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像根细针扎进我酸涩的眼皮。
周诺还在熟睡,呼吸均匀,可被子下那隆起的弧度却昭示着同样难熬的煎熬。
我屏住呼吸,指尖都在发颤,上次打牌输给他,我在惩罚结束后缠在他身上好久他才同意他纯属狗运,可以再比一场。
这次我把比赛内容换成了禁止色色,接下来在我们回家前谁也不许色色,包括打开p站看瑟图小皇文、打开小网站看片、不许提出做爱——更不允许自慰!
但是可以去偷袭对方来让对方达到射精/高潮,先射精/高潮就算输。
每天也只有一次机会去偷袭,时长不能超过一分钟。
这是第五天五天——整整五天!
不许做爱,不许自慰,连高潮都不被允许。
这赌约是我提的,可此刻折磨我的每一寸神经的欲火,也是我亲手点燃的。
我像条濒死的鱼,躺在床上,在干涸的欲望沙滩上挣扎。
脑子里全是周诺上次把我操得哭叫求饶的画面,他的粗喘,他汗湿的胸膛,他顶到最深时我子宫口的酸胀感……身体里那把火越烧越旺,烧得我小腹抽紧,腿心湿漉漉一片,连睡裤都黏在了皮肤上,而周诺这个混蛋,按我的记忆来说,第三天我就该忍不住来才对,这都第五天了,在我寸步不离的监视下他居然真的……一点性行为都没有。
不行……再这样下去,不用他动手,我自己就要被这没完没了的空虚和渴望逼疯。
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我——就凭这个半个脑袋都被色色占据的猴子,这五天他一定憋的不轻,最好的证据就是半个小时前他刚上完厕所回来睡觉,但是他的肉棒在睡梦中依旧挺立起来。
我相信我可以趁他睡着,用手……只要一分钟内
……不,三十秒!
只要让他射出来,他就输了!
而我,只要忍住不碰自己……胜利的法则已经确定!
这想法像毒藤缠住了理智。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
周诺只穿了条宽松的棉质睡裤。
那根沉睡的凶器隔着布料,依旧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轻轻勾住他裤腰的松紧带。
一点,再一点……向下拉扯。
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
不是汗味,不是体味,是一种更原始、更腥膻、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像野兽标记领地时留下的浓稠体液,在封闭温暖的被窝里发酵了整夜。
我的胃猛地一阵翻搅,可更可怕的是,腿心深处那熟悉的痉挛感,竟随着这股味道,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睡裤褪到胯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熹微的晨光里。
粗壮,狰狞,青筋盘绕。
而最要命的,是那硕大的龟头顶端——黏稠、半透明、带着乳白色絮状物的液体,正从马眼处缓缓渗出,积聚成一小滩晶莹的露珠,摇摇欲坠。
那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腥臭,正是来源于此。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视线黏在那滩湿漉漉的前列腺液上,怎么也挪不开。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痒又痛。
双腿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一股热流猛地从腿心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两片羞耻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那根沾满腥臭液体的肉棒,狠狠地捅穿!
“呃……嗯……”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我喉咙里溢出来。我猛地捂住嘴,可已经晚了。
周诺的眼皮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当他看见骑在他身上表情几近崩坏的我,露出了洞悉一切的、带着恶劣笑意的了然。
“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耳膜上。
我浑身一颤,想辩解,想否认,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腿心又是一股热流喷涌,我甚至能听到内裤被浸透时,因为蠕动导致小穴花瓣触碰又分离的那细微的“噗嗤”声。
双腿抖得像筛糠,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软倒在他的身上上,蜷缩着,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羞耻的湿意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高潮。
来得迅猛而彻底。
没有触碰,没有抚慰,仅仅只是看到了他那根沾满腥臭液体的肉棒,闻到了那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我就这样,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瘫软在地,湿透了裤裆,输得一败涂地。
周诺坐起身,慢条斯理地套上睡裤,遮住那根罪恶的源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
“第五天,”他轻轻啧了一声,像在点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来,某人对自己的意志力,有点高估了。”
我蜷缩在地毯上,脸颊紧贴着冰凉的地面,试图汲取一丝清醒。
可鼻腔里残留的那股浓烈腥膻,却像最顽固的烙印,深深刺入我的骨髓。
输了……输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堪。
仅仅五天,我就被自己的欲望和他那根该死的肉棒,彻底击垮了防线。
周诺蹲下身,指尖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最锋利的刀刃,割开我最后一丝伪装。
“既然输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危险的信号,“惩罚……是不是该兑现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窜上脑门——这一次,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恐惧……和某种隐秘的、无法言说的期待。
冰凉的地毯贴着我的脸颊,可身体内部却像着了火。
我被周诺以床上弄湿了不好收拾,加上已经换了三次床单为理由拉到地板上,周诺的手指还捏着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他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笑意,像钩子一样拽着我的心脏往下沉。
“惩罚……”我嘴唇哆嗦着,重复这两个字,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五天积攒的欲火和此刻被彻底看穿的羞耻,在身体里翻江倒海。
他松开我的下巴,指尖却顺着我的脖颈滑下,轻佻地划过锁骨,最后停在我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
“愿赌服输。”他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像是在提醒我这场荒唐赌局的起点,“既然你忍不住,那就得接受后果。”
后果?
后果是什么?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却在他手指若有若无的拨弄下,不受控制地发软。
睡衣下的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指尖。
周诺低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一捻——
“嗯!”我痛哼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惩罚一,”他松开手,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带来无形的压迫感,“帮我清理干净。”
清理?清理什么?我茫然地抬头看他。
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睡裤的布料又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
“你弄脏的,”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舔干净。”
舔……舔他那根……沾满了腥臭前列腺液的……
我的瞳孔骤然放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鼻腔里。
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可身体深处,一股更隐秘的、更湿热的渴望,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
“不……”我下意识地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周诺挑眉,俯身再次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加重,“输了的人,没有资格说不。”
他的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把我所有的羞耻和挣扎照得无所遁形。我闭上眼,不敢再看,可那根狰狞肉棒的模样,却更加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他松开我,重新坐下,双腿随意地分开。那根沉睡的凶器隔着睡裤,嚣张地宣告着它的存在。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鼓点。
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凌迟。
最终,对惩罚本身的恐惧,和对更可怕未知的恐惧,压倒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我几乎是爬过去的。
膝盖蹭在粗糙的地毯上,磨得生疼。
我跪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那股熟悉的、浓烈的雄性腥膻味再次扑面而来,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霸道。
我的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再次勾住他睡裤的松紧带。这一次,他没有任何阻止,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锁住我。
布料褪下,那根紫红色的、沾满了黏稠液体的肉棒,再次暴露在眼前。
离得这么近,那气味几乎要钻进我的毛孔里。
马眼处,那滩半透明的、带着絮状物的液体,正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随时可能滴落。
胃里翻涌得更厉害了,喉咙口涌上一股酸涩。
可同时,腿心深处那熟悉的痉挛又来了,比刚才更剧烈,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内裤彻底湿透,黏腻的湿意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我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硕大的、湿漉漉的龟头顶端——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度浓缩的腥膻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咸、涩、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雄性生殖腺体的浓烈气息。
我的胃猛地抽搐,几乎要呕出来,可更可怕的是,舌头上传来的黏腻触感,和那股味道一起,像电流一样击穿了脊椎!
“唔!”我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
又……又高潮了!仅仅只是舔了一下他的龟头!
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呜咽声溢出来。
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毫无尊严。
我的身体,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
它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仅仅是被主人那根肮脏的肉棒碰了一下,就摇着尾巴高潮了!
“继续。”周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颤抖着,再次伸出舌头。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舌尖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棱线,一点一点地舔舐过去。
黏稠的液体沾满了我的舌头,那股浓烈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和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他的气息。
我的动作笨拙而生涩,舌头努力地卷动着,试图将那黏糊糊的液体清理掉。
可那东西太多了,太黏了,像永远也舔不完。
每一次舌头的移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可同时,身体深处那该死的、背叛的快感,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我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湿滑一片,内裤已经完全不能吸收更多的液体,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的细微触感。
每一次舔舐他肉棒的动作,都会引发小穴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带出更多的蜜液。
这简直是最恶毒的惩罚!一边承受着生理上的极度不适,一边被身体本能的淫荡反应折磨得几乎崩溃!
就在我的舌头又一次扫过那渗着液体的马眼时,周诺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
随即,那根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在我口中猛地一跳,瞬间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
“呃……”我被迫张大了嘴,那根粗壮的凶器几乎顶到了我的喉咙口。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灼热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
“看来,”周诺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光是舔,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他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整张脸就被狠狠按了下去!
粗大滚烫的龟头瞬间顶开了我的嘴唇,蛮横地闯入口腔,狠狠撞上我的上颚!
“呜——!”剧痛和强烈的窒息感同时袭来,我眼前一黑,眼泪瞬间飙出。
那根沾满了黏液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粗暴地塞满了我的口腔!
浓烈到极致的腥膻味,混合着他皮肤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和喉咙!
我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呕吐,可后脑勺上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死死地将我按在原地。
我的牙齿不小心刮到了他敏感的龟头边缘,换来他一声低沉的闷哼,和更加凶狠的按压!
“唔……咕……”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龟头上那些黏糊糊的前列腺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下。
窒息感让我头晕目眩,只能徒劳地用鼻子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吸入更多属于他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度的压迫和窒息中,身体深处那股该死的电流,竟然又一次疯狂地窜了上来!
腿心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一股灼热粘稠的爱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第三次!
在被他强行口交、几乎窒息的屈辱中,我又一次……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高潮了!
口腔被粗大的肉棒塞满,鼻腔里充斥着他的味道,身体内部因为高潮而剧烈地痉挛……极致的屈辱和极致的生理快感,像两股狂暴的洪流,在我体内猛烈地冲撞、撕扯,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碾碎!
周诺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剧烈反应,他按着我后脑的手微微松了点力道,让肉棒稍稍退出一点,给我一丝喘息的空间。
“含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贪婪地吸了几口带着他味道的空气,口腔里还残留着那粗壮异物带来的胀痛感和麻木感。
那根肉棒并没有完全退出,只是龟头卡在我的口腔深处,像一枚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舔,”他再次下令,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头皮,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用舌头,好好舔干净。”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我闭上眼,认命般地开始蠕动舌尖。
口腔被撑得太大,每一次舌头的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
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那紫红色的龟头表面,舔舐着那些凹凸的血管纹路,卷走上面残留的、我自己的唾液和他分泌的粘液。
那味道依旧浓烈,可在这种被完全掌控、被迫吞咽的情况下,恶心感似乎被一种麻木的服从所取代。
每一次舌头的舔舐,都换来他一声压抑的闷哼,和他胯间肌肉的微微绷紧。
我能感觉到,口腔里那根凶器,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顶在我喉咙口的龟头,渗出液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一股股灼热的、带着更强腥气的粘液,不断涌出,沾满了我的舌头。
就在我的舌尖又一次扫过那敏感的马眼时——
周诺的身体猛地绷直!按住我后脑的手瞬间发力!
“呃!”一声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下一秒,一股极其浓稠、极其灼热的液体,猛地从那小小的马眼激射而出!
“噗嗤——!”
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狠狠地灌满了我的口腔!量太大了,太猛烈了,瞬间就溢满了整个口腔,甚至涌到了喉咙口!
“唔!咕噜!”我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可嘴巴被他的肉棒死死堵住,咳嗽只能变成喉咙里沉闷的咕噜声。
大量的精液被迫从鼻腔里呛出,火辣辣地灼烧着鼻腔黏膜!
他还在射!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着,冲击着我的口腔内壁,灌满每一个角落。
那味道……浓烈到令人窒息,咸腥、苦涩,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独属于男性精液的霸道气息,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
我徒劳地吞咽着,试图减轻口腔里的压力,可吞咽的动作似乎刺激了他,换来更猛烈的喷射!
更多的精液涌入,顺着我的食道滑下,灼烧着喉咙。
终于,喷射的力道渐渐减弱。周诺喘息着,将软下去的肉棒从我口中抽离。
“咳咳!呕——!”束缚一解除,我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鼻腔里,都充斥着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味道。
胃里翻江倒海,可呕出来的,只有一点点酸水。
屈辱的泪水混着口水、精液,糊了满脸。
我瘫倒在地,浑身脱力,像一条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口腔里那股腥膻的味道,像最顽固的烙印,深深刻在了感官记忆里。
周诺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上睡裤,遮住那根刚刚在我嘴里逞凶的罪魁祸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惩罚结束?”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
我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只是第一天。”他俯身,指尖沾了一点我嘴角残留的、混合着泪水和精液的污浊液体,然后……将那根手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剩下的五天,”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每天都有新花样。”
我的身体,在他手指触碰嘴唇的瞬间,猛地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腿心深处涌出……
第四次了。
被他的精液灌满口腔后,仅仅是他的手指碰了一下我的嘴唇……我又高潮了。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
输了……输得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都被他碾成了齑粉。
周诺收回手指,转身走向浴室,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记住这个味道,亲爱的。这是你输掉的证明。”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瘫在那里,像一滩烂泥。口腔里的腥膻挥之不去,身体深处那空虚的、被彻底开发过的渴望,却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
惩罚……才刚刚开始。
当周诺清理完身体出来后看见的是躺在地上装睡的我。
“唔……”我软软地瘫在地毯上,眼皮紧闭,呼吸故意放得又轻又缓,身体也刻意放松得像一滩烂泥。
装晕!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浴室的水声停了,周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走到我身边,蹲下。
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像X光一样扫视着。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几乎要跳出来。千万别发现……千万别……
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演技不错,”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刚沐浴过的湿热水汽,“可惜,忘了控制眼睫毛,腿都还在打颤呢。”
我的睫毛猛地一颤!完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周诺根本没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弯腰,一手穿过我的膝弯,一手揽住我的肩膀,像扛麻袋一样把我整个捞了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我惊呼出声,装晕的把戏彻底破产。
他几步走到沙发旁,毫不怜惜地把我往他大腿上一扔!
身体重重摔落,柔软的沙发垫下陷,我脸朝下趴着,上半身陷在沙发里,只有腰臀部位高高撅起,架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不……不要……”我徒劳地扭动,双手撑着想爬起来。
“啪!”
一声脆响!周诺的手掌根本没抬多高,只是随意地落下,却精准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我左侧臀瓣的最高点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那巴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穿透力极强,打得臀肉剧烈地颤抖、荡漾,一股酸麻感直冲尾椎!
“呃啊!”我痛叫出声,身体本能地绷紧。
“装晕?”周诺的声音冷冰冰地从头顶传来,“看来刚才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他的手指勾住了我睡裤腰间的松紧带。那是我最喜欢的粉红色灯笼短睡裤,棉质的,很宽松。此刻,裤腰被他指尖勾住,一点点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着臀肉的触感异常清晰。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心脏。
“不要……周诺……”我徒劳地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充耳不闻。粉色的灯笼裤被一点点褪下,卷过圆润的臀峰,滑过大腿根……
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暴露在外的肌肤。
真空!
睡裤下面,什么都没有!
一片雪白的、娇嫩的臀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五天积压的欲火让皮肤格外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像羽毛轻搔。
臀缝深处,那两片微微湿润的、粉嫩的花瓣,也若隐若现。
“啪!”
又是一巴掌!这一次,落在了右臀!同样的清脆响亮,同样的痛感炸裂!
“啊——!”我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腰上,动弹不得。
周诺的手掌缓缓抬起,这一次,抬得很高。我能感觉到身后带起的风压。
恐惧瞬间攥紧了心脏!
“啪——!!!”
这一巴掌,用上了十足的力气!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掼下!
“呃啊——!”剧痛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
整个臀肉仿佛都被打得凹陷下去,随即又猛地弹起,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臀峰上清晰地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但更可怕的,不是痛!
在他手掌深深嵌入臀肉的瞬间,那根修长、带着薄茧的中指,借着掌掴的巨大冲力,竟然……顺着臀缝那湿滑的缝隙,毫无阻碍地……
“噗嗤!”
一插到底!
“呜——!”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地痉挛!
太深了!太突然了!那根手指像烧红的铁钎,借着掌掴的力道,蛮横地顶开了毫无防备的穴口,一路畅通无阻,直直捅进了花心深处!
五天!
整整五天没有触碰的敏感花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瞬间就死死吸附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强烈的酸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楚,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直冲天灵盖!
“呃啊啊啊——!”我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腰肢疯狂地向上拱起,又被他死死按住!
双腿死死夹紧,却阻止不了腿心深处那剧烈的、失控的收缩!
高潮!来得迅猛而狂暴!
像一颗炸弹在体内引爆!
眼前一片白光,所有的感官瞬间被炸得粉碎!
身体内部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股灼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着那根深深插在体内的手指!
“啧,”周诺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凉意,“一巴掌就高潮了?看来这五天,真是把你憋坏了,小母狗。”
他缓缓地、恶劣地……开始抽动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手指。
“唔……不要动……啊!”刚刚经历剧烈高潮的花径敏感得不像话,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我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扭动、挣扎,臀瓣上那鲜红的掌印随着动作更加刺眼。
周诺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进出着,带出大量粘稠的、透明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甚至还故意用指腹刮蹭着花径内壁那些敏感的小颗粒。
“啪!”
又一巴掌,落在了刚刚高潮过的、湿漉漉的臀峰上!
“啊——!”痛感和灭顶的快感再次交织,我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又一次被那根作恶的手指,送上了崩溃的边缘。
“不要动?”周诺的讥笑像冰锥扎进耳膜,那只按在我腰上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他插在我身体里的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猛地屈起指节!
“呃啊——!”尖锐的酸胀感从花心深处炸开,我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腰肢疯狂向上拱起,又被狠狠按下去。
臀峰上那个鲜红的掌印火辣辣地烧着,和他指节在体内恶劣的刮蹭形成残忍的共振。
“啪!”
又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扇在右臀已经红肿的软肉上。
痛楚像滚油泼洒,臀肉剧烈地荡漾,撞在他坚硬的腿上。
更可怕的是,随着臀肉的震动,他深埋在我体内的那根手指,也跟着狠狠一顶!
“呜——!”被强行顶到最深的窒息感混合着臀瓣的剧痛,瞬间引爆了身体!
小穴疯狂地绞紧、抽搐,一股滚烫的蜜液“噗嗤”一声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按在我腰上的手背上,甚至溅到了沙发垫上。
“骚水真多,”他嘲弄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我赤裸的脊背上,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却不是安抚,而是带着恶意的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我被打得滚烫肿胀的臀肉里,用力挤压、搓弄,像是在揉捏一团发烫的面团,“才一巴掌就喷成这样?看来五天没挨操,你这小骚穴已经饿疯了。”
屈辱的泪水混着汗水滴在沙发垫上。
身体在他手指的抽插和臀肉的揉捏下,完全脱离了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余波和火辣的痛楚。
他抽出了手指。
湿滑黏腻的触感离开身体,带来一阵剧烈的空虚。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只沾满了我爱液的手,就抓住了我散落在背后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扯!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我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
周诺的脸就在我上方,他的表情不复之前的温柔羞涩,笑的像个疯子一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恶劣和掌控欲。
他……我也许真的是压抑疯了吧。
“舔干净。”他命令道,将那只刚刚从我湿透的小穴里抽出来的手,直接按到了我的嘴唇上!
浓烈的、属于我自己的、带着情欲腥甜的爱液味道,瞬间充斥了口腔和鼻腔!手指上还残留着被他手指撑开、抠挖时带出的湿滑和黏腻感。
“唔……”我本能地抗拒,紧紧闭着嘴。
“啧。”他发出一声不耐烦的轻哼,按在我嘴唇上的手指骤然发力,蛮横地撬开了我的齿关!
两根带着浓烈爱液湿滑气息的手指,粗暴地探入我的口腔!
“呜!”我被迫张大了嘴,那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在我的口腔里搅动、翻搅!
指尖刮过上颚,带来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手指上属于我的、淫靡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声响。
他像是在清理工具,又像是在进行另一种羞辱。
我的舌头被他的手指压着、玩弄着,被迫品尝着自己下体流出的、最私密液体的味道——咸腥、滑腻、带着情欲特有的甜腻。
屈辱感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几乎窒息。
“吞下去。”他盯着我因被迫张口而溢出的口水,冷冷命令。
我呜咽着,喉头滚动,被迫将那混合着唾液和自己爱液的污浊液体咽下。喉咙里滑腻的触感和残留的味道,像烙印一样刻下。
他终于抽回了手指,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
但这远不是结束。
他猛地将我翻了过来!
从趴着变成了仰面躺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红肿的双臀完全暴露,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腿心那一片狼藉、还微微翕张着的粉嫩花瓣,更是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
“啊!不要看!”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双手徒劳地想要去遮挡。
“啪!啪!”
左右开弓!连续两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毫无防备的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
“呃啊——!”尖锐的痛楚瞬间席卷了神经!
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像纸,这两巴掌下去,鲜红的指印立刻浮现,火辣辣的痛感直冲脑门!
更可怕的是,大腿内侧的剧痛,像导火索一样,瞬间点燃了腿心深处那还未完全平息的敏感神经!
小穴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他的裤子上。
“贱不贱?”周诺的声音冰冷,带着审判的意味,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被迫敞开的腿心,“打屁股也能出水?”
我羞愤欲绝,生理盐水下意识的从眼眶汹涌而出,说起来打屁股这种情趣玩法一直都是我最喜欢的那一套之一,感谢4399小游戏启蒙,从小到大,从上辈子到现在,这种玩法一直是我渴求的,无论是作为打人的还是被打的一方。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最敏感的花蒂上。那微小的、充血肿胀的肉粒,在他气息的拂过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看来,光是打屁股,还治不了你这发骚的毛病。”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指再次探向那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这一次,不是一根手指。
两根!
带着惩罚的力道,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毫无预警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嗷——!”身体像被利刃贯穿!
五天未被开拓的紧致花径被两根手指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可紧随其后的,是比刚才更凶猛、更灭顶的饱胀感和摩擦感!
“不要!太深了……啊!”我尖叫着,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般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紧了他的腰,却阻止不了那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内壁里,开始了凶狠的抠挖、旋转!
指腹粗糙的薄茧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都带起一阵灭顶的电流!他刻意地、精准地碾磨着花径深处那块最要命的软肉!
“呃啊啊啊——!”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身体内部像被点燃了炸药库,疯狂地痉挛、绞紧!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蜜液像失禁般猛烈地喷涌而出,浇灌着他作恶的手指!
高潮来得排山倒海!
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失控!
身体完全被快感撕碎,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周诺的手指依旧在我高潮后剧烈痉挛收缩的穴道里缓慢抽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他看着我在他腿上崩溃失神的模样,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加深。
“惩罚,才刚开始。”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晶莹拉丝的粘液,然后……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再次按在了我因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舔干净,”他重复着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记住你输掉的样子,记住你挨打时发骚的样子,我会让你刻在骨子里。”
口腔被迫张开,再次迎接那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
咸腥滑腻的味道混合着屈辱的泪水,一同咽下。
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开发、被严厉惩罚后的空虚感,却像无底洞一样,贪婪地渴望着更多。
过了一会,周诺把手指从我的嘴里抽出,我眼神空洞,呼吸急促,被羞辱的快感占据了大脑,以至于周诺把我放下的那一刻我居然会下意识的伸出手抓向他。
他只是轻轻挪动身体,便躲开了我的手掌,只见他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来一套女仆装。
那正是我和他坦白前一天穿过的那一身情趣女仆装。
“穿上。”他轻飘飘的说到,见我慢吞吞的样子,他居然流露出疑似不耐烦,一把将我搂在怀里,也不顾我身上的一片狼藉,像是给一个大号的娃娃套衣服一样,带着一丝粗暴的把衣服给我换好。
雪白的蕾丝边发箍勒着额角,勒得有点紧。
蓬蓬的黑色短裙下摆只勉强盖住大腿根,配套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双腿,袜口带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勒在膝盖上方几寸的位置,留下浅浅的勒痕。
后背是镂空的系带设计,粗糙的绳结摩擦着敏感的脊背皮肤。
我僵硬地站在客厅中央,手里端着的银托盘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奶茶——刚点好的外卖。
指尖都在发颤。
这套过分暴露的女仆装是周诺亲自“挑选”的,他说这是“战利品”,也是“工作服”。
“主……主人,”喉咙干涩得厉害,这个称呼像滚烫的炭块,烫得舌尖生疼,“您的奶茶。”
周诺慵懒地靠在单人沙发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
他今天只穿了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衣和短裤,睡衣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要知道在两个多月前这货是半个刻板印象的死肥宅。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慢悠悠地从我戴着白色蕾丝腕套的手腕,滑到紧绷的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再一路向上,最后定格在我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臀瓣上——那短短的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
上次穿这身把周诺拿捏的不要不要的,现在我是被他强行套上这身衣服,像是一个亡国女皇被胜利者当做奴隶使唤。
“放这儿。”他点了点面前的茶几,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没什么温度。
我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弯腰,想把奶茶放下。
“啪!”
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在右臀炸开!
“啊!”我痛叫一声,手一抖,托盘差点翻掉。插好吸管奶茶晃荡着,奶白色的液体差点泼洒出来。
“弯腰不会撅屁股?”周诺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拍打我臀肉的触感,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重来。”
屈辱感烧红了脸颊。
我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再次弯腰。
这一次,刻意地、羞耻地……将臀瓣向后高高撅起。
薄薄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失去了遮蔽作用,白色丝袜顶端勒出的软肉和臀缝下若隐若现的湿润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他冰冷的视线下。
奶茶再次安全地放在了茶几上。
我刚要直起身——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落在了左臀!力道更重!
“唔!”我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栽,双手慌忙撑住茶几边缘才没摔倒。
臀肉在白丝袜的包裹下火辣辣地烧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阻隔不了多少痛感。
“动作太慢。”周诺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他单手抓起奶茶,暴风吸入了一大口,目光却像黏胶一样粘在我被迫撅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上。
“看来昨天的教训,还没吃够。”
他的手指,带着奶茶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白丝裤袜,落在了我刚挨过巴掌的臀峰上。不是揉捏,而是用指尖……用力地掐了下去!
“啊——!”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丝袜粗糙的摩擦感,让我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腿心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啧,”他松开手,指尖捻了捻,仿佛在感受丝袜的质地和我臀肉的弹性,“隔着袜子都能湿?小母狗,你下面这张嘴,真是越来越馋了。”
羞辱让我浑身发抖,可身体却在他话语的刺激下更加敏感。
他放下咖啡杯,绕到我身后。冰冷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探入裙底,勾住了我白丝裤袜袜口边缘的蕾丝!
“不……”我惊恐地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谁准你夹腿的?”他声音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勾住袜口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薄薄的白色丝制裤袜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撕扯,袜口边缘的蕾丝被硬生生扯开一道裂口!
丝袜向下滑落,露出大腿根部一片雪白娇嫩的肌肤,以及……那片早已湿漉漉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神秘花园!
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最敏感的肌肤,我浑身一颤!
周诺粗糙的手指,直接贴上了那两片微微肿胀、沾满露珠的花瓣!
“嗯啊!”触电般的快感让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穿成这样,不就是勾引主人操你?”他的手指恶劣地拨弄着湿滑的花唇,指尖刮过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装什么清纯?”
“不是……主人……我……”我想辩解,可身体在他手指的玩弄下,已经背叛了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他的触碰。
“看来光用手,满足不了你这骚货了。”他冷笑一声,抽回手指。
下一秒,我听到睡衣扣子被解开的声音。
心脏狂跳起来。
他猛地将我按趴在冰冷的茶几上!
银托盘被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上半身被迫压在冰凉的玻璃桌面,脸颊贴着冰冷的玻璃。
蓬蓬的黑色裙摆被他粗暴地掀到腰际,彻底露出那两团被打得泛红、裹着破损白丝的臀肉,以及中间那片泥泞的花园。
粗硬、滚烫的触感,抵上了我湿滑的穴口。
是那根……让我又恨又怕的凶器!
“自己掰开,”他命令道,肉棒硕大的龟头恶劣地研磨着湿漉漉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酸麻,“让主人看清楚,你是怎么求着被操的。”
屈辱的泪水涌出,可身体深处那可怕的空虚感却驱使着我。
我的手颤抖着,向后伸去,手指颤抖着,羞耻地……拨开自己湿透的花唇,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渴望被填满的粉红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骚货。”他低骂一声,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粗长坚硬的肉棒,带着惩罚的力道,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蛮横地捅了进来!
瞬间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混合着被粗暴填满的极致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所有神经!
太深了!太满了!
“啊!太……太用力了……主人……呜……”我像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扭动、哭喊,手指死死抠着冰凉的玻璃桌面。
周诺根本不理睬我的哭求,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胯,开始了凶狠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
坚硬的小腹狠狠撞击着我红肿的臀瓣,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茶几在剧烈的冲撞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呃……啊……慢……慢点……要坏掉了……啊啊啊!”快感像高压电流般在体内疯狂流窜,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像是要把灵魂顶出窍!
眼前阵阵发黑,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迎合。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在冰冷的玻璃上。
“用力?”周诺喘息着,动作却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整个囊袋都塞进去,“不用力,怎么操得开你这欠肏的骚屄?怎么治得了你这张不听话的嘴?”
他猛地俯身,滚烫的胸膛压上我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薄薄的女仆装布料,狠狠掐住我一边挺立的乳尖!
“呃啊——!”胸前尖锐的刺痛和下身凶猛的撞击同时袭来!灭顶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我猛地翻起了白眼,身体像濒死的天鹅般向上反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嘶鸣!
小穴内部疯狂地、失控地痉挛绞紧,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失禁般猛烈地喷涌而出!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场摧毁一切的飓风!
周诺感受到我内部的剧烈收缩和喷涌的潮吹,低吼一声,掐着我腰胯的手更加用力,胯部死死抵住我湿滑的臀缝,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在最深处,开始了一阵狂暴的、短距离的冲刺!
“呃!呃!呃!”
每一次短促而凶猛的顶弄,都精准地碾磨着高潮中极度敏感的子宫口!
“不要了……主人……饶了我……啊啊啊!”极致的快感变成了酷刑,我哭喊着求饶,身体却在他狂暴的抽插下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水流得更凶。
“饶你?”周诺喘息着,最后一次凶狠地贯穿到底,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猛烈地灌满了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呃啊——!”被滚烫浓精浇灌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彻底瘫软在冰冷的茶几上,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春泥,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失神的白眼。
周诺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精液依旧一股股喷射着,注满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他俯视着我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狼狈样子,大手“啪”地一声,再次拍在我红肿的臀瓣上。
“下次再耍赖装死,”他恶劣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像恶魔的烙印,“就真的操死你。”
还没结束……我被他再度抱起来,这次他回复了几分神志,及时的喂我吃了避孕药
冰冷的玻璃桌面贴着滚烫的脸颊,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地痉挛,腿心深处那被粗暴撑开、灌满滚烫精液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挤出粘稠的白浊。
周诺的肉棒依旧深埋在我体内,粗硬的茎身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搏动,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刺激着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酸麻。
“呜……”我像濒死的鱼一样微弱地呜咽,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翻白的眼睛只能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光影。
但惩罚远未结束。
他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啵”的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空虚感瞬间吞噬了被填满的饱足,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让更多的浊液顺着腿根滑落。
“谁准你夹腿的?”冰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
紧接着,我的脚踝被一只大手猛地抓住!
“啊!”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我惊呼,身体被强行拖拽着,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仰面躺在冰冷的茶几上!
后背的镂空系带摩擦着玻璃,带来刺痛。
蓬松的黑色裙摆彻底堆叠在腰际,两条裹着破损白丝袜的腿,被他粗暴地向两侧大大掰开!
这个姿势……双腿被最大程度地分开、抬起,腿心那片被操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花穴,连同下方微微收缩的菊蕾,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冰冷审视的目光下!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灼烧着每一寸皮肤!
“不……不要看……主人……”我徒劳地用手去遮挡,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死死按在头顶的玻璃上!
“现在知道羞了?”周诺俯下身,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我最敏感的、还沾着精液的花蒂上。
那微小的肉粒在他气息的刺激下剧烈颤抖起来。
“刚才掰开骚屄求操的时候,怎么不羞?”
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拨开我红肿的花唇,露出里面被操得嫣红湿润、还在微微收缩的穴肉。指尖带着恶意,用力刮过那颗敏感的花蒂!
“呃啊——!”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被玩弄的屈辱,让我腰肢猛地向上弹起!
“啪!”
一声脆响!巴掌狠狠扇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
“啊!”剧痛让我瞬间瘫软下去,腿心的花瓣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贱骨头,”他嘲弄着,手指变本加厉地揉捏那颗充血的花蒂,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却极其刁钻,“挨打都能出水,不把你下面这张馋嘴操烂,看来是治不好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我被迫抬高的腿,滑到被白丝袜包裹的脚踝。指尖勾起破损的袜口,用力一扯!
“嘶啦——!”
另一条腿上的丝袜也被粗暴地撕开!破碎的白色丝线挂在腿肉上,更添淫靡。
他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右脚强行抬起,几乎要压到我的脸颊!这个姿势让臀缝和花穴更加突出,毫无防御地敞开着。
“舔。”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什么……?”我茫然地看着他。
下一秒,他沾着精液和爱液的手指,直接按在了我的嘴唇上!浓烈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斥了鼻腔!
“舔你自己的骚味,”他盯着我,眼神像冰,“用你的舌头,好好尝尝你这张馋嘴流出来的脏水,还有主人赏给你的精液。”
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
可在他冰冷的注视下,我颤抖着,伸出舌尖,像最卑微的母狗一样,开始舔舐他手指上那些混合着我爱液和他精液的污浊液体。
咸腥、滑腻、带着精液特有的浓烈气味……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吞食自己的羞耻。
他似乎并不满意。
那根刚刚从我体内抽出的、依旧沾满粘液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再次抵上了我湿漉漉的穴口!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掐着我腰胯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用你的骚屄,把主人的鸡巴吞进去。”
我惊恐地摇头,高潮后的身体还在颤抖,根本使不上力气。
“不听话?”周诺眼神一冷,抵在穴口的龟头猛地向前一顶!
“啊!”酸胀感瞬间传来!
但这只是警告。
他并没有完全插入,只是用龟头恶劣地研磨着敏感的穴口嫩肉,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再次高高抬起——
“啪!啪!啪!”
连续三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早已红肿不堪的臀峰上!
“呃啊!呃啊!呃啊!”尖锐的痛楚叠加着下身被挑逗的快感,像冰火两重天!我尖叫着,身体疯狂地扭动,却逃不开他的钳制。
“坐上来!”他低吼,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恐惧和身体深处那可怕的渴望交织在一起。我呜咽着,双手撑住冰冷的玻璃桌面,腰肢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沉去!
“噗嗤!”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了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插到底!
“呃啊啊——!”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让我仰起头,发出凄厉的尖叫。
周诺掐着我的腰胯,开始向上凶狠地顶弄!
“呃!呃!呃!”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粗硬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
茶几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被迫骑乘在他身上,每一次下沉都被他自下而上地贯穿,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
身体完全成了他发泄的玩具,被顶弄得像狂风中的破布娃娃。
“骚货!欠肏的贱屄!”他喘息着咒骂,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快感像海啸般堆积,即将到达顶峰!
“主……主人……要……要去了……啊!”我哭喊着,身体绷紧。
“不准!”周诺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力道恰到好处地扼住了我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和濒临崩溃的高潮!
他另一只手狠狠掐住我挺立的乳尖,用力拧转!
“呃——!”灭顶的快感被强行截断!
像洪水被突然堵住闸门!
身体内部疯狂地痉挛、绞紧,却得不到释放!
极致的痛苦和空虚瞬间吞噬了所有!
“主人……主人……”我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几乎要疯掉!
周诺看着我濒临崩溃、却被强行卡在高潮边缘的痛苦表情,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肉棒缓缓地、折磨般地在极度敏感的花径里进出,每一次刮蹭都带来灭顶的刺激。
“想要高潮?”他贴着我汗湿的耳朵,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求我。”
“求……求您……主人…老公…”我呜咽着,身体在他的折磨下剧烈地颤抖,“求您……让贱屄……高潮……”
“不够。”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肉棒猛地一个深顶!
“呃啊!”我尖叫着,身体向上弹起,又被掐着脖子按下去!
“说清楚,”他命令道,手指用力揉捏着我脆弱的乳头,“求主人怎么让你高潮?”
屈辱和灭顶的欲望几乎将我撕裂。
我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求……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操贱屄……操到……操到贱屄喷水……喷到主人满意……呜……”
“这才像话。”周诺满意地低哼一声,猛地松开掐住我脖子的手,同时狠狠一挺腰!
“噗嗤——!”
粗长的肉棒直捣黄龙!
“呃啊啊啊啊啊——!!!!”
被强行压制的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一切!
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
身体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粘稠的蜜液像喷泉般汹涌而出,浇灌着深深埋入的肉棒!
周诺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我痉挛的身体,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灌满了抽搐的子宫深处!
我被操得彻底失神,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冰冷的茶几上,翻着白眼,口水混合着泪水流了一脖子。
身体深处,那被反复填满又掏空、被强行控制又放纵的极致体验,像烙印一样,深深烙在了灵魂最深处。
这场荒唐的性爱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期间也许是担心避孕药会失效,周诺居然理智的带上了套套操我。
还挺谨慎……虽然做到一半才想起来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当月光洒落在屋里的时候,以最后一声低吼和抽泣呻吟作为和弦结束,这场荒唐的乐章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卧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汗水的咸涩、精液的浓烈、还有爱液甜腻的腥气,混杂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次呼吸上。
周诺背靠着床沿,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下,消失在腿根那片狼藉的粘腻里——那里,一个瘪掉的避孕套软塌塌地挂在他半软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上。
他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远处海滩跳跃的篝火,只有胸膛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我也好不到哪去。
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骨头,瘫在湿透的床单中央。
昂贵的蕾丝女仆装早就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破碎的白丝袜还挂在一只脚踝上,另一只脚光着,脚趾无力地蜷缩。
腿心那片被反复蹂躏的花瓣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粘稠的白浊混着丝丝缕缕的淡红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三个多小时。
从夕阳熔金,到月上中天。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暴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近乎扭曲的欲望。
鞭打、掐捏、深喉、后入、骑乘……各种屈辱的姿势,各种粗暴的侵入。
避孕套用掉了一个又一个,最后两盒彻底告罄。
他射空了身体里最后一滴精液,直到那根曾让我恐惧又渴望的凶器,终于疲软地垂下。
而我也像个不知餍足的容器,用尽一切去迎合、去承受、去吞咽。
嗓子哭哑了,眼泪流干了,翻白眼的次数多得数不清,身体被操弄得像一滩烂泥,可深处那灭顶的快感却像毒瘾,驱使我一次次拱起腰肢,主动将红肿的骚穴送到他更凶狠的撞击下。
精神?
早就病入膏肓了。
他病态地沉迷于掌控、施虐、看着我在他身下崩溃尖叫的每一帧画面。
而我病态地沉溺于被占有、被撕裂、被他强行推上云端又狠狠摔碎的极致体验。
直到此刻,一切喧嚣落幕。
远处的篝火晚会的欢笑声隐隐传来,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又遥远。月光清冷地照着这一室淫靡的狼藉,也照进我一片混沌的脑海。
避孕药……
套套……
还好……都用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微弱的救命稻草,在情欲的废墟里浮起。
我和他,都还没准备好迎接一个新生命。
那太沉重了,沉重到会压垮我们这病态又脆弱的共生关系。
身体累得像被掏空,连动一下小指的力气都没有。可精神深处,某种一直紧绷的、撕扯的东西,却在极致的疲惫和空虚中,悄然松动了。
“身为未来的周诺”……
“占据了宁馨的身份”……
这些曾经像枷锁一样勒进血肉的念头,此刻竟显得如此遥远和……无关紧要。
月光落在赤裸的手臂上,皮肤细腻,带着宁馨身体特有的柔美线条。
可当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被咬出深深齿痕的肩头,划过被掐得青紫的乳晕,划过小腹上被他用指甲刻下的、代表“骚货”的淫秽红痕……
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月光下的潮水,缓缓漫过。
我是谁?
是那个曾经叫周诺的男人,带着未来的记忆,被塞进了这具叫宁馨的女体里?
还是宁馨的灵魂深处,被强行植入了属于周诺的、带着施虐欲的碎片?
都不重要了。
身体深处残留着被他彻底贯穿、灌满的饱胀感,红肿的穴口还在细微地抽搐,提醒着刚刚经历过的、近乎毁灭的狂欢。
灵魂深处,那些属于“周诺”的掌控欲、破坏欲,和属于“宁馨”的柔顺、渴求被占有的羞耻感,早已在三个多小时的疯狂交媾中,被他的肉棒和巴掌,彻底捣碎、搅拌、融合成了不分彼此的一滩烂泥。
我爱他。
这个认知清晰得如同窗外皎洁的月光。
爱那个过去笨拙地追求“宁馨”、说着土味情话的周诺。
爱这个现在掐着我脖子、把我操到翻白眼失禁、在我身上刻下印记的暴君周诺。
甚至……也爱那个可能在未来,继续用更扭曲、更深入的方式,将我们彼此的灵魂和肉体都彻底打上对方烙印的周诺。
“老公……”喉咙干涩沙哑,几乎发不出声音,可我还是挣扎着,侧过头,看向地上那个疲惫的身影。
周诺似乎听到了,他微微偏过头,月光照亮了他同样布满汗水和疲惫的侧脸。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望过来,里面的暴戾和掌控欲似乎被极致的疲惫冲淡了些许,只剩下一种近乎虚无的空洞。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一只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了我垂落在床边、同样粘腻冰凉的手指。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力道。
月光无声流淌,远处海滩的欢闹声缥缈。
在这一室淫靡的废墟里,两个病入膏肓的灵魂,用最扭曲的方式,终于找到了唯一的锚点——
彼此。
和那份注定带着血腥与精液味道的、病态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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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
月光依旧清冷,空气里的腥膻味似乎淡了些,被窗外吹进来的、带着咸味的海风冲散些许。
周诺靠在我怀里,湿漉漉的脑袋枕在我同样汗湿的胸口。
他不再是那个掐着我脖子、把我按在茶几上操到翻白眼的暴君,也不是那个命令我舔舐精液、撕扯丝袜的冷酷主人。
他又变回了那个笨拙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少年。
“对不起……”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我手臂上被他咬出的齿痕,“我……我又没忍住……弄疼你了……伤到你了……”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细微颤抖,那是欲望宣泄后巨大的空虚,混合着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慌。
他似乎在用尽力气,想把那个失控的、带着病态施虐欲的自己重新关回笼子里,用笨拙的爱意去压制那些黑暗的冲动。
我轻轻搂紧了他。
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间,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没有那种事,”我的声音也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你看,”我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拂过自己颈侧被掐出的红痕,滑过胸口被拧得青紫的乳尖,最后轻轻按在小腹上那个被他刻下的、代表“骚货”的淫靡红痕上,“这些都是……明明是……你爱我的印记。”
他身体僵了一下,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红红的,带着茫然和难以置信。
“没有可是,”我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尝到一点咸涩,“周诺,看着我。”
他依言抬头,眼神像迷路的孩子。
“我爱你,”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爱那个会害羞、会给我买奶茶、会笨拙地说土味情话的周诺。”
“也爱那个会把我按在墙上撕开衣服、会打肿我的屁股、会掐着我脖子把我操到失禁翻白眼的周诺。”
“你的爱,和你的欲望,都是你。”
“我不需要你压制什么,”我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湿意,“你的欲望,你的爱,你的病态,你的温柔……我全都要。”
“你弄疼我,我就喊疼,但不会推开你。”
“你想掌控,我就把自己完全交给你。”
“你想破坏,我就让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因为我知道,”我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比任何人,都更害怕失去我。害怕“宁馨”只是一场梦境、害怕失去让你再次变回那个孤身一人的懦弱小孩罢了。”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像是风暴过后的海面,依旧无法平静。
“周诺,”我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我们是两个人,又是同一个人。”
“你心里的野兽,也是我心里的。”
“你驯服不了它,没关系,我来帮你。”
“我们一起养着它,给它套上项圈,让它只在我们之间撒野。”
“只有我们彼此,能承受对方最不堪、最黑暗的样子,也只有我们,能在对方最扭曲的欲望里,找到最深的慰藉。”
月光下,他的眼神渐渐从迷茫变得清晰,又变得深邃。
那里面翻涌的爱意和欲望,不再是对立的两个极端,而是像两条纠缠的藤蔓,彼此滋养,共生共长。
他不再道歉,只是伸出手臂,用力地、紧紧地回抱住我。力道很大,勒得我有些疼,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依恋。
“嗯。”他终于发出一个音节,沙哑,却带着尘埃落定的重量。
“再说了,向爱人宣泄自己的情感有什么不好。”我笑着对上了他的目光,“总比学路明非那种衰小孩,喜欢的人都没了才认清感情、成长是暂时的到了下一部作品又变回衰仔那样婆婆妈妈的好多了,你说呢?”
周诺没有言语,只是低下头将嘴唇凑了上来,我也心有灵犀的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远处的篝火晚会似乎进入了高潮,欢呼声隐隐传来。
我们相拥在这片狼藉的、带着精液和汗水味道的月光里。
没有言语。
也不需要言语。
我是宁馨,也是周诺。
他是周诺,这就够了。
我们爱着彼此的全部,像月光爱着潮汐,黑暗爱着深渊,一起在病态的爱里翻滚着、拥抱着、起舞着。病态的灵魂爱着另一个同样扭曲的自己。
比昨天少一点。
比明天多一点。
永无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