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条狭窄、温暖、湿滑的隧道。
黑暗。挤压。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推着他往前。
他试图尖叫,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不,不是发不出声音,是根本没有“喉咙”这个概念。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完整保留了十八年人生的全部记忆: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网吧通宵后走在回家路上,一辆闯红灯的货车,刺眼的车灯,剧痛,然后是……这个。
他在穿越。
作为一个看了上千本网文的现代青年,温北立刻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但他万万没想到,穿越的方式会是这样——被从一个女人的阴道里挤出来。
“哇——哇啊——啊——”
刺耳的啼哭声炸开,温北感觉到冰冷的空气第一次接触到他娇嫩的皮肤。一双大手接住了他,温热、粗糙,带着颤抖。
“生了!是个带把的!”一个男人的声音兴奋地喊道,“儿子!我温大强有儿子了!”
温北努力睁开黏糊糊的眼睛,视线模糊得像是隔了一层水雾。
他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一个满脸胡茬的成年男人,正把他举在面前,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大强,把孩子放下,别吓着他。”一个女声响起,虚弱但温柔。
温北被转移到一双柔软的手里,贴近了一具温热的身体。一股奶香味扑面而来。他意识到自己被抱到了母亲的怀里。
他努力聚焦视线,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完整画面——
母亲。
很美。
鹅蛋脸,柳叶眉,眼角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嘴唇因生产而有些发白,但轮廓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
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
虽然疲惫,但她看向怀中的婴儿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他的母亲。这个世界的母亲。
温北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保留了前世全部记忆——十八岁,高三刚毕业,处男,对性的全部认知来自AV和黄色小说。
而现在,他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一个拥有成年人思维、却只能躺在襁褓里吃奶的婴儿。
“杨雪,你辛苦了!”那个叫温大强的男人凑过来,伸手想摸婴儿的脸,被杨雪轻轻挡开。
“手上全是汗,别碰他。”
温大强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在产房里转圈。
他突然停下来,用一种温北觉得极度不适的眼神看着妻子和婴儿,嘴角咧开,压低声音说:“老婆,你说咱们儿子……以后会不会很厉害?”
“什么意思?”杨雪皱眉。
“就是……那个……”温大强的目光落在婴儿的下半身,吞咽了一下口水,“我是说,以后他长大,肯定能娶个好老婆,对吧?到时候……到时候我这个当爹的,是不是也能……分享一下?”
温北听不懂。
不是语言上的不懂——他的大脑似乎自动翻译了这个世界的中文,和前世没有区别。
但这段话的内容,让他这个“婴儿”都感到一阵恶寒。
什么叫做“分享一下”?
杨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抱紧了怀里的温北,语气冰冷:“温大强,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个念头你趁早给我掐掉。我不是你的工具,我儿子更不是。”
“我这不是开玩笑嘛……”温大强讪讪地笑,眼神却飘向别处,那种狂热的光芒并没有消退。
温北躺在母亲怀里,小嘴无意识地吮吸着从母亲乳头渗出的初乳,大脑却在疯狂分析——
这是一个不同的世界。
一个有着完全不同的“性观念”的平行世界。
接下来的三天在医院里,温北通过婴儿的视角和听觉,拼命收集信息。他不能动,不能说话,但他的耳朵可以听,眼睛可以看。
父亲温大强,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发际线略高,笑起来有种谄媚的气质。
他几乎每天都来医院,但每次待的时间不长。
奇怪的是,他来看望的不是妻子,而是……和其他男人的交流。
“老李,你老婆生了没?”温大强在走廊里拦住一个中年男人。
“生了生了,是个闺女。”老李笑得合不拢嘴。
温大强的眼睛立刻亮了:“闺女好!闺女好!以后……有没有兴趣?我儿子也刚出生,咱俩……”
“哎,老温你这个想法不错!”老李拍手,压低声音,“我老婆还在月子里,等她恢复恢复,要不你先来?”
“不不不,咱俩互相的嘛,你来找我老婆,我找你老婆,公平交易!”
两个男人握着手,眼睛里都闪着那种温北已经熟悉了的光芒。
温北在婴儿床上听到这段对话,三观受到了冲击。
这特么是什么世界?
第三天出院回到家,温北有了更多观察的机会。
温家老宅是一栋两层小楼,木质结构,隔音很差。
墙壁上甚至能看到一些硬币大小的孔洞,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母亲杨雪把他放在主卧的大床上,开始换衣服。
温北的婴儿眼睛视力还不行,但模糊的轮廓已经让他心跳加速——十八岁少年的灵魂,装在一个三天大的婴儿身体里,看到自己母亲的裸体,这种感觉怪异到了极点。
他告诉自己:这是生理反应,是婴儿对母亲乳头的原始吮吸本能,和他成年人的色欲无关。
但当他看到母亲脱下内衣,露出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时,他的小腹处传来一阵古怪的悸动。
婴儿的身体也有反应?他在心里骂自己变态。
“儿子,饿了吧?”杨雪坐回床上,把乳头塞进温北的嘴里。温北机械地吮吸,初乳带着淡淡的甜味,他的大脑却在想别的事情——
这个世界的“性”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很快得到了更多信息。
出院后第五天,温北被放在主卧的婴儿床里,母亲杨雪去了卫生间洗澡。父亲温大强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在房间里翻找着什么。
温北眯着眼睛装睡,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着父亲。
温大强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了一沓照片,蹲在婴儿床旁边,对着照片喃喃自语:“老婆真漂亮……什么时候才能让别人也看看呢……老李不行,他老婆太丑……小王还不错……”
他在说什么?
温大强似乎想起了什么,把照片塞回去,低头看着婴儿床里的温北,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蛋,咧嘴笑了:“儿子,你快点长大。你爹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你的女人被别人……不,看着我的女人被别人……嘿嘿,嘿嘿嘿……”
他笑得猥琐而狂热。
温北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王八蛋是个绿帽奴。
不是普通的绿帽奴,是重度患者。从他对刚刚生产完的妻子就敢提出那种要求的急切程度来看,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癖好了。
晚上,母亲杨雪把温北抱到床上喂奶。父亲温大强躺在床的另一边,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突然开口:“老婆,我问你个事。”
“说。”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老李?他家条件不错,人也老实,我跟他聊过,他愿意……”
“闭嘴。”杨雪的声音冰冷得像刀片,“温大强,我从结婚第一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你的货物。你再敢提这件事,我就带着儿子离婚。”
“别别别,我不说了不说了!”温大强连忙赔笑,侧过身去,温北听到他那边传来细微的窸窣声——他在自慰。
杨雪听到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但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温北,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儿子,你以后可不能像你爸那样。你要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知道吗?”
温北含着一口奶,在心里回答:
妈,你放心。我有十八年的人生经验,我知道什么是正常男人,什么是不正常。
他在婴儿期里待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他每天都在观察、分析、记录。
他发现了这个世界的核心矛盾——
父亲温大强,以及他接触到的几乎所有已婚男性,都有强烈的绿帽倾向。
他们互相介绍自己的妻子给对方的男人,兴奋地讨论“分享”“交换”的话题。
甚至有人专门组织聚会,在聚会上,男人们喝着酒,谈论着“我老婆昨晚被老张睡了”“老李的老婆真不错,下次换我”之类的内容。
但女性完全不同。
至少他的母亲杨雪完全不同。
她拒绝所有外来的男人。
不管是父亲介绍的老李、小王、老张,还是在街上主动搭讪的陌生男人,她都一律拒绝。
她的态度坚决到冷硬:“我有丈夫,我不需要别的男人。”
而她看向温北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温柔、期待,还有一种温北说不上来的……审视?
那不是一个母亲看婴儿的眼神,更像是一个女人在评估一个未来的男人。
一个月后,温北已经能分辨出更多细节了。
家里经常来的亲戚:大伯温大勇,和父亲长得很像,但更胖一些,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婶婶赵兰,四十岁左右,保养得不错。
大伯和父亲一样,喜欢聊“分享”的话题。
“大强,弟妹还是不同意?”大伯叼着烟,坐在客厅沙发上。
温大强叹气,摇头:“没办法,脾气太倔。”
“可惜了。”大伯啧了一声,“弟妹那姿色,在我们这片儿数一数二。要是能……嘿嘿,我认识好几个老板,都愿意出大价钱。”
“别提了,一提我就上火。”温大强灌了一口啤酒,“不过没关系,我不急。等她年纪再大点,说不定就开窍了。”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还有姨妈王丽华,母亲杨雪的妹妹。
三十六岁,比母亲小三岁,但看起来更年轻。
烫着大波浪卷发,涂着红指甲,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她和丈夫孙建国一起上门看望新生儿。
孙建国是个瘦高个,戴眼镜,说话细声细气。但温北注意到,他的眼神和温大强如出一辙——看向杨雪时,那种光让温北不舒服。
“丽华,你看我姐多厉害,生了个大胖小子。”孙建国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杨雪的胸脯上停了一下。
王丽华抱起了温北,笑眯眯地逗他:“小北,叫姨妈,叫姨妈~”
温北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浓烈但不刺鼻。
“姐,你最近身体怎么样?”王丽华把温北放回婴儿床,坐到杨雪身边,压低声音,“姐夫……还那样?”
杨雪表情淡淡的:“习惯了。”
“要我说,你就该找个好的。”王丽华撇嘴,“我老公也一样,天天跟我说什么‘开放’‘分享’,烦都烦死了。我才不伺候呢,谁爱去谁去。”
“你没答应?”杨雪看了一眼孙建国,后者正在和温大强聊天,两个男人的话题明显很兴奋。
“答应个屁!”王丽华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鸡。再说了,那些男人……我看不上。一个比一个丑,一个比一个没用。”
杨雪难得笑了一下:“你看不上就好。”
“放心姐,咱姐妹俩一个性子。”王丽华拍拍杨雪的手,“那些脏男人,谁爱碰谁碰,我可不沾。”
温北躺在婴儿床里,听着这段对话,心里越来越清晰——
这个世界的女人,分成两派。
一派是“开放派”,愿意接受男人的交换和共享。
另一派是“忠贞派”,拒绝所有除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不,连自己的丈夫都不一定想要,但至少不会被其他男人碰。
而他的母亲和姨妈,都属于后者。
但这个“忠贞”的定义,似乎还有更深层的东西……
温北一时间说不上来。
婴儿期的日子过得很慢。
温北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奶、睡觉、拉屎、撒尿。
他用这段时间拼命观察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个人的表情、每句话背后的含义。
他注意到母亲杨雪经常半夜起来,独自坐在窗前发呆。
月光照着她的侧脸,美得不像一个刚生完孩子的产妇。
她的手会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大腿、小腹,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有一次,温北没有睡着。他眯着眼睛,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看到杨雪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细长的圆柱形物体——一根震动棒。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放了回去。
温北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十八岁成年人的灵魂让他立刻明白了那个画面意味着什么——母亲性压抑。
父亲温大强显然无法满足她,或者根本没想过要满足她,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把她送给别人”的幻想上。
而她拒绝了所有外人。
她的欲望无处发泄。
温北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
三个月后,温北已经能翻身了。他的婴儿身体在快速发育,但他的大脑始终保持着十八岁的清醒。他开始想一个严肃的问题:
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他的“任务”是什么?
没有系统提示,没有主线任务,没有任何金手指在脑海中响起。
只有一个模糊的感觉——这个世界不对,“绿帽”被推崇为美德,但真正受益的是谁?
是那些丈夫们?
他们享受的是精神上的兴奋,但肉体上,他们得不到满足,也给不了满足。
而女性们,尤其是那些“忠贞派”的女性,她们的需求被完全忽视了。
除非……
温北想到了一个可能。
当他长大后,他会不会成为那些“忠贞派”女性的选择?
她们拒绝所有其他男人,但如果出现一个足够优秀的男人——足够年轻、足够强壮、足够有技巧——她们会不会愿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婴儿身体,小得可怜的那根东西。
他苦笑。
还早着呢。
时间过得更快了。六个月后,温北能坐起来了。一岁,他学会了走路。两岁,他能说简单的句子。
在这个过程中,他不断验证自己的观察。
父亲温大强的绿帽癖并没有因为儿子的出生而减弱,反而更加强烈。
他开始在网上论坛发帖,内容大致是:“老婆生完孩子身材更好了,有没有朋友愿意试试?我老婆保守,需要慢慢开发,我可以帮忙创造条件。”
底下的回复清一色是“求联系方式”“我愿意试试”“发照片看看”。
杨雪对此一无所知。
她的精力全部放在照顾温北上。
她教他说话、走路,给他讲故事,每晚哄他睡觉。
温北窝在她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是他两世为人的母亲。他应该尊重她。
但他十八岁的灵魂,让他无法像真正的婴儿那样单纯。
三岁那年,发生了一件让温北印象深刻的事。
父亲温大强终于忍不住,把一个陌生男人带回了家。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西装革履,自称是温大强的“同事”。
但温北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目的——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在盯着杨雪看。
“老婆,这是我朋友小陈,来家里吃个饭。”温大强搓着手,眼睛在妻子和“小陈”之间来回扫视。
杨雪穿着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素面朝天。但即便如此,她的美貌依然让小陈的目光发直。
“嫂子好,嫂子真漂亮。”小陈主动伸手。
杨雪看了他一眼,没有握,转身进了厨房:“饭好了叫你们。”
温大强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被兴奋取代。他拉着小陈坐到沙发上,压低声音:“别急,慢慢来,她就这样,第一次都这样。”
小陈嘿嘿笑了:“嫂子这身材,这脸蛋,值。”
温北坐在客厅地毯上玩积木,把这些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
吃饭的时候,杨雪始终冷着脸,小陈几次试图搭讪都被她用单字回应。饭后,小陈灰溜溜地走了。
温大强关上门,叹了口气:“老婆,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温大强。”杨雪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擦桌子的抹布,声音不高不低,“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带这种人来家里,我带着儿子搬走。”
“你怎么知道他是……”
“我不是瞎子。”杨雪的目光冷得像冰,“你觉得我看不出来那种眼神?恶心。”
温大强脸色涨红,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天晚上,温北又听到了隔壁房间——父母卧室——传来的动静。
不是做爱的声音。是杨雪的冷笑:“你碰我干什么?去找你的小陈啊。”
“老婆,我就是……”
“滚。”
然后是温大强下床的声音,脚步声,关门声。
第二天早上,温大强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没睡。他看到温北坐在餐椅上喝牛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儿子,多吃点,快点长大。”
温北在心里默默回答:
我会的。
四岁。
五岁。
六岁。
温北的身体在成长,他的心智在成熟,但他依然只是一个小孩子。他没有能力改变任何事,只能继续观察、记录、等待。
他等的是一个机会——一个他身体发育到足够程度、可以行动的时机。
而他的身体,确实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发育。
五岁时,他的阴茎在疲软状态下已经有5厘米。
温北不是没有常识,他知道正常五岁男童的这个数字应该远小于此。
他开始意识到,这个平行世界的人类,尤其是男性,发育速度远快于他原来的世界。
六岁时,疲软状态下达到了6厘米。他开始晨勃,清晨醒来时硬挺的肉棒让他不得不侧身躺着以掩饰。
他学会了在母亲帮他洗澡时控制呼吸,不让脸上的红晕太明显。
但杨雪注意到了。
儿子在她面前勃起了。
那天温北六岁半,杨雪在浴缸里帮他洗澡。
温热的水流淌过小腹,温北的阴茎毫无预兆地翘了起来,笔直地指向天花板。
六岁半的孩子,勃起时竟然有将近7厘米。
温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前世十八岁的灵魂让他对这件事充满了尴尬和羞耻,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
杨雪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尖叫,没有惊慌。她看着那根稚嫩但明显比同龄男孩大得多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温北看不懂的情绪。
“小北,你这里……”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龟头,温北全身一颤,“比别的小朋友大呢。”
“妈妈,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温北装作孩子的口吻,但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杨雪继续搓洗他的身体,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碎什么珍贵的瓷器。
她的手指绕过他的阴茎,没有刻意避开,也没有刻意触碰,自然得仿佛在擦拭一件普通的物品。
但温北注意到,她的呼吸变了。
更慢,更深。
洗完澡后,杨雪用浴巾把温北裹住,抱到床上。她没有立刻给他穿衣服,而是坐在床边,看着赤条条的儿子,目光在他下腹部停留了几秒。
“小北,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男人。”她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比你爸厉害一万倍。”
温北躺在浴巾里,心脏狂跳。
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母亲看他的眼神,不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那是一个女人看一个未来男人的眼神。
七岁。
温北的阴茎在勃起时达到了10厘米。
他的身高也比同龄男孩高出半个头。
在同班小朋友还在玩泥巴的年纪,他已经能够理解并分析这个世界的性政治了。
他注意到,学校里也有类似的现象。男老师们在办公室里公然讨论“分享”的话题,女老师们有的羞红了脸,有的冷笑离开,有的加入讨论。
男同学们在家里耳濡目染,也开始谈论“你爸睡了我妈”“我妈被你爸睡了”之类的话题,语气兴奋得像是中了彩票。
七岁的温北在这一年,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
他不要再等了。
他有成年人的心智,有超越同龄人甚至超越成年男性的性器官,还有八年在这个世界观察的经验。
他知道谁是“忠贞派”,谁是“开放派”。
他知道母亲杨雪拒绝所有外面的男人,但她的欲望无处安放。
而他,可以成为那个出口吗?
这个问题让他挣扎了很久。
前世十八年的道德观念告诉他:她是你妈。无论如何,这是乱伦。
但在这个世界待了七年,他的道德边界已经被严重侵蚀了。
他看到父亲如何狂热地把母亲推向别的男人,看到母亲如何冷漠地拒绝所有人,看到母亲深夜一个人时的压抑和渴望。
如果她不接受任何外面的男人,那唯一能让她满足的人,只有她的儿子。
温北开始试探。
七岁半的一个晚上,杨雪在给温北讲睡前故事。温北突然问:“妈妈,你和爸爸为什么不一起睡觉?”
杨雪翻书的手停了。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问。”她声音平静,但温北注意到了她指尖轻微的颤抖。
“我知道。”温北说,声音是他刻意调出来的孩子气,但内容却超越了七岁孩子的认知,“是因为爸爸不能满足妈妈,对吗?”
杨雪猛地抬头,盯着儿子。
昏暗的床头灯光下,七岁的温北眼神清澈,但深处有一种远超年龄的成熟。杨雪和他对视了几秒,嘴唇微微张开,然后闭上。
“谁告诉你的?”她问。
“我听到的。”温北说,“爸爸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我听到了。他说妈妈不让他碰,说他每次刚进去就……就那个了。妈妈,那个是什么意思?”
杨雪的耳根红了。
她放下故事书,深呼吸了几次,伸手把温北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轻声说:“小北,有些事情,等你长大就懂了。”
“可是我已经很大了。”温北掀开被子,露出自己的身体。
七岁的男孩,手臂上有细小的肌肉线条,腰身窄而结实。
更重要的是,他穿着宽松的睡裤,阴茎的轮廓隐约可见,即使是半软状态也相当可观。
杨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停滞了零点几秒,然后迅速移开。
“你还小。”她说,声音有些发紧。
“妈妈,我不小。”温北说,这次他没有刻意装孩子气,声音里带出了十八岁灵魂的认真,“我什么都懂。我知道爸爸让你不开心,我知道别的男人你也看不上。妈妈,如果我长大了,变得很厉害,你会不会……”
“温北!”杨雪突然打断他,语气严厉,“睡觉!”
她关掉床头灯,转身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但温北听到了,她在门外站着,沉默了很久。然后是一声长长的、近乎不可闻的叹息。
八岁。
这一年,温北的身体进入了一个快速发育期。
他的身高窜到了一米三,阴茎在勃起时达到了惊人的15厘米——这个尺寸已经超过了部分成年男性。
他的睾丸在增大,阴囊开始下垂,甚至出现了几根细软的金色绒毛在耻骨上方。
他知道自己快准备好了。
更关键的是,母亲杨雪的态度在过去半年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开始在给温北洗澡时“不小心”碰到他的阴茎。
一次两次可能是偶然,但几乎每次洗澡,她的手指都会在他龟头上停留那么一瞬间,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她开始在他面前穿着更少的衣服——夏天的时候只穿一件吊带睡裙,里面真空,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开始在他讲睡前故事时躺在他身边,身体侧过来,大腿压在他的腿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温北知道,她在试探他。
他也知道,她需要他来捅破那层窗户纸。
八岁生日那天,家里来了很多亲戚。
大伯温大勇和婶婶赵兰来了,带了一个玩具车。
伯父看温北的眼神带着一种让温北不舒服的热切——那种眼神他七年来见过太多次,是绿帽癖男人看待潜在“分享对象”的眼神。
温大勇趁杨雪去厨房的时候,蹲下来对温北说:“小北,你长大了,以后要好好孝顺你妈。你妈漂亮,你爸不行,你要替你爸……”
“哥!”温大强从旁边冲过来,拽住温大勇的胳膊,“别跟孩子说这些!”
“没事没事,我就开个玩笑。”温大勇嘿嘿笑。
姨妈王丽华和姨父孙建国也来了。
王丽华带了一条手工织的围巾给温北,蹲下来帮他系上的时候,丰满的胸部几乎贴到了温北的脸上。
温北的鼻尖闻到了她身上成熟女性的体香,夹杂着淡淡的汗味,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
他赶紧弯了弯腰,避免被看出来。
但姨妈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温北的裆部,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小北长这么大了啊。”她站起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晚上,亲戚们都走了。杨雪收拾完屋子,带着温北去浴室洗澡。这是他们八年来的固定程序——每周三次,杨雪帮温北洗头洗澡。
但这一次,不一样。
杨雪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裙和一条内裤。
裙子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乳头在湿衣下凸起,温北甚至能看到乳晕的颜色——深粉色。
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15厘米的肉棒笔直地翘起,龟头红得发紫,青筋在包皮下隐约可见。对于一个八岁的男孩来说,这是极其恐怖的大尺寸。
杨雪看到了。
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的目光固定在那根肉棒上,瞳孔放大,呼吸变得急促。
她拿着花洒的手微微颤抖,水流打在温北的肚子上,顺着阴茎流下去。
“妈妈……”温北开口,声音刻意保持孩子的稚嫩,但他十八岁灵魂的兴奋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杨雪蹲下来,和他平视。她的脸离他的阴茎只有不到二十厘米,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龟头上的感觉。
“小北。”她的声音沙哑,嘴唇微微张开,“妈妈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这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她的手指指着他的阴茎,没有碰,但距离近得几乎贴上。
“去年就开始长了。”温北说,“妈妈,它硬起来会疼。”
“会疼?”杨雪皱眉,下意识地伸手托住了他的阴茎,温北全身一颤。她感受到那根肉棒的重量和温度,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嗯,有时候早上醒了就硬硬的,内裤撑得疼。”温北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委屈,“妈妈帮我揉揉好不好?”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温北的心脏几乎跳出了胸腔。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前世十八岁,熟读各种色情文学,知道这是一个八岁孩子不可能说出来的话。但他就是要说。他要看看杨雪的反应。
杨雪的手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的脸。水雾氤氲中,八岁温北的脸稚嫩而清秀,但他的眼神……那不是孩子的眼神。
那是成年人的。
是猎手的。
杨雪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握着温北阴茎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轻轻握紧了一点。
龟头挤出了包皮,露出红润的表面,上面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液,是前列腺液。
“小北,你……你告诉妈妈,你多大了?”她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八岁。”温北回答。
“你不是八岁。”杨雪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是八岁。你一直都不像八岁。从你很小的时候,你的眼神就……不像个孩子。”
温北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八岁孩子该有的。它是一个成年男人在确认猎物上钩时的笑容。
“妈妈觉得我多大?”他反问。
杨雪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肉棒,看着那根不应该属于一个八岁男孩的巨大性器。她张开了嘴。
温北以为她会含进去。
她没有。
她松开了手,站起来,转身关掉花洒,拿过一条干毛巾递给温北:“自己擦干净,睡觉吧。”
她走出浴室,脚步匆忙,近乎逃跑。
但温北看到了她白色内裤上洇湿的水痕——那不是洗澡水留下的,因为水痕的位置在会阴处,刚好是阴道口的位置。
她湿了。
晚上,温北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想着今晚的事情。
他的阴茎还在硬着,怎么也软不下去。
他知道自己已经把话说到了那个份上,杨雪的反应虽然是在逃跑,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她想要。
只是不敢。
或者,觉得需要更多的理由。
温北闭上眼睛,规划着下一步。
他需要更直接、更不容拒绝的方式。
他需要让她意识到,和他做爱不是“背叛道德”,而是她身体最本能的渴望。
夜更深了。温北快睡着的时候,听到了隔壁主卧传来的声音——
不是说话声,是某种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他把耳朵贴到墙壁上。木质隔墙,隔音极差。他听到了杨雪的呻吟,极轻极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然后是一阵嗡嗡的震动声。
她在自慰。
温北的肉棒硬得像铁棒。
他八岁的手指握住它,上下撸动,模仿着他前世从AV里学到的动作。
他的身体太小了,龟头几乎碰到了他的肚脐。
他射不出来——八岁的身体还没有产生精子的能力,但一种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底部蔓延开来,让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隔壁的嗡嗡声停了。然后是杨雪的一声长长叹息:“……小北……啊……”
她在叫他的名字。
温北听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