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温北躺在母亲杨雪的怀里,肉棒还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感受着高潮后余韵的收缩。
杨雪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游走,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脊椎,留下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妈,你里面还在动。”温北低声说,龟头被阴道壁的皱褶一收一缩地按摩着,有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
杨雪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还不是你弄的……射了那么多,子宫里全是你的东西,现在还在往外流呢。”她动了动屁股,温北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渗出来,沿着他的睾丸流下去,浸湿了床单。
温北撑起身体,低头看向两人的结合处。
半软的肉棒还嵌在母亲红肿的阴唇之间,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在肉棒根部堆成了一圈泡沫状的白色环。
他轻轻抽出肉棒,发出一声“啵”的轻响,龟头脱离阴道口的瞬间,一大股浓稠的精液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小孔里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
杨雪的小腹微微隆起,子宫被精液灌满,从肚皮上能看到一个隐约的圆弧。
她的手指按在肚脐下方,轻轻按压,更多的精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把腿根处的阴毛糊成一缕一缕的。
“妈,你要去洗吗?”温北问。
杨雪摇头,伸手把温北拉回怀里,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再抱一会儿。你爸还在隔壁呢,让他听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八年了,他想把我送给这个送给那个,现在好了,被自己儿子操了,还被灌了一肚子精液。他应该高兴才对。”
隔壁储藏室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撞到了墙壁。
温北侧耳听了一下,冷笑一声:“他在自慰,撞到墙了。”
“让他自慰。”杨雪的手滑到温北的臀部,捏了捏那两团小而结实的臀肉,“儿子,你比你爸强一万倍。不,一百万倍。他那个东西连你的三分之一都不到,还没进来就射了。你不但大,还持久,还会那么多花样……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温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把脸埋进母亲的颈窝,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精液的味道,含混地说:“天生的。妈,我就是为你而生的。”
杨雪的眼眶红了,抱紧了他。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隔壁传来开门声,然后是温大强的脚步声走向主卧门口。敲门声响起,三下,小心翼翼的。
“老婆?儿子?”温大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刚射完精后的虚脱感和一种谄媚的讨好,“我……我给你们做了晚饭,放在门口了。有红烧肉,有鸡汤,还有……还有给儿子买的补品,说是补肾的……”
杨雪冷冷地朝门口说:“放那儿吧。”
“哎,好。”温大强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几乎是在耳语,“老婆,你……你现在舒服吗?儿子干得你爽不爽?”
杨雪看了温北一眼,温北微微点头。
她对着门口说:“比你强一万倍。你那个废物东西连我都碰不到,我儿子15厘米,一插到底,顶到子宫口,射了满满一子宫。你现在满意了?”
门外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是裤子拉链再次拉开的声音。
“满意……满意……”温大强的声音颤抖着,“老婆你终于被满足了……太好了……太好了……儿子你太厉害了……谢谢你……谢谢你操你妈……”
“滚!”杨雪喝了一声。
脚步声慌忙远去。
温北从母亲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的肉棒在刚才那几句对话中又硬了起来,笔直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又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杨雪侧过身,看着儿子的肉棒,舔了舔嘴唇:“又想要了?”
“妈,你先去吃晚饭吧。”温北说,“晚上我去你房间。”
杨雪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起身穿衣服。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下身的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她不得不用一张纸巾垫在内裤里。
她穿好睡裙,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温北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妩媚的笑:“晚上妈等你。”
她推门出去,端走了门口的托盘。
温北躺在床上,伸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慢慢撸动着,回想着今天的一切。
前世十八年的处男生涯,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被打破了。
八岁的身体,十八岁的灵魂,操了自己的母亲,父亲在外面偷听并感谢他。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但他喜欢。
晚上九点,温大强早早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不是主卧,是客房。
自从杨雪不让他碰自己之后,他就搬到了客房,主卧一直是杨雪一个人住。
今晚他更是自觉地关上房门,甚至主动用棉被堵住了门缝,生怕自己发出的任何声音打扰到儿子和妻子的“好事”。
温北等到了十点,确认父亲房间的灯灭了、鼾声响起来之后,才从自己的小床上起来。
他只穿了一条短裤,赤裸着上身,走到主卧门前,轻轻推了一下。
门没锁。
他闪身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主卧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把房间笼在一层暧昧的橙色调里。
杨雪躺在床上,盖着一条薄被,被子下的身体轮廓起伏有致。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门口进来的儿子。
“来了?”她的声音低哑。
温北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杨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是那种很薄很透的布料,胸前两个凸点清晰可见,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
她的脚上没有穿袜子,十根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温北的目光在她的脚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他蹲下来,伸手抚摸她的小腿,从脚踝一路向上,经过膝盖,到大腿内侧。
杨雪的皮肤很滑,体温偏高,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肉的轻微颤抖。
“妈,你真美。”温北说。
杨雪笑了,伸手把他的短裤拉下来,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15厘米的长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龟头红得发紫,柱体上的青筋暴起,整根肉棒微微上翘,指向天花板。
杨雪握住它,拇指在马眼上揉了一下,温北的腰抖了抖。
“又大了。”她轻声说,把龟头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咸咸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麝香味。
然后她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温北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母亲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画圈,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然后慢慢往下吞。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喉咙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吸进去。
温北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抓着,挺动腰胯,把肉棒往她喉咙里顶。
杨雪配合地放松喉咙,让龟头挤进去,喉咙的肌肉紧紧夹住龟头,温北的膝盖都软了。
她的手指握住肉棒根部,上下撸动,嘴里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睡裙上。
“妈,够了。”温北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我想操你。”
杨雪躺下来,自己把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褪下来,黑色的蕾丝滑落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她的乳房丰满而挺翘,乳晕是深粉色,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手指捏着自己的乳头,轻轻拉扯,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来吧,儿子。妈妈的小穴已经湿了。”
温北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把她的腿分开,看到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从裆部蔓延开来。
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杨雪抬起屁股配合,内裤被脱下来扔到一边。
她的阴部湿得一塌糊涂。
大阴唇充血肿胀,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像是蝴蝶的翅膀。
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黄豆大小,红润欲滴。
阴道口张开着,透明的淫水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打湿了肛门和床单。
温北的手指探进去,两根,三根,在她的阴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杨雪的腰弓起来,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哈……小北……别用手指了……进来……用你的大肉棒进来……”
温北抽出手指,龟头抵住阴道口。
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阴道口的肌肉在自主地收缩,像是在吸吮他的龟头。
他腰胯往前一送,龟头撑开了阴唇,一寸一寸地挤进去。
“啊——!”杨雪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阴道壁的皱褶一层一层地包裹住肉棒,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母亲压抑的呻吟。
温北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条温暖、狭窄、湿滑的隧道,肌肉蠕动着把他往里吸。
龟头每前进1厘米,阴道壁就收缩一次,像是在测量他的尺寸。
5厘米。杨雪的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臂。
8厘米。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12厘米。龟头顶到了一团柔软的肉壁——子宫口。
整根没入。
15厘米的肉棒完全插进了母亲的阴道,龟头抵着子宫口,能感觉到那个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马眼。
杨雪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顶到了……儿子的龟头顶到妈妈的子宫口了……”
温北开始抽送。
他先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整根插入。
每次插入,阴唇都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环,粉色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送回去。
淫水被肉棒挤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顺着会阴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妈,你里面好紧。”温北喘着粗气,加快速度,“比下午还紧。”
“因为……因为下午刚被你操过……小穴还没恢复……就又被你塞满了……”杨雪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啊……哈……小北……你慢点……太深了……龟头顶到最里面了……”
温北没有慢,反而更快了。
他的小腹撞击着母亲的胯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睾丸拍打在她的阴蒂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杨雪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的手掌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捻动、拉扯,乳头在他手指间变得又硬又红。
“换个姿势。”温北抽出肉棒,把她翻过来。
杨雪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脸埋在枕头里。
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阴道口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在蠕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膝盖处的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滩。
温北跪在她身后,龟头再次抵住阴道口,这一次进入得顺利得多。
他双手抓住她的胯骨,一挺腰,整根肉棒再次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子宫口在龟头撞击下开始微微张开,像是一张小嘴在含着他的龟头。
“啊——!!!”杨雪的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浪叫,“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子宫里了……啊!!!”
温北的抽送越来越快,睾丸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母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把阴唇挤得向外翻开。
淫水被肉棒打成泡沫,糊在两人的生殖器上,拉出一条条白色的丝线。
“妈,叫大声点。”温北的声音低沉,手掌从她的胯骨滑到她的臀部,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臀肉,手指陷进去,留下红印,“让所有人都听到,你是怎么被儿子操的。”
“啊!!!小北!!!操我!!!用力操我!!!”杨雪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完全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妈妈的骚穴!!!只给儿子操!!!只给温北操!!!啊!!!又顶到了!!!”
隔壁客房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温大强的房间。
温北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声音——床板的咯吱声,然后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走到与主卧共用的那面墙前,停住了。
温大强把耳朵贴在了墙上。
温北冷笑了一声,抽送得更用力了。
他每次插入都把杨雪的身体撞得往前一耸,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他弯下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妈,你老公在隔壁偷听。他正听着你怎么被儿子操呢。”
杨雪的阴道剧烈收缩,夹得温北倒吸一口凉气。
“让他听!”杨雪的声音带着一种疯狂的兴奋,“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儿子操得欲仙欲死的!让他知道他老婆的小穴只认儿子的肉棒!”
隔壁传来温大强压抑的喘息声,然后是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肉棒被撸动的声音。
他的声音隔着墙壁传过来,模糊但清晰:“老婆……老婆……儿子……操得好……操得好啊……谢谢你……谢谢你操你妈……”
温北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木质床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和杨雪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
他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鼻尖滴在杨雪的后背上。
他的睾丸收缩,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脊椎底部涌上来。
“妈,我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
“射进来!射进妈妈子宫里!”杨雪扭过头,满脸泪水和口水,眼神疯狂,“灌满妈妈!让妈妈怀上儿子的种!”
温北大吼一声,肉棒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挤开了子宫口,整个龟头卡进了杨雪的子宫颈里。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一股浓稠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母亲的子宫。
那种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白光闪烁,脊椎底部到头顶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的身体在颤抖,肉棒在阴道里一跳一跳地喷射,每射一股,杨雪的身体就跟着痉挛一下。
杨雪被他滚烫的精液一浇,直接迎来了高潮。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住肉棒,仿佛要把温北的整根肉棒都吸进去。
她全身抽搐,翻着白眼,舌头伸出来,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枕头上,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浪叫:“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
温北射了将近十五股,终于停下来。
他趴在母亲背上,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杨雪的阴道还在不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失焦,嘴角流着口水。
隔壁传来温大强的声音,带着满足和感激:“射了……又射了……老婆又被灌满了……儿子……你太厉害了……谢谢你……谢谢你……”
然后是液体喷射到墙上的声音——温大强射精了。
温北没有理会他。
他把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杨雪的阴道口张开着,乳白色的精液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小腹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圆弧。
他把母亲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杨雪的眼神还是失焦的,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沉浸在余韵中。
温北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妈,你今天被灌了两次了。”
杨雪慢慢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笑了:“儿子真厉害……妈妈感觉肚子里全是你的东西……热热的,胀胀的……”
温北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杨雪的头枕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光滑的肚皮上画圈。
两人沉默了很久,只有呼吸声和隔壁温大强整理裤子的窸窣声。
“妈,姨妈明天到?”温北突然问。
杨雪的画圈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嗯,明天上午的火车。丽华说要在咱家住一个星期。”
“姨父呢?”
“建国也来。”杨雪的语气淡了下来,“他也和你爸一样,整天想着把丽华推给别的男人。丽华气坏了,但为了孩子不想离婚。她这次来,一方面是散心,另一方面……”她抬起头,看着温北的眼睛,“她上次打电话的时候,我忍不住跟她说了你的事。”
温北挑了挑眉:“说了什么?”
“说了你很大。”杨雪的手指从他的肚皮滑到他的肉棒上,轻轻握住,感受着半软状态下依然可观的尺寸,“说了你很厉害,说了你能让女人真正满足。丽华……她听的时候呼吸都变了。”
“她想试试?”
杨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说,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值得她托付的男人,那一定是你。因为她见过你从小到大的样子,知道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你不是那种绿帽奴,你……你是个真正的男人。”
温北笑了:“妈,你不吃醋?”
“吃醋?”杨雪捏了捏他的肉棒,“我吃什么醋?你是我儿子,谁抢得走?丽华是我亲妹妹,她能加入,我还高兴呢。总比让你去找外面那些不知根知底的女人强。”
温北翻身压住她,肉棒在她大腿上蹭了蹭,又硬了起来。
“你还来?”杨雪惊讶地看着他,“已经两次了……”
“妈,你不是说想让我也让姨妈试试吗?”温北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但是没有插进去,“在那之前,我要把妈喂得饱饱的。”
他腰胯一挺,肉棒再次没入母亲湿滑的小穴。
杨雪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隔壁的温大强刚把裤子拉上,听到这边的动静,又急匆匆地把拉链拉开,耳朵重新贴回墙上。
“再来一次……嘿嘿……再来一次……”他的手动了起来,声音低得像是在祈祷,“儿子真厉害……八岁就这么厉害……以后还得了……嘿嘿嘿……”
这一夜,温北操了母亲四次。
最后一次射完后,杨雪的子宫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隆起得像怀孕三个月。
她的阴唇红肿得几乎合不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把整张床单都浸湿了。
她瘫软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嘴里喃喃地念着:“小北……小北……妈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温北把被子盖在她身上,亲了亲她的额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肉棒上沾满了母亲的爱液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物,干涸后结成一层白色的薄膜。
他躺在床上,握着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慢慢撸动着,脑海里想着明天要到来的姨妈王丽华。
三十六岁,美艳,性压抑,从未被丈夫满足过,拒绝所有绿帽爱好者的骚扰。
她值得拥有一个真正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只能是他。
第二天上午十点,姨妈王丽华和姨父孙建国准时到了。
温大强殷勤地去火车站接的人,一路上兴奋得像条摇尾巴的狗——不是因为妹妹要来,而是因为他知道妹妹也是绿帽爱好者的妻子,他也知道妹妹从未被任何外人碰过,更知道妹妹这次来,很可能会被儿子拿下。
他甚至在开车的时候就在幻想:妹妹在隔壁房间里被自己的儿子操得浪叫连连,而妹夫就趴在墙上偷听,像自己昨天一样……
想到这里,他的裤裆又湿了一小片。
温北站在家门口,看着父亲的车开进院子。
王丽华先从车上下来。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细皮带,把腰身勒得纤细。
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厘米,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小腿。
脚上穿着一双米色的高跟凉鞋,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踝处的细带衬托出她足部的优美线条。
她的脸和母亲杨雪有七分相似,但更圆润一些,下巴更尖,嘴唇更厚,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头发烫着大波浪,披散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胸部比杨雪还大一圈,连衣裙的领口开得不高,但乳沟依然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
“小北!”王丽华看到温北,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蹲下来抱住了他。
温北被她的丰满胸部贴了一脸,鼻尖闻到了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和淡淡的体香。
她的手臂很有力,把他搂得很紧,丰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脸上,柔软而温热。
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呼吸也很急促。
“姨妈。”温北的声音被她胸前的布料闷住了。
王丽华松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
她的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扫过他的胸口、小腹,最后在裤裆处停了一瞬。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后迅速移开视线,站起来,转身去后备箱拿行李。
温北注意到她的耳根红了。
姨父孙建国从车的另一边下来。
他是个瘦高个,戴眼镜,说话细声细气,笑起来一脸谄媚。
他看到温北,推了推眼镜,咧开嘴笑了:“小北,长这么大了!听说你最近……嗯……发育得很好啊?”
温北大看着姨父的眼睛,那里面的光芒他太熟悉了——和父亲温大强一模一样的狂热绿帽光芒。
“还行吧。”温北淡淡地说。
孙建国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压低声音:“小北,你姨妈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你……多陪陪她。你姨妈这个人,嘴硬心软,其实她需要的只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你懂的。”
温北没有回答,转身进了屋。
客厅里,杨雪已经准备好了茶水点心。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长裙,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素面朝天,但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双腿有些不自然地并拢着——昨晚被儿子操得太狠了,阴道还在隐隐作痛,走路的时候精液还会偶尔流出来。
“姐!”王丽华看到杨雪,快步走过去,两人拥抱在一起。
“丽华,路上累了吧?”杨雪拉着妹妹的手坐下。
“还好。”王丽华看了一眼正在和温大强说话的孙建国,压低声音,“姐,你……你昨天在电话里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杨雪看了温北一眼,微微点头。
王丽华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温北身上,这次停留了更久。
八岁的男孩,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深色的短裤,赤脚站在客厅地毯上。
他的身材比同龄人高出一个头,肩膀已经开始变宽,手臂上有细小的肌肉线条。
他的五官继承了杨雪的精致轮廓,眉宇间却有一种远超年龄的沉稳和从容。
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他短裤下隐约可见的凸起。
不是普通八岁男孩那种平平的、什么都没有的凸起。是一团明显的、有分量的、像成年人一样的隆起。
王丽华吞咽了一下口水。
中午吃饭的时候,温大强和孙建国两个绿帽爱好者聊得热火朝天。
他们的话题从“最近有没有好货”到“谁谁谁的老婆愿意开放了”,越说越兴奋,声音越来越大。
杨雪和王丽华坐在另一边,脸色都不太好看。温北坐在两个女人中间,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给姨妈夹一筷子菜。
“小北真懂事。”王丽华看着碗里温北夹过来的红烧肉,笑了笑,“比那些大人强多了。”
“那当然。”杨雪的语气里带着骄傲,“我儿子是最优秀的。”
饭后,温大强主动提议:“丽华,建国,你们下午休息一下。小北,你带姨妈去楼上看看房间。”
王丽华看了杨雪一眼,杨雪微微点头。
温北站起来,伸手拉住了姨妈的手:“姨妈,我带你去。”
王丽华的手心全是汗。
楼上的客房在主卧的隔壁,和温北的房间在同一层。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窗户朝南,阳光充足。
一张一米五的床,铺着淡蓝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束鲜花。
“姨妈,你住这间。”温北推开房门,让王丽华先进去。
王丽华走进房间,环顾四周,然后转身面对温北。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部起伏明显,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张开,露出更多的乳沟。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感——期待、紧张、羞耻、渴望,交织在一起。
“小北。”她开口,声音有些发抖,“你妈妈昨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温北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薄纱洒进来,把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姨妈觉得呢?”温北反问,走到她面前,抬头看着她。
王丽华比杨雪矮两厘米,但穿着高跟鞋,依然比温北高出不少。
她低头看着这个八岁的男孩,看着他清澈但深邃的眼睛,看着他平静但带着侵略性的表情,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你妈妈说……你这里……”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温北的裤裆,但没有碰,“很大。”
温北抓住她的手指,按在自己短裤的凸起处。
王丽华的指尖触到那团柔软但轮廓分明的东西,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本能地弯曲,想要缩回去,但温北握得很紧,不让她动。
“姨妈自己感受一下。”温北的声音低沉,完全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
王丽华的手掌贴在那里,感受着那根肉棒的温度、形状、大小。
即使隔着短裤和内裤,她也能感受到它的长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到接近肚脐的位置,半软状态下就已经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尺寸。
她的手指顺着轮廓描摹,从根部到龟头,掌心感受到柱体的粗度和热度。
“天哪……”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小北,你……你才八岁……”
“年龄不重要。”温北松开了她的手,自己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王丽华的呼吸停滞了。
半软状态下大约8厘米,但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在她眼前从8厘米长到10厘米、12厘米、15厘米,笔直地翘起来,龟头红得发紫,青筋盘踞在柱体上,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红润色。
冠状沟深邃,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光。
王丽华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在颤抖。
她的目光固定在那根肉棒上,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她的脸颊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耳根红得发烫,脖子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姨妈,想摸摸吗?”温北问。
王丽华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肉棒。
触感让她的阴道一阵收缩,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来,打湿了她的内裤。
手中的肉棒坚硬、滚烫、沉重,脉搏在她掌心跳动。
她的手指环握住柱体,竟然无法完全合拢——太粗了。
她的拇指和食指勉强能碰在一起,中指、无名指、小指都只能环在上面,指尖之间还有空隙。
“好大……”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叹,“比建国的大十倍……不,二十倍……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
“姨妈,你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温北问。
王丽华的眼泪掉了下来:“七年了。建国从结婚第三年开始就不行了,每次刚硬就射,连插都插不进来。我这七年……一直是一个人……用震动棒……用手指……”
“从来没有别的男人?”
“没有!”王丽华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那些绿帽奴……他们想把我当货物一样送来送去……我死都不要……我宁愿一辈子不碰男人,也不要被那些脏男人碰……”
温北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姨妈,那你想被我碰吗?”
王丽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八岁的男孩,面容稚嫩清秀,但眼神里全是成年男人的温柔和占有欲。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角却扬了起来,点了点头。
“想。”她的声音颤抖,“小北,姨妈想。从昨天你妈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你的事,我就一直在想。我……我一整晚没睡着,想着你的……你的这里……想着它能让我多舒服……”
温北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柔软而坚定,舌尖舔过她的唇缝,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纠缠住她的舌头。
王丽华的大脑一片空白,七年没有接过吻的嘴唇生涩地回应着,舌头和他的舌头搅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他的手从她的脸上滑下去,扯开了她连衣裙的腰带,连衣裙松开,从肩膀上滑落。王丽华配合地抖了抖肩膀,连衣裙掉在地上,堆在她脚边。
她穿着一套紫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托着她丰满的乳房,挤出深深的乳沟。
内裤是丁字裤,只有一条细带卡在股沟里,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布料,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修剪整齐的阴毛和肥厚的大阴唇轮廓。
温北的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紫色蕾丝滑落,王丽华的乳房弹了出来。
三十六岁的乳房,依然饱满挺翘,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已经硬挺起来。
她生过两个孩子,但乳房并没有明显下垂,只是比年轻时更柔软了一些,手感像灌了水的气球,沉甸甸的,温热而有弹性。
温北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
“啊……”王丽华弓起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捻动,拉扯。
王丽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阴道里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丁字裤的细带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他的嘴唇从乳头移到她的小腹,舌尖舔过肚脐,一路向下,穿过紫色的丁字裤,停在了她的阴阜上。
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气味——酸酸的、腥腥的、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味道,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勾住丁字裤的两侧,往下拉。王丽华抬起脚,让内裤从腿上褪下去,掉在地上。
她现在一丝不挂了。
温北蹲下来,仔细看着她赤裸的身体。
乳房丰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胯部的曲线优美,臀部浑圆饱满。
她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黑色的毛发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已经有晶莹的液体在闪烁着。
“姨妈,躺到床上去。”温北说。
王丽华顺从地躺到床上,双腿并拢,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她太羞耻了——被自己八岁的外甥看光了全身,还要让他操自己。
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期待了七年的渴望,从阴道深处涌出来,让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大腿不自觉地分开。
温北爬上床,趴在她身上。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她小腹的温度,她大腿内侧的湿润。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更深更用力,舌头几乎要伸进她的喉咙。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摸到了她的阴部,手指探进了湿滑的阴道。
“啊……小北……”王丽华的腿夹住了他的手。
两根手指轻松地插了进去,阴道壁的皱褶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夹住他的手指。
淫水很多,润滑充分,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能摸到她的G点——在阴道前壁大约4厘米深处,一个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
他的指尖按在那里,轻轻按压、画圈。
“那里!啊!那里不行!”王丽华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手指按了几下G点,她就高潮了。七年的性压抑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任何一点刺激都能让她崩溃。
温北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嘴边:“姨妈,舔干净。”
王丽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舔掉了上面的淫水。咸腥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她的脸更红了。
“姨妈,我要进去了。”温北跪在她双腿之间,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
王丽华低头看着那根15厘米的肉棒抵在自己七年未被真正插入过的小穴口,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的阴道口紧得像处女一样,虽然有足够的润滑,但温北的龟头太大了,直径将近5厘米,而她的阴道口直径只有2厘米左右。
“小北,姨妈七年没被男人碰过了。”她的声音颤抖着,“你轻一点……”
“姨妈,我会很温柔的。”温北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腰胯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
王丽华的阴道口紧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入侵者。
龟头挤进去1厘米,她的眉毛就皱成一团,嘴里发出“嘶——哈——”的吸气声。
阴唇被撑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能看到龟头红润的表面在肌肉的包裹下慢慢前进。
2厘米。她的指甲掐进了温北的手臂。
3厘米。她的腰弓了起来。
4厘米。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
5厘米。龟头的一半进去了。
“停……停一下……”王丽华的声音带着哭腔,“太胀了……你的肉棒太粗了……姨妈的小穴要被撑破了……”
温北停下来,让龟头停留在阴道口,感受着姨妈阴道壁的肌肉紧紧地箍住他的冠状沟。
他深吸一口气,控制住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继续慢慢推进。
6厘米。7厘米。8厘米。
每推进1厘米,他都会停下来,让王丽华适应他的尺寸。
她的阴道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润滑着他肉棒的每一寸。
到了第9厘米,她的疼痛变成了快感,呻吟声从“疼”变成了“啊……哈……好深……”
整根没入。
15厘米的肉棒完全插进了姨妈的阴道,龟头顶到了一团柔软的、有弹性的肉壁——子宫口。
王丽华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手指死死掐住温北的手臂,身体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竟然直接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姨妈,你里面好紧。”温北趴在她身上,肉棒被她的阴道壁层层包裹,每一寸皱褶都在摩擦着他的柱体,龟头抵着子宫口,能感受到那个小嘴在吸吮他的马眼,“比妈的还紧。”
“因为……因为七年没被插过了……”王丽华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下来,“你的肉棒……太大了……姨妈的阴道……被撑得好满……”
温北开始了抽送。
先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整根插入。
每次插入,阴唇都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环,粉色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送回去。
淫水被肉棒挤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顺着会阴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啊……哈……小北……姨妈的……小穴……好胀……好满……”王丽华的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七年了……七年没有被这样……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温北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木质床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和王丽华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
温北换了角度,让龟头每次都斜着顶入,狠狠地碾过她的G点,然后抵在子宫口上。
“姨妈,舒服吗?”他问,额头上沁出汗珠。
“舒服……舒服死了……”王丽华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流出口水,“小北……外甥的肉棒……好大……好硬……比姨妈的震动棒……啊!!!强一万倍!!!”
温北把她的双腿扛上肩膀,身体前压,让她的屁股悬空,阴道角度改变,肉棒可以插得更深。
他每次插入都几乎要把睾丸塞进去,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王丽华感觉自己的子宫颈都要被撞开了。
“要去了……要去了!!!”王丽华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像活了一样,一层一层地收缩、蠕动着,死死绞住温北的肉棒。
温北感受到那股紧握的力量,差点就射了出来。
他咬紧牙关,深呼吸,控制住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
王丽华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阴道收缩了十几下,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温北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失焦,嘴角流下口水。
“姨妈,换个姿势。”温北抽出肉棒,发出一声“啵”的水声,带出一大股淫水和泡沫。
他把王丽华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王丽华的手肘撑在床上,额头抵着床单,臀部向后撅起,露出湿淋淋的小穴和肛门。
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阴道口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在蠕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温北跪在她身后,龟头再次抵住阴道口,这一次进入得顺利得多。他双手抓住她的胯骨,一挺腰,整根肉棒再次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啊——!!!”王丽华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脸埋进床单里。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温北能感觉到姨妈的子宫口在龟头撞击下开始微微张开,像是要让他进去一样。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睾丸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姨妈,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温北的呼吸粗重,手掌从她的胯骨滑到她的臀部,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臀肉,手指陷进去,留下红印,“是不是只有外甥才能让你这么爽?”
“是……是……只有小北……”王丽华的声音断断续续,“只有我外甥……啊……操得姨妈……这么舒服……建国从来没……啊!!!从来没让姨妈……这么爽过……”
隔壁房间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那是姨父孙建国的房间。
温北的耳朵捕捉到了——房门被轻轻打开的声音,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走到与客房共用的那面墙前,停住了。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喘息。
姨父在偷听。
温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然后故意大声说:“姨妈,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你是怎么被外甥操得欲仙欲死的。”
“啊!!!小北!!!操我!!!用力操我!!!”王丽华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完全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姨妈的骚穴!!!只给外甥操!!!只给温北操!!!啊!!!又顶到了!!!”
隔壁传来孙建国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哭腔:“丽华……老婆……老婆终于……终于被满足了……外甥……谢谢你……谢谢你操你姨妈……谢谢……”
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肉棒被撸动的声音,孙建国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温北的肉棒在王丽华的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
被姨父偷听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变态的兴奋,他抽送得更用力了,每次插入都把王丽华的身体撞得往前一耸,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姨妈,我要射了。”温北的声音低沉,“我要射进你子宫里。”
“射进来……小北……射进来……”王丽华扭过头,满脸泪水和口水,眼神疯狂,“灌满姨妈的子宫……让姨妈怀上外甥的种……”
温北大吼一声,肉棒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挤开了子宫口,整个龟头卡进了王丽华的子宫颈里。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收缩,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姨妈的子宫。
王丽华被他滚烫的精液一浇,直接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住肉棒,仿佛要把温北的整根肉棒都吸进去。
她全身抽搐,翻着白眼,舌头伸出来,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浪叫:“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
温北射了将近十五股,终于停下来。
他趴在姨妈背上,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王丽华的阴道还在不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隔壁传来孙建国的声音,带着满足和感激:“射了……射进去了……老婆终于被灌满了……外甥……谢谢你……谢谢你……”
然后是液体喷射到墙上的声音——孙建国射精了。
温北抽出肉棒,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王丽华的阴道口涌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混杂着透明的泡沫,沿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抠出更多的液体,抹在她的肚皮上。
王丽华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是因为怀孕,而是因为子宫被精液灌满,胀了起来。
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感受到子宫里的液体在晃动。
“小北……”她的声音沙哑,眼泪又涌了出来,“姨妈……姨妈终于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
温北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王丽华的头枕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光滑的肚皮上画圈。两人沉默了很久。
“姨妈,以后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来找我。”温北说。
“你妈不会吃醋吗?”王丽华轻声问。
“妈知道的。”温北吻了吻她的额头,“她还鼓励我来着。”
王丽华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带着解脱和释然。
她抬起头看着外甥,八岁的脸上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和从容。
她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但她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
只有温北。只有她的外甥。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上赤裸相拥的姨妈和外甥身上。
温北的手在姨妈的后背上游走,指尖划过她脊椎的每一个凸起。
王丽华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热度慢慢散去。
“小北,你妈妈昨晚……也被你灌满了吧?”王丽华突然问。
温北笑了:“不止昨晚。今天早上也是。”
王丽华轻轻叹了口气:“你这个小怪物。八岁的身体,成年人的心智,还有这么大的……东西。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外甥。”温北说,“也是唯一能让你幸福的男人。”
王丽华抱紧了他,没有说话。
门外的走廊里,杨雪靠在墙上,听着房间里的一切。
她的脸微红,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转身走回主卧,轻轻关上门,坐在床上,手指伸进自己的内裤里,摸到了湿滑的小穴。
“丽华也被拿下了……”她喃喃自语,手指插进阴道里搅动,“下一个是谁呢?雨柔?晴儿?还是……”她的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笑了,笑得妩媚而满足。
当晚,温北先去了母亲的房间,操了她两次,然后趁母亲睡着后,溜进了姨妈的房间。
王丽华没有睡,她一直在等他。
她换了一套新的内衣——黑色的,更性感,更透明。
温北爬上她的床,掀开被子,看到了她赤裸的身体。
“姨妈,你没穿内裤?”他问。
“等你来呢。”王丽华张开双臂,把他搂进怀里,“小北,今晚姨妈要把这七年的份都补回来。”
温北的肉棒在她的肚皮上硬了起来。
“没问题。”他说,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今晚你要多少次,我就给你多少次。”
隔壁房间里,孙建国把耳朵贴在墙上,手里握着自己那根早泄的小肉棒,听着隔壁传来妻子的浪叫声和外甥的低吼声,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笑容。
“老婆终于被满足了……嘿嘿……被外甥操了……被自己亲外甥操了……老婆只愿意被外甥操……嘿嘿……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