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丝熟女教师 - 第11章 伦理崩坏

宋鹏把杨万红从地上拎起来扔到沙发上时,她的乳环铃铛还在响。

刚才跪在水泥地上哭了那么久,膝盖上裹着的肉色丝袜磨出了两个硬币大的抽丝区,透出里面跪得通红的膝盖骨。

她被摔在沙发破皮面上,整个人弹了一下,新穿的三个环同时被牵动,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宋鹏压上来,一手掰开她的大腿,另一手把自己裤子拉链拉开,那根早就硬了的鸡巴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捅进了她的阴道。

杨万红的阴道因为刚才穿刺的疼痛和持续的恐惧还没有分泌足够的爱液,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时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抠进沙发破皮面的裂缝里。

宋鹏不管这些。

他把她的肉色丝袜裆部撕扯开的洞又扯大了一圈,鸡巴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每次捅到宫颈口时杨万红的小腹就会抽搐一下,锁骨上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跟着盆骨的节奏在皮面上来回皱折。

“把舌头伸出来。”宋鹏边肏边说。

杨万红伸出舌头。

宋鹏低下头含住她的舌头,唾液从两个人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

他的舌苔刮过她的舌面,舔到她的舌尖,然后整根舌头伸进她口腔里搅,把她的嘴当成了第二个阴道在操。

杨万红被他吻得呼吸不过来,鼻子里发出窒息般的闷哼,但不敢把头偏开。

她学会了怎么在接吻时换气——用鼻子在他脸颊边快速吸一小口,然后继续让他的舌头在她嘴里进出。

宋鹏吻够了她的嘴,嘴唇沿着她的下巴滑到耳垂。

他的舌头从她耳垂下方舔到耳廓上缘,湿热的触感让她整个右半边头皮发麻。

然后他含住她的耳垂——右耳垂,那颗袖珍肉色鸡巴纹身正好就在耳垂与脸颊交界处。

宋鹏的舌尖在那颗纹身上反复打转,舔够了,凑在她耳边开始说话。

声音很轻,气声喷在她耳道里,每一个字都让她从耳蜗痒到尾椎。

“姨,你今天挨了四针,疼不疼?”

“疼...”杨万红的声音在发抖。

“但你觉得费静和于泓现在心里舒服吗?费静被刘建国皮带抽、按着操。于泓被她老公扇耳光、按在地板上操。她们疼不疼?”

杨万红的身体在他的鸡巴持续抽送中僵硬了一瞬。她的阴道内壁因为情绪的波动猛地收缩了一圈,绞得宋鹏舒服地哼了一声。

“她们不会原谅你的。”宋鹏一边肏她一边继续说,语气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八卦,“你今天跪着哭、被她们用水浇、被费静用高跟鞋踩——你觉得够吗?你想想,费静回家还是要被刘建国打,于泓回家还是要面对孙泽那张脸。她们每天脱了衣服照镜子,看到身上那两根金银鸡巴,第一反应恨的是我吗?不,她们恨的是你。”

杨万红的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淌进发鬓。他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但你可以补偿她们。”宋鹏把鸡巴顶到最深处停住了,龟头抵住宫颈口,不动,就那么顶着,让杨万红在满胀感中集中全部注意力听他说下去,“你把她们的老公和儿子都搞到手——让他们也变成跟你一样的人。费静老公不是打她吗?你让他儿子操你,让费静亲眼看着自己老公和儿子都变成烂人,她就不会觉得自己最烂了。于泓也一样。等那两个女人看到自己不干净了、自己全家都不干净了,她们就不会再恨你了——大家都一样脏,谁还有资格恨谁?”

杨万红在他说到一半时就停止了流泪。

不是不害怕了,而是她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这是一个机会。

宋鹏说了“补偿”,他说只要她做成这件事,他就暂时放过她。

暂时的、哪怕只放一个月、哪怕只放一周,只要能让她喘一口气、能让她回家面对女儿时不用瑟瑟发抖地看手机——她愿意做任何事。

“主人...如果我做到了...你真的会放过我?”她的声音沙哑但清晰。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宋鹏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的意味杨万红来不及细想,她选择了相信,因为除了相信,她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我答应。主人...我做。”杨万红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发抖,像是在签一份自己知道是卖身契但不得不签的合同。

宋鹏满意地顶了一下胯,鸡巴在她体内重新开始抽送。

他压在她身上操了十几分钟,最后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精液从那根肉色鸡巴纹身的龟头图案上往下淌,流进阴环上方的肉色丝袜腰封里。

杨万红躺在沙发上喘气,精液在她肚子上慢慢变凉,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呼吸细碎地响。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脑子里已经在列名单:刘建国、孙泽、刘畅、孙浩然。

四个人。

两个丈夫,两个儿子。

她要把他们一个一个地勾上床,然后在某个时刻——某个所有人都在的场合——把这一切摊开。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把肚子上的精液擦干净,然后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深紫色连衣裙。

裙子领口在刚才被费静撕破了,她用手指拢了拢破口,勉强还能穿。

她套上裙子的时候乳环被布料挂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但她没停,继续把风衣裹好,系上腰带。

肉色高跟鞋的搭扣在弯腰时压到了阴环,一阵撕裂般的刺痛让她扶着鞋柜站了好几秒才缓过来。

她走出出租屋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她高跟鞋踩地的声音里亮起昏黄的光。

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大腿内侧被撕破的丝袜在走路时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乳环的小铃铛在风衣的遮盖下每走一步响一下,像随身携带了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羞耻闹钟。

第二天是周一。

杨万红早上在办公室见到了费静和于泓。

三个人坐在各自的办公桌前,隔着几米远。

费静批改作业的笔尖在纸上刷刷响,于泓盯着电脑屏幕做课件,杨万红泡了一杯茶放在桌上。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问昨天回去后怎么样。

但杨万红注意到费静脖子上多贴了一块创可贴——位置在锁骨窝上方,刚好盖住了银色龟头纹身的最上端。

于泓穿了一件比平时更高领的衬衫,袖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中午休息时,杨万红走到体育组办公室门口。

透过半开的门,她看到刘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前吃盒饭,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里面穿一件深蓝色运动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因为常年带体育课而保持得很结实。

他吃饭的动作粗鲁快速,筷子扒拉饭粒的力道大得把饭盒都推得在桌面上滑动。

杨万红站在门口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敲门。

“刘老师,打扰一下。”

刘建国抬头,看到是杨万红,脸上的表情谈不上热情但也不算戒备——他还不知道杨万红和自己老婆的事有什么关系。“杨老师?什么事?”

“费老师让我帮她拿一下上次落在这里的水杯。她说放在你办公桌下面那个柜子里了。”杨万红说道。

费静根本没让她拿水杯。

但刘建国不知道这个。

他弯腰拉开柜子翻了翻,说没找着。

杨万红顺势蹲下来,和他面对面隔着办公桌的侧面挡板。

她蹲下的时候风衣衣襟自然分开,露出V领打底衫包裹的锁骨。

锁骨窝处遮瑕膏盖住的肉色鸡巴纹身顶着锁骨的弧线微微凸显,但被衣领遮了大半。

她伸手接过刘建国递来的一个水杯,手指在接过杯子的那一瞬间故意在他的手指上轻轻划过。

刘建国看了她一眼。

不是那种警觉的眼神,而是那种男人被漂亮女人触碰后的本能停驻。

杨万红的长相在三十七岁的女人里绝对是拔尖的——保养得当的皮肤、丰满但不松垮的身材、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和那双永远踩在肉色高跟鞋里的精致脚踝。

她今天特意把头发放下来,发尾用卷发棒卷出温柔的弧度,耳垂旁边那个袖珍鸡巴纹身在发丝的遮掩下完全看不到。

“谢谢刘老师。”她站起来,转身离开时胯部的摆动比平时多了一个幅度。刘建国目送她走出办公室,筷子在饭盒里戳了两下没夹起菜。

周三晚上,学校教职工篮球赛。

刘建国在场上一个人控球冲到对方篮下,上篮得分后扯着T恤领口擦汗,露出胸肌和腹肌的分界线。

杨万红坐在看台上,穿着深紫色收腰连衣裙和肉色丝袜,腿上搭着一件风衣。

她没怎么看球,但刘建国每次进球后下意识往看台方向扫一眼时,总能撞上她的目光。

第四眼撞上时,她端起保温杯对他微微举了一下,嘴型说了句“好球”。

比赛结束后,杨万红在体育馆走廊里“恰好”碰见刘建国。

他说要去校门口买水,她说她也往外走。

两个人并肩穿过操场,夜色很暗,操场上只剩几盏路灯撒下稀疏的橙光。

杨万红走着走着踉跄了一下——实际上是故意蹬掉了左脚高跟鞋的鞋跟套——整个人往刘建国身侧栽过去。

刘建国条件反射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按在她腰窝的位置,隔着深紫色裙子的薄面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他的手掌没有马上收回去,停了两秒。

这两秒已经够了。

“谢谢刘老师。这双鞋跟太细了,老卡缝。”杨万红站稳后没有急着拉远距离,而是就着他手臂的力度靠在他身侧走完了最后几十米。

两个人在校门口买了水,杨万红拧不开瓶盖把瓶子递给他,他拧开了,她低头喝水时舌头在瓶口边缘极快地舔了一下。

刘建国看着她喝水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在卧室里破天荒地主动摸上了费静的腰。

费静被他从背后抱住的时候整个人僵硬得不敢动——自从那个银色纹身被发现之后,他对她的亲密没有任何温情,不是打就是强暴。

但今晚他抱着她,手指在她腰上揉捏了两下,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说了句让她整个腹部都冰凉的话。

“你身上的味道跟你们组那个杨老师不太一样。”

费静没说话。

她闭着眼睛听着背后丈夫逐渐匀称的呼吸,心里慢慢沉下去一个可怕的猜测。

杨万红开始动手了。

她恨杨万红,但她太了解宋鹏的手段了——杨万红绝不会在没被逼的情况下主动做任何事。

而这会儿,宋鹏逼杨万红做的事是什么,费静大概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周六下午,刘畅从省城回家。

这个十九岁的男孩遗传了父母的优点:爸爸的身高和体格,妈妈的浓眉和肤色。

一米八二的个头,肩宽腰窄,脱了上衣能看到腹肌的雏形。

他这学期刚进大学田径队,整个人晒成了小麦色,笑起来一嘴白牙。

他回家时费静不在——又在学校加班。

刘建国因为临时被叫去替别人代课也出了门。

家里只有刘畅一个人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门铃响了。

刘畅去开门,门外站着杨万红。

她穿着一条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长袖高领却紧身,所有该勾勒的曲线都亮晃晃地展示着:乳房圆润地撑起胸口的针织纹理,腰收得极细,臀部的弧形在包裙下完整地体现出来。

脚上踩着一双肉色16cm细高跟,裹着亮肉色丝袜的小腿利落修长。

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畅畅,我是你妈妈的同事。你妈让我帮她送点水果回来,她晚上回来晚。”杨万红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刚好让一个青春期男孩的下腹微微一紧。

刘畅接过水果袋子道了谢,往后退一步让她进来坐。

杨万红进了门,在玄关换鞋时弯下腰脱高跟鞋,领口往下一垂,锁骨窝处一截肉色纹身的边缘从高领的遮瑕层下面透出来——只是一闪而过,但足以让站在旁边的刘畅视线猛地一弹。

他赶紧移开目光,耳朵尖红了一小片。

杨万红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了。

她坐的姿势很讲究:双腿侧并,裙摆刚好滑到膝上十公分,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油亮光泽。

刘畅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杨万红主动找话题聊了十几分钟——问他大学适不适应、训练辛不辛苦、有没有交女朋友。

最后这个问题问出来时刘畅红着脸说没交,杨万红轻声笑了笑,说了句“你们学校女生审美不行嘛”。

然后她站起来告辞。

走之前特意绕到刘畅面前,抬手帮他正了一下衣领——动作像一个长辈对晚辈的自然关怀,但指尖离开时从喉结的位置沿着锁骨中线往下滑了一厘米。

只有一厘米,但刘畅的吸气管猛地缩了一下。

杨万红转身时,米白色裙子的面料绷紧在臀线上几秒钟,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走路的姿态,每一个脊椎关节和盆骨的联动都流畅得让人挪不开眼。

那天晚上刘畅在自己房间多待了两个小时才出来洗澡。

费静回家时他已经睡了。

她走进儿子的房间帮他关窗,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学校田径队聚餐的照片,眼睛无意识扫过儿子手机屏幕上还没有熄灭的聊天记录——最上面一条他发给队友的:“我爸学校有个女老师今天来我家了,太顶了。”费静把手机放回原处,窗子关好,回到自己卧室,一夜没睡。

刘建国方面,杨万红的进度更快。

隔周周三,学校组织社会实践活动,所有老师带学生去郊区的度假村。

晚上自由活动时间,杨万红特意打听到刘建国去了度假村的健身房。

她换了一条紧身瑜伽裤和运动内衣,外面套一件拉链拉到一半的透视防晒服,也去了健身房。

刘建国正躺在卧推架上推杠铃,看到杨万红走进来时差点没接稳杠铃。

她走到他旁边的跑步机上开始慢跑,跑道设定只有5公里每小时,跑的姿势却很讲究——腰背挺直、骨盆略微前倾、双臂自然摆动,胸前的D罩杯在运动内衣里上下颠簸出令人头晕的波动。

她跑了二十分钟,汗水把胸口的防晒服浸湿了一片,隐隐透出锁骨下方那个肉色纹身的轮廓线。

刘建国在旁边做深蹲,眼睛不断往她身上瞟,每次杨万红侧头的时候他又把目光收回来,但收得越来越慢。

杨万红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瑜伽垫上开始做拉伸。

她做了个双手撑地的体前屈,屁股高高撅起,屁股的肌肉被紧身裤裹得光滑紧致。

又做了个坐姿体前屈,双腿大劈开,上身前俯几乎贴着地面,两腿间分到最大角度。

当她慢慢收腿坐起来时,她看到刘建国手里的哑铃已经搁在地上,他正靠在深蹲架上看着她,嘴里咬着水瓶的边缘但没在喝水。

“刘老师,能帮我压一下背吗?我筋太硬了。”她盘腿坐在瑜伽垫上,仰头对他说。

刘建国走过来,双手按在她的后背中央,用力往下压。

他的手掌很大,能覆盖她后背大半面积。

压了几下后,手掌从后背滑到了腰窝,再滑到了臀上缘。

杨万红没有拒绝。

他手掌底下是她后背绷紧的皮肤和那个红色汉字的边缘——她趴着,被布盖着看不到,但他手掌滑过去的一瞬间,指腹触碰到了布料下面微微凸起的皮肤组织。

他没看清那是什么,但触觉上的异样让他停顿了一下。

“这里...是什么?”他问。

“以前受过伤,留了点疤。”杨万红把他的手轻轻拉回到腰窝处,“没事,刘老师,再帮我压一会儿吧。”

那天晚上回到房间后,刘建国在浴室里自己撸了一发。

脑子里全是杨万红趴在面前时腰臀线和紧身裤底下那条若隐若现的股沟。

他撸完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去——这个女人比费静会来事多了。

杨万红打开孙泽那边同样没闲着。

她在于泓家附近的一家奶茶店里“偶遇”了孙泽和孙浩然正在喝奶茶。

她推门进去,点了杯大杯波霸奶茶,付钱时回头“恰好”看见了他们父子俩。

她走过去打招呼,坐在他们旁边,把浅紫色连衣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捋了又捋,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奶茶店的橘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反光。

孙浩然今年十五岁,初三,身高已经一米七五了,嘴唇上方冒出了淡淡的绒毛。

他坐在父亲旁边,从杨万红坐下来那一刻起就一直低着头喝奶茶,耳朵尖红红的。

杨万红和他说话时故意把身子略微前倾,领口虽不深但足够让一个十五岁的初中男生瞥见锁骨窝处一截肉色纹身高领边缘透出一点点痕迹。

他每次跟她对视的时候眼神都在躲,但每次她转头跟孙泽说话,他的眼睛就会不由自主地瞟到她侧面的身体弧线上,然后发现自己的反应,赶紧又看回奶茶杯底。

杨万红对孙泽用了不同的策略。

对于这个相对温和的男人,她采取了“温柔同情”路线。

她和他聊妻子在学校的工作压力,说于泓最近看起来很累,当丈夫的要多理解她。

话说得得体大方,但说话时她的手指在桌上偶尔碰到孙泽的手指,她会稍稍地停顿。

每次孙泽叹气说于泓这段时间确实不太对劲的时候,她就用那种理解的目光凝视着他,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隔了一周她再次“偶遇”孙泽——这次是在对方上班的写字楼楼下。

她说她正好在附近办事,问他能一起吃个晚饭吗。

孙泽犹豫了三秒,答应了。

饭吃到一半,杨万红讲到自己婚姻不幸——老公出国后再也没回来,一个人带女儿,语气平淡但眼眶有点红。

孙泽看着她眼角没流下来的泪珠,不自觉地把桌上的纸巾盒推过去。

她伸手抽纸巾的时候,手指再次碰到了他的手背,这次她没有很快缩回去。

“孙先生,你真好。于泓嫁对人了。”她说这话时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和仰慕。

孙泽那天晚上回家后,头一回发现于泓身上的金色纹身没那么刺眼了——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从妻子的背叛转移到了另一个女人的温柔陷阱上。

但于泓没注意到这微妙。

她已经两天没和丈夫对视了。

刘畅那边持续攻陷中。

杨万红以“妈妈同事”的名义加了刘畅的微信,理由是“你妈说你英语不太好,有问题随时问我”。

刘畅通过了。

第一周是正常的英语问题——四六级模拟题、语法填空、阅读选项解析。

杨万红的每条回复都写得很详细,结尾配一个微笑emoji。

第二周问题开始变晚——晚上十一点、凌晨零点。

杨万红每次都回复,而且回复的速度越来越快。

第三周问题已经完全和英语没关系了——“杨老师你睡了吗”“明天降温多穿点”“我们周末有比赛你要不要来看”。

杨万红去看比赛了。

她坐在大学体育馆看台上,穿着一件收腰晕染紫色连衣裙,踩肉色高跟鞋。

刘畅在跑道上热身时看到她,差点绊了自己一跤。

比赛结束后他连队服都没换就冲上看台找她。

两个人并肩走在大学校园里,梧桐树落叶铺了一地,走了很长一段路都没说话。

最后刘畅停下来,看着她的侧脸说了一句“杨老师我觉得你长得真好看”。

杨万红转头对他笑了一下,没有说“这种话不合适”,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说了句“谢谢畅畅”。

她的手从他肩头收回来时,指尖又滑过了一次喉结。

刘畅那天晚上在宿舍的床上翻了一百多遍身。

他手机的聊天框里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只发了一个“晚安”。

杨万红回了一个“晚安,好梦”,后面跟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刘畅捏着手机把那个表情看了一整夜。

孙浩然这边同样在推进。

她和孙泽吃饭的同时,也不忘在周末于泓加班时去陪孙浩然“写作业”。

帮他辅导英语时她挨得很近,胳膊贴着胳膊,她身上的香水味被体温蒸成一层薄薄的热雾笼罩他。

有一次她俯身指着他作业本上的一个单词拼写错误,锁骨窝的高领无意间蹭到他肩膀,他整个人的身体往后弹了一下,笔都从手指间滑脱掉在地上。

杨万红弯腰去捡,肩膀和脖颈的弧线最饱满地停在他膝盖上方五厘米的地方,停留了好几秒才慢慢直起身把笔放回他手里。

孙浩然的作业纸上有两行字都是歪的。

又过了两周,杨万红判断时机成熟了。

四个目标——刘建国、刘畅、孙泽、孙浩然——各自的进展都到了只需要最后一推的程度。

但光推一个人不够,宋鹏要的是五个人同时在场。

她需要创造这么一个时机。

时机很快来了。

学校校运会定在十二月中旬的那个周末。

刘建国要带学生田径队,刘畅放假回家正好来看,孙泽作为家长代表被于泓拉来帮忙拍照,孙浩然跟着爸爸一起来。

四个人同处在山海中学的操场上,互相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各自都不知情。

杨万红在运动会开幕式结束后找到刘建国,说晚上想约几个老师一起吃个饭感谢他这学期帮英语组搬器材。

刘建国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她又找到刘畅,说你爸爸晚上要聚餐,你们爷俩一起来吧老师请客。

刘畅当然答应。

孙泽那边说于老师也在邀请之列,您带着浩然一起过来吧,人多热闹。

孙泽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前几次和杨万红单独吃饭时那种微妙氛围,鬼使神差地也答应了。

晚上七点,山海市悦豪大酒店1603号房。

这是一间大床房加套房,主卧里一张两米宽的圆床,外间有沙发区和开放式卫浴。

房间是杨万红提前三天订好的——刷的信用卡,填的自己身份证号。

她提前一个半小时到了房间,把灯光调到昏黄档,空调打到恒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进卫生间做准备。

她脱掉风衣,对着镜子卸掉脖子上厚厚的遮瑕膏。

锁骨窝里那一整排肉色鸡巴纹身从锁骨到耻骨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肉色的龟头卧在锁骨间,茎身越过乳沟和肚脐,龟头收束在耻骨上方。

她把头发放下来又撩起来反复调整,最后确定发丝刚好遮住右耳垂旁边那颗袖珍肉色鸡巴纹身但并不算太密实。

然后她换上了提前带来的一套新买的行头——一条深紫色蕾丝包臀连身裙,领口低到刚好露出纹身龟头的上缘,裙摆到大腿中段,后背是全透明的紫色薄纱,里面没有内衣。

下身裹的还是标志性的亮肉色油光丝袜——光滑高亮的尼龙面料把她整条腿从脚尖裹到腰线,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脚上蹬着新的肉色16cm无防水台细高跟鞋,鞋面和丝袜几乎完全一色,融为一体像人脚上长出来的高跟鞋。

乳头上原本穿着肉色仿玉乳环——她取出旧环换上了一对更小的铃铛款,阴部也是。

从脖子以上看,她是一个优雅漂亮得体的熟女教师;从脖子以下看,她是一具被从头到脚精心装潢好的淫秽人偶。

七点十分,门铃响了。

刘建国第一个到。

他推门进来时看到杨万红的穿着明显愣了一下——这不是同事聚餐该穿的衣服。

但她笑着把他迎进来,递给他一杯倒好的红酒,说自己还有其他同事还没到请先坐。

紧接着刘畅也到了,看到自己父亲坐在房间里脸上一阵尴尬,但杨万红自然地把他拉进来坐在沙发上。

然后是孙泽带着孙浩然进来——孙泽看到沙发上已经坐了三个人,明显也有点懵,但杨万红说“其他老师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就我们几个聊聊家常”,把红酒递到每个人手里。

酒喝了二十分钟,气氛从最初的尴尬变成一种微妙的松弛。

刘建国喝了三杯,说话声音开始变粗,领带松开了,衬衫纽扣解了两颗露出发达的胸肌上缘。

刘畅喝了半杯就上脸——年轻人不会喝——但脸越红越敢看杨万红。

孙泽本来就没什么酒量,两杯红酒下去面颊发烫,说话逻辑开始跳跃。

孙浩然因为年纪小没怎么喝,但他坐在那里看自己爸爸和两个陌生大人越来越放松的状态,眼神里既有好奇又有不安。

杨万红喝得最少。

她始终保持清醒,在四个人之间穿梭——给刘建国添酒时弯下腰,领口垂落到能看清锁骨下肉色龟头的完整轮廓;给孙泽递酒时臀部恰好碰过他的膝盖;经过刘畅身边时弯腰掉了一只耳环让他帮忙捡,他蹲下去,她低头道谢时胸口刚好悬在他仰起脸的正上方。

从孙浩然旁边走过时她抬手撩了一下头发,露出右耳垂旁边那颗小纹身——他以为是痣,没盯着看,但隐约看到异常的形状,眨了眨眼。

“对了——房间里太热了,我把空调开低一点。”杨万红走到空调面板前,却在经过主灯开关时故意按错了键,房间的主灯熄灭了,只剩下床头灯和壁灯那几盏昏黄的光源。

光线一下子变暗变暧昧,从谈话氛围变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氛围。

“杨老师——”刘建国从沙发上站起来,从背后走到她旁边。

酒劲让他的呼吸粗重而不稳,他的手搭上她的腰,手掌按在她后腰的凹陷处。

刘畅看到自己父亲的动作后身体坐直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坍塌和兴奋之间摇晃。

孙泽看到这一幕手指攥了一下酒杯,酒精让他没有站起来——但他的眼神也跟着变了,软弱的抗拒正在被猎奇吞没。

杨万红没有推开刘建国的手。

她转过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喉结的位置在紫色蕾丝领口下方微微起伏。

她把他的手从腰上拉开,却牵着他的手走回沙发区,坐在刘畅旁边,让刘建国坐在她另一侧。

她随即揽过孙泽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方的裙摆边,把他按在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

最后她转身——侧对着孙浩然,刚好让他近距离看清她锁骨窝处那根肉色鸡巴最顶端的龟头是怎么在锁骨间反光的。

“畅畅...你不是说你还没交女朋友吗。”杨万红的声音轻而甜,手复上刘畅紧握在膝盖上的拳头,“你知道老师为什么愿意单独教你吗?”她把他的手一根根掰开,用自己掌心贴上去感受他手心全是汗,“因为你跟你爸一样——长得帅。”她说这句话时转头看了刘建国一眼。

刘建国在昏暗的灯光下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他盯着前妻同事的侧脸,又盯着自己儿子发红的脸,某种禁忌的、背德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冲动正在他血管里撞来撞去。

孙浩然在角落里身体僵得像石膏。

杨万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握住他发抖的双手,把他从阴影里拉出来,让他在床边坐下。

他对面的那面墙正好是穿衣镜——他的目光透过镜面看到自己整张脸从脖子红到发际线的窘态,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爸爸孙泽也呼吸急促,也同样满脸涨红。

杨万红站在四个人中间。

肉色铃铛乳环在她抬起手臂整理头发时发出微弱的细响,阴环在丝袜裆部摩擦的触感让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点不自然的轻喘。

她从茶几上拿起手机飞快地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房间号,一串数字,收件人单名一个“主人”。消息发出时间——20点18分。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向床上,回头冲四个人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了以往任何一次求饶时的卑微,只有一种被逼到绝路的人破罐破摔后迸发出的病态决心。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勾着裙子肩带的边缘往下拉。

深紫色蕾丝从肩膀滑落,过锁骨,过乳环,过腰间,堆在脚背上。

摇曳的床头灯光把她身上从锁骨蔓延到耻骨的那整根写实巨大肉色鸡巴纹身照得如同浮凸的浅浮雕;两只D罩杯乳房末端穿着肉色玉质乳环,环心小小的铃铛在每一次胸口起伏时发出细碎的声音;阴阜上方那枚阴环从丝袜裆部透出来,随着她转身牵动臀峰上的红色“母猪”双标隐隐从丝袜腰线上沿露出来。

刘建国从沙发上第一个站起来。

他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酒精和荷尔蒙淹没,领带扯掉扔在地毯上。

接着是孙泽。

刘畅迟疑了一瞬,但与父亲的背影相比,床上那个丰满成熟的、从头到脚镶嵌着淫秽标记的女体更本能地抓住了他全部注意力。

最后是孙浩然——他坐在床尾,镜子里倒映出父亲和刘家父子同时走向床铺的画面,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但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完全挪不开。

杨万红仰躺在圆床的正中央。

她抬起一只手抚摸着锁骨间龟头的纹身轮廓,对快走到跟前的四个人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房间里太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来吧,都别客气。”

最先脱光的是刘建国。

体育老师的身板在昏黄灯光下显得结实粗野,三角肌和腹直肌块块分明,腰侧有几道陈旧擦伤留下的疤痕,阴茎早就硬得贴着小腹。

他爬上床骑在杨万红正上方,把她两条腿掰开压向床头,肉色丝袜裆部掏出的大洞正对着他龟头,他甚至没多看就猛地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杨万红的阴道被突然撑满,喉咙发出一声压在软腭里的闷叫。

刘建国每一下撞击都又重又狠,和她丈夫当年给她的温吞水性交完全不同——这种粗暴像是恨不能把她整个盆腔捣成自己的形状。

孙泽在床的另一侧,盯着杨万红微张的嘴唇和暴露在嘴唇下方那截紧闭的牙关,俯身吻了上去。

他的接吻技术比刘建国好得多——不暴力,而是用舌尖慢慢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口腔轻撩上颚。

杨万红被上下夹攻得脑中空白了几秒,随即抬起右手顺着孙泽的胸口摸到他的阴茎,握住,帮他撸。

孙泽闭起眼闷哼一声,阴茎在她掌心硬得发烫,她撸了十几下后主动松口放开刘建国的嘴,侧身把孙泽半硬的阴茎含进嘴里。

两个丈夫,一个插着她的阴道,一个插着她的嘴。

杨万红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她口含阴茎的娴熟程度和阴道适应性交的本能反应都像是被宋鹏训练了千百遍之后刻进反射弧的本事。

她吸孙泽阴茎时舌尖顶着马眼转圈,喉咙松开让他顶得深一些再深一些,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小腹的纹身上发出轻响。

刘建国在她阴道的收缩中越插越恨,偶尔掉出重新顶入时会撞到她阴环,痛感尖锐短促,紧接着又被快感淹没。

两个儿子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

刘畅十九岁、体育特长、从没交过女朋友,他看着自己父亲骑在那具镶满淫秽纹身的熟女身上凶猛抽插,看着那女人嘴里还含着另一个有妇之夫的阴茎吞吐,看着她锁骨间肉色大鸡巴纹身沾满了口水和汗水后颜色微微变深——他裤裆里硬成铁棍的阴茎隔着牛仔裤疼得他站不稳。

孙浩然十五岁,初中三年级,连梦遗都才经历过半年,从没想过真实的身体会离自己这么近。

他盯着杨万红随撞击剧烈晃荡的两只乳房和乳头上那两个咕噜响的小铃铛,盯着她丝袜裆部露出的阴环随着刘建国每一次拔出插入闪烁的微光。

他抓住床单边缘的手指被汗浸透了,手心又湿又滑,却死活不放开。

杨万红在刘建国的撞击间隙中吐出口中湿漉漉的鸡巴,扭头看向床边两个僵站的男孩。

她嘴唇上还挂着精斑和唾液的混合丝,但目光直直地落在他们身上。

“畅畅,浩然,”她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软得能勾人,“别光站着。你爸不是在这儿么,跟你爸学。”她对刘畅弯起嘴角使了个眼色。等孙泽拔出阴茎喘口气的时候她又转向孙浩然:“小浩然,过来。阿姨教你。”她把孙泽重新吞进嘴里,将手指含湿后朝孙浩然的方向够了够。

刘畅第一个被击溃防线。

他弯腰脱了鞋,爬上床跪在他父亲身侧。

十九岁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阴茎又硬又直,龟头红得发紫,包皮半褪着露出前端湿润的光滑。

杨万红偏头吐掉孙泽的阴茎,直接把红唇滑到刘畅腿间一口含住他。

刘畅第一次被口交,背脊猛地僵直,喉咙里爆出一声青少年特有的变声期嘶哑的呻吟。

他的阴茎比父亲长但细,包皮还没完全分离系带极敏感,杨万红只舔了几下就把他舔得大腿发抖差点缴械。

她立刻松口安抚地撸着他的根部,把他放回床上让他暂时晾着。

孙浩然是最后也最难掉进去的。

他站在床尾,手指已经把床单绞成麻花。

他全身都僵得像石膏像,一直摇头说“不行”,结结巴巴地解释自己才十五岁。

但他嘴里说着不行,眼睛却瞪着杨万红身上那些他从没见过的纹身——肉色鸡巴从锁骨到阴部、双臀上的红圈汉字、丝袜裆部亮闪闪的阴环,所有淫秽印记加在一起像一锅浓稠的黑色颜料泼在一个中学男生的性幻想最深处。

他爸爸孙泽偏过头看到自己儿子站在那儿不敢动又不敢走,竟然伸出手一把拽住孙浩然的手腕把他拉到床边。

这个动作把连孙浩然自己都吓了一跳——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从没这样对自己用过这么强势的手段。

孙泽呼吸沉重地看着自己儿子,说了一句不是父亲该说的话:“你不是总想让你妈知道你是大人了么?现在就是。”说完他让到一边,把杨万红身旁的位置空给了孙浩然。

孙浩然被按着坐在床边上,膝盖抵着床垫的外侧边框。

杨万红从几个男人中间翻过来,把脸靠在他大腿上方,仰头看他——锁骨窝里的龟头纹身和乳环铃铛离他腰下只有一掌远。

“没事,阿姨慢慢来。”她隔着校服裤子轻轻摸他大腿内侧,感觉到他腿根肌肉在一抽一抽地痉挛。裤子脱掉,内裤拉下,十五岁男孩半硬的阴茎小巧干净,周围才刚长出稀疏的浅色毛。她低头含住他整个前半段,嘴型包得轻柔克制,没有用牙齿。孙浩然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声类似呜咽又类似叹息的声音,眼睛使劲闭上又猛地睁开,看到镜子里映着的画面——自己勃起的阴茎被一个成熟女人含在嘴里,而父亲和另一个成年男人在后面赤裸着身体,两个男孩夹在中间,整个场面像一幅十七世纪被禁掉的巴洛克淫秽油画。

杨万红边含孙浩然边伸手去够刘建国,指甲轻轻刮过他已经湿漉漉的阴囊。

刘建国把她拽回身下重新捅进去,这次动作比之前更重,因为旁边有自己正在被口交的儿子和一对手忙脚乱的父子搭档。

他在最原始的羞耻心和征服欲的混合刺激下完全狂暴了——每一下阴茎都顶到宫颈最深处,床吱嘎响得几乎快散架。

杨万红嘴里含着孙浩然未成年还没射过的处男鸡巴,下面被刘建国操着宫颈口,两腿之间孙泽又挤进来用手指捻她的阴环,疼和快感搅在一起把她的意识碾成一滩浆糊。

刘畅缓过劲来后也重新加入。

他绕到父亲身后不敢直接抢,就用手套弄自己阴茎,看着父亲操杨万红操出来的淫水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淌。

他低头小声叫了一句“阿姨”,杨万红吐出孙浩然软掉的阴茎扭头看他。

她的脸上全是汗和口红晕开的红斑,但那双眼睛里的勾引信号依然准确得可耻。

她冲他张开嘴伸了伸舌头,刘畅立刻凑上去把自己阴茎喂进她嘴里。

两对父子,四根阴茎。

两个插下面,两个喂嘴,轮换的频率混乱而密集。

孙浩然中间射在杨万红嘴里一次——第一次被口交就缴了枪,精液淡而稀,量很小,带着青春期特有微腥气味。

杨万红熟练地把精液卷在舌面上咽了,冲他眨一下眼,小少年顿时感觉身体里的血全往下涌,脸上烧得像要被蒸熟。

刘畅在第二次口交中撑得久了些,但最后还是被杨万红舌头钻马眼那一招击溃,射的时候控制不住抓她头发,指间揪掉好几根长发。

刘建国今晚操了三次。

第一次射在她阴道里,拔出来时整个阴阜全是白浊浆糊;第二次中途软掉又硬,从后面插进去,龟头捅在宫颈口内射的时候杨万红臀上的红圈汉字被他小腹撞击得发红。

孙泽整个晚上都在硬和半软之间徘徊——情绪太刺激导致生理不争气——但他口活变得前所未有的好,帮杨万红舔阴蒂时顺便把她阴环舔得在她耳边叮当响,舔到她也高潮了一次,阴道整个收缩猛喷出一股水。

就在杨万红阴道第三次高潮痉挛、身体弓成桥形、嘴里含混地叫出声的瞬间,房间的门锁发出电子锁被刷开的“嘀”一声。

门从外面推开了。

宋鹏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外搭黑色呢子短大衣,手里没拿手机,两个拇指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一种像是提前知道全部剧情并且很满意剧情发展的悠闲表情。

他身后站着两个人——费静和于泓。

两个人穿着风衣裹得严严实实,但从她们惨白的脸色和攥紧拳头到指节发青的手,能看出她们早就猜到了开门后会看到什么。

只是猜到和亲眼看到,永远是两回事。

房间里的场面在门开的瞬间被定格了。

刘建国骑在杨万红屁股上,阴茎拔到一半还没全出来;刘畅跪在床头刚才还在往杨万红嘴里塞自己阴茎;孙泽半软着阴茎坐在床边擦汗;孙浩然内裤刚拉到一半,龟头上还挂着刚才残留的精液白渍。

四个男人——两个中年丈夫、两个半大少年——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他们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愕,从惊愕变成被当场捉奸时特有的那种窒息性僵硬。

而房间最中心,杨万红趴在床中央。

乳头上的铃铛在刚才剧烈晃动的余韵中还在响,阴环被刘建国刚才操得太猛扯歪了一点点牵出轻微的红肿。

她下体流着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流过丝袜把大腿内侧的油亮面料浸出一片深色湿痕。

背上臀峰处那两个红圈“母猪”黑字在凌乱的床单和交错的人体之间鲜艳得刺眼。

“杨姐,干得不错。”宋鹏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杨万红能听出这话里没有任何夸奖的成分——只有验证。

他低头看手表的表盘,稍微点了下头像是在确认她完成时间没超时。

费静站在门口没动。

她穿的是浅蓝色高领打底衫和米色长裤,脚上蹬银色高跟鞋——宋鹏指定的不能换。

她看着床上蜷在淫液里的杨万红和被自己丈夫骑在身下仍在发懵的刘建国,又看到儿子刘畅赤裸着下身坐在床头。

她脸上的表情不在愤怒,不在崩溃,而在一种极度平静的空白——就像一个人看着自己最后一根活着的痕迹也被连根拔掉后,什么表情都多余了。

于泓的双手攥着风衣腰带。

她的脸比费静还要白。

床上是她的丈夫孙泽和她初三的儿子孙浩然——儿子刚刚射过精还在把内裤往上提,丈夫阴茎半软坐在一旁喘气。

而她身后站着一个把这一切都精准计算好的男人。

她看着这一幕,脑里全是刚才在出租车上宋鹏跟她说的那句话:“今晚之后你恨万红就没意义了。”

宋鹏从两个女人的身侧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但床上每一个人都盯着他。

刘建国从杨万红体内拔出来,胡乱抓起被子遮住下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宋鹏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继续。”他说,拉了把椅子放在床的斜对面,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我才刚来,不用停。”

没有人动。

空气僵得像固体。

两个丈夫看着门口站着的自己的妻子,两个男孩看着自己母亲站在门口表情冷硬,杨万红从一堆凌乱被单里撑起身体坐在床中央——锁骨到耻骨的肉色鸡巴纹身灯光打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像是被镀了一层釉。

“费老师,于老师,”宋鹏没回头,但话是冲门口说的,“把风衣脱了。”

费静解风衣扣子的时候,刘建国皱着眉瞪过来——他想质问妻子这是怎么回事,但看到费静脱掉风衣后上身只剩一件紧身打底衫,而薄薄的浅蓝色面料下那个东西从锁骨窝开始往下蔓延的银色鸡巴纹身整个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得无以复加,细密的银墨在皮肤弧度起伏处泛出一层灰银色金属冷光。

他的嘴张开了,没发出声。

于泓也脱了风衣。

她穿着浅灰色圆领打底衫,领口的锁骨窝处微微露出一线金色纹身边缘——灿金色的光从浅灰领口的挤压下透出来一条细线,像是喉咙根部锁了条金链。

孙泽的眼神在碰到那道金光时整张脸都扭曲了——但扭曲的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更复杂的东西,和他的儿子刚被同一个女人口交过的羞耻搅在一起,把他的脸揉成一团。

“刘老师,你一直在打我老婆。”宋鹏点了今晚的第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昏暗房间里亮了一下,“打得她银鸡巴上都是皮带印。你觉得我姨身上那个肉骚图太下贱了是吧——那你刚才在操谁?”

刘建国的脸从错愕变成铁青。

“孙老师,”宋鹏转向孙泽,“你把你老婆按地板上操,嫌她纹身丢人。那我给你找的这个更丢人的——你刚才射了几次?”

孙泽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膝盖上绞着,被子拉到胸口遮住了半软的阴茎,但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三次都没滚出一句话。

宋鹏站起来,把烟夹在手指间,走到床边低头看杨万红。

她跪坐在床中间,低着头,乳环铃铛没响——她已经屏住呼吸让自己不发抖。

他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费静和于泓站着的方向。

“姨,我答应你的事兑现了。你成功了,我暂时放过你。”他把烟从唇间拿下来,在她脸颊边轻轻地吐了一口烟,“但你花了两个月把他们搞上床,有些人的确也上钩了——包括两个小的。你该不该为自己的行为,再次向姐妹道歉?”

杨万红的脸埋在宋鹏手指的阴影里,没有哭,只是很慢很慢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她听到宋鹏回了费静和于泓一句:“今晚通宵。”

费静和于泓站在房间中央。

她们看着床上的一切——自己的丈夫、儿子、和那个把所有人都绑在一起的紫裙女人。

费静抬手摸了一下锁骨窝处隔着打底衫依然能触摸到的银色龟头纹身凸起,然后弯下腰把银色高跟鞋脱了,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床边。

她经过杨万红身边时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床上的女人——两个月前还是她恨到骨子里的对象。

现在恨淡了一层,因为她在床那头看到了同样赤裸的儿子和丈夫。

她发现一件事:她和杨万红的区别,比她以为的小得多。

然后费静爬上床,从背后按住了刘建国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垫上。

刘建国从被妻子撞破奸情到被妻子主动推倒的错愕中还没回过神就被费静骑在了身上。

她解自己的打底衫扣子时节奏很慢,每开一颗纽扣锁骨下方银色鸡巴纹身的轮廓就露出更多一点。

等到全部敞开,整个躯干正面完整地展现在丈夫面前——银色的巨大阴茎从锁骨到耻骨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她抓住丈夫软掉的阴茎套弄了几下,等他半硬后扶着坐了上去。

骑在自己老公身上摇动时,她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的脸,说:“刘建国,你看清楚——你打我操我骂我婊子,你今晚操那个婊子的每一秒,我都在门口站着。你以后还有资格打我吗?”

刘建国在她身下张着嘴,一个字都答不出。他的阴茎在费静阴道里越来越硬但大脑已经完全当机。

于泓没有费静那么决绝。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看着自己儿子仓皇系裤带的动作和孙泽躲闪的眼神。

最后她走过去先把儿子从床上拉下来带到墙边,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脸埋进自己肩窝里——这一刻她不是荡妇不是戴环的性奴,只是一个想挡住儿子的母亲。

过了十几秒她松开手,转身面向孙泽,把浅灰色打底衫和内衣一起脱掉,那片灿烂的金色大鸡巴纹身从锁骨泛着强光一路拖到耻骨。

她走到床沿,把孙泽按躺在床垫上,跨坐在他身上——但没插进阴茎,只是用湿漉漉的外阴贴着他半硬的柱身磨。

她低头对他说:“你儿子刚才操她的时候,我就站在门口。现在你要操的人——是我。”

宋鹏坐在那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烟灰掉在地毯上,被碾进合成纤维的绒里。

眼前整张大床展开成一幅超现实的动态画面。

费静骑在刘建国身上冷冷地摇着腰,银色纹身在她胸口晃疼了刘建国的眼睛。

刘畅坐在床脚,看到自己母亲骑在父亲身上摇动,整个认知碎了一地。

于泓跨在孙泽身上缓慢地做着活塞动作,金色纹身把她躯干正面变成一具活体金具装饰盒。

孙浩然在墙角缩着看着母亲和父亲——他的阴茎还没全软就被这连续爆破级画面刺激得重新半硬起来。

杨万红跪在床中央,乳环叮当叮当轻响。

她没有参与新一轮交媾,只是跪在那儿,看着眼前三个家庭七个人的片段碎片拼接成一幅逻辑完整的地狱浮世绘。

她能感觉到宋鹏的目光隔着一整片乱交场景落在她身上,不重但稳,像一根拴在她锁骨环上永远不打算解开的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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