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的娇妻 -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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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宾馆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伟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妻子阿卿美丽的笑容。

她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杏眼里盛着久违的温柔,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醒了?”阿卿轻声说,伸手理了理他额前乱发。

阿伟怔怔地看着她,恍惚间觉得一切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他们刚结婚,每天早晨醒来都能看到这样的笑容--干净、纯粹,好像这座城市所有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婚礼那天,酒店宴会厅里布置着阿卿亲手挑选的白色百合。

她穿着他从未见过的华丽婚纱,头纱下那张鹅蛋脸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主持人是个能说会道的中年男人,拿着话筒大声问:“新郎,你是否愿意娶赵阿卿小姐为妻,无论贫穷富有,疾病健康,都照顾她一生一世?”

“我非常愿意。”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亮而坚定,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新娘,你是否愿意嫁给李志威先生,无论顺境逆境,快乐忧愁,都与他永不分离?”

阿卿透过白纱看着他,那双杏眼里蓄满了泪水,嘴角却弯成好看的月牙。她羞涩地点点头,声音轻得像风:“我愿意。”

交换戒指时,他的手在颤抖。

阿卿的指尖冰凉,那枚细细的银镯子在她手腕上轻轻晃动--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也是她唯一坚持要戴着参加婚礼的东西。

“想什么呢?”

阿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正偏着头看他,唇边挂着促狭的笑意,“呵呵,就差流口水了。”

阿伟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闻到她发间熟悉的洗发水香味。

“想我们结婚那天。”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穿着婚纱,好看得不行。”

阿卿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马上就是结婚两周年了。”阿伟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老婆,我想带你去拍婚纱照。北京肯定有特别好的影楼,咱们拍一套最好的。”

“去年不是拍过吗?”阿卿有些犹豫,“而且北京的东西太贵了,拍一套得好几千吧……”

“每年都要拍。”阿伟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等咱们老了,就能看到你每年变美的样子。”他顿了顿,又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坏笑着说,“而且,这次可以拍点……不一样的。”

阿卿的脸腾地红了,轻捶了他一下:“讨厌!”

两人笑闹成一团,被子都被蹬到了地上。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得整个房间暖融融的。

忽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不急不缓,却带着某种让人不舒服的执着。

阿卿的笑容僵了一瞬。她起身去开门,阿伟看见她的肩膀在那一瞬间明显绷紧了,像一只嗅到危险的猫。

门开了,是瑞强。

他那张黝黑的国字脸堆满了笑,露出发黄的牙齿。板寸头上抹了发胶,一件廉价的格子衬衫绷在他壮硕的身体上,扣子被胸肌撑得快要崩开。

“哟,嫂子也在呢。”他的眼睛在阿卿身上转了一圈,那目光像蛇一样黏腻,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又在胸口停留了两秒。

阿卿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强挤出笑容:“瑞强哥,这么早。”

她把门开大了一些,侧身让瑞强进来。瑞强经过她身边时,有意无意地蹭了一下她的肩膀,阿卿触电般往后一缩。

阿伟正从床上起来,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志威,李总刚打电话来。”瑞强收回目光,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神色变得正经起来,“公司有重要事情,今天得去一趟。供货那边有些技术方案要现场讨论,备案材料也得重新整理。”

阿伟皱了皱眉。他本想今天带阿卿去故宫转转的。

“行吧。”他开始穿衣服,“阿卿,你跟我们一起去公司?还是自己出去逛逛?”

阿卿站在窗边,阳光照在她浅蓝色的裙子上,衬得身段格外纤细。她垂着眼,声音很轻:“没什么好逛的……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也好。”阿伟没多想。

瑞强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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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工作漫长而枯燥。

供货公司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个技术人员围在投影仪前,对着方案争论不休。

供货方觉得公司提的参数太苛刻,交货周期也压得太紧,双方一来一回,气氛渐渐焦灼。

瑞强坐在会议桌前,腰板挺得笔直,那双平时总眯着的小眼睛此刻异常锐利。

他逐条核对技术指标,每一个数字都抠得死死的。

当供货方试图含糊其辞时,他直接打断对方的话,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把漏洞一个个挑出来,逼得对方无话可说。

阿伟有时候会觉得瑞强像两个人。

私底下那个他,眼神让人不舒服,笑起来过分粗俗,对女人尤其是阿卿的态度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

可一旦进入工作状态,他就像换了一个人--认真、精明、咄咄逼人,那股从底层爬上来的狠劲全都用在了谈判桌上。

阿卿整个下午都坐在办公室角落的沙发上。

她玩了会儿手机,又翻了翻桌上的杂志,偶尔抬头看看阿伟。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上画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阿伟只来得及冲她歉意地笑笑,转头又投入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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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李总做东。

这位年过五十的供货商老总性格豪放,拍着桌子点了一桌子菜,又开了两瓶茅台,说什么都要喝。

“志威,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今天这酒你跑不掉!”李总红光满面,亲自给阿伟倒满一杯,“还有瑞强,你今天可把我们的技术方案批得够呛,罚酒三杯!”

瑞强嘿嘿笑着,二话不说连干了三杯。酒液顺着他粗糙的下巴淌下来,他随手一抹,豪迈得像个江湖好汉。

阿卿安静地坐在阿伟身边。

她换了一身衣服--来得匆忙,只在后备箱里备了套换洗的衣物。

柔丝的及膝短裙贴在腿上,是素净的米白色;上身一件粉白色带暗纹的贴身衬衣,料子很薄,在饭店暖黄的灯光下隐隐透出里面的轮廓。

白色的胸罩,若隐若现。

瑞强坐在她斜对面,眼睛时不时飘过来,喉结上下滚动。

阿卿感觉到了那道炙热的目光,身子不自觉地往阿伟那边靠了靠,垂下眼,耳根泛起薄红。

“弟妹!”李总忽然大着嗓门喊她,“你说说,志威这人平时在家是不是也这么一板一眼的?”

阿卿被点名,拘谨地抬起头,礼貌地笑了笑:“他……还好。”

“还好?”李总拍着桌子大笑,“我跟你说,志威刚来北京那会儿,跟着我跑业务,那叫一个规矩!请客户去KTV,人家搂着姑娘唱歌,他坐那儿跟个木头似的,光喝白开水!”

满桌人都笑了。

李总举着酒杯,目光在阿卿脸上转了转,忽然感叹道:“说真的,志威这小子有福气。他这老婆长得……啧,就是天仙下凡来赎罪的。”

这话说得露骨,阿卿的脸彻底红了,连脖子都染上绯色。那粉白的衬衣贴着肌肤,透出底下细腻的皮肉,更衬得她整个人娇艳欲滴。

瑞强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李总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他开始大谈北京消费高、房价贵、孩子上学要托关系找门路,骂完官员特权又骂地铁太挤,唾沫横飞,声音大得整个包间都是他的回音。

阿伟和瑞强跟着笑,频频碰杯。气氛热烈,觥筹交错。

阿卿一直轻轻拉着阿伟的袖子,小声说:“少喝点。”

“没事。”阿伟拍拍她的手,又仰头干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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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晚上十一点,饭店终于要打烊了。

瑞强满脸通红,连脖子上那条褪色的金链都染上了酒色。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说要去厕所,走路都打飘。

李总更惨,直接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呼噜打得震天响,鼻翼一掀一翕的。

阿伟虽然也喝了不少,但还算清醒。他架起李总,对阿卿说:“你和瑞强在门口等我,我先送李总回公司。他老婆一会儿来接。”

阿卿点点头,看着阿伟扶着烂醉的李总出了包间。

包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桌上的残羹冷炙散发着混杂的气味,冷掉的菜油凝成白色的膜。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十五分,秒针走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瑞强从厕所回来了。

他靠在门框上,那双小眼睛因为酒意而泛着水光,目光直直地盯着阿卿。

“嫂子……”他声音沙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志威哥走了?”

“他送李总去了。”阿卿站起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指紧紧攥着包带,“我们去门口等吧。”

“不急。”瑞强往前走了一步。

阿卿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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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的老婆来得很快。

一辆白色SUV停在饭店门口,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从车窗探出头,满脸不耐:“又喝成这样!麻烦你了小兄弟。”

阿伟帮着把李总塞进后座,看着车开走,才长长吐了口气。

深夜的风有些凉。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转身往饭店走。

大厅的灯已经灭了大半,只有走廊里还亮着几盏昏暗的壁灯。

服务员正在收拾桌椅,杯盘碰撞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

门口没看到阿卿和瑞强。

阿伟皱了皱眉,摸出手机想打电话,发现屏幕黑着--下午工作的时侯用太多,没电关机了。

他走进大厅,隐约听见二楼包间方向传来什么声响。

应该是服务员在打扫。

他顺着楼梯往上走,想去找人借个充电器。

二楼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包间的门半掩着。里面没开灯,但借着走廊透进去的光,能看见人影在晃动。

杂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声音很轻,却被深夜的寂静放大了无数倍。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有什么东西碰在桌子上的闷响,还有--

喘息声。

阿伟的脚步停住了。

那个包间是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位置最偏,这会儿服务员都在楼下,周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放轻脚步靠近。

也许是某种预感。

也许是命运。

门缝不大,刚好能看见里面的一部分。走廊昏暗的灯光漏进去,给屋子里的一切蒙上一层肮脏的暖黄。

他看见了那条米白色的柔丝短裙。

裙摆被粗暴地撩到腰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昏暗中格外刺目。

白色的内裤勒在大腿根,被扯得变了形。

瑞强那具壮硕的身体压在阿卿身上,把她摁在包间的实木桌子上,一手伸在她腿间--内裤被拨到一边,粗粝的手指正在那里扣弄着,发出粘腻的声响。

另一只手死死箍着她纤细的腰。

他光着下身,裤子堆在脚踝,黝黑的臀部肌肉紧绷,像一头正在享用猎物的兽。

大嘴狂吻着她的脸、嘴唇、脖子,吸吮声吧嗒吧嗒的,夹杂着酒臭味。

“放开我!”阿卿拼命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我老公都怀疑我了……你再这样……再这样我真的喊人了……”

她伸手推他,手臂却软得像面条,白皙的手腕上那只细细的银镯子在昏暗中晃动。

“呵呵……昨天我们干了那么多回……得有八九次了吧?”瑞强喘着粗气,嘴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亢奋而猥琐,“别装矜持了……你知道你有多骚吗?你就是喜欢被我干。”

他抽出手指,凑到她眼前晃了晃,指尖在昏暗中拉出透明的细丝。

“你看……又湿了。”

阿卿别过脸,闭上了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过太阳穴,滴在桌面上。

瑞强把她从桌上拽下来,两人一起跌在地毯上。

他跪在她腿间,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将那白色内裤粗暴地扯到脚踝。

昏暗的光线下,阿卿的下体暴露无遗--那里早已一片泥泞,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的、湿透的花。

瑞强扶着那根黝黑粗大的东西,在湿润的穴口顶弄了几下,龟头陷进柔软的缝隙里,被淫水濡湿。

然后猛地挺腰。

“啊--!”

阿卿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的身体弓起来,又软下去,手指死死攥住地毯,指节泛白。

瑞强整根没入,黝黑的囊袋拍在她白嫩的臀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操……真他妈紧。”他喘着粗气,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动作猛烈,皮肉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老公多久没碰你了?嗯?夹这么紧。”

他一手将她的衬衣连胸罩一起推到锁骨位置,两团雪白的乳兔跳出来,在昏暗中晃得扎眼。

他低头咬住其中一团,粗糙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磕着那粒挺立的红樱。

阿卿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压抑而破碎:“嗯……嗯……啊啊……慢……慢点……”

她嘴上还在抗拒,身体却已经放弃了挣扎。两条腿被掰得大开,脚踝上还挂着那团白色内裤,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晃动。

瑞强直起身,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俯身压下去,继续挺动。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阿卿整个人被对折起来,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粗野的撞击下。

他看着那张鹅蛋脸因为自己的冲击而失神,那双杏眼半阖着,睫毛上沾着泪,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羞耻的呻吟。

征服感像岩浆一样在他胸腔里翻滚。

就是这种感觉。

这才是他想要的。

什么学历、什么体面、什么坐办公室的白面书生,那些他永远够不着的东西--

在这具雪白的肉体上,他全都找回来了。

他俯下身,舔掉她眼角的泪,声音低沉沙哑:“嫂子……你说,志威要是知道他老婆这么浪,会不会气死?”

阿卿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清明。她开始剧烈挣扎,试图从他身下逃开。

瑞强按住她,腰部的动作更快更猛。囊袋甩得啪啪作响,肉体撞击声中夹杂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

“嗯嗯嗯啊……嗯啊……嗯嗯啊……”

挣扎弱了下去。

她认命般闭上眼睛,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起伏,嘴里溢出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娇媚,越来越失控。

指甲在地毯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瑞强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痉挛,一圈圈地绞紧他的阳具。

他低吼一声,猛地挺腰加速,双手死死掐着她的乳房,粗糙的指节几乎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来……一起……”

他抱着她射了,一股股热流尽数灌进她体内深处。

阿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肢猛地弹起又落下,喉间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绵长的呻吟。

那张清纯温婉的脸在这一刻完全失守了,眉眼间满是情欲的潮红,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她全身痉挛了几下,然后软在地毯上。

高潮的余韵在两人之间缠绕了几秒,然后被现实的寂静取代。

--门外的阿伟轻轻后退了一步。

他的腿在发抖。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心脏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看见了整个过程。每一秒。

瑞强的手指扣进去的时候。那根东西插进去的时候。阿卿从挣扎到呻吟的时候。最后高潮痉挛的时候。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悄悄硬了。

这个发现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大脑里嗡嗡作响,分不清是愤怒、羞耻,还是某种他不敢承认的刺激。

他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到楼梯口,然后快步冲下楼梯,冲出饭店大门。

深夜的北京街头,风比刚才更凉了。

阿伟站在路灯下,点燃一支烟,手抖了三次才点着。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散开。

“妈的。”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什么做最后的确认。

他舔了舔嘴唇,那个词再次从嘴边滑出来,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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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阿卿。

他盯着屏幕上老婆两个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接起来。

“喂。”

“老公,你在哪儿呢?”阿卿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急切,呼吸还有些不稳,“我刚刚……我们一直在门口等你,没看见你。”

“哦,我刚送完李总,正往回走。”他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有点惊讶。

走到饭店门口,阿卿和瑞强已经站在那儿了。

米白色的短裙被仔细整理过,看不出褶皱。

粉白的衬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也重新绑成了低马尾。

只有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潮红,杏眼里有些微红的水光。

瑞强站在她两步之外,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那张国字脸上堆着惯常的笑。

“志威哥辛苦辛苦。”他掏出烟递过来。

“老公,你去哪儿了?让我好担心。”阿卿迎上来,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语气关切,动作亲昵,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送李总,他老婆来接的。”阿伟接过瑞强递的烟。

“多亏嫂子一直照顾我。”瑞强看了看阿卿,笑着说,“我今晚喝多了,差点站不稳。嫂子扶了我一把,不然得睡大街上。”

阿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应该的。”

阿伟把烟叼在嘴里,瑞强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两个男人在路灯下对视了一眼。

“不早了,回宾馆吧。”阿伟说。

三人打了辆车。

一路上,瑞强坐在副驾驶打呼噜,阿卿靠在阿伟肩头假寐。

车里很安静,只有收音机播着深夜的情感节目,一个女声絮絮地说着谁和谁的爱恨故事。

阿伟看着车窗外的夜景。

北京的夜,霓虹灯连成一片,繁华得虚幻。

他摩挲着阿卿的手指,感觉到那只细银镯子在掌心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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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宾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卸下了面具。

房间很安静,窗帘紧闭着。阿卿换下鞋子,把包放在桌上,动作比平时慢半拍。

“今天好累。”她说,“我先去洗澡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阿伟听懂了。

今晚不做爱。

“嗯。”他坐在床边解开衬衫纽扣,“早点休息。”

阿卿拿了睡衣走进卫生间。玻璃门合上,很快传来水声。

阿伟坐在床边没动。

水声响了很久。

终于,他站起身,走到她换下来的那堆衣物前。那条米白色的柔丝短裙团在椅子上,料子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

他拿起来,指尖触到裙摆内侧。

是湿的。

黏腻的,还没有完全干透。

他把裙子放回原位,坐回床边。

卫生间里水声停了。又过了很久,门才打开。

阿卿穿着棉质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没看阿伟,径直走到另一边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侧身背对着他。

“对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可能过几天我得提前回学校,快开学了。你在这边照顾好自己。”

“好。”阿伟说,“什么时候走?”

“过两天吧。”

“嗯,我帮你订票。”

“不用,我自己来。”

对话戛然而止。

阿伟脱掉衣服躺下,伸手去抱她,手指刚碰到她肩膀,她的身体就微微绷紧了。

但他还是把她搂进怀里,从背后贴着她。

阿卿窝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那只细银镯子搭在枕头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上面镀了一层冷冷的光泽。

阿伟没有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黑暗中什么表情都看不见。

只有阿卿发间残留的、混杂着烟味和另一个男人气息的气味,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

那是瑞强的味道。

廉价烟的味道。

性事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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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伟和瑞强继续跑厂家。

方案修改了大半,细节还要重新确认。这一整天,两人都忙着和对方的技术人员扯皮,连午饭都是在厂区门口的小摊上对付的。

中午十二点半,阿伟趁着瑞强去卫生间的间隙,给阿卿打了个电话。

“在干嘛呢?”

“在外面吃火锅呢,一个人。”电话那头传来火锅店特有的嘈杂声,碗筷碰撞,人声鼎沸,“你们忙完了吗?”

“还没,晚上估计还得加班。”

“那你记得按时吃饭。”阿卿顿了顿,“别喝太多酒。”

“知道了。”

傍晚时分,他和瑞强又回到供货公司,对着新改的方案又磨了几个小时。散会时已经快十点了,两人在外面随便吃了碗面,打车回宾馆。

电梯里,瑞强打着哈欠,满嘴酒气混着蒜味。

“妈的,这帮孙子真难缠。要不是李总面子大,这单生意早黄了。”

阿伟嗯了一声,没多说。

出电梯,两人各自回房,房门分别在走廊两端关上。

阿伟站在自己房间门口,钥匙插进锁孔时停了一秒。

他拧开门。

房间里的味道让他在门口站住了。

窗帘拉着,灯没开,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腥的,酸的,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像是不久前刚刚发生过什么。

阿卿趴在床上。

被子没盖,裸着的后背整个露在外面。

从肩胛到腰窝,线条柔美,皮肤在夜灯下泛着暖白的光。

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缓,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脸颊边。

阿伟走过去。

她的脸上有明显的泪痕。眼泪干了之后留下一道道淡淡的印子,从眼角蔓延到耳际。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梦里也没有舒展开。

他掀开被子。

一股更浓烈的腥甜味扑鼻而来。

阿卿什么都没穿。

胸罩和内裤都不在身上。

被子掀开后,她整个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锁骨下方那颗朱砂痣,腰窝的弧度,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全都一览无余。

阿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她的阴部湿乎乎的。稀疏的毛发被某种液体黏在一起,大腿根部泛着不太正常的潮红。身下的床单有一小片深色的潮湿痕迹。

那种痕迹,阿伟认得。

他站在那里,看着熟睡的妻子。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无数念头涌进来--是瑞强吗?什么时候?怎么进来的?干了多久?她反抗了吗?

还是说……

她没反抗?

一个声音在心里说:你昨天不是亲眼看见了吗。

另一个声音说:那是强奸。

第一个声音反驳:但那之后呢?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阿卿的肩膀。

“嗯……”阿卿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是阿伟后明显惊了一下,下意识拉过被子盖住胸口,“老公,你……你回来了……”

“怎么裸睡了?”阿伟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不是一直要穿睡衣的吗。”

“洗澡了……嫌热就没穿。”阿卿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指节在被子下微微颤抖,“今天好热。”

她的眼睛红肿,不只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哭过。

阿伟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锁骨上那颗若隐若现的朱砂痣,再移到被子下隆起的胸脯。她低头避开他的视线,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一股没来由的欲火忽然从小腹窜上来。

是愤怒。

是羞辱。

是昨天躲在门外偷窥时勃起的那种刺激。

是此刻想到她刚才可能还在瑞强身下呻吟的画面。

他俯身压上去,低头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头。

“啊……”阿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但很快,推拒的力度弱了下去。

他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已经挺立的红樱。

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另一侧乳房,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的力道比平时重得多。

阿卿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轻喘。

他的手往下滑,抚过平坦的小腹,滑进她腿间。

那里湿得不像话。

不是刚睡醒的那种微微潮湿,而是一种黏腻的、被什么液体充分浸润过的滑腻。手指拨开阴唇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陷了进去。

阿卿咬住嘴唇,别过头。

“今天想舔舔你下面。”阿伟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没有回答。

阿伟只当她默认了。

他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那片湿热的芳草地。

浓烈的味道。

不是她的味道。

那个味道他很熟悉,又腥又膻--是精液。

被体温捂了很久的、已经开始分解的精液的味道。

混合着她自己的分泌物,变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复杂气息。

他差点吐出来。

但他没有吐。

他也没有舔。

他只是偏过头,用手指代替了嘴唇。

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她的嫩穴,那里面又湿又滑,阴道壁还在轻微收缩。

他抽出手指,把那些黏稠的体液均匀地抹在她的阴唇上,然后用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抠弄。

阿卿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渐渐舒展开,压抑的喘息从紧闭的嘴唇里漏出来。

够了。

他直起身,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分身,对准那个泥泞的穴口。

她那里太湿了。

他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就整根滑了进去。

那不是她的正常状态。

平时她需要前戏好一会儿才会湿到能顺利进入,而现在--这个穴道显然被某种更粗更长更久的侵入物充分扩张过,灌满了不属于她的体液,正毫无保留地接纳着他的进入。

这种感觉。

又软。

又湿。

又滑。

又暖。

--又脏。

阿伟闭上眼,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比平时凶猛得多。每一下都拔出到龟头,再整根撞到底。皮肉相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床垫被压得吱嘎作响。

“嗯啊……老公……轻点……”阿卿的呻吟声渐渐失控,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他不理,反而加大了力道。

他把她的腿推高架在自己肩上,俯身压下去,一边深插一边在她耳边喘粗气。

“叫出来。”他说,“我想听。”

阿卿咬着嘴唇摇头,脸涨得通红。

他猛地几个深顶,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敏感的花心。

她终于叫出声来:“啊……啊啊……嗯嗯……慢点……啊啊……”

声音又娇又浪。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痉挛。他知道她要到了,于是更加用力地冲刺。

“呜嗯--!”

阿卿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肢颤抖着,一股热流浇在他的分身上。

阿伟闷哼一声,又狠插了几下,然后抵紧她,在她体内深处喷射出来。

她那里本来就湿得一塌糊涂,现在又加上了他的精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留,变成了一团温热的、黏稠的糊状物,从穴口慢慢溢出来,流在床单上那片还没干的湿痕上。

两人都大口喘着气。

他翻身躺下,胸口起伏。

阿卿安静地窝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老公你今天……”她的声音轻轻的,带了一丝试探,“比以前厉害多了。”

阿伟沉默了几秒。

以前。

比以前厉害。

什么时候比以前厉害。干的事情比以前厉害。还是干的她和以前不一样。

他看着天花板,忽然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老婆你也比以前风骚了。”

话一出口,空气凝固了。

阿卿的身体僵在他怀里。那个画圈的手指停住了。

长久的沉默。

久到阿伟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他听见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询问还是自白的无奈和悲伤。

“老公。”

“嗯。”

“我是不是很淫荡?”

阿伟低下头看她。

夜灯微弱的光落在她脸上。

她没看他,眼睛盯着他胸口,睫毛垂下来,在下眼睑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那只细银镯子在她手腕上静静躺着,像一道被岁月磨得光滑的囚锁。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

“不是。”他说,“你只是以前太保守了。”

阿卿没有再说话。

她闭上眼睛,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臂弯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平缓。

阿伟没睡。

他听着她的呼吸声,听着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响。身下的床单又湿又凉,混合着他俩和第三个男人的体液,散发出复杂的气味。

很多事情,在今晚变了味。

或者说,从昨晚他在昏暗的包厢门外偷偷看到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妻子。

她的嘴角在睡梦中微微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要哭。

那只银镯子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阿伟想:

也许淫荡这个词问的从来就不是她自己。

也许她想说的是别的什么。

也许她比谁都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他没有追问。

他闭上眼睛。

在这张印满痕迹的湿床单上,抱着赤裸的妻子,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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