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丝熟女教师 - 第8章 鸡巴纹身

出租屋那张脏兮兮的破木床上,三个女人被宋鹏翻来覆去地肏了整整一个下午。

床板在剧烈的撞击下吱嘎作响,床单早就皱成一团湿漉漉地绞在床角。

杨万红仰面躺在床中间,两条裹着肉色油亮舍宾袜的腿被宋鹏架在肩上,肉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半空中随着每一次顶入的节奏乱晃。

她的深紫色连衣裙被推到锁骨以上,D罩杯的奶子从肉色蕾丝无肩带内衣里被掏出来,乳头上全是牙印和口水。

她的阴道已经被内射了两轮,精液混着淫水从无法闭合的肉缝里往外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黏糊糊的湿痕。

于泓跪在杨万红旁边,脸被宋鹏按在杨万红的小腹上。

她的浅灰色连衣裙早就被撕烂了,只剩几片破布挂在身上,肉色油亮舍宾袜的裆部被扯出一个大洞,露出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和还在往外淌精的阴道口。

金色高跟鞋一只还挂在脚尖上,另一只早就蹬掉了,落在枕头旁边。

她的嘴里含着刚从杨万红阴道里拔出来的假阳具,硅胶表面上沾满了杨万红的淫水和宋鹏的精液,她含着那根东西,舌头按照命令在龟头的位置不停打转,嘴角溢出的口水把杨万红的小腹弄得一片晶亮。

费静被按在床尾,上半身悬在床沿外面,浅蓝色打底衫被卷到腋下,白色蕾丝内衣的扣子在刚才被宋鹏一把扯断了,两只C罩杯的乳房倒垂着,在重力作用下晃荡。

她的黑色短裙反卷在腰上,肉色油亮舍宾袜包裹的双腿被宋鹏掰成M形,银色16cm细高跟蹬在床沿的木框上,鞋跟在木头上划出一道道浅痕。

她的阴道是三人中最紧的——毕竟今天才是第二次被插——宋鹏的鸡巴在她体内抽送时,她整个盆腔都在痉挛,阴道内壁绞得死紧,每一次拔出都带着粉色的嫩肉微微外翻。

“费老师,你的逼比你那两个姐妹的紧多了。”宋鹏一边肏她一边说,手伸到前面捏住她倒垂的奶子,指甲掐进乳头里拧了半圈,“上次按摩那次没白开发,现在会自己流水了——你看,我鸡巴上全是你的水。”

费静咬着嘴唇不吭声,但她的阴道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淫液。

她的眼角有泪,但她的身体——从乳头硬得发疼到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湿滑——已经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

宋鹏在费静体内又抽送了上百下,最后猛地拔出来,龟头对准她的小腹,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肚脐眼上,顺着小腹往下淌,流进肉色舍宾袜的腰封里。

然后他翻过身,按住于泓的屁股,从后面捅进去。

于泓嘴里还含着假阳具,被捅得整个上半身往前耸,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尖叫。

她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屁股被撞得通红,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全是刚才流下来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杨万红趁宋鹏注意力在于泓身上时,慢慢从床上爬起来,主动跪到宋鹏身后,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屁眼。

她的舌头在宋鹏肛门口画着圈,然后舌尖用力顶进去,整张脸埋在他的屁股缝里,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他尾椎骨上。

这是她几个月前死也不肯做的事,现在她已经能用舌头把他的肛门舔得干干净净,还能在舔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揉他的睾丸。

“骚货,现在舔屁眼舔得挺溜。”宋鹏一边肏于泓一边回头看了杨万红一眼,“当初教你的时候哭得跟杀猪似的。”

杨万红没说话,舌尖更卖力地往他肛门口钻。她能尝到汗味和一股淡淡的咸腥,她的胃早就不会因为这些味道翻涌了。

宋鹏在于泓体内射了第二轮,拔出来后又插进杨万红嘴里让她把鸡巴舔干净。

杨万红含着他的软鸡巴,舌头从龟头舔到睾丸,把上面的精液、淫水、还有她自己肛门口残留的味道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舔得认真而顺从,像在完成一道工序。

床上的三个人被反复轮着肏到傍晚。

费静被内射了两次,于泓三次,杨万红两次外加口爆一次。

破木床的床单已经找不到一块干的地方了,空气中全是精液、淫水、汗水和三个女人身上不同香水混合的气味。

宋鹏从床上下来,光着身子走到茶几旁,端起一杯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他回头看着床上横陈的三具肉体——杨万红侧躺着,双腿夹着正在往外流精;于泓趴在床上,屁股还保持着被后入的姿势,阴道口大张着合不拢;费静蜷在床尾,银色高跟鞋还挂在脚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指抓着床单的边沿,指节发白。

“既然三个人凑齐了,”宋鹏放下茶杯,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三件风衣扔在床上,“也该去做点有意义的事了。”

杨万红撑起上半身,看到宋鹏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那是老周纹身店的名片,白色卡片上印着一个黑色的骷髅头和交叉的针。

她的脸刷地白了。

“主人...去...去哪?”她的声音在发抖。

“去哪?你猜不到?”宋鹏把名片扔在她面前,“上次你拿于泓换了一个月期限,现在一个月早过了。而且于老师和费老师也有了——三个人一起去,一人一个,公平。”

杨万红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极点。

她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踩在地上,裹着丝袜的膝盖直接跪在水泥地上,双手抱住宋鹏的小腿,仰着脸看他,嘴唇抖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主人、求你了、主人...我做了这么多...我把于泓给你了、我把费静也给你了...你要什么我都干了...求你别让我纹那个...”

于泓和费静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于泓从床上抬起头,脸上还沾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茫然而惊恐地看向杨万红。

费静慢慢坐起来,把卷到腰上的裙摆放下来遮住裸露的下体,但眼睛里已经溢出了警觉的冷光。

“什么纹身?”费静的声音沙哑但尖锐。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

她还在抱着宋鹏的腿,眼泪已经流下来了,脸上的妆早就花了,深紫色裙子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极点。

她的手指揪着宋鹏的裤脚,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自己的掌心:“主人求求你...你纹在我身上其他地方行不行...后背、大腿、屁股都行...求你了...那个图太大了...我以后怎么见人...思琪会看到的...求你了主人...”

宋鹏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用脚尖挑起杨万红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杨姐,你当初为了让于泓替你,给她下了三包催情药。后来为了让费静替你,又在按摩店毛巾上喷了药。你这么会把姐妹拖下水,现在三个人都来了——你以为你还能逃?”

他弯腰捏住杨万红的下巴,手指用力到她的嘴唇被挤得变形:“而且——你不是最怕那个肉色大鸡巴吗?我今天给你准备的就是那个。正好你的丝袜和高跟鞋都是肉色的,配套。你高兴不高兴?”

杨万红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整个人瘫坐在自己的脚跟上,肩膀剧烈抽搐。

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贴着地面,深紫色裙子的领口垂下来,露出锁骨上那个还没完全消褪的烟疤。

她哭得浑身都在抖。

于泓终于从床上爬下来了。

她赤着脚走到杨万红面前,蹲下来,手放在杨万红肩膀上。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冷漠,而是一个人被蹂躏到极点之后什么都不剩的空白。

她轻声说:“杨姐...你当初...是不是已经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

杨万红没有抬头,声音闷在双臂之间:“我一开始就知道...我只是...一直在拖...”

费静坐在床上看着这两个女人,又看向靠在衣柜上神色轻松的宋鹏。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卷入了一个已经运转了很久的机器里。

杨万红不是帮凶,她是上一个受害者。

于泓也不是帮凶,她是杨万红为了自保推出来的下一个。

而她费静——她只不过是这个链条上最新被挂上去的那一个。

“走吧。”宋鹏从衣柜里拿出车钥匙,把三件风衣踢到三个女人面前,“穿上,别磨蹭。老周今天特意关了店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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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的大众高尔夫停在了那条熟悉的巷子口。

杨万红坐在副驾驶,手指攥着风衣的腰带,攥得骨节发白。

后座上,于泓和费静并排坐着,谁也不说话。

车厢里只有空调的风声和三道深浅不一的呼吸。

杨万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车窗外那栋灰色二层小楼——一楼还是那个破旧的门面,卷帘门半拉着,透出里面白炽灯的冷光。

门口那块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一截,只剩“周氏纹身”里“周”和“身”亮着,中间两个字黑着。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她还不是一个人来的——那时候她是受害者,也是猎人,把于泓当成了换取暂缓的筹码。

那时候她以为只要能拖过一个月,总能想到办法。

一个月早过了,她想不出任何办法。

宋鹏熄了火,拔了钥匙:“下车。”

杨万红没动。

她的腿在发抖,不是那种轻微的颤,而是整条大腿肌肉都在剧烈抽搐,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互相碰撞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车门把手,指腹因为用力而完全褪去了血色。

“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回去怎么伺候你都行...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她的声音尖细而破碎,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抓最后一根浮木。

宋鹏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把杨万红从座位上拽出来。

杨万红踉跄着踩在地上,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滑了一下差点崴到脚。

于泓和费静也从后座下来了,于泓裹着风衣,嘴唇发白;费静的手指攥成拳,风衣袖口里能看见她的手在抖。

卷帘门被宋鹏哗啦一声推上去。

纹身店里的白炽灯管还是那几根,在头顶嗡嗡轻响。

消毒酒精和凡士林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杨万红闻到这个味道时胃里一阵剧烈翻涌——上次她跪在这里给宋鹏裹鸡巴时,鼻腔里也是这个味道。

墙角那张黑色皮面纹身椅还在,旁边立着的工具台上不锈钢托盘里整齐排列着纹身机、针头、墨杯、手套。

墙上那面贴满纹身图案的软木板还在,正中间那张A4纸——那根从锁骨延伸到耻骨、几乎覆盖整个躯干前侧的巨型阴茎纹身设计图——上一次来时让杨万红吓得发抖,这一次直接让她腿软得站不住。

老周从里间走出来。

他还是穿着那件灰色工作服,手上戴着一次性乳胶手套,头发剃得只剩一层青茬。

他看了杨万红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算是打招呼,然后目光在于泓和费静脸上各停了一秒。

“三个?”老周问宋鹏。

“三个。一人一个,颜色不一样。”宋鹏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有设计图、色卡、一张手写的各种标记的尺寸和位置说明,“老周,今天够你忙的。这个是费静,这个是于泓,这个是我姨——她重点照顾。”

杨万红听到“重点照顾”四个字时,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她的风衣从肩膀上滑下来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皱巴巴的深紫色连衣裙。

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风衣上差点把自己绊倒,几乎是扑到宋鹏面前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往下坠,膝盖一软又跪在了地上。

她的眼泪把本就花了的眼妆冲得更乱,睫毛膏溶成黑色的细流挂在眼睑上,嘴唇上只剩残存的口红边缘。

“主人...主人...你听我说...”她用只有跪着的高度仰头看他,手指揪着他衬衫的下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以后再也不躲了...你屌我操我屁眼操嘴都行...你让我每天给你操...我给你当狗...求你了主人...”

她一边哭一边伸手去解宋鹏的皮带。

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她掏出那根还没勃起的鸡巴,张嘴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疯狂地在龟头上打转,头快速前后起伏,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咽喉深处,喉咙本能地干呕收缩却在收缩中把鸡巴裹得更紧。

她的口水从嘴角狂涌出来,顺着宋鹏的阴囊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深紫色裙摆上。

宋鹏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胯间又舔又吸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几乎是欣赏的。

他手里的手机早就打开了录像模式,镜头对准杨万红——一个三十六岁的女教师,穿着高跟鞋和破烂的连衣裙,跪在纹身店的水泥地上给他口交,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边吃边含混不清地求着“主人不要纹那个,求你了主人”。

于泓站在旁边别过头去,她不忍心看这一幕。

费静没有转头,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杨万红,看着这个当初把她拉下水、现在又疯了一样跪地求饶的女人。

她的鼻腔里全是消毒酒精的味道,胃在翻搅,但她逼自己看着——她要记住这一幕,记住宋鹏的所有招数,记住杨万红从恐惧到崩溃到服从的每一个过程。

宋鹏在杨万红嘴里射了。

她条件反射地吞咽,喉咙滚动了几下,有几滴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用舌尖卷了回去。

她的嘴唇从鸡巴上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鸡巴头上还挂着一根黏稠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丝。

“舔干净。”宋鹏说。

杨万红用舌面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和黏液全部刮干净,又把阴茎和阴囊一并舔了一遍,确定没有残留后,才松开口。

她觉得自己的眼泪滴在了舌尖舔过的地方,咸涩的味道和精液的苦腥混在一起。

宋鹏把软掉的鸡巴塞回裤子,拉好拉链,俯下身,一只手摸着杨万红的头顶。

那只手刚才还在拍她的头像是在安抚,但他说出口的话让杨万红整个人彻底僵住了:“姨,你今天必须纹。而且你不但要纹那个大鸡巴,我还给你额外加了点东西。”

杨万红的瞳孔放大了。她张着嘴,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白色痕迹,下巴上沾着自己的口水,直直地仰头看着他。

“奖励你两个好姐妹一人一个纹身,”宋鹏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能听见,“你屁股上,我给你加了两个红圈。左边写一个字,右边写一个字,连起来读——猜猜是什么?”

杨万红的嘴唇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极度恐惧中收缩,好像那些字已经烙在她的臀部上,烧得她皮肉都在痛。

她不敢猜。

但她知道自己当初把于泓骗到家里下药的时候、把费静骗到按摩店让她被迷奸的时候,宋鹏都说过类似的话——“你做得好,我会奖励你的。”她那时候以为的奖励是少挨一顿鞭子,但现在她知道——宋鹏嘴里的“奖励”,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好了,让老周开工。”宋鹏站起来,对老周比了个手势,“按我刚才给你的图,一个一个来。先费静,再于泓,最后我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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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静躺在纹身椅上时,感到后背的皮面冰凉。

她记得上一次进这家店是两个月前。

她一路偷偷跟踪杨万红和宋鹏走进来,躲在门口听完了杨万红拿于泓当人质、换自己一个月期限的所有对话。

那时候她还觉得杨万红可悲又可笑,觉得自己不会被拖下水。

现在她躺在了当初那些受害者躺过的同样的皮椅上,椅面还残存着上一个人的体温。

老周戴上新的乳胶手套,在小臂上贴上隔离膜。

他把费静的风衣和打底衫卷到锁骨以下,露出整个躯干前部。

费静穿着一件白色蕾丝前扣内衣——上次之后宋鹏让杨万红替她收拾时拿走了她旧的那件,这件是今天来之前杨万红新买给她的。

现在老周解开了内衣前扣,两只乳房暴露在白炽灯管下,乳尖因为空调的冷风而微微收缩。

“先脱衣服还是先画线?”老周转头问宋鹏。

“先画。”宋鹏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根刚点的烟,“她要纹的是银色——跟她那双高跟鞋一个颜色。位置从锁骨到耻骨。尺寸...老周,亮银色的墨够不够?”

“够。银色的覆盖力比黑的差些,得多走两遍。”老周拿起消毒棉球擦过费静锁骨下方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费静打了个冷颤。

然后老周拿起一支医用水笔,打开设计图对照尺寸,开始在费静胸前画线。

水笔的笔尖从锁骨中央下陷处开始,滑过胸骨,越过双乳之间,在平坦的小腹上继续向下,最后停在耻骨联合上方两指处。

画完主线后,老周开始在两侧画龟头膨大的轮廓边缘、茎身上的血管纹理、以及睾丸部分延伸至大腿根部内侧的轮廓。

费静闭上眼睛。

水笔的笔尖在她皮肤上滑过的地方像一条冰冷的蛇在缓缓爬行,每滑过一处,那一处的皮肤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起鸡皮疙瘩。

她听到老周在跟宋鹏讨论细节——哪些地方要多上色,哪些地方要用阴影增强立体感,说了句“这么大面积得分三次做,一次做不完”。

宋鹏说不行,今天必须一次做完。

“一个人是七小时左右,你三个人,”老周说,“我今天做到凌晨也就做一个半。”

“那就加班,我给你三倍。”

老周想了想,点了头。

他的手指按在费静的小腹上,用力压平皮肤方便打转印。

手背碰到的地方很冷,手心贴上的地方却很烫。

费静感受到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身体在为自己的葬礼做准备。

纹身机启动时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

费静看着老周把那根细针蘸进银色墨水杯,针在墨里快速旋转搅起细小的涡流。

然后他踩下脚踏开关,针尖对着她锁骨下方的第一条定位线落了下去。

第一针下去的痛感在她意料之外。

不是那种被针扎的尖痛,而是一种伴随着高频率震动的持续灼烧感,像有一根烧红的缝衣针在皮肤上以每秒几十次的频率反复穿刺。

银色的墨从针尖下渗进皮肤的真皮层,和血、淋巴液混合在一起,在伤口边缘渗出细密的小血珠。

老周拿着棉纱熟练地把表面的血和多余的墨擦掉,针尖继续沿着画好的线往下走,在费静的锁骨间留下一道银灰色的永久印记。

费静咬着牙没有叫出来,但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皮椅的扶手边缘,指甲在革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疼痛从锁骨蔓延到胸骨,像一条火蛇正在从她的胸腔正中央往下爬。

老周的手法很稳,进度也很快。

两小时后,费静上半部分的纹身——从锁骨到胸骨下缘、包括环绕在两只乳房周围的龟头膨大轮廓——已经完成了第一遍铺底色。

银色的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显出明显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灰银色反光。

她的乳晕被巧妙地融合在龟头的阴影里,两个乳头正好构成了龟头顶端两个最敏感区域的视觉中心。

纹了墨的皮肤红肿得很厉害,边缘发烫,但整体轮廓已经清晰可辨——任何一个成年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什么形状。

宋鹏站起来走到皮椅旁,低头端详费静胸口的纹身。

银色纹身在她的皮肤上像一件烙上去的淫秽首饰,又冷又艳。

“很好。”他拍了拍老周的肩膀,“继续。于老师,你该准备了。”

于泓站在角落里,从费静开始纹的第一分钟起,她的脸色就白得跟墙皮一样。

她看着老周的针在费静胸口一下一下地扎,听着纹身机嗡嗡的声音和费静压抑在牙缝间的闷哼,脑子一遍一遍想的是:马上就是我了。

那个银色的图马上就会变成金色的,扎在我身上。

“于老师,过来。”宋鹏朝她招了招手。

于泓拖着脚步走过去。

她的金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浅灰色连衣裙的下摆沾着出租屋床上的精液污渍,现在又多了纹身店地上的灰尘。

她走到宋鹏面前,宋鹏让她伸出胳膊,然后用消毒湿巾在她锁骨下方擦了擦——那里有一小块油亮的肉色丝袜连裤袜的纤维不小心从裙领口露了出来。

“你那个儿子...叫什么来着?”宋鹏漫不经心地问。

于泓的脸猛地抬起来:“主人求你不要提他...”

“孙浩然。”宋鹏说,“上次在操场上,他好像看了这边很久。你说他视力好不好?”

“他近视...他看不清...”于泓的声带在剧烈收缩中几乎发不出声音。

“他总有一天不戴眼镜也会看到——除非你永远不穿开领的衣服,永远不去沙滩,永远不在夏天流汗。妈妈肚子上这根大金鸡巴,一定会成为你跟他之间躲不开的话题。”

于泓的膝盖软了一下,她扶住纹身椅的扶手才没有瘫倒。

她的手碰到了费静汗湿的肩头——费静此刻正被老周按着在小腹部位走针,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于泓碰到费静颤抖的皮肤,自己的手指也跟着抖起来。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老周完成了费静的下半部分——从肚脐到耻骨。

这根银色的巨型鸡巴完整地铺满了费静从锁骨到耻骨的整个躯干前侧筋膜。

银色的龟头在锁骨间膨大,茎身越过胸骨和双乳之间向下延伸,在小腹处微微增粗,龟头在耻骨联合处收束成一个饱满的弧形。

整体来看,她的整个正面都被一根泛着金属银光的巨大阴茎纹身覆盖了。

红肿的皮肤让纹身看起来微微凸起,银墨在灯光下每动一下就闪一下,像一条缠绕在身体上的镶银蟒蛇。

费静从纹身椅上下来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

那一眼只持续了一秒,然后她就别开了头,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但她硬是没让泪掉下来。

她慢慢走到墙角,拿起风衣披上,背靠着墙壁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之间。

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露在风衣外面,银色高跟鞋的鞋尖并在一起,微微发颤。

“于老师,躺上去。”宋鹏弹掉第三根烟的烟灰。

于泓脱风衣的时候手抖得解不开腰带的结。

杨万红从旁边走过来帮她解开了,于泓看到杨万红的脸——苍白、紧绷、眼眶哭得红肿,嘴唇上的口红全吃了,只剩边缘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紫红色线。

杨万红的手指也在抖,比于泓抖得还厉害。

“杨姐...你怕吗?”于泓轻声问。

杨万红没说话。

她把于泓的风衣叠好放在椅子上,又帮她脱掉浅灰色连衣裙,解内衣扣子,叠好。

她的动作机械而仔细,像是通过这些重复的动作在延迟自己的时间。

当于泓赤裸着上身躺在纹身椅上时,杨万红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那只手冰凉得不像是活人的体温。

老周换了新的针头,换上金色墨水杯。

金色的墨在杯中看起来像液态的金属,比银色的更稠更亮。

他重新画定位线,针尖蘸满金墨,脚踩开关,嗡嗡声再次响起。

于泓在针落下的第一秒就哭出声来。

不是尖叫,而是那种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压抑不住的闷声呜咽。

她的身体在纹身椅上剧烈颤动,每一针刺下去都能感觉到背部的肌肉在剧烈收缩。

金色墨的覆盖力比银色弱,必须多走几遍加深密度,意味着同样的面积于泓要比费静多挨将近一倍的针数。

老周的针尖在她锁骨间的皮肤上来回走线时,于泓疼得手指在空中乱抓,杨万红把自己的手递过去,于泓攥住了那只手。

两个女人的双手攥在一起,指节交错,互相捏得青白,像两个溺在水中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宋鹏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手机镜头里,于泓躺在皮椅上,眼泪从眼角不断线地淌进发丝里;杨万红蹲在椅边,握着于泓的手,自己也在无声地流泪。

金色的墨在于泓的锁骨间逐渐成形——龟头的轮廓慢慢浮现,金闪闪的发亮,像一件奢侈的珠宝被嵌进了她的皮肤里。

金色纹身进行到第三个小时时,于泓的喉咙已经哭哑了,只能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她的整个前胸都又红又肿,金色纹身的边缘在红肿的皮肤上看起来像是被火烫上去的浮凸烙印。

老周停了一次针,用冰毛巾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汗和眼泪,然后继续。

金色纹身完成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于泓从纹身椅上坐起来时,低头的动作让锁骨间的金色龟头边缘皱了一下。

她看着自己胸口到小腹延伸着的那根灿烂的金色鸡巴——金色细闪在灯下晃得人睁不开眼——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还让人难受: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死掉的灰烬,一滴眼泪从笑弯的眼角淌下来,沿着法令纹流进嘴角。

“于老师...”杨万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轻很沙哑,“对不起...”

于泓从纹身椅上下来,走到杨万红面前,抬手给了她一耳光。

耳光声在纹身店里又脆又响,杨万红的脸上浮起五个红指印,但她没有躲,也没有说话。

于泓打完之后自己先哭了,哭得肩膀剧烈抽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蹲在地上把脸埋进手掌里,指甲掐着自己的额头。

“行了。”宋鹏站起来,把最后一口烟吐在天花板的灯管上,“该主角了。”

杨万红慢慢地站起来。

她的腿已经抖得几乎支撑不了体重,每走一步都要扶着东西——先是于泓的纹身椅扶手,然后是工具台的边缘,然后是她自己的膝盖。

她一个人迈到纹身椅前停了下来,回头看了宋鹏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哀求——她求了一晚上也没用——只有一种认命到极点的苍白。

宋鹏指了指纹身椅:“躺上去。”

杨万红躺了上去。

深紫色连衣裙的拉链被从背后拉开,裙子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际。

肉色无肩带内衣被解开,露出两只布满新旧伤痕的乳房和锁骨上那个还没消的烟疤。

肉色亮丝袜的腰封被老周往下卷了几厘米,露出耻骨上方那个黑色的项圈纹身——那个当初代表她卖身给宋鹏的标记,现在将被覆盖在更大的图案底下。

老周拿起最后一杯墨——肉色的。

这种颜色接近杨万红自己皮肤最浅处的底色,但又比她的肤色稍微深一点,带着一抹暧昧的暗粉。

把这种颜色纹在身上,远看像是皮肤上被烙出了一个巨大的不规则凸起,近看才能看清每一寸细节。

老周拿起水笔重新在杨万红身上画定位线,笔尖触到她耻骨上那个项圈纹身时,她的腹部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别紧张,越紧张越疼。”老周说了句职业性的话。

杨万红无声地流泪。

她的眼泪从眼角横着淌过太阳穴,滴在皮椅上。

当老周拿起纹身机、针尖蘸满肉色的墨、脚踏开关踩下去的那一刻,她听到了自己这辈子最怕的声音——那机械的嗡嗡声这一次是为她的,不是为别人。

她拿来换于泓交付的、又拿费静来拖延的符咒,都没能挡住的、最后终于落在她自己身上的针尖。

第一针扎在锁骨下方正中央。

杨万红的惨叫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刮到皮椅的金属扶手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老周夹着纹身机的左手稳稳地继续走线,右手拿棉纱擦去表面渗出的血珠。

肉色的墨比金银两色都要淡,为了让颜色在愈合后还能清晰可见,必须扎得更深、走得更密。

针尖在杨万红锁骨间来回穿刺,每一次都带出新的血珠混进肉色的墨里。

“主人——啊——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停一下——停一下求你了——”杨万红的哭求被纹身机的嗡嗡声切得七零八碎。

她的身体在皮椅上剧烈扭动,老周不得不停下来,让宋鹏和于泓按住她的肩膀和膝盖。

费静也走过来了,沉默地按住她的脚踝。

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把她固定在纹身椅上。

老周的针尖继续在她身上走线——从锁骨到胸骨,从胸骨到乳间,从乳间到肚脐。

每走一寸,杨万红的嘶嚎就高出一个音阶,到最后她的嗓子彻底喊破了,只剩嘶哑的气声和含混不清的哀求。

肉色鸡巴的轮廓在杨万红身上逐渐成形。

淡肉色的巨大龟头搁在锁骨窝里,茎身从双乳之间穿过,越过胸骨和心口,在小腹处微微膨大加粗,最后收束在耻骨上方,把那个黑色项圈纹身完全笼罩在新图下。

整根肉色纹身和她的肤色极其接近,看起来就像皮肤本身被塑造成了鸡巴的形状——一种诡异而扭曲的视觉效果,让她的整个躯干变成了一件人肉雕塑。

六个小时的纹身过程中,杨万红昏过去两次。

第一次是在纹到乳头周围时,疼痛超过了她的耐受上限,她眼睛一翻头歪到一边。

老周停针,用湿毛巾擦了擦她的脸,喂了几口水,等她醒过来继续扎。

第二次是在耻骨部位——那是全身上下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的位置之一——针尖扎进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瘫软在椅子上,瞳孔失焦。

老周又停了针,检查了一下她的呼吸和脉搏,然后看着她慢慢恢复意识。

“别停...一口气做完...停了她更难受...”杨万红自己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完成,后面还得再来补,那意味着要挨两遍同样的痛。

凌晨两点,肉色鸡巴的主图完成了。

杨万红的整个躯干前侧红肿发烫,肉色的纹身在发炎的皮肤上微微凸起,泛着湿润的光泽。

老周给她涂了一层凡士林,贴上保护膜,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还没完,”宋鹏说,“你还有她屁股上那两个红圈。”

杨万红听到这句话时,原以为已经流干的眼泪又从发红的眼眶里涌了出来。

她趴在纹身椅上,把脸埋进手臂间,声音闷在手臂里:“要纹什么...”

“左边一个圈,右边一个圈,红色。左边圈里写‘母猪’,右边圈里写‘母狗’——不对,”宋鹏想了想,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皮椅边,俯身在她耳边说,“右边写‘贱货’?不对。右边也写‘母猪’。左边‘母猪’,右边‘母猪’。两个字一样,隔着屁股对称。”

杨万红趴在皮椅上,整个背都在抖。

她的屁股被老周用消毒巾擦干净,两侧臀峰上各画了一个拳头大的红色圆圈。

然后老周换上红色墨水,开始在左边的圈里描“母”字的第一笔横。

臀部的皮肤比躯干厚得多,但神经末梢依然密集,尤其是在坐骨上方抵近臀沟的位置。

“母”字的横折钩在杨万红左臀上逐渐成形,红色的墨和渗出的血珠混在一起,颜色深得发紫。杨万红在皮椅上咬着拳头发抖,指甲咬进了肉里。一个字纹完,老周开始在那个字上方的红圈轮廓里填红色。红色墨比肉色的更容易上色,不用走太多遍,但圈的面积不小,老周用大号针头均匀走线,像给画涂底色一样把整个圈填满。

然后是右臀。

同样的过程——“猪”字的笔画比“母”字复杂,老周多花了二十多分钟,最后一笔竖钩收锋时,杨万红已经把下唇咬出血了。

右臀的红圈填色完成后,老周又在两个红圈的外沿加了一道黑色极细的轮廓线,让整个图案更加鲜明立体。

杨万红趴在皮椅上不敢动,屁股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人用烙铁在她两瓣臀肉上各烙了一个圈。

她能感觉到屁股上的皮肤在跳——那种被刺了几千针之后特有的灼热脉动,和心跳同频。

宋鹏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两个大红圈,一左一右对称分布在杨万红的臀峰上,红圈里各有一个黑色的汉字——左臀“母猪”,右臀“母猪”。

圈的黑边让这两个字从任何角度都清晰可读,像是旧时把牲畜的名字烙在它的屁股上一样。

她以后每一次脱衣服、每一次上厕所、每一次换内裤,低头就能从镜子里看到那两个字。

杨万红以为结束了。

她趴在皮椅上,屁股疼得不敢动,眼泪把手臂下的皮椅浸出一小片水渍。

她听到老周在收拾工具——把纹身机放进超声波清洗机,把用过的针头扔进利器盒,把墨杯和手套扔进垃圾桶。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相信这一次真的结束了。

然后她听到宋鹏说:“还有一处。”

杨万红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

她慢慢从皮椅上撑起来,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整张脸肿得不成样子——眼睑哭肿了,嘴唇咬烂了,脸上全是汗渍和泪痕,乱发黏在额头上。

她用嘶哑到几乎无声的嗓子问:“还有...哪里...”

宋鹏指了指她右耳垂旁边。

那个位置在她脸颊外侧和耳垂之间,大概一个指甲盖大小。

他拿起水笔在她右耳垂旁边点了一个小点,用手比了一下大小——只有一厘米长,半厘米宽。

“老周,就纹这么小。肉色。图样嘛...跟我姨身上那个一样,不过尺寸小一百倍。”

老周凑过来看了一眼:“迷你鸡巴?纹脸上?”

“对。就右耳垂旁边——她跟我求了一晚上情,我这人心软。大的放身上,小的放脸上。纹在这里她可以把头发放下来遮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那上面有什么。”

杨万红摸着自己的右耳垂。

那个位置确实可以遮——头发散下来刚好盖住,戴上口罩也差不多能遮住。

但遮得住别人的眼睛,遮不住她自己知道的事实:她的脸上有了一个淫秽的纹身。

上面是她的名字——不是户口本上的“杨万红”,是宋鹏档案里的“母猪”。

每回洗脸、化妆、撩头发、甚至听电话时手机碰到那个位置,皮肤下面的肉色鸡巴纹身都会提醒她它还在。

“主人...是永久性的吗...”她用气声问。

“你身上的都是永久的。”宋鹏拍了拍她的肩膀,“躺回去。就二十分钟的事。”

老周换了最小号针头。

脸部皮肤的敏感度比身体高得多,尤其耳垂旁边的皮肤薄到几乎没有皮下脂肪。

杨万红躺在皮椅上,闭着眼睛。

当老周的针尖落在那一点时,她浑身都绷紧了——和屁股、胸部、小腹的痛完全不一样,这疼痛不是最强的,但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被一根烧红的针一下一下地刺穿表皮。

针尖每震动一下,她的右眼角就抽搐一下,耳朵里是纹身针在颅骨附近震动时被骨传导放大的嗡嗡声,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她耳道外面打孔。

二十分钟后,老周放下纹身机,在那针尖大小的痕迹上涂了一丁点凡士林。

杨万红的右耳垂旁边,多了一个袖珍的肉色鸡巴纹身,长度只有一厘米,颜色和她肤色几乎一色,远看就像一颗长在耳边的浅色小痣。

宋鹏凑近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收工。”

凌晨三点十七分。连老周都撑不住了,他摘了手套,跟宋鹏说了几句结账的话,收了那信封厚的加班费,然后进屋关门睡觉去了。

纹身店的地面上散落着血污的棉纱、撕开的酒精棉片包装、空了的墨杯、几个矿泉水瓶。

空气里的消毒酒精味、凡士林味、血腥味和烟味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墙角那把皮椅上躺着散落的设计图和水笔。

杨万红坐在纹身椅上,裹着那件皱巴巴的深紫色连衣裙,后背靠在冰凉的皮面上。

她的身体从锁骨到耻骨、从臀峰到臀沟、从右侧脸颊到耳垂都火辣辣地疼。

风衣被费静帮她披上了,但她连系腰带的力气都没有。

费静坐在她身边,银色高跟鞋踩在一堆用过的棉纱上,浅蓝色打底衫被卷到脖领——她胸前的银色鸡巴纹身在风衣下沿若隐若现。

于泓站在门口,浅灰色连衣裙外面胡乱裹着风衣,金色高跟鞋的鞋底踩在门槛上,抬头看着外面深蓝色的夜空。

有一颗星星特别亮,她看了很久,想起孙浩然小时候问她“妈妈你最喜欢什么颜色”,她说“金色”。

脸上有泪在风里干掉,涩涩地绷着皮肤。

宋鹏把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推开门,回头对三个女人说了句:“走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还是四点。”

杨万红站起来时腿一软,膝盖差点磕在水泥地上。

于泓伸手捞了她一把,两个人的手又攥在了一起——还是一样冰凉,一样发抖,一样攥到指节发白。

费静从后面走过来,沉默地把杨万红另一只手臂搭到自己肩上。

三个女人互相搀扶着,踉跄着跨过了纹身店的门槛。

大众高尔夫在凌晨无人的街巷里缓缓驶出。

车厢里没人说话。

路灯橙色的光一波一波扫过车窗,掠过杨万红耳垂边那个袖珍的肉色鸡巴纹身,掠过于泓锁骨间泛着金光的龟头轮廓,掠过费静领口中隐约可见的银灰色纹身边缘。

后视镜里,纹身店门口那片微弱的霓虹灯光越来越远。

但霓虹可以开可以关,纹在她们身上的东西,会在明天、后天、大后天早上起床照镜子时,原封不动地重新出现在每一寸皮肤上。

章节列表: 共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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