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玫莹,老子要你现在就看清楚,到底是谁在弄你!】
郭佑平在理智彻底被妒火烧成灰烬后,整个人化为了一头横冲直撞的疯狂野兽。
他一只大手精准且强硬地扣住玫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用力往上一提,随后发狠地将她死死按在团课教室那整面宽大、冰冷的落地全身镜前。
【啊哈……佑平……你疯了……】
玫莹的美眸骤然睁大,双手撑在冰冷的镜面上,冰凉的金属与镜面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我是疯了!被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逼疯的!】
郭佑平发了狠。
他站在她身后,大手【撕拉】一声,以一种近乎毁灭的力道,直接将她身上那件贴身的高腰黑色运动裤从中间狠狠撕开。
薄薄的真丝内裤也在同一时间被暴烈地扯烂,随手扔在脚边。
当牛仔裤与内衣的伪装彻底粉碎,玫莹那具练瑜伽多年、被两条野兽肉体反复滋润得水润异常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在刺眼的日光灯下、在镜子里暴露出来。
她那对傲人饱满的乳房,因为双手撑镜的动作被挤压得越发挺拔,在镜子前剧烈晃动着,美丽得淫靡至极。
【你前天就是用这副身子配合那个废物的?嗯?】
郭佑平一边低吼着,眼眶猩红如血,一边粗糙的大手猛地顺着她紧致的腰线往下,狠狠覆盖上了那片早已因为在黑暗中看戏、加上背德刺激而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滚烫源头。
他甚至连一秒的前戏都等不及了。
【看着镜子!看着老子怎么把你喂饱!】
郭佑平掐着她紧致的细腰,大腿强硬地挤进她柔韧的双腿之间,一个沉重、不留任何余地的疯狂挺身,将自己那根昂扬滚烫、硕大如铁的巨物,毫无保留地【噗嗤】一声,整根强硬地刺入了那处最深、最紧致的子宫口。
【啊哈——!】玫莹发出一声高亢、破碎且近乎失控的尖叫。
实在太深、太满了。
小狼狗那种带着吃醋与动了真心的疯狂占有欲,在刺入的一瞬间,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将她周末在婚床上累积的所有克制与伪装,通通撞得粉碎。
【咯吱、咯吱——】
落地大镜子上瞬间因为她剧烈的喘息而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白雾。
郭佑平在身后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极致的深处,带出大片泥泞的水声。
他的大手狠狠地在她的臀瓣上大力拍打、揉捏,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猩红的掌印与揉捏变形的白肉。
【说!你爱不爱我!你这具身子是不是只能装下我!】郭佑平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低下头,用力地啃咬着她白皙的肩膀,嘴里发出让人耳膜发烫的吮吸声与肉体撞击声。
【啊哈……佑平……你是我的小狼狗……啊……好爽……太深了……】玫莹转过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这个年轻男人从后面疯狂撞击、乳房随之剧烈晃动的淫靡模样。
内心深处那股积压了五年的空虚,在此刻被彻彻底底地用最粗暴的方式塞满。
【老子不是狗……老子是你的男人!】
郭佑平被她的【小狼狗】三个字刺激得差点缴械。他咬着牙,猛地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一把将她抱上了旁边放置音响的高脚木桌上。
换了体位。
他强行将玫莹修长柔韧的双腿高高拉折到了她的胸口,逼得那处泥泞的禁区毫无防备地大开。
郭佑平低吼着,再度沉重地压了上来,以一种近乎要把她整个人碾碎的【老汉推车】之姿,开始了第二轮更深、更疯狂的无套暴烈索求。
【哈啊……慢、慢一点……佑平……要死掉了……】
玫莹整个人陷在极致的背德与肉体被彻底塞满的高潮中。她仰起头,将一声声抑制不住、软绵而高亢的低吟,全数吐在空旷的团课教室里。
这个周一的傍晚,打烊后的健身房镜子前,这只动了真心、吃醋发狂的小狼狗,正用他最原始、最重口的疯狂爆发力,在她的每一寸白瓷肌肤与子宫最深处,刻下永不磨灭的领地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