切出金色的光斑。
“再做一次?”他忽然说,手指滑进我还湿润的腿缝。
“下面疼。”我实话实说。
“用手。”他躺下,拉着我的手放在他再次勃起的阴茎上,“或者嘴。”
我低头看着他,晨光里,这个和我曾经共享同一张脸的少年,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望着我。
我俯身含住他,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
“我爱你。”他在我吞吐的间隙喘息着说,“不管是哪个你。”
我没回答,只是收紧了口腔,用行动回应。
雨又下起来了。
这次不是暴雨,是那种绵密的、细得像雾的雨丝,在窗玻璃上织出一层不断流动的水膜。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笔记本电脑休眠状态下一闪一闪的电源指示灯,在昏暗里切出微弱的光弧。
我以前体力有这么好吗?我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想着。
这他妈……一个星期……平均一天三次……甚至这一周就昨天一天没做爱而已。他怎么受得了的……我这个地都要被耕坏了。
周诺的手指还停在我腿根,那里被他刚才反复揉弄得又湿又肿,指尖一碰就敏感得直哆嗦。
戒指硌在皮肤上,冰凉的金属质感和他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疼吗?”他低声问,拇指指腹蹭过阴唇边缘那道新鲜的裂口。
“疼。”我实话实说,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但我的身体想要。”
他眼神暗了暗,俯身吻那个伤口。不是性意味的舔弄,是更像疗愈的、轻柔的触碰,舌尖扫过红肿的边缘时带来一阵刺痛又酥麻的战栗。
“转过去。”他拍我臀侧,“趴着。”
我撑着床垫翻过身,胸口压在还湿着的床单上,乳头摩擦粗砺的布料时激起一阵细小的快感。
这个姿势让臀部自然翘起,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肿得好厉害。”他声音很哑,手指探过来,用指节轻轻撑开那圈嫩肉。
被操得外翻的穴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中间那道裂口还在缓慢渗着组织液,混着干涸的精液和血丝,形成一种淫靡又脆弱的画面。
“你弄的。”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负责治好。”
他没说话。我听见他起身的动静,然后是抽屉拉开的声响。几秒后,冰凉的膏体挤在伤处,带着薄荷味的药膏被他用指尖一点点抹进裂缝深处。
“唔…”我绷紧腰,药膏刺激伤口带来的刺痛让我脚趾蜷缩起来。
“忍一下。”他手指动作很轻,但药膏渗进嫩肉里的凉意还是让我不停发抖。
涂完后他没立刻抽出手,而是就着那个姿势,指腹在敏感的穴肉上慢慢打转。
“周诺…”我喘息着回头看他。
“嗯。”他应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我前面,隔着阴唇揉弄充血的阴蒂。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我瞬间软了腰,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刚涂好的药膏又冲花了。
“你看。”他声音里带了点笑意,“这么想要?”
“要你。”我扭着腰往后蹭,臀瓣蹭到他再次勃起的阴茎,“插进来…别戴套…”
“会伤得更重。”他嘴上这么说,龟头却已经抵上湿漉漉的穴口,在那圈嫩肉边缘慢慢磨蹭。
“死不了。”我反手抓住他大腿,用力往后拉,“快点…”
粗大的肉棒破开紧窄的通道插进来时,我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
太满了,昨晚被操松的穴道还没恢复,此刻被重新填满的胀痛感直冲天灵盖。
但快感也来得迅猛——龟头碾过前列腺点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起来。
“操…”他按住我的腰,胯部缓慢但坚决地往前顶,直到耻骨完全贴上我臀肉,“全吃进去了。”
“嗯…”我瘫在床单上喘气,适应着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他插得很深,顶到子宫口的那种深,酸胀感从小腹一路蔓延到胸口。
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每一下抽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插到底时又会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点。
我抓着枕头,指甲陷进棉花里,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这个姿势…”他在我耳边喘气,汗水滴在我脊背上,“你看不见我的脸。”
“感受得到。”我反手摸他的脸,指尖蹭过他汗湿的下颌线,“感受得到你的心跳,你的呼吸,你操我的节奏…跟上辈子打飞机时幻想的一模一样。”
这话让他动作猛地加重。肉棒在湿热的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混着我被顶撞的闷哼,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上辈子…”他咬我肩膀,留下很深的牙印,“幻想过这个?”
“天天想。”我哭叫着迎合他的撞击,“想被自己操,想操自己,穿上别人送的女仆装、修女还有那些cos服服,带着假发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慰…现在好了,一次性满足了。”
他喉咙里发出近乎野兽的低吼,把我两条腿掰得更开,插得更深更狠。
这个角度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快感堆积得太快,我眼前开始发白。
“要去了…”我浑身发抖,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他进出的肉棒,“周诺…周诺…”
“一起。”他抓着我的腰狠狠往前顶,射精的瞬间咬住我后颈。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激得我同时高潮,淫水喷溅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交合处还连在一起,精液从缝隙里慢慢溢出来。
他退出来时带出一大滩白浊,混着我的体液,在腿根淌成黏腻的一片。
“转过来。”他把我翻过来,没等我缓过神就抬起我一条腿架在肩上,再次插了进来。
“啊…!”这次是从正面进入,龟头刮过敏感点的角度完全不同。我抓着他手臂,指甲陷进肌肉里,“慢点…太深了…”
“刚才谁说要死不了?”他俯身吻我,唇齿间全是汗水和精液的味道。抽插的节奏快得惊人,床架跟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随时要散架似的。
我被顶得不停往上蹭,头撞到床头板也顾不上疼。
快感太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理智。
我能感觉到他射进来的精液在体温作用下变得温热,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在我体内晃动。
“周诺…”我哭得满脸都是泪,“我爱你…不管是哪个你…”
他眼眶瞬间红了,动作却更狠,像要把我钉死在床上一样。射精前他把我抱起来,让我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阴茎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看着。”他掐着我下巴,强迫我睁眼,“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看着你的表情,记住这一刻。”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随着他的顶入微微鼓起,看见他粗大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的淫靡画面,看见两人连接处溢出的白浊泡沫。
视觉刺激叠加生理快感,我尖叫着到达高潮,穴肉痉挛着吸吮他的阴茎。他闷哼着射出来,精液灌得太满,从我腿间涌出来,滴在他小腹上。
结束后我们谁都没动。
我就那样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着他皮肤上汗水、精液和我体液混合的气味。
他手一下下拍我的背,像安抚又像确认存在。
“周诺。”我哑着嗓子开口。
“嗯。”
“如果…”我手指摸到他胸口,那里有心跳,和我胸腔里的节奏微妙地错开半拍,“如果有一天,这具身体的记忆完全恢复…宁馨回来了,我消失了…”
“那我就去找你。”他打断我,声音很平静,“去奈何桥,去投胎路口,去任何地方。找到了,就拽着你一起跳进下一个身体。”
我笑了,眼泪却掉进他锁骨窝里:“要是找不到呢?”
“那就一直找。”他吻我头发,“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上辈子没活够,这辈子继续。”
窗外划过一道闪电,雷声很远,闷闷的。
“再做一次?”他手指又摸到我腿心,那里还湿得一塌糊涂。
“下面真的会坏掉。”我嘴上这么说,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坏掉就坏掉。”他翻身把我压住,阴茎在湿滑的入口磨蹭,“我养你一辈子。”
这次他没急着进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吻我。从额头到眼皮,从鼻尖到嘴唇,从下巴到锁骨,吻得很细,很慢,像在膜拜某种易碎的圣物。
“我爱你。”他在我耳边说,第四次插进来时,动作温柔得让我想哭。
结束后我们挤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身体时,我低头看见腿心那处伤口被泡得发白,周围皮肤还残留着他手指掐出来的青紫。
“像被虐待了。”我指着那些痕迹说。
“嗯。”他往我背上抹沐浴露,“我虐待我自己,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我转身抱住他,热水从我们紧贴的胸膛间溢出去,“反正都是我们俩的事。”
洗完后他把我裹进浴巾抱回床上。雨终于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银白的方块。
“周诺。”
“嗯。”
“戒指,”我举起左手,那圈银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不会摘了。”
“嗯。”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死都不摘。”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睡着了。
上辈子的幻想就这样成真了……
戒指在无名指上微微发烫,像某种烙印,或者承诺。
管他呢。
反正这一刻,我们是相爱的。我真的爱上了我自己。
这就够了。
我就这样放弃了对困意的抵抗,陷入了梦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