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回到西厢房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灰蒙蒙的亮光。
一夜没合眼,精神却意外地好。
不知道是体质进阶的缘故还是吸了白吟霜三十年功力打了底,他在床上盘腿坐了一会儿,脑子里那本系统发放的“混元吐纳法”自动展开,一股温热的细流沿着经脉缓缓运转,转完一圈后浑身的疲惫就消了大半。
天色大亮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不是小狸软软的声音,而是另一个更冷更硬的女声——尾巴侍女小绒。
林越这才知道她的名字,是小狸告诉他的。
小绒本体是一只棕尾貂,比小狸年长两岁,性子也沉稳许多。
"公子,圣女有请。"
林越整了整衣袍跟着小绒出门。
穿过回廊,来的不是白吟霜的寝殿,而是另一处他之前没进过的偏殿。
殿门半掩着,小绒推开门示意他进去,自己却没有跟进来,而是在门外垂手站定。
林越走进偏殿,发现这里比寝殿小了一圈,但布置得更加私密。
殿中央是一张比寝殿那张卧榻还大的矮床,床上铺着厚厚的锦缎被褥,四周垂着半透明的纱帘。
角落里点着一炉熏香,味道和白吟霜寝殿里的那个一模一样,甜腻腻的,闻久了让人骨头都发软。
白吟霜坐在矮床边的一张太师椅上,白衣白裙,银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和昨晚那个功力尽失瘫软如泥的模样判若两人。
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圣女该有的气场。
小狸站在她身边,低眉顺眼,猫耳朵微微耷拉着,看起来有些紧张。
林越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事,白吟霜就开门见山了。
"你说你是纯阳之体,又说你有一门阴阳融元术可以双修回渡功力。"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淡然,琥珀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林越,"本圣女查了半宿的古籍——纯阳之体确实存在,上古时期有过记载,体征描述和你说的倒也吻合。但古籍上只写了体质特征,没写什么阴阳融元术。嘴上说的话,谁知道真假。"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在你和本圣女双修之前,需要先验证一下。"白吟霜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身边的小狸,又指了指门口的小绒,"她们两个,你先试一次。"
"试?"林越眨了眨眼,"怎么试?"
"怎么试还用本圣女教?"白吟霜冷笑了一声,"你不是有双修功法吗?拿她们练手。本圣女在帘子后面看着。要是真有效果,本圣女就如你所愿。要是没效果——"她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你就别指望活着走出这座院子了。"
林越咽了口唾沫。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小狸。小狸的脸已经红透了,猫耳朵紧紧贴着脑袋,两只手绞在一起,指尖都在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这是圣女的命令,"白吟霜站起来,走到矮床侧面的纱帘后,那里有一扇半透明的屏风,她往屏风后的软榻上一坐,声音从屏风后面传出来,"你们两个,好好配合他。他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他要是不行——"她哼了一声,"就来禀报我,我把他送回厨房。"
小绒从门口走了进来,在她身边站定。小绒的表情比小狸镇定得多,只是那条棕色的尾巴绷得笔直,暴露了她也在紧张。
林越站在矮床前面,看看左边的猫耳少女,再看看右边的貂尾少女,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的位置——那根系统改造过的巨物似乎已经提前感知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两个侍女的目光也同时落在了那个位置。小狸倒吸了一口凉气,猫耳朵刷地竖了起来。小绒的嘴角抽了一下,棕色尾巴绷得更直了。
"公……公子,"小狸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请怜惜奴婢。"
林越深吸了一口气,心想反正横竖都是一刀,死也要死得痛快点。
问题是,他根本没有什么双修功法。
系统发的那本“混元吐纳法”才刚看了个开头,里面的灵力运转路线他还没完全记住,更不用说拿它来做双修了。
不过系统之前说了——巨根自带的采阴补阳效果配合混元吐纳法,理论上确实能实现某种形式的双修循环。
他不用知道原理,只需要在办事的时候让功法自行运转就行。
他走到小狸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猫耳朵。
小狸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别怕,我会轻一点。"
这句话林越说得连自己都有点心虚,因为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面——那根东西已经把袍子撑得像一顶帐篷了,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轻得下来的样子。
小狸穿的是和昨天一样的青色衣裙,腰带一拉整件裙子就滑了下去,露出里面纤细的身体。
她的身材和白吟霜那种成熟饱满不是一个类型,而是娇小玲珑的少女身形。
肩膀窄窄的,锁骨细细的,胸前两团柔软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
皮肤是健康的奶白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细的绒毛光泽。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头顶那对猫耳朵和身后那条从尾椎骨延伸出来的毛茸茸的猫尾巴。
此刻猫耳朵紧紧贴着头发,尾巴也卷起来夹在两腿之间,整个人缩得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猫。
林越把她轻轻放倒在矮床上。
小狸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林越俯身下去,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下摸。
手指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划过稀疏的毛发,最后落在两腿之间那个温热的凹陷处。
湿了。
已经湿了一大片。
林越的手刚碰到那个位置,小狸就弓起了腰,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条猫尾巴从腿间弹了出来,在床上啪啪地甩了两下,毛全部炸开了。
"公……公子……"小狸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那里……不要……"
林越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指探进那片湿润的柔软里,缓缓分开两瓣嫩肉。
触手又滑又烫,像刚剥开的熟鸡蛋,里面已经溢满了透明的液体,把他的手指泡得湿淋淋的。
"放松。"林越的声音低下来,在小狸耳边说了一句。然后他的手指往里面推进了一点。
小狸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猫耳朵竖得笔直,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气声。
那条猫尾巴疯狂地甩动着,打得床单啪啪响。
林越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大概三四十下之后,小狸的身体彻底软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被褥上,两条腿无意识地大大张开,露出中间那片已经完全充血泛红的嫩肉。
"公子……奴婢不行了……"小狸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眼眶里含着泪,但那不是疼的泪,是爽的。
林越知道差不多了。
他跪在小狸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巨物,对准了她两腿间那片湿淋淋的入口。
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只进去一个头部。
小狸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后背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那不是疼的叫声,而是一种被填满到了极限、身体完全承受不住而产生的近乎失控的叫声。
"公子——太大了——不行——真的不行——"
林越没有继续往里面推。
他停在那里,等小狸适应。
那根巨物的头部被卡在一个极为紧窄的入口,四周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着,像是在拼命往外挤,又像是在拼命往里吸。
那股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从顶端传上来,顺着脊椎一路麻到天灵盖,爽得林越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才稳住。
大概过了十几次呼吸的时间,小狸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一些。林越趁机又往里推进了一截。
这一次小狸没有叫。
她的嘴张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头顶的纱帘,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
猫耳朵和猫尾巴同时炸开了毛,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像筛糠。
林越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根粗壮的巨物只进去了不到一半,但已经把小狸紧窄的入口撑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
嫩肉被撑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皮肤底下的血管纹路。
透明液体顺着柱身被挤压出来,沿着小狸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他慢慢抽送起来。
先是浅浅的,只进出一个头部。
然后逐渐加深,每次都往里面多进一点。
小狸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一开始是压抑的轻哼,后来变成了放开了的浪叫。
"啊……公子……好深……太深了……顶到了……"
小狸的叫床声又软又嗲,带着猫儿特有的尾音上扬。
林越被她的叫声刺激得血脉偾张,动作不知不觉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那根巨物在小狸体内抽送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再整根没入。
小狸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了。
双腿无意识地夹住林越的腰,手臂抱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好几道红印。
猫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林越的大腿,毛全部炸开,整条尾巴都在剧烈颤抖。
"公子——公子——奴婢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小狸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瞳孔缩成了两条竖线,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个无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出来,浇在林越的顶端。
然后她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摔回了床上,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嘴里只剩下了含混不清的呢喃。
林越还没泄。
他从高潮失神的小狸身体里退出来,那根巨物退出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透明的液体,把小狸身下的床单彻底浇透了。
屏风后面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林越转过头,正好对上小绒的目光。
小绒的脸也红了。她站在那里,棕色尾巴在身后甩得像风车一样,两条腿靠得紧紧的,但林越注意到她的大腿根部有细微的水光反射。
"小绒,"林越说,"过来。"
小绒的尾巴僵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迈着不太稳的步子走到矮床前面。
她没有让林越动手,自己解开了腰带。
青色衣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和小狸完全不同类型的身体——骨架更大一些,肩膀更宽,腰线更直,胸前两团圆润饱满,比小狸大了整整一圈。
臀部更是翘得惊人,从侧面看是一条夸张的弧线,尾椎骨延伸出来的棕色尾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野性的味道。
林越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拉近自己。
小绒没有像小狸那样害羞退缩,反而是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林越的眼睛。
她的瞳孔是深棕色的,不是竖瞳,而是接近人类的圆瞳孔,只是颜色比人类更深更亮。
她的鼻尖动了一下,像是在闻林越身上的味道。
"公子,"她的声音比小狸低沉很多,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奴婢是第一次。"
林越微微愣了一下。
"但奴婢不怕。"小绒说完,主动吻上了他的嘴。
小绒的吻和她的人一样直接,没有任何试探和试探,舌头直接探进林越的嘴里,带着一股清凉的草木味。
林越被她吻得呼吸一乱,手已经不自觉地抓住了她胸前两团饱满,用力揉捏起来。
小绒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棕色尾巴甩得更快了。
林越把她放倒在床上,和她面对面侧躺着。
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两腿之间的所有角落都暴露在空气中。
小绒的那里毛发比小狸少——或者说几乎不长毛,只有稀疏的几根浅棕色细毛,整个外部轮廓清晰可见,颜色是健康的粉色,两瓣嫩肉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细的湿痕反射着烛光。
林越用手指分开那两瓣嫩肉,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内部。
小绒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抓着林越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但脸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咬着嘴唇盯着林越的眼睛。
林越对准了位置,缓缓推入。
比小狸更紧。
紧得多。
只进去了一个头部,小绒的身体就剧烈弹了一下,棕色的尾巴啪地一声抽在床面上,把被子抽出了一道折痕。
她的眉头皱得死紧,牙齿咬着下唇的力道大得把嘴唇都咬白了,但硬是一声没吭。
"疼吗?"
"……不疼。"小绒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林越没拆穿她。
他停在那里等了一会儿,感觉到四周的紧致稍微松开了一点,才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进出,比对待小狸的时候更要小心。
小绒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
林越一边慢慢抽送,一边低头去咬她胸前那两团柔软。
嘴唇含住顶端那颗深粉色的蕊珠,牙齿轻轻咬合,舌尖绕着它打转。
小绒的呼吸猛地乱了,嘴里终于漏出了一声闷哼。
"嗯——"
只这一声,然后她又把嘴唇咬紧了。
林越觉得有意思。他加快了嘴上的动作,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快速拨弄那颗蕊珠,同时腰上的动作也悄悄地加深了几分。
小绒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嘴唇越咬越紧,但喉咙里的闷哼声却越来越频繁。
那条棕色尾巴从床面上弹起来,自己缠上了林越的腰,越缠越紧。
"出声。"林越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同时腰上猛地一挺,整根巨物第一次完全没入了小绒的体内。
小绒的嘴巴张开了。
"啊——"
那声叫喊很短促,但音量不小。
她从咬紧牙关到完全失控,中间只差了这一下。
林越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直入到底,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偏殿里特别响亮。
小绒彻底绷不住了。
"公子——轻——轻一点——太深了——真的太深——"
她的叫床声和小狸完全不同,是哑哑的带着点磁性的那种,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两条腿被林越扛在肩膀上,整个人以一个对折的姿势承受着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的冲撞。
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冲撞的幅度前后剧烈晃动着,顶端两颗蕊珠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林越这次没有留力。
小绒的身体很特别——她虽然紧,但适应速度比小狸快得多。
林越全力抽送了不到一百下,她的内部就开始配合着收缩,像一只温热的拳头握着他的巨根一下一下地用力攥。
攥一下松一下,攥一下又松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奴婢——奴婢不行了——公子——奴婢——"
小绒的尾巴猛地收紧,缠在林越腰上的力道大到几乎勒断他的腰。
她的身体剧烈拱起来,后背完全离开床面,整个人只有后脑勺和脚跟撑着床。
然后她发出了一个又长又哑的叫声——"啊————"
一股比小狸更多的热液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林越的顶端上,比小狸的更烫更黏稠。
小绒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完全涣散。
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每抽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腿之间涌出来,顺着屁股缝淌到床单上。
林越从她体内退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那根巨物依旧坚硬如铁,青筋暴突,头部甚至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亮晶晶的全是液体,分不清是小狸的还是小绒的。
还是没泄。
接连两个少女,被他操到高潮失神瘫软如泥,他居然一滴都没出来。
系统给的这根东西,比他想像的还要离谱。
屏风后面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像是茶盏的盖子没拿稳掉在了桌子上。
然后白吟霜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
"可以了,你们两个退下。"
小狸已经瘫在床上半天动不了了,被小绒硬撑着架起来,两个侍女互相扶着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裙,狼狈地退了出去。
小狸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林越一眼,那个眼神朦朦胧胧水汪汪的,像是丢了魂一样。
殿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偏殿里只剩下林越和白吟霜两个人。
白吟霜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的脸还是那张清冷高贵的圣女的脸,但耳朵出卖了她——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从银发之间竖起来,耳根处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脚步也和往常不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不太稳当。
她在矮床另一侧站定,和林越隔着一张被两个侍女弄得一片狼藉的床铺。
"本圣女看完了。"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冷淡,但那个吞咽口水的动作实在过于明显了,"确实……不同凡响。但是——"
她的眼神骤然变冷。
"本圣女没有看到任何阴阳相济的效果。你那个什么阴阳融元术,在她们两个人身上完全没有体现出功力回渡的迹象。林越,你在骗本圣女。"
林越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问。
因为本来就是编的。
但他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刚穿越过来的愣头青了。在妖界活了两天,经历了生死关头,他撒起谎来已经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是因为次数不够。"林越拿起床边一条不知道是谁落下的丝巾擦了擦手,不紧不慢地说,"阴阳融元术是一门循序渐进的功法,不是做一次就能见效的。第一二次是磨合,三四次是建立通道,五六次开始有微弱的回渡效果,真正能看到明显的功力转移至少需要十次以上。这是功法的特性,不是作假。"
"十次以上?"白吟霜的眉头皱了起来。
"至少十次。如果是修为深厚的对象,可能需要更多。"
白吟霜的嘴唇动了动,正准备说什么,殿门忽然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圣女殿下。"是小狸的声音,虚弱但带着一丝急切,"奴婢有话说。"
"进来。"
殿门推开一条缝,小狸探进来半个头。她还是浑身无力的样子,但脸上多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又困惑又惊喜的。
"圣女殿下,奴婢刚才回去的路上感应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好像……好像比以前多了一点。不是很明显,但是经脉确实比以前通畅了一些。"
白吟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竖瞳里闪过一丝意外。
林越也愣了一下。
小狸在撒谎?不,那个表情不像撒谎。那双眼晴里的困惑是真的——按理说被采补完应该虚脱才对,可她确实感觉到灵力多了。
林越的脑子转得飞快。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不是阴阳融元术有效果,是系统巨根自带的采阴补阳起了作用——但反噬的机制需要对方主动攻击才会触发。
刚才小狸和小绒都没有对他使用采补功法,所以反噬没有触发。
但巨根改造增加的阳气在交合过程中肯定会有少量溢出,这部分阳气对小狸这种修为较低的妖族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滋养。
所以她感觉到的"灵力多了",本质上是被他体内的纯阳之气稍微熏陶了一下——跟双修没有半毛钱关系,但也确实不是单纯的心理作用。
"看到了没有?"林越顺着这个意外之喜往下接,"才一次就有了微弱的反应。我说了,多来几次效果会越来越明显。"
白吟霜沉默了。
她的狐狸耳朵动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小狸乖巧地退了出去,又把殿门带上了。偏殿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白吟霜开口了。
"妖族大比,只有不到一个月了。"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林越从未见过的焦灼。
"狐族年轻一辈里,本圣女的实力原来是稳居第一。但现在本圣女功力尽失——一个月后的大比,本圣女连一个外门弟子都打不过。你让本圣女等十次以上?本圣女等得了那么久吗?"
林越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继续拖延,白吟霜却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走到床前,低头看着狼藉的床单,表情里闪过一丝复杂——嫌恶、好奇、还有一股压都压不住的渴望。
"你刚才的话,本圣女不打算全信。但你这个人——本圣女的功力全在你身上,这是事实。大比之前,本圣女必须恢复至少五成功力。既然你说十次以上才见效——"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解开了自己白衣的领口,"那本圣女就陪你多做几次。从今天开始,每一天多做几次,总能攒够十次。"
白衣落在地上。
然后是里面的亵衣。
然后是束腰的丝带。
然后是裙子和鞋。
白吟霜全身赤裸地站在林越面前。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遮住胸前一半的春光。
她的身体比两个侍女高了不止一个档次——那是一种成熟女性才有的、所有曲线都发育到极致的身体。
胸前两团饱满是完美的碗形,即使没有支撑也丝毫不见下垂,顶端是两颗和银发一样颜色的淡粉色蓓蕾。
腰线收得极细,然后在臀部骤然展开,画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根部并拢的缝隙里,那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银白色毛发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狐狸耳朵竖着,琥珀色的竖瞳直直地盯着林越,脸上仍然端着那个圣女的冷傲表情——但她浑身上下最后一丝高冷都已经被自己的心跳给出卖了。
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快到林越隔着一臂远的距离都能看到她的心跳在皮肤下扑通扑通地震。
林越从床上站起来,扯掉了身上那件薄丝袍,全身赤裸地站在白吟霜面前。
他两腿之间那根巨物已经翘到了一个几乎贴着肚皮的角度,青筋暴起,头部胀得发紫发亮,像一把从胯下生长出来的凶器。
白吟霜的目光落在上面,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昨天晚上隔着袍子看过,隔着丝袍握过,甚至用嘴含过。
但那都是在光线昏暗、脑子里还装着"吸干这个人"的算计的情况下。
现在光天化日,她功力尽失,纯粹以一个人的身份——不对,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看着这根东西,感受完全不同。
"躺下。"林越说。
他不自觉地用上了命令的语气。不知道是因为连御两个少女还没泄腰杆硬了,还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已经功力尽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弹了一下,显然对他的语气不太满意。
但她没有反驳,而是沉默地按照他说的做了——在林越刚才和小绒翻滚过的床单上躺了下来,银发散开来,像一匹展开的白缎。
林越没有急着进入。
他在白吟霜身边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尖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缓缓向下。
指尖划过胸前隆起的弧线,绕着蓓蕾画了一个圈。
白吟霜的呼吸停了一拍。
指尖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划过肚脐,最后陷入那丛银白色的毛发中。
白吟霜的身体轻轻打了个颤。
林越的手指分开毛发覆盖下的两瓣嫩肉。
和两个侍女不同,白吟霜的这里——看起来更成熟、更饱满、颜色是那种透着光泽的淡红色,像含苞未放的花瓣被剥开之后露出的内层。
已经湿了。
比小狸和小绒的都要湿得早。
林越的手指探进去,触感和两个侍女截然不同。
白吟霜的内部层层叠叠的——不是简单的紧窄,而是里面有无数的皱褶和环纹,手指一进去就被全方位包裹住了,每一条皱褶都在自主地蠕动,像是在主动迎着他的手指往里吞。
这不是功力带来的变化——功力已经被吸干了。这是狐妖一族天生的身体结构。
林越的手指进出了四五十下之后,白吟霜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那层圣女的高冷面具开始一寸一寸地碎裂。
她的狐狸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银白的齿关咬着他看不见的什么东西,琥珀色的瞳孔因为快感而放大了好几圈,竖线细得几乎看不见。
"够了。"白吟霜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在硬撑,"别……别磨蹭了。直接来。"
"你确定?"
"本圣女说的话从不重复第——"
林越翻身压了上去,那根巨物的顶端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的入口,腰部一沉——进去了。
白吟霜的声音断了。
她的嘴张着,但什么声音都没有。
眼睛瞪得大大的,琥珀色的竖瞳剧烈收缩成了一个点。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被林越压下去,十根手指死死抓住林越的肩胛骨,指甲嵌进肉里,抓出了十道浅浅的血痕。
"你——"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了,颤抖得不成样子,完全没有了刚才强撑着的那份冷傲,"你的东西——到底——有多长——"
林越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说不出话来。
白吟霜体内的触感和两个侍女完全是天壤之别。
不是物理结构上的差异,而是里面那些叠瓦般层叠的嫩肉与环纹,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全部活了过来。
它们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在他的巨根表面,从头到尾,每一寸都不放过。
那些嫩肉在蠕动,环纹在收缩,像有人在用最柔软最湿润的东西给他做了一个全方位的深度按摩。
爽。
爽到骨髓里。
林越忍了整整两个侍女没泄的那股劲,差点在这一瞬间被破防。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了。
然后他开始动作。
不是刚才对小狸小绒那种试探性的慢慢来,而是一上来就用上了七八分的力道。
因为白吟霜的身体告诉了他——她能承受得住,甚至需要更多。
粗壮的巨根在白吟霜千层褶皱的深处一进一出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的动作都会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又会把这些液体连同空气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又响又密,配合着白吟霜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偏殿里回荡。
白吟霜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
那张素来冷傲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双眼半睁半闭,琥珀色的瞳孔失去了焦点,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齿缝,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就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闷哼。
她努力在控制自己——维持圣女最后的尊严——但身体的反应比她的意志诚实一万倍。
林越把她的两条腿从腰间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白吟霜的下半身完全悬空,臀部离开床面,两腿之间的角度被彻底张开,巨根进入的深度又深了几分。
白吟霜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来过的声音。
那个声音介于叫喊和呻吟之间,又长又尖,尾音带着一个明显的上扬,像是被人捅穿了什么最隐秘的东西之后,身体不由自主发出的抗议和臣服。
林越找到了。
他找到了白吟霜体内最深处的一个位置——那里的皱褶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加密集更加敏感。
每一次顶端撞上那个位置,白吟霜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狐狸耳朵炸毛,瞳孔散开,被扛在他肩膀上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小腿肚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林越知道这就是她的"弱点"。
他盯着白吟霜已经彻底失神的脸,腰上的动作反而变慢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凶猛的抽送,而是缓慢的、深到极致的顶入。
每次都是完全抽出只剩一个头部,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全部推进去,在抵到最深处的那个软肉的时候刻意停一下,感受那些层叠的软肉疯狂蠕动着包裹他的触感,然后再慢慢抽出来。
这种慢比刚才的快更让白吟霜受不了。
"快……快一点……"她的声音几乎像是在乞求了,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林越没有加快。
他继续在这个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上又来了二三十次。
白吟霜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在颤抖。
她的两条腿从林越的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两侧。
银发散乱地黏在她的额头上,被汗浸得一缕一缕的。
胸前两团饱满随着缓慢的抽送轻轻晃动着,顶端两颗淡粉色的蓓蕾已经缩成了硬硬的两粒。
"林越……"白吟霜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你",不是"那个奴隶",不是任何高高在上的代称。
是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虚弱而破碎,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反应。
然后林越突然加速了。
毫无预兆地,他从极慢切到了极快。
粗壮的巨根以刚才数倍的速度在白吟霜体内猛烈抽送,囊袋撞击在她臀部的声响从啪——啪——啪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啪啪啪啪啪。
白吟霜本来就已经在临界点上了,这一轮猛攻只持续了不到二十下,她的身体就猛地弓了起来。
"啊……啊……不——不行了——真的——"
她的身体内部发生了比两个侍女加起来都更加剧烈的痉挛。
那一层层皱褶同时收紧,像十几道环同时勒住林越的巨根,力道大到林越的动作都被硬生生卡住了。
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量多到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滋了出来,打湿了林越的小腹和床单。
白吟霜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好几秒,然后软了下去。
她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急。
银发散乱,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浑身皮肤泛着一层高潮后的粉红色,两条腿以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势大张着,两腿之间那个被巨根撑开过的地方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林越从她体内退出来。
他还是没泄。
白吟霜缓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睁开眼睛。
琥珀色的竖瞳已经恢复了圆形,不再是刚才高潮时那种涣散的状态。
她看着林越,看着他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脸上闪过了一个很复杂的表情——有震惊,有满足,有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沉迷,还有一丝藏在最深处的恐惧。
她恐惧的不是林越这个人。
她恐惧的是——她意识到,自己在这根东西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功力尽失让她变成了一个普通女人。而作为一个普通女人,面对这种东西——她只会被征服。
一次又一次。
"你说的那个阴阳融元术,"白吟霜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再多来几次。本圣女就不信,大比之前,恢复不到五成功力。"
她的语气还是端着圣女的架子。
但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偷偷看林越那根还没软的巨根,狐狸耳朵不自觉地转了一下。
那个动作出卖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