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山海中学历史组办公室。
费静来得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
她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反复划拉着同一个页面——那是她和孙泽昨晚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孙泽发来的:“于泓昨晚十二点才回来,腿上有两个圆形的淤青,我问她怎么弄的,她说摔的。但她身上没有任何擦伤。明天见。”
外面的走廊传来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费静抬头,看到于泓走了进来。
于泓今天穿了件浅灰色长袖连衣裙,版型宽松,长度到膝盖以下,领口高到锁骨以上,几乎是把自己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
但费静还是一眼注意到了几个细节:于泓的头发虽然扎着马尾,但发梢有些毛躁,像是昨晚洗了没吹就睡了;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了半步,高跟鞋落地的力度也偏轻,像是在用脚尖试探着踩实地面;还有就是她坐下时——先用右手扶了一下桌沿,然后慢慢弯腰,像个关节不太灵活的人。
费静的目光落在于泓的右手指尖上——指甲边缘有几处细小的倒刺,指腹上有几道粉红色的痕迹,像是被什么粗糙的绳子反复摩擦过。
她的心往下沉了一格。
“于老师,早。”费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于泓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才缓慢转过身来:“费老师...早。你今天来得真早。”
“睡不着,就早点来了。”费静站起来,端着那杯凉透的咖啡走到于泓桌边,假装随口聊天,“你这一个月都忙什么呢?每次下班都没影了,想约你吃个饭都约不上。”
于泓的手指在桌上握紧了,指节发白:“我...在杨姐家备课,她英语有些地方需要帮忙,后来又一起改论文...”
“杨姐?”费静捕捉到她话里的犹豫,“你是说杨万红?”
“嗯,是...”
“她今晚也去你家?”
于泓张了张嘴,还没回答,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杨万红走了进来,穿着和于泓相似的“包裹战术”——深蓝色长袖针织衫,黑色直筒长裤,唯一的色彩是脚上一双肉色亮丝袜和肉色16cm细高跟,但她的神色看起来比于泓“正常”得多,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精神抖擞。
“费老师早啊!今天穿得真好看!”杨万红一进门就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八度。
费静没接她的话茬,目光在杨万红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她的脖颈处——针织衫的领口虽然高,但杨万红转头放下包的时候,费静还是看到了一点异常:她的锁骨上方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印痕,很像是吻痕,被粉底遮盖了一半但没能完全盖住。
“万红,你脖子上那个——是被蚊子咬了吗?”费静问得很直白。
杨万红的手反射性地抬起来捂住了那个位置,然后迅速放下,笑着说:“啊...是,昨晚家里有蚊子,没睡好。”
“你家住八楼,下面有纱窗,这个季节哪来的蚊子?”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
杨万红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角抽了一下。
于泓低头盯着桌面,她的手指揪着裙子侧缝的边缘越揪越紧,浅灰色面料在指下揪出几个小皱褶。
办公室里的三个人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三角对峙——费静站着,目光分别在两个女人脸上逡巡;于泓坐着,低垂着眼几乎要把自己缩进椅子里;杨万红站在自己的办公桌旁,一只手还搭在椅背上,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准备坐下但还没坐下”的姿势。
“费老师,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杨万红终于开口,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敏感的小孩,“我上周也有点失眠,有时候是我喊于老师去我家吃个饭聊聊天,女人嘛,总要有个说话的人。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没误会。”费静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我只是奇怪——你和于泓,两个月前还不是这种关系。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好到每天晚上都待在一起?”
“就在上次逛街之后啊。”杨万红接得很快,“上次你不是说我这人有点奇怪嘛,我就想着多跟同事走近一点,调解一下关系。”
“所以你就每天晚上‘调解关系’?”费静的目光转向于泓,“于老师,你家孙泽昨晚说你十二点才到家。你们‘调解关系’到半夜十二点?”
于泓的手指揪裙子揪得更用力了,灰色面料在她指下拧出一个旋,她张开嘴又闭上,反复了两三次,才挤出一句话:“费老师...我和杨姐真的就是...一起吃个饭聊聊...”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费静看了她整整五秒钟,没有再追问。
她拿起自己的包和外套,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行,我不问了。但我把话放在这里——不管你们俩在干什么,如果出事了,最好在我查出来之前先告诉我。”
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留下最后一句话:“于老师,你手上的那个绑痕——下次系绳子的时候记得垫厚一点的布。”
办公室的门在费静身后关上了。
于泓的手猛地缩回桌面下,紧紧攥成了拳头。
杨万红还站在办公桌旁,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慢慢坐下来,目光落在桌面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屏幕上的微信对话框是“宋鹏”——最新的一条消息是早上六点发的:“今天上班盯着费静,看她什么时候来找你们。”
杨万红的心跳在这一瞬间漏了一拍。
费静已经开始查了。而以费静的聪明,她不会只停留在口头质问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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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班,杨万红比于泓先一步离开学校。
她没有直接去宋鹏的出租屋,而是先回家——她必须确认一件事。
刘思琪昨天给她打了那么多电话她都没接,费静昨晚很可能已经跟思琪联系过了。
她得稳住女儿,不能让她卷进来。
杨万红推开家门时,刘思琪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教材,但她的眼睛明显不在书上——她盯着门口的方向,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妈!”
刘思琪站起来,走过来抱住她,杨万红感觉到女儿的手臂在她腰上收得很紧。
她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怎么了?妈不是说了这两天忙嘛...学校期末了...好多材料要交...”
“你手机关机了。”
“没电了,忘充了。”
“你以前不会忘的。”
杨万红的手微微一顿。
她低头看着女儿的头顶,十六岁的刘思琪已经快跟她一样高了,乌黑的头发扎成高马尾,穿着一件白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她的思绪一瞬间飘到一个她不愿意去的地方——如果有一天,宋鹏知道了思琪的存在...她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思琪,妈真的没事。”杨万红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今晚你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随便。”刘思琪松开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杨万红的脖颈——那里有一小块被费静早上看到的暗红色吻痕,杨万红回家之前特意补了粉底,但刘思琪离得近,还是看到了那个位置与周围皮肤颜色不太一致的痕迹。
“妈,你脖子上那个是什么?过敏吗?”
杨万红的手几乎是瞬间按住了那个位置,她笑了笑:“是啊,昨晚被子没盖好,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了,有点痒,我挠了一下就红了。”
刘思琪没有说话。她看着妈妈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笑,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那天晚上杨万红做了三菜一汤,陪思琪吃了饭,帮她把洗好的被套铺好,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了才离开家。
她关门前看了一眼女儿熟睡的脸,轻轻带上门,然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站了很久。
最后她掏出手机,给宋鹏发了一条消息:“费静今天已经当面质问我们了,她知道了不少。我得提前把她拉进来,不能让她查到底。”
宋鹏秒回了一个字:“约她。”
杨万红想了很久怎么开口。直接约费静吃饭?费静肯定会拒绝然后起更多疑心。送她什么东西?太刻意。以退为进装作示弱?费静不吃这套。
最后,她想到了一个办法——示好。
以“道歉”的姿态向费静示好,用“我最近状态不好”“家里有些事”作为理由,把她约到一个可控的、私密的环境里。
她想起费静以前说过肩颈不好,经常去按摩店。
杨万红在微信通讯录里找到费静的头像,编辑了一条消息:“费老师,今天白天的事我想了想,觉得确实是我没跟你说明白,让你担心了。其实我最近和于老师因为家里有些私事在忙,不方便说。明天晚上你有空吗?我知道一家很好的泰式按摩店,我请客,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就当给你赔个不是。”
发完消息,杨万红盯着屏幕等了二十分钟。费静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你放心,就咱俩。于老师不去。”
这次,五分钟后费静回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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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
杨万红提前跟宋鹏报备了时间地点。
宋鹏给了她一小瓶喷雾剂和一个信封:“喷雾喷在按摩床的毛巾上,无色无味,十分钟起效,她会有强烈的性兴奋感但意识完全清醒。信封里的现金是给按摩师的——她会按照指令在你指定的时间离开。”
杨万红接过喷雾和信封时手指在发抖,但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下午四点,杨万红开着她那辆银灰色的大众高尔夫停在按摩店门口。
这是一家藏在老小区四楼的工作室式泰式按摩,店主是她以前闲聊时从费静嘴里听说的,说是她最喜欢的一家店——楼下一个书店。
杨万红提前来踩了点,付了三倍的包场费,又在按摩师手里塞了那个信封。
按摩师是个三十多岁的泰裔女人,看了一眼信封的厚度,什么也没问,点了点头。
四点二十,费静到了。
她穿了件米白色V领针织衫,燕麦色阔腿长裤,脚上是一双银色亮油皮15cm细高跟,头发披散着,妆也化得比上班时淡了些,看起来像是刚从家里出来。
杨万红站在按摩店门口等她,穿着一条深紫色收腰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裹着紧致肉色亮丝和肉色16cm细高跟,头发也散开了,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
“进来吧,我跟老板说好了。”杨万红推开门,费静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按摩室在走廊尽头,是一间双人房,两张按摩床并排放着,房间里有淡淡的柠檬草和香茅的味道,灯光调到暖黄色,音响里放着轻柔的鼓点音乐。
空调开得有点低,但床上铺着厚厚的白色毛巾,整体感觉非常舒适和放松。
两人分别躺到按摩床上,换了按摩院提供的宽松短袖短裤。
按摩师拿着两瓶精油走进来,先走到费静床边,让她趴好,双手涂满温热的椰子油,开始从肩颈往下推。
精油渗入皮肤的触感让费静舒服地哼了一声。
她肩颈确实很僵,按摩师拇指沿着她斜方肌的边缘慢慢推压时,她能听到自己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
按摩师的手法很专业,力度均匀而有耐心,从后颈顺着脊椎一路推到尾骨,又从腰部两侧向前腹按压。
费静完全放松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杨万红在旁边也接受了按摩,但她一直没有完全闭上眼。
她透过半掩的睫毛观察着费静的状态——呼吸变深了,肩膀不再紧绷,脖子软软地枕在毛巾上,手指也松开了。
十分钟后,杨万红冲按摩师使了个眼色。
按摩师领会地点头,在费静的后腰处加了一记有力的按压,然后从侧边衣袋里取出喷瓶,对着费静面前的毛巾轻轻喷了三下。
液体无色无味,迅速浸入毛巾的棉纤维中。
她又取了一条干毛巾覆盖在上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客人,这套按完我先去准备热石,您先趴着休息。”按摩师把房间的灯光调暗了一些,关上门出去了。
杨万红也翻了个身趴着,装作在放松。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和音响里若有若无的鼓点。
费静的手动了一下。
她的眼皮微微颤抖,呼吸的频率开始变化——从舒缓的深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涌起的一股奇怪的暖流,从小腹开始向外扩散,沿着大腿根部、腰侧、胸口蔓延。
那股暖流带着一种轻痒的触感,像是羽毛在皮肤上游走,又像是有一团温水在腹腔里荡来荡去。
费静睁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平时按摩完后只会感到放松和困倦,但今天这种燥热明显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用手撑了一下按摩床想坐起来,但四肢有一种发软的无力感——不是肌肉疲劳那种无力,而是一种被热意浸透的酥软。
“万红...”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得多,“我觉得有点...不对...这按摩...”
杨万红抬起头,目光在昏暗中看向费静。
费静的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她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被按摩蹭歪了一些,露出锁骨和小半截肩膀,肩膀上的皮肤也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潮。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按摩床的白色垫单——揪紧、松开、又揪紧,嘴角也挂着一丝咬紧又松开的动作,像是正在用意志力和体内某种冲动作斗争。
“费老师,你怎么了?”杨万红装作担心的样子,从自己床上下来,走到费静床边,“哪里不舒服?”
“很热...而且...”费静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我好像...”
她没办法把那句话说出口。
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按摩服的布料下硬了,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在硬起的乳尖上的每一下触感,像电流一样激过全身。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阴道深处正在涌出一股湿热黏腻的液体,把薄薄的棉质内裤裆部洇湿了一小块。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块湿痕在扩大。
杨万红的手轻轻落在费静的额头上:“你有点烫。是不是感冒了?我先去叫按摩师回来。”
“别...”费静一把抓住了杨万红的手腕,抓得很用力,手指都在发抖,“别走...让我缓一下...应该是精油不太适合...”
就在这时,按摩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不是按摩师。
宋鹏站在门口。
他穿着深灰色衬衫,黑色休闲裤,皮鞋擦得很亮。一进门就把门在身后关上了,然后反锁。
费静的目光从涣散中强行聚焦了一瞬,认出了这个人——杨万红的“外甥”。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脑中警铃大作,可身体好像和大脑失去了连接,她想坐起来,想说话,想质问,可她的四肢像被灌了铅一样沉,只有体温还在疯狂升高。
“你怎么在这里?”费静的声音听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又软又哑,尾音还在发颤。
“杨姐说你在按摩,我正好在这附近办事,就来看看。”宋鹏走到费静的按摩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扫过费静泛红的脸颊、急促呼吸时起伏的胸口、以及揪紧床单的手指,嘴角慢慢地弯起来,“费老师看起来不太舒服。”
“我没事...你出去...”费静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种奇怪的燥热感在宋鹏走进来之后变得更加强烈——她的阴部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一阵,像是有节律的脉动,每一下都会挤出更多的湿意。
宋鹏没有出去。
他走到床边,蹲下来,和费静平视:“费老师,你看起来是真的不太舒服。是不是按摩的时候用了什么精油过敏了?我帮你看看。”他说着,手已经伸到了费静的额头上,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额上的发丝。
费静的身体在他手指碰上皮肤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剧烈的颤栗——就好像她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到了额头那一小片被他触摸的地方。
她想躲开,但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在他手指离开额头时,她的颈项甚至不自觉地向上仰了一些,追逐着那份接触的余温。
杨万红站在一旁,看着费静的眼睛从抗拒到挣扎再到逐渐失去焦点的过程。
她见过这个过程——一个月前,她在自己的床上也见过,一模一样的阶段,一模一样的眼神变化。
她看着宋鹏的手从费静的额头滑到脸颊、下巴、颈侧,最后落在锁骨上,手指勾开按摩服的领口,露出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锁骨下方微微泛红的皮肤。
她看着费静在那种被药物放大了数百倍的触碰下颤抖,看着费静的手指把按摩床单揪出了深深的褶皱,看着费静的嘴唇咬紧又松开再咬紧。
宋鹏扶着费静的腰,把她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按摩服宽松的绳结在翻转中松开了,领口大敞着,露出白色蕾丝内衣紧紧勒住的乳房轮廓和锁骨到胸口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费静的呼吸在灯光下清晰可辨,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在内衣的蕾丝面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费老师,你的内衣挺好看。”宋鹏的手指勾住内衣下沿的蕾丝边,轻轻拉了一下又松开,面料弹回皮肤时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费静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抓得很紧,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皮肤。
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像是想喊“不要”,但那个“不”字只吐了一半就被她自己咬碎吞了回去。
她的眼角有泪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她的大脑在拼命拒绝,但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在持续分泌更多的爱液。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湿滑在不断加剧,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透了,湿痕甚至开始向外蔓延到大腿内侧,贴在了皮肤上。
她能闻到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椰子精油和淫水的气味,在按摩室暖黄的灯光和清淡的柠檬草香气里格外明显。
宋鹏从费静握着他手腕的手里抽出手来,然后俯下身,吻了她。
费静的嘴唇紧闭着,但他的舌头沿着她紧闭的唇线慢慢地描画,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进按摩服的短裤,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在了她的阴阜上。
她的身体在他手掌贴上来的瞬间剧烈弓起,小腹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完全绷紧,连带着大腿根部都在颤。
宋鹏的手指隔着内裤找到了她的阴蒂位置,不算重地按了一下。
费静的嘴唇在他按下的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分开了,她的第一声呻吟就从那微微分开的嘴唇间泄了出来——短促、低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连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可那股快感从小腹炸开的力度让她根本止不住。
她抬手想推开他,但手掌落在他胸口上时的力度还不如按摩师轻压的力道大。
“费老师,你的身体在说好。”宋鹏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喷在她耳垂的敏感带上。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说“不”,可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上背叛了她。
宋鹏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揉弄她阴蒂的时候,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挺起来迎合;当他褪下她的内裤、直接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插进她阴道时,她的阴道壁立刻紧紧吸了上去,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费静的眼角有更多的泪渗出来,但她的腿已经分开了。
杨万红没有留在按摩室里。
在宋鹏把她按上门锁的那一刻,她就退到了门外,靠着走廊的墙壁,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一开始是费静低哑的“不要”,然后是床单被剧烈揉搓的窸窣声,接着是肉体碰撞的声响和一道拖长的、压抑了太久终于冲破喉咙的呻吟。
杨万红靠着墙,闭着眼睛,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的裙摆。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费静也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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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四十分钟后,门打开了。
宋鹏率先走了出来,衬衫已经塞回裤腰,只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表情平静,甚至在路过杨万红时还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出来了先别走,我跟她说了。”
杨万红走进去。
费静坐在按摩床边,按摩服已经被重新系好了,但她的头发散乱,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眶是红的。
她的手指还攥着按摩床的边沿,指节发白。
床单上有一小片湿痕,但她已经坐起来遮住了那片痕迹。
她的目光落在杨万红身上时,杨万红从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当初看自己的眼神——破碎的、愤怒的、惊恐的、想要杀死面前这个人但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干净了的那种绝望。
“是你。”费静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那瓶精油...是你让他...”
“是。”
杨万红在费静面前蹲下来,抬头看着她。这一次她没有躲开费静的目光,也没有编造新的谎言。
“费老师,你刚才感觉到的那些——不是你的错。他在那瓶精油里加了东西。那股让你身体完全没有抵抗力的东西,和让你性欲高涨到不能自已的东西,都会在两个小时以后代谢掉,去医院查血也查不出来。”
费静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按摩床的边沿木纹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和他——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杨万红沉默了很久,然后当着费静的面,脱下了自己的深紫色收腰连衣裙。
她的身上只剩一条肉色油亮舍宾袜和一双肉色16cm高跟鞋,她的乳房、小腹、后背、大腿上遍布着层层叠叠的伤疤和新旧交错的伤痕——有鞭痕、有牙印、有烫伤留下的圆形疤痕、有绳索摩擦导致的色素沉着。
最触目的是她右乳房下缘一个硬币大小的烟疤,新结的痂还没完全脱落。
然后她转过身体,让费静看到自己后背。从肩膀到腰线,几十道深浅不一的鞭痕交错成网。
最后她转过身,撩起舍宾袜的腰封,露出耻骨上方那个黑色的项圈纹身。
“他是我的主人。”杨万红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不正常,“我的身体、我的时间、我的命,都是他的。如果我不听话,他会杀了我——不是比喻意义上的‘杀’,是真的杀死我。”
费静看着杨万红身上的那些痕迹,从震惊到沉默,从沉默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想起刚才在按摩床上发生的一切——宋鹏的手指、宋鹏的舌头、鸡巴插进她身体里的触感,还有她自己身体可耻的反应。
如果杨万红说的“加了东西”是真的,那她的身体反应确实不是她的错。
但即使如此——即使如此——那种快感也是真实的,她的呻吟也是真实的,她高潮时阴道紧紧夹住他的力度同样真实。
这让她比恨宋鹏更恨自己。
“费老师,”杨万红重新套上裙子,“你现在知道了两个事实。第一,你被他上了。第二,你的身体有反应了——甚至现在,你坐着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阴道里的黏腻,对吧?”
费静的脸烧得更红了。
她确实能感觉到——那种被充分填充和摩擦过后的残留感,阴道口微微张开的触感,以及夹在大腿间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的精液。
“他会拿这个威胁你。”杨万红说,“他会拍照片和视频——刚才你趴在床上高潮的那个表情,他一定拍了。他会告诉你,如果他不定时在他的服务器上登录,那些文件就会自动发到你的工作单位、发给你的家人。他会给你布置任务,如果你完不成,他就会用更强的药、更重的手法、更羞辱的方式来惩罚你——直到你学会完全服从。”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费静的眼睛盯着杨万红,里面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透骨的审视,“你把我也拉下水,对你有什么好处?”
杨万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低下头,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因为一个人扛着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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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静离开按摩店时已经是傍晚了。
她裹着米白色针织衫走在小区里,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每一步都夹着腿走。
她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油亮肉丝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细痕。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空洞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自己的自尊心上。
她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看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
附件是一张照片——她趴在按摩床上,侧脸被按摩床的毛巾遮了一半,但能看出是她。
她赤裸的肩胛骨上布满了细密的吻痕和指印,按摩服被褪到腰际,身下的床单潮湿而凌乱,阴部能看到一根手指插在里面。
照片下面的文字是:“费老师,刚才的体验还满意吗?下周一下午四点,出租屋见。这次我教你几个新动作。对了——你的内衣我留了一件,下次见面时穿给我。宋鹏。”
费静盯着手机屏幕,维持着那个姿势在路灯下站了整整两分钟。然后她删除了照片,把手机塞回包里,继续走。
她没有删除那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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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费静请了半天假。
她给单位发的短信是:“身体不适,下午去趟医院。”
实际上她开着车在学校附近绕了三圈,最后停在了杨万红给她发的那个出租屋小区的门口。
她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手指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仪表盘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三点五十二分,她下了车。
后备箱里有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一双银色亮油皮16cm细高跟——她自己买的。
她穿了件浅蓝色V领打底衫,外面套一件米白色风衣,底下是黑色A字短裙,肉色油亮舍宾袜从脚趾裹到大腿根,脚上踩了一双同色系的银色高跟鞋。
她站在那栋老旧居民楼的楼下,仰头看了看四楼那个贴着“出租”字样的窗户,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时,杨万红和于泓已经在了。
三个人都穿着裙子——杨万红是深紫色收腰连衣裙,裹着肉色油亮舍宾和16cm肉色细高跟;于泓穿浅灰色修身连衣裙,裙摆堪堪到大腿中段,金色15cm细高跟配着油亮肉色舍宾袜;费静推门进来时,三人六条裹着油亮丝袜的腿并排站在一起,三种颜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并成一排,像三个正在等待被检阅的士兵。
宋鹏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他抬头看了费静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脚上那双银色高跟鞋:“准时。很好。脱了外套,过来。”
费静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风衣的腰带。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狠命地撞击,呼吸在肺叶间变得短浅,嘴唇一片干涩。
但她也感觉到了另一件事——在她腰间肉色丝袜的上缘勒痕处,有一小片皮肤还在发烫。
那是宋鹏上周按摩时在她身上留下的指印,到现在还没完全褪去。
她解开风衣腰带。
外套落在地上,露出里面浅蓝色V领打底衫和黑色短裙之下,裹着油亮肉色舍宾袜的修长双腿,以及那双崭新的银色高跟鞋。
她走上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