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微光被主卧室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在外。
古谚凡将玫莹拦腰抱起,放在了宽大柔软的席伊丽大床上。
五年的相敬如冰,在这一晚似乎被注入了新的催化剂,三十五岁的广告公司老板此时扯开了衬衫的领口,有些急切地压了上来。
他斯文的脸庞上带着难得的潮红,大手一路向下,有些粗鲁地将那件珍珠白的莫代尔棉家居裙整件推挤到了玫莹的细腰上。
【玫莹……今晚给我,嗯?】
古谚凡的声音低沉下来,大手带着五年来一成不变的节奏,复上了她胸前那一对傲人的白嫩。
他的力道适中,斯文且体面,在过去,这曾是玫莹最习惯的温柔。
【好……】
玫莹微微仰起头,双手顺从地环上了丈夫的脖子。
然而,当古谚凡那具有些单薄、长年坐办公室的肉体死死压上来时,玫莹的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周三深夜,钱敏赫在办公桌上用那条布满刺青、重达九十公斤的肉墙将她死死碾压的画面,以及郭佑平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蛮横地陷进她大腿内侧肌肤时的恐怖巨爽。
【叮——】
就在古谚凡挺身,带着商务男人的克制,有些缓慢地没入那处最隐密、此时却早就被背德刺激得泛滥成灾的温热禁区时,被玫莹随手扔在枕头旁的手机,再度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震动音。
萤幕的冷光一闪而过,恰好投射在两人汗湿的侧脸上。
【嗯哈……】
玫莹一边咬着下唇,眼角流着被丈夫灌满后生理性的迷离泪水,一边却在黑暗中,鬼使神差地微微偏过头,将视线落在了那块亮起的萤幕上。
跳出来的,是钱敏赫刚刚传来的简讯。
那个身高一米八五、满身肌肉的粗暴野兽,在简讯里直白且粗鄙地写着:
【薛老师,下周三晚上打烊后,办公室的大门记得再帮我留个缝。昨晚在桌上老子还没疼够你,下周……想试试让你跪着,从后面再顶你一次。】
【唔……啊……!】
看清简讯字眼的一瞬间,玫莹的身子猛地剧烈一震,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古谚凡衬衫挺括的肩膀里。
实在太刺激了。
此时此刻,名义上的合法丈夫正压在她身上,用体面且斯文的节奏在她的身体里进出;而健身房里,那个刚刚被她收服的壮硕野兽,却正在手机另一头用最肮脏、最露骨的话语,预约着下一次将她彻底揉碎的偷情。
这种灵魂被狠狠撕裂的极致背德感,化为了一股最猛烈的强效春药。
【玫莹……你今天……真的太棒了……】
古谚凡根本没有注意到妻子的视线,他只觉得今晚的玫莹柔韧、紧裹得不可思议,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他被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冲昏了头,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克制,开始有些粗重地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哈啊……谚凡……慢、慢一点……】
玫莹一边发出破碎且甜腻的呻吟,将头埋在丈夫的肩膀上,一边却在古谚凡看不到的黑暗中,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玩味的弧度。
她一边迎合著正宫的索求,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回味着另外两具野兽肉体的狂暴。
这张沾染着五年合法名誉的婚床,在此刻,彻底变成了她出轨与沉沦的极乐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