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丝熟女教师 - 第13章 失业的新娘

婚礼之后第一个月,山海中学的走廊里就变了味道。

费静早上进办公室的时候,对桌教语文的周老师正在擦桌子。

以前周老师会抬头冲她笑一下,说“费老师早”。

现在周老师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去,落在她裹着高领打底衫的锁骨上——那里用三指宽的遮瑕膏盖着银色鸡巴纹身的龟头边缘,但遮瑕膏在日光灯下和真实肤色总有细微色差。

周老师没说话,把抹布丢进水池走了。

费静站在自己办公桌前,低头看着桌面上多出来的一行字——不知道是谁用红色马克笔写在桌面角落的,三个字:鸡巴女。

她拿酒精棉片擦了三遍,红墨渗进了老桌面的木纹里,擦不干净。

第一节她的英语课,走进高一三班教室时后排几个男生发出一阵起哄的口哨声。

有一个掏出手机,屏幕朝她晃了一下,上面是她穿着银色开胸迷你裙跪在圆床上的截图——那场婚礼洞房被人拍了,在学校贴吧传了一圈又被删干净了,但截图早存进了几百部手机里。

费静站在讲台上,粉笔在黑板上写了第一个单词,写完手指在抖,粉笔断了。

于泓的情况差不多。

她的办公桌被调到了体育组隔壁的储物间改的小办公室,窗户对着垃圾站,夏天的时候一开窗全是馊味。

她在新办公室待了整整两周没一个人主动跟她说话。

唯一一次被叫去办公室谈话是年级组长找她——不是谈教学,是通知她:“于老师,有家长举报说你家儿子孙浩然和你家老公孙泽还有你家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家长觉得影响不好,建议你调去图书室管档案。”于泓那天穿的是金色高跟鞋,站在年级组长面前时鞋跟在地砖缝里磕了一下,扶住了门框才没摔。

杨万红的处境最惨也最早爆发。

因为她身上三个肉色环被传出去了——不知道是谁在那天洞房后发的朋友圈,配图是杨万红跪在床中央、铃铛被拍得晃出虚影的照片。

照片里她的肉色大鸡巴纹身清清楚楚从锁骨拖到耻骨,耻骨上方的阴环在灯光下反着一个小亮点。

这条朋友圈传到了杨万红女儿刘思琪的同学家长群,家长们联名写信要求学校严肃处理。

校级领导找杨万红时她穿着标志性的肉色丝袜和肉色高跟鞋,站在领导办公室里,低头看着领导桌上的联名信。

信上有一句话:“杨万红老师身为人民教师,身上布满淫秽纹身与穿环,严重败坏师德,不宜继续任教。”

“领导,我在学校教了十四年——”杨万红开口。

“杨老师,十四年的成绩学校感谢您。但这个学期的聘用合同我们不续了。”领导没抬头看她,把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从桌面推过来,推到她面前时纸的边缘碰到了她放在桌边的手指。

她的肉色丝袜在这个暖气太足的办公室里裹着小腿被烤出了隐隐的白雾。

三个人在同一个月办的离职手续。

费静最后一个走的——走的时候在办公室整理东西,抽屉最里面翻出一张照片,是五年前学校教师节活动拍的。

照片里她、于泓和杨万红并排站在操场主席台下面,穿着统一的教师日礼服,她穿了银色高跟鞋,于泓穿了金色高跟鞋,杨万红穿了肉色高跟鞋。

三个人笑着端着学生送的康乃馨,阳光打在脸上。

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写着“山海中学英语组教师节留念”。

她把照片揣进了包里。

离开学校后的头三个月是最难熬的。

三个女人各自尝试找新工作。

费静投了二十三份简历,应聘职位从高中英语教师降格到小学英语老师再到培训机构的兼职批改员。

有两家培训机构叫她去面试,面试官看了她的简历问“你为什么离开山海中学”,她说合同到期。

面试官点了点头,让她回去等通知,然后站在窗口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踩着银色高跟鞋,锁骨窝上方的遮瑕膏在阳光侧照下映出微凸的银色反光。

通知没来。

于泓投了三十多份。

她去一家保险公司面试时面试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盯着她锁骨窝里用遮瑕膏盖住的金色纹身边缘看了整整半分钟,然后问了一句:“于女士,你身上这个金色的东西是纹身吧?我能近距离看看么?”于泓说不是,拎起包就走了。

走在外面的马路上,阳光很强,她金色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有一种所有视线都粘在她后脑勺的错觉。

杨万红连面试机会都没几个。

因为她的新闻最大——网上能搜到她。

有一次她在一家补习班面试,负责人当面搜了一下她的名字,屏幕上跳出来那些图,那场婚礼洞房截图,杨万红被刘建国和孙泽夹在中间、开胸肉色镂空裙、乳环铃铛、肉丝裆部湿透。

负责人干巴巴地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说你请回吧。

杨万红走出去时肉色高跟鞋卡在了补习班门口的防滑地垫缝隙里,她拔出来的时候鞋面蹭掉了一块漆皮。

从认识宋鹏那天算,到现在快两年了。

费静今年三十八岁。于泓四十岁。杨万红四十二岁。三个人在离开学校大半年后各自找到了一个“工作”,没有一个是体面的。

费静的工作是在山海市老城区一家叫“清泉水汇”的洗浴中心当技师。

她应聘时老板娘上下打量了她好一阵,问她有没有经验,她说没有但学得快。

老板娘让她站起来转一圈——她穿着肉色丝袜踩着银色高跟鞋转了一圈,老板娘看到了她锁骨窝里即使打了遮瑕膏也盖不住的全部轮廓,也看到了她露出的后背光洁无其他纹身,只有胸前那独一根银色的巨大阴茎浮纹。

老板娘笑了一下说行你明天晚上来上班。

费静以为的技师工作是给客人做正规足疗按摩——推背、按脚、刮痧、拔火罐。

她第一天去培训时还带了个笔记本认真记穴位图,培训她的老技师阿丽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和锁骨窝里那根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身冷笑了一声,没多说话。

培训的第三天晚上,老板娘把她叫到一个单独包间,说今晚有重要客户花了大价钱指名要新来的技师服务,是个阔绰的常客,你要让他满意今晚小费顶你半个月工资。

费静问要做什么项目,老板娘说你先换上工装吧。

工装被阿丽捧进来时费静整个人愣住了。

那不是浴服。

一件银灰色半透明薄纱短和服,没有内衬,只有一根肉色腰带,配一双露趾银色高跟拖鞋。

那和服的胸前位置是镂空设计,镂空的形状恰好是一个长条形——她穿上之后,从锁骨到胸下的银色大鸡巴纹身恰好从镂空处完整暴露,银色墨在浴场昏暗的暖黄灯光下泛出幽幽的金属光泽。

下身没有裤子,只有肉色极薄油亮丝袜裹到腰,裆部是开裆设计。

费静拿着这件衣物站在更衣室里,对着镜子,看到自己三十八岁的身体裹在这层什么都不遮的薄纱里。

她的银色鸡巴纹身是从锁骨到耻骨的——整根茎干和龟头都在银纱下浮凸,像身体正面被人用银墨画了一个巨大的阳具。

她没有别的纹身。

整个身体只有这一处,但这一处足够了。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房租欠了两个月,孙浩然还在读高中——他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连自己都养不活,更不要说养她。

离婚后刘建国一分钱没给她。

她把银纱和服裹好,推开了包间的门。

包间里是一个独立的VIP水疗房,中间一张大理石水疗床,旁边一个嵌入式恒温按摩浴缸,灯光调得很暗,水汽氤氲。

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男人裹着浴袍坐在浴缸边沿,看到费静进来时眼睛落在她锁骨窝的银色龟头上就没有再往别处看。

他站起来,浴袍前襟敞着,露出肥厚的胸腹和已经半硬的紫红色鸡巴。

“跪这儿。”他指了指浴缸边缘。

费静跪了下去。

银色高跟鞋的尖头磕在大理石地砖上,膝盖隔着丝袜压在冰冷的石材上。

她跪着挪到浴缸边,男人已经跨进浴缸里躺下,水面刚好没过他的小腹。

她的工作是——水下口交。

她把头埋进水里,嘴唇在水下含住他的龟头,温水和空气交替刺激着她的口腔和鼻腔。

她含了大约两分钟就要抬头换一次气,每次头露出水面时银色和服的前襟就全湿了,薄纱贴在皮肤上变成透明的,银色的整根鸡巴纹身隔着湿透的薄纱更加清晰明显。

男人伸手隔着湿纱摸她锁骨间的纹身龟头,手指沿着银墨的茎干走向一路摸到耻骨。

她被摸得浑身发抖,但嘴没有停,再次埋进水里含住他,在水下用舌头钻马眼,用喉咙含深。

那晚他在浴缸里射了一次,躺在大理石床上又让她用手和嘴各弄了一次,走的时候把五张百元钞票压在湿透的银色和服腰带上。

费静跪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上捡起那五张钞票,钞票沾了水,被她小心翼翼地摊平放在浴缸边沿晾着。

她看着钞票上的毛泽东头像在水汽里慢慢变皱,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后来“水下口交新技师”的名头在清泉水汇的熟客中间传开了。

有人专门来点名要那个“胸口有银色纹身的技师”。

找她的男人各个年龄层都有——有些是纯粹来洗浴顺手嫖个技师的普通中年男,有些是本市一些小混混,有些是专门偏好熟女和纹身女的猎奇客。

费静的包间每晚都排满。

她学会了一边给人口交一边用手指按摩会阴,学会了用那双裹着油亮肉丝的大腿夹住客人的腰在水里增加摩擦,学会了被按在大理石床边上后入时咬着嘴唇不发声音——因为老板娘说了,叫得太响会吵到隔壁足疗的客人。

有一次一个熟客带了个朋友来,两个人轮着来。

费静跪在浴缸边给一个含的时候,另一个从后面撩开她湿透的和服下摆,扯开肉色开裆丝袜的开口直接捅了进去。

她嘴里含着一根,逼里插着一根,两个男人还在互相聊这个技师比上次那个强。

从那天之后,她不再记穴位了。

笔记本扔在了更衣柜最底层,和撕破的丝袜包装袋混在一起。

于泓的工作是销售。

她应聘的是一家叫“金遇”的贸易公司,招聘启事上写的是“女性健康用品市场专员”。

面试时她穿着金色高跟鞋和米色套装,锁骨窝的金色纹身用高领打底衫遮得严严实实。

公司老总姓钱,一个瘦高的四十多岁男人,戴金丝眼镜,看了看她的简历,直接问她有没有销售经验,她说有。

结果“女性健康用品”是成人玩具。

金遇贸易主营的业务是向全国各地的成人用品店、情趣酒店批量批发各类女性成人用品——硅胶仿真阳具、震动棒、跳蛋、肛塞、拉珠、SM套装、充气娃娃、仿真口交杯。

于泓第一天到岗,钱总带她参观样品间,四面墙全是展示架,架上密密麻麻排满了各种尺寸各种颜色的硅胶鸡巴,从最小号的8厘米按摩棒到最大号的35厘米仿真黑人大屌,从透明水晶款到带倒刺狼牙款,应有尽有。

于泓站在一面墙的假鸡巴中间,脚底下金色高跟鞋往后轻轻退了半步,高跟鞋跟磕在了展示架底层的金属挡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于泓,你气质好,又是老师出身,推销这些产品客户一听就觉得专业、可信。你比其他销售都有优势——因为你有说服力。”钱总推了推金丝眼镜,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某种精明的计算。

他把一根最新款的双马达360度旋转伸缩仿真阳具从架子上拿下来递到她手里,“今天下午有个东北的大客户来,想试这款二十根起批。你让他感受一下产品性能,能谈下来,提成给你百分之十五。”于泓低头看着手里那根仿真阳具——硅胶质地,血管纹路清晰,底部双马达,开关一推龟头开始旋转柱身开始伸缩,握在手里震得她虎口发麻。

下午的客户姓赵,哈尔滨来的批发商,五大三粗,脖子上挂根小指粗的金链子。

他被钱总领进样品间时,看到于泓站在那里——米色套装换掉了,换了一条金色紧身包臀短裙和肉色油亮丝袜,脚上金色高跟鞋,锁骨窝里面的金色大鸡巴纹身只打了薄薄一层粉底遮瑕,在样品间的射灯下透出温润的暗金色反光。

钱总把门带上了。

“赵总您好,这款是我们的新品,双马达360度旋转伸缩,硅胶医用级材料——”于泓开始背昨晚上临时背的产品手册。

“拿手里看不出来好坏。”赵总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你用给我看看。”

于泓的脸白了。

她知道这种要求迟早会来——但她没想到第一天第一场就来了。

她站在样品间中央,四面墙都是假鸡巴,手里握着那根会转会伸缩的仿真阳具,面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东北批发商。

她的手指在开关上犹豫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把开关推上去了。

硅胶龟头开始旋转,发出细微的电机嗡响。

“光转有什么用。我得看它行不行——你搁身上试,试的爽我直接签四十根。”赵总掏出烟点了,烟灰弹在旁边的样品展示盘里。

于泓把包臀裙往上卷到腰间,把肉色丝袜连带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

她坐在沙发边缘,两腿分开,低头看了自己手中的旋转假阳具一眼——然后把它送进了自己的体内。

硅胶进入时冷而硬,和真鸡巴完全不一样,但双马达一开,龟头在阴道里转起来,柱身开始自动伸缩,她的身体立刻背叛了她的意志。

阴道内壁被旋转的硅胶龟头搅得迅速分泌出爱液,抽送了几十下后整根硅胶棒都裹上了一层透明的滑液,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声音也从干涩的摩擦变成了湿润的咕唧声。

赵总看着她用自己的阴道演示那根假鸡巴,看着她锁骨窝里那颗金色龟头纹身在射灯下随着她自己抽送假鸡巴的动作上下起伏,看着她被假鸡巴操到咬住下唇、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绷紧又松开发抖。

他掐掉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自己裤链拉下去,掏出已经硬透的鸡巴送到她嘴边。

“别停,继续用那个转。嘴也干点活。”

于泓右手仍然握着那根假阳具在自己体内抽送,左手撑着沙发扶手,把脖子转过去含住了赵总的真鸡巴。

假鸡巴在下面转着操她,真鸡巴在嘴里捅着操她,两面夹击之下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声。

赵总操够了她的嘴,把假鸡巴从她手里拔出来——硅胶离开阴道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滴在样品间的地砖上——然后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后入。

他的真鸡巴捅进去时于泓感觉到一种和假鸡巴截然不同的滚烫,她趴着承受撞击,锁骨窝的金色纹身龟头在撞击节奏中反复撞在沙发扶手的皮面上被挤得变形又复原。

那根假鸡巴被随手搁在旁边的展示盘里,还在转,龟头上沾着她的淫水在射灯下泛着水光。

赵总完事后签了四十根。

提成确实有百分之十五。

于泓送走客户后回到样品间把门锁上,坐在那张被弄湿的沙发上,用纸巾慢慢清洁掉腿上的痕迹。

那根试用过的样品被她单独放在一边——上面还沾着她的东西,不能发给客户了。

钱总后来敲门进来,看了一眼出货单,笑容满金丝眼镜后面,“于泓你果然是销售奇才第一天就拿下四十根。以后高端客户都给你,提成百分之十八。”

从那以后“金遇贸易有个可以现场演示的女销售”在成人用品批发圈里传开了。

来拿货的客户指名要领带赵总来那个女销售。

于泓每次演示时都穿着肉色丝袜和金色高跟鞋,锁骨窝里那颗金色大鸡巴纹身渐渐成了她的标志性招牌——客户们口口相传,都说“那个奶子中间纹了金鸡巴的熟女演示起来最劲,操起来也爽”。

公司里其他销售和仓管也不拿她当正经同事。

中午吃饭时她端着盒饭坐在样品间角落里吃,仓管老周路过时往她饭盒里扔了两个新到的样品——一对震动乳夹。

他说“你自己先试试好用不,用完了跟咱说说感受”。

于泓没说话,低头把饭吃完,把乳夹收进包里。

当天下午公司内部开销售会议,钱总让她给新来的一批销售做产品使用培训。

培训场地就在样品间,几个新来的年轻销售坐成一排,于泓站前面。

钱总把样品架上的新款防水震动棒、肛塞套装、双头龙一样一样递给她,说既然是培训就一边示范一边讲使用方法。

她站在同事们面前,脱掉裙子,穿着丝袜和高跟鞋,把跳蛋塞进自己体内,把肛塞推入后庭,把震动棒抵在自己阴蒂上,一边被震得腿发抖一边努力念产品说明书上的参数。

培训结束后她蹲在厕所隔间里把体内所有东西一个个卸出来,卸一个就往马桶里滑一次手,差点全掉进马桶。

她蹲在那儿,看着手里沾满自己体液的硅胶样品,愣了很久。

杨万红最短时间找到了工作——因为她一早就听说了商K这条路。

离开学校的头两个月面试四处碰壁之后,她通过老周纹身店认识的一个熟客介绍,去了山海市城南一家叫“金煌”的量贩式KTV当陪唱。

起初她以为自己只是陪唱——她有英语老师的底子,会唱英文老歌,发音标准,陪客人喝酒唱歌聊天,一个台六百块小费。

但她很快就发现,来金煌这种店的客人没几个是来认真唱歌的。

金煌KTV的妈咪姓蔡,四十来岁,圈内人称蔡姐,早年自己也是陪唱出身,手下管着四十几个姑娘。

蔡姐第一眼看到杨万红脱了风衣后的样子——锁骨窝处遮瑕膏下透出来的肉色鸡巴纹身轮廓,耳垂旁边的袖珍肉色纹身,裹在肉色丝袜里修长紧实的大腿,和那双标志性肉色16cm细高跟——当场说了句:“你这种有货的,光唱歌浪费了。姐给你安排出台,一晚上顶得上你唱一礼拜,只要你愿意——而且我跟你说,市面上喜欢熟女的老板们特别中意你身上有这种活儿。普通小姑娘哪有你这种气质,你这纹身配上这丝袜高跟配上你这岁数,有的老板花几万块就为了摸你一晚上。”

杨万红攥着麦克风没说话。

她想拒绝。

但晚上回家看到房间里刘建国和孙泽瘫在那一张床上——两个丈夫自从那场婚礼后就辞了职,每天喝酒打牌混日子,全靠她赚钱。

她想说拒绝的话,但第二天早上她去楼下面包店买特价面包时看到钱包里只剩两百三十块现金和一张透支了八千六的信用卡。

于是第二天晚上她跟蔡姐说:“接。”

第一个出台的客人是个六十岁的老头,姓刁,本市做建材生意的。

秃顶,脸上有老人斑,但出手阔。

他点名要杨万红因为听人说了——“金煌新来的那个熟女胸下面纹了根鸡巴,身上还穿了环。”进了酒店房间老刁让她脱掉风衣。

她穿的是一条肉色紧身蕾丝连身包臀裙,腿上是标志性肉色油光丝袜踩肉色高跟鞋。

脱掉裙子后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从锁骨到耻骨在灯光下完整暴露,乳环和阴环上的小铃铛细碎地响。

老刁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拨了一下她的左边乳环。

铃铛响了一声。

他笑了,说你这种熟女就得慢慢玩。

他用牙咬住铃铛轻轻扯,杨万红的乳头被拉长了一圈,她咬住下唇忍住不叫。

然后他把手指伸到她腿间摸到了阴环,手指勾住环体轻轻往上提,她的整个会阴都被提得离开了床面半厘米,那种疼痛从阴蒂扩散到小腹再扩散到全身每根骨头。

她闷哼着倒在他怀里,老刁趁机把她压在床上操了进去。

那一晚老刁操了她三次,换五种姿势,操完还要她把丝袜和高跟鞋留着别脱别动,说这身特别带劲。

她血丝状躺在床上,老头把一沓钱搁在床头柜上就要走,走之前还补一句“我下周二还来”。

她没回答,只看了看酒店天花板,等着门锁咔嗒一声,然后才慢慢侧过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蜷成虾米。

被角遮不住锁骨间那颗肉色龟头纹身在酒店阅读灯下的哑光反射。

老年人不是唯一偏爱杨万红的群体——黑人客户更爱。

因为杨万红是熟女又高挑,身高一米六八,骨架丰满有肉,穿肉色丝袜和肉色高跟鞋站着的视觉份量和气质正中多数黑人的偏好。

她服侍的最大黑人客户叫鲍比,尼日利亚过来的石油设备采购商,身高一米九,她站着鲍比坐着他肩膀刚好到她胸部,他的视线平齐正好落在她锁骨窝中间她肉色鸡巴纹身龟头的顶端。

杨万红给鲍比第一次服务时以为会格外粗暴,但没想到鲍比上来先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捻她的肉色乳环,说“so beautiful”。

然后他把她放在酒店床上、给她口交、蹲下来仔仔细细舔她的阴环和阴蒂。

她是第一次被男人服务到如此舒服,阴蒂在鲍比的舌尖下硬成小籽粒,高潮时腰拱起来,乳环铃铛响铃铃铃一阵。

鲍比等她高潮结束后才插进来,阴茎确实巨大,撑得她阴道口变成了半透光的白色薄圈,但鲍比动作极温柔。

那一次杨万红和鲍比连着做了两个多小时,从床上到浴室到落地窗前到酒店玄关的换鞋凳上,她的肉色丝袜裆部被撕成了大洞,高跟鞋在落地窗玻璃上印出密密麻麻的鞋印。

第二天早上鲍比走的时候留了五千块现金,说下周来中国还点你。

从那之后杨万红接出越来越多黑人和老年人单,在圈内有了名号——“重口熟女肉色杨姐”。

她的收费从一晚上一千变到三千再到五千。

有时碰上出手阔的老年客还会额外塞她红包,“小杨啊你这个年纪的女人最有味道了别跟那些小姑娘比气质根本比不过你,你少说也得这个价”。

她把钱攒着,一部分还信用卡,一部分留着给刘思琪以后读书——虽然女儿已经不怎么跟她说话了。

她出台的频率越来越高。

从最初一周一次,到现在几乎每晚都出台。

深夜城中在酒店房间的穿衣镜前,她看着自己裹着肉色丝袜踩着肉色高跟鞋的倒影,锁骨下方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已经被数十个陌生男人的舌头和手指摸得熟透,乳环被扯了上百次,阴环被拨了上千次。

有时候她在酒店等客人,脑子放空的时候会想起山海中学的操场,会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讲现在完成时和过去完成时的区别。

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声音和现在酒店房间中央空调的低频嗡鸣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记忆哪个是现实。

某个周六的傍晚,费静在清泉水汇的更衣室里换工服时接到了宋鹏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张截图——山海中学今年的教师表彰大会合照,微信群里有人发的。

照片里她看到了熟悉的操场主席台,英语组的位置空了三把椅子。

她把手机按灭了,把银色和服裹好,推开了VIP包间的门。

同一时间,于泓在金遇样品间里蹲在地上捡被客户弄掉在地上的肛塞样品。

她捡起来放在样品架上,用消毒湿巾擦干净,摆回原来的位置。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样品间的窗玻璃上只有她自己的倒影——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金色高跟鞋,锁骨窝处那颗金色鸡巴纹身龟头在玻璃上反着光。

同一时间,杨万红跪在酒店的床上给一个六十多岁秃顶老头含鸡巴。

老头用两根手指捻着她的肉色乳环往外拉,铃铛响,老头笑。

老头说你叫的真好听不愧是当过老师的人。

她吞下嘴里的腥咸精液,抬眼看了看酒店电视黑屏上映出的自己——肉色丝袜破了洞,肉色高跟鞋跟在床单上戳出了凹坑,锁骨到耻骨的肉色鸡巴纹身沾满了老头的唾沫和她自己脸上的眼泪。

床头的电子表显示凌晨十二点十分。

从离开学校到现在,一年多时间。

三个人各自在不同地方,没怎么联系。

她们曾经隔三差五就聚在一起被宋鹏叫去出租屋,现在宋鹏反倒是偶尔才发条消息,她们却已经不用人逼了——费静自己跪在包间的浴缸边往水里埋头,于泓自己坐在样品间里把新的震动棒推到最强档塞进体内,杨万红自己在酒店的大床上分开双腿说老板您请。

三人组回到山海市见面是宋鹏主动叫的。

他在群里发了条——“明天下午四点,老地方。”老地方。

出租屋。

群里三个已读。

没人回复。

但第二天下午四点,三个人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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