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成年壮汉的粗犷汗酸味。
【呼……呼……】
钱敏赫粗重的喘息砸在玫莹耳边。他那具沉重、满是刺青的肉躯像是发了疯的推土机,不知疲倦地在她柔韧的双腿间疯狂耕耘。
在刚开始的惊恐过后,薛玫莹内心深处那股大学时期【玩得很花】的坏女人基因,在钱敏赫这种近乎野蛮的纯粹力量下,被彻底、狠狠地激活了。
太粗暴了,但也太满了。
这跟郭佑平那种带着爱意与嫉妒的缠绵完全不同。
钱敏赫纯粹是出于对她身体的垂涎与对小狼狗的报复,每一下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碾碎一样,直接顶到了她子宫颈的最深处。
那种被强行灌满、近乎要被撑裂的痛楚,在背德与禁忌的催化下,瞬间化为了一股直冲大脑的恐怖巨爽。
爽得她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发颤。
爽得她差点就要掐着钱敏赫那粗壮的脖子,求他再用力一点。
但薛玫莹是个顶级的猎手。她太了解男人了。
如果她现在表现出迎合、表现出享受,钱敏赫这种人渣很快就会觉得失去了强迫的快感,甚至会用居高临下的姿态来嘲笑她的放荡。
所以,她要装。
她要假装自己是个被迫承受、痛苦不堪的受害者。
只有这样,才能将钱敏赫体内那股狂暴的控制欲拉到最满,才能让他用更不留余地、更野蛮的方式来狠狠【惩罚】她。
【不要……放开我……钱敏赫……你这个疯子……唔……】
玫莹一边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边将一声声原本因为极致酥麻而要溢出喉咙的放荡低吟,硬生生压抑成了支离破碎的哭腔与求饶。
她越是抗拒,钱敏赫就越是兴奋。
【疯子?老子今天就疯给你看!】
敏赫听到她的哭喊,眼眶赤红,体内那股施虐的快感瞬间爆棚。
他猛地将玫莹翻了个身,粗鲁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强迫她跪趴在皮质软垫上。
高腰牛仔裤被彻底扯烂,在更衣室幽暗的应急灯光下,她练瑜伽多年、挺拔且毫无赘肉的雪白臀部,此时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在大力揉捏下已经泛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掌印。
【咯吱、咯吱——】
敏赫从身后狠狠地撞了进去,大手不留情面地在她的臀瓣上大力拍打,发出清脆、让人脸红心跳的肉体碰撞声。
【哈啊……】
在钱敏赫看不到的角度,薛玫莹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皮垫里,双手死死抠着垫子的边缘。
她的美眸里哪里还有半分惊恐?
那双被欲望染得迷离的水眸里,全是计谋得逞的妖娆与暗爽。
她随钱着敏赫狂暴的节奏顺从地起伏,身体的每一处敏感都在疯狂地迎合著他的掠夺。
她在享受这场强暴。
或者说,她正在心里冷静地享受着,自己将一个身高一米八五、满身肌肉的壮汉,用身体当作诱饵、当作玩具,玩弄得神魂颠倒、彻底化为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这间打烊后、密闭的健身房里,回荡着男人野蛮的低吼与女人伪装出来的破碎哭吟。
而薛玫莹一边承受着这场狂暴的洗礼,内心深处却已经开始无比期待下一次,这堵肉墙再次用这种强硬、野蛮的方式,将她彻底揉碎在黑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