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家慈善会出来,顾景天一路沉默。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划出单调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把京城的霓虹切割成无数道细碎的光。
他握着方向盘的姿势看起来随意,但指节处的皮肤绷得发白,每过一个路口都会用余光扫一眼副驾驶。
阮南烛靠在座椅上,头微微偏向车窗一侧。
车停进酒店地库。
引擎熄火之后,密闭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空调出风口残余的暖风。
她没动。
他也没动。
“你住几楼?”阮南烛先开口。
“十七楼。”
“上去吧。”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金属壁面映出两道沉默的影子,两个人都没看对方,但顾景天的手在电梯按键旁边停了一下,然后按了十七。
顾景天的房间是个行政套房,落地窗外是半个京城的夜景。
雨已经小了,窗玻璃上残留的水珠被城市的灯光染成琥珀色。
顾景天进门就把西装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只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肩膀的线条在白衬衫下绷得很紧。
“浴室有浴缸,”他说,“你泡个澡吧。今天淋了雨。”
阮南烛没客气。
她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走进浴室。
顾景天听到水龙头放水的声音,然后是瓶瓶罐罐被拿起又放下的轻响。
他从迷你吧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又放下,最终还是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虚掩的门。
“需要帮忙吗?”
“不用。”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又传出来:“沐浴露在哪个柜子里?”
外面安静了一瞬,阮南烛听见浴室的门被人打开,是顾景天推门走进来。
而她也是故意没有锁门的。
浴室里水汽还没有弥漫开来,浴缸的水放到一半,水面被入水口冲出一圈圈细密的泡沫。
阮南烛坐在浴缸边缘上,赤着脚,脚踝被热水溅湿了一小片。
她已经卸了妆,脸上干干净净,头发用一根从手包里翻出来的皮筋松松地扎成了低马尾,露出整个脖颈和耳后那片皮肤。
那片白天被粉底遮住的、若隐若现的青紫痕迹,在水汽里格外明显。
顾景天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他弯腰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柜子,翻出沐浴露给她。
“要哪一种?”
“随便。”
他把那瓶薰衣草味的递过去。阮南烛接过来,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水里。淡紫色的晶体沉入水底,慢慢融化。
“你不出去?”她抬眼看他。
“你想让我出去?”
沉默被热水的蒸汽慢慢填满。
浴缸的水快放满了,阮南烛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
“帮我拉一下拉链。”
她的语气很平淡。
顾景天在她身后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碰上了她后颈下方的拉链头。
他的指腹带着从外面带回来的凉意,擦过她的脊椎,拉链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滑开。
墨绿色的丝绒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踝处。
灯光打在她裸露的背上,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分明。
沈庭舟留下的痕迹不止脖子上那几处,后背、腰间、甚至更隐秘的地方都有深浅不一的印记。
顾景天站在她身后,看到了全部。
她没有遮,也没有解释。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越过她的肩膀,拧上了浴缸的水龙头。
水声停了。
然后那只手没有收回去,而是落在她腰间的一处青紫上,指腹轻轻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擦过那片皮肤。
“疼吗?”他问。
“不疼。”
“你骗人。”
阮南烛转过身。
他站在她面前,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锁骨和胸肌上缘的线条。
浴室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眉骨上,眼窝处投下一片深色的阴影,那双平时总是笑着看她的眼睛此刻没笑,也没凶,只有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她伸手去解他衬衫的第三颗扣子。
“水要凉了。”他说。
“那就再放。”
浴缸很大,足够两个人并排靠着。
热水漫过胸口,水面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薰衣草的香气在水汽里慢慢扩散。
阮南烛靠在浴缸一侧,头枕着边缘的软垫,头发在水面上散开,像深色的水草。
顾景天坐在她对面,隔着雾蒙蒙的水汽看她。
“你盯着我看了五分钟了。”阮南烛闭着眼说。
“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觉到。”
顾景天没否认。
他伸手在水里捞了一把泡沫,抹在她鼻尖上。
阮南烛睁开眼,鼻尖上顶着一小撮白色泡沫的样子有点滑稽,但她没笑,只是挑了挑眉,然后也捞了一把泡沫回敬他。
泡沫糊了他一脸。
“你这是偷袭。”顾景天抹着脸说。
“你先动的手。”
“我动的是泡沫,不是手。”
“顾景天,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抠字眼?”
他笑了。
这是顾景天今晚第一次笑。
他靠在浴缸边缘,仰着头看着她。
阮南烛站起身,将顾景天屈着的腿压直。
她非常自然娴熟地坐在了他的腿上,仅是一瞬间顾景天本就半软的阴茎就硬了起来,直戳戳地怼着阮南烛的臀缝间。
好几天没有做过了,顾景天的阴茎又硬又烫。
“这几天有偷偷背着我撸吗?”阮南烛一本正经的摸着他的下颚询问。
顾景天红着脸摇头,“没……没有。”
阮南烛勾唇低下头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很乖的小狗。”她咬着顾景天的唇,松软温热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探入了他的腔壁。
顾景天扶着她的腰,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顾景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阮南烛口腔内的每一处敏感点,从牙齿到舌根,再到喉咙深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掠夺般的占有欲。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湿润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水波随着两人交缠的动作不断荡漾,浴室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潮湿温暖。
阮南烛微微分开双腿,顾景天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抚摸,时不时用力掐捏一下柔软的肉感。
这种略带粗暴的对待方式反而让阮南烛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的反应,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私处在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浴缸中的温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顾景天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臀部,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挤压,让两人的结合部位贴合得更加紧密。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瓣,沿着下巴一路向下亲吻,在她修长的颈部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
阮南烛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顾景天立刻含住了她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啃咬,他食指缓缓挤入那个湿润的入口,感受着层层叠叠的媚肉热情地包裹上来。
他故意放慢动作,一点点探索着她的内部构造,寻找那些能让阮南烛疯狂的敏感点。
阮南烛任由他的手指在体内肆虐。
这里吗?顾景天弯曲指节,准确无误地刮蹭到那粒小小的凸起。
阮南烛顿时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试图留住那根作恶的手指。
顾景天却偏偏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老婆的骚水好多啊,是不是见到我的鸡巴就已经开始流水了?”
沾满晶莹粘液的手指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话落,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这次毫不费力。
两根手指在狭窄的通道里旋转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阮南烛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顾景天注意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接近高潮边缘。
他忽然停止动作,将手指完全抽出。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阮南烛不满地呜咽了一声。顾景天欣赏着她难耐的表情,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想要更多?求我。
阮南烛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
她身体的渴望胜过一切矜持,她只能哑着嗓子说出那个词:求你…
真乖。顾景天奖励似的给了她一个深吻,然后重新将手指送入她的体内。
阮南烛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
他的拇指还不忘继续揉搓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让阮南烛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蜜汁涌出,和浴缸里的水混为一起。但这显然还不够,顾景天依然保持着稳定的抽插频率,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还没完呢。他在她耳边低语,今晚我要把你玩到明天早上。
说完,他忽然改变手法,用手指模仿性器抽插的节奏,快速地在她体内进出。
阮南烛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快感逼疯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对极致欢愉的追逐。
顾景天看着她在自己手下辗转承欢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他知道只要自己愿意,就能让她一次次攀上巅峰,直到再也无法承受为止。
啊…慢一点…阮南烛喘息着说道,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主动抬起臀部配合着他的抽插。
顾景天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到脸颊两侧,滴落在浴缸边缘。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阮南烛的臀肉之中,用力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肌肤。
浴室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水花四溅的声音,还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顾景天一把将瘫软的阮南烛抱起,她全身赤裸,汗津津的肌肤紧贴着他同样布满薄汗的胸膛。
她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托着自己的臀部,一步步走向卧室。
走廊上的灯光昏黄暧昧,照亮了她胸前起伏的弧度和纤细的腰肢。
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氛,柔软的大床散发着丝绸般的质感。
顾景天将她轻轻放在床沿,床垫深深凹陷下去。
阮南烛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就欺身压了上来,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迫使她再次敞开自己。
他的嘴唇精准地找到她的,激烈地攫取她口中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已经复上她饱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顶端那两点嫣红。
阮南烛发出一声嘤咛,身体本能地向上拱起,迎合着他的侵犯。
顾景天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游走,轻易地找到了那片湿润的秘境。
他的手指灵巧地分开她娇嫩的花瓣,感受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他稍稍抬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
这么湿了?他低沉地笑着。
阮南烛羞耻地移开视线,却又被他掰过下巴强迫看着他的眼睛。
他不再犹豫,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没入她湿滑的甬道。
阮南烛立刻抓紧了他的手臂,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旋转、探索,时而用力按压某处敏感的突起,时而又快速抽插制造出淫靡的水声。
顾景天俯下身,含住她胸前一颗挺立的樱桃,用牙齿轻轻啮咬。
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忍不住战栗,她的下身也随之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手指。
顾景天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早已硬挺到发疼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
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柔软的嫩肉上摩擦,惹得她浑身发抖。
阮南烛睁开水润的眼睛望着他,让他呼吸一紧。
想要吗?
要…她几乎是哽咽着回答。
得到许可的顾景天不再克制,腰身一沉,粗大的阴茎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阮南烛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唔…太深了…阮南烛蹙着眉头,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顾景天似乎很喜欢看她这副被情欲支配的模样,动作越发粗暴起来。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他的拇指不断拨弄那两颗早已硬挺的樱桃,惹得阮南烛浑身发痒。
她想要躲避,却被他死死钉在原地,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你看你,他喘息着说,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说话间,他忽然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用力拧了一下那粒红艳的凸起。
阮南烛吃痛地惊呼一声,下身随之猛地收缩,紧紧绞住了他的阴茎。
顾景天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闷哼一声,随即报复性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他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个头部卡在入口处,然后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阮南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顾景天忽然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他跪坐起身,抓住阮南烛的脚踝将她拖到床边,迫使她双腿大张。
这个角度让他可以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她体内进出。
粉嫩的穴肉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外翻,又被狠狠捅入,场面淫靡至极。
瞧瞧你把我弄得,他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次进入都变得格外漫长,里面全是水。说着,他抽出沾满爱液的性器,将它凑到她唇边,舔干净。
阮南烛迷茫地抬起头,目光涣散。
她张开嘴,温顺地含住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
咸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混合着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莫名兴奋起来。
她用舌头舔舐着上面的每一处沟壑,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里逐渐胀大。
顾景天被她的动作逗笑了,但他很快就失去了耐心。
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摁向自己的胯下。
粗长的性器一下子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引得她阵阵干呕。
他不管不顾地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直到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抽出了阴茎,转而再次侵入她湿漉漉的小穴。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惜,粗暴地操干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还有她失控的哭喊和呻吟。
他变换着各种角度,时而浅浅地抽送,时而深重地研磨。
阮南烛的意识渐渐模糊,她只能感觉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海浪般席卷全身。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癫狂之中。
要去了…她哽咽着哀求,求你…让我…
这就受不住了?顾景天恶意地放慢速度,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戳刺,就是不肯深入。
阮南烛难受得直扭腰,小穴徒劳地收缩着,试图留住那根作怪的阴茎。
她的前端已经涨得发痛,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给我…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哀求,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试图引导他深入。
顾景天冷笑一声,忽然狠狠撞了进去,粗暴地碾过她的G点。
阮南烛尖叫着弓起腰,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
顾景天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他的囊袋随着动作甩动,拍打出响亮的啪啪声。阮南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炽热的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性器,试图榨取里面的精华。
操,你里面吸得好紧。他咬牙切齿地赞叹,同时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
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腰侧,留下深深的指痕。阮南烛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她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中随波逐流,被快感的浪潮反复抛上高空,又重重跌落。
顾景天忽然拔出性器,阮南烛不解地看向他。
只见他俯下身,含住了她挺立的乳首,用牙齿轻轻啃咬。
与此同时,他用两根手指代替了自己留在了她体内。修长的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不要…阮南烛扭动着腰想要逃避,却被他按住不能动弹。
他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很快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顾景天抽出手指,用沾满体液的手抹在她脸上。
看看你,他低哑地说,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说完,他再次将自己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直接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一边大力操干,一边俯身吮吸她的乳房。牙齿轻轻啃噬着那两点殷红,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啊…太深了…要坯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她的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身体里。
顾景天也被她紧致的内壁夹得头皮发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放松点,他喘息着说,夹这么紧是要谋杀我吗?话虽如此,他却丝毫没有放慢动作的意思。
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大了抽插的幅度,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贯穿。
阮南烛的哭喊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顾景天忽然将她翻了个身,迫使她趴在床上。
他掰开她圆润的臀瓣,从后面再次侵入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进入得异常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内脏。阮南烛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胡乱抓挠着床单。
不要…太深了…她虚弱地抗议,但顾景天充耳不闻。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迫使她不得不撅起屁股迎接他的撞击。
这个姿势让他们之间的连接更加紧密,每一次深入都直达最敏感的宫口。
他开始大力抽送,阮南烛的臀瓣被打得通红。
顾景天俯身贴近她的后背,一边抽插一边啃咬她的肩膀。
他的牙齿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串串青紫的印记,就像烙铁印在宣纸上那样显眼。
甚至试图掩盖住之前的印记。
阮南烛痛苦地呜咽着,却无法阻止他的施虐。
你说,他在她耳边嘶哑地说,要是他看见老婆被我的鸡巴爽到只会哭,会怎样?
彼此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就在这时,顾景天忽然感觉到来自她体内的强烈吸力。
那是她即将到达高潮的征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
阮南烛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也在不断收缩,试图绞出他的精液。
最后的数十下大力抽插,顾景天也跟着阮南烛的潮吹一并射出了存储了几天的精液量。
一直喷了数十股,才慢慢结束。
阮南烛被这样的快感冲击到几乎晕厥,可她骚穴里的阴茎并没有软下去的征兆。
迷糊间,她感受到身边躺下了一个人,接着是她的腿被架到了顾景天的腰间上。
她的小穴又一次承受起抽插,顾景天抱着她啃咬着她的乳头阴茎缓进缓出。
阮南烛太累了,小狗太难哄了。
顾景天粗暴的性爱带着一种报复性,她只能任由对方这般发泄。
意识最后昏过去前,小穴里再次被射入了浓稠滚烫的精液,再过几分钟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抽插。
顾景天就像是个永动机一样,在她身上抽插、射精,如此往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