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 第62章 翡翠手镯和被扒开的内裤裆部那根银丝

十二月十六日,晚上十一点零七分。

二楼走廊的灯已经关了,主卧的门缝下透出一线昏黄的光,那是母亲睡前看书时床头灯的颜色。

林墨的卧室门从里面反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手机屏幕。

林墨靠坐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部,枕头垫在背后,手机举在面前,屏幕亮度调到最低一档。

从学校回来到现在,过了将近七个小时。

这七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五点四十分到家。

进门的时候母亲正在厨房切菜,穿着那件宽松的灰色棉质家居服和碎花围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听到门响,偏过头来,朝他笑了一下。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图书馆多待了一会儿。”

“饿了吧,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语调和往常一样平稳,笑容和往常一样自然。

但林墨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母亲切菜的左手手腕上,那只翡翠手镯不在了。

那只手镯她几乎从不摘下来,洗碗做饭洗澡睡觉都戴着,说是翡翠养人要贴身佩戴。

今天不在了,手腕上只有一圈比周围皮肤略白的痕迹,是长年戴镯子留下的色差。

林墨没有问。

吃饭的时候,父亲不在家,周一值夜班,餐桌上只有母子两个人。

他一边扒饭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对面的女人。

顾雪晴吃得很慢,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到嘴边,又放下来,换了一筷子青菜。

眼神偶尔会飘向窗户的方向,然后很快收回来,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回避什么。

“妈,你手镯呢?”

林墨的声音很随意,像是不经意间的一句闲聊。

顾雪晴的筷子顿了一下。

只顿了不到半秒,但林墨捕捉到了。

“哦,下午洗碗的时候摘下来放在厨房台面上了,忘了戴回去。”

“嗯。”

林墨没有追问,低头继续吃饭。

但他知道那是假话。

母亲从来不会洗碗时摘手镯,她说过翡翠不怕水,而且摘来摘去容易磕碰。

她在撒谎。

为什么要摘手镯?

因为手镯上沾了别人的指纹?

因为看到手镯就会想起昨天下午发生的事?

还是因为手镯在挣扎中被拽松了、差点滑落、让她产生了某种心理上的应激反应?

林墨不知道具体原因,但他确定,母亲昨天下午经历了什么,而且那件事和手镯有关。

晚饭后,母亲洗碗,林墨回房间“写作业”。

九点半,母亲敲了一下门,说了句“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然后回了主卧。

林墨等了一个半小时。

等到走廊彻底安静下来,等到主卧的灯光从门缝下消失(十点五十分,母亲关了灯),等到整栋别墅沉入深夜的死寂。

然后他打开手机,开始工作。

首先,他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

那是去年暑假拍的,他帮母亲整理书房时随手拍了一张全景,当时是为了记录书架上的书籍分类方便后续归档。

照片里,二楼书房的全貌一览无余:三面墙的书架、靠窗的皮质单人沙发椅、角落的落地灯、以及正对门口的那面主书架。

深棕色实木框架。五层隔板。第三层,从左到右,七本蓝色书脊的拉鲁斯法语词典。第二层最右边,银色椭圆相框。

林墨把这张照片和论坛帖子《进度4》的配图并排放在屏幕上,用双指放大到最大倍率。

“木纹。”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到像是在和自己的呼吸说话。

书架第三层隔板的右端,有一道天然的树节纹路,像一只微微睁开的眼睛,深棕色的纹路在浅棕色的底色上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

去年的照片里有。

帖子的配图里也有。

同一道木纹。同一块木板。同一个书架。

“层板间距。”

他用手指在屏幕上量了量,第二层和第三层之间的间距、第三层和第四层之间的间距,比例完全一致。

“词典排列。”

七本蓝色书脊,从左到右,厚薄递减,最左边的《Grand Larousse》最厚,最右边的《Larousse de poche》最薄。

去年的照片和帖子配图里,排列顺序一模一样。

“相框。”

银色椭圆,月牙形底座。

一模一样。

林墨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百分之百。”他对黑暗中的自己说。“就是我家书房。”

这个结论在图书馆时已经有了九成把握,现在是十成。

他重新拿起手机,退出相册,打开截图文件夹,翻到《进度2》的截图。

第二篇帖子的正文他在图书馆已经读过一遍,但当时注意力集中在文字内容上,没有仔细看配图。现在他把配图放大。

《进度2》的配图是一张侧面偷拍的照片,拍摄角度很低,像是从茶几或沙发扶手的高度拍的。

画面里是一个女人的侧面轮廓,从肩膀到腰部,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能看到一小截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

脸部被裁掉了大半,只留下下巴到嘴角的弧线,嘴唇微微上翘,像是在说话。

但林墨的目光没有停在嘴唇上,而是锁定了画面左下角。

女人的左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修长白皙,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银婚戒。

手腕上,一只翡翠手镯。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只手镯。

他把照片放到最大,直到像素开始模糊,但手镯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通体碧绿,色泽浓郁均匀,镯身宽度适中,内壁贴合手腕,是典型的正圈贵妃镯。

镯身的十一点钟方向,有一小块颜色略浅的棉絮状纹理,像一朵微型的白云嵌在碧绿的底色里。

那朵“白云”林墨见过无数次。

每次和母亲面对面坐着吃饭,她用左手端碗的时候,那只手镯就在他视线的正前方,镯身上那块棉絮状的浅色纹理随着手腕的转动若隐若现。

每次把母亲压在身下,双手交缠十指相扣的时候,那只冰凉的翡翠镯子会硌到他的手背,他甚至记得那种触感,光滑、坚硬、微凉,和母亲手腕上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温差。

每次从背后抱住母亲、双手复上那对G罩杯巨乳用力揉捏的时候,手镯会随着母亲挣扎或迎合的动作在手腕上滑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清脆得像某种淫靡的伴奏。

那只手镯是父亲五年前送给母亲的三十四岁生日礼物。

他记得母亲收到时的表情,眼睛亮亮的,把手镯举到灯下看了又看,说“建国,太贵了,你花这个钱干嘛”。

父亲难得地笑了笑,说“你戴着好看”。

那是五年前,父亲还没有彻底阳痿的时候,或者说,刚刚开始出现症状、还在努力维持正常夫妻关系的时候。

五年后,那只手镯出现在了一个色情论坛的偷拍照片里。

出现在一个自称“大屌攻略者”的人拍摄的、以“攻略隔壁美人妻”为主题的系列帖子的配图中。

林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很重,像是在咽下一块烧红的铁。

“是她。”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咬碎牙齿的力道。

“是我妈。”

他又翻回《进度4》的配图,那张腰臀部分的照片。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分析性的、比对性的,而是带着一种复杂到无法命名的情绪,缓缓扫过照片里那截白皙的腰线。

他认识那个腰。

纤细到他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圈,腰窝深陷成两个浅浅的酒窝,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肋骨的轮廓。

他认识那个屁股。

浑圆饱满如两瓣水蜜桃,臀肉的弹性惊人,用力拍一下会颤动好几秒,从后面操的时候整个臀部会随着每一次撞击泛起层层肉浪,拍红了以后白皙的皮肤上会留下通红的掌印。

他认识那条被拉歪的内裤边缘露出的一小截臀缝。

那条缝隙的深处,藏着一个他用了三个月时间征服的、紧致得令人发疯的、只要他的肉棒顶进去就会疯狂收缩吸吮的骚穴。

那是他的。

全部都是他的。

而有人碰了。

有人从背后按住了她,掀起了她的裙子,拉开了她的内裤,看到了那片只有他才有资格看到的隐秘地带。

虽然没有插进去。

帖子里写得很清楚,“没完成插入,被快递打断”。

没插进去。

这个事实是唯一让林墨没有当场失控的缓冲带。

但“碰了”这个事实本身,已经足以让他体内某种原始的、雄性动物式的领地意识被彻底点燃。

他强迫自己从照片上移开目光,切换到文字分析模式。

四篇帖子的关键信息,他在脑子里重新梳理了一遍。

“搬到她家隔壁已经快两个月。”

第一篇,十一月十二日发布。

“以请教功课为由频繁登门。”第二篇。

“一个‘孩子’的求助。”第二篇。引号。

“故意打翻水杯……她让我去浴室冲洗。”第三篇。

“昨天下午……在二楼书房动的手。”第四篇。

林墨把手机放在胸口,双手交叠在手机上面,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天花板是一块巨大的、没有任何细节的灰色平面,像一块空白的幕布,等着他在上面投射推理的过程。

“隔壁。”他低声说。

林家别墅位于郊区独栋社区,左边是社区围墙,右边是隔壁别墅。隔壁别墅在九月十五号之前空了大半年,九月十五号搬进来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男孩。

王博。

“以‘孩子’身份接近。”他继续低声梳理。“请教功课。打翻水杯。去浴室冲洗。”

这些事情他都知道,因为母亲在饭桌上提过。

“小博今天又来了,这孩子怪可怜的,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

“小博的数学不太好,我帮他看了看,基础太差了,不知道之前的学校怎么教的。”

“小博今天把水杯打翻了,弄了一身,我让他去浴室冲了一下。”

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都是那种对邻居家孩子的善意关怀,带着大学教授特有的教育本能和成熟女性的母性温柔。

她完全没有防备。

因为谁会对一个一米四的“小孩”有防备呢?

除非那个“小孩”不是小孩。

帖子里的引号再次在林墨脑海中闪烁。

“一个‘孩子’的求助。”

引号是发帖者自己加的,意味着发帖者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孩子,“孩子”只是一个伪装、一个面具、一个用来降低猎物警惕性的工具。

如果王博不是孩子,那他是什么?

一个长相幼态的成年人?

一个因为某种疾病导致外表发育停滞的成年男性?

这种可能性在医学上并非不存在,林墨的父亲是骨科主任,他从小就在医院里长大,见过各种罕见病例。

生长激素缺乏症、先天性肾上腺增生症、某些染色体异常,都可能导致身体发育停滞在青春期前的状态。

如果王博实际上是一个二十多岁甚至三十岁的成年男性,只是外表看起来像十二三岁的孩子……

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有成年男性的力量,可以“从背后控制住”一个成年女性。

他有成年男性的性欲和性能力,ID名“大屌攻略者”暗示他拥有异于常人的阴茎尺寸。

他有成年男性的心智和城府,能够制定长达数月的系统性攻略计划。

他利用自己的“孩子”外表作为完美的伪装,降低目标的防备心,获取信任,渗透进目标的日常生活,然后在时机成熟时动手。

这不是一个冲动的变态,这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

帖子系列的名字就叫“攻略”,不是“强奸”、不是“偷情”、是“攻略”。

攻略意味着计划、步骤、阶段性目标、最终目的。

而最终目的,从帖子的内容来看,是“插入”。

“没完成插入。”

第四篇写道。

这次没完成。

但帖子的最后一句是什么?

“下次不会再失手。”

林墨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下次。

这个人还要来。

还要碰她。

还要试图把那根不知道多大的鸡巴插进她的骚穴里。

插进他的骚穴里。

那条穴是他的。

那条被他用了三个月时间、从最初的紧致到现在能完美吞下他二十三厘米肉棒的骚穴,是他一次一次操开的、一夜一夜浇灌的、用精液和汗水和母亲的淫液共同浸泡塑形的,每一寸穴肉的褶皱都记住了他的形状,每一次收缩的节律都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别人休想碰。

林墨坐起身,把枕头靠在床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思维从情绪中抽离出来,回到逻辑层面。

“目前能确认的。”他在心里列清单。

“第一,帖子里的‘美人妻’是我妈。百分之百确认。证据:书架木纹、法语词典、椭圆相框、翡翠手镯、身材描述、家庭构成、住址关系。”

“第二,攻略者住在我家隔壁。帖子原文明确提到。”

“第三,攻略者以‘孩子’身份接近目标,但实际上不是孩子。帖子中的引号暗示。”

“第四,攻略者于昨天下午在我家二楼书房对我妈实施了侵犯,掀裙拉内裤,但未完成插入,被快递打断。”

“第五,攻略者声称掌握了我妈的‘致命弱点’,并计划再次行动。”

“目前不能确认的。”

“第一,攻略者的真实身份。所有线索指向王博,但我没有直接证据。王博的外表是一个一米四的小孩,如果帖子里的攻略者确实不是孩子,那王博的外表就是伪装,他的真实年龄远大于看起来的样子。但这只是推测,我需要更多证据。”

“第二,帖子里提到的‘致命弱点’具体是什么。攻略者说‘确认了她的一个致命弱点,具体不说了’,这个弱点是什么?是某个秘密?某个把柄?”

林墨的思绪在这里停顿了一下。

致命弱点。

什么东西能成为母亲的致命弱点?

如果攻略者知道了母亲的某个秘密,某个一旦曝光就会毁掉她的秘密……

比如,和自己亲生儿子的不伦关系。

林墨的血液在一瞬间变冷了。

如果王博知道了他和母亲的事……

如果王博用这件事来威胁母亲……

“操。”

这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粝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对,先不要跳到结论。”他对自己说。

“帖子里写的是‘确认了’,不是‘早就知道’。如果王博早就知道,他不会等到昨天才动手。这说明昨天的突袭过程中发生了什么,让他获得了这个信息。”

“但他获得了多少?是确凿的证据,还是只是猜测?”

“帖子里没有细说,只说‘具体不说了’。”

“信息不够。需要更多信息。”

林墨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抱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他需要做几件事。

第一,确认攻略者是不是王博。方法:近距离观察王博,寻找与帖子内容吻合的细节,或者直接试探。

第二,确认王博的真实年龄和身份。方法:调查他的背景,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真实信息。

第三,确认母亲昨天的具体遭遇。

方法:观察母亲的状态变化,寻找合适的时机旁敲侧击,但不能直接问,因为直接问意味着暴露自己知道论坛帖子的事,而论坛帖子里隐含着“目标有一个上高中的儿子”的信息,如果母亲知道他在看这种帖子,会产生不必要的联想。

第四,确认那个“致命弱点”到底是什么。

这一条最关键,也最棘手。

如果那个“致命弱点”真的是指他和母亲的关系……那王博手里就握着一把能毁掉整个家庭的刀。

但反过来想,如果王博真的有确凿证据,他不会只发一个“具体不说了”就结束,他会在帖子里炫耀,因为从他之前的发帖风格来看,这个人有强烈的展示欲和炫耀欲,每一个“进度”都写得事无巨细,恨不得把每个毛孔都描述清楚。

他选择“不说”,更可能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只是掌握了一些模糊的线索或猜测,用“致命弱点”这种措辞来给自己壮胆,同时在帖子里制造悬念吸引读者。

“可能是诈唬。”林墨低声说。“但不能赌。”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墙壁。

黑暗中,墙壁的白色乳胶漆在他的视网膜上变成了一块空白的画布,帖子里那张照片的残影在上面浮现:母亲的腰线、臀部、被拉歪的内裤。

那条内裤他也认识。

浅色蕾丝,应该是那条浅粉色的、他上个月从母亲身上扒下来过的那条。

蕾丝边缘有细密的花纹,裆部的布料很薄,湿了以后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肥厚的大阴唇和稀疏修剪的阴毛。

他记得上次扒下那条内裤的时候,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拉开的瞬间在穴口和布料之间拉出了一根长长的银丝,在台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像是液态的欲望凝结成的丝线。

那个画面此刻和帖子里的照片在他脑海中重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令人不适的化学反应。

愤怒。

占有欲。

和一丝他不愿意承认的、被刺激到的兴奋。

不是因为母亲被别人碰了而兴奋,而是因为“她是我的,别人碰了她,我要把她抢回来、标记得更深”这种原始的雄性竞争本能被激活了。

他的肉棒在睡裤里硬了。

二十三厘米的巨大肉棒在棉质睡裤的束缚下胀得发疼,龟头顶着裤腰的松紧带,青筋在棒身上暴突跳动。

林墨没有去碰它。

他咬紧了后槽牙,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裤子里自己跳动,把生理上的冲动和心理上的杀意搅拌在一起,酿成一杯苦涩而滚烫的混合物。

他要找到那个人。

他要确认那个人是不是王博。

然后,他要让那个人知道,碰他的女人是什么代价。

林墨在黑暗中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把被子拉到下巴。

右手在被子下面攥成了拳头。

攥得很紧。

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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