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秧和白雨苗姐妹俩，并不觉得陈凡给她们的待遇很冒犯。相反，以白家小姐的身份，有人愿意雇佣她们，就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

按规矩，她们出门工作，一定要得到族长和夫人的同意，所有白家人都是这样。

族长叔叔并不希望她们随意外出工作，怕她们被拐跑了，也怕她们在外面依附别人，从而脱离白家的掌控。

大家族对血亲的控制，肯定比对普通人的控制要强。哪怕她们毫无用处，也是白家的一分子。

唯独陈凡敢在没有任何人同意的情况下，答应招募她们。就算事后族长叔叔批评，不让她们去陈家，姐妹俩也会在心里感激陈凡。

钱莉莉不知道这两位白家小姐会被安排什么工作，只知道她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和哥哥谈情说爱的，所以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莉莉四处看了看，发现会客厅的墙边有一个柜子，柜子上放了一些扇子、水杯、茶壶之类的工具，全是仆人用来伺候主人的东西。

莉莉小跑去柜子那边，拿来四把扇子，一把给田穗，两把给白雨秧和白雨苗。

莉莉说：“天这么热，莉莉来给哥哥扇扇子。”

陈凡开心地问：“那莉莉热了该怎么办？”

莉莉回答：“莉莉热死也没关系，但是哥哥不能流汗。”

这句话让雨秧雨苗姐妹汗颜了一下。

田穗也说：“夫君，穗穗热着也没关系，但夫君热到了，穗穗会心疼的。”

她们这是表达忠心，也是给新来的两位白家小姐做个表率。她们伺候陈凡，就是这样工作的。

护卫，算账，陪吃陪喝陪玩，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扇风取凉…陈凡需要什么，她们就做什么。

莉莉和穗穗两个都是按照全能型标准培养的小妾，什么都要做，没有任何放松休息的空间。

白雨秧听懂了莉莉的暗示，当即没有矜持，第一个用竹扇子给陈凡扇起了风。

白雨苗也跟着姐姐一起动手。

白雨秧：“军师，我们也一起照顾你。”

白雨苗：“军师，这样舒服吗？”

陈凡满意地点头：“嗯，嗯，两位姐姐，以后小弟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白雨秧：“不麻烦，你是军师，我们应该照顾你。”

白雨苗：“军师大人，我们带你在白家堡转转吧。”

陈凡：“嗯，我正好参观一下自家城堡。”

光凭白家义子的身份，还不足以让陈凡安心享受她们的伺候。她们管陈凡叫军师，倒是给了陈凡心安理得享受她们扇风的理由。

军师虽是虚职，但也是受人尊重的。就好像什么太子太傅、太子少保之类的官职，有可能只是闲职和荣誉职位，品级却不低。

陈凡作为白家军师，享受两个养女的伺候，合情合理，名分上没有欺压她们。

可以看得出来，她们也很想利用陈凡的军师职位，跟在陈凡身边，获得自主行动的自由。双方各取所需，陈凡让她们伺候，她们获得自由。

白家的主宅，就是白家堡的核心区域。出了主宅，外面有一条条街道，一座座房屋。

白家堡人口不少，光房屋就有上百间，从高处可以看到外围的石墙。

城堡的石墙不高，许多地方只有堪堪一米的高度。这一段墙高一些，那一段墙低一些，显然还处于未完工的状态。

白家正在快速崛起，却还没有定型。白家堡已经初具规模，一些房屋空置着，还没有收留足够多的居民。

陈凡大概理解了现在的状态。

因为周边城市战乱不断，导致这一带流民四起，城主府无力管控城外郊区。

白家和另外几个强大的豪族开始修建坞堡，准备在乱世中自保，顺便扩张家族势力。

附近几个区域，各自的城主府都在与流民军交战。系统任务也提示陈凡，西郊的雁家正在组织黑岩流民军。

未来黑岩城一定会爆发战乱，局面大概是雁家带领流民军挑战城主府，其余豪族可以投靠雁家或城主府，也可以观望自保。

陈家的产业都在西郊，这让陈凡不免有些担忧。

他走在街道上，问灵叶：“白家有这么多空置的房屋，有没有准备给我陈家用来避难的一间屋子？”

叶灵恭敬回答：“少爷，这当然有。您家老爷是家主的救命恩人，您不必担心将来无处可去。您是家主的儿子，白家堡永远是您的家。”

这下，陈凡就不担心了，他随意地说：“等以后打仗了，我全家都搬过来住，白家会保护我们。”

“嗯，少爷想得很周到，家主一定会为您的聪明才智感到喜悦。”灵叶作为一个纯粹的奴婢，自然要哄主家开心。

在家主明确命令她照顾陈凡的情况下，说几句好听话哄孩子开心就是她的任务。

莉莉和穗穗殷勤地站在陈凡左右两侧，用竹扇子为他扇风，使他尽可能感到凉爽。

白雨秧和白雨苗走在后面，她们随意扇了一会儿扇子，觉得累了，就让手臂停下来休息，隔几分钟才象征性地给陈凡扇两下。

这种能应付过去的无聊工作，意思意思得了，她们自己也很热呢。

陈凡带着五名随从，在白家堡的街道上闲逛。神态自若，举步悠然，仿佛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幼狮。

走至拐角处，陈凡听到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转过去一看，这条街道中间开了一家铁匠铺。

在铁匠铺的门口，几个光膀子的铁匠正在用力打铁，铸造兵器。

再往前走一条街道，路的尽头是几座还在建设的房屋。

这里似乎是一个开发中的居民区，没有商业店铺。

许多砖瓦被叠放在空地上，几个工人辛苦搬运着未经处理的木材，准备将木材劈砍处理，再找木匠加工成适合建房的木材。

看这个架势，是打算建造一批瓦房，也会造一批木屋。

搬运工之中，有两个钱莉莉特别眼熟的童工。

钱莉莉挥着手，对他们喊道：“忠哥，梧哥，好久不见！”

正在合力搬运一条细圆木的二人抬头看向钱莉莉，他们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妹妹，但莉莉身上穿着的大红舞服让他们犹豫了一瞬。

接着，他们放下圆木，朝着这儿走了过来。

钱忠：“老爷，莉莉，早安。”

钱梧：“莉莉，你也来白家干活了？”

钱莉莉开心地说：“不是，莉莉和哥哥一起来的。莉莉是哥哥的小妾，不能干这种粗活。”

再次见到陈凡，兄弟两个都释怀了。一开始钱家兄弟只觉得，来白家干活是个好机会，就算不能结交贵人，至少也可以赚点铜币。

等他们来了才知道，白家正在修建城堡，准备应对可能的战争。白家的级别不是普通的地主大户，而是有能力建造坞堡的豪门大族。

在黑岩城这个偏僻的小地方，只有那么几个家族有能力独立建造坞堡。

本来南郊这地方的坞堡应该由韩家来造，可韩家已经被白家打败，不仅元气大伤，还失了人望。

等到战乱来临，南郊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座坞堡。只要坞堡建成，这里就可以容纳数千人居住，可以在乱世中守护一方宁静。

陈凡竟然是这座坞堡主人的义子，这个身份放在平时也足以横着走了。

更别提乱世的时候，钱家兄弟还要依靠陈凡，换取全家人住进坞堡的资格。

相比于人身安全，被陈凡抽走五成工钱算什么？要是局面不好，可能过两年能住进这座坞堡，就是天大的福分。

陈凡对他们打招呼道：“忠哥，梧哥，在这里干活还舒服吗？”

钱忠：“还好，工头看在老爷的面子上，没有克扣我们工钱。不仅包吃包住，还给我们兄弟每天二十铜币工钱。我们打算住在白家堡，暂时不回去了。每隔一个月，我们会往陈家寄三百铜币。”

这份薪酬，对两个干重体力活的孩子而言还算合理。

没有被工头扣钱，对钱家兄弟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喜事。

本来要被克扣掉的工钱，现在要被陈凡抽走，就当守着工作稳定的必要代价。

现在流民很多，投靠白家的人络绎不绝，很多人想进来干活都没机会。白家堡内的房子非常抢手，建好的房子基本上全都高价卖掉了。

白家堡的土地房产值钱，这里的稳定工作自然也值钱。

陈凡随意地说：“那就好。你们好好干活，给自己攒点钱。以后要是付不起彩礼，就收养两个身体好的流民女孩做媳妇。”

钱忠当场问：“少爷可以帮忙说媒吗？我们家穷，人家有健康的女儿，怕是看不上我们这等。”

陈凡安慰道：“谁说看不上？你们两个小伙子身强力壮，不仅是壮劳力，还是修炼者呢！等过两年你们成了一星武徒，那些吃不饱饭的流民女孩还不是抢着嫁给你们？”

钱莉莉也附和道：“是呀，忠哥，梧哥。如果有人看不上你们，你们就说你们是莉莉的亲戚！谁不把女儿嫁给你们，那是他的损失！”

田穗听着娶妻的话题，脸上也露出了一副礼貌的微笑，问：“两位兄弟，你们有看到我哥哥吗？木木也该考虑娶媳妇的事情了。”

说着，田穗轻轻挽住陈凡的胳膊，希望得到陈凡的认可。

陈凡当即将她搂在怀中，右手放在穗穗的右胸上，当着钱家兄弟的面揉了揉穗穗的奶子。

“啊啊～夫君～”田穗想逃走，但她想起了自己对陈凡的承诺。即便陈凡在公开场合玩弄她的身子，她也不能反抗。

因此，穗穗只能忍着巨大的屈辱，在钱家兄弟面前强颜欢笑，勉强保持着温婉的笑容，脸蛋红得像颗熟透了的苹果。

钱家兄弟看着穗穗这脸红慌乱的样子，一下子起了性欲，下身肉棒勃起。

陈凡一边轻薄田穗，一边对他们说：“有没有钱的不重要，女孩子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你们别管有没有钱，先想办法娶个媳妇回家。用骗的，用抢的，威逼胁迫暴力都可以。反正你们娶了媳妇，媳妇就要听你们的。她们大不了私自逃跑，媳妇私自逃跑是违反法律的事情，到时候城主府会帮你们通缉逃跑的贱妇。”

陈凡突然说出的这一大段话，钱家兄弟一时无法完全听懂。

陈凡说得太长，长句太多，逻辑链条太多，他们脑力有限，需要反复想一会儿才能理解全部的意思。

钱梧抓住重点，问：“凡凡哥，哦不对，我是说老爷。你让我们去抢个媳妇？可这样也是违法的呀？”

陈凡无所谓道：“那就看你们的本事咯。要是你们有本事抢个女人，又不被法律惩罚，那就是你们自己的本事！如果你们没本事，就选安全一点的办法。”

钱忠也问：“那老爷抢过女人吗？”

陈凡思考了一下，先看了一眼田穗，再看了一眼莉莉。不行，她们两个都不是被自己抢来的。

陈凡叹气道：“唉，我条件太好了，没有去抢女人的必要。我听说南郊这儿有个丁寡妇，她死了丈夫，之后被几个流民占据了家宅，白天伺候流民干活，晚上被流民强奸。我觉得那几个流民虽然贫穷落魄，但也活得自在。”

一说起黄段子，钱忠钱梧明显激动起来。

钱忠：“没有捕快去抓他们吗？”

钱梧：“丁寡妇为什么不报官？”

陈凡不假思索地回答：“报官有什么用？外面乱成这样，城主府连械斗都管不住，哪有心情管几个流民和寡妇？”

男人是有淫秽性团结的，与之相反的是两位白家小姐。

白雨秧和白雨苗作为小女孩，同性相怜，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光是听到丁寡妇被流民强奸，她们就感到同情。

白雨秧有些不满地开口，质问道：“军师，丁寡妇死了丈夫，又被流民强占，你怎么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陈凡说话不看对错，只看立场。

面对白家小姐的质问，他一秒道歉：“对不起，雨秧小姐，我就是个下流的人。对不起，那些流民是男人，我也是个男孩。”

虽然道歉，但没有承诺要改变错误。

这么敷衍的道歉，自然不能让白雨秧满意。

白雨秧接着指责：“什么抢女人，欺负寡妇之类的事，你们都不准做。这里是白家，你们该守白家的规矩。”

白雨苗也怯生生地说：“是，是啊，军师，强抢民女是大罪。即使你是族长的义子，也会被抓起来的。”

陈凡缓过神来，嬉笑着说：“两位姐姐，小弟说着玩呢。你们看莉莉和穗穗，她们哪个被小弟强迫了？”

钱莉莉迅速表忠心：“莉莉愿意被哥哥强迫！哥哥，快点来强迫莉莉！”

田穗则是苦笑着说：“我爹为了五千铜币，把我卖给夫君了。女孩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夫君的。”

见到陈凡道歉了，白雨秧松了口气。

她是很希望在军师手底下工作的，毕竟大家都说军师多么多么厉害，是个小小年纪就能管理十几户佃农的神童。

可现在看来，这位小军师也太不正经了一点。说什么骗媳妇，抢媳妇，还讲流民欺压寡妇的黄段子。

这在小小年纪的白雨秧看来，是绝对不能接受的错误想法。

白雨秧停顿了几秒，先是对陈凡行了个抱拳礼，接着说：“军师，不好意思，刚才雨秧太大声了，冲撞了军师，请军师不要怪雨秧。”

白雨苗回过神来，也有点后怕，不想丢掉难得的工作机会，跟着姐姐一起道歉：“军师，姐姐是为你好…”

为了让她们放心跟随自己，陈凡承诺道：“两位姐姐，看在你们的面子上，小弟尽量不做强迫女人的事情。”

白雨秧被这句话弄得又有些生气，下意识地说：“什么叫尽量不做？那军师还是喜欢强占寡妇？”

陈凡摇了摇头，如实回答：“寡妇有什么好玩的？要玩就玩像穗穗这样的，又年轻又漂亮，还很听话。”

陈凡心里清楚，自己对穗穗这般公开猥亵的动作，加上对弱势女性极度轻蔑与不屑的态度，一定会让这两位小姐心生反感。

如果她们就此放弃对陈凡的效忠，陈凡也没有办法。与其为了笼络两个白家养女而立下此生不强迫女人的誓言，不如一开始就实话实说。

我陈凡就是这样一个淫邪好色之徒，我还小，也没有做出真正强奸女人的事情，多半没人会拿我怎么样。

至于我对莉莉和穗穗做的那些事，她们是我的小妾，理应配合我的行动。无论我对莉莉和穗穗做了什么色色的事情，都不会受到大人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