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蹲在她面前。

你的膝盖跪在地上，地砖很凉，但你感觉不到。

你的脸离她的身体很近，大概二十厘米。

你闻到了她的味道——不是洗衣粉的味道，不是汗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

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有点腥，有点甜，热乎乎的，像是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

她的膝盖在往里并，但她没有把腿完全并上。

她的腿之间留着一道缝，大概十厘米宽，你能看到那里，那个你曾在人教版初一下教科书第11页学习过、却至今未曾亲见的神秘所在。

这是你第一次看见女性的私处。

她那里的皮肤比身上其他地方都偏粉一些，上面有一层很短的绒毛，颜色比她头发浅，在暗光里是金棕色的。

绒毛下面，有两片肉，闭合着的，粉色的，上面有一层很薄的水光。

那两片肉不是平的，是有形状的，像花瓣，一片叠在另一片上面，中间有一道缝。

那道缝是湿的，亮亮的，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边缘。

你盯着那里看了很久。你的心跳很快，呼吸很重，呼出来的气打在她大腿内侧，她每次被你呼出的气碰到都会抖一下。

你伸出手。现在你的手指页在发抖。你把食指伸出来，指尖碰到那私密之处的边缘。

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后脑勺又撞在门上，同样惊呼了一声，比刚才大，却不是疼，是被碰到那里时的惊吓。

你的手指收回半分，两人僵住了。

然后，她的身体缩回去之后又慢慢回来，坚定地迎到你手指的位置。

你的指尖碰到那两片肉的外侧。

很软，比嘴唇还软，比舌头还软。

有一点湿，不是那种滴水的湿，是潮的，像刚洗过的皮肤还没擦干。

你的手指顺着那两片肉的外侧往下滑，滑到底部，又往上滑回来。

你的指尖感觉到下面有骨头，硬硬的，被一层薄薄的肉包着。

你的手指停在那道缝的入口。

你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热气从缝里散出来，打在你的指尖上。

你把手指往里探了一点，那道缝张开了一点点，你的指尖陷进去，被两边的肉夹住。

里面的肉比外面更软，更滑，更烫。

你的指尖碰到一个很小的凸起，藏在两片肉上面，被一层皮包着。

你的手指碰到它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嘴里发出一声很大的喘息，像从身体深处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

你抬起头看她。

她的头靠在门上，眼睛闭着，嘴唇张开，吐气如兰。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一直红到脖子，红到锁骨。

她的睫毛湿了，有一滴眼泪挂在眼角，要掉不掉。

她的手攥着裙摆，攥得很紧，指节白得像骨头。

你低下头，继续看。

你用两根手指把那两片肉拨开。

它们像被打开的书页一样分开了，露出里面的颜色。

里面的肉是粉色的，不是外面那种粉，是很亮的粉色，像草莓果肉的粉色，上面有一层水光。

那个小凸起从皮下面露出来，比刚才大了，硬了，红红的，像一颗很小的豆子。

你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嗯——”，像是被按住了一个开关。

你的手指往更深处探。

那里有一个洞，很小，你的指尖碰到洞口的时候，她的身体绷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停了。

你的指尖停在洞口，没有进去。

你感觉到洞口的肌肉在一缩一缩的，像在吸你的手指。

你的手指往下移了一点，指尖沾到从洞里流出来的东西。

透明的，黏的，像蛋清一样，能拉出丝。

你把手缩回来，看着指尖上的东西。

在暗光里是亮的，透明的，你的手指分开的时候会拉出很细的丝。

你放到鼻子底下闻，是她的味道，比刚才闻到的更浓，更腥，更甜。

她没有阻止你，也没有说任何话，你抬头看她，她正看着你。

她的眼睛红红的，水光下是烫人的坚定，睫毛是湿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有一点点血。

她看着你把手指放到鼻子底下闻的时候，她想把头别开，但没有力气，只是闭上了眼睛。

你站起来。

你站在她面前，你比她高了大概一个头。

她靠在门上，腿在发抖，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裙子堆在脚踝。

她的身上全是汗，校服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胸罩的形状。

她的呼吸很重，每一下都带着气音，胸口在起伏。

你的手放在她腰上。

你的手指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你的手从她腰上往上滑，滑过她的肋骨，她那里很瘦，能摸到一根一根的骨头。

你的手滑到她胸罩的下沿，停在那里。

她的心跳在你的手掌下面跳，很快，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

“看着我，”你说。

声音很低，很哑，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同时看向她的眼睛“可以吗？”出乎意料的是，她的眼睛平静地睁着，望向你的双眸。

她的瞳孔很大，黑眼珠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睛，只有边缘有一圈很窄的棕色。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有你的倒影。

她正正地和你对视，没有移开，她向你说出了在这个房间的第一句话：“不要问，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