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林越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疼给弄醒的。
后脑勺像被人拿榔头敲过,太阳穴突突地跳,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不是出租屋那盏快坏掉的日光灯,而是一根根粗粝的铁栏杆。
铁栏杆锈迹斑斑,上面还沾着暗褐色的东西,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
林越脑子还是懵的,下意识想坐起来,手掌按到了冰凉的铁板上,不是床垫,是实打实的铁。
他又摸了一把,铁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稻草早被压得稀烂,潮乎乎的,散发着霉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
操,这什么地方?
他彻底清醒过来,撑起身体环顾四周。
光线很暗,像是某处地牢,墙上插着几根火把,火苗噼里啪啦地跳着,把周围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所在的铁笼大概两米见方,笼子外面是一片更大的空间,同样的铁笼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排出去,少说有几十个。
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缩在角落里像一堆堆破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汗臭、血腥、粪便,还有一种林越说不上来的腥甜,像是生肉放久了的那种味道。
这是……拍戏?
林越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
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裤,脚上还踏着一双飞跃牌帆布鞋。
这是他昨天晚上打游戏到凌晨三点时穿的那一身。
昨天晚上,他明明还在出租屋里吃泡面打游戏。
到底怎么回事?
"嘿,新来的,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越猛地转头,隔壁的铁笼里,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正拿浑浊的眼睛盯着他。
男人大约四十来岁,颧骨高耸,衣衫破烂,脖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旧疤痕,像是曾经被什么利器划过又愈合了。
"你……是谁?这什么地方?"林越抓着铁栏杆,声音有些发颤。
中年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什么地方?妖界。至于我是谁……我叫老陈头,跟你一样,是人族的倒霉蛋。"
"妖界?"林越愣住了,"什么妖界?开玩笑吧?"
"开玩笑?"老陈头低低地笑了两声,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声音,"小伙子,我在这里关了三年了,你看我像有心情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吗?"
林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老陈头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他盯着老陈头的脸看了几秒,那张脸上的绝望和麻木不是能演出来的。
再环顾四周,那些蜷缩在铁笼里的人,眼神空洞得像一口干涸的井,连活气都没剩多少了。
"妖界是什么地方?"林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谁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老陈头靠回栏杆上,闭上眼,"反正到这里的人都是突然就来了,有像你这样的——"他瞥了眼林越身上的T恤,"穿着奇怪衣裳的,也有穿得像普通百姓的。来了就跑不掉了,这里是妖族的地盘,人族在这里就是牲口。"
"牲口?"
"对,牲口。"老陈头睁开眼,目光落在林越脸上,"长得白净的当玩物,长得壮实的做苦力,剩下的……当口粮。"
最后三个字一出来,林越头皮都炸了。
"口粮?你是说——"
"吃。"老陈头吐出一个字,又闭上了眼,"妖族吃人,跟人吃猪肉羊肉一个道理。你来得不巧,最近是妖族的血月节,大小姐每顿饭都要尝鲜的,今天已经拖出去三个了。"
林越的胃猛地一抽,酸水翻涌上来。他弯腰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嘴里全是苦味。
穿越了。
这两个字终于在脑子里扎了根。
他林越,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畜,中午还在跟同事骂甲方傻逼,晚上打了两把排位气到摔鼠标,一觉醒来居然穿越到了什么狗屁妖界,还成了妖族的口粮?
凭什么啊?别人穿越都是王爷将军修仙奇才,他穿越怎么就成牲口了?
就在林越脑子里一片混乱的时候,老陈头又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林越。"
"林越……"老陈头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行了,记住你的名字吧,至少被吃的时候还能在阎王爷面前报个号。"
"我有病吗?"林越突然问,"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病?传染的那种?"
老陈头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苦笑道:"没用的,妖族的身体跟我们不一样,人族的瘟疫对它们来说跟喝凉水似的。你别想那些歪主意了,老老实实等着吧,运气好的话能多活几天。"
林越咬了咬牙:"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有没有人来救过你们?"
"救?"老陈头睁开一只眼,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三年里来过两拨人。都是人界的修士,修为不低,趁夜色摸进来想救人。第一拨被守卫发现,当场死了三个,剩下两个逃了。第二拨更惨——他们摸到了地牢门口,结果撞上了妖族的大能,一个都没跑掉。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来过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人界和妖界隔着两界裂隙,能穿过裂隙摸到这里的修士都是人界顶尖的高手,连他们都折在这里——你觉得还有人会来救咱们吗?"
林越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瘫坐在铁板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上的稻草。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他才二十三岁,连女朋友都没正经谈过一个,就这么死了?
被当成一盘菜端上桌?
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和绝望,像冰水一样灌满了他的四肢。
他不想死。
妈的,他真不想死。
——就在这时。
【叮。】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在林越脑海中炸响,像有人在耳朵里敲了一下小铃铛。
紧接着,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凭空出现在他眼前,光幕上跳出一行金色的文字。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趋于稳定,黄毛系统正式激活。】
林越整个人都僵了。
什么玩意?
【宿主:林越】
【种族:人族】
【当前位面:妖界】
【体质:凡体(弱鸡中的弱鸡)】
【魅力值:3(满分100,你的颜值大概就是路边一块石头的水平)】
【系统提示:亲爱的宿主,你已成功绑定黄毛系统。本系统的宗旨是——攻略女神,偷心偷人,成为让所有男人咬牙切齿的终极黄毛!】
【系统忠告: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你现在的处境虽然像一坨屎,但请相信,本系统就是那只能把屎变成黄金的魔法苍蝇。】
林越看着光幕上的字,嘴角抽了抽。
系统。
穿越小说里标配的金手指,居然真的出现了。可是——黄毛系统?攻略女神?这他妈什么不正经的系统?
【检测到宿主处于极端危险状态,系统特发放新手礼包一份,请在光幕上点击领取。】
光幕下方出现了一个骚包的红色按钮,上面写着"点我点我!"三个字。
林越犹豫了一秒,还是伸手按了上去。
不按是死,按了说不定还有转机。他都混到被当口粮的份上了,还挑什么系统正不正经?
【新手礼包已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巨根改造(永久生效)】
【改造说明:对宿主下半身进行全方位无死角优化,尺寸、硬度、持久力、触感、气味均提升至人族理论最大值。温馨提示——这是攻略女神的基础配置,请宿主珍惜使用,扬长避短。】
林越还没来得及吐槽,一股灼热的气流突然从丹田涌出,像一道滚烫的岩浆顺着经脉往下冲。
那感觉又麻又胀又烫,既难受又……说不清道不明地舒爽。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等那股热流散去,林越低头一看,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的牛仔裤裆部,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不是普通的生理反应那种,是那种——如果有女生路过会尖叫、有男生路过会沉默——的级别。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地伸手摸了一把,然后整个人就石化了。
这他妈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
"就这?"林越愣了半晌,对着系统光幕脱口而出,"新手礼包就一个这玩意?功法呢?丹药呢?神兵利器呢?你给我一根——这有什么用?难道我能拿它把妖族的脑袋敲碎吗?"
【系统回复:以宿主目前的体质,给你功法你也练不了,给你丹药你也爆体。巨根改造是性价比最高的新手投资,请宿主端正态度,不要挑三拣四。】
【另:根据系统检测,妖界狐族圣女白吟霜即将出现在宿主附近,该目标对异性身体特征极为敏感,此为宿主的第一次攻略机会。请宿主把握好本系统赐予你的大杀器。】
"什么大杀器,你说清楚——"
林越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铁链拖地的声音、铁门被推开的声音、还有妖族守卫粗声粗气的吆喝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整个牢房里的奴隶像被电击了一样,一瞬间全部缩到了铁笼最深处,有人发出了低低的啜泣,有人直接失禁了,尿液顺着铁板淌下来。
老陈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来了……又来了……"
一队妖族守卫走进了地牢。
林越第一次见到活的妖族。
那些守卫身高大概两米出头,直立行走,但身上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片,头部是蜥蜴的形状,竖瞳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他们穿着简陋的皮甲,手里拎着铁链和钩子,那钩子上还挂着没清理干净的血肉。
领头的守卫小头目比其他的更高更壮,他站在通道中间,竖瞳缓缓扫过一个又一个铁笼,那条分叉的深蓝色舌头时不时从嘴角探出来,舔一下空气。
"大小姐今天说了,"小头目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纸互相摩擦,"要嫩的,要干净的,昨天那几个太老了,嚼着费劲。"
他的目光停在了林越的铁笼前。
"这个。"
两个守卫上前,哗啦一声拉开铁笼的门,铁钩在林越面前晃了晃。
林越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陈头在一旁低声说:"去吧,别反抗,越反抗死得越惨。"
反抗?
他拿什么反抗?他一个连健身房都没去过几次的普通人,面对两个两米高的蜥蜴人,他能怎么反抗?
守卫的爪子攥住了林越的胳膊,那爪子冰凉粗糙,指甲又黑又尖,嵌进他皮肉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被从铁笼里拖了出来,帆布鞋在地上蹭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就是这样吗?
穿越大半天,醒过来就死了?
林越的脑子在疯狂地转,但什么都想不出来,什么办法都没有。
功法,不会。
武功,不会。
法力,没有。
他浑身上下只有一件T恤一条牛仔裤,还有裤裆里那根系统送的、除了碍事没有任何用的巨根。
等等。
系统刚才说什么来着?
狐族圣女。对异性身体特征敏感。攻略机会。
林越被拖着往外走,眼看就要出地牢的大门了。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管在哪个世界,奴隶都是没有价值的消耗品,但如果奴隶身上有某种"特殊价值"呢?
任何价值都行,哪怕是会唱首歌,会跳个舞,会讲个笑话——只要能让自己不被立刻弄死,拖延时间就行。
活下去。
先他妈活下去再说。
"等一下!"
林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大到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守卫小头目停下脚步,竖瞳转过来,不带感情地打量着林越。
"我有一个请求。"林越强迫自己站直,不看守卫的眼睛——他不知道妖族的习性,但直觉告诉他,直视可能被视为挑衅。
"请求?"小头目发出一个类似喉咙鼓气的声响,大概是笑,"奴隶没有请求的权利。"
"我能表演节目。"林越一口气说了出来,"唱歌,跳舞,讲段子,什么都会。我是专业艺人。你们大小姐吃我之前,能不能让我表演一下?就当是她吃大餐前的开胃小菜?"
守卫们互相看了一眼。
小头目的竖瞳眯了起来,那条蓝色舌头在嘴边卷了卷,似乎在思考什么。
"表演……"他拖着长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有趣。人类奴隶从来只知道哭和跑,你是第一个说要表演的。"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件稀奇古怪的东西。
"行,带他去见管事。让管事定。"
林越的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赌对了。
或者说,他至少暂时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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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是一只猪妖。
这是林越被拖进一座石头建的院子后,第一眼看到的东西。
那管事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身形少说有三四百斤,皮肤是灰白色的,两只耳朵倒是人耳形状,但鼻子还是猪鼻子,两个鼻孔对着人吭哧吭哧地喷气。
他听完守卫的报告,小眼睛在林越身上扫了一圈,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一个奴隶会表演节目?新鲜。"管事从桌上捏起一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生肉,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着,血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不过大小姐现在不在这里,你表演给我看,要是不好笑,我就先卸你一条腿,剩下的再送去后厨。"
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妖族,有蜥蜴人的守卫,有猪妖的仆从,还有一些林越根本叫不上名字的妖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是看猴戏一样盯着他。
林越站在院子中央,手心全是汗。
他深吸了一口气。
唱歌。
他在KTV里当过无数次麦霸,虽然从来没觉得自己唱得多好,但至少不跑调。
关键是,妖界的人肯定没听过现代流行歌,不管是民谣还是摇滚,对他们来说都是全新的东西。
唱什么?
林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会唱的歌。不能唱太复杂的,不能唱需要伴奏的,最好是清唱也能听的那种。
他张开嘴,第一句歌词从嗓子里挤了出来: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
是《成都》。
一首旋律简单、清唱也不难听的民谣。
他的声音有点抖,高音部分破了一两个,但旋律线是对的,节奏也没乱。
他就那么站在一群妖族的围观中,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裤裆还撑着一个消不下去的帐篷,嘴里唱着二十一世纪地球上最烂大街的民谣。
院子里的妖族安静了下来。
管事的小眼睛瞪圆了,生肉塞进嘴里忘了嚼,就那么张着嘴听着。
林越唱完第一个段落,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以为是唱得太烂了,心里一横,反正唱都唱了,干脆豁出去了。
第二段的时候声音反而稳了下来,比第一段好了不少。
一首歌唱完,院子里安静得只剩火把燃烧的声音。
然后猪妖管事猛地一拍大腿,那声响像甩了一扇猪肉,"好!好!再来一个!"
其他妖族也跟着喧哗起来,有的拍手,有的大叫,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林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人群后面传来。
"停。"
就一个字,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妖族们自动让出一条路。
一个白衣女子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林越看到她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白。
从头到脚,一身白衣,白得像雪,白得发光。
她身形颀长,腰身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白衣在腰间束了一条银色的丝带,勾勒出身体起伏的曲线。
她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
瞳孔不是圆的,是竖的。
她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身后的妖族连大气都不敢喘。
"管事,"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冬天的风,"这个人,我要了。"
管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变了:"圣女殿下!这个奴隶……他……"
"你有意见?"白吟霜微微侧头,琥珀色的眼睛扫过来。
管事唰地跪了下去,三四百斤的身体砸在地上,石板都颤了一下。"不敢!圣女殿下请随意!"
白吟霜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眼。
那个眼神很奇怪。不是看奴隶的眼神,也不是看食物的眼神。而是一种——审视猎物,或者审视某种有趣东西的眼神。
她的目光在林越脸上停了片刻,又缓缓下移,在他腰间掠了一下,最后回到他脸上。
"你叫什么?"
"林越。"
"跟我走。"
她转身就走,白衣在身后拖出一道影子。
林越愣了一秒,然后赶紧跟上去。
两个蜥蜴人守卫想拦,被白吟霜抬手轻轻一挥,像扫苍蝇一样扫了出去。
林越跟在白吟霜身后,穿过几道回廊,进了一处独立的院子。
这院子跟刚才管事那地方完全是两个世界。假山流水,鲜花绿植,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廊下挂着精致的铜铃,微风一吹,叮叮当当的响。
白吟霜推开一扇雕花木门,走了进去。林越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房间里燃着熏香,味道很淡,闻着让人昏昏沉沉的。
一张大床靠墙摆着,粉色的帷幔垂下来,床边有一张梳妆台,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
整个房间的布置不像妖族的住所,倒像是人间大户人家小姐的闺房。
白吟霜关上了门。
她转过身来,抬手摘下了面纱。
林越看清了她的脸,呼吸停了一瞬。
白吟霜长得……不像人。
不是骂她,是真的不像人类。
她的五官美得没有瑕疵,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樱红色,下巴尖俏得能戳人心口。
琥珀色的竖瞳嵌在那张脸上,非但不违和,反而多了一种摄人心魄的妖异之美。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发丝间隐约能看到两只尖尖的狐狸耳朵。
她的美不是人类审美范畴内的美,而是那种超越种族界限、让任何生灵都会为之一愣的极致容颜。
但林越此刻脑子里想的不是她的长相。
他满脑子都是——我的歌唱得这么好?一首《成都》就把狐族圣女给征服了?妈的,早知道穿越前多练几首了。
白吟霜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比林越矮半个头,但看他的眼神却像是在俯视。
"你刚才唱的那个曲调,"她开口了,语气很淡,"确实好听,妖界从未听过。"
林越心头一喜,果然是歌的事。
"不过——"
白吟霜顿了一下,唇角微微勾起。那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在看一个自作聪明的小动物。
"你以为本圣女要你,是因为你唱了几句怪腔怪调的歌?"
她的手抬了起来。
纤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涂着淡淡的蔻丹。
那只手没有碰他的脸,没有碰他的胸口,而是直接按在了他的裤裆上。
林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从头皮麻到脚后跟。
白吟霜感觉到掌心下的那个东西,琥珀色的竖瞳微微张大了一圈。
她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三分惊讶,三分满意,还有四分是赤条条的兴趣。
她踮起脚尖,凑到林越耳边。
声音轻得像羽毛划过皮肤:
"从你进院子那一刻我就看见了。你身上唯一值得我要的东西,是这根。"
她的手掌隔着牛仔裤缓缓一握。
林越浑身僵硬,脊背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系统给的新手礼包,好像还真他娘的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