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下小雨 - 第17章 沈知礼

回到家后,温雨去了书房,打开了电脑上的Python,熟练地敲着代码,利用Python处理医院公开的心脏病患者数据,训练一个能自动从心电信号中识别异常的模型。

她打算在本科毕业之前搭建出这款心脏疾病智能诊断系统的初代原型,并赶在研究生毕业前,将这套心脏疾病辅助诊断系统完善。

三个小时眨眼而过,温雨还坐在电脑前分析数据,书房门被敲响了。

门外传来刘叔的声音:“太太,先生让您下去吃午饭。”

温雨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十二点三十八分。

“好的,我马上下来。”

温雨回了刘叔,揉了揉有点酸胀的眼睛,关上电脑下楼。

贺书章已经在餐厅等她了,温雨还是小跑过去,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

温雨刚落坐,就忍不住问他:“你下午还去公司吗?”

贺书章给她盛了一碗鸡汤,语气淡淡:“你想我去吗?”

温雨心里肯定不想他节假日还要去公司忙事情。

但是贺书章总是很忙,万一公司真的有事要他回去处理,如果说不想,会不会让他感到为难?

“公司的事情比较重要,要是有事,你就先去公司吧,我正好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喝了一口他盛的鸡汤,十分善解人意地说着。

哪知男人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故作失落说道:“懂了,是我耽误你忙自己的事情了。”

不想他误会了自己,温雨连忙解释,一下就将心里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

“不是的,我是想你陪我,我只是想,万一你有事情,我再这样说要你陪我,我怕让你感到为难,我不想让你为难,你误会我了。”

温雨端着碗抬眸望着他,因为急于证明自己,眉心微微蹙了起来,眼眸清澈又明亮,宛如天上的弯月,将真实想法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贺书章抽了张纸巾轻轻擦拭她的唇角的汤渍,心软得一塌糊涂。

“公司的事情再大都没你重要,在我这里你不用这么懂事,可以放心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和需要,无论好与不好,我都接受。”

“好的。”

温雨脸一红,心脏砰砰砰地跳的飞快,错开了他的目光。

吃完午饭后,温雨开始犯困,回房间打算睡个午觉。

她刚躺下没一会,卧室门就被推开了,清冷的松木香包裹了她。

男人在她身侧躺下,温雨顺势翻身蜷到他怀里,贪恋地呼吸着男人身上的气息。

“你要陪我睡午觉吗?”

温雨从他怀里探出一个脑袋,暖黄的灯光流转在她的眼眸,像夜空里的星星。

贺书章没说话,微微抬起她的下颌,对着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湿润唇瓣,低头吻了下去。

温雨下意识地攥紧他的衣领,阖上双眼,回应着他。

贺书章吻着她的唇,手从她睡裙底下探入,由于温雨睡觉没有穿内衣的习惯,贺书章轻而易举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柔软的乳肉被男人轻缓地揉捏成各种各种的形状,敏感的乳头迅速充血挺立起来。

“唔………”

温雨舒服得眯起了眼,娇软的呻吟猝不及防地从她唇齿间溢出,色情又勾人。

贺书章将睡裙的下巴推至她的胸口,掌心托着乳肉揉捏,嘴含住了那颗小豆蔻,时而吮吸,时而舔舐。

“唔……啊……贺书章……嗯啊……”

温雨哪里受得了他这般娴熟的撩拨挑逗,爽的得她哼哼唧唧地呻吟低喘,丰盈的汁水从花穴里冒出来,没一会就打湿了她的内裤。

两条腿想藤蔓一样缠上男人窄紧的腰身,敏感的穴口隔着内裤摩擦在男人坚硬挺起的性器上。

“唔………”男人喉间闷出一声沉闷的低喘,埋在她柔软的乳沟喘粗重地着气,并没有再继续。

“怎么不继续了?”

温雨欲求不满,拍拍他的肩催促他。

贺书章从她双乳抽身,深邃的双眸因为染上了欲望而迷离不止,他温柔地捧着温雨的脸庞,声音沙哑至极:

“我的自制力没有那么强,如果再继续,我不能保证能控制住自己不会狠狠地操你。”

“……”

俗话说吃一垫长一智,贺书章觉得自己时吃一垫、吃一垫、再吃一垫,明知温雨缠人,却还是忍不住要过来亲近她。

她就像荆棘丛里的白山茶,纯洁美丽,散发着迷人的危险,对他有着无法抗拒的有诱惑力,让他明知是危险又忍不住靠近。

温雨没再闹了,安静了下来,手臂挂在他腰上,房间冷气开得很足,没一会就蜷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温雨一觉睡到了下两点多,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贺书章的身影。

贺书章在一楼交代完刘叔今晚不用做晚饭后,上楼后刚好看见温雨从卧室出来。

女孩看起来迷迷糊糊的,显然时刚睡醒。

贺书章走过去,伸手抚摸两下她的脸颊,语气温柔:“要不要再睡会?”

“不睡了。”

温雨摇摇头,还有些困意未消,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身,声音含糊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让我抱一会儿。”

贺书章亲吻了一下她的发顶:“礼服已经放在衣帽间了。”

“好。”

一共有三套礼服,温雨跳了一套藕色丝绸及膝礼服,款式简约,没有多余的点缀。

她化了一个淡妆,将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侧低花苞头,只留几缕碎发散在后颈,清洗脱俗又多了几分性感的妩媚。

贺书章在一楼客厅等她,看到她从楼上下来时,眼底的惊艳之色一闪而过。

男人依旧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温雨站在他身边,就像一株清丽脱俗的铃兰。

“老婆好美。”

贺书章毫不吝啬对妻子的夸赞,将她揽入怀中,抬起她的下颌,在她唇上落了个吻。

温雨有些不好意,挽上他的手臂:“我们走吧。”

沈知礼的生日宴位于沈家在京都的一间私人别墅,来的人很多,温雨挽着贺书章走进大堂,刚好遇到端着香槟的沈淮之。

两人打过招呼后,沈淮之的目光落在温雨身上,笑着伸出手。

“你好,我是沈淮之,书章的朋友。”

“你好,我是温雨。”

温雨礼貌笑了笑,伸出手想要伸手回握,却被贺书章挡了回来。

贺书章语气淡漠:“握手就不必了。”

这是护上了?

沈淮之笑意更深,某人上个月还嫌人家小姑娘年纪,这会直接不演了,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

打过招呼之后,贺书章有生意上的事情要跟沈淮之谈,贺书章担心温雨一个人不习惯,问她要不要跟着。

两人谈生意上的事情,温雨不想跟着,贺书章也不勉强,让她随便逛逛,吃点好吃的。

温雨在宴会厅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大厅的人多嘈杂,吃完后她乘坐电梯到顶楼的花园透气。

顶楼是一个巨大的露天花房,很安静,并没有人。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偶有几声窸窸窣窣的虫鸣传出,十月的暑气消下去,晚风凉凉的,拂过脸颊,十分的惬意。

温雨坐在花房中间的秋千上,阖眼享受这这份宁静的惬意,听着耳边的虫鸣缭绕,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

温雨是被一阵细微的水流声唤醒的。

睁开眼时,发现身上多了条毯子,水声正是来源于一旁给洛神玫瑰浇水的男人。

男人身量颀长,一身灰色休闲装,橘黄色的灯光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暖色的光晕中。

温雨看不清他的脸庞,起身拿起薄毯朝他走过去。

她穿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的声响,男人也闻声朝她转过头来。

“你醒了?”

男人笑容温和有礼,琥珀色的眼底是一片湖光山色,清晰倒映出她的模样。

温雨礼貌地笑了笑,将手上的薄毯子稍微往前递了递,温声问道:“这是你的毯子吗?”

男人顺势接过她递过来的毯子,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似有星辰在闪动:“夜晚风大,花房温度会有点低,所以给你盖了一张薄毯,希望没有冒犯到你。”

“当然没有。”温雨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跟他道谢:“谢谢。”

男人莞尔一笑:“不客气。”

花房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温雨很少单独跟陌生男性单独处在一个空间,一时间心里有些不自在,于是准备跟他道别。

男人却先她一步开口:“下面宴会这么热闹,你怎么想到来花房这坐着。”

“我不太喜欢热闹,所以就上这儿来了。”温雨老实说道,环顾了一下四周,笑了笑,“这里还是一个花房,挺好的。”

“嗯,是挺好的。”男人接下她的话,手里的花洒给花浇水,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跟朋友来的吗?”

“我跟我丈夫来的,他现在在跟他朋友谈事情。”想起贺书章,她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一抹浅浅的粉晕。

温雨眼眸含笑,礼貌跟男人道别:“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男人眸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惊讶和失落,笑容依旧绅士而温和:“好。”

贺书章这边跟沈淮之聊完生意上合作的事情后,二人椅在二楼阳台的凭栏上吹风,沈淮之一脸坏笑地打趣他。

“上个月不是说不喜欢人家,怎么现在护得这么紧,握一下手都不行。”

“你可别告诉我是因为洁癖,咱俩同穿过一条裤子,你别骗我。”

贺书章从佣人托盘里接过一杯香槟,嫌弃地瞥了沈淮之一眼:“谁跟你穿一条裤子。”

“他是我妻子,我不该护着?”

“当然应该。”

沈淮之笑笑,看透不说透,也是打心里为他这个好朋友开窍而感到高兴。

他抿了一口香槟,目光落在从不远处电梯下来的温雨身上,笑说道:“你妻子来了。”

贺书章微微侧过来,温柔缱绻的目光穿过厅堂走过的人群,落在了那抹藕色的纤影上。

水晶灯的光线落在她身上,给她渡上了一层朦胧而柔和的光晕,她优雅、美丽,在人群中显得那样耀眼夺目,甚至有不少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却浑然不知。

温雨在人群中迷茫地张望着,很快遍心有灵犀一般与他灼热的视线对上,她纤细的手指微微微微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穿过人群,眼眸含笑,款款地朝他走来。

“刚才去哪了,怎么发消息也不回?”

贺书章顺势将她拉到身侧,将她凌乱垂落在脸颊的头发别在耳后,却发现她的耳环少了一只,贺书章也没在意,只当她不小心弄掉了。

男人的动作十分亲昵,旁边还有他的朋友在,温雨脸颊微微发烫,声音不自觉小了下来:“这里人多我不习惯,所以去顶楼的花房了。”

她摁了一下彻底黑了屏的手机示意:“不是故意不回消息,是我的手机没有电了。”

贺书章牵起温雨的手,跟沈淮之告别:“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沈淮之刚想说好,目光所及之处看到沈知礼从也朝这边走来。

沈淮之笑说道:“知礼来了,认识一下。”

温雨顺着沈淮之的目光看去,沈淮口中的沈知礼,就是刚刚在花房里给自己盖毯子的那个男人。

“沈知礼,我的弟弟。”沈淮之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对温雨介绍,“他跟你是一个学校,很巧,还是同一个专业,或许你们可以认识一下。”

温雨笑着跟沈知礼打了个招呼:“我是温雨,好巧,又见面了。”

沈淮之抿着的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整个人温文有礼:“沈知礼,好巧,温小姐。”

沈知礼并没有用贺太太来称呼温雨,而是直接称呼她为温小姐。

贺书章挑了挑眉:“你们见过?”

沈知礼下意识地攥了攥掌心,神色平淡道:“刚才在花房跟温小姐见过一面。”

想起刚才在花房睡着,沈知礼给自己盖毯子,温雨有些尴尬,明明没做错什么,却莫名有些心虚。

沈淮之说道:“既然见过面了,就不耽误你们回去了。”

跟两人道别后,温雨挽着贺书章的手走出别墅。

“奇怪,我还有一只耳环呢?”温雨一直觉得有些奇怪,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发现耳环少了一只。

“或许是掉在宴会的某个地方了。”贺书章淡淡垂眸,落在她空荡荡的耳垂上。

温雨忽然停下脚步,拉着他的手,抬眸望着他,语气带了几分央求:“要不我们回去找一下吧?”

这对耳环是贺书章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总归是有些纪念意义,就这么丢了一只,她心里总觉得有点闷闷的。

“在近千平的庄园里寻找一枚耳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回去,不一定能找得到。我们先回家,后续我会联系人帮你找,当然也不排除被其他人捡走这个可能。”

“如果找不到,后续再补给你一对一摸一样的,这样可以吗?”

“好吧。”温雨点点头。

上了车后,温雨想起刚才沈知礼给她盖了毯子,她没忘记贺书章有洁癖这件事情,于是她没敢往他身边靠,稍稍挪到了靠窗的位置。

贺书章将她捞到身侧,垂眸看她:“做了什么,怎么这副心虚的表情?”

“我……我哪有心虚?”

“不心虚脸怎么说话吞吞吐吐,脸这么红?”

男人锐利的目光如刀刃,温雨下意识摸了一下脸颊,心砰砰砰地跳得飞快:“因为我刚才喝了一点酒,我酒量不好,可能有点微醺……”

她赶紧找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找补,可事实是,她只喝了一杯橘子味的气泡水,并没有喝酒。

“是吗?”听到她的这个解释,贺书章的眸色沉了下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颌,语气有些冷:“可我怎么没闻到你身上有酒味,你在撒谎吗?”

温雨哪里受得了他这样赤裸裸地审视,双手软绵绵地攀上他的肩,声音一软再软:“你、你尝一下不就知道我有没有喝酒了……”

温雨想吻他。

男人哼笑一声,放开了她:“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宁愿这样,都不肯跟我说实话。”

温雨再愚钝也看出来他生气了,看着他支颐着手望着窗外,思索片刻,她又凑了过去,软着声给他道歉。

“我确实没有喝酒,这个是我骗了你,对不起。”

“其实是因为刚才在花房,我睡着了,沈知礼拿了毯子给我盖,我知道你有洁癖,我担心你知道后会觉得我脏,会因此不开心,所以我才没敢跟你说。”

“我这样说,你其实也生气了吧……”

她声音越说越小,小心翼翼得让人心疼。

因为他的洁癖,使她倍感压力。

一阵愧疚如同潮水急促地从心底涨了起来。

贺书章一时失语,怔愣地望着她,那双眸子里的冰霜如同霜雪融化,露出里面被包裹着的柔软又鲜红的痛苦。

“对不起,温雨。”

沉默半晌,在妻子满是歉意和愧疚的目光中,他忽然将她拥入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融入血脉。

“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

他再一次一遍又一遍的给她道歉,在她目光所不能及之处,幽深的眼眶悄然泛红。

温雨有一瞬间怔愣,轻轻地回抱住他,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晚上他哄她睡觉那样哄着他。

“贺书章……我没有怪你,我早上跟你说过的,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坚定地站在你的身边,与你共进退,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我知道……你有藏在心里不愿诉诸于口的难事,你可以放心,我永远不会去逼问你。我愿意等你,等你完完全全相信我的哪一天,等你愿意让我共同分担你的痛苦。”

她像一张柔软的网,将他的痛苦都温柔地包罗其中。

他的心仿佛在下一场绵软的雨,心底深处那条干涸龟裂的沟壑正在在被雨水一点一点滋润,心脏“砰砰砰”地在胸膛跳动,雨血交融,滋养着他的身心脉络,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在他心底一点点萌芽。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她脖颈,声音低如耳语:“再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温雨将他拥抱更紧,温柔回他:“好。”

……

送走贺书章和温雨后,沈淮之看到沈知礼依旧倚在凭栏处,低着头,似乎在看着什么东西发呆。

沈淮之好奇地走过看了一眼,沈知礼掌心里摊着一枚粉色钻石耳环,乍看有些眼熟。

他眯了眯眼,盯着那枚耳环,好奇发问:“这枚耳环,看着有些眼熟啊,你从哪里弄来的?”

“捡的。”沈知礼掌心蓦然一合,将耳环收入掌中,敛了敛神色:“只是一枚普通的耳环,款式并不新奇,眼熟很正常。”

沈知礼当然知道这枚耳环的主人是谁,是温雨在花房秋千上留下的。

他想起今晚踏足花房时,温雨就静静地靠在花房的白藤秋千上,恬静地睡着了。

一阵栀子混着水蜜桃的香气扑面而来,温暾暾地裹住他的呼吸,吸引着他不自觉地朝她迈步靠近。

晚风拨弄着她鬓角的碎发,花房里虫声细细,一声一声,应和着她清浅的呼吸。

忽有两只泛着幽光的蝴蝶从花丛飘出来,一只静静地落在她的指节上,另一只在空中旋了半圈,悠悠地降落在她的额头。

她轻轻翻了个身,裙摆沙沙地拂过花砖地面,停在她额头的蝴蝶受了惊,翩翩飞起,在月光里打了个旋,又重新落回她的鬓发边。

他的心也跟着那只蝴蝶一起一落。

这一切地发生都那么美好,恬静。

沈知礼忽然想起幼时读到地一句诗:“有美一人,清扬婉兮”,以前他总觉得这样的句子太轻太飘,不过是古人的溢美之词。

现在用于形容眼前的女孩,再适合不过。

那枚珍珠耳环是温雨离开后,沈知礼在秋千上捡到的,一开始他是打算还给她,但是看到站在她身旁的贺书章时,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既然她有了丈夫,她的丈夫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能光明磊落地拥有她,那他仅仅留下一枚她的耳环,又有什么过分呢?

想到这儿,沈知礼不打算再将那枚耳环还回去。

沈淮之想到了什么,眸色渐沉,拍了拍他的肩:“不属于你的东西,我建议你还回去比较好。”

沈知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

沈淮之也不惯着他,冷声警告:“你喜欢谁是你自由,我无权干涉。但如果你要做出一些类似于勾搭人妻的事情,长兄如夫,我定会好好教育你,让你好好铭记什么是伦理纲常、家法家规。”

沈知抿紧唇线一言不发,攥紧了握着耳环的拳心,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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