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晨光透过隔壁公寓半掩的百叶窗,将细碎的金色光斑洒在凌乱的灰色床单上。
昨夜一场淋漓尽致的女上位,让这只原本不可一世的小狼狗被彻底治得服服贴贴。
此时的郭佑平毫无防备地侧躺着,一只布满肌肉线条的粗壮手臂紧紧环在玫莹的腰际,像是一只终于捕获了心爱玩具、在睡梦中都舍不得松爪的幼兽。
玫莹没有睡意。她身上只盖了一角薄被,光裸的背部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眼神有些放散地看着天花板。
【姊姊……你醒了?】
身后传来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低喃。
郭佑平醒了,他将脑袋往玫莹汗湿的颈窝里蹭了蹭,宽大的掌心不自觉地又复上了她一侧温软的丰满,指尖一边在粉红的顶端若有似无地揉捏着,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
【佑平,别闹了,今天不行。】玫莹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带着激情过后的慵懒与一丝淡淡的疲惫。
郭佑平倒也听话,没有继续进攻,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锁骨上那几处昨晚被他用力吮吸出来的紫红吻痕上,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与依恋:
【姊姊,你昨晚在上面的时候,简直像个妖精。我现在终于相信敏赫说的话了……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很爱玩?】
提到过去,玫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有些遥远的笑意。
【何止是爱玩。】
她翻过身,和郭佑平面对面躺着。
晨光下,她不着一物、宛如白瓷般的成熟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尤其是那对傲人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美丽得惊心动魄。
【我在国外读硕士那几年,夜店、私人派对、甚至是各种荒唐的极限游戏,我都试过。那时候的薛玫莹,身边从来不缺英俊、威猛的男人。】玫莹的指尖在郭佑平的喉结上轻轻划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后来玩累了,觉得该收心了,刚好遇到了古谚凡。】
【他很好。】玫莹垂下眼睫,自嘲地笑了一声,【他是个正人君子。相亲的时候,他端庄、体面、尊重我,甚至结婚前我们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接吻。我那时候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安稳上岸的港口,所以心甘情愿收起所有的爪子,当一个干净、体面的古太太。我甚至连我的过去,一个字都没对他提过。】
【但他太忙了。】郭佑平接过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与心疼,【他以为给你买名牌包、买这栋豪宅,就能圈养住一只天鹅。】
【不是天鹅,佑平。】
玫莹抬眼看他,美眸里闪烁着一抹让人心碎的野性:
【是一只被喂饱过肉的猫。一只吃过顶级野味、在荒野里疯狂过的猫,你把她关在相敬如冰的笼子里,用冷水和冷饭养着她……她迟早会饿死的。】
【其实,这两年我不是没试过去外面找吃的。】玫莹有些直白且残忍地承认。
郭佑平的身子猛地一紧,环在她腰上的手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我去过几次夜店,也跟几个搭讪的男人去开过房。】玫莹拍了拍他的脸颊,安抚着这只瞬间炸毛的小狼狗,【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男人的肉体虽然暂时满足了我的需求,但每次清晨从酒店房间醒来,看着身边那张陌生的脸,我内心深处那股荒凉和空虚……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那跟我呢?】郭佑平有些急切地逼近她,那双亮得惊人的黑眸死死盯着她,【昨晚在玄关、在床上,我把我整个人都塞进你身体最深的地方了。薛玫莹,跟我做完,你还会觉得空虚吗?】
玫莹看着眼前这只为了她的一句话而满眼焦躁、嫉妒、却又满腔热烈的小狼狗。
昨晚那种无套的、滚烫的、带着报复与宣泄的极致交融,在这一瞬间化为了真实的温度。
她缓缓伸出手,将郭佑平那张英俊野性的脸拉向自己,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温柔却绵长的吻。
【不空虚。】玫莹在他唇边低喃,眼底带着一抹疯狂的纵容,【佑平,昨晚我很饱。这五年来……第一次这么饱。】
这句大胆的赞美,让郭佑平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度如同烈火般熊熊燃起。他低吼一声,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那薛老师,这堂『非理性代价』的课……看来今天我们得继续上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