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然后成为自己的老婆 - 第7章 海边旅行结束,要回家了……只是这次我不是孤身一人

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蔚蓝的海面上,碎成跳跃的光斑。

咸湿的海风带着点凉意,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得周诺身上那件印着蠢萌鲸鱼的白色T恤鼓鼓囊囊的。

他牵着我的手,掌心温热干燥,手指有些笨拙地扣着我的,力道不松不紧,像是怕弄疼我,又怕我会突然消失。

“那边!那边有卖海螺的!”周诺眼睛一亮,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拉着我就往沙滩边的小摊跑。

小摊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贝壳风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摊主是个晒得黝黑的大叔,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喜欢哪个?”周诺侧过头问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讨好和期待,完全没了昨晚那个暴君的影子。

我指了指一串用粉色小贝壳串成的风铃,贝壳边缘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老板,这个!”周诺立刻掏钱,动作麻利得像是排练过。他接过风铃,小心翼翼地递给我,“喏,给你的。”

“谢谢。”我笑着接过来,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贝壳,清脆的叮当声混在海风里,格外好听。

他看着我笑,耳尖有点红,挠了挠头,又指着旁边卖冰淇淋的小车:“吃……吃冰淇淋吗?草莓味的?”

“嗯!”我用力点头。

他立刻跑去排队,背影挺拔,T恤被风吹得贴在背上,勾勒出少年气的轮廓。

买回来两支粉嫩嫩的草莓甜筒,他先递给我一支,自己才咬了一口,嘴角立刻沾上了一点粉色的奶油。

“笨蛋,”我笑着,伸手去擦他嘴角的奶油。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皮肤,他愣了一下,随即耳尖更红了,眼神却软得像融化的冰淇淋。

他低下头,飞快地舔掉了我指尖残留的奶油。

湿热的触感一闪而过。

我的脸也热了起来。

“走……走吧!”他有些慌乱地转移话题,牵着我继续沿着海岸线走。

沙子细软,踩上去痒痒的。海浪一层层涌上来,又退下去,留下潮湿的痕迹。我们脱了鞋,赤脚踩在微凉的海水里,任由浪花冲刷着脚踝。

“痒!”我被一个小浪花溅到小腿,笑着躲开。

周诺也跟着笑,故意踩起水花溅我。

“喂!”我笑着尖叫,转身就跑。

他在后面追,笑声爽朗,像这海风一样干净。

阳光正好,把他额前碎发染成浅金色。

他追上我,一把将我抱起来转了个圈!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蓝天、白云、碧海,还有他盛满阳光和笑意的眼睛。

“放我下来啦!”我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混合着阳光和海风的气息。

他把我放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宁馨,”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笨拙的认真,“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我踮起脚,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那里还带着草莓冰淇淋的甜味,“周诺。”

他满足地笑了,像个得到全世界夸奖的大男孩,重新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

中午去了海边市场。

人声鼎沸,各种海鲜在盆里活蹦乱跳。周诺对各种奇形怪状的鱼虾贝类充满了好奇,拉着我东看西看,时不时发出“哇”的惊叹。

“这个!烤鳝鱼!听说超好吃!”他指着一个冒着香气的小摊,眼睛放光。

我们买了刚烤好的鳝鱼串,鳝鱼肉质紧实,刷了特制的酱料,焦香四溢。周诺吹了吹,确定不烫了,才递到我嘴边。

“你先吃。”

我咬了一口,鲜香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好吃!”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偷到松果的松鼠,还不忘含糊不清地说:“我就说好吃吧!”

下午逛累了,找了家海边的咖啡馆坐下。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垠的碧海蓝天。

我们点了两杯冰拿铁,加了双倍的糖浆。

周诺坐在我对面,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就那么傻傻地看着我。

“看什么?”我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好看,”他傻笑,“我女朋友真好看。”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小扇子一样的阴影。

他不再是那个在黑暗中掌控一切的暴君,只是一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有点笨拙又无比真诚的少年。

而我,也不再是被欲望撕扯的容器。我只是他的宁馨,享受着他笨拙的宠爱和毫无保留的喜欢。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拎着那串贝壳风铃,手牵着手往回走。

金色的余晖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海滩上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海风依旧温柔,带着远处归船的汽笛声。

周诺紧了紧握着我的手,侧过头看我,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也映着我。

“明天……还想吃烤鳝鱼吗?”他问,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

“嗯!”我用力点头,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他笑了,笑容干净得像被海水洗过的天空。

海浪温柔地拍打着沙滩,一遍,又一遍。

像极了我们此刻的心跳。 我们牵着彼此的手回到了我们的巢穴。

第二天清晨。

海风咸湿的气息还黏在窗帘上,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暖金色的光痕。

房间里,昨夜的淫靡狼藉早已被收拾干净,只剩下淡淡的清洁剂味道,覆盖在若有若无的腥膻之上。

两个打开的行李箱摊在地板上,像两只张着嘴的大贝壳,等着被塞满归程的记忆。

“这个……要带回去吗?”周诺蹲在箱子边,手里捏着那串粉色的贝壳风铃,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贝壳边缘细碎的闪光。

他抬头看我,眼神有点不确定,像怕自己做了多余的事。

“当然要,”我正把最后几件叠好的内衣塞进箱子的夹层,闻言立刻走过去,接过那串风铃,“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踮起脚,把风铃轻轻挂在他脖子上,贝壳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他愣了一下,随即耳朵又悄悄红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他伸手想把风铃摘下来,被我按住。

“挂着,”我故意板起脸,“帮我拿着,省得压坏了。”

“哦……”他乖乖应着,脖子上挂着那串叮当作响的粉色风铃,蹲下去继续整理自己的箱子。

T恤的领口被贝壳压得微微敞开,露出昨晚被我咬出的、已经变成淡粉色的牙印。

我的目光扫过他箱子里叠放整齐的衣物——大部分是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角落里却突兀地躺着两盒崭新的、包装完好的避孕套。

我脸一热,假装没看见,转身去收拾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

防晒霜、卸妆油、沐浴露……一样样收进防水袋里。

空气里飘散着熟悉的、清爽的皂角味,是他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这个……放哪里?”周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点犹豫。

我回头,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根细细的竹签——是昨天吃烤鳝鱼剩下的。

竹签被洗得干干净净,顶端还残留着一点焦黄的酱料痕迹。

“噗,”我没忍住笑出声,“你留这个干嘛?”

“纪念……”他声音低下去,耳廓红得快要滴血,眼神却固执地不肯移开,“第一次……和你一起吃的烤鳝鱼。”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

我走过去,接过那个装着“鳝鱼签”的袋子,指尖擦过他温热的手背。

“好,纪念。”我把袋子小心地放进自己箱子一个夹层里,和那串贝壳风铃挨在一起,“回去做个标本框。”

他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眼睛亮亮的,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大狗。

收拾得差不多了,箱子合拢,拉链拉上。房间里一下子空荡了许多,只剩下窗外海浪的轻响。

周诺站起身,脖子上还挂着那串风铃。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有些笨拙地把我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蹭过我的耳廓,带着熟悉的温热。

“要回家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嗯,”我仰头看他,阳光落在他睫毛上,金灿灿的,“下次寒假……还来?”

“嗯!”他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一个纯粹又明亮的笑容。

他张开手臂,把我轻轻拥进怀里。

“到时候喊上爸妈还有小弟一块?”

“一家人一块来。”

我的脸颊贴着他柔软的T恤布料,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阳光和海风的气息。

脖子上的贝壳风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叮当声,像我们此刻的心跳。

行李箱并排立在墙边,鼓鼓囊囊的,装满了海边的潮湿、微风的清香、贝壳的脆响,还有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道。

以及,那些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无法言说的、扭曲又甜蜜的记忆。

要回家了,回到那个承载着我们所有过去和未来的地方。 带着满箱子的海风和阳光,还有彼此。

发车的时间是晚上七点。

火车在夜色里奔驰,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模糊光点,偶尔有远处城市的灯火一闪而过。

车轮碾过铁轨的单调声响,成了这方寸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狭小的卧铺包厢里,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勉强照亮两张上下铺之间狭窄的空间。

周诺的行李箱塞在铺位底下,我的箱子则放在他对面的空铺上。

空气里飘散着火车特有的、混合了皮革和空调冷气的味道,还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爽的皂角味。

“啪嗒。” 门被从里面锁上了。

周诺站在门边,背对着我,手还搭在门锁上。

他脖子上那串粉色的贝壳风铃,在昏黄的光线下幽幽地闪着微光,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坐在下铺的我身上。灯光落在他半边脸上,睫毛的阴影很长,眼神在昏暗里显得有些沉,却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有点……挤。”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外面的寂静。

“嗯,”我往铺位里面挪了挪,拍拍身边的位置,“坐。”

他走过来,挨着我坐下。

单人铺位承载两个人的重量,立刻变得拥挤不堪。

他的大腿紧贴着我的,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

空调的冷风似乎吹不到这个角落,空气有点黏腻。

“外面……好像有乘务员在查票。”他侧耳听了听走廊里的动静,身体下意识地又往我这边靠了靠,手臂几乎环住了我的肩膀。

“嗯,查过了。”我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勾着他T恤的下摆。

沉默在狭窄的空间里蔓延,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哐当”声,和他脖子上贝壳风铃偶尔的、细微的叮当。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宁馨……”他声音更哑了。

“嗯?”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试探地、小心翼翼地吻了上来。

不像昨晚那种带着毁灭气息的撕咬和啃噬。

这个吻很轻,很软,带着点草莓冰淇淋的甜味残留(大概是幻觉),还有他唇瓣微微的颤抖。

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汲取某种安稳。

我闭上眼,回应他——舌尖轻轻舔过他微凉的唇缝,他立刻像得到许可一样,笨拙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从我的肩膀滑下去,搂住了我的腰,力道很大,带着一种熟悉的掌控欲,却又克制着没有弄疼我。

狭窄的铺位限制了他的动作,他几乎是半压在我身上。

我的后背抵着冰凉的车厢壁,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

他的吻渐渐变得急切,带着点压抑的喘息,舌尖探得更深,搅动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

“唔……”细微的呻吟从我喉咙里逸出。

他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吻得更凶,像是要把这声音吞回去。

一只手从我的腰际滑上来,隔着薄薄的棉布T恤,复住了我胸前的柔软。

手指有些生涩地揉捏着,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布料刮过敏感的顶端。

我忍不住挺起腰,更紧地贴向他。

他闷哼一声,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了我牛仔裤的纽扣。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单调的车轮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拉链被缓缓拉下。

他滚烫的手掌探了进去,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在了那片湿润的凹陷处。

“湿了……”他贴着我耳边低语,呼吸灼热,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没说话,只是搂紧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汗湿的短发里,用力按着。

他的指尖开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敏感的核心。力道由轻到重,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精准地碾磨着。

“嗯啊……”破碎的声音从我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他像是受到了鼓励,手指的动作更加湿滑而坚定。

布料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那处。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扯。

狭窄的空间里,动作有些笨拙。他几乎是半跪在铺位上,才把我的牛仔裤和内裤褪到大腿根。

冷空气瞬间侵袭了暴露在外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昏黄的灯光下,那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私密之地,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呼吸一滞,目光灼热得像是要把我点燃。

“别……别看……”我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他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腿根,带着他独有的、清爽又灼热的气息。

“要看,”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的。”

随即,一个湿热的吻落在了那最敏感、最湿润的核心。

舌尖不像手指那样带着掌控的力道,反而有些笨拙地、试探地舔舐着,描摹着那肿胀充血的花瓣轮廓,偶尔重重地碾过顶端那粒硬得像小石子的凸起。

“啊!”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我猛地绷直了腰,手指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像是找到了开关,舌尖开始专注地攻击那一点。舔、吸、吮、拨弄……每一次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快感像海浪,一波比一波猛烈,几乎要把我淹没。我咬着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堵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尖叫。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双腿痉挛般夹紧了他的头。

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更深地埋首其中,贪婪地吮吸着不断涌出的爱液,舌尖甚至尝试着往更深处探去。

“周……周诺……”我破碎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终于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渍。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暗得像深渊,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直起身,动作有些狼狈地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

粗大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扶着那滚烫的硬物,抵在我湿得不像话的入口,蹭了蹭,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可以吗?”他哑声问,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嗯……”我闭着眼,搂紧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向他。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猛地发力!

粗硬的肉棒破开湿滑紧窒的甬道,狠狠贯入!

“呃啊!”巨大的饱胀感和瞬间的撕裂感让我瞬间绷直了身体,指甲掐进了他后背的肌肉里。

狭窄的空间限制了他的动作幅度,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克制的凶狠。

他几乎是半跪在铺位上,一只手扣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撑在车厢壁上,每一次挺腰都撞得车厢壁发出沉闷的轻响。

“哐当——哐当——”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成了这场隐秘交媾最原始的伴奏。

他的肉棒又烫又硬,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直捣最深处那敏感的软肉。

内壁被撑到极限,紧紧吸附着他,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灭顶的快感。

“宁馨……宁馨……”他低吼着我的名字,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滚烫。

我仰着头,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铺位在摇晃,车厢在摇晃,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只有他滚烫的身体和嵌入体内的硬物是唯一的支点。

快感堆积到顶点,像被点燃的炸药。

“要……要去了……”我呜咽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他闷哼一声,动作骤然加快,像失控的活塞,狠狠地、连续地撞击着那痉挛抽搐的敏感点!

“呃啊——!”

我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又被他用嘴唇死死堵住!

一股滚烫的液体,伴随着他粗重的低吼,狠狠灌入我的最深处!

灼热,滚烫,丰沛。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无力地缠着他的腰。他伏在我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颈窝。

脖子上那串贝壳风铃,在他剧烈的动作中叮当作响,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只有细碎的余音。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粗重喘息,和那“哐当——哐当——”永不停歇的、单调又安稳的车轮声。

窗外的灯火依旧在飞速倒退。

他撑起身,低头看我,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眼神里那些沉暗的欲望褪去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纯粹的、带着点傻气的满足。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替我拉上牛仔裤,扣好纽扣。动作笨拙又温柔。

“疼吗?”他问,手指轻轻碰了碰我颈侧,那里大概又被他吸出了新的红痕。

“不疼。”我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

他满足地哼了一声,重新躺下,把我紧紧搂在怀里。铺位太小,我们几乎是蜷缩着贴在一起,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兽。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贴着我的后背。

脖子上那串贝壳风铃,随着他胸膛的起伏,又发出细微的、清脆的叮当声,像一首摇篮曲。

火车在夜色里,载着我们,朝着家的方向,一路飞奔。

几个小时后,到家了。

居民楼在夜色里沉默着,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墓碑。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又在我掏出钥匙时熄灭。

钥匙插进锁孔,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咔哒。”

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旧家具的、熟悉的孤寂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微弱光线,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窗框影子。空气冰冷,带着长久无人居住的滞涩感。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身后,周诺的脚步声停住了。他没有跟进来,只是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沉默地看着我。脖子上那串贝壳风铃,在黑暗里安静无声。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到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黑暗像粘稠的潮水,包裹着我。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冰冷的记忆碎片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刚穿越进自杀少女的身体时的手足无措,从记忆中得知自己全家都去世字面意义上孤身一人的绝望;空荡荡的餐桌,再也没有人摆放碗筷;寂静的客厅,再也没有电视的声响;对我来说未曾谋面的父母的卧室紧闭着门,再也没有推开的意义……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窒息感沉沉压下来。属于“宁馨”的孤寂黑暗就像海啸一瞬间淹没了我。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熟悉的黑暗吞噬时——

一只温热的手从身后伸过来,覆在了我握着门把的手背上。

周诺的身体贴了上来,宽阔的胸膛抵着我的后背,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爽又灼热的体温,像一道坚固的屏障,隔绝了身后楼道里更深的寒意。

“我陪你进去。”他声音低低地响在耳边,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没等我回答,他已经自顾自推着我,走进了这片冰冷的黑暗。

“啪。”

客厅的顶灯被按亮。

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尘埃。

熟悉的旧沙发,蒙着一层薄灰的茶几,墙上挂着的那幅早已褪色的全家福……一切都被打回原形,赤裸裸地展示着“失去”和“空荡”。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周诺却像是没看到这些,他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清脆而果断。

然后,他松开我,径直走向窗边,“唰啦”一声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窗外城市的灯火流淌进来,给冰冷的房间注入了一丝虚假的暖意。他转身,目光扫过空荡的客厅,最后落在我身上。

“站着干嘛?”他语气自然得像是回到自己家,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老爹老妈他们这会还在睡觉呢,现在你家将就一晚,明天我再回去,还有,去放热水,我想洗澡。”

命令式的口吻,带着他独有的、不容拒绝的掌控感,却奇异地驱散了我心口那点冰冷的窒息。

“哦……”我下意识地应着,转身走向浴室。

身后传来他走动的声音,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他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脚步声沉稳,没有丝毫迟疑。

浴室里,我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充满了空间。温热的水汽开始弥漫。

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

周诺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他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

镜子里映出我们相拥的身影。

他闭着眼,脸颊蹭着我的头发,脖子上那串粉色的贝壳风铃,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以后,”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不是“你的家”。

是“我们的家”。

我身体一颤,眼眶突然有点发热。他睁开眼,在镜子里对上我的目光。眼神不再是少年气的明亮,而是沉淀着一种更深、更沉的占有和承诺。

“有我在,”他低头,吻了吻我的耳垂,“不会让你一个人。”

热水汩汩地流进浴缸,水汽氤氲了镜子,也模糊了那些冰冷的记忆轮廓。

他松开我,开始脱衣服。

动作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T恤被随手扔在洗衣机上,露出精壮的上身,昨晚在火车卧铺上被我抓出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淤青。

牛仔裤拉链被拉下,内裤褪到脚踝。

粗大的阴茎半勃着,在浴室暖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跨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他结实的腰腹。他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进来。”

命令简单直接。

我看着他,看着他赤裸的身体浸泡在热水里,看着他脖子上那串格格不入却固执存在的粉色风铃,看着他眼中不容错辨的、沉甸甸的占有和守护。

那些盘踞在房间角落里的、名为“孤寂”的阴影,似乎被这滚烫的注视逼退了一寸。我脱掉衣服,跨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身体。

他立刻伸手把我拉进怀里,让我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坐好。滚烫的皮肤紧贴着我的后背,心跳沉稳有力,透过皮肉骨骼传递过来。

他的手从水下探过来,覆在我的小腹上,掌心温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一个人在这里坚持了这么久,累了吧?”他低声问,下巴搁在我的头顶。

“嗯。”我放松身体,靠着他。

“那就睡一会儿。”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手臂环得更紧,“我抱着你。我不会放开的”

“好。”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水完全覆盖我的身体,就这样躺在周诺的胸膛上。

水汽蒸腾,模糊了视线。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遥远。

但身后这个怀抱,滚烫,坚实,不容置疑。

像一艘在冰冷海域里抛下了锚的船。

稳稳地,停在了这里。

停在了这个曾经空荡冰冷的、名为“家”的港湾。

带着他脖子上那串贝壳风铃的细碎叮当声。

我只想时光能够为此刻驻足,让我再贪婪一点,享受着男性自己的拥抱。

“宁馨,不用再怕了,有我在。”

“嗯……有你在,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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