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 - 第5章 密谋
八点,金都二层最里头那间包厢,门关着。门外走廊上站着两个人,二虎,疤子。红姐亲自端了最后一盘菜进来。盘子搁下,她直起腰,笑着说了一句:何县长您慢用。退出去,顺带把门关上。桌上摆的是金都后厨的菜,酒是五粮液。何副县坐主位,曹大奎作陪,刘三坐末席倒酒。他在这儿伺候这些县里的祖宗都伺候惯了,先给何副县满上,再给曹大奎,最后才轮到自己。何副县夹了筷鱼眼后头那块嫩肉,没放嘴里,先开口:厂里工人,对改制意见大不大?曹大奎把话递上去:堵门那几天您也听说了吧,横幅都拉起来了。带头的,一个老徐,一个周小北。老徐是老先进了,工人认他。周小北,先前在动员会上替厂里说过话,这会儿又站到工人那边,最麻烦。何副县没接工人这茬。他放下筷子,只问了一句:改制,不能出乱子,要稳。明白。曹大奎答得快。他知道这话要的是承诺。平稳最好。何副县端起杯子,出了乱子,你我都交代不了。酒过三巡。何副县夹了筷菜,像随口一问:设备统计得怎么样了?曹大奎端杯子的手停了一下,又稳稳放回去。他听懂了。设备统计,统计的是该从账上消失的那些。统计得怎么样,问的是夜里的章程定没定。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刘三。刘三把酒满上。两人凑近了,勾肩搭背,声音压下去。把值钱的老设备先运出来,再点一把火,把仓库的旧账烧干净。账在火里一烧,谁都查无实据。何副县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了一句:研究研究。曹大奎懂了。……同一夜,县招待所三楼最里间。走廊尽头的灯坏了一盏。桌上是老菜。葱烧海参卧在盘底,扒肘子去了骨,糖醋鲤鱼的汁凝了一层,一盘拍黄瓜搁在桌角,没人动。酒是剑南春,开了两瓶,第三瓶立在方老板手边,没启封。方老板做东,主位却让给了郑主任。他自己坐副陪,挨着马科长。胡半仙坐门口那侧,背靠着门框,他习惯坐靠门的位置,方便随时出去接电话。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西装搭在椅背上,布包搁在脚边,拉链没拉严,露出个破笔记本的角。方老板先不提事。他起杯,先敬郑主任,再敬马科长,末了朝胡半仙虚让了一下。三轮酒下去,桌上热络了些,他才把话头往机械厂上引。郑主任夹着烟,烟灰积了半截,没弹。他话说得半明半暗:老曹那边,今天又往金都去了。何副县也去。只这一句,桌上人都懂。曹大奎在往上头使劲。马科长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没接话。方老板给马科长满上,自己也满上,连敬三杯。三杯见底,话里才带钩:马科长,客户账本在您手里,评估的时候,那本账值多少钱,可全是您一句话的事。马科长不接茬,先闷了一口酒,斯哈一声。他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供销科长的位置坐了八年,厂里谁欠谁的货款,哪个客户还认不认柳河机械厂这块牌子,全在他心里。曹大奎改制后要争取的第一个就是他,方老板今晚摆这桌,争的也是他。方老板点到即止,从脚边拎起皮包,抽出个牛皮纸袋,推过桌面。不打开也知道里面是什么。马科长把纸袋推回一半,说:老曹待我不薄。老曹待您不薄,可老曹接盘,厂子是曹家的厂。方老板把纸袋又推回去,手按在袋口上,我接盘,马科长还是供销科长,往后厂里供销这一摊,你全权说了算。马科长盯着那个牛皮纸袋,看了半晌,没再推。胡半仙一直笑呵呵的,这会儿才慢悠悠开口。他往桌上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方老板,尤老让我给您带句话。条子能递,但得按规矩来:厂子盘下来,先划三成出来打点老爷子的关系;挂一成干股,记在孝先名下。这两条应了,市里他来摆平。他这话一出口,桌上静了一下。胡半仙坐在这桌,就等于尤老坐在这桌。方老板会意,举杯:请胡哥替我给老爷子带好。他看胡半仙的眼神里多了分掂量。以前只当他是野掮客,这一晚才知道,他是替尤老在外头办事的手套。酒到后半场,话才落到底。郑主任把烟头摁灭在碟子里,出主意:县里想要改制平稳落地。工人要是闹大了,市里一查,谁都跑不了。老曹比咱们怕这个。马科长低声补一句:名单上那个老徐,省劳模,工人认他。还有周小北,技术骨干。这俩要是知道老曹想低价把厂划拉到自家名下……他没说完,桌上人心里都有数。方老板拍板:那就把消息散出去。让工人先乱,水混了咱们才好摸一摸老曹的底。他定下的路子,跟金都那桌正好拧着劲。曹大奎要平稳,他就偏要工人乱。上菜的间隙,服务员进来添茶,郑主任立刻收了话头,聊两句天气,说今年雨水少。门一关,话再接上。胡半仙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只说了句没事,但袖口多了一封信封。马科长走时,那个牛皮纸袋还是带走了,压在他的皮包底下。他没点头,也没拒绝。方老板送走人,站在招待所门口。金都那边的霓虹灯隔着两条街,红一阵绿一阵。他点了根烟,说了句:老曹啊老曹,你接你的盘,我砸我的价。看谁先坐下。……金都这边,散场了。包厢门开的时候,走廊上那两个人先站直了。何副县先出来,脸喝得通红,步子还算稳。出了门走出两步,他手先扶住了墙。刘三和曹大奎一前一后要上来搀,何副县摆了摆手,说:没醉。他自己直起腰,双手把皮带解松了。往楼梯口走,步子有点飘,踉跄了一下,又稳住。刘三的人早候在楼梯口,要引他,他又摆了摆手,不用带。二楼茶室,里间暗门通地下室赌场。这条路他熟,不让两个人跟着。刘三没再送,站在包厢门口,看着何副县拐进去,二人才转身。刘三心想,今晚又得输不少钱给何副县了。县里的祖宗,来这赌场玩,就没有不赢钱的。进入电梯,刘三按下1层,带电梯门关闭,空间里就剩他二人。曹大奎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老三。哎,二表哥。刘三应得也轻,脸上的笑收了顺势附耳凑到曹大奎边上。那批设备,账上做了十一台,报损册我让会计记好了。曹大奎低声说,老铸造车间的床子,五台大件,六台小的。你那边,人手够不够?够。刘三望着曹大奎的眼睛,放心吧二表哥,我刘三做事哪次掉过链子。嗯。曹大奎不动声色点头,这么些年来,你做事哥放心。说完掏出烟来,散了一根给一旁的刘三,刘三顺势掏出打火机给曹大奎点上。曹大奎不说话了。电梯到了,门开。他抬脚要出去,又顿住,没看刘三,只说了一句:老三,这事儿办利索了,厂里那些废钢,往后都走你的场。哎,哥。刘三应得响了一声,又压下去。电梯门合上又开了,大堂里灯红酒绿,迎宾小姐弯腰叫老板好。曹大奎刚走到大堂,脚步停了。眯着眼睛看向前台的位置,可真是儿子随老子,随到根了。……曹小飞靠在台边上,胳膊肘撑着台面,身子斜着。他今天穿了件新夹克,领子立着,头发抹了东西,在灯下泛光。他跟大堂经理说话,声音不小,半层楼都听得见。我爸还在吗?大堂经理从吧台后头绕出来,赔着笑,手在裤缝上蹭了蹭:曹总还在楼上。还在?曹小飞直起身,嗓门又高了些,操,亮子,赶紧的,别一会撞见我爹了。那谁,包间消费挂我爸账上啊。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楼梯口瞟。他爹平时不来金都,来了也是直接上二层,从不在大堂停。他算准了这个点,以为人早走了。话没说完,楼梯口的灯影里走出个人。他爹曹大奎。父子俩隔着两步路站住,谁都没开口。大堂里的音乐还在响,迎宾小姐的笑僵在脸上,眼睛不往这边看。曹大奎脸沉下来。他看着儿子,看着那件立领的新夹克,看着抹了东西的头发,没打招呼。曹小飞也装没看见,眼睛往别处瞟,瞟到吧台上的酒杯,迎宾小姐的腿上,就是不往他爹脸上落。刘三在后头看着,从楼梯口走过来,笑着打圆场:小飞!上学可累坏了吧,一会叔带你放松放松。他走到曹小飞跟前,拍了拍他肩膀,手劲不轻:今晚玩得尽兴,账记三叔头上,免单。曹小飞肩膀被拍得往下沉了沉,他咧嘴笑:谢谢刘叔。刘三摆摆手,脸上的笑没收:什么刘叔,叫三叔。曹小飞看了眼他爹。曹大奎的脸还沉着,没吭声。曹小飞改口:三叔。哎。刘三应得痛快。曹大奎没接茬,抬脚往外走。皮鞋跟砸在大堂的地砖上,一下,一下。刘三冲曹小飞眨眨眼,跟出去送人。曹大奎出了门,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些。他站在台阶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刘三听见了,没当回事。……金都门口,刘三送曹大奎上车。车是辆半新的桑塔纳,司机早候着了,车门拉开,曹大奎弯腰钻进去,没回头。车开远了,尾灯拐过街角,没了。刘三站着没动,手插在皮夹克兜里,看着那个街角看了半晌。夜风卷着地上的纸屑打旋,他抬脚碾灭了烟头。他转身冲着一个方向招了招手,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路小跑过来,站定了等他开口。跟红姐说,带一队公主去小飞那包间,半大小子了,让他开开荤。小弟应了,转身要走,又听刘三吩咐道:找两个奶大的,这小子从小就没喝过奶。小弟回道:是,三爷!顿了顿,他压低声音,往手下跟前凑了半步:二场带他去三楼,能玩的都带他玩一遍,记住!别让他去下面。手下领命上楼。皮鞋踩过台阶,脚步声顺着大堂往里去了。包间里,公主们鱼贯而入。门在身后关上,把大堂的音乐隔在外头。公主们的笑声被门隔在里面,脚步声顺着走廊往三层去了。……包间里电视放着歌,MV里一个女人在雨里走,没人看。亮子和几个初中同学围着茶台掷骰子,骰盅一开一扣,有人输了骂娘,有人赢了灌酒。曹小飞半躺在沙发上,话筒搁在腿边,没唱。旁边几个小姐他也有印象,县高中的,高二没念完就出来陪酒了。小丽紧挨着他,曹小飞的手从她领口伸进去,抓了满把奶子,指头掐住奶头,没轻没重。小丽疼得吸了口气,没敢出声,反倒往他怀里靠了靠。她23了,这年纪搁乡下早该找个人嫁了,她没嫁,听人说16岁就在金都当陪酒女。曹小飞就中意她那股子劲儿,回回点她,小丽也乐意伺候他,半大小子是下手没轻重了点,可不会像那些老男人,喝高了非要她陪睡,还老打人。亮子跟那几个小豆芽喝的正欢,没人往这边看。曹小飞一把将小丽掀翻在沙发上,薄衫从她肚皮推到脖子底下,两团奶子白晃晃地露出来,他低头就凑上去,嘴巴含住奶头,使劲嘬了一口。包间门开了,红姐笑着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姑娘。下身一条短裙,短到腿根,一走一动,裙摆跟着大腿肉上下晃。上身只挂了个系带的奶罩子,两根细带子从肩上绕过去,在后背打了个结,勒进肉里。弯腰进门那一下,奶子坠了坠,又弹回去,隐隐还漏出了一圈红晕。红姐冲他努努嘴:小老板,这俩是楼上的新货,今晚留下伺候你。娇娇和露露一左一右挤进沙发,把他夹在中间,娇娇端了杯酒往他嘴边送,露露从果盘里捏了颗葡萄,剥了皮往他嘴里塞,指尖碰到他下嘴唇,凉丝丝的,带着果盘上的水汽。曹小飞没经过这阵仗。酒一杯接一杯灌,脖子先红了。露露贴上来,大腿隔着裙料挨着他的腿,热乎气透过一层薄裙料往他身上钻。她凑到他耳朵边,说了句什么,声音黏糊糊的,热气喷得他半边脸发烫,那句话在耳朵眼里转了一圈,没落进脑子。他裤裆里的家伙事儿支棱起来,赶紧把腿跷高些想压住,压不住。亮子他们骰子也不掷了,眼睛直往这边瞟。没人再起哄,几个人看着看着,眼里就只剩羡慕了。小丽没走,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挤进来,把她挤到沙发边上。她也乐得如此,自己倒了杯酒,一口一口抿着,脸上那笑还挂着。两个姑娘的手不闲着。娇娇按上他腿根,隔着裤子揉那鼓起来的地方,他腰一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露露把他话筒拿开,攥着他的手,带着伸到两腿中间,裙子也不脱,按着他的手往裙底探,教他:就这样,别松。他手指僵着,被她领着往裙底走。薄裙料贴腿,指腹先碰到大腿内侧,汗津津,又滑又热,他指尖一颤,要收。她手腕一压,不让他收,带着他继续往里走。没有内裤的边,没有布料的隔,指头戳进去,先是一把光溜溜的肉,再往前,碰到一片黏,湿滑滑的,热乎乎的,黏在他指腹上。他整个人钉住,手指头蜷着,不敢动了。露露低头凑过来,气吹得他耳朵痒:小老板,这屋太吵,咱们去三楼?他被这两个妖精迷晕了眼,跟着起身。身后传来起哄声,喊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三楼单间,一床一柜一灯。窗帘拉着,外头的霓虹透进来一点,在墙上投下一道暗红,红的蓝的轮着变。露露把门关严,包间的喧嚣隔在门外,屋里一下子静了,静得能听见墙里水管嗡嗡的响,静得曹小飞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回身,身后还跟着娇娇,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床边,让他脱了外衣,趴下,说按摩。曹小飞把夹克脱了,T恤也脱了,光着上身站在床边,头顶的灯直照下来。他犹豫了一下,趴到床上。床单是白的,浆洗过,有股消毒水味,混着两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三样搅在一块儿,甜腻里带点涩。他把脸埋进枕头,枕头套也是白的,蹭着脸颊,凉丝丝的。他听见她们在他身后脱鞋,鞋跟落地,四声,然后是裙子窸窸窣窣的声音。床往下陷了两块,他整个人绷直了。露露跨坐到他腰后,两只手按上他的肩膀。掌心温热,力道不重不轻,刚好够他受着。娇娇没上床,蹲在床边,胳膊支在床沿上,托着下巴看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他的背,摸完冲露露说:这身板还行吧?露露没答她,拇指在他腰眼上转圈,先问他:这儿酸不酸?还行。他说,嗓子发紧。娇娇笑了,凑近了些:还行?我看你绷得跟门板似的。头回来?露露问。他嗯了一声,又补一句:来过。两个女人都笑了。娇娇说:来过啊,那不用我教了。露露也说:来过,省事。他不说话了。她的手顺着脊沟往下滑,滑到裤腰,停一下,再往下探进去。娇娇的手也跟着上来,从另一边贴上去,摸他的腰。曹小飞人僵了,大气不敢出,露露的指尖在他尾椎那儿打了个圈,又收回去。娇娇倒是没停,一路摸下去。他松了口气,又空落落的,等半天,等来一下,又没了。翻过来。露露说。他翻过来,仰面躺着,眼睛不知道往哪看。天花板上那盏灯白得晃眼,他盯了两秒,眼前一片白,又移开。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都跪坐在他腿边。露露还是那身短裙,奶罩子的两根细带子勒进肉里,把两团白肉兜得高高的,中间挤出一道深沟。娇娇早把奶罩子解了,两团大奶子直挺挺地垂在胸前,奶头红褐褐的,随她喘气一颤一颤。灯光打在她俩身上,奶子、肚皮、大腿根,一片白。他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露露手按上他的胸口,指尖凉,碰上他滚烫的皮肉,他打了个激灵。她往下按,到肚子,再往下,指腹滑过他绷起的腹肌,一道一道数过去。他肚子跟着缩,她手停了一下,指尖点了点他的肚脐眼,笑了一下。娇娇从边上凑过来,弯腰的时候那两团大奶子垂下来,擦过他的手臂,她把他一只手拉起来,按到自己奶子上,教他:握着。他手指僵着,被领着一握,抓了满把软肉,奶头在他掌心慢慢硬起来,硌着手心。他喘了口气,她笑了,没说话,那笑挂在脸上,是见惯了的笑。憋坏了吧?露露说,手按在他裤腰上,没动,指头隔着布料勾了勾那鼓起来的地方,想不想让姐给你掏出来?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点了点头。她自己替他答了:行,姐伺候你。她把他裤腰往下扯。鸡巴弹出来,竖着,涨得发疼,青筋都暴着。娇娇哟了一声,凑过来看,看完了拿指头碰了碰龟头,说:个头有点小,不过小弟弟还能发育发育。露露没接话,伸手一握,不轻不重,他腰就往上拱了一下。她手上加了点劲,一边上下撸动一边低头看他,目光黏糊糊的:忍着点,别急着交货。他嘶了一声,又咬住嘴唇,怕自己叫出声来,丢人。娇娇跪着凑到他头边,把奶子往他嘴边送了送:光看我俩,不尝尝?他嘴都张不利索。露露替他答:他光顾着看,顾不上嘴。两个女人都笑。娇娇把奶头蹭到他嘴唇上,他鬼使神差地张嘴含住了,不会裹,只是跟吃奶一样嘬,她倒吸了口气,没躲,按着他脑袋,轻声说:用舌头,舔。他含着她奶头,笨拙地裹了两下,她手扶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带着他动。再忍忍。露露调皮的捏一捏龟头他含着她奶头,舔得有一搭没一搭。露露的手没停,一只手上下动着,时快时慢,另一只手顺着卵蛋后头往后摸,指尖碰了碰他股沟。曹小飞整个人猛地一激灵,腰弹起来,肉棒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奶头也从嘴里掉出来。他听见自己嗓子里挤出一点声音,喉咙里发出来的,闷闷的。露露咦了一声,像是来了兴致,手上的劲更足了些,指腹碾过棱,又摸回卵蛋后头,一下,一下。他绷不住了,整个人弓起来,尾椎骨发麻,从脚底板麻到头顶。他没忍住,根本忍不住。她手里那几下还没走完一轮,他就交代了,白浆喷在她手上、小腹上,一股接一股,溅得他肚皮上星星点点。娇娇没躲,那两滴落在她奶子上,她拿指头刮起来,凑到嘴边舔了,冲他笑。射完他整个人瘫在床上,喘得跟条狗一样,眼睛瞪的溜圆,胸口一起一伏。露露没恼。抽了纸巾,把他小腹上的白浆擦干净,又擦了擦自己的手,笑着说:第一次都这样。再来一次。他说。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像是身子替嘴说了话。露露看了他一眼,没接话,把裙子往上一撩,褪到腰上。里头没穿底裤。她分腿跨到他腰上,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另一只手扒开自己的骚穴,对准了,一点点坐下去。曹小飞只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暖肉裹住,又紧又滑。她坐到底,停了一下,才慢慢起来,再缓缓坐下。他没见过这阵仗,手不知往哪放,抓床单,又松开。娇娇这会儿也上了床,跪在他头边,两团大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她抓起一边,把奶头送到他嘴边,他张开嘴含住,一边用舌头裹,一边听床板吱呀吱呀地响,混着两个人的喘。露露低着头看他,胸前两团白肉跟着她的起落上下晃,晃得他眼晕。她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不让他乱动,节奏全在她手里。她起,他看见鸡巴带出来一截,沾着水光;她落,整根吞进去,两片肉唇裹着棒身。灯光打在她汗津津的皮肤上,奶子、小腹、大腿根,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腰上使劲。她说,就着这个劲,往上顶。他学着她的样子。她坐下的时候他往上顶,头一回顶得太猛,肉棒滑出来一半,她一把扶稳,重新送进去,嗔了一句:慢点。娇娇趴在胸口给他舔着奶头,两团大奶子盖住了脸,闷声问露露:到哪儿了?刚到一半。露露说,你别捣乱,一会儿换你。后来他慢慢找到了门道。露露坐下,他顶,一下,一下,顶得她哼哼唧唧,指甲掐进他大腿肉里。娇娇也没闲着,起身往上一挪,一屁股骑到曹小飞脸上,骚穴正压着他的口鼻。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腿根上,头低下去,凑到交合处,鸡巴和骚穴磨出来的淫液顺着棒身往下淌,她就贴着那交合处,舌头一卷,把混着沫子的白浆全舔进嘴里,一边舔一边伸手揉着自己阴蒂,浪到没边。露露被她舔得腰都软了,往下坐了坐,把那根肉棒吃得更深。娇娇的嘴贴上去,舌头绕着棒根儿打转,舔一下,再吸一下,水声啧啧地响。露露俯下身,一只手扶住娇娇的背,另一只手托住娇娇的下巴,把那张沾着淫水的脸抬起来。娇娇仰起脸,两个女人的嘴在曹小飞身体上方碰在一起,舌头绞在一块儿,你一下我一下,互相舔着对方嘴角的口水,舔完又舌吻上了,亲得滋滋响,谁也没想起来管曹小飞。曹小飞躺在那儿,脸上压着娇娇,眼前一片黑,喉咙却一阵一阵发干。露露缓过一口气,重新直起腰,骑着他上下颠。娇娇亲够了,直起身来,就势又往下坐实,两瓣大白屁股蛋子把他整张脸糊了个严实。她自己把手伸到腿间,指头揉着那口骚穴,越揉越快,揉得一手滑腻。淫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在他脸上淌出几道亮光,滴在眉心,顺着鼻梁滑下去;滴在嘴角,热乎乎的,一股子腥味儿,腥里头泛着点甜,糊在他嘴唇上。他舔不到,那点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进他脖颈里,刚才还热乎,这会儿已经凉了,黏黏的。娇娇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腰往下一沉,刚才那点算姐姐白送的,这会儿让你尝个新鲜。曹小飞张不开嘴,眼前就是那口骚穴,湿淋淋的,两片肉唇被掰开,红肉外翻,一股咸腥的味儿糊在他脸上。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上去。娇娇的腰跟着抖,按着他的脑袋,一前一后磨着他的脸,磨得他满脸都是她的淫水。他舔到穴口,又往上舔到阴蒂,她啊地叫了一声,绷紧了腿。对,就那儿。娇娇声音都打颤了,别停。露露在底下也不闲着,扶着曹小飞的肉棒,一手扒开自己骚穴,对准了,重新坐下去,一下一下套弄。娇娇坐在他脸上,她骑着他,两个人隔着曹小飞的身体,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越玩越疯。娇娇低下头,露露仰起脸,两个女人在曹小飞身上吃起了个嘴子,舌头勾着舌头,谁也不让谁。单间的灯照着,他看着她俩,看着露露脖子上的汗珠滚下来,砸在他胸口,一颗,一颗,带着她的体温。香水味、汗味、淫水的味儿混在一块儿,甜腻腻的,糊了他一脸。娇娇先不行了,整个人抖成一团,腿一软,从他脸上滑下来,瘫在床单上,腿根还一抽一抽的,骚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着水。露露被她一绞,也没撑住,抱着他的脖子,身子绷紧,里头一缩一缩地绞着肉棒。他跟着就交代了,射在她里头,射了满满一泡。露露趴在他身上,半天没动,等喘匀了,才撑着爬起来,拿纸巾给他擦。白浆从她腿根流出来,糊成一片,她拿纸巾兜住,擦了,又擦了擦腿。娇娇伸手接过去,又给他擦了一遍胸口,擦到那两粒已经瘪下去的白浆印子。下回就好了。露露说,头一回都这样。娇娇也笑,拿指头戳了戳他软塌塌的肉根:下回叫上我,保你比这回强。曹小飞喘着气,望着天花板的灯。灯是白的,两个女人的大灯也白白的。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他稀里糊涂地,被这俩女人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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