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被欲望浸透的流水,无声无息地滑过了整整一年。
温北站在自家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低头看着自己九岁的手掌。
一年的时间,他的身体又抽高了一截,已经长到了一米三五,在同龄孩子中像一根挺拔的竹笋。
他的肩膀比八岁时又宽了一些,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更加清晰,腰身窄而结实,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介于孩童与少年之间的、充满矛盾美感的状态。
九岁。
一年前,他在这栋老宅的主卧里,第一次将肉棒插入了母亲杨雪的身体。
那一天,他的阴茎勃起时是15厘米。
一年后的今天,他低头拉开短裤的松紧带,那根半软的肉棒垂在那里,长度已经接近9厘米,而当他握住它、让它充血膨胀时,它在掌心中迅速长到了16厘米,龟头红润发紫,青筋虬结,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16厘米。九岁。
他记得前世十八岁时,AV里那些男优的尺寸大多在12到15厘米之间。而他现在九岁,就已经超过了那个世界绝大多数成年男人。
这就是这个平行世界的规则。天赋异禀者,发育速度远超常理。而他,是天赋中的天赋。
他把短裤拉好,转身走回屋里。
客厅里,父亲温大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呆滞,手指无意识地在裤裆处搓动。
一年来,他的变化很大——眼袋更深了,头发更稀疏了,整个人像是一株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
但他的眼睛在看向温北时,依然会亮起那种狂热的光芒,甚至比一年前更加炽烈。
“儿子。”温大强看到温北进来,立刻站起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饿不饿?爸给你炖了排骨汤,里面加了枸杞、鹿茸,还有……还有壮阳的草药,你多喝点。”
温北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厨房。
自从一年前温北第一次操了母亲之后,温大强就像是找到了人生的终极意义。
他开始疯狂地研究食疗,每天变着花样给温北炖各种补品。
他会在温北和母亲做爱后,小心翼翼地敲开主卧的门,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碗,低声下气地说:“儿子,辛苦了,喝点汤补补身体。”
他甚至会跪在地上,双手捧碗举过头顶,姿态卑微得像在供奉神明。
温北从不拒绝那些补品。
不是因为他需要——麒麟肾赋予他的体力恢复能力远超常人,一夜七次都不会有丝毫疲惫——而是因为他知道,接受这些补品,会让温大强更加兴奋。
父亲需要感受到自己“参与”其中,哪怕只是端了一碗汤,也能让他在隔壁偷听时射得更畅快。
厨房里,母亲杨雪正站在灶台前切菜。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家居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一年来,她的变化同样明显——不是变老了,而是变得更年轻了。
三十九岁的女人,皮肤却比一年前更加光滑紧致,眼角细纹几乎消失不见,胸部和臀部更加饱满挺翘,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充分滋润过后的、慵懒而妩媚的熟女气息。
温北知道原因。
性满足。女人的最佳护肤品。
一年来,他几乎每晚都操母亲,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有时候三次。
杨雪的身体被他灌满了精液,她的子宫每夜都被儿子的浓浆浸泡着,她的阴道壁被那根16厘米的肉棒反复撑开又合拢,她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他精准地开发过无数次。
她不再是那个深夜独自对着震动棒叹息的压抑女人。她是温北的女人。全身心、全部器官、全部欲望,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妈。”温北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
杨雪的身体微微一顿,然后放松,向后靠进他的怀里。
九岁的温北已经到她下巴的高度了,她的头微微后仰,枕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温热柔软的腹部,指尖在肚脐下方画着圈。
“又想干嘛?”杨雪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笑意,“昨晚不是才要了两次吗?”
“妈,你下面又湿了。”温北的手往下滑了五厘米,指尖碰到了她裙子的下摆,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意。
杨雪没有否认。
她把菜刀放下,转过身来面对儿子,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三十九岁的女人俯视着九岁的男孩,这个画面本该违和,但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却像是在对视的成年情侣。
“小北。”杨雪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声音低了下来,“你爸爸跟我说,今天下午你大伯一家要来。”
温北的眉毛微微扬起:“大伯?还有谁?”
“你大伯温大勇,你婶婶赵兰,还有……”杨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堂姐温雨柔。”
温北的手指在她的腰间收紧了一下。
温雨柔。
大伯温大勇的女儿,二十岁,在读大学。
温北见过她两次——一次是三岁时,一次是五岁时。
记忆中的堂姐有着一张温柔的鹅蛋脸,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
更重要的是,她是大伯温大勇的女儿。而大伯温大勇,和父亲温大强一样,是个狂热的绿帽爱好者。
温北几乎可以想象今天下午的场景:大伯温大勇会带着全家人来“做客”,他会找各种借口把女儿留在温家过夜,然后自己躲进隔壁的房间里,耳朵贴着墙壁,手里握着自己的肉棒,等待着听到女儿被侄子操得浪叫的声音。
而婶婶赵兰呢?
温北想起了那个四十岁出头的女人。
赵兰保养得不错,身材丰腴,皮肤白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不知道婶婶是属于“开放派”还是“忠贞派”——但从大伯温大勇那副恨不得把老婆送给全世界男人的狂热模样来看,赵兰大概率是拒绝所有人的。
就像母亲杨雪一样。就像姨妈王丽华一样。
这个世界上,越是优秀的女人,越不愿意被那些绿帽奴当货物一样送来送去。她们宁愿守着自己,也不愿意便宜那些脏男人。
除非那个男人,足够值得。
“妈,婶婶她……”温北试探性地问。
杨雪知道他想问什么,摇了摇头:“你婶婶,比你妈还倔。你大伯从结婚第一天就想着把她送人,送了二十年,一个都没送出去。她看不上任何人。”
温北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她看得上我吗?”
杨雪的手指捏了捏他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你这个小色鬼,连你婶婶的主意都打?”
“妈,你不吃醋?”
“我吃什么醋?”杨雪翻了个白眼,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丽华那关我都没拦你,赵兰又算什么?不过我可提醒你,你婶婶这个人,比你妈还难搞。她不是那种随便就能上手的女人,你得慢慢来。”
温北把脸埋进母亲的颈窝,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油烟味和体香的复杂气味,含混地说:“妈,我有耐心。”
他有的是耐心。前世十八年他都忍过来了,这一世,他愿意花时间去征服每一个值得征服的女人。
下午两点,大伯温大勇的车停在了院子门口。
温北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大伯一家从车上下来。
温大勇四十五岁,比父亲温大强大五岁,但看起来比弟弟老十岁。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肚子大得像怀孕六个月的孕妇。
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异常,在看到温北的瞬间,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光芒让温北想起了饿了三天的狼看到猎物的样子。
“小北!”温大勇大步走过来,蹲下来,双手按住温北的肩膀,上下打量,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下移,扫过他的胸口、小腹,最后在他的裤裆处停住了。
温北穿着一条深色的运动短裤,布料柔软,裆部那团隆起的轮廓就算在半软状态下也清晰可见。
温大勇的目光死死钉在那里,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大伯。”温北平静地打招呼。
“哎!好孩子!”温大勇回过神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小北,大伯听说你……嗯……发育得很好啊。你爸跟我说了,一年前你就开始……嘿嘿……你妈现在可幸福了。”
温北没有回答,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后面走过来的人。
婶婶赵兰。
四十岁,身高一米六三,体重目测一百二十斤左右,丰腴但匀称。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连衣裙,V领,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嫩的胸口。
头发烫成中卷,披散在肩上,脸上的妆容精致但不浓重,口红是豆沙色的,显得温婉而知性。
她的五官不算惊艳,但胜在耐看——鹅蛋脸,弯眉,单眼皮但眼型狭长,鼻梁挺直,嘴唇厚度适中。
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母性的温柔,不笑的时候又带着一丝拒人千里的冷意。
温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到了她身后的那个人身上。
温雨柔。
二十岁,身高一米六八,体重目测不过百。
长发及腰,黑得像墨汁一样,在阳光下泛着蓝黑色的光泽。
她的脸型和母亲赵兰很像,但更加精致——瓜子脸,柳叶眉,杏眼,双眼皮,睫毛又长又翘,鼻梁高挺,嘴唇饱满而红润,像是涂了一层天然的唇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下摆扎进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里,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和浅浅的锁骨。
她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好,在衬衫下撑出两个圆润的弧度。
温雨柔看到温北的瞬间,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轻声说:“小北,好久不见。”
“雨柔姐。”温北的声音平静,但他的目光在堂姐的脸上停留了比正常时间更长的一秒。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再滑到她敞开的领口,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但温雨柔注意到了。
她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一群人进了客厅。杨雪已经准备好了茶水点心,温大强殷勤地招呼着,温大勇坐在沙发上,屁股像是长了刺一样坐不住,眼睛不停地瞟向温北。
“小北,带你雨柔姐去楼上看看房间。”温大勇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随意,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的兴奋,“你雨柔姐今晚住这儿,明天再回去。”
温雨柔看了父亲一眼,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的下摆。
温北站起来,走到堂姐面前,伸出手:“雨柔姐,我带你去。”
温雨柔看着那只手——九岁男孩的手,细长白皙,指节分明,比同龄人大了一圈。她犹豫了一秒,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温北的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温暖,掌心干燥,手指修长,握着她的时候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感受到温度,又不会让她觉得被冒犯。
但温雨柔的心跳还是加速了。
两人上楼的时候,温北走在前面,温雨柔跟在后面。楼梯转角处,温北突然停下来,侧身让路:“雨柔姐,你先上。”
温雨柔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一股不属于洗涤剂的、干净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
她的心跳更快了,脚步仓促,差点被楼梯绊倒。
温北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贴在她腰侧的瞬间,温雨柔的身体僵住了。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那个温度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
“小心。”温北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平稳,完全不像一个九岁孩子的声音。
温雨柔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走。
二楼,温北推开客房的门:“雨柔姐,你住这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一米五的床,铺着淡蓝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束白色的满天星。
窗户朝南,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柔和的暖色调里。
温雨柔走进去,环顾四周,然后转身面对温北。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呼吸有些急促,胸部在衬衫下起伏着。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紧张、期待、羞耻、好奇,交织在一起。
“小北。”她开口,声音有些发抖,“我……我听大伯母说……说你……”
“说我什么?”温北关上房门,走到她面前,抬头看着她。
一米六八对一米三五,堂姐比弟弟高出三十三厘米。
但这个身高差并没有让温雨柔觉得有丝毫优势。
相反,当温北那双深邃得不像孩子的眼睛直视着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说你……很大。”温雨柔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大伯母跟我说……说你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比我爸还大……”
温北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裤裆处。
温雨柔的指尖触到那团柔软但轮廓分明的东西,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本能地弯曲,想要缩回去,但温北握得很紧,不让她动。
“雨柔姐自己感受一下。”温北的声音低沉,完全不像一个九岁的孩子。
温雨柔的手掌贴在那里,感受着那根肉棒的温度、形状、大小。
即使隔着运动短裤和内裤,她也能感受到它的长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到接近肚脐的位置,半软状态下就已经是一个惊人的尺寸。
她的手指顺着轮廓描摹,从根部到龟头,掌心感受到柱体的粗度和热度。
“天哪……”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脸颊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小北,你……你才九岁……”
“年龄不重要。”温北松开了她的手,自己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温雨柔的呼吸停滞了。
半软状态下大约9厘米,但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在她眼前从9厘米长到11厘米、13厘米、16厘米,笔直地翘起来,龟头红得发紫,青筋盘踞在柱体上,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红润色。
冠状沟深邃,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光。
龟头大如鸡蛋,和她父亲那根又短又细、还没硬就软的东西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对比。
温雨柔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在颤抖。
她的目光固定在那根肉棒上,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她的脸颊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耳根红得发烫,脖子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她活了二十年,从未见过真正的阴茎——或者说,从未见过愿意让她看到的阴茎。
她的父亲温大勇是个绿帽狂,从她十四岁起就试图把她“分享”给各种男人,但她宁死不从。
她用剪刀抵着自己的喉咙说:“你敢让任何一个男人碰我,我就死给你看。”温大勇怕了,从此只敢嘴上说说,不敢付诸行动。
但她的内心深处,对性是有渴望的。
二十岁的身体,荷尔蒙分泌旺盛,每个月的排卵期,她都会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指伸进内裤里,小心翼翼地触碰自己的阴蒂,在压抑的喘息中达到高潮。
她看过AV,看过黄色小说,知道男人有一根叫做阴茎的东西,可以插进女人的阴道里,让女人欲仙欲死。
但她从未想过,那根东西可以这么大。
“雨柔姐,想摸摸吗?”温北问。
温雨柔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肉棒。
触感让她的阴道一阵收缩,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来,打湿了她的内裤。
手中的肉棒坚硬、滚烫、沉重,脉搏在她掌心跳动。
她的手指环握住柱体,竟然无法完全合拢——太粗了。
她的拇指和食指勉强能碰在一起,中指、无名指、小指都只能环在上面,指尖之间还有空隙。
“好大……”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叹,“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不,我从没见过真的……但AV里的那些男优都没有你大……”
“雨柔姐,你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温北问。
温雨柔的眼泪掉了下来:“从来没被碰过。我爸想把送给别人,我拿命威胁他。我……我还是处女,没有任何男人碰过我,连手指都没有。我自己摸的时候也只敢碰外面,不敢插进去……”
“雨柔姐,那你想被我碰吗?”
温雨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九岁的男孩,面容稚嫩清秀,但眼神里全是成年男人的温柔和占有欲。
他的眼睛像两汪深潭,里面倒映着她的脸,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人。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角却扬了起来,点了点头。
“想。”她的声音颤抖,“小北,姐姐想。从大伯母跟我说了你的事,我就一直在想。我……我这一年来,每天晚上都梦到你,梦到你的……你的这里……想着它能让我多舒服……”
“大伯母跟你说了什么?”温北问。
温雨柔的脸更红了:“大伯母说……说你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很大了,说你很厉害,能让女人……让女人舒服得想死。她说她自己……就是被你……被你……”
“被我什么?”
“被你操的。”温雨柔的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大伯母说她这辈子只愿意被你一个人操。还说……还说如果我愿意,也可以……”
温北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雨柔姐,那我现在问你——你愿意吗?”
温雨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愿意。”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
二十年的处女之身,二十年的拒绝和反抗,二十年的孤独和压抑,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她不是在随便找一个男人破处,她是在把自己献给这个世界上唯一配得上她的男人——哪怕他只有九岁。
温北踮起脚尖,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柔软而坚定,舌尖舔过她的唇缝,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纠缠住她的舌头。
温雨柔的大脑一片空白,二十年没有接过吻的嘴唇生涩地回应着,舌头和他的舌头搅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手抱住他的腰,把他的身体拉向自己,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温北的手从她的脸上滑下去,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
胸罩是半杯的,托着她饱满的乳房,挤出浅浅的乳沟。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像两个倒扣的瓷碗,白皙如玉,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小的,像两颗樱桃。
他的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白色蕾丝滑落,温雨柔的乳房弹了出来。
温北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
“啊……”温雨柔弓起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捻动,拉扯。
温雨柔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阴道里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打湿了她的内裤。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二十年的处女之身,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乳房,第一次被含进嘴里,那种酥麻的电击感从乳头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大腿都在颤抖。
温北的嘴唇从乳头移到她的小腹,舌尖舔过肚脐,一路向下,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牛仔裤被他褪到膝盖处,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痕从中间蔓延开来,隐约能看到下面阴毛的轮廓。
他勾住内裤的两侧,往下拉。温雨柔抬起脚,让内裤从腿上褪下去,掉在地上。
她现在一丝不挂了。
温北蹲下来,仔细看着她赤裸的身体。
一米六八的身高,体重不过百,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如柳,小腹平坦光滑,胯部的曲线优美得像一把竖琴。
她的阴毛是黑色的,浓密但修剪整齐,呈倒三角形覆盖在阴阜上。
下面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粉色,像两瓣刚剥开的荔枝肉,紧紧闭合在一起,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
淫水从那条缝隙里渗出来,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的阴部美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没有色素沉淀,没有杂乱的毛发,干干净净,粉粉嫩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雨柔姐,你是处女。”温北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郑重。
温雨柔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小北,你要……轻一点。我怕疼。”
“我会的。”温北站起来,把她抱起来——九岁的男孩抱起二十岁的女人,画面违和,但他的身体力量远超同龄人,麒麟肾赋予他的不仅仅是性能力,还有远超常人的体力和耐力。
他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平躺着,双腿分开。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那朵粉色的花。
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小阴唇的一小部分,颜色比大阴唇略深一些,是淡淡的玫瑰粉。
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头。
阴道口被小阴唇遮挡着,几乎看不到入口。
整个阴部干净、紧致、对称,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温北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
温雨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啊……”
大阴唇被分开的瞬间,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一股凉意,紧接着是温北的呼吸打在上面的温热。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打湿了床单。
温北的手指探进了她的阴道口。
仅仅一个指尖,温雨柔的全身就绷紧了。
她的阴道口紧得不可思议,像一道上锁的门,肌肉死死地箍住入侵者的指尖。
淫水虽然很多,但处女膜的阻力让手指无法顺利进入。
“疼吗?”温北问。
“有……有点胀。”温雨柔的额头上沁出细汗,“但还好……你继续……”
温北的手指慢慢往里推进。
食指的第一节进去了,他能感觉到处女膜的边缘——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膜状组织,中间有一个小孔,淫水从那孔里渗出来。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着处女膜,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左右转动,让润滑液充分浸润。
“雨柔姐,我要用嘴帮你舔一下,这样会更容易进去。”温北说着,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舌头从会阴开始,由下往上,整条舌头贴着她的阴唇,用力舔了上去。
“啊——!!!小北!!!”温雨柔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夹住了他的头。
他的舌头分开她的阴唇,舔到了她的阴蒂,舌尖围着那颗小豆豆打转,然后含住,轻轻吸吮。
温雨柔的腰弓成了拱形,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啊……哈……那里……那里不行……啊!!!太刺激了……”
处女的阴蒂敏感得像一根裸露的神经,任何一点刺激都能让她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
温北的舌尖每舔一下,她的腰就弹跳一次,淫水像决堤了一样从阴道里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
他的舌头继续往下,插进了她的阴道口。
温雨柔的阴道壁立刻收缩,夹住了入侵的舌头。
他的舌尖在她阴道里搅动,品尝着淫水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滑腻腻的,像稀薄的胶水。
他能感觉到处女膜就在舌尖前方不远处,薄薄的,柔软的,像一道小小的门帘。
“够了……够了……”温雨柔抓着他的头发往上拉,“进来……小北……姐姐受不了了……进来……”
温北爬上来,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低头看着那根16厘米的肉棒,龟头抵在堂姐的阴道口,感受着那里的温度、湿度、肌肉的收缩。
龟头触碰到的嫩肉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收缩着,蠕动着,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润滑着他的龟头。
“雨柔姐,会有一点疼。”温北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忍一下。”
“嗯。”温雨柔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温北腰胯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了她的大阴唇。
温雨柔的眉毛猛地皱在一起,嘴里发出“嘶——哈——”的吸气声。
大阴唇被龟头顶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质。
龟头只有一半进去了,处女膜的阻力非常明显,像一道有弹性的屏障,死死地挡住去路。
温北停下来,让龟头停留在阴道口,感受着堂姐阴道壁的肌肉紧紧地箍住他的冠状沟。
他深吸一口气,控制住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继续慢慢推进。
龟头继续往里挤。
每前进一毫米,温雨柔的眉毛就皱得更紧一些,指甲掐进了床单里。
淫水被龟头挤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到了某个临界点,温北感觉到了处女膜被拉伸到极限的触感。那一层薄薄的膜状组织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可能断裂。
“雨柔姐,我要进去了。”温北的声音低沉。
温雨柔睁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点了点头:“进来……小北……姐姐是你的……全部进去……”
温北腰胯猛地一沉。
龟头冲破了处女膜。
“啊——!!!”温雨柔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剧烈弓起,指甲深深掐进温北的手臂。
撕裂的疼痛从阴道口蔓延到整个骨盆,像被一把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一样。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那是血,处女的初血,混合着淫水,顺着肉棒的缝隙渗出来,滴在床单上,开出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花。
温北没有继续推进。
他停下来,让龟头停留在刚刚突破处女膜的位置,俯身吻着温雨柔的额头、眼角、鼻尖、嘴唇,轻声说:“雨柔姐,疼的话我们就停一会儿。”
温雨柔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摇了摇头:“不……不要停……已经进去了……小北……继续……姐姐要你全部……”
温北缓缓推进。
1厘米。2厘米。3厘米。
每推进1厘米,温雨柔的身体就会痉挛一下,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疼痛渐渐被一种肿胀的充实感取代,她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的阴道,撑开每一寸皱褶,碾过每一处敏感点。
4厘米。5厘米。6厘米。
7厘米。8厘米。9厘米。
10厘米。
龟头顶到了一团柔软的、有弹性的肉壁——子宫口。
温雨柔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下来:“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整根没入。
16厘米的肉棒完全插进了堂姐的处女阴道,龟头抵着子宫口,能感觉到那个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马眼。
温雨柔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皱褶都在摩擦着他的柱体,那种紧致是温北从未体验过的——比母亲杨雪更紧,比姨妈王丽华更紧,紧得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把他的肉棒死死握住,一丝缝隙都没有。
“雨柔姐,你里面好紧。”温北趴在她身上,额头沁出汗珠。
“因为……因为姐姐是处女……”温雨柔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指颤抖着抚上他的后背,“你的肉棒……太大了……姐姐的阴道……被撑得好满……好胀……”
温北开始抽送。
他先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整根插入。
每次抽出,龟头都会带出粉色的嫩肉和混合着血丝的淫水;每次插入,阴唇都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环,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第一次抽送,温雨柔的身体弓起,嘴里发出“啊——!”的叫声。
第二次抽送,她的手指掐进了他的背脊。
第三次抽送,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温北渐渐加快了速度。
抽送了二十次之后,温雨柔的疼痛完全变成了快感。
她的呻吟声从“啊、啊、啊”变成了“啊~哈~好深……”,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失控的浪叫。
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腰肢随着温北的抽送上下起伏,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小北……小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姐姐从来不知道……被插进去会这么舒服……”
温北把她的双腿扛上肩膀,身体前压,让她的屁股悬空,阴道角度改变,肉棒可以插得更深。
他每次插入都几乎要把睾丸塞进去,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温雨柔感觉自己的子宫颈都要被撞开了。
“要去了……要去了!!!”温雨柔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像活了一样,一层一层地收缩、蠕动着,死死绞住温北的肉棒。
温北感受到那股紧握的力量,差点就射了出来。
他咬紧牙关,深呼吸,控制住射精的冲动——虽然他的身体在九岁时已经能够产生少量精液,但处女破处的第一次,他要让堂姐先达到高潮。
温雨柔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她的阴道收缩了十几下,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力吸吮温北的肉棒,淫水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失焦,嘴角流下口水,脸上浮现出经典的阿黑颜表情——翻白眼、吐舌、满脸潮红。
“姐,换个姿势。”温北抽出肉棒,发出一声“啵”的水声,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丝的淫水。
他把温雨柔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温雨柔的手肘撑在床上,额头抵着枕头,臀部向后撅起,露出湿淋淋的小穴和粉嫩的肛门。
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阴道口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在蠕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着处女血的浅红色液体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
温北跪在她身后,龟头再次抵住阴道口,这一次进入得顺利得多。他双手抓住她的胯骨,一挺腰,整根肉棒再次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啊——!!!”温雨柔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脸埋进枕头里。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温北能感觉到堂姐的子宫口在龟头撞击下开始微微张开,像是要让他进去一样。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睾丸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清脆而密集,像雨点打在玻璃上。
“雨柔姐,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温北的呼吸粗重,手掌从她的胯骨滑到她的臀部,揉捏着那两团白皙饱满的臀肉,手指陷进去,留下红印,“是不是只有弟弟才能让你这么爽?”
“是……是……只有小北……”温雨柔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只有我弟弟……啊……操得姐姐……这么舒服……二十年了……姐姐二十年……啊!!!第一次知道……被操是什么感觉……”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温北的耳朵捕捉到了——那是客厅的椅子被移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小心翼翼地走向楼梯的方向,但停在一楼楼梯口,没有上来。
大伯温大勇。还有父亲温大强。还有……姨父孙建国?他什么时候来的?
三个绿帽男人,此刻正站在一楼楼梯口,仰头听着二楼传来的声音。
他们的耳朵竖得像天线,眼睛瞪得浑圆,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
温大勇的手已经伸进了裤裆,温大强的手也没闲着,孙建国更是一脸狂热地靠墙站着,耳朵几乎贴在了墙面上。
温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大伯温大勇,二十年了,你一直想把女儿送给别的男人睡。
今天,你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虽然那个男人是你弟弟的儿子,是你九岁的侄子。
他故意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每次插入都让温雨柔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他弯下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雨柔姐,你爸在楼下听着呢。”
温雨柔的阴道剧烈收缩,夹得温北倒吸一口凉气。
“让他听!”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疯狂的兴奋,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来,“让他听听他女儿是怎么被弟弟操得欲仙欲死的!让他知道他女儿的小穴只认弟弟的肉棒!”
楼下传来温大勇压抑的喘息声,然后是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肉棒被撸动的声音。
他的声音隔着楼板和墙壁传上来,模糊但清晰:“雨柔……女儿……女儿终于……终于被满足了……小北……谢谢你……谢谢你操你姐……谢谢……”
温大强的声音也传了上来,带着同样的狂热和卑微:“儿子……操得好……操得好啊……你姐叫得真好听……”
孙建国的声音最小,但最激动:“小北……你姨妈那次……也是这样……你太厉害了……”
温北的肉棒在温雨柔的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
被三个绿帽男人集体偷听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变态的兴奋,他抽送得更用力了,每次插入都把温雨柔的身体撞得往前一耸,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雨柔姐,我要射了。”温北的声音低沉,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的后背上,“我要射进你子宫里。”
“射进来……小北……射进来……”温雨柔扭过头,满脸泪水和口水,眼神疯狂,“灌满姐姐的子宫……让姐姐怀上弟弟的种……”
温北大吼一声,肉棒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挤开了子宫口,整个龟头卡进了温雨柔的子宫颈里。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九岁的身体产生的精液比八岁时更多、更浓稠、量更大,虽然没有成年男性的精子数量多,但液体的质感和量已经相当可观——直接灌进了堂姐的子宫。
那种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白光闪烁,脊椎底部到头顶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的身体在颤抖,肉棒在阴道里一跳一跳地喷射,每射一股,温雨柔的身体就跟着痉挛一下。
温雨柔被他滚烫的精液一浇,直接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住肉棒,仿佛要把温北的整根肉棒都吸进去。
她全身抽搐,翻着白眼,舌头伸出来,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枕头上,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浪叫:“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
温北射了将近十五股,终于停下来。
他趴在堂姐背上,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温雨柔的阴道还在不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失焦,嘴角流着口水。
楼下传来三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满足和感激。
“射了……射进去了……”温大勇的声音颤抖着,“女儿终于被灌满了……小北……谢谢你……”
“儿子太厉害了……又射了……”温大强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北……你姨妈那次也是这样……”孙建国的声音最小。
然后是液体喷射到墙壁上的声音——三个男人几乎同时射精了。
温北没有理会他们。
他把肉棒从堂姐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混合着处女血的淡红色液体从温雨柔的阴道口涌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泡沫和暗红色的血丝,沿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小腹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圆弧。
他把堂姐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温雨柔的眼神还是失焦的,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沉浸在余韵中。
温北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雨柔姐,你是我的了。”
温雨柔慢慢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子宫里温热的液体在晃动,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嘴角是上扬的:“小北……姐姐……姐姐终于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
温北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温雨柔的头枕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光滑的肚皮上画圈。
两人沉默了很久,只有呼吸声和楼下三个男人整理裤子的窸窣声。
“雨柔姐,以后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来找我。”温北说。
“大伯母不会吃醋吗?”温雨柔轻声问。
“妈知道的。”温北吻了吻她的额头,“她还鼓励我来着。妈说,这个世界上能配得上你们的好男人太少了,与其便宜那些脏男人,不如我们都在一起。”
温雨柔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带着解脱和释然。
她抬起头看着堂弟,九岁的脸上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和从容。
她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但她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
只有温北。只有她的堂弟。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上赤裸相拥的堂姐弟身上。
温北的手在堂姐的后背上游走,指尖划过她脊椎的每一个凸起。
温雨柔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热度慢慢散去。
“小北,我妈妈她……”温雨柔突然开口,欲言又止。
“婶婶怎么了?”
温雨柔犹豫了几秒,然后说:“妈妈她……和我爸的关系,和你爸妈差不多。我爸从结婚第一天就想把她送给别人,她拒绝了二十年。但她……她其实很苦。我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会听到她在房间里……哭。”
温北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他问。
“从来没有。”温雨柔的语气很肯定,“我妈那个人,比大伯母还倔。她说过,宁死不会让任何脏男人碰她。但我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今天来的时候,她在车上一直问你的事,问你长多高了,问你学习成绩怎么样,问你……问你那个……”
“哪个?”
温雨柔的脸又红了:“问你那个有多大。是我爸问的,但我妈没有阻止他问,而且……而且她听完之后,脸红了。”
温北沉默了三秒,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婶婶赵兰。四十岁,从未被丈夫满足过,拒绝所有外人,守身如玉二十年。她值得拥有一个真正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只能是他。
“雨柔姐,今晚你别关门。”温北说。
温雨柔看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楼下客厅里,三个男人瘫坐在沙发上,裤裆敞开着,软下去的肉棒上挂着残留的精液。
温大勇靠着沙发背,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笑容,喃喃自语:“女儿终于被操了……被侄子操了……被自己亲侄子操了……女儿只愿意被侄子操……嘿嘿……嘿嘿嘿……”
温大强在旁边拍着大哥的肩膀,一脸自豪:“哥,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儿子是天下第一。你女儿跟了他,那是你女儿的福气。”
孙建国推了推眼镜,声音细声细气:“我老婆那次也是……丽华被小北操完之后,整个人都年轻了五岁。你们不知道,她以前天天板着脸,现在天天笑。”
温大勇猛地坐直身体,眼睛里放出光:“大强,你说……赵兰她……有没有可能?”
温大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哥,你终于想通了?”
“我想通什么?”温大勇搓着手,“我是怕赵兰想不通。那个女人……比弟妹还难搞。”
“怕什么?”温大强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儿子在,就没有搞不定的女人。嫂子要是不愿意,让我儿子多来几次,保准她服服帖帖。”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笑得猥琐而狂热。
厨房里,杨雪和赵兰并肩站在灶台前准备晚饭。
杨雪切着菜,赵兰在旁边洗菜。两个中年女人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沉默。
“姐。”赵兰突然开口,声音很轻,“雨柔在上面待了一个多小时了。”
杨雪切菜的手没有停:“嗯。”
“小北也在上面。”
“嗯。”
赵兰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终于问出口:“姐,你……你真的和小北……”
杨雪放下菜刀,转过身面对赵兰,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兰兰,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
赵兰的脸红到了耳根,四十岁的女人脸红的样子像一个小姑娘。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到:“小北他……真的很厉害吗?”
杨雪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兰兰,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我。大勇哥……他能满足你吗?”
赵兰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摇了摇头。
“二十年了。”她的声音颤抖着,“他连插都插不进去。每次刚碰到就射了,有时候连碰都没碰到就射了。我这二十年……一直是一个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找别的男人?”杨雪问。
赵兰猛地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看不上那些脏男人。那些绿帽奴介绍来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恶心。我宁愿一辈子不碰男人,也不要被他们碰。”
杨雪笑了,笑得意味深长:“那如果有一个男人,他不是脏男人,不是绿帽奴,他年轻、强壮、温柔、技术好,而且他不会被你丈夫当成货物交换,他是真心对你好——你会考虑吗?”
赵兰抬起头,看着杨雪的眼睛,嘴唇在颤抖:“姐,你说的是……小北?”
杨雪没有回答,只是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兰兰,我比你大三岁,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我不会害你。小北他……不是普通的孩子。他有成年人的心智,有远超成年男人的身体,他懂得怎么让女人舒服,怎么让女人幸福。我跟了他一年,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我觉得我这三十九年白活了。前面的三十八年,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性爱。”
赵兰的呼吸急促起来,胸部在T恤下剧烈起伏。
“姐,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雨柔还在上面,我……我是她妈妈……”
“雨柔不会介意的。”杨雪的语气笃定,“相反,她会很高兴。你想啊,母女俩跟同一个男人,以后就不会分开了。我们一起生活,一起幸福,不用看那些绿帽奴的脸色,多好。”
赵兰沉默了很长时间,手指绞着围裙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脑海里翻涌着二十年的压抑和孤独,二十年的渴望和不甘。
她想起丈夫温大勇那张狂热而卑微的脸,想起那些被他带到家里来的陌生男人投向她的淫邪目光,想起自己每一个深夜里独自哭泣的枕头。
然后她想起了温北。
想起他走进客厅时,那挺拔的身姿和沉稳的步伐。
想起他看向她时,那双深邃得不像孩子的眼睛。
想起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那一秒,那一秒里,她没有感到被侵犯,而是感到被看见。
被真正地、认真地、像一个女人一样看见。
“姐。”赵兰抬起头,眼泪已经干了,眼底有一种下定决心后的平静,“今晚……小北住哪个房间?”
杨雪笑了,笑得很温柔,转身继续切菜:“他住二楼最里面那间。晚上,你等所有人都睡了,再过去。”
赵兰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洗菜,手指在冰冷的水流中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期待。
晚上九点,温家老宅安静了下来。
温大强和温大勇兄弟俩在客厅喝完了最后一瓶啤酒,两人脸上都带着醉酒的红晕和满足的笑容。
孙建国早就告辞回家了——他今晚已经得到了足够的精神食粮,需要回去好好消化。
温大勇上楼前,在楼梯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温北一眼。
他的眼神里有感激、有崇拜、有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上楼回了客房。
温大强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儿子,你婶婶那边……你大伯已经同意了。他说,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
温北看了父亲一眼,没有说话,转身上了楼。
他先去了母亲杨雪的房间。
杨雪已经洗完了澡,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裙坐在床上,长发披散在肩上,睡裙很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看到温北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儿子。”
温北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杨雪的手立刻伸进了他的短裤,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迅速膨胀变硬。
“今天累不累?”她轻声问,手指在龟头上画着圈,“雨柔是处女,你应该很费劲吧?”
“还好。”温北的手也伸进了她的睡裙,摸到了她湿滑的小穴,“妈,你已经湿了。”
“废话。”杨雪翻了个白眼,“你在楼上操雨柔的时候,我就在楼梯口听着。你大伯你爸他们也听着,但你妈我可不只是听——我下面的水一直流,内裤换了两条。”
温北笑了,把她的睡裙从下摆往上撩,杨雪配合地抬起手臂,睡裙被脱下来扔在地上。
她赤裸地坐在床上,三十九岁的身体在床头灯的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一年来,她的身材被温北操得更加完美——乳房更加饱满挺翘,腰肢更加纤细,臀部更加浑圆结实,小腹平坦得不像生过两个孩子的人。
温北脱掉自己的短裤和内裤,那根16厘米的肉棒笔直地翘起,龟头红得发紫。杨雪看到它,眼睛亮了一下,张开了嘴。
“先别舔。”温北按住她的头,“妈,今晚我还有事。先操你一次,然后我要去雨柔那边。”
杨雪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她躺下来,双腿分开,露出湿淋淋的小穴,淫水已经泛滥成灾,从阴道口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
“那你快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醋意,“明天你要补偿我。”
温北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龟头抵住阴道口,一挺腰,整根16厘米的肉棒没入母亲湿滑的小穴。
“啊——!”杨雪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温北开始了快速的抽送,没有前戏,没有调情,直接就是高频率的猛操。
他的小腹撞击着母亲的胯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淫水被肉棒挤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杨雪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她的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
“儿子……今天怎么这么猛……”杨雪的声音断断续续,“是不是操了处女……把你操兴奋了……”
温北没有回答,加快了速度。他需要速战速决,今晚还有两个女人在等着他。
抽送了大约两百下之后,杨雪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温北的龟头上。
温北没有停,继续猛操,又抽送了一百多下,然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中,龟头抵住子宫口,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灌进了杨雪的子宫,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温北抽出肉棒,精液从她的阴道口倒流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
“妈,你先睡。”温北穿上短裤,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去雨柔那边。”
杨雪瘫软在床上,手指摸了摸自己被精液灌满的小腹,有气无力地说:“去吧……明天……明天你要陪我一整天……”
温北走出母亲房间,来到走廊尽头温雨柔的客房门口。他没有敲门,轻轻推了一下,门没锁。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灯光照在床上。
温雨柔赤裸地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饱满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
她没有睡,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到温北进来,立刻坐了起来。
“小北。”她的声音带着期待。
温北走过去,掀开被子,看到她的小穴还微微红肿着,阴道口有些干涸的血迹——那是下午处女膜破裂时留下的。
他爬上床,趴在她身上,吻了吻她的嘴唇。
“雨柔姐,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温雨柔摇头,“就是还有点胀。小北,你……你还要来吗?”
“不来。”温北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今晚我陪你睡。你第一次,不能太频繁。”
温雨柔的眼眶红了,抱紧了他。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的体温,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小北。”她轻声说,“姐姐以后只跟你一个人做。永远不让别人碰。”
“我知道。”温北吻了吻她的头发。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
凌晨一点,所有人都睡了。
温北从温雨柔的床上轻轻起身,确认她没有醒来,然后光着脚走出房间,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走到走廊最里面自己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但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母亲的香水,不是堂姐的香水,是一种更成熟的、带点木质调的女性香水。
他关上门,按下墙壁上的开关。
床头灯亮了。
婶婶赵兰坐在他的床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腿。
睡裙很透,能隐约看到下面黑色的内衣轮廓。
她的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脸上的妆容已经卸掉了,素面朝天,但皮肤依然白皙光滑,四十岁的女人看起来像三十出头。
她的脸很红,呼吸很急促,胸部在睡裙下剧烈起伏。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坐在那里瑟瑟发抖。
“婶婶。”温北关上了门。
赵兰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温北走到她面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四十岁的女人,二十年的性压抑,从未被丈夫满足过,拒绝所有绿帽狂介绍的男人,守身如玉二十年。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倔强的女人之一,但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女人之一。
“小北……”赵兰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颤抖,“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我是你婶婶……我是雨柔的妈妈……我……”
“婶婶。”温北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水,“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为什么来。”
赵兰的眼泪涌了出来,无声地流了一脸。
温北低头,吻住了她。
赵兰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她的嘴唇很软,但因为紧张而冰冷。
温北的舌头舔过她的唇缝,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纠缠住她的舌头。
赵兰的舌头生涩地回应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她的手慢慢抬起,抱住了他的腰。
四十岁的女人,二十年来第一次接吻。
不是和自己的丈夫。是和自己的侄子。是和自己女儿的男人。
温北的手从她的脸上滑下去,扯开了她睡裙的肩带。
白色蕾丝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
他的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黑色蕾丝滑落,赵兰的乳房弹了出来。
四十岁的乳房,依然饱满,但比年轻女人更加柔软,像灌了水的气球,沉甸甸的,温热而有弹性。
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已经硬挺起来。
她生过雨柔,但乳房并没有明显下垂,只是比少女时期更加柔软、更加丰满。
温北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
“啊……”赵兰弓起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捻动,拉扯。
赵兰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阴道里涌出大量的淫水,打湿了她的内裤。
二十年没有被碰过的身体,敏感得像一根绷紧的弦,任何一点刺激都能让她崩溃。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大腿不自觉地分开,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痕蔓延到整片布料。
温北的嘴唇从乳头移到她的小腹,舌尖舔过肚脐,一路向下,拉下了她的内裤。赵兰抬起屁股配合,内裤被脱下来扔到一边。
她的阴部湿得一塌糊涂。
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褐色,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
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黄豆大小,红润欲滴。
阴道口张开着,透明的淫水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打湿了肛门和床单。
二十年的阴道,从未被任何男人的阴茎插入过。
丈夫温大勇那根早泄的东西连碰都没碰到过,她用手指自慰的时候也只敢在外面揉搓,从来不敢插进去。
她的处女膜甚至还在——嫁了二十年,生了女儿,处女膜竟然还在?
不,生女儿的时候处女膜已经被分娩撑破了,但她阴道内部从未被任何东西插入过,紧致程度堪比处女。
“婶婶,你是第一次。”温北的手指探进她的阴道口,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二十年来,从来没有男人进来过。”
赵兰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点了点头:“没有……从来没有……大勇他……连碰都碰不到……我这二十年……一直是一个人……”
“婶婶,今晚你不会再是一个人了。”温北跪在她双腿之间,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
赵兰低头看着那根16厘米的肉棒抵在自己二十年未被任何男人插入过的小穴口,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的阴道口紧得不可思议,虽然有足够的润滑,但温北的龟头太大了,直径将近5厘米,而她的阴道口在二十年的闲置中已经萎缩到了几乎闭合的状态。
“小北……婶婶怕……”她的声音颤抖着,“二十年没被碰过了……你的又那么大……会不会很疼……”
“婶婶,我会很温柔的。”温北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腰胯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了她的大阴唇。
赵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嘶——哈——”的吸气声。
大阴唇被龟头顶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质。
龟头只有一小半进去了,阴道口的肌肉死死地箍住入侵者,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温北停下来,让龟头停留在阴道口,感受着婶婶阴道壁的肌肉紧紧地箍住他的冠状沟。
他深吸一口气,控制住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继续慢慢推进。
龟头继续往里挤。
每前进一毫米,赵兰的眉毛就皱得更紧一些,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臂。
淫水被龟头挤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1厘米。2厘米。3厘米。
4厘米。5厘米。6厘米。
赵兰的疼痛变成了快感,呻吟声从“疼”变成了“啊……哈……好胀……”。
她的阴道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润滑着肉棒的每一寸,那二十年闲置的肌肉在入侵者的刺激下慢慢苏醒,开始自主地收缩和蠕动。
7厘米。8厘米。9厘米。
10厘米。
龟头顶到了一团柔软的、有弹性的肉壁——子宫口。
赵兰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手指死死掐住温北的手臂,身体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竟然直接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天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二十年……二十年没被碰过……一上来就这么大……小北……你的肉棒……太大了……婶婶的阴道……被撑得好满……”
整根没入。
16厘米的肉棒完全插进了婶婶的阴道,龟头抵着子宫口,能感觉到那个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马眼。
赵兰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皱褶都在摩擦着他的柱体,那种紧致比处女温雨柔还要夸张,因为二十年的闲置让她的阴道肌肉萎缩到了极致,现在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温北开始了抽送。
他先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整根插入。
每次插入,阴唇都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环,粉色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送回去。
淫水被肉棒挤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顺着会阴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啊……哈……小北……婶婶的……小穴……好胀……好满……”赵兰的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二十年了……二十年没有被这样……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温北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木质床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和赵兰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
温北换了角度,让龟头每次都斜着顶入,狠狠地碾过她的G点,然后抵在子宫口上。
“婶婶,舒服吗?”他问,额头上沁出汗珠。
“舒服……舒服死了……”赵兰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流出口水,“小北……侄子的肉棒……好大……好硬……比婶婶的手指……啊!!!强一万倍!!!”
温北把她的双腿扛上肩膀,身体前压,让她的屁股悬空,阴道角度改变,肉棒可以插得更深。
他每次插入都几乎要把睾丸塞进去,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赵兰感觉自己的子宫颈都要被撞开了。
“要去了……要去了!!!”赵兰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像活了一样,一层一层地收缩、蠕动着,死死绞住温北的肉棒。
温北感受到那股紧握的力量,差点就射了出来。
他咬紧牙关,深呼吸,控制住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
赵兰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四十秒,阴道收缩了二十几下,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温北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失焦,嘴角流下口水,阿黑颜的经典表情——翻白眼、吐舌、满脸潮红。
“婶婶,换个姿势。”温北抽出肉棒,发出一声“啵”的水声,带出一大股淫水和泡沫。
他把赵兰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赵兰的手肘撑在床上,额头抵着枕头,臀部向后撅起,露出湿淋淋的小穴和粉嫩的肛门。
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阴道口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在蠕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温北跪在她身后,龟头再次抵住阴道口,这一次进入得顺利得多。他双手抓住她的胯骨,一挺腰,整根肉棒再次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啊——!!!”赵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脸埋进枕头里。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温北能感觉到婶婶的子宫口在龟头撞击下开始微微张开,像是要让他进去一样。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睾丸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婶婶,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温北的呼吸粗重,手掌从她的胯骨滑到她的臀部,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臀肉,手指陷进去,留下红印,“是不是只有侄子才能让你这么爽?”
“是……是……只有小北……”赵兰的声音断断续续,“只有我侄子……啊……操得婶婶……这么舒服……二十年来……啊!!!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隔壁的房间——大伯温大勇住的客房——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温北的耳朵捕捉到了——床板的咯吱声,然后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走到与温北房间共用的那面墙前,停住了。耳朵贴在了墙上。
大伯在偷听。
温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温大勇,你二十年了,一直想把老婆送给别的男人睡。今天,你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虽然那个男人是你侄子。
他故意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每次插入都把赵兰的身体撞得往前一耸,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他弯下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婶婶,你老公在隔壁听着呢。”
赵兰的阴道剧烈收缩,夹得温北倒吸一口凉气。
“让他听!”赵兰的声音带着一种疯狂的兴奋,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来,“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侄子操得欲仙欲死的!让他知道他老婆的小穴只认侄子的肉棒!”
隔壁传来温大勇压抑的喘息声,然后是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肉棒被撸动的声音。
他的声音隔着墙壁传过来,模糊但清晰:“赵兰……老婆……老婆终于……终于被满足了……小北……谢谢你……谢谢你操你婶婶……谢谢……”
温北的肉棒在赵兰的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
被大伯偷听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变态的兴奋,他抽送得更用力了,每次插入都把赵兰的身体撞得往前一耸,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婶婶,我要射了。”温北的声音低沉,“我要射进你子宫里。”
“射进来……小北……射进来……”赵兰扭过头,满脸泪水和口水,眼神疯狂,“灌满婶婶的子宫……让婶婶怀上侄子的种……”
温北大吼一声,肉棒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挤开了子宫口,整个龟头卡进了赵兰的子宫颈里。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婶婶的子宫。
赵兰被他滚烫的精液一浇,直接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住肉棒,仿佛要把温北的整根肉棒都吸进去。
她全身抽搐,翻着白眼,舌头伸出来,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枕头上,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浪叫:“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
温北射了将近十五股,终于停下来。
他趴在婶婶背上,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赵兰的阴道还在不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隔壁传来温大勇的声音,带着满足和感激:“射了……射进去了……老婆终于被灌满了……小北……谢谢你……谢谢你……”
然后是液体喷射到墙上的声音——温大勇射精了。
温北抽出肉棒,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赵兰的阴道口涌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混杂着透明的泡沫,沿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抠出更多的液体,抹在她的肚皮上。
赵兰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是因为怀孕,而是因为子宫被精液灌满,胀了起来。
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感受到子宫里的液体在晃动,四十岁的女人像个少女一样哭了出来,但那是幸福的眼泪。
“小北……”她的声音沙哑,“婶婶……婶婶终于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
温北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赵兰的头枕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光滑的肚皮上画圈。
两人沉默了很久,只有呼吸声和隔壁温大勇整理裤子的窸窣声。
“婶婶,以后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来找我。”温北说。
“你妈和雨柔不会吃醋吗?”赵兰轻声问。
“妈知道的。”温北吻了吻她的额头,“雨柔也不会。婶婶,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真正的家人。”
赵兰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带着解脱和释然。
她抬起头看着侄子,九岁的脸上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和从容。
她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但她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
只有温北。只有她的侄子。
凌晨三点,温北终于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赵兰已经回了客房,临走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轻声说“晚安,小北”。
温雨柔在他的怀抱中睡了一整夜,温北确认她睡熟后才起身离开,此刻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他身上。
九岁的男孩,身体已经开始显现出超越年龄的成熟——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分明的腹肌,还有那根即使在半软状态下也依然惊人的肉棒。
他的肉棒上沾满了三个女人的爱液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物,干涸后结成一层白色的薄膜。他伸手握住,慢慢撸动着,回想着今天的一切。
母亲杨雪。堂姐温雨柔。婶婶赵兰。
三个女人,三代人,都在同一天被他操了。
母亲三十九岁,堂姐二十岁,婶婶四十岁。
三个不同年龄段的女人,三种不同的身体反应,三种不同的呻吟方式,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她们都是第一次真正被满足。
在这个人人都向往绿帽的世界里,所有的男人都在疯狂地想把女人送给别人,所有的女人都在疯狂地拒绝。
而那些拒绝的理由很简单——没有值得托付的男人。
直到温北出现。
他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例外。
他不是绿帽奴,他不会把女人当货物交换,他有成年人的心智和远超常人的天赋,他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怎么让女人幸福,怎么让一个女人说出“我这辈子只愿意被你一个人操”。
温北握紧了肉棒,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他已经射了三次——下午一次在温雨柔体内,晚上一次在母亲体内,凌晨一次在婶婶体内——但他的身体依然精力充沛,麒麟肾赋予他的恢复能力让他在射精后几分钟内就能重新勃起。
九岁的身体,成年人的灵魂,永不枯竭的性能力。
他撸动了几十下,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底部涌上来,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自己肚子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腹肌的沟壑流下去,滴在床单上。
“明天……”他喃喃自语,手指蘸着自己的精液,在肚皮上画着圈,“明天还有谁呢?”
隔壁房间,温大强躺在床上,耳朵贴着墙壁,听着儿子房间里传来的细微动静。
他听到了精液喷射的声音,听到了儿子的喘息声,脸上浮现出那种狂热的笑容。
“又射了……”他喃喃自语,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软下去的肉棒,“儿子真厉害……九岁就这么厉害……以后还得了……”
他的手动了几下,肉棒软塌塌的,没有任何反应。
今天他已经射了三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刚才又一次——他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但他不在乎,只要儿子还在射,他就能在精神上达到高潮。
“谢谢儿子……”他低声说,像是在祈祷,“谢谢你操了你妈,操了你姐,操了你婶婶……谢谢你让她们幸福……谢谢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像一个做了美梦的孩子。
月光透过窗帘,照在温家老宅的二楼上。
三个房间里,三个女人各自躺在床上,她们的子宫里都灌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们的小腹微微隆起,阴道口还在往外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她们的嘴角都带着同样的、幸福的、满足的微笑。
而那个九岁的男人,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握着沾满精液的肉棒,规划着明天。
明天还有更多的女人等着他。
明天还有更多的绿帽丈夫会在隔壁偷听,然后在手淫中射精,然后感恩戴德地说:“谢谢你操我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