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妇贱堕序曲 - 第13章

第二天下午,我早早地就出门了。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条许青之前买的、桃红色的紧身包臀短裙,布料廉价,弹性却很好,紧紧包裹着我156公分、87斤的娇小身躯,将蜜桃臀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

上半身是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外面套了件薄纱开衫,若隐若现。

脸上化了浓妆,眼线刻意拉长,嘴唇涂着鲜亮的红色。

那副圣罗兰眼镜被我收进了抽屉最深处,现在戴的是一副没有度数的、装饰性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努力想显得媚一些,却掩不住深处的惶恐和疲惫。

脖颈上,戴着许青给的、带小铃铛的皮质颈环。铃铛随着我的走动,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叮铃”声,像在提醒我自己的身份。

我开着那辆白色的帕拉梅拉,却觉得自己像个偷开主人车的女佣。

车子停在了许青现在常待的一个建材市场附近,他在这里有个临时的办公室兼休息室。

敲门进去的时候,许青正翘着腿坐在一张旧沙发上打电话,嘴里叼着烟,语气很不耐烦。

看见我进来,他上下扫了我一眼,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行了知道了”就挂了。

“来得挺早。”他吐出一口烟,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你老公不是在家吗?这么急着出来偷腥?”

我的心缩了一下。

走过去,没敢坐,而是像往常一样,跪坐在他腿边的地上,仰头看着他。

这个姿势让我显得更加娇小柔弱,能最大限度地取悦他。

“我……我离婚了。”我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薄纱开衫的衣角。

许青挑了下眉,似乎有点意外,但也就仅此而已。他弹了弹烟灰,语气满不在乎:“哦?离了?为啥?他发现了?”

“嗯……孩子的事。”我点点头,鼻子有点酸,赶紧低下头。

“嗤,”许青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不算温柔,像在揉一只宠物,“离了就离了呗,多大点事。那种窝囊废男人,离了正好。”

他话语里的轻蔑,像针一样刺着我。顾焱不是窝囊废,他只是……太好了,好到让我无地自容。可这话我不敢说。

我跪在那里,心里翻腾着各种念头。

离婚了,父母也不要我了,我现在真的只剩下他了。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冰冷的绝望,也滋生出一丝可悲的、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依赖。

也许……也许我可以……

我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刻意修饰过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声音细若蚊蚋:“许青……我……我现在只有你了……我们……我们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许青眯起眼睛,打断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能不能……好好在一起?”我把那句“娶我”咽了回去,换了个更模糊、更卑微的说法。

许青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突然“哈”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尹倩,你想屁吃呢?”他俯下身,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烟味呛得我想咳嗽,“好好在一起?怎么好好在一起?把你娶回家当祖宗供着?”

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赤裸裸的侮辱,“被老子,还有老子那么多兄弟玩烂了的公共厕所,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谁都能上。也就老子心善,赏你口饭吃,让你当个母狗解解闷儿。你还想登堂入室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得我体无完肤。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尤其是“公共厕所”这个词,还是让我浑身冰凉,胃里一阵翻搅。

“可是……我……”我想说我现在是真的只有他了,想说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就想跟着他。

“可是什么?”许青不耐烦地打断,“实话告诉你,老子早他妈结婚了!老婆在老家带孩子呢!正琢磨着在这边买套房,接他们娘儿俩过来享福!”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他后面的话。

他……早就结婚了?有老婆?有孩子?正在计划买房接他们过来?

那我算什么?

这半年多,我为他放弃一切,忍受一切,甚至在心里把他当成唯一的“归宿”和“主人”……原来,我只是他异地他乡时,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炫耀、甚至与他人共享的泄欲工具?

一个连他“老婆”的边都沾不上的、最下贱的玩物?

一股尖锐的刺痛和酸楚,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那是比得知顾焱要离婚时,更加剧烈、更加纯粹的嫉妒和委屈。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我赶紧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把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憋了回去。

不能哭,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脆弱和“不听话”。

现在,他真的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扭曲的浮木了。

如果连他都不要我了,我就真的……一无所有,无处可去了。

“所以,”许青的声音把我从冰冷的窒息感中拉回来,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认清自己的位置。当个随叫随到、听话的母狗,老子还能赏你口饭吃,让你爽。别他妈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听见没?”

我看着他粗糙野性的脸,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轻蔑和掌控,心底最后一丝关于“名分”甚至“正常关系”的微弱幻想,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彻底的、破罐破摔的认命。

我眨了眨眼,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卑微的笑容,尽管嘴角僵硬。“听……听见了,主人。我知道了。”

许青对我的顺从似乎还算满意。他松开我的下巴,拍了拍我的脸。“这才乖。”

那天晚上,许青果然带我“出去应酬”。

地点是一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饭店包间。

除了许青,还有三个男人,都是生面孔,看起来三四十岁,穿着打扮透着一股社会气。

他们看到我,眼睛立刻亮了,那种毫不掩饰的、打量货品般的目光,让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许青搂着我的腰,把我往前带了带,语气随意地说:“这我女人,尹倩。以前是个什么设计总监,刚离婚,现在没事干,带出来陪兄弟们喝喝酒。”

“设计总监?哎哟,文化人啊!”一个秃顶的男人笑道,目光在我身上逡巡。

“离婚了?那可更自在了!”另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附和,眼神暧昧。

第三个男人比较沉默,只是盯着我看,眼神让人不舒服。

我知道,许青是故意的。

他特意说出“离婚”,就是为了消除这些男人最后一点顾忌——一个有夫之妇,玩弄起来或许还要担心惹麻烦。

一个离了婚、无牵无挂的女人,那就纯粹是玩物了。

果然,酒过三巡,气氛就变了。男人们的眼神越来越露骨,话题也越来越下流。许青不仅不阻止,反而主动把我往他们那边推。

“尹倩,去,给李总倒酒,陪李总喝一杯。”许青命令。

我听话地拿起酒瓶,走到那个秃顶的李总身边。刚俯身倒酒,一只油腻的手就摸上了我的大腿,顺着短裙边缘往里探。我身体一僵,却没敢躲。

“皮肤真滑……”李总嘿嘿笑着,手指已经碰到了我的内裤边缘。

许青在对面看着,嘴角带着笑,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有了开头,后面就更加肆无忌惮。

金链子男人把我拉到他腿上坐着,手直接伸进我的蕾丝吊带里,揉捏我小巧的乳房,手指用力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我咬着唇,忍受着陌生手掌的揉搓,身体却因为酒精和这种公然的猥亵而渐渐发热。

那个沉默的男人也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我,隔着裙子用力抓捏我的臀肉,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呼出带着烟酒味的热气:“真他妈骚,屁股这么翘……”

我像一个人形玩偶,被三个男人上下其手,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裙子早就被撩到了腰际,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雪白的大腿根。

包间里充满了男人的调笑声、粗鄙的脏话,和我的娇喘。

许青就坐在主位,慢悠悠地喝着酒,时不时说两句添油加醋的话:“怎么样,我这女人不错吧?以前可是开保时捷住大平层的,现在还不是得乖乖跪着挨操?”

他的话像催化剂,让男人们更加兴奋。他们开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

李总率先把我从金链子男人腿上拉下来,按在旁边的空椅子上,粗暴地扯掉我的内裤。

我那粉嫩无毛、因为怀孕而更加湿润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四个男人的视线下。

“还是白虎!操,极品!”李总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皮带。

我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

没有了家庭的束缚,没有了“顾太太”那层身份的顾忌,心底那种破罐破摔的放纵感,混合着酒精和长期被训练出的奴性,彻底占据了上风。

是啊,我离婚了。我现在谁也不是。我只是许青的母狗,是这些男人可以随意使用的玩物。我还矜持什么?反抗什么?

当李总那根并不算特别粗壮、却硬挺灼热的肉棒,抵住我湿润的穴口,然后狠狠一捅到底时,我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

“啊……爸爸……用力……”我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双手甚至攀上了他肥胖的肩膀。

我的反应显然取悦了所有人。男人们哄笑起来,骂着下流的话。

李总操弄了我一段时间后,换上了金链子男人。

他的尺寸更大些,进入时带来更强烈的胀痛,但我只是咬紧牙关,然后更加放浪地呻吟、求饶,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第三个沉默的男人也加入了。

他们让我跪在铺着地毯的地上,从后面进入我。

有人抓着我的头发,让我仰起头;有人拍打着我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还有人把酒倒在我的背上,然后俯身去舔。

我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承受着三个陌生男人轮番的侵入和羞辱。

小穴和后穴都被使用着,嘴巴也没有闲着。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努力吞吐、迎合、呻吟,用我娇小却异常敏感的身体,取悦着每一个压在我身上的男人。

许青始终没有参与,他只是看着,偶尔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或短视频,脸上带着一种主人炫耀所有物的得意表情。

他甚至会在我被操得意识模糊、胡乱叫喊的时候,高声问:“尹总监,被这么多人操,爽不爽?比你那个IT老公厉害吧?”

我会哭着,却又带着极致愉悦的颤音回答:“爽……主人……好爽……他们比顾焱……厉害多了……啊……又要去了……”

在一次几乎让我昏厥的强烈高潮后,我瘫软在地毯上,浑身布满了汗水、唾液、精液和酒渍,像一块被彻底使用过的抹布。

三个男人也气喘吁吁,心满意足地整理着衣服。

许青这才走过来,踢了踢我的小腿。“还行,没给老子丢人。”

我艰难地睁开眼,看着他,眼神空洞又充满依赖。

他蹲下身,用指尖抹了抹我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把手递到我嘴边。我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干净。

“明天,”许青看着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带你去医院,把孩子打了。”

我身体一颤,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虽然这个孩子来得不明不白,虽然我从未期待过它,但听到要打掉,心里还是掠过一丝莫名的抽痛。

“看你那熊样。”许青嗤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我的额头,“留着他干嘛?生下来算谁的?老子的?还是今晚这三个哥们儿的?”

他的话像冰水,浇灭了我心底那点可笑的母性。

“还有,”许青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味,“我寻思着,要不直接给你做个绝育得了?反正你这逼也不禁操,一操就怀孕,麻烦。”

绝育?!

我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那意味着……永远失去生育能力?

虽然我从未想过要当母亲,虽然我的生活一团糟,但“绝育”这个词,听起来依然如此……残酷和彻底。

许青盯着我的反应,似乎很享受我的惊恐。“怎么?不愿意?觉得老子把你弄坏了?”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如今唯一可以依附、却也掌控着我一切生杀予夺的男人。

心底的恐惧、委屈、不甘,最终都被更强大的、扭曲的顺从和讨好欲压倒。

我不能失去他。我不能让他不高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慢慢放松了身体,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娇羞的、讨好的笑容,尽管眼底还残留着泪光。

我挪动身体,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小腿,声音沙哑,却刻意放得娇滴滴、软绵绵的:

“都听你的……主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我是你的母狗,你说了算。”

许青显然被我这副驯服又放荡的模样取悦了。他哈哈一笑,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才对嘛!老子的狗,就得乖乖的!”

他站起身,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我,又看了看旁边那三个意犹未尽的男人,挥了挥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儿。这母狗还得留着明天去医院。”

那三个男人嬉笑着离开了。

包间里只剩下我和许青,以及满屋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

我躺在地上,浑身疼痛,心里却一片麻木的冰凉。

明天,我的身体里,又将失去一样东西。

而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为了我那所谓的“主人”,和我那扭曲不堪的“活着的感觉”。

章节列表: 共21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