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节课上课之前她回来了。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比刚才好一点。

她坐下来的时候没有看你，把椅子往另一边挪了几厘米。

你没有说话，把你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离她很远。

那节课你们都没有听课。她的眼睛看着黑板，但你看到她眼神是散的。你的眼睛看着课本，但你一个字都没读进去。你在想放学之后该怎么办。

放学铃响的时候，你没有等她站起来。

你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跑了起来。

她的手很凉，在你的手心里发颤。

她没有问你要去哪，也没有挣开，她跟着你走，步子很快，差点被课桌腿绊了一下。

你拉着她穿过走廊。

走廊上有人，有人在聊天，有人在追跑打闹，有人看到你们手拉着手，吹了声口哨，被你恶狠狠地盯了回去。

你没有松手，她也没有。

她低着头跟着你走，脸从红变成了烧，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放开你的手。

你走到走廊尽头，拐上六楼的空教室。

门关着，窗帘拉着。

你推开门，把她拉进去，转身锁上门。

锁扣“咔嗒”一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很响。

她站在门口，背靠着门，低着头，不敢看你。

她的手指绞着裙摆，把布料拧成一个结，松开，再拧上。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上面有一道很深的牙印。

你站在她面前。

你们之间隔着大概二十厘米。

你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她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你的手指碰到她下巴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像被烫到。

你没有松开，手指收紧，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湿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一直在抖。

她看着你，但看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看向你肩膀后面的墙。

你又抬了一下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你。

她的眼睛终于定在你脸上，看着你的眼睛。

她的瞳孔很大，黑眼珠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睛，只有边缘有一圈很窄的棕色。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暗光里亮亮的。

她的嘴唇在抖，下唇上有一道很深的牙印，是被她自己咬出来的，快要破皮了。

你学着言情小说，用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按开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很烫，你的拇指碰到她牙齿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还感觉到她的牙齿在发抖，嘴里有很淡的甜味，是牙膏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很难形容的、紧张的气息。

“你湿了？”你问，很小声。

你的声音很低，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的神色顿时凝聚起来。

随后是从脸开始，红到脖子，红到耳朵，红到锁骨，她的身体烫了起来，你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的血在涌。

她没有回答，像是在蓄力准备给你一拳。

她那逐渐凝聚起来的眼睛里似乎有火焰在跳动，这让你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要开始揍你了。

好在随即她的视线又移开了，看向旁边，耳朵依旧红得像烙铁，烙在你的胳膊上，带来一阵阵幻痛。

你松开她的下巴，试探性地把手放在她锁骨上。

你的手掌贴着她的锁骨，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下面是血管在跳。

她的呼吸变得很重，胸口起伏的时候会碰到你的手腕。

你的手顺着她的锁骨往两边滑，碰到她肩膀上的校服肩带。

你的手指勾住肩带，往下拉了一点，她的肩膀露出来，皮肤很白，上面有一层很细的绒毛。

她没有躲，她的手在不知所措地绞着裙摆，但她没有躲。她的头靠在门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重，每一下都能听到气音。

你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滑过她的手臂，停在腰侧。

她的校服是扎在裙子里的，你能摸到腰那里有一圈凸起的布料。

你的手指勾住裙子的腰封，往外拉了一点，又松开，橡筋弹回她腰上，发出很轻的“啪”的一声。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很短的“嗯”，像是被吓到，又像是被碰到了什么地方。

她终于又抬起头看向了你，这次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依旧是从未有过的神光，不过多了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轻松，和她红温的面容很不匹配。

但你读出了其中的默许，甚至读出了一丝丝狂热。

你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裙子的腰封上好久，试探着用了三次力才往下推。

裙子很紧，要用力才能推下去。

你推的时候，她的手从裙摆上移开，按在你手上。

她不是在阻止你，她的手指只是搭在你手背上，没有用力。

你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冰凉，却已经不再僵硬。

你把裙子往下推了几厘米，露出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皮肤很白，肚脐很小，是一个浅浅的椭圆形。

你的手指碰到她肚脐的时候，她的腹肌猛地收紧了，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了一下。

你的手指停在那里，感觉她腹肌一下一下地跳。

你把裙子继续往下推。

裙子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她的臀部，松松地挂在胯骨上。

她的手从你手背上移开了，重新攥住裙摆，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把裙子从她胯骨上推下去。

裙子滑下来，掉在地上，堆在她的脚踝旁边。

她穿着一条白色内裤，很小，边缘有一圈很细的花边。

内裤的布料很薄，你能看到下面有一片深色的痕迹，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

那片痕迹是湿的，内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能看到下面的形状。

你的呼吸变得很重。

你盯着那片湿的痕迹看了很久。

你的心跳很快，快到你觉得自己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冲。

你伸出手，手指碰到那片湿的布料。

是湿的。

整个手心都是湿的。

你不知道那是她流出来的东西，你只知道她的内裤湿透了，黏的，滑的，热的。

你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下去，感觉到下面有一道缝，你的手指陷进去，被两边的肉夹住。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整个人往后靠，后脑勺撞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

她低头捂脑袋痛呼了一声，很短，像是“啊”被掐断了。

再度抬起头时，眼中的神情已经变为似笑非笑的犹疑。

你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动。

你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内裤，隔着皮肤，在你的指尖下面跳。

她的腿在收紧，膝盖在往里并，把你的手夹在大腿之间。

她的内裤最下面已经湿透了，你的手指能感觉到潮气从布料里渗出来，沾在你的指尖上。

你把手指从内裤上移开，勾住内裤的边缘。

内裤的橡筋很紧，你的手指伸进去，碰到她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很烫，很滑，有一层薄薄的汗。

你把内裤往下拉。

拉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像是要阻止你，但她的手只是搭在你手腕上，没有用力。

你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你的手腕上轻轻抓握，但没有把你推开。

内裤被她的大腿夹住了，你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她的手指开始用力收紧。

正当你打算反思自己的放肆时，她做出了一个无法想象却合乎直觉的动作：

她的手臂向下按去，来自她的推力使内裤轻松拒绝了大腿的挽留，内裤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她的大腿根，滑到膝盖。

她的腿并得很紧，内裤就挂在膝盖上，白色的布料，中间那一大块都是湿的，颜色比旁边深很多，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内裤没有被完全脱掉，而是挂在她膝盖上，而你则缓缓蹲下来。

头顶传来炽热的目光，这次饱含着你已经隐约领会到的期许。

她的手指逐渐松开，你的小臂上多了几道白印。

向下一推的力道没有四两重，但你知道，出自她手，便也可以重若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