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停下来的时候，她喘了一声，比之前都大，像是被突然打断了什么。

她的脸从你肩窝里抬起来，看着你。

她的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嘴唇是肿的，上面有一道很深的牙印，是你刚才咬的。

“怎么了？”她问，声音像是刚哭过，又带着刚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

你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只知道你再不停下来，你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的手指在她里面，你硬得发疼，你想把手抽出来，换成别的东西。

但你不确定，你怕弄疼她，你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你不知道该怎么做。

“疼吗？”你问。不是真的在问，是在拖延。

她摇头。“不疼了。”

她看着你。

她的眼睛在你的脸上扫来扫去，像是想从你的表情里读出你在想什么。

你的手指在她里面动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是你手抖了。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哼。

她看着你，眼睛里有水光，有期盼，有等待。

你没有继续动。你的手指停在她里面，你硬着的东西顶在她小腹上，你们就这样站着，谁都没有动。

她先动的。

她的腰动了一下，很轻，像是无意间动了一下。

你的手指在她里面跟着动了一下，她的喘了一声，比刚才大。

她看着你，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

她又动了一下。这次是故意的。她的腰往前送了一下，你的手指在她里面滑了一下，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很长的气音，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

她开始动了。

她的腰在动，一下一下地，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

你的手指在她里面，被她带着动。

她的呼吸跟着她的动作起伏，每动一下，就喘一声，每喘一声，她的身体就软一点。

她的手从你脖子上滑下来，按在你手上，按在她身体上。

她的手指扣进你的指缝里，握着你的手，不让你抽出去。

“不许停。”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你没有停。

你的手被她握着，你的手指在她里面，她带着你的手动。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从轻轻的试探变成用力的推送。

她的腰在扭，不是前后，是画圈，你的手指在她里面跟着画圈，每画一圈，她就叫一声，每叫一声，她的身体就抖一下。

她的头靠在门上，眼睛闭着，嘴唇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句话被拆成了碎片。

她的手握着你的手，指甲掐进你的手背，掐得很深，疼。

她的腿在发抖，撑不住，整个人往下滑。

你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

她的脚离地了一点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你手上，挂在你手指上。

她的最深处夹着你的手指，缩着，吸着，像是要把你的手指吞进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闷着的变成放开的，从断断续续的变成连续的。

她叫着你的名字，叫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你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红透了，你不知道的是，你的脸比她的还要红。

低头，把嘴唇贴在她脖子上。

她的皮肤很烫，很咸，是汗的味道。

你的嘴唇碰到她脖子的时候，她的声音停了一拍，然后变得更大了。

你的嘴唇在她脖子上移动，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肩膀。

你的牙齿咬住她肩带，把它往下拉。

她的肩膀露出来，很白，上面有一层很细的绒毛。

你的嘴唇贴上去，她抖了一下，里面的肉夹着你的手指，夹得很紧。

你松开牙齿，把嘴唇移到她耳朵后面。

她那里很软，很烫，有一股很浓的她的味道。

你的舌头碰到她耳垂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叫了一声，很大，整个教室都在回响。

她的手抓紧你的手，指甲掐进你手背，疼得你皱了一下眉。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不是抖，是痉挛，一下一下的，从腹部开始，传到全身。

她的里面在缩，很紧，夹着你的手指，夹得你手指发麻。

她的声音变成哭腔，叫着你的名字，叫得断断续续的，像是喘不上气。

她的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挤出来，顺着脸往下淌，滴在你的手上，很烫。

她的身体软下去，整个人挂在你身上，像一件被水泡过的衣服。

她的脸埋在你肩窝里，喘着气，每一下都带着颤。

她的心跳很快，你能感觉到，隔着她的胸口，隔着你的校服，一下一下地撞着你。

你的手指还在她里面。

你没有抽出来。

你停在那里，不动，感受她的心跳在你的手指尖上跳，感受她的呼吸打在你的脖子上，感受她的眼泪滴在你的手上。

“你也想……你也……我想……”她趴在你的肩上，声音逐渐微不可闻。

过了很久，她动了一下。

她把脸从你肩窝里抬起来，看着你。

她的眼睛是红的，肿的，睫毛是湿的，粘在一起。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亮亮的。

她的嘴唇肿着，上面有血，是你咬的，也是她自己咬的。

“你硬了。”她说。不是问，是陈述。

你没有说话。你的脸红了。你硬着的东西顶在她小腹上，从刚才就顶在那里，一直没有软下去，囊袋里已经开始肿痛。

她的手从你手上移开，慢慢往下移，经过你的胸口，经过你的肚子，停在校服裤子的腰带上。

她的手指碰到腰带扣的时候，你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手指在抖动，扣子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她低着头，专注地解你的扣子，耳朵红透了，连脖子都是红的。

扣子解开了。她的手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下。她抬起头看你，眼睛里有很多东西——紧张，害怕，好奇——和渴望。她看着你，等着你。

你把她的手按在你裤子上。

她的手指碰到你的时候，缩了一下，然后又伸回来，隔着内裤摸到你。

她的手指在你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开始移动，从根部滑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

她的手很小，握不住全部，只能握住一半。

她的手掌是凉的，手指是凉的，但她的掌心是热的，贴着你，烫得你喘了一声。

她听到你喘的时候，抬头看了你一眼。

她的眼睛里有惊讶，有得意，有一种她从来没有过的光。

她又握紧了一点，又动了一下，你又喘了一声。

她的嘴角翘起来，是笑，不是害羞的笑，是那种“我知道了”的笑。

她开始动。

她的手在你那里动，一下一下地，从根部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来。

她的动作很笨，没有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但她的手很烫，掌心很软，手指很凉，每次滑过顶端的时候，你的小腹都会抽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你的手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她的身体空了一下，缩了一下，嘴里发出短促的呼声，是不满足的声音。

你的手沾满了她的东西，滑的，黏的，透明的。

你把手放在她手上，把她的手指从你那里掰开，把你的手指和她的手指合在一起，一起握着你。

她的手在你手上，你的手在她手上，你们一起握着你。

她的手指在你的手指旁边，你的手指上有她的东西，滑的，黏的，涂在她手指上，涂在你那里。

她的手开始动，带着你的手一起动。

你的手跟着她的手，她的手握着你的手，你们一起握着你。

她的呼吸变重了。

她看着你们的手，看着她的手指和你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一起握着你，一起在你那里动。

她的脸烧得发烫，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嘴唇张开着，喘着气，每喘一下，胸口就起伏一下。

你低头，把嘴唇贴在她额头上。

她的额头很烫，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汗。

你的嘴唇从额头滑到眉毛，从眉毛滑到眼皮，从眼皮滑到鼻梁。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你的嘴唇碰到她鼻尖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的嘴唇移到她嘴唇上。

她尝起来是咸的，是汗的味道，是泪的味道，是血的味道。

她的嘴唇很软，很烫，上面有咬破的口子，你的舌头碰到的时候，她缩了一下，然后张开嘴，让你的舌头进去。

她的嘴里很热，很湿，舌头很小，在躲你的舌头，躲了一下就不躲了，缠着你的舌头，像她的身体缠着你的手指一样。

你的手从她手上移开，握住你自己的东西。

你的手指上还有她的东西，滑的，涂在上面，很滑。

你把它抵在她身体入口。

她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绷住了。

她的嘴唇离开你的嘴唇，看着你，看着你的眼睛。

“要吗？”你问。

她没有说话。

她看着你，眼睛里有紧张，有害怕，有期待，有再也无法可知的欲望。

她的手从你手上移开，放在你腰上，手指扣着你的腰带，没有推开你，也没有拉你。

你抵在那里，没有进去。你们就这样站着，你的东西抵在她身体入口，她的手指扣着你的腰带，谁都没有动。

她先动的。

她的腰往前送了一点点，只是送了一点点，你的东西滑进去了一点点，只有顶端。

她的身体猛地绷住了，眉头皱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疼。

你的东西被她的肉夹着，很紧，很热，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你的顶端跳。

你看着她。

她的脸白了，嘴唇上没有血色，额头上全是汗。

她的手抓紧你的腰，指甲掐进去，疼。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有泪从眼角渗出来。

“疼。”她说。又是这个字，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想退出来。你的手撑在她身后的门上，想往后退。她的手从你腰上移到你屁股上，按着你，不让你退。

“别走。”她说。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别退。进来。”

你把腰往前送了一点。

进去了一截，大概一半。

她的身体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她的头靠在门上，脖子拉出一条弧线，青筋浮起来。

她的手从你屁股上移开，攥紧了你的校服。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喉音，是忍着的，是压着的，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停在那里。

你的东西一半在她里面，一半在外面。

她的里面很紧，很热，很湿，一直在缩，一直在吸，像是有很多张小嘴在亲你。

你的心跳很快，快到你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你的手在发抖，撑不住，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被你压在门上，你的脸埋在她头发里，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闻到她汗的味道，闻到她自己的味道。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慢慢松了一点。

不是不疼了，是她学会忍了。

她的手从你校服上松开，放在你脸上，把你的脸从她头发里捧出来。

她看着你，眼睛红红的，湿湿的，嘴唇上有一道很深的牙印，是刚才咬的。

“全部进来。”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你把腰往前送，一点一点，到一半的时候她开始一点一点往后吞，直到她猛地用力，便全部进去了。

你的东西全部在她里面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叫了一声，很大，整个教室都在回响。

她的脸埋在你肩窝里，牙齿咬着你的校服，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挤出来，把你的校服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在抖，很厉害，像是一片风里的叶子。

她的里面在缩，不是一下一下地缩，是连续的，一阵一阵的，像是有很多只手在里面握着你，松开，握紧，松开，握紧。

你停在她里面，不动。

你趴在她身上，你的脸埋在她头发里，你的手撑在门上，她的手指抓着你的后背，她的腿缠着你的腿。

你们就这样站着，你的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眼泪滴在你的校服上，你们谁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