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八年过去了。
温北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八岁男孩的手,细长白皙,指节分明,比他这个年龄的孩子要大上一圈。
他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镜中映出一个身高一米三的清秀男孩,五官继承了母亲杨雪的精致轮廓,眉宇间却有一种远超年龄的沉稳。
八年了。
他保留了前世十八年的全部记忆,在这个平行世界又生活了八年。
他见过父亲温大强无数次试图把母亲推给别的男人,见过母亲冷着脸一一拒绝,见过这个世界的男人在“绿帽”的狂热中扭曲的脸,见过女人们分裂成“开放派”和“忠贞派”的鲜明对立。
而他的母亲杨雪,是忠贞派中最坚定的那个。
拒绝所有外人。
拒绝所有丈夫介绍的男人。
甚至拒绝丈夫本人——从温北三岁起,温大强就因为严重早泄再也无法完成插入,杨雪也不让他碰自己。
但温北知道,母亲的欲望并没有消失。
她只是无处安放。
温北低头,拉开自己的睡裤。
一根半软的阴茎垂在那里,长度大约8厘米,对于一个八岁男孩来说已经大得离谱。
他伸手握住,感受着重量,脑海里回想着昨晚浴室里的画面——母亲蹲在他面前,手托着他的阴茎,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内裤上洇湿的水痕清晰可见。
她说“自己擦干净,睡觉吧”,然后近乎逃跑地冲出浴室。
但温北听到了,她回到主卧后,那压抑的喘息声和嗡嗡的震动声持续了很久。她在自慰。她在叫他的名字。
“小北……啊……小北……”
温北的阴茎在手中硬了起来,迅速膨胀到15厘米,龟头红润发紫,青筋在包皮下凸起。
对于一个八岁男孩来说,这根肉棒大得不真实,粗得不像话,龟头甚至能碰到他自己的肚脐。
他撸动了几下,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底部蔓延上来,但没有射精——八岁的身体还没有产生精子的能力,但快感是真实的,强烈的,让他的大腿都在颤抖。
“今天一定要做成。”他对自己说,把睡裤拉好,走出房间。
客厅里,温大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呆滞,手指无意识地在裤裆处搓动。
他看到温北出来,立刻堆起笑容:“儿子,醒了?饿不饿?爸给你做早饭。”
“妈呢?”温北问。
“你妈在厨房。”温大强的眼神飘向厨房方向,压低声音,“儿子,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温北知道他在问什么。
木质隔墙,隔音极差,昨晚母亲自慰的声音父亲肯定听到了。
温北大看着儿子,眼睛里闪烁着那种温北已经看了八年的狂热光芒——绿帽癖患者特有的兴奋。
“听到了。”温北说,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
温大强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前倾:“你妈她……叫了谁的名字?”
温北没有回答,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杨雪站在灶台前煎鸡蛋,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外面套着围裙。
睡裙很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胸前两团沉甸甸的柔软随着她翻锅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没有穿内衣,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温北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
“妈。”他的脸贴在她后背上,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杨雪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继续翻锅里的鸡蛋:“小北,松手,妈妈在做早饭。”
“妈。”温北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温热柔软的触感。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了一寸,指尖碰到了睡裙下摆边缘,差一点就碰到她的大腿根部。
杨雪的手停了,锅铲悬在半空中。
“小北。”
“妈,昨晚我听到你在房间里的声音了。”温北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在叫我的名字。”
杨雪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她关掉火,把锅铲放下,转过身来面对儿子。
八岁的温北已经到她胸口的高度,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清澈而深邃,不像一个孩子,像是一个成年男人在审视自己的女人。
“你……”杨雪的嘴唇在颤抖,“小北,你听妈妈说,那只是……”
“妈,你不用解释。”温北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小小的手掌覆盖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感受着那里的弹性和温度,“我知道爸爸不能满足你,我知道外面的男人你看不上。但是妈,你看得上我,对吗?”
杨雪的眼眶红了。
八年来,她守着一个无能的丈夫,拒绝了一个又一个被丈夫推过来的男人。
她的身体饥渴了八年,她的阴道有八年没有被真正满足过。
她唯一的慰藉是深夜里的自慰,是震动棒嗡嗡的声响,是高潮时无意识喊出的那个名字——她儿子的名字。
不是因为她变态。是因为在她眼里,这个世界上唯一配得上她的男人,是她亲手养大的儿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杨雪的声音沙哑,指尖颤抖着抚上温北的脸颊,“你还小……”
“我不小。”温北抓住她的手,往下拉,按在自己睡裤的凸起处。
杨雪的指尖触到那根硬挺的肉棒的轮廓,隔着薄薄的棉布,她能感受到它的热度、它的硬度、它那惊人的尺寸。
她的瞳孔猛然放大。
“昨晚在浴室里你看到了。”温北说,声音沉稳得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我硬起来有15厘米,比爸爸大得多,比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男人都大。而且我还会再长。妈,我可以满足你。我只想满足你。”
杨雪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蹲下来,和儿子平视。
这一次,她的脸离他的阴茎只有不到十厘米,她能闻到那股从棉布里透出来的、属于少年男性的淡淡麝香味。
她的手按在上面,没有移开,指节隔着布料描摹着龟头的轮廓。
“小北,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你从很小的时候就不像个孩子。你的眼神,你的话,你……你的身体。你到底是谁?”
温北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是你儿子。”他说,“但我也是唯一能让你真正做女人的男人。”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杨雪的大脑在那一刻炸成了空白。
八年了,她没有被任何男人吻过——温大强的嘴唇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让她恶心。
但儿子的吻不一样。
他的嘴唇柔软而坚定,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缝,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熟练和温柔。
她张开了嘴。
温北的舌头滑进去,纠缠住她的舌头,品尝着她口腔里的味道——早餐的牛奶味、淡淡的牙膏味、属于成熟女性的气息。
他的手从她的脸上滑下去,扯开了她围裙的系带,围裙掉在地上。
白色吊带睡裙下,她的身体在颤抖。
“妈,我要你。”温北的嘴唇移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今天,现在。”
杨雪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点了点头。
温北大把她的睡裙从下摆往上撩,杨雪配合地抬起手臂,睡裙被脱下来扔在地上。
她赤裸地蹲在儿子面前,阳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三十八岁的杨雪,生过两个孩子,身材却保持得如同二十多岁的少妇。
乳房丰满而挺翘,乳晕是深粉色,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肚脐下有一条淡淡的银色妊娠纹——那是生温北时留下的。
臀部浑圆饱满,大腿结实而光滑。
最下面,她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黑色的毛发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已经有晶莹的液体在闪烁着。
温北的肉棒在睡裤里硬得像铁棒,龟头顶着布料,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片。
他脱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那根15厘米的肉棒弹出来,笔直地翘起,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杨雪看着那根肉棒,呼吸几乎停滞。
这是她见过的最完美的阴茎。
不是因为她见过的少——她见过温大强那根早泄的小东西,见过AV里男优的肉棒,见过网上无数男人的照片。
但没有一根比得上眼前这根。
八岁男孩的身体,却长着一根成年男人都自愧不如的巨大肉棒。
青筋盘踞在柱体上,龟头大如鸡蛋,冠状沟深邃,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红润色,散发着处男特有的干净气息。
“小北……”杨雪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它。
触感让她的阴道一阵收缩,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来,顺着阴道壁流下,打湿了她的外阴。
手中的肉棒坚硬、滚烫、沉重,脉搏在她掌心跳动。
她的手指环握住柱体,竟然无法完全合拢——太粗了。
“妈,帮我舔舔。”温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命令的意味。
杨雪抬起头,看着儿子的脸。八岁的男孩,面容清秀稚嫩,但眼神里全是成年男人的欲望和控制欲。她张开了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北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母亲的嘴唇温热湿润,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舔掉了那滴前列腺液,咸咸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味道。
她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画圈,然后慢慢往下吞,把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吃进去。
15厘米的肉棒,她吞下去了三分之二,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的手指握住露在外面的一截,上下撸动,嘴唇在龟头和柱体之间来回滑动,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
“妈,你的嘴好舒服。”温北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抓着,挺动腰胯,把肉棒往她喉咙里顶。
杨雪配合地放松喉咙,让龟头挤进去,喉咙的肌肉收缩着夹住龟头,温北的膝盖都软了。
他的前世是处男,今生八岁,这是他两世为人的第一次口交。
但他有十八年积累的性知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小腹,什么时候该发出呻吟,什么时候该控制节奏。
他让自己看起来很熟练,虽然快感已经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够了。”温北把肉棒从母亲嘴里抽出来,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妈,到床上去。”
杨雪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她拉着儿子的手,走进主卧。
温大强不在——他每天上午都会去邻居家串门,讨论“分享”的话题,至少要两个小时才回来。
两个小时,足够了。
杨雪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赤裸的身体在床单上蜷曲又伸展。
温北爬上床,趴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她小腹的温度,她大腿内侧的湿润。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
“啊……”杨雪弓起腰,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
温北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捻动,拉扯。
杨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阴道里涌出更多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嘴唇从乳头移到她的小腹,舌尖舔过那条银色的妊娠纹,一路向下,穿过修剪整齐的阴毛,停在了她的阴阜上。
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气味——酸酸的、腥腥的、混合着汗味和体香,让他的肉棒跳动着又硬了几分。
“妈,把腿张开。”
杨雪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温北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母亲的性器。
大阴唇肥厚饱满,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像一对蝴蝶的翅膀。
小阴唇上方,阴蒂已经充血勃起,黄豆大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阴道口张开着,透明的淫水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打湿了肛门和床单。
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由下往上,整条舌头贴着她的阴唇,用力舔了上去。
“啊——!小北!!!”杨雪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夹住了他的头。
温北的舌头分开她的阴唇,舔到了她的阴蒂,舌尖围着那颗小豆豆打转,然后含住,轻轻吸吮。
杨雪的腰弓成了拱形,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啊……哈……儿子……那里……那里不行……啊!!!太刺激了……”
他的舌头继续往下,插进了她的阴道口。
杨雪的阴道壁立刻收缩,夹住了入侵的舌头。
温北的舌尖在她阴道里搅动,品尝着淫水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滑腻腻的,像稀薄的胶水。
“够了……够了……”杨雪抓着他的头发往上拉,“进来……小北……妈妈受不了了……进来……”
温北爬上来,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低头看着那根15厘米的肉棒,龟头抵在母亲的阴道口,感受着那里的温度、湿度、肌肉的收缩。
杨雪低头看着儿子的肉棒抵在自己八年未被真正插入过的小穴口,眼泪又涌了出来。
“小北,妈妈八年没被男人碰过了。”她的声音颤抖着,“从你三岁以后,你爸就再也没进来过。你要……慢慢来。”
“妈,我会很温柔的。”温北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腰胯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
杨雪的阴道口紧得不可思议,像是处女一样。
八年没有性交,虽然她经常用震动棒自慰,但那根棒子只有3厘米粗,而温北的龟头直径将近5厘米。
阴唇被撑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龟头一寸一寸地挤进去,每进一毫米,杨雪就发出一声呻吟。
“疼……有点疼……”她的指甲掐进温北的背脊。
温北停下来,让龟头停留在阴道口,感受着母亲阴道壁的肌肉紧紧地箍住他的冠状沟。
他深吸一口气,控制住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继续慢慢推进。
1厘米。2厘米。3厘米。4厘米。
每推进1厘米,他都会停下来,让母亲适应他的尺寸。
杨雪的阴道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润滑着他肉棒的每一寸。
到了第5厘米,她的疼痛变成了快感,呻吟声从“疼”变成了“啊……哈……好深……”
整根没入。
15厘米的肉棒完全插进了母亲的阴道,龟头顶到了一团柔软的、有弹性的肉壁——子宫口。
杨雪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手指死死掐住儿子的手臂,身体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竟然直接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妈,你里面好紧,好热,好湿。”温北趴在她身上,肉棒被她的阴道壁层层包裹,每一寸皱褶都在摩擦着他的柱体,龟头抵着子宫口,能感受到那个小嘴在吸吮他的马眼。
他开始了抽送。
先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整根插入,每次插入都让阴唇向外翻开,带出粉色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
杨雪的淫水被肉棒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浸湿了床单,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哈……小北……妈妈的小穴……好胀……好满……”杨雪的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八年了……八年没有被这样……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温北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木质床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和杨雪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
温北换了角度,让龟头每次都斜着顶入,狠狠地碾过她的G点,然后抵在子宫口上。
“妈,舒服吗?”他问,额头上沁出汗珠。
“舒服……舒服死了……”杨雪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流出口水,“小北……儿子的肉棒……好大……好硬……比妈妈的震动棒……啊!!!强一万倍!!!”
温北把她的双腿扛上肩膀,身体前压,让她的屁股悬空,阴道角度改变,肉棒可以插得更深。
他每次插入都几乎要把睾丸塞进去,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杨雪感觉自己的子宫颈都要被撞开了。
“要去了……要去了!!!”杨雪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像活了一样,一层一层地收缩、蠕动着,死死绞住温北的肉棒。
温北感受到那股紧握的力量,差点就射了出来。
他咬紧牙关,深呼吸,控制住射精的冲动——虽然他的身体还没有精子,但射精的动作和快感是存在的,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杨雪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阴道收缩了十几下,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温北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失焦,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阿黑颜的经典表情——翻白眼、吐舌头、满脸潮红。
“妈,换个姿势。”温北抽出肉棒,发出一声“啵”的水声,带出一大股淫水和泡沫。
他把杨雪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杨雪的手肘撑在床上,额头抵着床单,臀部向后撅起,露出湿淋淋的小穴和肛门。
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阴道口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在蠕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温北跪在她身后,龟头再次抵住阴道口,这一次进入得顺利得多。他双手抓住她的胯骨,一挺腰,整根肉棒再次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啊——!!!”杨雪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脸埋进床单里。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温北能感觉到母亲的子宫口在龟头撞击下开始微微张开,像是要让他进去一样。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睾丸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妈,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温北的呼吸粗重,手掌从她的胯骨滑到她的臀部,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臀肉,手指陷进去,留下红印,“是不是只有儿子才能让你这么爽?”
“是……是……只有小北……”杨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只有我儿子……啊……操得妈妈……这么舒服……爸爸从来没……啊!!!从来没让妈妈……这么爽过……”
隔壁房间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温北的耳朵捕捉到了——那是有人把耳朵贴到墙壁上的声音,木头的轻微嘎吱声,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喘息。
父亲回来了。
温大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邻居家回来了,此刻正站在主卧隔壁的储藏室里,耳朵贴着墙,听着这边的一切。
温北甚至能想象他的样子——眼睛睁大,嘴巴微张,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伸进裤裆里疯狂撸动。
温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然后故意大声说:“妈,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你是怎么被儿子操得欲仙欲死的。”
“啊!!!小北!!!操我!!!用力操我!!!”杨雪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完全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妈妈的骚穴!!!只给儿子操!!!只给温北操!!!啊!!!又顶到了!!!”
隔壁传来温大强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哭腔:“老婆……老婆终于……终于被满足了……儿子……谢谢你……谢谢你操你妈……谢谢……”
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肉棒被撸动的声音,温大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温北的肉棒在杨雪的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
被父亲偷听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变态的兴奋,他抽送得更用力了,每次插入都把杨雪的身体撞得往前一耸,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妈,我要射了。”温北的声音低沉,“我要射进你子宫里。”
“射进来……小北……射进来……”杨雪扭过头,满脸泪水和口水,眼神疯狂,“灌满妈妈的子宫……让妈妈怀上儿子的种……”
温北大吼一声,肉棒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挤开了子宫口,整个龟头卡进了杨雪的子宫颈里。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收缩,一股一股的精液——不,严格来说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和少量精浆的混合物,因为八岁的身体还没有成熟的精子——从马眼喷射而出,灌进了母亲的子宫。
那种快感是温北两世为人从未体验过的。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闪烁,脊椎底部到头顶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的身体在颤抖,肉棒在阴道里一跳一跳地喷射,每射一股,杨雪的身体就跟着痉挛一下。
杨雪被他滚烫的“精液”一浇,直接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住肉棒,仿佛要把温北的整根肉棒都吸进去。
她全身抽搐,翻着白眼,舌头伸出来,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浪叫:“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
温北射了将近十股,终于停下来。
他趴在母亲背上,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杨雪的阴道还在不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隔壁传来温大强的声音,带着满足和感激:“儿子……射了……你妈终于被灌满了……谢谢……谢谢儿子……”
然后是液体喷射到墙上的声音——温大强射精了。
温北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理会父亲,而是把母亲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杨雪的眼神还是失焦的,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沉浸在余韵中。
温北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妈,这只是开始。”
他抽出肉棒,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杨雪的阴道口涌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混杂着透明的泡沫,沿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温北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抠出更多的液体,抹在她的肚皮上。
杨雪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是因为怀孕,而是因为子宫被“精液”灌满,胀了起来。
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感受到子宫里的液体在晃动。
“小北……”她的声音沙哑,眼泪又涌了出来,“妈妈……妈妈终于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
温北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杨雪的头枕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光滑的肚皮上画圈。两人沉默了很久。
“妈,以后每天晚上我都陪你。”温北说。
“你爸会听到的。”杨雪轻声说。
“让他听。”温北的语气淡漠,“他不是一直想看你被别的男人操吗?现在他的愿望实现了——虽然那个男人是他儿子。”
杨雪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带着解脱和释然。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八岁的脸上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和从容。
她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但她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
只有温北。只有她的儿子。
“小北,妈妈问你一件事。”杨雪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下来。
“嗯。”
“你……你以后还会有别的女人吗?”
温北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会。”
杨雪的眼神暗了一下,但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但你是第一个。”温北吻了吻她的额头,“永远是妈妈。”
杨雪闭上眼睛,抱紧了他。
主卧隔壁的储藏室里,温大强瘫坐在地上,裤裆敞开着,软下去的肉棒上挂着残留的精液。他靠着墙,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笑容。
“老婆终于被操了……”他喃喃自语,“被儿子操了……被自己亲生的儿子操了……老婆只愿意被儿子操……嘿嘿……嘿嘿嘿……”
他笑出了声,笑声里没有嫉妒,只有满足和自豪。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上赤裸相拥的母子身上。
温北的手在母亲的后背上游走,指尖划过她脊椎的每一个凸起。
杨雪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热度慢慢散去。
“妈,姨妈上次打电话来说要来住几天?”温北突然问。
杨雪睁开眼,看着他:“你……你对丽华也有想法?”
温北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姨妈和王姨父的关系,和你们差不多吧?”
杨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丽华比我更苦。建国比你爸还能说,天天在外面吹牛说自己老婆多漂亮,问别人愿不愿意‘分享’。丽华气得好几次要离婚。”
“但她没离。”温北说。
“为了孩子。”杨雪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还有……她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值得她托付的男人。与其便宜那些脏男人,不如守着自己。”
温北笑了。
“那如果有一个值得她托付的男人呢?”
杨雪抬起头,看着儿子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小北,丽华是妈妈最亲的妹妹。如果你能让她幸福……妈妈不反对。”
温北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
“谢谢妈。”
窗外传来鸟叫声,阳光越来越亮。
温北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母亲只是第一个,后面还有姨妈、堂姐、表妹、妹妹……以及无数个“洁身自好”、从未被其他男人碰过的女人。
而所有那些绿帽成瘾的丈夫们,都会在隔壁房间里偷听,在手淫中达到高潮,然后感激涕零地对他说:“谢谢你操我的女人。”
这就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意义。
温北握紧了母亲的手,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是温北。我十八岁穿越过来,在这个世界活了八年。从今天起,这个世界所有的‘忠贞派’女人,都将只属于我一个男人。”
他的阴茎在母亲的大腿上又硬了起来。
杨雪感受到了,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又想要了?”
“妈,帮我把这个舔干净。”温北指了指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
杨雪低下头,张开了嘴。
隔壁储藏室里,温大强刚把裤子拉上,听到这边的动静,又急匆匆地把拉链拉开,耳朵重新贴回墙上。
他听着妻子为儿子口交的声音,听着那“啾噗啾噗”的水声,听着儿子压抑的呻吟,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狂热的笑容。
“再来一次……嘿嘿……再来一次……”他的手动了起来,“儿子真厉害……八岁就这么厉害……以后还得了……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