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 第7章 凰族圣女

凤清音那句"脱了"说出口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茶馆里点了一壶茶。

但林越注意到她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搭在上面那条腿的脚尖在微微晃动——那是身体下意识焦躁的表现。

空气里的温度又高了几度,不是林越感觉到的,是桌上一盏茶水的表面荡起了细微的涟漪。

林越没多废话,抬手解开了腰间束带。

丝袍落在地上,他的身体已经不像刚穿越来时那么瘦弱了——灵体六层的修为虽然不怎么样,但至少让他的身形看起来匀称结实,肩膀宽了一些,腰腹的肌肉线条也隐约可见。

烛光照在他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健康的微光。

然后他伸手拉下了亵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凤清音翘着的腿停住了。

那颗微微晃动的脚尖僵在了半空中。

她撑着下巴的那只手的手指也不动了。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一瞬,连角落里火梧桐盆栽的树叶都停止了沙沙声。

凤清音的赤金色瞳孔里,先是惊讶,然后是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然后是一种本能的、雌性对雄性的身体特征产生的、几乎无法克制的注视。

林越那根巨物在两次采阴补阳的反噬和系统改造的双重加持下,已经比刚获得新手礼包时又大了一圈。

长度接近两个手掌并排,柱身上的青筋像藤蔓一样盘绕在饱满的皮肤表面,头部胀得发紫发亮,底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垂着,在烛光下投出一大块阴影。

"你——"凤清音的声音第一次没了底气,她甚至不自觉地把撑着下巴的手放了下来,整个人在太师椅上坐直了,"你身上这是什么?"

"人的。"林越说。

"本圣女知道是人的。"凤清音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但又飞快地压了回去,"本圣女问的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

"纯阳之体的附带特征。"林越面不改色地继续用纯阳之体这个万金油来解释一切,"阳气越纯粹,这个东西就越大。殿下以前没见过,是因为纯阳之体在人族里本来就万中无一。"

凤清音嘴角抽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

她的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又停了好几秒才勉强移开,转向站在门口的红发少女——那个领林越进来的随从,名字叫赤苓。

"赤苓,你先试。"凤清音的声音恢复了那条命令式的语气,但话尾的尾音微微上扬,暴露了她其实也没那么从容。

赤苓从刚才林越脱衣服开始就一直低着头看地面,红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红到发紫的耳朵尖。

听到圣女的命令,她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凤清音,又看了看林越,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被扔到锅里的小虾米。

"圣……圣女殿下……真的要试吗?"赤苓的声音又细又小,红发下面的脸已经红透了。

"你说呢?"凤清音靠回椅背上,重新翘起二郎腿,赤金色的瞳孔恢复了那份从容——至少在表面上恢复了,"既然是双修之法,总得有人先验证。他要真有什么妖术,你来试总比本圣女亲自上阵要稳妥。"

这话说得好像是为了验证功法。但林越看到凤清音翘着的那条腿,脚尖又开始晃了——比刚才晃得更快。

赤苓走到林越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红发少女身上穿着赤红色的侍女衣裙,布料很薄,在火梧桐盆栽散发的微光下隐约能透出里面纤细的轮廓。

她比小狸还要娇小一些,站在林越面前的时候头顶只到他的下巴。

"公子,"赤苓的声音小得像在蚊子叫,"请……请轻一些。"

林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赤苓的脸烫得吓人,不是害羞发红那种烫,是实实在在的温度高——凰族的人天生体温就比其他妖族高,一紧张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红色圆瞳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被房间里的热气蒸的,还是被林越那根巨物吓的。

"放松。"林越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声音压得很轻很沉。然后他解开赤苓的腰带,红色衣裙从她身上滑下来。

赤苓的身体很青涩,胸前两团不大,刚刚够一手握住,皮肤是凰族特有的蜜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细的绒毛光泽。

最特别的是她的体温——林越的手放上去的时候,掌心传来的温度比其他女人高了至少七八度,热乎乎软绵绵的,像是刚出笼的奶黄包。

凰族的身体真是从头到脚都是热乎的。

林越把她放倒在旁边的一张矮榻上,俯身下去。

赤苓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睫毛一直在抖,嘴唇咬得死紧,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林越分开她的腿。

赤苓挣扎了不到一秒就放弃了抵抗,两条纤细的小腿被林越架到两侧,中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秘境暴露在烛光下。

毛发是火红色的,稀疏而柔软,覆盖在一朵粉嫩的花苞上。

花苞紧紧闭合着,表面沁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水光——光是刚才林越掏出来给她看了一眼,她就已经湿了。

林越没有用手指试探。他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那朵紧紧闭合的花苞,缓缓往里推进。

只进了一个尖端。

赤苓整个人从矮榻上弹了起来,嘴巴张成了圆形,红瞳剧烈放大,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调又尖又细的叫声——"呀——"

那个叫声不是痛苦。是被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完全超乎她预期的东西顶开了身体最深处的一道门之后,身体发出的失控尖叫。

林越停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赤苓的体内温度比外面更高,烫得像是被一个暖炉裹住了。

而且凰族女性的内部结构和狐族完全不同——不是层层叠叠的皱褶和环纹,而是一种更加直接的、包裹性极强的紧致。

就像一只被温热水浸透的丝绒手套,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勒住他的巨根,每一寸皮肉都能感受到那种温热紧致到极致的包裹。

"公子——不行——真的太——"

赤苓的话没说完,林越又往里推了一截。

这一次赤苓没叫出来,她的叫声被自己死死捂在嘴里,只剩下呜呜咽咽的闷哼。

她的红色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蜜色的皮肤从脖子红到了胸口,胸前两团不大的柔软微微发颤,顶端两颗红豆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似的。

林越开始动了。

很慢的节奏,每一次推入都把深度往里面再推进一点。

大概四五十次之后,整根巨物终于完全没入了赤苓的体内。

赤苓的肚子上甚至能隐隐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长条形轮廓——那是林越的巨根顶到了最深处,从里面把她的小腹撑起来的形状。

赤苓已经完全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她的嘴唇翕动着,眼皮半垂着,瞳孔涣散成模糊的一片,双手抓着矮榻上的褥子,十根手指把褥子抓出了十道深深的痕迹。

林越加快了节奏。

巨根在赤苓滚烫的身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带出来的透明液体都比上一次更多更黏稠。

赤苓的体内温度在持续升高,那些包裹着他巨根的软肉开始自发性地抽搐,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快速地跳动。

大概又过了百来下,赤苓突然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尖锐的呻吟——"呜——公子——奴婢——奴婢要——"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林越的腰,小巧的臀部从榻上抬起,和林越的身体撞在一起。

一股滚烫的热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了很多,浇在林越的顶端上,烫得林越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赤苓摔回榻上之后,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

蜜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刚出炉的蒸汽般的薄雾,呼吸又快又浅,两腿之间还在不时地抽动一下,每抽一下就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瘫在那里,小嘴一张一合,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凤清音在太师椅上看得一言不发,但她的二郎腿已经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换了足足三四遍。

赤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赤苓失神的脸,然后又挪到林越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上,再然后又挪回赤苓身上。

"赤苓,感觉如何?"凤清音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大夫在问病人吃药后的反应。

赤苓缓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话:"热……特别热……但是经脉里好像有东西在流动……很舒服……像泡在温泉水里一样……丹田暖暖的……"

凤清音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林越心里清楚,赤苓感觉到的不是什么双修功效,而是他体内纯阳之气在交合过程中自然溢出的一点点余波。

对一个修为不高的凰族侍女来说,这点纯阳之气入体的感觉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口冰水——不是真的治病,但身体会自动判定为"好东西"。

"轮到殿下了。"林越转过身,面对着太师椅上的凤清音。

那根刚刚征服了一个少女的巨物还在微微跳动,表面全是赤苓体内的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水汪汪的一大片。

凤清音深呼吸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几步走到林越面前,伸出食指戳了戳林越的胸口。

"本圣女跟白吟霜不一样。她为了功力什么都能干出来,本圣女不是那种人。所以——今晚只准用嘴。其他的以后再说。"

林越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看着凤清音,等着。

凤清音咬了咬嘴唇,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火红色长发,然后在林越面前的矮榻上蹲了下来。

她的脸离那根巨物不到三寸的距离,赤金色的瞳孔近距离对着那个庞大的东西,好半天没动。

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上面每一条青色血管的纹路,能感受到那股从皮肤里透出来的滚烫热气,能闻到那种——雄性的、浓烈的、让人膝盖发软的气息。

她的瞳孔缩成了一道竖线,下一瞬又猛地放大。凰族不是竖瞳,但在极度亢奋的时候瞳孔也会有类似的变化。

凤清音张开嘴。

嘴唇包住了顶端的边缘。

只碰到了一点点。

然后她猛地退开了。

"你——"她的声音变了调,"你这是在为难本圣女。"

"殿下说只用嘴,我已经很配合了。"林越的语气很无辜。

凤清音瞪了他一眼,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凑上前。

这次她张开嘴,含住了整个头部。

然后她发现——光一个头部就把她的嘴撑到了极限。

两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嘴唇紧紧绷在那个庞大的圆周上,舌尖被挤压得一点活动空间都没有。

她用舌尖试着拨了一下那个顶端的中央。

林越的小腹肌肉紧了一下。

凤清音捕捉到了这个反应,像是找到了某种感觉。

她保持着含住的姿势,舌尖在有限的空间里绕着那个顶端打转,吸一口退一点再含一口,来来回回。

她这一套完全是现学现卖,毫无技巧可言。

但问题在于——她在做的过程中,体内的火属性灵力会不自觉地通过口腔释放出来。

那是一种比体温高得多的热量,像一团微型火焰在她的口腔里舔舐着林越的巨根。

这种又热又湿又滑的感觉,比任何经验技巧都要命。

凤清音含了三四十下,抬起头喘了口气。

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了一圈,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透明液体。

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两股矛盾的情绪——那股"本圣女怎么在帮一个人族奴隶做这种事"的羞耻感,和那股"但是好像确实有东西在进入我身体"的新鲜感,在她脸上打架打得不亦乐乎。

"感觉到了吗?"林越问她。

凤清音愣了一下,然后她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经脉——在口交过程中吸收的那点微乎其微的纯阳之气,正在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的火属性燥热被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一部分。

虽然量少得可怜,但那股温和清凉的舒适感是实实在在的。

"有……有一点。"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骗不了人。

"只是有一点而已。"林越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到,"殿下,我刚才说过——口舌只能收表层之气,真正深层的纯阳元气需要用更深的方式才能调动。如果只靠嘴的话,效率大概只有——"他故意顿了一下,"百分之一。"

凤清音的瞳孔震动了一下。

百分之一。她刚才蹲在这里含了半天累得嘴都酸了,结果只吸收了百分之一?

"你说的'更深的方式'是什么意思?"

林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完全没有任何消退迹象的巨物,又抬起头看凤清音。

凤清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她明白了。

"你让本圣女——"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音阶,但又飞快地压了回去,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激烈的斗争,蜜色的脸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她是真的在挣扎。

她站起身来,原地走了两步。

火红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发梢迸出几点火星溅在地面上。

空气里的温度又升高了——可能是她的情绪波动导致的。

"白吟霜会在大比上压我一头,你以为是因为她真的比我强?不是。是因为她的采补功法——虽然下作,但确实厉害。我卡在灵海境中期整整一年,每次冲击瓶颈都被自己的火力反噬。白吟霜那个贱人——"凤清音咬住了嘴唇,眼角的肌肉都在跳,"她每次见到我都要拐弯抹角地炫耀她的功力又进步了多少。这次大比如果我再输给她,凰族的面子就让我一个人丢完了。"

她停下来,转过身,赤金色的瞳孔直直地钉在林越身上。

"你说的那个什么——阴阳融元术——只要插入。功力恢复的效率能有多少?"

"至少是口舌的五十倍。"

凤清音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吐出了一个字。

"来。"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在下命令。

更像是——一个被困在沙漠里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水,明知道水里可能有毒,但还是决定喝。

林越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时间。

他上前一步,把凤清音推倒在矮榻上,双手按住她的腰侧。

火红长发的发梢在榻上散开来,几缕发丝碰到旁边的木质矮桌,桌面立刻被烫出了一道浅浅的焦黑痕迹。

她身上那件赤红色的战裙不是穿上去的,是扣上去的。

腰侧各有两个扣子,肩上的护甲也是扣的。

林越找了半天没找到怎么脱,凤清音等得不耐烦了,自己伸手三两下把战裙解了开来,赤红色铠甲哗啦一声散落在榻边。

里面没有亵衣。

什么都没有。

凰族女子的身体不需要衣物来保暖,她们的体温本身就是天然的暖炉。

所以当凤清音的身体完全裸露在烛光下的时候,林越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他妈是什么极品的肉体。

和白吟霜那种冷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不同,凤清音的皮肤是蜜色的,光滑得像缎子,每一寸皮肉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和暖烘烘的温度。

她的骨架比白吟霜大了一圈,肩膀更宽,锁骨更深,胸前两团饱满的大小和形状都堪称完美——那是常年练武才能造就的紧实弧度,即使仰躺着也没有丝毫外扩。

腰线收得很紧,腹部的肌肉纹路隐隐约约,不是男人那种块状的,而是柔和的、流线型的,在烛光下刚好能看到一点线条。

两条腿又长又结实,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浅了半个色度,是那种接近奶白色的细腻。

最惊艳的是她的后背——不过林越暂时看不到,只有矮榻的床单能感受到。

凤清音的肩胛骨之间,隐约有两道火红色的纹路,那是凰族翅膀的痕迹,平时收在体内,只有在施展灵力的时候才会张开。

林越俯下身去吻她。

凤清音偏开头躲了一下,但只躲了半秒就被林越掰回来了。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

凤清音的体温高得吓人,口腔里更是烫得像是含了一口热汤,那股热度顺着舌头的交缠灌进林越嘴里,差点让他喘不上气。

但同时,一股清凉的纯阳之气也从他的舌尖渡了过去,顺着凤清音的咽喉滑入经脉。

冰火交加的感觉让凤清音身体一颤。

林越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过稀疏的毛发,探入两腿之间。

那里烫得惊人,不用前戏就已经湿透了——凰族女子的体液都是温热的,黏稠度比其他妖族更高,像是被体温融化的天然润滑剂。

他分开那两瓣滚烫的嫩肉,手指在热烫的入口处转了一个圈,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凤清音身体里的温度和她的皮肤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如果说她的体表是温泉,那内部就完全是岩浆——林越的手指进去的一瞬间,感觉自己整只手都被一个超高温度的湿热空间裹住了。

那股热量透过指尖传上来,顺着骨头一路烫到了肩膀。

"殿下——里面好烫。"林越的声音都变调了。

他不知道的是,凤清音此刻的感觉恰好相反。

她体内的火力常年处于过盛状态,经脉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灼烧感——但林越的纯阳之气在她体内散开的时候,不是火上浇油,而是拿一盆温水浇在了炭火上。

那股温和的、清凉的、中正平和的气息慢慢渗透进她灼热的经脉,像是久旱的田地第一次遇到了甘霖。

"快——快点进来。"凤清音的声音沙哑了,刚才那个高高在上的凰族圣女已经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去。

林越把手从她体内抽出来,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位置上。

那个入口已经被凤清音自带的滚烫体液浸润得一片泥泞,他的顶端刚触碰到边缘就被那股热气包裹住,像是被邀请着往里面吸。

他压了下去。

凤清音没有叫。

不是不叫,是被太强烈的感觉压住了——那种被一根滚烫的巨物撑开身体最深处的感觉,那种体内的每一道经脉都在同步颤抖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赤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又剧烈放大,嘴唇张成了圆形,十根手指死死掐进林越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林越开始抽送。

凤清音的体内结构和狐族又完全不同——更高温,更紧致,内部不是层叠的皱褶和环纹,而是一种几乎完美的、均匀的、全方位包裹的紧致感。

像一个量身定做的、会自己蠕动的、滚烫到极致的通道,紧紧地套在他的巨根上,每一寸都在同步收缩和舒张。

"慢——慢一点——"凤清音突然开口了,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你碰到——"

林越感受到了。

凤清音体内最深处的某个位置——和普通女子不同,她的那个敏感点不是柔软的,而是微微隆起的、温度比其他位置更高的一块。

他的顶端每次撞上去,凤清音就会发出一个压抑的呼吸声,她体内那个位置的温度就会骤然升高几度。

那是凰族女性特有的"火核"——灵力枢纽所在。攻破这里,就等于攻破了凤清音所有防线。

林越调整了一下角度,巨根的顶端直直地对准了那个位置,然后——他开始有节奏地顶撞那个火核。每一下都不轻不重,精准到毫厘。

凤清音终于控制不住叫出来了。

"呜——"

这声短促的闷哼像是启动了某个开关。

凤清音的身体里那个火核在林越连续顶撞了二三十下之后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极热的能量。

那股能量不是向外释放的,而是向内坍缩——以火核为中心,形成一个小小的能量漩涡,把林越的纯阳之气疯狂地往里吸取。

林越立刻开启了“阴阳融元术”。

真·升级版的功法在他体内流畅运转,将他的纯阳之气以精确的比例转化为凤清音可以吸收的阴元能量。

这一次他给的比给白吟霜的多得多——不是百分之一,而是实打实的百分之二十。

凤清音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被温水灌满了。

那股温和清凉的能量从火核的位置散开,顺着经脉流淌到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那些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火毒灼烧感被一点一点地溶解消散,就像炭火上被浇了一杯温水——不是浇灭,而是让炭火燃烧得更均匀更持久。

"啊——!"

凤清音终于喊出来了。

这一声又长又尖锐,不像白吟霜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毫无保留的、畅快淋漓的呐喊。

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剧烈地弓了起来,蜜色的皮肤上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火红色长发的发梢迸出一大片火星,把她头顶的纱帘烫出了几个洞。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林越的腰,夹得死紧,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林越没有停。

他继续在那个火核的位置上以更加猛烈的节奏抽送,巨根像一根攻城锤一样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凤清音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每砸一下,凤清音就发出一声哑哑的呻吟,赤金色的瞳孔就涣散一分。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一次,是一波接一波连绵不断的。

第一波高潮的时候她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喊,第二波高潮紧接着第一波还没结束就砸过来,让她浑身剧烈抽搐,体内的火核喷射出大量滚烫热液,浇得林越整个小腹都湿透了。

第三波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无力地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喉音,眼神涣散,神情迷乱。

那双平时锐利得能刺穿人的赤金色瞳孔,此刻已经失焦了七成。

整整五波。

当最后一波高潮退去的时候,凤清音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矮榻上,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水,在烛光下亮得像涂了一层蜜蜡。

火红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她身体周围,发梢的暗红色光芒比之前暗淡了不少——不是功力消退,是把过剩的火焰之力通过高潮排出去了一部分。

她躺在那里喘了好久。

然后她缓缓抬起一只手,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几秒,微微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灵力。

一簇赤金色的火焰在掌心亮起来。

火焰的形状比之前更加稳定,边缘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受控制的跳动和炸裂,而是收束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中心是温润的金色,外围是纯粹的赤红。

她控制这簇火焰在自己的五指之间来回游走,火焰贴着她的皮肤滑过,连一丝灼烧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的火力——"凤清音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里的震惊是藏不住的,"控制住了?"

她修炼了好几年都做不到的事情——让火焰在皮肤上精密游走而完全不烫伤自己——现在居然自然而然就做到了。

"阴阳融元术的回渡需要时间慢慢起效,"林越坐在她身边,用手拢了拢她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发丝,"今晚只是第一次。多来几次,殿下体内的火力会越来越稳定。到时候别说是冲瓶颈,就是越级突破也不是不可能。"

凤清音转头看着他。

那双赤金色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清明,但眼底深处多了一层别的东西——一种她不太愿意承认但在她体内确实存在了的、对这个男人和他的巨根产生的微妙依赖。

"你那个什么阴阳融元术——以后每晚来本圣女这里一趟。大比之前,本圣女要把体内的火力稳定到能冲瓶颈的水平。"

"每晚?"

"怎么,你不愿意?"凤清音撑着身体坐起来,靠在榻上,赤金色的瞳孔不满地瞪着林越。

她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像什么高高在上的圣女——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汗水和体液的痕迹,火红的长发乱得像个鸡窝,嘴唇被亲得红肿还没消。

"我当然愿意。"林越笑了一下,"不过圣女殿下,我是白吟霜的人。每天晚上来你这里,白吟霜那边迟早会发现。"

凤清音的眼神骤然变冷了。

不是在冷他,而是在冷白吟霜。

"那个贱人凭什么占着你?"凤清音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锐利张扬的调子,但尾音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酸——林越听出来了,"你明明是纯阳之体,她一个阴属性的狐妖采补你是浪费。本圣女给她开个价,让她把你卖过来。"

"殿下,白吟霜不会卖的。"

"为什么?她不是养着你就是为了采补吗?本圣女开的价格能让她三五年不用再找别的奴隶,她凭什么不卖?"

"因为她——"林越顿了顿,选了一个说得出口的理由,"她还没有吸够。殿下不如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林越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像是随口一提的闲话:"殿下和白吟霜本来就要在大比中对上,对吧?不如加个赌注。谁在大比中赢了,谁就把我带走。"

凤清音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双赤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道锋利的光芒。

那个眼神林越之前在白吟霜脸上见过——是一个自视甚高的女人被激起了胜负欲之后特有的表情。

"这个主意不错。"凤清音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弧度不大但很危险,"在大比上当众把白吟霜踩在脚底下,顺便把她的工具人抢过来——一举两得。你还挺懂怎么气人的嘛。"

"我只是给殿下想了个最痛快的法子。"

凤清音从矮榻上站起来,随手从地上捡起那件赤红色战裙披在身上,也不穿好,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着。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面铜镜照了照自己——脸上的高潮余韵还没消,但眼睛里的锐气已经全回来了。

"明天一早,本圣女就去狐族驿馆找白吟霜。这个赌本圣女立定了。"

她转过身来看着林越,赤金色的瞳孔上下扫了他一遍,最后停在他已经穿好了衣袍的下半身位置上。

"至于你——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准跟白吟霜提。这是本圣女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你就等着大比结束,跟赢的那个人走就行。"

"如果白吟霜赢了呢?"

凤清音愣了一下。

然后她眯起眼睛,嘴角那个危险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她赢不了。以前本圣女和她五五开,现在——"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小簇赤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火焰温顺地在掌心里跳动着,边缘光滑整齐,没有一丝失控的迹象,"现在,本圣女的火力已经稳住了。这都是你的功劳。所以你得对本圣女负责到底。"

林越没再说什么。他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凰族驿馆的房间。

回到狐族驿馆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白吟霜刚好从各族首领会晤回来,在走廊撞见他从外面回来,狐狸耳朵动了动,问他去干什么了。

"睡不着,出去转了转。"林越说。

白吟霜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狐疑,但她实在太累了,没有追问。

只是凑过来在他胸口吸了两口气,像是在确认什么味道——确认他身上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幸好凤清音体温太高,体液蒸发得比正常人快得多,林越一路走回来被夜风一吹,身上的气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别乱跑,妖圣城不比青丘,到处都是外族的妖怪。你要是被哪个没开化的虎妖当夜宵了,本圣女可没空去救你。"白吟霜说完就转身走了,白色裙摆消失在回廊尽头。

第二天一早,凤清音果然来了。

林越在院子里远远地看到了那个场面——凰族圣女穿着一身正式的赤红色长袍,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气势汹汹地走进狐族驿馆的大门。

白吟霜刚从寝殿出来,两人在院子里一碰面,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两个圣女面对面站着,周围所有人都退开了三步。连赤九霄都只是靠在廊柱上远远看着,没有上前——圣女之间的事,圣子不太方便插手。

"你来干什么?"白吟霜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跟你打个赌。"凤清音的声音热得像火焰,嘴角挂着那个林越熟悉的危险弧度,"大比里我们两个一定会对上。到时候谁赢了,谁就把那个叫林越的人族随从带走。你输了就别占着好东西不放。"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刷地竖了起来。

琥珀色的竖瞳里瞬间涌上了浓烈的敌意——那种敌意和之前对赤九霄的不耐烦完全不同,这是一山不容二虎的、雌性领地争夺式的敌意。

"凤清音,你想抢本圣女的人?"

"抢?"凤清音哼笑了一声,"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光明正大地跟我争一次。怎么——不敢?"

白吟霜眯起了眼睛。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开口了,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赌什么?"

"你的人族随从——林越。谁赢了归谁。"

白吟霜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林越站的方向瞟了一眼——林越正靠在院子的角落里装空气——然后收回目光,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细的线。

"好。本圣女跟你赌。"

凤清音笑得更开了,赤金色的瞳孔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她转身大步走出狐族驿馆,红色的长袍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

白吟霜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身,直直地朝林越走来,脚步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她走到林越面前,狐狸耳朵竖着,琥珀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怒火。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找她了?"

林越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白吟霜就自己摇了摇头打断了他。

"算了。不管是她主动来找你的还是你去惹的她,现在都不重要了。那个贱人把赌约都立到我门上了,本圣女还能怎么着?"她咬着嘴唇,声音低下去,"你最好祈祷本圣女在大比上赢。要是输了——"她没说完,转身走了。

林越看着她白衣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里想的是——输赢他都稳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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