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到了底。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薄薄的一层,像是被人用筛子筛过的银粉,轻轻地铺在窗纸上。
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有人在远处低声絮语,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催眠曲,一下一下地哄着人往更深的睡意里沉去。
林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香舒走后,他一个人躺在床榻上,脑子里乱糟糟地转着许多念头——明天的行程,钱塘的书院,娘亲的打算,还有香舒临走时那个又羞又嗔的回眸。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转了一圈又一圈,转着转着,意识便模糊了,像一块石头慢慢地沉入了温软的潭底。
他睡得正沉。
然后,一股奇怪的声音把他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那声音细细的、黏黏的,像有人在吸溜面条,又像是小时候在兰若寺听过的那种——山间的小溪流过石缝时发出的潺潺水声,却比那更湿润、更暧昧、更让人听了之后耳根发烫。
林良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意识还在睡梦的泥沼里挣扎,没有完全浮上来。
他本能地想翻个身,可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沉的,动不了。
那声音还在继续。
不止一个。
两个。
一个在上方,发出有节奏的、带着水声的吮吸;另一个在下方,动作轻一些、慢一些,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学习。
林礼的意识终于从深水里浮了上来。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片昏暗的、被月光浸透的夜色。床帐半垂着,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床头那盏油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灭了,只有窗纸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将屋内的一切镀上一层朦胧的银灰色。
然后他看清了。
两个身影趴在他的身上。
一个俯在他的两腿之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饱满的额头和一双微微上挑的、带着促狭笑意的杏眼。
——是谢云芍。
另一个跪在他的身侧,小小的身子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脑袋埋在他的胯间,动作生涩而笨拙,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还不知道该怎么用力、该怎么含、该怎么舔。
——是晚晴。
两个人,一上一下。
谢云芍含着他的至尊骨,从上到下,像舔一根糖葫芦一样,舌尖从根部缓缓滑到顶端,又从顶端绕回来,在敏感处打着圈。
晚晴则含着另一处——那颗饱满的肉球,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拨弄着,力道忽轻忽重,像一只刚学会舔食的小猫,笨拙却认真。
林礼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他猛地清醒过来,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又急又哑,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被人惊扰后的恼怒。
这一声呵斥在安静的夜里炸开,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晚晴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整个人定在了原地,动都不敢动。
可她嘴里还含着那东西,紧张的瞬间,牙齿不自觉地合拢了一下。
“嘶——!”
林礼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猛地皱成一团,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飞快地伸出手,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按住了晚晴的头,将她的脸从自己的要害处推开。
晚晴被他推得往后仰了一下,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晶亮的银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便断了。
谢云芍也被这一声呵斥吓了一跳。
她连忙直起身来,丢开嘴里那根已经含了半天的东西,顾不上擦嘴角的水渍,急忙凑到林礼跟前,低下头,仔细地查看他的至尊骨有没有被咬伤。
月光下,那根东西涨得通红,顶端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可皮肤上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只是被晚晴那一咬激得又硬了几分。
谢云芍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伤口,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瞪了林礼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有埋怨,还有一种“你吓着孩子了”的责备。
“小礼儿,你瞎叫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都吓到晚晴妹妹了。”
林礼这才注意到两个人的穿着。
谢云芍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藕荷色肚兜,料子是极细的府绸,轻薄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几乎掩不住底下那两团饱满的玉兔。
肚兜的边缘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刚好缀在她乳沟的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小裤,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那两瓣浑圆紧实的肉臀勾勒得纤毫毕现。
裤腰很低,低到堪堪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腹和腰窝处两道浅浅的凹陷。
晚晴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肚兜,款式比谢云芍的保守一些,可那薄薄的布料遮不住她正在发育的身体。
她的身量还小,胸前只是两团小小的、微微隆起的柔软,像是春天里刚刚冒出土的花苞,羞答答的,却已经有了几分将来会盛开的模样。
她的小裤也是月白色的,紧紧地裹着她的小屁股,那两瓣弧线不像谢云芍那般紧实饱满,也不像香舒那般圆润丰腴,而是一种少女特有的、带着几分稚气的、嫩嫩的弧线,像一颗还没有完全熟透的水蜜桃,青涩却诱人。
晚晴蜷缩在床角,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绞得指节泛白。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又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连那截露在肚兜外面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不敢看林礼。
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羞。
太羞了。
她是被谢云芍哄过来的。
谢云芍说,良哥哥明天就要走了,今晚不去陪陪他,以后想陪都陪不到了。
她还说,良哥哥最喜欢晚晴了,晚晴去了他会很高兴的。
晚晴信了。
可她没想到,谢云芍说的“陪”,是这样陪。
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发抖,舌尖还残留着方才那根东西的触感——温热的,硬挺的,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谢云芍的胸口,额头抵着那片柔软的、被肚兜包裹着的温热,双手紧紧地攥着谢云芍的衣角,整个人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从被窝里爬出来过。
林礼看着这一幕,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无奈。
他叹了口气,靠在床柱上,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谢云芍脸上。
“云芍姐,我该说你什么好?”
谢云芍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
她松开晚晴,慢慢地、像一条蛇一样,从床尾游了过来,整个人趴在了林礼的身上。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脸凑得很近很近,近到林礼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能闻到她呼吸中那股淡淡的、像是什么花瓣碾碎之后才会有的清甜气息。
“哼——”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委屈的哼声,嘴唇微微嘟起,杏眼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这个无情的东西。”
林礼被她压着,动弹不得,只能无奈地看着她。
“就这般丢了姐姐我,远走高飞,留下我独守空房?”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撒娇的哭腔。
“你说,你是不是无情的东西?”
说完,她把头往下一埋,整个人压在了林礼的胸膛上,耳朵贴着他的心脏,听着那咚咚咚的心跳声。
她穿着一层薄薄的肚兜,林礼也只穿着一件中衣,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起不到什么阻隔的作用。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胸口上,温热的,柔软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林礼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谢云芍就是这样。
她总是这样。
她从不按常理出牌,从不跟你讲道理。她想做的事,就会去做;她想说的话,就会去说。
规矩?
礼数?
那些东西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层可以随时撕破的窗户纸。
林礼伸出手,轻轻地复上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慢慢地抚摸着。
“不是说了吗?”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我和娘亲先去,到钱塘安顿好了,再接你们过来。”
谢云芍趴在他胸口,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可她那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分明就是在说——我不听,我不听,我就要跟你一起走。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闷闷地开口了,声音从林礼的胸口传出来,瓮声瓮气的:“那为什么不让夫人留在这里?让我和你去钱塘?”
“这……”
林礼顿时语塞。
他张了张嘴,想说“娘亲做的决定我哪能改”,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苍白。
他想了想,又想说“娘亲去钱塘是要置办房产,你不懂那些”。
可这话说出来,谢云芍肯定又要说“我有什么不懂的”。
他想了半天,竟然找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来反驳她。
谢云芍见他哑口无言,心里那股气更盛了。
她从林礼胸口抬起头来,朝缩在床角的晚晴招了招手。
“晚晴,过来。”
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像一只怯生生的小猫一样,从床角爬了过来,在林礼的另一侧轻轻地躺了下来。
她躺得很小心,只用了床沿的一个小边边,身子微微蜷着,像一只怕占了别人地方的猫崽。
她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环住了林礼的腰,然后便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再也不敢抬头。
林礼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趴在自己胸口的谢云芍,叹了一口气。
“那你去找娘亲说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推脱。
“我又做不了主。”
这句话像一把软刀子,不偏不倚地捅进了谢云芍的心窝子。
她怎么敢去找晏幽讨价还价?
晏幽做的决定,谁能改?
整个林家上下,从香舒到晚晴,谁不是在晏幽一句话底下过日子?
她谢云芍虽然得宠,可从来没有在晏幽面前说过一个“不”字。
“臭小鬼。”
谢云芍嘟囔了一句,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林礼胸前的乳头。
她的嘴唇温软湿润,舌尖在那一小粒凸起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发泄在这一口的力度里。
晚晴愣了一下,看了看谢云芍的动作,犹豫了一瞬,然后也低下头,学着谢云芍的样子,含住了林礼另一侧的乳头。
她的动作比谢云芍生涩得多,嘴唇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舌尖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转,只是本能地、笨拙地含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
两面夹击。
林礼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两边的敏感点同时被温热湿润的嘴唇包裹着,那种酥麻的、像是被细小电流击中的感觉,从他的胸口向四周蔓延开去,顺着脊柱一路往下,一直窜到小腹深处。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
谢云芍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松开那粒已经被她舔得发红发硬的乳头,舌尖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舔去,经过肋骨,经过小腹,经过肚脐——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舌头丈量他身体的每一寸土地。
她舔到了他小腹下方那处微微隆起的边界,然后抬起头,朝晚晴使了一个眼色。
晚晴会意,松开了嘴,也学着谢云芍的样子,从另一侧往下舔。
两个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
谢云芍舔到了至尊骨的根部,舌尖沿着那根滚烫的柱体缓缓上移,从根部到顶端,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动作熟练而流畅,像是一个精通此道的乐师在抚弄一支玉箫。
晚晴则舔着另一处——那两颗饱满的肉球。
她的动作生涩得多,舌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拨弄着,像一只刚学会采蜜的蜜蜂,在花蕊边缘小心翼翼地试探。
林礼被她们折腾得浑身发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至尊骨在谢云芍的口中越来越硬,越来越涨,顶端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像是在急切地呼唤着什么。
晚晴功夫还很生疏。
她这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伺候人。
她的动作时轻时重,舌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转,有时候牙齿还会不小心磕到那敏感的地方,疼得林礼微微皱眉。
林礼低头看着晚晴那副又认真又笨拙的模样,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这丫头,多半是被谢云芍哄过来的。
“晚晴,”
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晚晴的头顶,声音放得很柔很轻。
“你要是不习惯,就不要做了。乖乖躺好就行了。”
晚晴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头来,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看着林礼,嘴唇微微发抖,声音又细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拒绝的试探。
“哥哥……是嫌弃晚晴了吗?”
林礼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捧住了晚晴的小脸,拇指在她的脸颊上缓缓地摩挲着,擦去那一颗还没来得及滚落的泪珠。
“哥哥怎么会嫌弃晚晴?”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哥哥疼晚晴还来不及呢,怎么——”
话还没说完。
“嘶——!”
林礼的眉心猛地一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
是谢云芍。
谢云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到了他的两腿之间,高高地翘着她那两瓣紧实圆润的肉臀,双手抱着林礼的大腿,埋着头,疯狂地吞吐着他的至尊骨。
她的动作又快又猛,每一次都含到最深处,喉咙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顶端,用力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黏腻的,湿润的,让人听了之后面红耳赤。
“云芍姐,”
林礼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慢一些……”
谢云芍根本不听。
她像是憋了一肚子气,又像是要把这几日的思念和醋意全部用这种方式宣泄出来。
她的头上下起伏,速度越来越快,长发散落在林礼的小腹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晚晴看着谢云芍那副卖力的模样,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她不再犹豫了。
她撑起身子,双手捧住林礼的脸,闭上眼睛,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吻技比她的口技还要生疏。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吻,不知道嘴唇该用多大的力度,不知道舌头该往哪里伸。
她只是把嘴唇紧紧地贴在林礼的嘴唇上,一动不动,像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以为这样就算完成任务了。
林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没有推开她,而是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晚晴纤细的小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然后他微微张开嘴唇,含住了晚晴的上唇,轻轻地、慢慢地引导着她。
晚晴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她开始学着林礼的样子,微微张开嘴,让林礼的舌头探了进来。
林礼的舌尖轻轻地撬开她的齿列,探入她的口腔,在那片温热湿润的空间里缓缓游走。
他先是舔过她的上颚,又扫过她的牙龈,最后缠上了她的舌头。
晚晴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不是吃惊,而是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舌头被缠住的时候该怎么回应,不知道是该动还是不该动,不知道是该往前迎还是该往后退。
林礼的舌头慢慢地、耐心地引导着她。
他的舌尖轻轻推着她的舌头,让它跟着自己一起动。一来一回,一进一退,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懂的舞。
晚晴终于学会了。
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回应着林礼,两个人的舌尖在口腔中交缠、分离、再交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林礼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从晚晴的腰间慢慢往下滑,滑过那道纤细的腰肢,滑过微微隆起的胯骨,最后落在了她那两瓣小小的、嫩嫩的肉臀上。
那触感与晏幽的肥柔不同,与香舒的圆润不同,与谢云芍的紧实也不同。
那是一种少女特有的、稚嫩的、像是春天里刚冒出土的花苞一样的触感。
她的臀肉还很单薄,不够饱满,不够丰腴,可正因为如此,那份青涩反而有了一种别样的、让人不忍用力揉捏的娇嫩。
林礼的五指在那两瓣嫩臀上轻轻地揉捏着,指腹感受着那种像是初绽花瓣一般的柔软。
他的指尖偶尔会滑过那道将两瓣臀肉分隔开来的缝隙,轻轻地在缝隙的边缘刮一下,晚晴的身子便会微微一颤,那两瓣嫩臀也会不自觉地往回缩一下,像一朵被风触碰了的含羞草。
谢云芍吐出了嘴里的至尊骨。
她趴在那根已经被她舔得油光水滑的东西旁边,脸贴着林礼的大腿内侧,歪着头,像看一件新奇的玩具一样盯着它。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涨得发紫,青筋毕露,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谢云芍看了一会儿,忽然皱起了眉。
“小礼儿,你怎么还不出来啊?”
她心里纳闷。
按照她以往的经验,像刚才那样疯狂地吞吐,林礼早就该缴械投降了,那股滚烫的、带着纯阳之气的精华早就该灌满她的喉咙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林礼早已不是处子了。
五年前在那个与世隔绝的花海中,他与张如霜的那一夜,已经将他体内积攒了十年的纯阳之气泄去了大半。
如今的他对这种刺激已经有了相当的耐受力,谢云芍方才那番猛攻,虽然让他舒爽,却远远不到让他缴械的程度。
谢云芍见林礼没有回答她,便抬起头,往上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脸就黑了。
林礼和晚晴正在热烈地亲吻着。
两个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交缠追逐,发出细细的、湿润的水声。
林礼的手正在晚晴的肉臀上揉捏着,指腹时不时地刮过那道最敏感的缝隙,指尖每一次刮过,晚晴的身体便会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短的、压抑的呻吟。
谢云芍的醋坛子,“咣当”一声,摔了个粉碎。
她咬了咬下唇,从林礼的腿间爬起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她伸手勾住自己那条小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将那条已经被花蜜浸得湿透的布料褪到了大腿根处,露出底下那片早已经泛滥成灾的花蕊。
月光下,那处秘境湿漉漉的,泛着晶亮的水光。
花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一滴晶莹的液体从花蕊深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扶住林礼那根直挺挺的至尊骨,将它抵在自己花蕊的边缘,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至尊骨陷进了那两瓣湿滑的花瓣之间,被那片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却没有进去——只是夹在腿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滑腻的蜜液,缓缓地摩擦着。
她的肉臀压在林礼的小腹上,一上一下地动着,让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的腿根处来回滑动。
每一次滑动,花蕊都会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至尊骨浸润得更加湿滑,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就这么摩擦着,不敢让他进去。
她不敢。
若是没有晏幽的同意,她私自破了林礼的身子,让那根至尊骨真正地进入她的身体——她会被赶回娘亲那里去的。
百花谷。
那个她从小长大的地方,那个她曾经以为会待一辈子的地方——可如今,她再也回不去了。
不是回不去,是舍不得回去。
舍不得林礼。
谢云芍咬着下唇,将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想要把林礼整个吞进去的冲动,一口一口地咽了回去。
她就这么摩擦着,磨了一会儿,便将肉臀抬起来,让至尊骨的顶端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的花蕊入口,每顶一下,身体便是一阵酥麻,花蜜便涌出一股。
她在悬崖边上跳舞,一步之遥,便是万丈深渊。
林礼被两个人折磨得快要疯了。
谢云芍在他小腹上摩擦,晚晴在他怀里颤抖,两个女人的体温、呼吸、气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整个人罩在里面,让他无处可逃。
他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从胸腔烧到小腹,从小腹烧到四肢百骸,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那根至尊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得发疼,涨得发紫。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松开晚晴,猛地坐起身来,一把将谢云芍推倒在床上。
谢云芍仰面躺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一双杏眼微微睁大,瞳孔里倒映着林礼滚烫的目光。
她的双腿被林礼分开,那条已经被褪到大腿根的小裤被彻底扯了下来,扔到了床角。
至尊骨的顶端抵在了花蕊的入口处,那片湿润的、滚烫的、正在微微翕动着的软肉,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林礼的腰往前一挺——
然后他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谢云芍的眼睛。
那双杏眼里没有情欲,没有迷离,没有他想象中的迎合和沉醉。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的、带着几分恐惧和恳求的光。
那光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了下来。
他差点犯了错。
谢云芍伸出手,揽住了林礼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冤家,奴是你的人。可若没有夫人的同意,你我二人,必然会受很大的惩罚。”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到时候,恐怕再也见不到你这个冤家了。”
林礼的身体僵住了。
他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
晏幽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
那个可以为了他不惜屠灭整座邪教的女人,也可以为了他不惜将他身边所有“逾矩”的人全部清除。
林礼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吻上了谢云芍的嘴唇。
这一吻不同于方才与晚晴的温柔引导,而是带着一种热烈的、近乎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力度。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缠上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着,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去。
谢云芍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她的舌尖与他的交缠在一起,两个人的津液混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的。
晚晴也从后面抱了上来。
她的小小的身子贴在林礼的后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肩胛骨,一下一下地、笨拙地舔着。
三个人,在月光下,纠缠成了一团。
林礼松开了谢云芍的嘴唇。
他看着她,目光灼热而深沉,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火。
“姐姐,”
他的声音微微发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都怪你。现在……不下去了。”
谢云芍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林礼的眼睛,声音又轻又细,像一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获的小猫。
“随……随你。你只要不进去……便可。”
林礼将她的双腿并拢,夹紧,然后将那根已经忍了太久的至尊骨,插入了她腿间那道湿滑的缝隙之中。
然后他动了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撞击,他的小腹都会撞上她翘起的肉臀,发出“啪、啪”的脆响。
每一次退出,至尊骨都会在她腿间湿滑的软肉上蹭过,带出一片晶亮的水光。
“慢一些……好弟弟……”
谢云芍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软又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意。
花蕊分泌出的蜜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床单濡湿了一小片。
那些蜜水是最好的润滑剂,让至尊骨在腿间的滑动越来越顺畅,越来越湿滑,发出啧啧的水声。
晚晴在后面已经找不到可以舔的地方了。
“晚晴,过来,”
林礼喘着气,声音低沉而急促。
“趴在云芍姐身上来。”
晚晴乖乖地爬了过来,趴在了谢云芍的身上。
谢云芍明白了林礼的意思,伸手勾住晚晴那条月白色小裤的边缘,将它褪了下来,露出底下那两瓣嫩嫩的、小小的肉臀,和藏在那道缝隙之间的、已经微微张开了一点的、粉嫩的花蕊。
那花蕊已经开始分泌花蜜了。
不多,只有薄薄的一层,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像是一朵刚刚绽开的花苞上凝结的晨露。
林礼接过谢云芍的手,低下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稚嫩的花蕊之中。
一股清甜的、带着少女体香的气息涌入鼻腔,冲得他脑门一阵发晕。
他的舌尖探了出去,轻轻地、缓缓地舔过那片湿润的花瓣,从下到上,从外到内,一寸都不放过。
“啊……嗯……哈……”
晚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她把脸埋进谢云芍的胸口,双手死死地攥着谢云芍的衣襟,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谢云芍轻轻地抚摸着晚晴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地,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舒服吧,晚晴?”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姐姐对妹妹特有的、温柔的嗔怪。
晚晴从她胸口抬起头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还挂着一颗没干的泪珠。
她看着谢云芍,轻轻地点了点头,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林礼的至尊骨在这时猛地加速了。
他的腰像装了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谢云芍的腿根,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倾。
谢云芍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上一下地晃动着,胸前那两团被肚兜包裹着的饱满随之剧烈地起伏,像是两只要从笼子里飞出去的玉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越来越破碎,从低吟变成了短促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叫喊。
“不行了……好弟弟……姐姐到了……到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花蕊深处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将林礼的小腹和大腿内侧浇得一片湿滑。
那股热流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与此同时,晚晴的身体也猛地绷紧了。
她的花蕊在林礼舌尖的拨弄下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细细的、清亮的液体从花蕊深处涌了出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流进了林礼的口中。
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晚晴的眼睛翻了一下白,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了谢云芍的胸口,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礼轻轻地抱起晚晴,将她安顿在床榻的最里侧,替她盖好被子。
小姑娘的脸蛋还泛着潮红,睫毛微微颤着,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满足的笑。
她在梦里,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林礼转过身来,看着仰面躺在床上的谢云芍。
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像是刚从一个漫长的、旖旎的梦中醒来。
可她满足了,林礼还没有。
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她?
林礼伸手将谢云芍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伸手在她那两瓣紧实圆润的肉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
谢云芍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乖乖地翘起了肉臀,将那两瓣浑圆的弧线高高地举在半空中,腰肢塌下去,像一只温顺的母猫。
林礼的至尊骨夹进了她肉臀那道深深的缝隙之中,被那两瓣紧实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然后他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
速度不快,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那道最敏感的缝隙,每一下都让谢云芍的身体微微一颤。
“好弟弟……这样行吗?”
谢云芍微微调整了一下肉臀的角度,让那条缝隙夹得更紧一些,让至尊骨滑动的路径更贴合自己的敏感之处。
“嗯。”
林礼只回了一个字,声音低沉而沙哑,像一头压抑着咆哮的野兽。
两个人就这样纠缠着,战斗着,从后半夜一直持续到天色将明。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了,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老槐树上的麻雀开始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谢云芍不知道第几次泄了身,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下,床单已经被花蜜浸透了一大片,湿漉漉的,黏腻腻的,散发着一股暧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林礼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至尊骨顶端喷涌而出,浇在谢云芍的臀缝和腰窝上,烫得她浑身一颤,又泄了一次。
然后两个人便像两摊被太阳晒化了的蜡,叠在一起,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