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两条腿被贺书章抬起来,挂在窄紧的腰侧。
她后背抵着靠座,无法移动半分…
胸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却是被撞得四处乱颤。
小别胜新婚,禁欲一周的男人简直强悍的不像话,闷着声,敛着眸,抵着她的穴口就是凶狠的肏干。
每一下又深又重,承载了他所有的渴望和不安,全部撞入她的宫口。
“Daddy…… 慢点啊…… 唔……”
酸胀与快慰剧烈地冲刷着她神经,温雨简直受不住,眼泪都被撞出来了,嫣红的下唇更是被她咬得发白。
一双纤手无助地攀着他的手臂,指甲隔着一层衬衫紧紧嵌入男人紧绷的肌肉中。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好孩子,怎么哭得这样可怜?”
贺书章闷喘着声,托着她的后腰将她抵得更深,俯下身来怜惜亲吻她的眼泪。
他嘴上温柔地哄着,然而身下顶撞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慢下来半分,甚至更加凶狠。
粗大狰狞的性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被撑得发白的穴口高速的抽插。
快得只留下一连串模糊的残影。
透明的水液不断地从茎身被带出,很快又被急促捣弄成粘稠的白浆,裹在嫣红的穴肉上,再次被狠狠撞进宫口。
“要坏了啊啊…… 太、太深了Daddy…… 呜呜……”
温雨呻吟声被干碎成玻璃渣,喉咙都被磨得沙哑。
两条腿更是无力软了下来,原本挂在左边脚踝上的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也跟着滑落在地。
她渐渐发现Daddy在操她这方面很有一套。
她哭得越可怜Daddy就操得越狠,Daddy操得越狠她就哭得越凶……
Daddy哄她也只是为了更狠地操她,哄得越温柔,操得就越狠……
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循环。
温雨睁着湿漉漉的眼眸看他,不得不再次感叹这个男人真是生了一张极为漂亮的脸庞。
哪怕此刻撕碎了所有温和在肏她,也不会让她感到半分粗鄙下流。
他的一切都是那么赏心悦目、叫人迷恋。
Daddy身上那种优雅与野蛮交织的性张力,让她几乎要溺毙其中。
“乖孩子,”贺书章吻她的被泪水沾湿的眼角,眸色缱绻,语调低沉带哄,“告诉Daddy,喜欢Daddy这么操你么?”
他发现,妻子的眼泪真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东西。
平日里她的眼泪就像一场温柔的春雨,落在他的心上,软软的,潮潮的,他无法自控对她心生怜爱。
可到了床上,她的眼泪似乎又成了情欲催化剂,犹如烈酒突然扑进了炭火,烧得他血液沸腾,欲火焚身。
他喜欢欣赏妻子因为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样子。
泛红的眼泪,湿漉的眼眸,蹙起的眉心,咬紧的唇瓣,颤抖的乳房……
光影交错在她柔和的脸庞,又碎在她清澈的双眸,她的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贺书章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微微侧过脸去吻她白皙的脚踝。
身下滚烫的性器犹如一根烧红的烙铁,近乎痴狂地肏干她的穴。
粘腻的水声“叽咕叽咕”地从交合处传出,甚至盖过了她破碎的呻吟声。
两颗硕大的囊袋“啪啪啪”地打在她的臀肉上,力道之大,好似Daddy的巴掌在狠狠掌掴她的臀。
真的好满足、好舒服……
“喜……喜欢被……唔……慢、慢点………Daddy……”
温雨被撞得摇头晃脑,竟是爽得连话都说不全。
娇软呻吟全部碎在她的唇齿,又被男人强势地堵住唇,最后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
乖孩子,总是这样可怜。
贺书章掌着她的大腿,掐着她的腰,顶胯肏她更狠了。
这次不知男人的大阴茎是顶到温雨哪了,她身体忽然激烈地颤抖了起来,小腿止不住得乱蹬。
双手猛地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到双乳之间,仰起脖颈,颤抖着声尖叫了起来。
“不行了……Daddy快、快一点……啊啊………Daddy唔……我不、不行了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汹涌澎湃地裹挟着她。
穴口的软肉剧烈地痉挛起来,跟鱼嘴似的死死绞着男人的大不放,恨不得把囊袋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唔……”贺书章被她夹出一声沉闷的低喘,眸色全暗了,一口含住她的饱满的乳肉,掌着她的臀越发狠厉地肏干。
温雨被干高潮一轮后,整个人软在后座上,双目迷离地大口喘着气。
贺书章还没有要射的意思,将涨挺的性器从那张湿热的穴里拔了出来,抱着她翻了面。
温雨膝盖撑在柔软的真皮后座上,手臂枕着靠座,腰肢弓了下去,挺翘的嫩臀高高翘起。
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后入的姿势。
高潮的穴肉抽搐得厉害,不断地往外吐着汁水,穴肉又红又肿,像被揉烂的红心火龙果。
看的男人瞳孔骤缩,呼吸发滞。
身下的性器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兴奋地搏动涨大,被避孕套束缚得微微有些发疼。
贺书章咬着牙喘息,扶着性器抵到穴口的那一瞬,红肿的穴肉立刻热情地包裹过来。
丰盈的汁水如同喷泉似的从湿热的巢穴涌出,硕大饱满的龟头还没插进去就被当头浇了一股热液。
过电般的快感迅速从尾椎直上脑门,激得贺书章呼吸全乱了。
那双如墨浸染的眸子隐于微微汗湿的碎发中,无端多了几分情欲的妖孽感。
宽厚的掌心猛地掐着温雨的嫩臀向一侧分开,扶着弹动不已的大对着那颗肥美的肉蒂重重碾磨。
温雨哪受得了他这般挑弄,滔天的快意几乎是一瞬间又朝她砸下来。
砸得她两眼直冒星星,爽得意识都要溃散。
男人硬烫的性器没碾两下,她又尖叫着要高潮。
“不要…… 嗯啊…… 不要弄那里…… Daddy唔…… 我不行了啊Daddy……”
肉穴和阴蒂双重高潮冲击下,花穴猛地喷出一大股热液,将那根血筋盘虬的茎身润得水光锃亮。
她几乎要跪不住,扭着臀想逃离,又被男人掐着腰了强势扣了回来。
“不许躲。” 贺书章喉咙沙哑,闷喘一声,垂着眸,一言不发,扶着涨得发疼的性器,猛地一个顶胯狠狠撞了进去。
“唔……”
这深重一下直接让温雨被撞得往前跪了一寸,宫口蓦然再次被贯穿,酸胀和酥麻充斥着她下腹。
她的身体几乎崩成了一根弦,膝盖哆哆嗦嗦地颤抖着,腰肢软得几乎要塌下去。
无助地抓着靠椅细碎地呜咽抽泣着。
“好孩子,受不住了么?” 男人低沉撩人的语气贴过来。
贺书章俯身贴到她的光裸背上,难得放缓了抽插动作,一手掌住她的胸乳玩弄,一手扣住她的下颌厮磨她的唇,循循诱哄:“告诉Daddy,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
现在是什么感觉?
她整个人软得坠下去又被捞起来,被贯穿得又深又满,窄紧的穴道被撑到极致,强烈的快慰俘虏了她所有感官。
又一道高潮席卷而来,温雨已经说不出话。
她整个人趴倒在座椅上,手指在皮革表面胡乱抓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车厢里只剩下皮座椅的吱呀声,和她高潮被撞得破碎的喘息呜咽。
尽管意识在潮水边缘浮沉,她却依旧想要认真去思考Daddy的问题。
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她觉得自己像被巨浪反复抛上礁石撞碎,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烧灼与酥麻中痉挛。
又像被钉在欢愉的刑架上被处刑,恐惧和渴望一同压下来。
是Daddy给予她的,她无处可逃。
就这么后入几百下后,湿热的穴道突然猛地一缩,像条绳子一样死死套住他的茎身。
这一下夹得贺书章几乎要失控,射意来得剧烈又急促。
“好孩子,你夹我想射……”他眸色全暗了,猛地抽出涨到极致的性器。
温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面对面抱在了腿上,以跨坐的姿势被他重新填满。
汹涌的情潮裹挟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变得迷离不已。
“好孩子,”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粗粝的指腹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缱绻的吻落在她眉心,沙哑的声音近乎哀求,“说你爱我,需要我……”
肿胀的性器犹如失控的野兽,从下往上在她软嫩的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捅到了底。
温雨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肩,在他的动作里颠簸起伏,喘叫。
“Daddy唔……… 我爱你……… 慢点嗯啊…… 我、我需要你…… 需要你…… 慢点啊啊……… 要坏了啊……”
“好孩子……… 乖孩子………”贺书章猛地将她拥进怀里,紧紧抱住,把脸埋进她颈窝喘息。
妻子像温暖的水,温柔地包裹着他,包容接纳他的所有,他的不安、渴望、落寞…… 都尽数被承接在了温暖的巢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