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这一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后海的酒吧街去了,灯光迷离的,阿卿喝了一杯莫吉托,脸红扑扑的,靠在我肩上说有点晕。
小吃街也逛了,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举着糖葫芦,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长城爬了,圆明园看了,十三陵也走了一趟--瑞强全程当导游,又是开车又是买票又是讲解,殷勤得不像话。
但说实话,北京也就这么回事。
站在天安门广场上,我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想的是:这地方也没什么神秘的,跟电视里看到的差不多,甚至还不如想象中那么气派。
空气干燥,天空灰蒙蒙的,到处是外地口音的游客。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装着别的事,看什么都觉得寡淡。
今天是最后一晚了。
为了感谢瑞强这一个星期的“导游服务”,我跟阿卿商量好,晚上请他吃顿饭。阿卿说应该的,人家这一周确实费了不少心。
傍晚的时候,阿卿在酒店房间里开始换衣服。
我坐在床边抽烟,看着她在镜子前忙活。
她先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站在行李箱前翻了半天,最后拿出一条裙子--粉红色的长裙,上面点缀着殷红色的暗花图案,贴身的剪裁把她腰肢的曲线勾得清清楚楚。
她穿上之后,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又拿起卷发棒把头发微微卷了卷,柔顺地系在背后。
然后开始化妆:细细地描眉,刷睫毛膏,涂了一点浅粉色的口红。
我看着她的侧脸--长长细细的睫毛翘着,清纯皎洁的眼睛在灯光下闪亮迷人,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挂着美丽的微笑。
等她化完妆站起来,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条粉红色长裙贴在她身上,34D的丰满乳房把胸前的布料撑得饱满,圆领的领口不高,但因为她身量纤细,偶尔会露出饱满的半圆。
腰肢往下是明显的曲线,美臀被裙子裹得紧紧的,再往下是修长的双腿--她穿了一双黑色的长筒薄质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显得整个人小巧伊人,偏偏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老公,好看吗?”她转过头问我,眼睛亮亮的。
我说不出话,只觉得喉咙发干。
“怎么了?”她有点紧张,“是不是太艳了?”
“好看。”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上,从镜子里看着我们俩,“太好看了。”
这是真话。
阿卿平时打扮得保守,在学校里总是素色套装加平底鞋,头发也扎得规规矩矩。
今天这身打扮,把她身上所有美好的地方都勾勒出来了,清纯里透着一股性感,让人移不开眼。
但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她今晚穿成这样,真的只是为了跟我去吃饭吗?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我按了下去。
我捏了一把她的美臀,坏笑着说:“等下吃完饭,咱们早点回来。”
她脸一红,拍开我的手:“又不正经。”
“怎么不正经了?老公想跟老婆恩爱,天经地义。”
她低头整理裙摆,耳根都红了:“那你也不能……在外面说这种话。”
我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
阿卿出身正经家庭,父亲是中学老师,母亲是家庭主妇,从小就被教育要端庄、规矩、洁身自好。
她在这方面保守得很,结婚快两年了,我们做爱的次数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每次都是关灯、盖被子、草草了事。
我知道这里面有我的问题--我早泄,插进去不到两分钟就交代了。但她从来没抱怨过,甚至还安慰我说“没关系,慢慢来”。
可我心里清楚,这样下去不行。
我一直想慢慢“开发”她,让她放开一点。
有时候光是看着她清纯的样子,我就会产生强烈的幻想--想象她在床上的样子,想象她被操得呻吟连连的样子。
那种禁忌感让我觉得特别刺激。
比如现在。
看着她穿着这条裙子站在我面前,我就开始心跳加速了
吃饭的地方是瑞强订的,一家老北京涮肉馆,离酒店不远。
我们到的时候,瑞强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他看到我们进来,眼睛一下子就
直了--准确地说,是死死盯着阿卿。
“来来来,坐坐坐。”他站起来拉椅子,殷勤得不行,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
过阿卿。
阿卿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越来越红,低着头把脸偏到一边,在我身边坐下
来。
三个人开始点菜、聊天。瑞强这一周跟我们混熟了,说话也没了顾忌,天南
地北地扯,从国家大事聊到公司八卦。我配合着他喝啤酒,一杯接一杯。
阿卿不太说话,低头玩手机。我不知道她在跟谁微信,手指在屏幕上动得挺
快。
“嫂子,你怎么不说话啊?”瑞强端起酒杯,“来,小弟敬你一杯。”
阿卿抬起头,礼貌地笑了笑:“我不太会喝酒。”
“那就喝饮料嘛,来,碰一个。”
两人碰了杯,阿卿抿了一小口果汁。瑞强仰头灌了大半杯啤酒,喉结上下滚
动。
我看着他的眼神,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他的眼睛一直在阿卿身上打转--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胸口,她的手。
那眼神里藏着一股贪婪,一股饥渴,好像面前的女人是一块肥肉,他想一口吞下
去。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又灌了一杯啤酒,然后站起来说:“我去趟厕所,你们先聊。”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阿卿还低着头玩手机,瑞强靠在椅背
上,目光还是落在她身上。
我把门带上。
厕所里没人。我站在小便池前,旁边突然进来一个青年,拉开拉链开始放水。
我下意识瞥了一眼--挺粗,也挺长。
他完事了抖一抖,拉上拉链走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不算小,但也不算大。最重要的是,持久不了。
我想起阿胜,想起瑞强--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我能想象。他们那种人,估
计都不小。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嫉妒,自卑,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我的心跳加速了。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包间里,只剩下瑞强和阿卿两个人。阿卿那条粉
红色的长裙,瑞强那双饥渴的眼睛,还有我刚才喝下去的那几杯酒。
我靠在厕所的墙上,闭上眼睛。
画面越来越清晰--
瑞强把阿卿按在沙发上,那条粉红色的长裙被粗暴地推到肩上,黑色蕾丝胸
罩也被扯上去,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弹出来,被瑞强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吸吮着。
阿卿想挣扎,但被压得死死的。瑞强的手伸下去,扯开她的黑色丝袜,扒掉她那
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被褪到膝盖,挂在小腿上。
然后他把她的美腿架到肩上,裤裆里弹出一根又粗又黑的大鸡巴,龟头磨着
她的阴唇,一下两下,“滋--”的一声,整根没入了。
阿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不要……”
“不要什么?嫂子,你都湿成这样了。”
他开始猛干,“啪啪啪”,包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水被撞得四溅。阿卿从反抗到迎合,从哭泣到呻吟,奶子在胸前剧烈晃荡,被
顶得一耸一耸的。
“啊……太大了……瑞强……慢一点……嗯啊……操死我了……”
我猛地睁开眼。
手机突然响了--一条骚扰短信,不知道哪个运营商的广告。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硬了。
在厕所里站了几分钟,等那股兴奋劲儿稍微退下去一点,我才洗了手,往包
间走。
推开门的时候,我注意到两件事。
第一,阿卿的脸更红了,脖子根都红了。
第二,她那条粉红色的长裙,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
大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第三,瑞强坐姿有些不自然,身体微微侧着,好像在遮挡什么。
“你怎么去那么久?”阿卿嗔怪地看我一眼,手忙脚乱地整理裙摆。
“肚子不太舒服。”我坐下来,端起啤酒杯,发现杯子是满的--不知道什
么时候续上的。
“那少喝点。”她的声音还有点发颤。
“没事,最后一晚了嘛,开心开心。”
我仰头又灌了一杯。
瑞强也端起杯:“来来来,兄弟,这一周承蒙你们看得起我,干了这杯。”
“干。”
两个男人碰杯,各怀鬼胎。
吃完饭,我跟瑞强说想跟他讨论一下公司的方案。他说行,去他房间聊。
阿卿先上楼回我们六楼的房间休息了。我跟瑞强下到二楼,进了他的房间。
他房间收拾得还挺干净,笔记本电脑打开着,我瞥了一眼任务栏--QVOD播
放器挂着,刚刚应该是在看片。
“你他妈还有这爱好。”我笑他。
“男人嘛,总得有点娱乐。”他嘿嘿一笑,也不避讳。
两人坐下来聊了会儿公司的事,说来说去都是些没营养的废话。我其实也没
什么具体的方案要讨论,只是随便扯着。
过了一会儿,我说口渴。
“那我下楼买水。”瑞强站起来得很利索,“你等着。”
他出门了。
过了不到两分钟,他又折回来。
“忘带钱包了。”
他在行李箱里翻了半天,又耽误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出门。
大概十分钟后,他拎着两瓶矿泉水回来。一瓶给我,一瓶自己喝。
我接过矿泉水,手摸到瓶盖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
瓶盖被人拧开过。
虽然拧回去了,但上面的密封环已经断了。
我盯着手里的瓶子看了几秒钟。
然后我明白了。
那一瞬间,心里翻涌起无数念头。愤怒,屈辱,恐惧,还有一股压都压不住
的兴奋。
我看着瑞强坐在那里,拧开自己那瓶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嘴上还在扯着公
司的烂事。
他以为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他想下药。他想迷倒我。然后他会去六楼。阿卿一个人在房间里,穿着那条
粉红色的裙子,躺在被窝里。
我的心跳加速到了极点。
我应该愤怒的。我应该把这瓶水砸在他脸上,揍他一顿,然后冲上楼去。
但我没有。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我喝了这瓶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想起在厕所幻想的那一幕。想起阿卿被压在沙发上的样子。想起她那声长
长的呻吟。
我的手在发抖,但动作很稳。
我拧开瓶盖,把瓶口凑到嘴边,仰起头--水灌进嘴里,但我没咽。
我含着一大口矿泉水,站起来说:“我上个厕所。”
在厕所里,我对着马桶把嘴里的水吐掉,然后又把瓶子里的水倒掉大半,只
留下一小半。我把瓶子晃了晃,让它看起来已经喝掉了半瓶。
走出来的时候,我假装擦了擦嘴。
“你这水味道不太对。”我随口说了一句。
“有吗?”瑞强接过瓶子闻了闻,“没啊,正常味道。”
“可能是我刚喝完酒,嘴巴涩。”
我又坐了一会儿,假装喝了几次水--每次都只是嘴唇碰了碰瓶口。
大概十分钟后,我开始装。
“我操,有点头晕……”我揉着太阳穴,眼皮往下垂。
“可能是喝酒上头了吧。”瑞强的眼睛亮了。
“困……特别困……”
我眼皮越来越重,身体开始晃。最后,我往床上一倒,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装睡这件事,我是有天赋的。
瑞强走过来,叫了我几声:“兄弟?兄弟?”
我没应。
他推了推我肩膀,又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小,但我忍着没动。
然后他嘿嘿笑了。
那笑声很低,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得意。
我闭着眼睛,听到他翻找东西的声音。然后是他走出房间的声音。门关上了。
但没过几分钟,门又开了。
他走回来,把我从床上拽起来,背在背上。
我闭着眼睛,身体软塌塌的,随他折腾。
他背着我上电梯,到六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呼呼喘着粗气,嘴里
嘟囔着:“妈的,死沉死沉的。”
到了六楼,他背着我走到房间门口,从口袋里掏出房卡--“滴”一声,门
开了。
房间里灯光昏黄,阿卿应该已经睡了。
瑞强把我放到床上。
然后,我眯开一条眼缝,看到他脱掉了大裤衩,直接上了阿卿的床,掀开了
被子。
我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美人,你可把我憋坏了。”
瑞强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粗喘,“今天在饭店被我摸得那么湿,还装清高?嗯?”
他说什么?
--在饭店?摸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画面回闪--我在厕所的时候。阿卿通红的脸。卷到大腿根的裙摆。瑞强不
安的坐姿。
原来他妈的……
来不及细想,瑞强已经动手了。
他解开了阿卿的睡衣扣子,把胸罩往上一推。昏暗的灯光下,一对雪白丰满
的奶子弹跳出来,乳沟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瑞强大口一张,含住了她的乳头。
“嗯……”阿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吟。
瑞强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摸到她的阴部。他的动作突然一顿。
“操,都湿了。”他的声音更兴奋了,“骚货,睡着了还这么湿。”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往手上倒了点什么液体,然后涂在阿卿大
腿内侧。我没看清是什么,但估计是润滑的东西,或者更狠的--催情药。
接着,他握住自己那根弹出来的肉棒。
我看到了。
在昏黄的床头灯下,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比我之
前在厕所幻想里的还要大。
他用龟头磨着阿卿的阴唇,一下,两下。
“我操……”
他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太尼玛紧了。又湿又滑,爽死我了。”
然后他挺腰,一点一点往里送。
阿卿眉头皱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嗯……不要……”
“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瑞强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像是怕惊醒她。但阿卿的身体反应让他越
来越大胆--即使是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在迎合那根粗大的肉棒。
“啪啪啪……”
声音越来越响亮。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下面发出来的“咕叽咕叽”水声,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阿卿的呻吟也渐渐大了起来:“嗯……嗯啊……嗯……”
她还没醒,但身体已经开始收缩了。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抽插在胸前剧烈地
晃荡,被瑞强撞得一耸一耸的。
“嫂子,你真紧。”瑞强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比你老公怎么样?嗯?
比他大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我躺着的床。
“你老公就在旁边睡着,你却在我鸡巴底下叫得这么浪。”
他不知道我是醒着的。
但我是醒着的。
我躺在那里,眼睛眯着一条缝,看着另一个男人在我面前操我的老婆。我应
该冲上去的。我应该一拳打在他脸上的。我应该把阿卿拉出来,把她护在怀里,
报警。
但我没动。
我发现自己硬了。硬得发疼。硬得不行。
胸口像被人掏了一个洞,空荡荡的疼。肉棒却硬得像一根铁棍。
脑子里乱成一团。愤怒、屈辱、嫉妒、兴奋,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流淌。
瑞强还在继续。他把阿卿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摆成狗爬式的姿势。然
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
“啊--”阿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好像快醒了。
瑞强也感觉到了,动作越来越猛,腰杆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啪啪啪”
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
“嫂子,你太骚了。嘴上说不要,下面这骚逼咬得我死死的。”
阿卿的身体开始痉挛。即使在睡梦中,她也要高潮了。
“啊……别……嗯啊……操死我了……”
她的意识在梦和现实之间摇摆。她以为这是做梦吗?还是她已经知道这是真
的,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就在这时,瑞强猛地挺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僵住,发出一声低吼。
他射了。射在里面。一股一股的精液,全部灌进了阿卿的子宫。
他从她身上下来,鸡巴软掉,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阿卿红肿的阴唇间流
出来,滴在床单上。
瑞强穿上裤衩,走到我床边,低头看了看我。
我闭着眼,呼吸均匀。
他嘿嘿笑了两声,不知道在笑什么。然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体在发抖。
下体硬着。
但我听到电梯声音十几分钟后,又回来了。
门又开了。
瑞强走回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回来,可能是发现东西落下了,还是又起了
什么念头。
但我看到他站在阿卿床边,低头看着她。
就在这时,阿卿突然大喊一声,整个人弹坐起来。
“啊--!”
她醒了。
“志威……志威!”她下意识地叫我,声音里满是惊恐。
然后她看到了身边的瑞强,赤裸着下身。她看到了自己敞开的睡衣,裸露的
乳房。她感觉到了下体传来的黏腻和酸痛。
她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她的声音在发抖,“畜生!你给我滚!”
她抓起枕头砸向瑞强,整个人缩到床角,眼泪决堤一样往下掉。
瑞强退了一步,但没走。
“嫂子,你别激动--”
“滚!走开!”她哭得很厉害,身体抖得像筛糠,“畜生……不要脸……”
“嫂子,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滚!你再不滚我就喊人了!”
“喊人?”瑞强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她,“你想让
你老公看看这个吗?”
阿卿盯着屏幕,整个人僵住了。
“这照片你要是看了,就知道嫂子你有多主动了。今天在饭店,我摸你的时
候,你推了吗?下面湿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倒是装起清高了?”
他收起手机,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温柔了些:“嫂子,我就是喜欢你。就这
一次,成吗?完事我就删了照片,以后绝对不再打扰你们。”
“你做梦!”阿卿哭得更大声了,“我要报警!我要告你强奸!”
她挣扎着要下床,但腿一软,差点摔到地上。
瑞强脸色一沉:“报警?你觉得警察会信你吗?照片上你湿成那样,你说你
被强奸?再说了,你老公就在旁边屋里睡着,你要是真不愿意,刚才我叫你你怎
么不反抗?”
“我……我以为我做梦……”
“做梦?做春梦吧?”瑞强冷笑,“嫂子,别扯了。自己的身体最诚实,刚
才你叫得多浪,你自己不知道吧?”
“你胡说!我就是做梦……我以为是志威……”
“是吗?”瑞强笑着,“那等会儿你老公醒了,我给他看看照片,让他评评
理?让他看看他老婆是怎么『做梦』的?”
阿卿身体一僵。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你不是不怕吗?”瑞强步步紧逼。他走到我床边,手搭上我的肩膀,“那
我就把他叫醒,让他看--”
“别……”阿卿的声音很小。
“什么?”
“别……”
瑞强收起笑容,转过身看着阿卿。
“嫂子,我就问你一句--是让我现在叫醒他,还是你乖乖配合我一次?”
阿卿没说话。她低着头,头发散落在脸前,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滴在被子
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嫂子?”瑞强又问了一遍,手作势要摇醒我。
“我……我配合。”阿卿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叫醒他。”
瑞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行,嫂子,我们换个地方。”他说,“在这吵醒你老公不好。”
他看着阿卿,等她回答。
阿卿没说话。她低着头,像是在默认。
“穿上你的睡衣,我们去我房间。”瑞强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递给她。
我看到阿卿的手在剧烈发抖。她接过睡衣,慢慢穿上,扣子一粒一粒扣好。
瑞强站在旁边看着她,眼睛里全是贪婪和得意。
穿好之后,她下床。双腿还在发抖,站都站不稳。
瑞强上前扶住她,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在她的腰窝上摩挲着。
他们离开的时候,我让自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门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我颤巍巍地坐起来,点了一根烟。手抖得厉害,打火机按了好几次才点燃。
阿卿的床上湿了一大片。被子掀开着,上面沾着粘稠的液体。地上散落着她
的胸罩、内裤,还有她今晚穿着的那条粉红色的长裙和黑色的丝袜。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硬着。还是硬着。
烟抽到一半,我按灭了。
然后我站起来,出了门,进了电梯。
按了二楼。
瑞强的房间。
我站在走廊里,靠近他的房门。酒店隔音做得不错,几乎什么都听不到。只
有空调的嗡嗡声,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处电梯的提示音。
我靠在墙上,等了很久很久。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我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门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呻吟。
高亢,悠长,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痛苦和……快乐?
是阿卿。
“啊--!”
声音穿透了隔音的门板,穿透了我的耳膜,穿透了我的心脏。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瓷砖,脑子里全是白花花的画面--
瑞强把她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冲刺,她的奶子在剧烈晃荡,她的
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我颤抖着离开,回到六楼的房间,重新躺下。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脑子里却反复播放着那些画面。她的呻吟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下体又硬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