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然后成为自己的老婆 - 第4章 情侣旅行,在海边被自己求婚了。

Q市的夏天带着咸湿的海风味。

飞机落地时是下午三点,热浪混着海腥气扑面而来,黏在裸露的皮肤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膜。

周诺只背了个黑色双肩包,我拖着个小行李箱——里面塞了两人的换洗衣物,还有两盒避孕套,一管润滑剂,以及上周末去药店买的膏药——听说这玩意抹上去消肿快。

“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出机场时他问我,墨镜遮了大半张脸,但下颌线绷得很紧。

“四月底。”我拿出手机打了车,“宁馨她爸妈生前给的生活费加上压岁钱几年下来,原身存了大概二十多万吧,加上她爹妈去世后的赔偿金、意外保险和爷爷奶奶那边的遗产——我好像没给你说过宁馨是个各种原因上的孤儿吧,他爹妈去世的客车上正好有着她那一大家族的亲戚,她当时因为临近毕业要回一趟学校,所以没赶上那场一大家子亲戚集体出游,那场无人生还的事故发生后,可以说基本上有联系的亲戚全死绝了,她仅剩的爷爷奶奶也因为受不了打击接连去世来,所以她本人还继承了一笔相当丰厚的遗产。”

我说着,用手比了一个数:“大概是这个数吧,正好赶上人家有急事卖房,所以很轻松就全款拿下这间公寓,纯纯小意思。”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

“嗯。想着万一…万一哪天你发现我不是宁馨,要赶我走,我好歹有个地方去。”

他攥紧我的手,力道大得我指骨发疼。

很快,打的车就来到了我们旁边,我报出公寓楼地址,司机在后视镜里多看了我们两眼——两个很明显刚热恋没多久的年轻小情侣,气质配合却看着像一个人一样。

公寓在14层,一梯两户。

开门时海风从阳台没关严的推拉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客厅窗帘高高扬起。

房间不大,六十平左右,开放式厨房连着客厅,卧室正对着海。

“装修过了?”他放下包,走到阳台上。铁艺栏杆外就是沙滩,再往外是灰蓝色的海面,浪花一层层扑上岸,留下白色的泡沫线。

“嗯。”我跟着走出去,手撑在栏杆上,“上辈子就想有个这样的地方。能看见海,晚上听浪声睡觉。我也就去年九月份来这住过一个多月,以及过年的时候来过一段时间,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打扫一下吧。”

他没说话,只是从背后抱住我。体温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扫在我颈侧。

然后被我不耐烦的一把打开手,毕竟房间小半年没住了,到处都是灰,而且海边还要注意防潮什么的,还好这个月水电费什么的提前交上了。

我们就这样打扫了很久,直到太阳开始西斜,海面染上橘红色的光斑,我们才瘫倒在新铺好的床上,也没心思下去觅食,于是第一天的晚饭我们就已点外卖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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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是第二天早上的事。

景区离公寓不远,打车二十分钟。石阶很陡,爬到一半我就开始喘,周诺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偶尔还停下来拉我一把。

“缺乏锻炼。”他评价,手指在我腰侧捏了捏,“软了。”

“昨晚谁折腾我到三点?”我拍开他的手,腿心还残留着被操过度的酸胀感。

“还有你还有脸说,这几天在家里是谁一天到晚不是大小碧蓝启动,就是对着粥的臭脚发癫,发完颠就来干我。晚上不睡觉搁哪打LOL,被坑了就把我摇醒接着操。”

山顶视野很好,能看见整片海湾和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

我们挤在观景台的栏杆边,现在为时尚早,还没有什么游客来这里。

周诺突然凑过来,嘴唇贴着我耳朵:“想在这里做。”

“疯了吧。”我耳根发烫,“这么多人。”

“所以才刺激。”他手指从T恤下摆滑进去,摸到我腰窝,“或者晚上回去,在阳台上。让海看着。”

我没接话,但小腹一紧,腿间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点。

下山时选了另一条路,穿过一片小树林。

午后阳光被树叶滤成细碎的光斑,落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

四周没人,只有鸟叫声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周诺突然把我推到一棵粗壮的松树树干上,吻得很急,带着登山后的汗味和喘息。我抓着他肩膀回应,舌头纠缠时尝到他早上喝的矿泉水味。

“这里?”我喘着气问,手已经摸到他裤裆。登山裤布料很薄,能清晰感觉到下面硬起来的轮廓。

他没回答,直接拉开我运动裤的松紧带。

内裤被扯到膝盖,海风吹在赤裸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润滑剂是出门前塞在背包侧袋的,他挤了一大坨在手上,抹在我后穴时动作很急。

“疼…”我趴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磨着胸口。

“忍忍。”他颤抖的套上了避孕套,然后扶着阴茎顶进来,没有前戏,直接插到底。

松树林里很安静,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压抑的呻吟显得格外清晰。

他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碾过前列腺时我脚趾抠进泥土里。

还好我提前做过攻略,这条路线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来,要是再过一个小时,下午时间段的旅行团就要来了。

周诺捂住我的嘴,抽插的速度却没慢,反而更快更狠。

我咬着他手掌,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淫水喷在树根上,混着泥土形成深色的水渍。

他射在我体内时,那群游客的声音由远到近渐渐传来。

我们急急忙忙的擦干净身上的污秽,我也只能叹着气,这混蛋以前有这么高的性欲吗,虽然以前手淫保持了十几年的一天一次甚至两次,但是也就一个星期没做爱,至于压抑成这样吗……

“刺激吗?”他退出来,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系死扣,然后用回形针别在我的内裤上。

“变态。”我腿软得站不住,被他半抱着扶稳。

正好远处的旅游团以经渐渐走进,为了惩罚他,我直接揽着他的脖子,让他驼着我下山——虽然最后还是花钱坐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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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是当天下午的事。

公寓楼下就是公共海滩,租了两把遮阳伞和躺椅。周诺只穿了条黑色泳裤,我的是白色连体泳衣——昨晚在便利店买的。

海水很凉,扑上来时激得我浑身一哆嗦。周诺游得比我好,几下就窜出去老远,又折返回来,从水下抱住我的腰。

“放松。”他托着我后腰让我浮起来,“跟着浪的节奏。”

我学着他的样子划水,咸涩的海水不时呛进鼻腔。游累了就上岸躺下,阳光晒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很快蒸出一层薄盐。

周诺侧躺着,手肘支着脑袋看我:“我就一直没来过海边?”

“没。”我闭着眼,“自从小时候来那一次后,我一直做梦都想来,原本按理说下一年就能来的……但老妈住院了……家里没钱,也没人陪。就这样了…后面就一直内耗自己,也没心思出门旅游,更想在家躺着………”

他没说话,只是用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在阳光下泛着暧昧的淡紫色。

“现在有了。”最后他说,“海,房子,我。”

我睁开眼看他。墨镜遮住了他眼睛,但嘴角是上扬的。

“嗯。”我翻过身,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都有了。”

休息够了,我和他再次回到海里,只不过这次周诺要尝试往深处游,而我依旧抱着游泳圈在浅水区扑哧。

阳光炙烤着沙滩,细碎的白沙烫得脚底发红。我踩着浪花往浅水区走,海水刚没过小腿肚,周诺在不远处狗刨式扑腾,水花溅得老高。

“你游得像个溺水的水獭!”我笑着喊他。

他朝我泼水反击,然后一猛子扎进水里,再次像不远处游起,下次探出头的时候,他刚想挥手示意,突然“嗷”地一声,整个人往前栽进水里。

“踩到什么了?”我赶紧抱着泳圈游过去,海水被搅得浑浊,他单脚站立着在,龇牙咧嘴地揉着脚底板。

“不知道,硌死我了…”他伸脚在沙子里摸索,突然表情凝固,“等等,有东西。”

他像两挖宝的海盗,一头扎进水底在浅水里刨沙子。

海水不断涌来又退去,最终他用手扒走细沙,露出一个半埋在沙里的玻璃瓶——典型的漂流瓶,瓶口用红色蜡封着,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谁这么老土…”周诺嘟囔往岸上走着,却迫不及待地拧开瓶塞。一张泛黄的纸条和两个小物件掉在他掌心。

纸条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

“给偶然发现的有缘人:

这是一对情侣戒,粉色托帕石象征永恒的爱。

我们在此把它们埋在这里。

愿你们比我们幸运。”

两个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粉色宝石切割成心形,银质指环有些氧化发黑,但依然能看出精致的海浪纹路。

周诺愣了愣突然单膝跪进海水里,浪花打湿了他的沙滩裤。他举起其中一枚戒指,阳光穿透宝石在他脸上投下粉色光斑。

“宁馨。”他嗓子发紧,“嫁给我。”

不是疑问句。海浪声突然变得好吵,我耳朵嗡嗡作响。

“你…”我嘴唇发抖,“用捡来的戒指求婚?”

“嗯。”他理直气壮,“天意。”

潮水涌上来又退去,我的脚趾陷进湿沙里。远处有海鸥在叫,近处周诺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在阳光下像碎钻一样闪。

“给我戴上。”我释怀的伸出左手,“但要补个属于我们自己的。”

他手抖得厉害,差点把戒指掉进海里。粉色宝石套上手指时,冰凉的海水突然漫过脚踝——涨潮了。

“现在能亲新娘了吗?”他搂住我的腰,海水在我们之间晃荡。

“谁是你新…”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嘴,咸涩的海水味和戒指的金属味混在一起。我咬他下唇,他吃痛松开,却笑得像个抢到糖的孩子。

“周太太。”他蹭着我鼻尖,“叫声老公听听?”

“滚!”我踹他小腿,溅起一片水花,却被他拦腰抱起往深水区走。

“放我下来!戒指会掉——啊!”

我们栽进海水里,戒指在阳光下闪着粉色的光,像两粒被大海珍藏多年的糖果,终于找到了最甜的归宿。

晚上的海鲜大排档热闹得过分。

塑料桌椅摆满了人行道,霓虹灯牌在夜色里闪烁,空气里混着烤鱼、啤酒和汗水的味道。

我们点了椒盐皮皮虾、蒜蓉生蚝、清蒸海鲈鱼,还有两扎冰啤酒。

周诺剥虾很熟练,掐头去壳,完整的虾肉蘸了酱汁递到我嘴边。我张嘴接了,舌尖故意舔过他指尖。

“骚货。”他低声骂,桌下的脚碰了碰我的小腿。

吃到一半时下起小雨,摊主们手忙脚乱地支起雨棚。

雨点打在塑料布上噼啪作响,混着周围的划拳声、炒菜声、海浪声,形成一种嘈杂又生动的背景音。

“像不像…”周诺喝了口啤酒,“上辈子学校后街那家大排档?”

“像。”我点头,“但那边只有一成不变的山,没有海。”

“现在这边有你。”

我眼眶一热,低头猛吃烤串。蒜蓉的香味混着海鲜的鲜甜在口腔里炸开,啤酒的苦味冲下去,留下满嘴的回甘。

结账时雨停了。

我们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散步,拖鞋踩在湿漉漉的沙滩上,留下两串并排的脚印。

远处灯塔的光柱在海面上一圈圈扫过,偶尔有夜钓的人打着手电筒,光点像萤火虫一样浮在黑暗里。

“下个星期回去?”周诺问。

“嗯。”我握紧他的手,“但房子在这儿,随时可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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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做爱是回公寓后的事。

洗澡时他就急不可耐,把我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进入了一次。

热水冲掉汗水和海水,混着精液和润滑剂流进地漏。

我没让他射在里面,快到顶点时退出来,用手帮他弄出来,白浊喷在肚皮上,被水流冲成滑腻的泡沫。

“留着。”他喘着气说,“待会儿用。”

我没懂,直到他拉着我走到阳台上。

推拉门完全打开,十四楼的风很大,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远处海面一片漆黑,只有灯塔和零星渔船的光点,近处沙滩上有篝火晚会,隐约传来吉他声和笑声。

周诺把两个靠垫扔在阳台的防腐木地板上,按着我跪上去。

膝盖硌在木纹上有点疼,但很快被别的感觉覆盖——他从后面贴上来,阴茎抵住还湿软的穴口。

“看着海。”他在我耳边说,腰往前送,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我湿热的穴道,“让他们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我双手撑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掌心很快沁出汗。身后周诺的撞击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碾过敏感点时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周诺…”我仰起头,海风灌进喉咙,咸湿得像眼泪,“再深点…操到子宫了…”

他掐着我的腰提速,肉体拍打声混在浪声里,分不清哪个更响。

楼下篝火晚会的音乐飘上来,是首节奏欢快的情歌,和他抽插的频率诡异地同步。

“宁馨。”他突然咬我后颈,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叫大声点…让大海听见…”

我失控地尖叫起来,手指在玻璃上抓出湿痕。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喷溅在防腐木地板上,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

他紧跟着射进来,精液灌得太满,从小穴里溢出来,顺着我大腿往下流。

我们瘫在靠垫上喘息,谁都没力气动。

海风拂过汗湿的身体,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远处灯塔的光扫过来,在周诺脸上停留了一秒——他闭着眼,睫毛在光线下投下细长的阴影。

“周诺。”我轻声喊他。

“嗯。”

“我是宁馨。”我转身,手指描摹他的眉骨,“也是…另一个你。但此刻…”我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透过皮肤传递到他掌心,“这个心跳,这个温度,都是宁馨的。”

他睁开眼,瞳孔在月光下黑得惊人。

“我知道。”他低头吻我,唇舌间有啤酒和海风的味道,“不管你是谁…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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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是被阳光晒醒的。

周诺还睡着,手臂横在我腰间,呼吸均匀。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走到阳台上。

退潮后的海滩上满是贝壳和小螃蟹,早起的游客三三两两地散步。

“醒了?”身后传来周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我回头,他站在推拉门边,只穿了条内裤,晨勃的轮廓很明显,“饿吗?楼下有早餐店。”

“饿。”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胯部往前顶了顶,“但想吃别的。”

我笑着转身,手探进他内裤里握住那根发烫的硬物:“昨晚没喂饱你?”

“永远喂不饱。”他低头吻我,晨光里我们的影子在木地板上交叠,像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灵魂。

海浪声里,我听见自己说:

“那就…再喂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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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番外:

“说起来……穿水仙女人鱼cos去海边打牌一定很酷,你说对吗?我亲爱的老公?”

“说得好,如果你把你的无禁限珠泪放下我就允许你穿。”

“那你也把你那下满针对卡的俱舍拆了。”

“可以,今天的决斗赌上今晚的主动权和体位权,就按ocg新表的来”。

“那你等着被我救祓少女抽陀螺吧”

“我的卡组也未尝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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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三局三败的宁馨只能乖乖穿着水仙女人鱼的cos,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被周诺狠狠撞击。

“你妈的……主流狗玩不起……齁齁!说……说好的……哦哦哦哦!娱乐局……你……啊……你TM掏蛇眼消防员……齁哦哦哦!慢点!做的次数太多了!疼死老娘了!”

“游戏王是一个很残酷的、需要两个人开一场只有一个人才能玩的游戏,不爽不要玩。吃我墓指!”

“哦齁齁齁齁!不要这个时候……戳我的……皮燕子齁齁齁齁齁!!要去了!?!!!!!”

章节列表: 共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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