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贺书章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给温雨接洗澡的热水,他实在无法忍受她身上沾染任何可能潜在的脏东西。
温雨在衣柜里找睡衣,水声哗啦啦地从浴室里传出来,她情不自禁放眼看去。
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男人颀长的身影在雾气缭绕中显得有些朦胧不清,却仍然能分辨出那具身体健硕挺拔的轮廓。
夜晚会将人的欲望无限放大拉长,这会男人仅是一个朦胧的身影,就勾得她心痒难耐。
贺书章放好水后,准备离开,后背忽然贴上来了一句柔软的身体,两团饱满的轮廓隔着衣衫紧贴着他肌肉结实的背部,十分挺翘,极具存在感,让人无法轻易忽视。
同时女孩两条柔软如藤蔓的手臂从他的两侧的腰部缠绕了过来,将他轻轻环住。
女孩低软的声音直直钻进他的耳膜:“Daddy,今晚我们一起洗澡,可以吗? ”
贺书章整个人都僵了一瞬,背部的肌肉瞬间变得紧绷,线条分明的肌肉纹理从剪裁得体的西装衬衣中暴露出来,十分性感漂亮。
浴室雾气缭绕,熏得他呼吸都有些发紧,喉结急促滚动几下后,他将温雨缠在他腰间的手分开,转身将她一把抱到了洗漱台上。
过分干净的镜面映出他清隽的容颜,过分清冷的气质也因沾染了情欲而显色性感至极,他沉着眸,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抬起她的下颌,俯下身与她平视,暖黄的灯光打下来,她完全笼罩在他的宽厚的阴影之中。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男人沙哑着声开口,炽热的气息呼洒在她脸庞,如同骤然燃起的篝火,烧得她双颊通红,口干舌燥。
温雨双手勾上他的脖子,轻柔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声音带上了几分情欲的沙哑:“知道…… 我想跟Daddy洗澡。 ”
女孩的吻带着她独有的那抹水蜜桃馨香,那香如同蛇一样强势地往他鼻尖里钻,直直钻进他的心里,缠得他气息紊乱,几欲失控。
“好孩子,仅仅是洗澡吗?”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仿佛在沙砾上磨过,沾染了几分情欲之色,一点点地蚕食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把持不住地想要对着那张两片在咫尺的薄唇狠狠地吻上去。
浴室的温暖的水汽升腾而起,气氛也随之变的潮湿炽热,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晕,如梦似幻。
温雨的注意力已经全然被眼前男人那片过分性感的薄唇夺走,双目迷离地盯着看,声音低如呢喃:
“当然了,如果Daddy愿意的话…… 我们也可以做点别的……”
欲望剥夺她的理智,此刻,温雨只想吻他。
她刚要付诸行动,却被男人修长的指尖点住唇,温雨有一瞬间的怔愣,水汽迷离的双眸呆愣地望着他。
男人似笑非笑地垂眸看她:“做点别的,是什么?”
这是两人确定心意后正式的第一次,贺书章不想不明不白地开始,他要她亲口明确地说出来。
“做爱………”温雨双目被欲望浇灌迷离,柔软的舌头伸出来,双手捧着他的手腕,亲昵地舔着他的手指,好似在舔弄性器,她双眸湿漉漉地望着他。
“我想跟Daddy做爱,我们做爱好不好?”
清纯的骚,无辜的媚,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样赤裸的勾引。
这一幕刺激得贺书章墨色的瞳孔骤然一缩,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被她这么一舔,身下的性器如同沉睡的巨兽迅速被唤醒,涨的发硬地顶着他的西裤。
即便如此,贺书章依旧没有立刻去吻她,温柔的语调在她耳畔诱哄:“好孩子,说你爱我。”
“我爱你,贺书章,我最爱你,Daddy……唔!”
话音刚落,呼吸便被男人强势支配。
男人的吻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落下来,如篝火般热烈而炽热,温雨上下两片柔软的唇瓣被他轮番吻吮,没有了品尝甜点的耐心与温柔,全然是饥肠辘辘的野兽在贪婪地享受美味珍馐。
即便是坐在洗漱台上,男人依旧比她高出一大截。
他俯着身与她接吻,为了稳住身形,温雨双手攀上他的肩,被他扣着后脑勺,仰着脖子接受他近乎侵略的吻。
没一会,温雨就被吻得腰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要往洗漱台下滑去,又被男人扣着腰继续深吻。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与她接吻的间隙,三两下就解开了她胸口衬衫的扣子,连带身后内衣的扣子,也没他修长灵活的手指轻车熟路地解开。
失去了内衣的束缚,两团饱满雪白的乳房犹如弹珠似的立刻弹到了男人的掌心,被他整个握住,肆意揉弄成各种各种的形状。
温雨舒服得眯起了眼,哼哼唧唧喘着,不自觉得将胸脯挺得更高,更多地往他手里送。
男人修长的指尖刮过乳尖时,一阵酥酥麻麻的爽感如同电流直直往小腹撞,撞得温雨几乎是瞬间绷直了身体了,丰盈的汁水如同山泉从是湿润的甬道涌出,打湿了内裤。
“唔……唔……”
娇媚的呻吟越来越频繁地从她唇齿间溢出,男人顺势将舌从她张开的唇瓣探了进去,跟她的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吻着吻着,没一会她上半身的衣物就被男人脱了干净,如脂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温暖的水汽中,紧接着男人一只结实的手臂稳稳地圈住她的腰,一把将她的臀抬离洗漱台。
在温雨错愕的目光中,贺书章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另一只手摸到她裤腰,连同她的内裤一起,干脆利落地剥了下来,垫在了冰凉台面。
贺书章将浑身赤裸的她再次放回洗漱台上面。
整个过程干错利落,一气呵成,温雨甚至没感觉到任何不适,就被男人剥了精光,压在洗漱台深吻。
男人的舌头在她嘴里搅着,没一会就将她口腔搅得津液横流,流出的津液一部分被他吞吃下去,更多地从她唇角溢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天鹅颈一直流进锁骨窝。
她哪受得了他这样深、这样强势的索取,肺内的气体很快就被剥夺殆尽。
她还是学不会游刃有余地在热吻中换气,没一会就涨红了脸,眼睛泛起了一层薄雾,不知是被水汽熏的,还是闷出了泪。
最后她实在承受不住了,小猫似的呜呜叫出声,又不舍得咬伤他,难受得直接蹬腿。
贺书章意犹未尽地稍微与她分开,捧着她的脸,与她额头抵着额头喘气。
因为吻的太激烈,唇瓣分开时,一条透明的水液依旧藕断丝连地挂在两人的唇间,色情又淫靡。
贺书章睁着眼眸,目光落在温雨的脸上。
她阖着双眸,纤长的睫毛沾着水汽湿漉漉的,白皙的脸颊液变得粉晕,两片唇瓣被吻的嫣红湿润,微微张开小口急促地喘着气。
实在可爱的紧。
贺书章忍不住去亲吻她的唇角:“笨蛋,吻了这么多次,还学不会换气?”
温雨还在急促地喘着气,双眸湿漉漉地望着他,小声控诉:“是你………是你太凶了。”
乖孩子,真是可怜极了。
贺书章眸色骤深,转而俯身去亲吻她的莹白的乳:“你有享受到吗?”
温热的呼吸宛如万千轻羽刮蹭在她乳肉,舒服得她咬紧了唇哼喘。
她腰都被亲软了,内裤更是湿透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温雨被问得脸更加红,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聚集到了她的双颊和耳尖,连脖子都泛着起了薄红,实在娇憨可人。
“我……嗯……啊……舒………啊……”
乳房挺起的小豆寇蓦然被吮住,紧接着是一阵极有章法地挑逗啃咬,爽得她连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攀着他的肩,仰起脖颈难耐地呻吟。
男人双手托在她的腰间,湿热的吻从她的双乳向下游移,每一下都那样温柔缱绻,像亲吻一件易碎的珍宝。
“好孩子,告诉Daddy,你有没有舒服?”
微凉的唇瓣落在她柔软起伏的小腹上,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舔舐着她腹部的神经,酥酥麻麻地沿着脊椎直上脑门,爽得她双腿发软,身体直打颤。
“嗯………啊……舒服………唔………是、是Daddy……Daddy让我好舒服……”
温雨难耐地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天花板的暖灯也开始碎成一圈又一圈的光晕,娇媚的呻吟不断地从她喉间溢出。
“怎么这么敏感,吻一会就湿成这样?”
男人倏然直起身,修长的指尖探到她水流不止的花穴,在她面前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水线,色情又淫靡。
看到水液的那一刻,温雨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迷蒙眼眸里氤氲着一层水汽,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嗫嚅着双唇:
“你……”
贺书章只是轻轻碰了一下穴口,丰盈的汁水就将他的食指润得水光一片,他甚至恶劣地将那根手指抵在她唇边,却用极致温柔低沉的语气诱哄她:
“乖孩子,张嘴。”
“我………不唔……”
拒绝的话甚至都不容她说出口,在唇瓣张开的那一刻,男人就已经将那根手指插入了她嘴里,抵着她的唇,翻天覆地搅着,强势又不容抗拒。
温雨甚至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了,只能任由他捏着下颌,仰着脖颈被迫承受。
“唔……”
甜腻的水液从口腔化开,水蜜桃般的味道瞬间充斥着她的口腔,与津液融为一体,很快又从她的唇角流出。
温雨难受得极了,呜呜地哼个不停,乌泱泱的眼眸噙着泪,双手复上他的手腕,委屈又可怜地望着他。
贺书章这次却并没有对她心软,手指继续绕着她的舌尖味蕾最敏感的区域搅弄。
他没有忘记上次在温泉酒店给她口时,她认为自己脏,所以心怀顾客地抗拒着他。
她甜美诱人,如同诱惑着亚当的红苹果,品尝一次怎么够,他还想对她做无数次,他不希望她每一次都心怀这种顾虑,所以他要帮她脱敏。
直到手指上的水液彻底化开,他才将手指从她的嘴里抽出来。
手指抽出那一刻,温雨几乎委屈得要哭出来了,她的Daddy从来没有对她这么粗鲁过,甚至一开始对她冷漠的那段时间,也没有这样粗鲁。
贺书章看出她的委屈,直接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将她面对面像抱到了身上安抚,温柔地吻着她的唇角,语气轻柔地哄着问她:
“告诉Daddy,你的液体是什么味道,会觉得脏吗?”
刚才还委屈得不行的温雨,又立马被这温柔的架势哄得迷迷糊糊,她捧着Daady英俊的脸庞贪恋地回应他的吻:“不脏………是甜甜的………水蜜桃的味道。”
温雨听到他很低地笑了下,托着她的臀的力道倏然变轻,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温雨吓得尖叫一声,两条腿立刻像水蛇一样紧紧缠住了男人窄紧的腰身,紧接着一根坚挺的硬物隔着西裤的布料突兀地抵在了她肥嘟嘟的穴口。
“唔……”
穴口敏感不已的软肉受到极大的抚慰,立刻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爽得温雨忍不住呻吟,她抬起一只手抚上男人的掌心,双眸迷离地望着他,双颊酡红,像喝醉了酒。
身下肿胀的性器被她这么一夹,瞬间又涨大了好几个度,被紧紧束缚在西裤里,涨得发疼。
贺书章呼吸发紧,一边吻吮她,一边将她往淋浴室走,音色沙哑:“先洗澡好不好?”
温雨:“……嗯。”
贺书章没有将她放进浴缸,转而将她放到淋浴室的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将两人淋了个湿透。
温雨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浑身赤裸,而男人依旧一身西装革履穿戴整齐,仅仅是湿了额前的碎发,凌乱微湿的碎发微微贴在他的睫毛上,下面是一双如深空漆黑的眸子,里面映着她赤裸的酮体。
贺书章一手揽着她的腰往怀里贴,一手牵着她的手腕,放到了衬衫的扣子上,幽深的视线压下来:“好孩子,帮Daddy脱衣服。”
水流将他的衣衫全部打湿了,白色的西装衬衫变得透明,湿漉漉地完全贴在了他的肌肤上,将他完美优越的肩腰轮廓完全勾勒出来,腹部的肌肉轮廓绷得很紧,性感又极具力量感。
温雨看得双颊发红,呼吸发紧,抿着唇,抬起手颤颤巍巍地解他衬衫的扣子。
贺书章将抬手亲捏地捏着她的耳廓,喉间发出一声闷笑:“怎么在发抖?”
温雨垂着眸不敢与他对视:“我………我没有。”
贺书章也不打算继续逗她,挤了一泵沐浴露到掌心,轻轻抹在她光滑的肌肤的上,借着水流,很快就揉起了丰富的泡沫。
两团雪白的乳房再一次被男人全部掌在手心,就着绵密的泡沫,轻柔舒缓的按摩,温雨舒服得眯起了眼,双腿打着颤,嘴里时不时溢出几声娇软的呻吟。
“啊……嗯……轻点……”
男人身上的衣物很快就被她全部脱了个干净,扔到了淋浴间外,两人浑身赤裸,坦诚相见。
温雨将身上的泡沫抹到他身上,纤柔的手触碰到他腹壁肌肉时,男人瞳孔骤然缩紧,无可抑制地闷出一声满是情欲的低喘。
“唔……”
贺书章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面抵在了水雾模糊的玻璃门上,滚烫的胸膛直接贴上她的后背,一手扣住她的下颌,扳过她的脸跟她热切地接吻。
另一只手游移到她软嫩白净的花穴,节骨分明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果冻似的阴唇,包裹在顶端的花蒂怯生生的露了出来,被男人捏在指尖,借着水流,一边清洗一边温柔的碾压。
一阵猛烈的爽感从阴蒂轰然炸开,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如海浪将高高得将她裹挟至云端,令她恐惧又无法抗拒,她几乎是立刻夹紧了腿心,尖叫出声。
“啊……不要不要……啊……”
身体剧烈颤抖着,一阵温热液体的情难自禁喷出来,湿淋淋地沿着男人的手指落下。
胸口两团乳肉被玻璃窗挤得变形,双手在水雾朦胧的玻璃窗上划出两条清晰的痕迹,倒映出她此刻高潮失禁的模样。
温雨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了,好丢人,她竟然爽得尿了出来。
“呜呜呜………”
男人裹着水汽潮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廓,低沉暧昧的声线直直往她心底钻。
“乖孩子,爽哭了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温雨怀疑他就是故意的,可怜地呜咽着不说话,双手撑在玻璃窗上,双腿绵软地打着颤,软下去的腰被男人捞着,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后入姿势趴在玻璃上。
贺书章一边珍爱地吻着她塌下去的后腰,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花穴,高潮后的穴口的媚肉痉挛的厉害,贪婪地将抵在穴口的两根手指吮住,一个劲地往里吸。
丰盈的汁水很快将贺书章的手指打湿,甬道变得湿润又滑腻,他几乎是畅通无阻地就将两根手指插进去了半截,尽管穴道足够湿润,强烈的异物入侵感依旧让温雨感觉到不适,皱着眉呻吟。
“嗯啊……好涨……轻点……Daddy……唔………”
丰沛的水液如溪水从蜜穴潺潺流出,沿着男人的手指溪行而下,几道光亮的水痕蜿蜒至他的手腕,很快又坠入地板的瓷砖,被倾斜而下的温水冲走。
两根手指完全插了进去,他倾身去吮她的侧颈,气息紊乱,声音又低又哑:“乖孩子,告诉Daddy,我让你舒服吗?”
两个手指在她窄紧湿润的甬道里来回抽插,指腹的薄茧擦过敏感的前壁,极致的快慰如同一簇一簇火花绽开,连同的她理智一起被炸成碎片。
温雨仰起脖颈急促的呻吟着,一只手往后伸紧紧地抓住男人肌肉紧绷的手臂,她完全没办法说出任何违背意志的话:“舒服………嗯啊………好、好舒服……快一点………”
穴口已经被插得柔软发肿,汁水多得沾满了贺书章整个手心,他毫不费力地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同时有节奏地插着温雨的穴。
“唔……慢点……啊Daddy………不要了啊啊……好涨………”
涨的得温雨几乎承受不住,泪水涟涟地摇着头,好不可怜,没一会又被男人扣住下颌,扳过脸来接吻,将她所有呻吟喘息逗尽数堵在喉咙。
“可怜的孩子。”
男人嘴上说着怜惜她的话,手指力道却是半分不减,又急又快地插着她的穴,穴口抽插的水声甚至比花洒的水流声还要清晰。
浴室里水雾迷蒙,喘息和呻吟此起彼伏,光晕碎在温雨的视网膜,如梦似幻,她开始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唯有层层叠加的快慰清晰地提醒着她,她正在挨操。
三根手指每一下抽插都精准碾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区域,没插几分钟,温雨就急促地尖叫出声,浑身颤栗起来,猛地夹紧了腿,趴在玻璃窗上被送上了高潮。
清洗过后,温雨被贺书章抱到了洗漱台,从一旁的壁龛抽了张干燥的毛巾垫在了她臀部。
高潮过后的温雨理智还没完全回笼,双腿软绵绵地垂落下来,乖巧着坐好,水雾迷蒙的眼眸呆呆地盯着男人的下腹看。
男人的性器直挺挺地翘着,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茎身上的青筋微微鼓胀着,整根颜色都因充血变得很深,龟头饱满得几乎发紫,看起来狰狞又色情。
“好乖。”
这副软萌的小模样看的贺书章心软软,忍不住俯身去亲吻她的额头,顺势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屈曲搁着在了洗漱台上。
温雨被迫身体向后倾,双手撑在了台面上,整个人腿心大开朝着他,赤裸着身体,任君采撷。
穴口的软肉被手指插得发肿发红,高潮过后颤颤巍巍地痉挛着,丰盈透亮的水液汩汩地从还没完全闭合的小缝里流出来,淫靡又勾人。
她小声问:“Daddy,我们要开始做爱了吗?”
预知接下发生的事情,温雨心里既然期待又有些忐忑,老公的性器的尺寸实在过于粗大,甚至比她手腕还粗,又粗又长一根完全插进她穴里,她会被插坏吧?
贺书章抬手从壁龛的第二层取了个事先准备好的避孕套,一边往性器上套,一边安抚地亲吻她的唇:“会害怕吗?”
“不害怕,我很勇敢,我想跟Daddy做爱………”
“好孩子……”
贺书章扶着阴茎,硕大的蘑菇头就着穴口的蜜液,对着翕动的软肉上下碾磨,粘腻的水声“噗叽噗叽”地从碾磨处传出,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的清晰。
穴口的软肉敏感得厉害,每次一次龟头碾过时都毫不犹豫地吮住,又在龟头离开时空寂无比,她的心仿佛也跟着空缺了一个继续填补的大洞。
“啊………嗯……”温雨被蹭得空虚难耐,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像翅膀沾了水的蝴蝶,她抬起一只手去触碰他的性器,软着声央求着他:“Daddy……唔啊……进来好不好?”
欲望被拉成了一条长长的红线,红线两头紧紧缠绕着彼此。
被她这么一摸,贺书章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呼吸都停了一瞬:“好孩子,不要这么心急,我们慢慢来,我会伺候好你的……”
他沙哑地喘着声,扶着阴茎,扣着她的腰,对准她的穴口,一个顶胯撞了进去。
唔……好涨,好疼……
“疼………Daddy……好疼……轻点啊啊……”仅仅只是顶进一个龟头,温雨就已经疼得眉心拧成一团,泪水瞬间沿着她的眼尾落了下来,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可怜的孩子,真是被欺负狠了。
穴口的媚肉像一只软嫩的蚌,被粗大的阴茎强势破开后,又紧紧绞住不肯松口,不准他再进入,也不允许他离开,、。
嫣红穴口被粗大的阴茎挤得失了血色,仿佛一根透明的绳子,牢牢套着他的茎身。
贺书章进退两难,被她夹得又爽又疼,性器在她湿热的穴内仿佛又涨大了几分,高涨的欲望得不到疏解,仿佛燎原的火焰,烧得他血液沸腾,额间青筋直冒。
“放松点……别夹。”他眸色全暗了,一滴汗水从他额间滴落,温柔亲吻她的额头安抚,声音沙哑得像气音:“我轻轻的,会照顾好你的……你是Daddy最勇敢的孩子,对吗?”
男人安抚的同时,小幅度地往里挺进,酸涨感觉得来越明显,随着阵阵钝痛,温雨难受得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上,呜呜地哭出声。
“我……我是Daddy……唔……最、最勇敢的孩子……啊……Daddy………好涨……”
Daddy疼爱她,也需要她,她不能退缩,她要当Daddy最勇敢的孩子。
“好孩子……乖孩子……要被你逼疯了……”
男人亲昵地捧着她的脸,吻吮着她的眉眼,每一个吻落下来都那样的缱绻、珍爱,身下的性器却随着他猛地一个顶胯,强势贯穿了她的穴,直直撞到了她的宫口。
又深又重的这一下,狠狠地碾过温雨的阴道内壁的G点,霎时间,滔天的快意如同潮水席卷而来,将她裹挟淹没,她浑身颤栗,双腿垂落不受控制地哆嗦着,攀着他的肩膀近乎失声地尖叫出来。
“啊………我不行了………Daddy、Daddy啊啊…………求您快点………”
高潮小穴痉挛得厉害,内壁每一个褶皱剧烈收缩着,将他的茎身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茎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仿佛都得到了极大的抚慰,爽得贺书章几乎要射,咬紧牙关抑制不住地低喘。
“唔……”
如她所愿,男人沉着眸喘着气,扣着她的腰肢,顶跨抽插起来,“噗呲噗呲”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在安静的浴室显得格外清晰。
温雨被顶得身体直往后倾,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身后,两条绵软的腿也被撞得一颤一颤的。
高潮的快感冲刷着她的意志,男人英俊的脸庞逐渐模糊在她的视线内,只剩下一个靠近又抽离的重影。
高潮后的穴道无比的湿热紧致,贺书章仿佛坠入深海,温暖的洋流将他包裹,舒服得他根本不想离开——这是温雨给予他的,无论在心理还是生理上都给予了他莫大的快慰。
连续抽插了百来下后,一阵强烈的射意猛烈袭来,如同万千朵烟花在他脑海炸开,贺书章大脑有一瞬间发白,猛地将温雨从洗漱台上抱起来大开大合地操。
“啊啊………轻点啊啊……Daddy………太深了……唔……好深………”
欲望的阀门彻底打开,阴茎每一下几乎都插到了底,如同一只凶悍的野兽横冲直撞着,没一下都深重无比。
洗漱台上的镜子清晰地映出青筋盘绕的茎身狠狠抽插发肿的小嫩穴。
又一波强烈的高潮袭来,恐惧和渴望随欲望攀升至极点,温雨紧紧攀着他的臂膀,狠狠一口咬在了他肩上,以此来抵抗来得过分汹涌的情潮。
精液喷薄而出,隔着避孕套,猛烈冲击在阴道的内壁,烫得温雨身体直哆嗦,声音都在发颤:“唔……好烫……”
射精过程还在持续,贺书章将她放回洗漱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阖着双眸,小幅度地抽插,感受高潮后的小穴绞紧茎身带来的快感。
贺书章射满了整个避孕套,薄薄的套身被绷得很紧,放眼望去全部是乳白色一片,根本找不到一点茎身的肉色。
男人射完后,温雨浑身绵软得不行,喉咙又干又哑,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正当她以为可以结束时,没成想贺书章又换了新的避孕套,这回直接将她压到昏暗的卧室沙发上,揽着她一条腿挂在他腰上,没有任何预兆,猛地一个顶胯狠狠贯穿了她湿润的小嫩穴。
“嗯……”
这一下顶得又深又重,温雨被撞得身体往后挪了一寸。
饱满的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甬道内壁几乎是本能地绞了上去,又湿又滑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吸附过来,紧紧裹住那根大阴茎。
“唔……”爽的贺书章喉管闷出一声难耐的低沉,身下性器快速顶撞着她的穴,落在她锁骨的吻却时极致的温柔:“放松点。”
温雨被撞得摇头晃脑,呻吟声也被撞得稀碎。
进出之间带出一片湿黏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响着,蜜液被撞得到处都是,被捣成白浆顺着温雨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贺书章每一次抽插都退到穴口,再猛地整根没入,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温雨的臀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抽插的动作密集得几乎要将她撞散架。
“慢点……啊唔………Daddy……太快了啊………”
温雨被他撞得直直往后退,缠在他腰间的两条腿也被撞得无力地垂了下来,贺书章顺势将她抱到落地窗前,让她弓腰扶着光滑的窗面,从后面直接顶了进来。
窗外夜色浓重,明月高悬又缓缓下移,直至皎洁的清辉倾斜进来,将两具此起彼伏交缠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长。
男人顶着胯不知疲倦地脔她,修长的手绕她胸前玩弄她的奶子,不知是刺激到她那里了,小穴又忽然猛地夹紧他。
她又准备要高潮了。
贺书章故意放慢了速度,攫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扳过来,炽热的喘息喷洒在她唇瓣,带着几分恶劣的语气逗弄她。
“乖孩子,告诉Daddy,喜欢Daddy操你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嗯?”
他这一慢下来,得不到高潮的都快被他吊哭了,使劲地夹他的性器,哼哼唧唧地扭着臀催促他:“快、快一点……Daddy快点……求您快点操我………好难受嗯……”
“唔……”几乎是一瞬间,贺书章被她猛地夹出了射意,眸色全黯了,一巴掌拍在她的臀肉上,扣着她的腰越发凶狠地顶撞:“这么会夹,脔死你算了……”
“啊啊………Daddy太、太深了……不要了唔……Daddy要坏了……轻点……嗯……”
温雨被撞得几乎要跪下去,小腹猛地一紧,脚趾扣紧了地面,一大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温热温热的,顺着她的大腿淋了下来,将那根脔进她身体里的茎身润得一片水光锃亮。
她被老公操得喷水失禁了……
狠狠顶了几十下后,贺书章猛地把大阴茎抽出来,一把扯掉了避孕套,拉过温雨的手,将粗大狰狞的性器放在她温软的掌心,掌着她背快速撸动了十几下后,稠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她后腰和臀肉上。
射了大约有两分钟之久,温雨的后腰窝和两瓣嫩臀被射得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淡淡的栗子花香。
温雨彻底瘫软下来,累的连眼皮都不愿意睁开了,任由她的Daddy抱她进浴室清洗。
浴缸刚好能容纳两个人,贺书章贴在温雨的后背给她清洗,洗到她的奶子时,温雨枕着手趴在浴缸边缘,眯着眼睛舒服得哼哼唧唧地娇喘。
“唔……”
食髓知味的男人仿佛被她的娇喘刺激到,还没软下去的性器又迅速勃起,从身后强势地挤了半寸龟头进她的穴。
穴口的软肉立刻又绞了上去,本能地想要去吞吃,温雨却被吓了一个机灵,以为他还要再来一次,扭着臀想要逃离。
“不要了弄了……贺书章唔………”
“抱歉,你喘成这样,我忍不住……”贺书章被夹得气息紊乱不已,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再乱动,声音沙哑至极,带着温和的安抚语调,“乖一点,别动了好么,我会出去……”
“那也不要了,你先出去……”
那一小截的性器还在插在她穴里,并且似乎越来越涨大了,温雨应激了一般,那肯听话的安分下来,越发剧烈地扭腰逃离。
她这会又灵活得像一条光滑的鱼,贺书章根本拦不住她,硕大的蘑菇头在她扭腰的时候被她穴口的软肉绞得更紧,爽得他几乎要失控。
有一瞬间,贺书章甚至想要扣着她的腰,将她猛地按坐到被她刺激得发胀发疼的性器上。
温雨扶着两侧浴缸的边缘,撑着起身,坚挺的性器从她的穴被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声响,然而两秒不到又因为体力不支,双臂发软重重栽回了浴缸。
“啊——”
伴随一声受惊的尖叫,一阵巨大的水花从浴缸飞溅出来,软透的花穴精准无误地坐回了男人的肿胀的性器上,直接将粗大阴茎整根吃了进去,宫口被贯穿的一刻,疼得她眼泪瞬间飚了出来。
“唔……”
强烈的电流感从茎身至上脑门,爽的贺书章直低喘,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猛地从身后抱紧了她,下颌抵在她的肩沉闷地喘气。
“温雨,你一点儿也不听话……还是不信任我可以处理好这一切。”
男人语气失落,有些挫败,像一只被她中伤的大狗。
“不、不是的……贺书章我……唔……”唇倏然被神色复杂的男人扣着下颌吻住。
……至于后来为什么又做了起来,温雨已经记住不清楚了,因为此刻她正在被男人压在卧室的长桌上狠脔。
依稀记得被操前被老公抱在洗漱台上,她半推半就之下,张着腿心被老公舌头舔高潮了几回。
此刻的她两条腿被男人并拢着架在肩上,坚硬涨大的性器重新被戴上了避孕套,在她嫣红发肿的小嫩穴中急促抽插,每次都是龟头抽离堪堪抵在穴口,又凶狠地顶撞到底。
“Daddy……轻、轻一点………Daddy啊……唔………太……太快了嗯……”
温雨被撞得双乳乱颤,呻吟沙哑破碎,臀部抬起桌面迎合着男人快速的撞击,那双美丽动人的杏眸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泪水,周围的一切都朦胧涣散在这层水雾里。
“乖孩子,怎么总是这么可怜……更想操你了怎么办?”
男人怜惜地吻她的泪。
温雨哭得更凶了,因为贺书章嘴上总是极尽温柔地哄着她,可脔起她来一点都不含糊,动作凶狠又快速,好似饥肠辘辘的野兽在疯狂进食。
她要被脔坏了……
男人简直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姿势花样更是多得令她应接不暇,以至于到最后温雨彻底躺平了,任他摆弄。
“就操到你不省人事、不辨东西,以后只能依赖我、攀附我好不好?”
“温雨……”他吻着她的耳垂低喃。
她的意识犹如一叶小舟漂流于欲望深海,浮浮沉沉。
温雨已无心再去分辨他究竟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只知道Daddy的嘴唇贴过来时要张嘴接吻,Daddy的性器抵在穴口时要张腿挨操。
两个小时前,贺书章也以为这会是最后一次。
直到场地从浴室到桌子,从桌子到床上,最后再回到浴室,两盒四个避孕套直接被用完,这场食髓知味的性爱才算告一段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