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尚未大亮,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柔柔地铺在地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金纱。
谢云芍很早就醒了过来。
她侧过身子,一只手撑着额头,静静地看着还在熟睡的林礼。
少年呼吸均匀,眉目舒展,睡得很沉,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坏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安静。
谢云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底的柔情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最终还是没忍住,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啄了一口。
那一吻极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又饱含着说不尽的爱意。
“真就是一个小混蛋。”
她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语气里全是宠溺。
起身的时候,谢云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白皙的肌肤上星星点点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密密麻麻的,像是某人刻意画上去的一幅荒唐画。
她脸颊微微一热,又羞又恼,心里把那小混蛋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唯一庆幸的是脖子上还算干净,没有留下什么太明显的东西,否则今天穿什么出去都是个麻烦。
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坐到梳洗台前,拿起梳子慢慢理着散落的长发。
铜镜里映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那是被好好疼惜过之后才会有的神态。
谢云芍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又浮起一丝笑意。
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香舒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脚步很轻,显然是怕吵醒里面的人。
可她刚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坐在梳洗台前的谢云芍身上,整个人登时愣在原地。
“姐姐,怎么在这里?”
香舒的语气里满是惊讶,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
谢云芍转过头,只是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意味:“小礼儿今天要走,昨晚陪他睡一会儿。”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香舒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泛起一股酸涩的滋味来。
那感觉来得又快又猛,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醋,从嗓子眼一直酸到心窝里去。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个闷闷的字:“哦。”
可她到底不敢对谢云芍发脾气。
谢云芍是什么人?
在这府里的地位比她高出一大截,更重要的是,她能给公子的东西远比自己能给的多。
香舒心里明白得很,这股醋意她只能自己咽下去。
她把水盆放在架子上,转身走向床边。
林礼还在睡着,被子半盖在身上,睡相算不上斯文。
香舒刚要伸手去叫他,目光却忽然顿住了——她看见被子边缘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乌黑的头发散在枕上,正安安静静地缩在林礼身边。
香舒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自己的女儿晚晴正蜷在林礼身旁,身上什么都没有穿,睡得香甜极了,小脸贴在林礼的胳膊上,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香舒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股被压下去的醋意顿时以翻江倒海之势涌了上来,比刚才听到谢云芍那番话时还要猛烈十倍。
她咬着下唇,心里想的竟然是——昨晚这样睡在公子旁边的那个人,本该是自己才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居然在吃自己亲生女儿的醋。
这算什么?
天底下哪有当娘的跟女儿争风吃醋的道理?
可心里的酸涩和委屈就是压不下去,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你就是吃醋了,你就是嫉妒了,你就是想睡在那个位置。
香舒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摇了摇晚晴的肩膀。
晚晴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天亮了吗?云芍姐……”
她一边说着一边坐起身来,被子从身上滑落,凉意袭来,她才慢悠悠地睁开眼。
可这一睁眼,看到的不是谢云芍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脸,而是自己娘亲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面孔。
晚晴“啊”的一声轻呼,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双手慌慌张张地捂住身体,那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这副娇羞慌乱的模样本该让人心生怜惜,可此刻看在香舒眼里,却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娘亲!”
晚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求饶。
“还不赶快起来!”
香舒压低声音呵斥道,语气里的火气藏都藏不住。
“哦!哦!”
晚晴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裳,慌慌张张地往身上套,一边穿一边偷偷拿眼去看坐在梳洗台前的谢云芍。
谢云芍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母女俩的互动,嘴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却又不敢真的笑出声来,生怕把林礼吵醒,只能拼命憋着,肩膀一抖一抖的,忍得格外辛苦。
晚晴匆匆穿好衣裳,临走前回头看了谢云芍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埋怨,分明是在怪她没有早点叫醒自己,害得自己在娘亲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
可谢云芍只是朝她眨了眨眼,一副“关我什么事”的无辜模样,气得晚晴跺了跺脚,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香舒的目光重新落回林礼身上,却忽然注意到了另一个让她脸红心跳的景象。
男人的身体在清晨本就有着自然的反应,那至尊骨高高翘起,将被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带着一股子勃发的生命力。
这是每个男人早晨都有的光景,可看在香舒眼里,却像是一把火,烧得她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正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忽然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将她整个人揽进了一个温软的怀抱里。
谢云芍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双手紧紧抓住了她胸前那对丰腴得不像话的香乳,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
“怪不得小礼儿对你那么爱不释手,”
谢云芍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原来这个东西简直大得不像话。”
香舒被她这番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浑身发软,又羞又急地挣扎着,压低声音叫道:“云芍姐,快放开,我还要叫公子起来呢。”
可谢云芍哪里肯轻易放过她。
她一手继续箍着香舒的身子,另一只手掰过香舒的脸,迫使她的视线正对着床上林礼那高高翘起的至尊骨。
“这个东西,漂亮吗?”
谢云芍在她耳边轻轻问道,声音又柔又媚,像是一条蛇钻进耳朵里。
这么羞人的问题,香舒怎么可能回答得出口。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珠子慌乱地转到一边去,可那画面已经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谢云芍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手上揉捏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怎么,害羞了?昨晚让公子摸你肉臀的时候,那股勇气哪去了?”
说着,她的手顺着香舒的腰线滑下去,停在那圆润饱满的臀上,用力地揉搓起来。
她和林礼不一样,林礼的动作总是温柔的、带着疼惜的,可谢云芍却野蛮得很,下了十足的力气,像是在故意惩罚她似的。
“啊……嗯……”
香舒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里的情欲被这一番摆弄撩拨得蠢蠢欲动,双腿都有些发软。
谢云芍眼看着她情动的反应上来了,却忽然松开了手,抽身后退,脸上挂着一副得逞的笑容。
“赶快叫醒公子吧,不然夫人亲自过来叫的话,公子可就有得受了。”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一阵香风和一个被撩拨得浑身难受的香舒。
香舒跪坐在林礼的床边,双腿软得像两团棉花,呼吸急促而紊乱,浑身上下像是被火烧过一遍似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
她侧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林礼那高高翘起的至尊骨上。
那东西散发着一阵一阵特殊的气味,带着男人独有的麝香般的味道,对于此刻意乱情迷的香舒来说,这股气味非但没有令她退避,反而成了一种致命的魅药,勾得她魂不守舍。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身子不受控制地慢慢朝那个方向凑过去。
鼻尖靠近,轻轻一嗅,那股气味便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嘴微微张开,眼神迷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叫嚣着——含下去,含下去。
可就在这时,林礼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香舒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弹起身来站在一旁,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脸上一瞬间切换回了一副端庄持重的模样。
可她心里的那股火却没那么容易消下去,被打断的遗憾、对昨晚之事的醋意、还有被谢云芍戏弄后的羞恼,种种情绪搅和在一起,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而这个出气包,自然是落在了林礼头上。
因为她知道得很清楚,公子对府里的姑娘们素来是百般疼爱的,就算她使些小性子,他也不会真的跟她计较。
林礼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就看到香舒站在床边,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写满了“我很生气”四个大字。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坐起身来问道:“怎么了,香姨?”
香舒根本不肯给他好脸色看,语气又冷又硬:“公子赶快起来吧,不然夫人过来的时候,就有公子好看的!”
“哦!哦!”
林礼连忙应着,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凉意,低头一看,自己浑身上下竟然寸丝不挂,这才想起来昨晚的情形,慌忙拉起被子遮住身体,窘迫地对香舒说。
“香姨,那什么……你能不能先出去啊?”
香舒扭过头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幽怨和嗔怪,声音凉凉地说:“好,公子倒是快活得很。”
林礼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昨晚的事情被她知道了,而能让她这么快就知道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谢云芍干的好事。
林礼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谢云芍,整天到处放火,这里撩一下那里逗一下,就不怕哪一天火烧到自己身上来?
可当他看着香舒转身离开时那落寞的背影,心里的那点无奈瞬间就被心疼取代了。
香舒平日里对他是多么体贴周到,如今却因为这些事情委屈成这副模样,林礼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穿没穿衣服,掀开被子就冲了上去。
他从后面一把将香舒抱住,双臂紧紧箍着她的腰,急切地想把她留住。
可他忘了一件事——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那高高翘起的至尊骨不偏不倚地顶入了香舒那丰腴柔软的臀缝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股灼热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心颤。
香舒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
林礼却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满心只想着哄好香舒,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香姨,是公子的错,香姨不要生气了。”
香舒微微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挣脱这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姿势。
可林礼以为她是气得更厉害了,反而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里满是诚恳和歉意:“好了,香姨,是公子的错,公子一定赔偿你,好不好?”
香舒被这股热火焚身的感觉折磨得快要疯掉了。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转过身来,用力将林礼推开,声音又急又乱:“公子,赶快穿好衣服,不然夫人等急了!”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脚步声又快又碎,像是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她似的。
林礼站在原地愣了半晌,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斗志昂扬的至尊骨,又看了看香舒落荒而逃的背影,一时间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无奈地长叹一声。
“哎!这叫什么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