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卫生间的磨砂玻璃窗,在地砖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蜷缩在马桶边冰冷的地面上,身上只盖了条昨晚许青随手扔过来的浴巾。
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腥臊味,脸颊的红肿已经消了一些,但碰上去还是隐隐作痛。
我慢慢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和肩膀。
身体很疲惫,像被拆散重组过,但心里却是一片奇异的、澄澈的平静。
我走到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头发打绺,妆容糊成一团,眼睛红肿,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皮质项圈,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取下。
但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充满不安、惶恐、自我厌恶的眼睛,此刻却映出了一种近乎天真的……满足?
是的,满足。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感受。
我回想起昨晚的一切——被当作狗一样牵着爬行,被陪酒小姐们戏弄嘲笑,喝尿,挨耳光,然后在极致的羞辱中达到那种灭顶的高潮……
没有恶心,没有后悔,甚至没有多少羞耻。
只有一种“本该如此”的坦然。
我拿起毛巾,慢慢擦干脸,然后对着镜子,轻轻地、坚定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谢谢你,许青。
谢谢你让我遇见你。
谢谢你用最粗暴的方式,撕开了我精致虚伪的外壳,让我看到了里面那个真实的、丑陋的、却无比鲜活的自己。
那个渴望被践踏、被羞辱、被彻底物化和使用的自己。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在那栋漂亮的大平层里,扮演着“顾太太”的角色,过着看似完美却空洞窒息的生活,直到麻木地老去。
我会永远不知道,原来人可以这样“活”着——不必思考意义,不必维持体面,只需服从,感受,在疼痛和羞辱中抵达极致的快乐。
我觉得自己无比幸运。幸运到……甚至有点感恩。
洗漱完,我换上一条简单的家居裙,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
把空酒瓶收好,擦掉地毯上可疑的污渍,打开窗户通风。
然后去厨房,准备早餐。
我知道许青大概要睡到中午,但我还是习惯性地准备着。
阳光很好,洒在开放式的厨房岛台上。
我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对,就是轻松。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不再需要为任何人负责,不再需要符合任何期待,我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取悦我的主人,当一条合格的母狗。
这目标如此简单,如此纯粹,让我感到安心。
许青起床后,看到整洁的客厅和准备好的早餐,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坐下来吃。
我跪坐在他旁边的地上,安静地看着他。
他偶尔会扔给我一点面包屑或火腿,我就用嘴接住,然后摇摇无形的尾巴,表示开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越来越适应,也越来越享受这种生活。
白天,我是这个房子的女佣和宠物;晚上,我是主人发泄欲望和羞辱欲的玩具。
我活在当下,活在每一次命令、每一次疼痛、每一次高潮里。
过去那个尹倩,就像一场遥远而模糊的梦。
***
又是一个周末的晚上。
许青的几个“老伙计”又来家里聚会。
还是那几张熟悉的面孔:光头刘总,戴金链子的王哥,还有那个总是沉默但眼神阴鸷的李哥。
他们带了啤酒和熟食,直接在客厅地毯上席地而坐,大声说笑,抽烟,吐痰。
我穿着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裙,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裤,若隐若现。
脖子上戴着项圈。
我跪在一边,负责给他们开酒,倒酒,递烟灰缸。
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就安静地跪着,像一件会呼吸的家具。
酒喝到一半,光头刘总打了个酒嗝,拍了拍许青的肩膀,眼神瞟向我,嘿嘿笑道:“青哥,你这母狗……兄弟们也玩过不少次了。每次都那几样,有点腻味了啊。今天……来点新鲜的?”
许青喝了口酒,斜眼看着我,又看看其他两人:“新鲜的?你们想怎么玩?”
王哥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光咱们几个大老爷们玩一条母狗,是有点单调。要不……叫俩‘专业’的来?让母狗看看,什么才叫‘干活儿’?”
李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他们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像讨论晚上点什么菜一样,讨论着怎么“玩”我,或者叫别人来“玩”。
没有人问我一句,甚至没有人多看我一眼。
我就像空气,或者像他们脚下那块地毯,是背景的一部分,不具备任何“意见”的资格。
我心里有点发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忽视、被彻底物化的刺激感。看,我连参与讨论的资格都没有。我的用途,就是被使用,被安排。
许青想了想,掏出手机:“行啊,叫俩就来俩。我认识个妈咪,手底下妞不错。”
他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要求。不到半小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都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
一个染着夸张的粉红色长发,穿着紧身的亮片连衣裙,浓妆艳抹,身材前凸后翘。
另一个是黑长直,穿着相对保守些的黑色吊带裙,但领口开得很低,妆容精致,眼神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妩媚。
她们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我身上近乎透明的纱裙和脖子上的项圈时,粉头发那个挑了挑眉,黑长直则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和好奇。
“许哥在吗?”粉头发开口,声音娇滴滴的。
“在,请进。”我侧身让开,低着头。
她们走进来,看到客厅里三个光着膀子、只穿裤衩的男人(许青也脱了上衣),还有满地的酒瓶和烟头,似乎也见怪不怪了。
“许哥,我们来了。”粉头发熟稔地打招呼,走到许青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身上。黑长直则坐到了光头刘总旁边。
许青搂着粉头发的腰,对她们介绍:“这几个都是我兄弟。今天叫你们来,就是陪兄弟们喝喝酒,玩玩。”
粉头发娇笑:“许哥叫我们,肯定来呀。”她目光扫过我,忍不住问:“许哥,这位是……?”
许青看都没看我,随口道:“哦,这个啊,不用管她。就是家里养的一条母狗,负责伺候人的。”
“母狗?”黑长直也好奇地看过来,眼神在我身上打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和探究。
“对,母狗。”许青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脑子有点问题,就喜欢被人当狗使唤。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理她。”
两个妓女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再追问,转而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粉头发拿起酒杯,喂许青喝酒,手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黑长直也给刘总点烟,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王哥和李哥也凑过去,开始对两个女人上下其手。
很快,气氛就热络起来。
男人们的手伸进女人的裙子里,女人们半推半就地娇笑着,说着露骨的调情话。
衣服一件件被剥落,露出里面性感的内衣和雪白的肌肤。
我跪在角落,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淫乱场面,看着那两个女人用熟练的技巧取悦着男人,听着她们娇媚的呻吟和放浪的笑语,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
纱裙下的乳头迅速硬挺起来,顶在薄薄的蕾丝内衣上,清晰可见两点凸起。
腿间更是迅速湿润,爱液渗出,打湿了底裤,甚至能感觉到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夹紧了双腿,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但他们……完全无视了我。
四个男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两个妓女身上。
他们揉捏着妓女丰满的乳房,啃咬着她们的脖颈,手指探入她们的下体。
很快,客厅地毯就成了临时的淫窝。
王哥把粉头发按在沙发上,撩起她的裙子,扯掉内裤,扶着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王哥……你好猛……”粉头发立刻发出职业化的、却足够刺激男人肾上腺素的呻吟,扭动着腰肢迎合。
另一边,刘总也把黑长直压在了地毯上,同样粗暴地进入。
李哥和许青则在旁边,一边喝酒,一边用手玩弄着另一个女人裸露的乳房和下体,或者自己撸动着性器。
淫声浪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
我被彻底刺激得不行。
小穴里空虚地收缩着,瘙痒难耐,后穴也传来一种莫名的渴望。
我多么希望此刻被插入、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是我!
哪怕只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用那根丑陋的肉棒捅进我的身体,给我带来疼痛和饱胀感也好!
可是,没有。他们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被冷落了。像个过时了的、被主人遗忘的旧玩具。
这种被忽视、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比直接的羞辱更让我难受。
它让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地位”——我连妓女都不如。
妓女是明码标价、被需求的服务者。
而我,是免费的、主动送上门的、甚至可以被随意闲置的“母狗”。
巨大的失落感和扭曲的渴望,让我几乎要哭出来。我跪在那里,身体因为情欲和得不到满足的焦躁而微微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
这时,许青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我的窘态。
他一边揉捏着粉头发雪白的巨乳,一边用下巴指了指我,对那两个正在被操干的妓女说:“看见没?那边那条母狗,以前可是个有钱的主儿,开豪车住豪宅。但就是天生的贱骨头,欠操!老子没花一分钱,随便操了几次,打了几顿,就彻底服了,赶都赶不走,非得跪着求老子当她主人。”
粉头发一边被王哥操得上下起伏,一边喘息着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真的假的啊许哥?还有这种女人?”
黑长直也被刘总操得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说:“看……看着是挺……挺骚的……”
“不信?”许青笑了,对我勾了勾手指,“尹倩,爬过来。”
我如蒙大赦,立刻四肢着地,快速爬了过去,停在许青和两个妓女面前。
我仰起头,渴望地看着他们,希望得到一点垂怜,哪怕是一个眼神,一次触摸。
许青却对那两个妓女说:“来,让她叫你们点好听的。叫‘妈妈’。”
我一愣。叫妓女……妈妈?
粉头发和黑长直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好玩又恶意的笑容。
“叫啊,”粉头发一边被王哥撞击着,一边喘着气命令我,“叫妈妈。叫得好听,说不定……嗯……让你也爽爽?”
黑长直也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快叫,小母狗。”
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我。
让我叫这两个出卖身体的女人“妈妈”?
这不仅仅是羞辱我,更是将“母亲”这个神圣的称呼彻底玷污,踩进最肮脏的泥泞里!
但就在这极致的屈辱中,一股更加猛烈、更加黑暗的兴奋感,像火山一样在我体内爆发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理智、道德、羞耻心……所有束缚我的东西,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我想要!我想要这极致的侮辱!我想要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堕落!
我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讨好的笑容,看着粉头发,用甜腻发嗲的声音,清晰地喊道:“妈妈……粉头发妈妈……”
然后转向黑长直:“妈妈……黑长直妈妈……”
“哈哈哈哈哈!”男人们爆发出疯狂的大笑。
“我操!真叫了!”
“牛逼!许哥你这母狗绝了!”
两个妓女也笑得花枝乱颤,被操干的动作都因为笑而有些变形。
粉头发一边笑一边喘:“哎哟……真乖……好女儿……告诉妈妈,你这么骚,是不是跟你亲妈学的?嗯?”
黑长直也添油加醋:“你妈是不是也是出来卖的?教了你不少伺候男人的本事吧?”
她们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将我心底最后一点关于亲情的避风港也彻底摧毁。
但奇异的是,我感受不到愤怒和悲伤,只有一种堕落到极致的、毁灭般的快感!
我眼神迷乱,脸上带着痴傻般的笑容,顺着她们的话,用最下流、最不堪的语言,开始“描述”我的妈妈:
“是……是我妈妈教的……我妈妈……可能比我还骚……”
“她……她肯定也喜欢被大鸡巴操……喜欢被男人打屁股……”
“我爸爸……可能也喜欢看她被别的男人操……说不定……还一起玩过呢……”
“我是遗传……天生的贱货……随我妈……啊……”
我语无伦次,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肮脏。
每说一句,都像是在用刀子凌迟自己过去的人生,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宣泄般的快感。
我的身体在这极致的语言羞辱中剧烈颤抖,小穴里爱液狂涌,竟然就这样,跪在地上,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淫水喷溅出来,打湿了地毯和我身下的纱裙。
“我操!说着话就高潮了?!”
“这他妈是什么品种的骚货?!”
男人们和妓女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哄笑和叫骂。
许青也被我的表现刺激得不行,他一把推开怀里的粉头发(王哥已经暂时完事),指着地毯上那些用过的、装着男人精液的避孕套,对我说:“母狗,爬过去,把那些套子里的‘牛奶’喝了,一滴都不许剩!”
我又一次爬过去。捡起一个黏糊糊的、散发着浓烈腥味的避孕套,毫不犹豫地,将开口对准自己的嘴,用力一挤——
浓稠、腥膻、略带苦涩的液体涌入口腔。
我皱着眉,却努力吞咽着。
一个,两个,三个……我把地上能找到的、装着精液的套子都喝光了。
嘴角、下巴,都沾满了白浊。
“还有,”许青又命令,指着那两个妓女刚刚被男人内射过、还在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私处和臀缝,“去,把妈妈们流出来的‘水’舔干净。前面后面,都要舔。”
我爬向粉头发。
她刚刚被王哥内射,正分开腿坐在沙发上喘息,下体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着从粉嫩的穴口流出。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腿间,伸出舌头,仔细地、虔诚地,舔舐着那些粘稠的液体。
腥、咸、骚、甜……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冲击着我的味蕾和神经。
粉头发发出“咯咯”的笑声,用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更用力地按向她的阴部。
“对……就是这样……好女儿……舔干净点……妈妈舒服……”
舔完前面,我又爬到她身后,舔她同样沾满体液和汗水的臀缝和菊穴。
然后是黑长直。同样的过程。
我的舌头忙碌着,像一条真正的狗在清理主人的身体。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服务”快感,让我浑身战栗。
小穴里不断涌出新的爱液,我又高潮了两次,身体软得几乎要趴在地上。
两个妓女似乎也被我这种极致的下贱取悦了,玩心大起。
她们让我学狗叫,让我用嘴给她们“按摩”乳房和阴蒂,甚至把脚塞进我嘴里让我吮吸。
许青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两位‘妈妈’,我这母狗还有个绝活。她喜欢喝尿。要不……你们也赏她点‘圣水’?”
粉头发和黑长直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兴奋。
“好啊!”粉头发率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分开腿,“来,女儿,抬头,张嘴,妈妈赏你点‘饮料’。”
我仰起头,张大嘴,心脏狂跳,充满了期待和恐惧。
温热、微黄、带着浓烈骚味的液体,准确地浇灌进我的口腔。我闭上眼,努力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有些从嘴角溢出,流到脖子和胸口。
“漏了!废物!”许青在旁边骂道,但这次没打我。
粉头发尿完,黑长直也走过来,同样尿了我一脸一嘴。
我像个人形便器,跪在地上,承接了两个妓女的尿液。脸上、头发上、上半身,全都湿漉漉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在这种极致的、来自同性的、带有阶级碾压意味的侮辱下,我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爆发出一连串剧烈的高潮!
我瘫倒在地毯上,浑身抽搐,淫水混合着尿液,在我身下形成一滩污浊的水渍。
意识模糊,眼前发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尖锐的、不似人声的呻吟和男男女女疯狂的笑声。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体像被彻底掏空,又像被彻底填满。
终于,玩闹接近尾声。两个妓女去卫生间清理,男人们也抽着烟,回味着刚才的疯狂。
许青用脚踢了踢瘫软如泥的我:“没死就起来。去,谢谢两位‘妈妈’,谢谢她们今晚赏脸来‘玩’你。”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起来,跪着爬到已经穿好衣服、正在补妆的两个妓女面前。
我抬起头,脸上布满泪痕、精斑、尿渍,妆容早就一塌糊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我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刚刚用最下贱的方式侮辱过我的女人,心里却升不起一丝恨意,只有一种扭曲的、近乎感恩的情绪。
是她们,让我体验到了更深的堕落。是她们,让我更加确信自己的“本质”。
我双手撑地,然后,深深地、郑重地,将额头磕在了地毯上。
“砰。”
一声闷响。
然后,我直起身,再次磕下。
“砰。”
第三次。
我保持着磕头的姿势,额头抵着冰冷潮湿的地毯,用嘶哑的、却清晰无比的声音说:
“谢谢……谢谢粉头发妈妈……谢谢黑长直妈妈……谢谢你们……今晚来陪我主人……也谢谢你们……愿意玩我……羞辱我……把我当狗……给我喝尿……”
“我……我很开心……真的……谢谢你们……”
我的声音哽咽,却充满了诡异的真诚。
两个妓女补妆的手停住了。她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鄙夷,有不解,或许还有一丝……莫名的震动。
许青和其他男人,则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了征服感和优越感的狂笑。
“哈哈哈哈!听见没?她磕头道谢!”
“绝了!真他妈的绝了!”
“许哥,你这母狗,可以载入史册了!”
我在他们的笑声和妓女复杂的目光中,缓缓直起身。脸上脏污不堪,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的、虚脱般的满足。
我知道,我又向下,滑落了一层。
但这一次,我主动张开了双臂,拥抱这坠落。
因为,这就是真实的我。
这就是……我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