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吵闹的动静,吸引了许多仆人围观。听说又是凝月在闹事,白家的夫人十分愤怒。
夫人名叫白兰花,是族长白光宗在历练途中偶然救下的女子。族长为她起了名字,并与她在旅途中成婚,诞下两个女儿。
白光宗不当佣兵后,带着白兰花和两个女儿来到南郊,购置田产,成了南郊新兴的地主豪强。
白光宗一面置办产业,一面邀请亲戚来南郊投奔自己。
短时间内,白光宗将几十个散落各地的白家族人组织起来,以白家为核心组建武道家庭,并收留了一些佃农和流民。
只用了短短六年时间,白家就成了黑岩城南郊最强大的家族。近几个月,白家更是两度击败韩家,从本地豪强手中抢走了矿山和水源。
许多人认为这是白光宗领导有方,白光宗自己说是陈凡在出谋划策。
实际上,白家内部的人士都心知肚明。
近期白家大规模置办产业、炼制丹药、培养武徒和武者,这些事情都是白兰花夫人在幕后操办,与族长和陈凡并无关系。
白兰花相貌绝美,冷艳白皙。她有着一双高挑修长的玉腿,腰肢纤细,丰胸硕果盈盈,性感中透着几分清冷尊贵的气质。
白兰花披着一身价值不菲的纯白绒袍,缓缓走了过来。每走一步,高跟的镶金云纹长靴都在地面踩踏出清澈的响声。
白凝月见到母亲,一下子低着头,不说话了。
白兰花走到女儿面前,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凝月脸上。
“啪!”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在家要听话!在外面更要听话!你怎么就听不明白?!”白兰花面对不懂事的女儿,丝毫没有惯着。
这让陈凡有些意外。
按理说,白凝月性格这么糟糕,她应该有个宠溺她的母亲才对。母亲这么严厉,白凝月怎么敢公然闹事?
“他……他偷我钱。”白凝月被扇了一巴掌,仍旧嘴硬,不肯认错。
白兰花看向灵芝。
侍女灵芝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给白兰花磕了个不响的头。
白兰花严厉地问:“是你帮着凝月诬陷客人?”
灵芝颤抖地说:“夫,夫人,奴婢……奴婢是听二小姐的话,才,才这么做的!”
白兰花再问:“按家规,凝月和你如何处置?”
灵芝:“凝月小姐……诬陷客人,十五枚铜币,当,当罚十五天……禁闭。奴婢,奴婢怠慢了客人,自请罚俸半年,陪二小姐面壁思过!”
陈凡本以为这是件麻烦事,没想到夫人一出手就解决了。看来白凝月只是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的。白家请他过来,并不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仔细看这个婢女,长得十分美丽。再看看白家的其她侍女,一个个肤白貌美,五官精致,身材窈窕,颜值可以和前世的女明星相媲美。
按黑岩城郊外普通农妇的标准,这些侍女往她们中间一站,简直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黑岩城郊外不可能买到这些漂亮侍女,想必是从城内招募的,或者从外城买来的。
就在陈凡心中感慨之际,白兰花夫人指着侍女灵芝,冷冷地说:“挑唆二小姐,怠慢家族义子,冲撞名誉长老,三罪并罚,拖出去,杖毙。”
灵芝被吓得面无血色,慌乱地求饶:“夫人!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听了二小姐的话,求夫人饶恕!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白兰花仍旧严厉地对旁人道:“杖毙。”
两个家丁走上前,抓住灵芝的双臂,将她从白兰花的面前拖走,就要带去院子里处死。
听着灵芝绝望的求饶声,陈凡惊了一下。这么漂亮的侍女,只是帮白凝月犯了点错,直接就要处死?
还有高天宇,陈凡就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他以长老的身份,表现得却十分谦逊,说明白家并不缺乏他这样的战力。
白家的种种表现都告诉陈凡,白家不需要时间沉淀,白家已经崛起。在黑岩城这一带,没有人是白家的对手了。
陈凡必须放低姿态,小心翼翼地讨好白家,不能冲撞这里的任何人。陈凡拥抱着田穗,感觉田穗的身体有些颤抖。
在田穗眼中,那个侍女比自己漂亮,身上的衣服也十分昂贵。
这样一位肌肤白皙、身材丰满、前凸后翘、打扮精致的侍女,怎么看都是一位美人。
美丽的侍女只因犯了不恭敬之罪,就要被酷刑处死。
这罪也不算轻,但按照正常的思路,这么做不是暴殄天物吗?
这世界上的男人一个个都饥渴得像饿狼一样,面对长得还算过得去的女人,都恨不得每人占有一百个女人,来给自己传宗接代。
这种美女,就算犯了大错,也应该贬为性奴,不浪费她那副足以取悦世上绝大部分男人的皮囊。
如此不合常理,如此轻贱一位美人的价值,这让田穗感到惊慌。
穗穗一直觉得自己有个优点,那就是她比莉莉漂亮,比别的佃农女孩漂亮。
正是因为她聪明漂亮,陈凡才喜欢欺负她,占有她。
如今白家告诉田穗,漂亮的侍女就算犯了错,也不能免于处罚。
如果白夫人想杀你,你就一定会死。
美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一定能成为挡箭牌。
田穗瑟瑟发抖。
陈凡欣赏着她脸上这副惊恐的表情,愉悦地用手揉了揉她的脸蛋。田穗像个精致的玩偶一样,默不作声,毫不反抗。
白兰花眼神冰冷地盯着白凝月。白凝月不仅不道歉,还质疑母亲:“娘,为什么打死灵芝?这只是件小事嘛!”
白兰花生气地说:“你以为灵芝对你好吗?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顺着你,她只会害了你!”
白凝月很不服气,问:“灵芝死了,谁来陪我玩?”
白兰花真的忍不了了,抬起另一只手,又给了白凝月一巴掌。
“啪!”
白凝月也是犟,左右脸各挨了一巴掌,还愤愤地瞪着白兰花。这下陈凡释怀了,原来白凝月不是针对自己,白凝月这是虎啊。
“你这个残次品。”白兰花失望极了,不想再和白凝月讲道理。
她冷冷地说:“我会再给你找一个更好的侍女,下次再让侍女帮你诬陷别人,你就等着死吧。”
白凝月感到十分委屈,不理解娘为什么要这样欺负自己。娘对姐姐不是这么凶的。
面对这样一位行事风格狠辣的夫人,陈凡有些害怕。
白兰花转头看了一眼陈凡。
“白夫人好。”陈凡立刻鞠躬行礼。
白兰花低头,沉默了一下,随即道:“叫干娘。”
“干娘好,儿子给你磕一个。”陈凡心中大喜,连忙跪了下来,发动元技铁衫。
在元气的保护下,陈凡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连续磕了几个,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回,白凝月没有再骂陈凡是个无耻小人。娘已经很生气了,现在骂陈凡,等于给自己再找两个耳光。
白兰花没有理会陈凡的谄媚讨好,拉着女儿径直回了屋,准备给白凝月一个狠狠地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