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回到裙摆的位置。
她的内裤还挂在膝盖上,你没有帮她把内裤脱掉,也没有帮她穿回去,就让它挂在那里。
你的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碰到她的大腿内侧。
大腿的皮肤上有一层似有似无的汗,摸起来是滑的、凉的。
你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手指碰到她那里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那里还是湿的。
比你刚才摸到的时候更湿。
你的指尖碰到那道缝的时候,能感觉到有东西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的手指沾满了那个东西,滑得几乎握不住。
你把手指放在那道缝的入口。
她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停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你的手,你的手被她的裙摆遮住了,她看不到,但她知道你的手指在那里。
现在轮到你的嘴唇发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看着你的脸,那眼神已经十分陌生:像是一位女王在审判她的臣民。
在重如山岳的目光下,你慢慢把中指推进去。
她的眉头开始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的身体在往下缩,膝盖在往里并,但她没有躲开,腿上似乎有两股力量在对抗。
你的手指进去了一截,大概一个指节,一小半是你自己推入的,但你总觉得像是她在吞噬你。
里面很紧,很热,你的手指被她的肉裹着,能感觉到里面的肌肉在一缩一缩地跳。
“疼。”她说。声音很清晰,一点也不发虚。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滑下去,挂在腮边。
你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里推,也没有抽出来。
你看着她。
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白,嘴唇上没有血色,额头上有汗,头发贴在脸上。
她的手攥着你的手臂,指甲掐进你的肉里,掐得很深。
你等了很久。
大概有十秒,或者二十秒,或者一分钟。
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自己硬得发疼,校服裤子顶起来,顶在她小腹上。
但你没有动手指,就停在她里面,感受她的体温,感受她的心跳,感受她的肉在你手指上一缩一缩的。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点。
不再是那种又浅又急的喘,变成深一点的、慢一点的呼吸。
她的脸开始恢复血色,从白变成粉,从粉变成红。
她的眉头慢慢松开,嘴唇也不再抿得那么紧。
她的身体不再往下缩了,她站直了一点,靠在门上,喘了一口气。
她睁开眼睛看着你。
眼睛还是红的,睫毛还是湿的,但里面的审判意味少了一点。
你自从认识她以来,从未体验过如此多样的眼神变化。
她看着你,嘴唇动了一下。
像是收到了无声的指令,你动了一下手指,只动了一点,往里又推进了一点点。
她的身体软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很短的“嗯”,不是疼的声音,是另一种声音,你说不上来是什么,但你听到的时候,小腹那里烧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嗯”。
她又看着你,这次没有移开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有你的倒影,还有一种你从来没有在她眼睛里看到过的东西,是想要。
不是害羞的想要,不是躲闪的想要,是直直的、看着你的、让你没有办法假装没看到的想要。
读出的东西令你惊讶,在这惊讶之中,她抓住了你的手掌,用力往里推入了一大截,直到你摸到一个粗糙的区域。
这次她没有说疼,她发出呜咽声,喘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的身体不再紧绷,而是慢慢软下来,像是一块冰在热水里慢慢化掉。
她的头靠在门上,脖子拉出一条弧线,锁骨突出来,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汗。
已经不知是谁在发力,但你的手指仍在推进,每推进一点,她就喘一声,每喘一声,她的身体就软一点。
你的手指全部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靠在门上了,腿在发抖,撑不住。
你的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扶住。
她的脸埋在你肩窝里,牙齿咬着你的校服,从喉咙里发出很低很低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喘。
你的手指停在她身体最深处。
你感觉到她的最深处有一个东西,硬硬的,圆圆的,你的指尖碰到它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大的“嗯——”,整个人都缩了一下,里面的肉紧紧地裹住你的手指,夹着你不放。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你只知道你的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她的反应最大。
你又碰了一下,她又缩了一下,又发出那种声音。
你开始碰那里,一下一下的,每次碰到,她的身体就抖一下,里面的肉就夹你一下,她的声音就从喉咙里漏出来一下。
她的脸埋在你肩窝里,你的校服被她咬湿了。
她的手臂环着你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你身上,腿软得像两根面条。
她的呼吸打在你的脖子上,又热又湿,每一下都带着颤音。
你的手指在她里面动。
很慢,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推进去。
抽出来的时候,她里面空了,她的身体会往前倾,追着你的手指。
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往后缩,但不是躲,是迎,是把你往里吸。
她的里面越来越湿,你的手指进出的时候有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很响。
她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脸烧得发烫,把脸埋得更深,不敢抬头。
你加快了速度。
她的呼吸跟着你的手指变快,从一下一下的喘变成连续的气音,从气音变成压不住的呻吟。
她的声音闷在你肩窝里,闷在你的校服里,闷闷的,但每个音都带着颤。
她的手臂收紧,指甲掐进你的后背。
她的腿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里面的肉在缩,不是一下一下地缩,是连续的,一阵一阵地,像波浪一样。
你觉得自己要到了。
不是阴茎要到,是你整个人都要到了。
你的心跳快得喘不上气,小腹那里烧得发疼,手指在她里面的每一下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跳。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你不知道手指也能硬,不知道手指也能渴,不知道手指也能想要到发疼。
于是你停下来,手指停在她里面,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